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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歡女愛

時間:2000-03-29 00:00:00  作者:色豬          【字體: 】   【 收藏本文

                              男歡女愛

打字∶色豬


**********************************************************************
    本文色豬曾貼過,但未貼完;路人兄(或是路燈兄?對不起,忘記了。)也
曾貼過另一篇人名不同的版本,好像也缺了最後一段。

    今將整理並補完的版本一次貼上。
**********************************************************************

    杜文邦自從和兩位中年婦人發生過肉體關係後,飽嘗異味,每天腦海中想的
都是如何去勾引女人來玩樂。前集提過風塵女子文邦是不玩的,一來毫無情趣,
等於是花錢受罪;二來得了性病,以後結婚生子,會遺害後代。

    文邦因為太貪玩,功課平平,尤其是英文及數學,這兩門功課使他更頭痛,
母親比較溺愛文邦,管教不太嚴格,父親又凶又嚴,因為文邦是個獨生子,父親
望子成龍,管教嚴格,非要他高中大學不可!要不然就夠文邦好受的。

    於是請了兩位家教老師,給文邦補留英文及數學。星期一、三、五,由一位
姓王的男老師教數學。星期二、四、六,由一位姓施的女老師補習英文。從晚上
七時到九時補習兩個小時。

    父親規定文邦除了星期天,可以外出遊玩,星期一至星期六,放了學就要回
家等待老師來補習功課,像文邦這似野馬個性的人,這下可就慘了。完全被困死
了,也悶死了。文邦從小就很怕父親的凶嚴管教,當然不敢抗命,只好乘乖的待
在家裡,等候兩位老師的教導吧!

    王老師是位三十多歲的男人,是某高中的老師,數學很棒,教導認真,跟文
邦的父親的個性有點像似。上他的補習課是枯燥乏味,說有多雖受就有多難受,
真有度日如年的感覺。

    施老師是位三十四、五歲的美艷婦人,在某高中任教英文。教學也很認真,
美艷的面部一笑兩個酒渦,嬌聲細語之聲出自那艷紅的櫻唇,悅耳動聽,她的肌
膚雪白細嫩,雙乳肥脹豐滿,全身散發出一種少婦及徐娘之間的氣息和韻味,使
文邦在上她的補習課時,如沐春風之中,尤其是她那雙明亮而水汪汪的眼睛,好
像韻含着一股懾人心魂的媚態。

    文邦每次和她面對的坐着,耳聽她在講解課文時,而雙眼則不時的瞪着她那
對隨時一抖的大乳房,心想她的大乳房若摸在手中,不知和馬媽媽及蔡媽媽的乳
房有何不同的感受?她的小穴生得是肥是瘦?是松是緊?是大是小?陰毛是濃是
稀?是長是短?是粗是細?想着想着,大雞巴都忍不住的硬翹起來了。

    很快很快的一轉眼,兩位老師到家中給文邦補習已經二個多月了。在這一個
多月中,文邦也分別在星期天和馬媽媽及蔡媽媽每人做愛過兩次。

    但是文邦的心中,始終想着如何設法勾引施老師到手,嘗嘗三十郎當婦人的
滋昧!

    星期六的下午,父母親同去參加朋友小孩的結婚喜宴,叫文邦在外麵館子自
已去吃飯,不許亂跑,在家中等候老師來補習英文。飯後不久,施老師已來。

    二人在書房面對面開始上課。

    「文邦!怎麽今天沒有看見你的父親和媽媽呢?」施老師因不見他的父母而
問。

    「老師!爸媽去參加朋友小孩的喜宴去了。」

    「哦!來,先把前天教的那一課生字及文法,念給老師聽聽,看你會不會熟
不熟!」

    「是!老師!」

    施老師今晚穿了一件淺黃色的下衫,粉紅色的圓裙,美艷動人,展露在無袖
下衫的雪白渾圓手臂平放在書桌上,微微張開的腋下,生滿了兩堆濃密的腋毛,
性感極了。看得文邦心神飄蕩,口中錯字連連而出。

    「文邦!你今晚是怎麽了?念得錯字連篇,要好好用功,不然你便考不上大
學。老師拿了你爸爸的補習費,沒有把你教好,老師也沒面子,知道嗎?」

    「是的!老師!可是我這幾天老是心神恍恍惚惚的,書都讀不進腦子裡面去
嘛!」文邦開始用語言來引誘她,看她反應如何。

    「你才是個十八歲的小孩子嘛,有什麽心思?使你恍恍惚惚,家裡環境這麽
好!又不愁吃不愁穿,又不愁沒有零用錢,有什麽心思的!」

    「老師!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你說的是什麽意思?老師真的給你弄糊塗了!」

    「那我說給老師聽了以後,老師不能對我爸媽講哦!」

    「為什麽呢?」施老師奇怪的問。

    「因為你是我的老師,學識及知識都比我豐富,而且你比我年紀大,所以你
才能替我解決困難嘛!」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那你說說看,老師是否能替你解決!」

    「可是我說出來,老師不要生氣,也不要罵我!老師若無法替我解決!就當
是一陣風。吹了過去就算了。」

    「好!老師決不生氣,也決不罵你,老師若無法替你解決的話,只當是你沒
有說,好不好?」

    「好!謝謝老師!請問老師,不論男女活在這個世上,除了衣、食、住、行
外還需要什麽呢?」

    「人活在世上,每天辛辛苦苦不就為了衣食住行在忙碌嗎?那你說還需要什
麽呢?」

    「老師!人除了以上衣食住行外,不論男女,都有七情六慾,老師!你說對
不對?」

    施老師一聽,心中微震,眼前這個只有十八歲半不大不小的男孩,已是思春
的年紀了,看他長得高大健壯,而出奇的早熟,一定是想嘗試女人的異味了。

    「不錯!人有七情六慾,但是你還是個十八歲的男孩,不應該想到男女之間
的事情上面去,要好好讀書才對呀!」

    「老師!我就是想到男女之間的事,才心神恍恍忽忽的無法安心讀書,尤其
是老師來了以後,我更心神不定了!」

    施老師聽了,心喘氣促的道∶「為什麽我來了以後更心神不定呢?」

    「坦白講!老師!因為你長得太美艷動人了,每次你走了之後,我都在睡夢
中夢見和你在做愛,使我不是手淫自慰,就是夢遺,實難忍受這相思之苦。親愛
的老師,你想想看,我那存心情讀書呢?」

    施老師聽了臉紅耳赤,小穴里情不自禁的淌出淫水來,連話都答不上來了。

    文邦一見施老師面額通紅,知道她已被自給挑逗起春心了,於是打鐵趁熱,
走到她的背後,雙手按在她的雙肩上,把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老
師,我好喜歡你!好愛你!希望你能幫助我解決我的相思之苦!」

    施老師低頭搖了兩下說∶「文邦!不行!我是你的老師,又比你大十六歲,
再說是有夫之婦,怎麽和你相愛呢?」

    「親愛的老師!現在這個社會老師和學生談戀愛太普遍了,再說我也不會破
壞你的家庭,也不會傷害你的丈夫和兒子。我要的,是你給我精神上和肉體上的
愛,讓我享受一下性愛的滋味。也讓你享受一下年輕力壯的男孩和你真箇銷魂的
滋味!好不好嘛!親愛的老師!親愛的姐姐!好不好嘛?」

    文邦說完之後,雙手從背後伸到前胸,一把握住兩顆豐滿的大乳房,又摸又
揉,手指也捏着那兩粒奶頭,再將頭伸過去,緊緊吻住她的櫻唇,吸吮着她丁香
小舌。

    施老師被文邦摸得渾身不在的顫抖。

    「喇!文邦┅┅不行┅┅我是你的老師呀!┅┅不行!┅┅呀!」

    文邦不但不放手,反而一手插入她的下衫的乳罩內,握着她那對脹卜卜的肥
乳,一手去解她下衫的鈕扣,再把乳罩的鈕扣解開,把下衫和乳罩全部脫掉,她
的上身變得赤裸裸了。

    她一面掙扎,一面叫道∶「哎呀!文邦!我是你的老師,你怎麽可以這樣胡
來┅┅快┅┅快放手┅┅不然我要生氣了啊!啊┅┅別咬奶頭┅┅好痛啊!┅┅
快把手┅┅拿┅┅拿出來┅┅哦┅┅哦┅┅」

    文邦又使出一套連環快攻的手法,一手摸揉着大乳房,一手插入三角褲內,
摸揉她的陰毛及大陰唇,用嘴含着一顆乳頭猛吮猛咬。

    因為她拚命夾緊雙腿,使文邦的手無法插進她的陰道里去扣挖,施老師急忙
用及手來握住文邦摸穴的手,囗中叫道∶「文邦!你不能對老師這樣無禮┅┅我
是個有丈夫┅┅有兒女的人┅┅不能做出對不起他們的事情!求求你,把手拿出
來!老師被你弄得難受死了┅┅乖┅┅聽老師的話!好嗎?」

    「不行!誰叫你長得那麽美艷動人,我想你想了一個多月了,今晚非讓我享
受一下不可。現在是什麽時代了,那個女孩婚前不玩性愛遊戲,那個太太沒有一
兩個情夫。只要做得秘密,不要讓你的丈夫兒女知道,跟年輕力壯的男孩玩玩,
換換口味嘗嘗丈夫以外的男人異味,又有何不可呢?」

    「文邦!你講這些話聽了叫人害怕,你才是個十七、八歲的孩子,懂得那麽
多社會上男女之間的亂七八糟的事,你真是人小鬼大,太可怕了,我看你書讀不
好,整腦子盡想些壞事情,不得了啊!」

    「好老師!別說那麽多大道理了,求求你治治我的相思病吧!你不是答應替
我解決困難的嗎?」

    「老師是答應替你解決困難!但是也不能用我的肉體呀!那是多麽不道德,
多見不得人的事嘛!」

    「好老師!這有什麽不道德和害羞的嘛!我希望你把你那積有十多年的性愛
經驗用身教行動來教導我,讓我嘗嘗男女性愛的樂趣,以慰我相思之苦!好嘛!
親愛的老師!你不知道,我愛你愛得快發狂了,你若不答應我,我是會被相思病
糾纏死的!」

    「這就奇怪了!我有什麽地方讓你愛得發狂呢?」

    「老師!你有這美麗嬌艷的臉孔、豐滿成熟的身體,你這些外在美的魅力就
叫我着迷。再加上你是一個已婚生子的婦女,已有十數年的性愛經驗,做起愛來
才能完美無缺,還能像母愛般的關懷我、照顧我,這些都是我愛你愛得發狂的原
因!」

    施老師一聽心中真是又驚又喜,喜的是自己已是三、四十歲的婦人了,能有
這樣大的魅力,使一個十八歲的小夥子如此迷戀着自己,想想自己的丈夫近來體
力越來越差,每次在行房事時,連兩分鐘的熱度都沒有,就清潔溜溜了,永遠無
法滿足性愛的樂趣。

    驚的是文邦才只十八歲,就懂這麽多男女之間的性愛事情,看他剛才挑逗自
己的手法,真像一個玩女人的老手。他說的不錯,瞞着丈夫及兒女,換換囗味,
嘗嘗年輕力壯小夥子的異味?也未嘗不可!

    看文邦長得身強體壯,精力充沛,做起愛來一定是勇不可當,痛快得很。

    「文邦!我不相信你真能了解男女性愛的真諦,你還是個孩子嘛!」

    「老師!我才不是小孩子呢!不信你看!」

    文邦說著走到她的面前一站,用手把學生褲的拉鏈拉了下去,把那條硬翹翹
的大雞巴掏了出來,直挺挺的高翹在施老師的跟前。

    文邦說道∶「老師!你看!我是不是個小孩子呢?」

    施老師一看∶「哎呀!我的媽啊!」她心跳臉紅的暗叫一聲。

    這小鬼頭的陽具,不但粗長碩大,就有三、四歲小孩的拳頭那麽大,比自己
的丈夫大了一倍,要是被他插進自己的穴里,不被他插穿了才怪呢!她羞紅着臉
說道∶「小鬼!醜死了!還不趕快收起來!」

    「丑什麽!這是女人最喜歡的大寶貝,老師!你摸看看,看我是不是個小孩
子!」

    文邦拉着施老師的手,來握住自己的大陽具,一手揉捏她的大乳房和奶頭。
施老師被他摸得全身直抖,已無反抗,終於張開櫻唇,伸出舌頭,兩人就狂吻起
來。

    她那握住陽具的手也開始套弄起來,性慾已經上升了。文邦看她這種反應知
道她已進入性慾興奮的狀態,一把將她的軀體抱了起來,就往卧房中走去。

    「文邦!你干什麽?」

    「文邦!不行!快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

    文邦把她抱進房中放在床上,反身去把房門鎖好,動手為她先脫去下衫和乳
罩。

    她那一雙肥大豐滿的大乳房美艷極了,文邦用手摸着她的大乳房,竟然還彈
性十足,入手像是被電到一般,舒服極了。

    文邦知道她是又想要,而又怕要。文邦已經在馬媽媽和蔡媽媽的身上得到經
驗,女人嘛,都是天生一副嬌羞的個性,心裡十肯萬肯,口裡卻叫着「不行!不
可以!」其實女人口中叫的都是和心裡想的恰恰相反。

    慾火燒得文邦像是發狂似的,把自己的衣服也脫得精光,把她的一雙大乳房
用嘴又吮又咬又吸的玩弄着,一手摸揉着另一顆大乳房及奶頭。文邦玩弄了一陣
之後,再把她的裙子及三角褲全部脫了下來。

    她嬌喘呼呼的掙扎着,一雙大乳房不停的抖盪着,是那麽迷人。

    「哦!文邦!不可以!不行。求求你┅┅不要┅┅」

    她此時春心蕩樣,全身發抖,邊掙扎邊嬌聽浪叫,真是太美太誘人了。她的
陰毛濃密鳥黑又粗又長,將整個陰阜包得滿滿的,下面一條若隱若現的肉縫,還
紅通通的好像少女似的陰阜一樣,肉縫上濕淋淋的掛滿水漬,兩片小陰唇,一張
一合的在動着,就像小嘴一樣。

    文邦把她兩條腿分開,用嘴唇先到那洞口親吻一番,再用舌尖舐吸她的大小
陰唇,舌尖伸了進去舐刷一陣,再用牙齒輕咬她的陰核。

    「啊┅┅啊┅┅哎呀┅┅文邦┅┅你要弄死我了!哎呀┅┅」

    施老師被文邦舔得癢入心底,屁股不停的扭動,雙手抓住文邦的頭髮,屁股
不斷的往上挺,向左右扭擺。

    「啊!┅┅哎呀┅┅文邦┅┅我受不了了┅┅你┅┅舐┅┅舐得我全身趐癢
死了!我要泄泄┅┅了┅┅」

    文邦用舌功一陣吸吮咬舐,她的一股熱滾滾的淫液,已像溪流似的,不停的
流了出來。她全身一陣顫抖,彎起雙腿,把屁股抬挺得更高,把整個陰阜更高凸
起來,讓文邦更徹底的舐食她的淫水。

    「親愛的老師!學生這一套功夫,你還滿意嗎?」

    「滿意你的頭!死小鬼!我的命都差點被你整死了┅┅你呀!真壞死了┅┅
小小年紀就知道這樣子來整女人!你真恐布┅┅我┅┅我真怕你啊!」

    「別怕!好老師!我現在再給你一套使你意想不到的舒服和痛快滋味嘗嘗!
好不好?親愛的老師!」

    「文邦!別叫我老師,聽了使我心裡發毛,以後我倆單獨在一齊時,叫我倩
如姐!我畢竟是你的老師啊!」

    「是!我親愛的倩如姐!」

    文邦翻身上馬,手握大雞巴,先用那大龜頭,在他的陰阜上研磨一陣,磨得
倩如飄癢難當的叫道∶「好文邦!別在磨了┅┅我裡面癢死了┅┅快┅┅快把你
的大雞巴插下去┅┅給我止止癢┅┅求求你┅┅快嘛┅┅」

    文邦看她那淫蕩的模樣,知道剛才被自己舐咬時已丟了一次淫液,現在正處
於興奮的狀態中,急需要大雞巴來一頓狠抽猛插,方能泄一泄心中的慾火。

    「死相!我都快癢死了!你還在捉弄我!快點插進來啊┅┅真急死人了┅┅
快┅┅快點嘛┅┅」

    文邦不敢再猶豫了,立刻把大雞巴對準穴洞猛的插下去。「滋!」的一聽,
一搗到底,大龜頭頂住了她的花心深處。

    「哎呀!我的媽啊!痛死我了!」

    倩如本來希望文邦快往裡插,想不到文邦的雞巴太大,用力又猛,她自己的
穴雖然已經生過兩個小孩,但是天生就很緊很小。加上除了她丈夫那短小的陽具
外,還沒有吃過別的男人的陽具,第一次偷食就遇到文邦這粗長碩大的雞巴,她
當然吃不消呢!頭上都已冒出冷汗來。

    文邦也意想不到,都三、四十歲而又生過兩個孩子的她,小穴還那麽緊小。
看她剛才那種騷媚淫蕩急難等待的臉色,刺激文邦三不管的一桿猛插到底。

    過了半晌,她才喘過氣來,望文邦一眼說∶「小乖乖┅┅你真狠心!也不管
姐姐受得了,還是受不了┅┅就猛的一插到底┅┅差點都把我的老命插死了,姐
姐真是又怕你、又愛你,我的小冤家┅┅啊┅┅」

    她如泣如訴的說著,一副可憐的樣子,使文邦於心不忍的安慰着道∶「倩如
姐!對不起!弟弟不知道你的小穴是那麽緊小,而弄痛了你!我真該死!請原諒
我的魯莽,姐姐要打要罵,小弟毫無怨言!」

    倩如見文邦輕言細語的安慰她,嬌媚的笑道∶「如姐才捨不得打你罵你呢!
等一下可不許你太魯莽,需聽如姐的,叫你怎麽做,你就怎麽做!你要知道,性
愛是要雙方都配合好的,才有情趣,也才能得到最高的享受。若是只單方面得到
發泄,那對方不但毫無情趣可言,反而會引起反感而痛苦,知道嗎?小寶貝!」

    「哇!聽如姐這樣一講,性愛的學問還真大嘛!」

    「當然嘛!不然為什麽許多夫妻不和,輕則分居,重則離婚。如姐本身就是
一個例子,為什麽甘冒危險,來此和你偷情呢?」

    「那我就不太了解。不過嘛,你在丈夫身上得不到滿足,才甘冒險和我偷情
的,是嗎?」

    「你說對了一半,還有一半等我慢慢的對你講!來開導你,指點你,現在你
開始慢慢的動,別太用力,姐姐的小穴裡面還有點痛。記住!別太衝動!」

    文邦開始輕抽慢插,她也扭動屁股配合文邦的抽插。

    「嗯!┅┅好美呀!親弟弟┅┅如姐的小穴被你的大雞巴搞得好舒服,親丈
夫┅┅再快一點┅┅」

    「哎呀!小寶貝,你的大龜頭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呀┅┅姐姐被你的大雞巴
搞搞死了┅┅我又要泄給你了┅┅哦┅┅好舒服呀┅┅」一股滾燙的淫水直衝而
出!

    文邦感到龜頭被熱滾滾的淫水一燙,舒服透頂,刺激得文邦的原始性也暴發
出來了,改用猛攻狠打的戰術,猛力抽插,研磨花心,三淺一深,左右插花,把
所有的招式,都使出來,她則雙手雙腳緊緊的擄抱着文邦,大雞巴抽出插入的淫
水聲,「普滋!普滋!」之聲不絕於耳。

    「哎呀!親弟弟,姐姐┅┅可讓你┅┅你┅┅插死了┅┅小親親┅┅要命的
小冤家┅┅呀!我痛快死了!啊┅┅」

    她這時感到有一股不可言喻的快感,舒服得她幾乎發狂起來,把文邦擄得死
緊,把屁股猛扭猛搖。

    「哎呀!親丈夫┅┅我一個人的親丈夫!痛快死姐姐了┅┅我舒服得要┅┅
要飛了!親人!乖肉┅┅你是姐姐的心肝┅┅寶貝┅┅我不行了┅┅又┅┅又要
泄了┅┅呀┅┅」

    文邦是猛弄猛頂,她的花心一泄之後,咬住文邦的大龜頭,猛吸猛吮,就像
龜頭上套了一個肉圈圈,那種滋味,真是感到無限美妙。

    如姐這時候雙手雙腳因連連數次泄身的緣故,已無力再緊抱文邦了,全身軟
棉棉的躺在床上,那種模樣分外迷人。

    文邦抽插正無比舒暢時,見她突然停止不動了,使文邦難以忍受,雙手分開
她的兩條腿,抬放在肩上,拿過個枕頭來,墊在她大屁股的下面,挺動自己的大
雞巴,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

    她被文邦這一陣猛搞,粉頭東搖西擺,秀髮亂飛,渾身顫抖,淫聲浪叫着∶
「哎呀!親弟弟┅┅不行呀┅┅快把姐姐的腿放下來!啊┅┅我的子宮要┅┅要
被你的大雞巴頂穿了!小冤家┅┅我受不了啦┅┅哎呀┅┅我會被你搞死的!會
死的呀┅┅」

    「親姐姐┅┅你忍耐一下┅┅我快要射了!你快動呀┅┅」

    倩如知道她也要達到高潮了,只得提起餘力,拚命的扭動肥臀,並且使出陰
壁功,一夾一放的吸吮着大雞巴。

    「啊!親弟弟┅┅小丈夫!姐姐!又泄了!啊!┅┅」

    「啊!親姐姐┅┅肉姐姐┅┅我┅┅我也射了┅┅啊┅┅」

    兩人都同時達到了性的高潮,緊緊的摟抱在一起猛喘大氣,魂飛不知何去。

    休息了好一陣子,施倩如先醒了過來,一看手錶快九點了,忙把文邦叫醒,
說道∶「小寶貝!快九點了,起來穿好衣服,不然你爸爸媽媽回來看見我們這個
樣子,就不得了了!快┅┅」

    文邦聽了也吃了一驚,急忙起床穿好衣服,二人走回書房,相對坐了下來,
如姐這時粉臉嬌紅,春上眉間,一副性滿足的模樣,於是文邦悄悄的問她∶「如
姐!剛才你痛快不痛快,滿足不滿足?」

    她被文邦問得粉臉羞紅過耳,低聲答道∶「死相!你知道還來問我,真恨死
你了!」

    「如姐!你丈夫的東西和功夫,此我的如何呢?」

    「死小鬼!別再羞我了!他┅┅他要是行的話┅┅我也不會被你這個小色狼
引誘上勾┅┅你呀!壞死了!」

    「如姐!我的艷福真是不淺!能玩到你我真的好高興啊!」

    「死文邦!不來了!你怎麽老是羞人家嘛!你真壞死啦!人家的身體都被你
玩遍了還來取笑我,你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恨死你了,也不來教你的功課了。」

    「好如姐!親如姐!別生氣嘛!我是逗着你玩的,你要是真不理我,我真會
被相思病整死的,你忍心嗎?」

    「活該!誰叫你老是欺負我,羞我嘛!」

    「如姐!你好狠心,我又沒有欺負你,羞你嘛!」

    「文邦!姐姐並不是狠心,姐姐好愛你,若是我倆幽會,才可以講這些親熱
話,我不但不會怪你,而且還可以增加做愛時的情趣,以後上課時千萬別講這些
親親我我的話,萬一給你爸媽聽到了,那就糟了,知道嗎?我的小心肝!」

    「是!我如道了!親姐姐!」

    從此以後,文邦和施老師偷偷的在外面旅社幽會,不時的也和馬媽媽及蔡媽
媽幽會,飽嘗三人不同的風味。極盡風流樂事。

    高中畢業後,雖未考上國立大學,只考取私立大學,反正他老爸有錢,他老
人家雖不太滿意,也只好付學費,讓文邦這個寶貝的獨生子去讀私立大學吧!

    學校在南部X縣,文邦一來愛清靜,二來若有機會還可以帶女人回家過夜做
愛,文邦就租了一間房子定居。

    文邦是個風流成性而又身體強健的年青人,在台北時有三位中年婦人輪流給
他玩樂,使文邦對中年婦人有一種偏好,其原因是中年婦女心理及生理皆已達成
熱的階段。尤其是在性愛上的技術,是在年青少女身上找不着的。

    開學後不久,房東的女兒美芳猛追文邦,使文邦在客居外地,第一次大開殺
戒,玩了一個小處女。再加上和她的媽媽陳太太。

    房東姓陳,年已五十,在台灣各地南來北往的做生意。不多一個多月左右回
家一次,住過兩三天又要走了。

    陳太太四十左右,美艷媚人,身體除了腰稍粗外,還相當健美。其女已十七
歲了,就讀高中一年級,長得和她媽媽一模一樣,雖然才只十七歲,豐滿成熟,
像個小肉彈似的。

    在文邦住進去後一屋期,陳太太帶同她女兒來看文邦,請文邦替她女兒補習
數學,文邦見她母女倆人,都生得嬌艷迷人,心中暗暗想着,房東一個月有二十
七、八天不在家,房東太太一定很空虛,說不定可以把她母女倆人勾引到手來玩
玩,這正是接進她們的好機會。

    陳太太美好的粉臉含笑的說道∶「美芳這個野丫頭,別的功課還算過得去,
就是數學差,希望杜先生多多的指導她,我會好好答謝杜先生的。」

    「伯母你別客氣,指教不敢當,讓我跟陳小姐互相研究,互相指正好了。」
文邦很客氣的答道。

    「那太好了,美芳還不快來謝謝杜老師!」

    「謝謝杜老師!」

    「陳小姐!請別叫我杜老師,我本身也是個學生、你這樣叫我真不好意思,
也不敢接受。」

    美芳說道∶「那我叫你杜大哥好嗎?媽媽!你說好不好呢?」

    陳太太道∶「你這個丫頭,真是一相情願,還不知道人家杜先生願意不願意
呢?」

    文邦道∶「陳伯母!願意!我當然願意啊!我是個獨生子,沒有兄弟姐  ,
要是真有個像陳小姐這樣漂亮的妹妹,我太高興了!」

    陳太太一聽,滿心歡喜,笑着說道∶「好!杜先生!你沒有兄弟姐妹,美芳
也沒有兄弟姐妹,你們倆個人就結為乾兄  好了。那你也別叫我伯母,我也沒有
兒子,你就叫我媽媽好了,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資格呢?」

    文邦道∶「你當然有啊!媽媽!乾  !」

    陳太太笑道∶「啊!我好高興!終於有了兒子了!」

    美芳也笑道∶「啊!我也是!我也終於有哥哥!」

    文邦也道∶「我也好高興!多了一位親愛的媽媽,和親愛的    !」

    於是他們三人高興的摟抱在一起,她們母女兩人的二雙乳房緊緊的貼在文邦
左右,也用嘴來親吻文邦。陳太太的大乳房,柔軟中帶着幾分彈性,比文邦所玩
過的三位中年美婦彈性好得多。

    美芳的一雙尖挺的乳房,則彈性十足的硬挺着。使得文邦下面的大雞巴,興
奮的頂着褲子,本想用手去摸她們母女的乳房,想一想還是暫時忍耐吧,等相處
久了此較好下手。

    陳太太對着女兒說∶「丫頭!暫時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爸爸,只要我們三人知
道就好了!知道嗎?」

    美芳答道∶「是!媽媽,我知道!」

    陳太太決定從明晚起,叫文邦放學後到他家中晚飯後替美芳補習數學兩個小
時。

    文邦每次在補習完功課要回去時,都要親吻她們母女一陣才走。而她們母女
兩人也都欣然接受。第二天傍晚放學後走到她家,只有美芳一人在做晚飯。

    「嗯!    !媽媽呢?她不在家嗎?」文邦問道。

    美芳答道∶「媽媽去吃喜酒去了!只有我們兩人吃晚飯。」

    於是他們兩人用餐,餐畢美芳說∶「邦哥!今晚媽媽不在家,休課一天,聽
聽音樂輕鬆一下,好嗎?」

    文邦道∶「好啊!反正不差這一次半次的。」

    美芳高興的在文邦臉頰上一吻,去打開收音機,一曲「相思河畔」美妙的旋
律,聽起來優雅極了。

    美芳道∶「來!我們來跳只舞輕鬆輕鬆!」

    於是文邦和美芳翮翮起舞,美芳的雙手緊緊的擄住文邦的脖子,說道∶「邦
哥!你好英俊哦!從你第一天住進來,妹  就愛上你了!邦哥!我好愛!好愛你
哦!」

    「芳妹!哥哥也是一樣!好愛你!」

    說罷便吻着她的兩片紅唇,美芳伸出丁香舌尖,二人猛吻猛舐起來,於是文
邦的一雙手,也不規矩起來,一手伸進美芳的洋裝衣領和乳罩內,摸着那一雙尖
饒硬挺的乳房,一手伸入裙子內插入那長滿陰毛的陰阜撫摸起來。

    「嚇!」這小鬼子已流出淫水了,「她媽的!」想不到她還真騷呢!手指一
彎,插入她的小穴洞中,輕輕的挖扣起來。

    美芳叫道∶「邦哥!嗯┅┅嗯┅┅不要這樣嘛┅┅!」

    文邦這個調情聖手,才不管她要不要呢!

    美芳又叫道∶「啊!啊┅┅邦哥,輕點嘛!你挖得我好痛嘛┅┅哦!哦┅┅
難受死了!哎呀!又癢又痛!啊┅┅」

    她的淫水被文邦扣挖得濤濤而出,弄得文邦的手和她的三角褲都濕透了。

    「邦哥!抱妹妹到房間去┅┅好好愛我!親我吧┅┅」

    文邦知道她已被挑逗得受不了啦,抱起美芳走入她的卧房。將她放在床上,
順手解開她洋裝後面的鈕扣。再脫掉乳罩和三角褲。再把自己的衣褲脫個精光,
半躺半坐在她的旁邊。慢慢欣賞這個小肉彈。

    美芳雖然風騷嬌媚,畢竟她還是個處女,現在被文邦脫得渾身一絲不掛,由
文邦任意的欣賞,但是少女害羞的本性在所難免。她羞紅着粉臉,緊閉着一雙媚
眼,一隻手捫着雙乳,一隻手則按在陰阜上面,不言不語的躺在床上,一副等待
「愛的滋味」的模樣。

    文邦拿開她的手。尖挺的乳房上面,兩粒鮮紅山櫻桃的乳頂。高高隆起像個
肉包似的陰阜上,長滿一遍陰毛。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緊緊的夾成一條紅色的肉
縫,肉縫下面,微微的風露出一個小洞,真是美艷極了。

    文邦心中暗想,少女和已婚的婦人就是不同,婦人的陰阜色澤就差多了,洞
口也較大,但不知少女的滋味如何?文邦用手指揉摸她那鮮紅的乳頭和乳房,再
含住另一粒乳頭。真棒!她的乳房彈性十足,硬度夠,不像以前文邦玩過的那三
位婦人,她們的乳房雖然肥大豐滿,但是軟棉棉的只有幾分彈性。這是文邦第一
次玩處女的乳房,真是過癮極了。

    一隻手伸入她的三角地帶,揉摸她的陰毛和大陰唇,再扣揉她的陰蒂。

    美芳感到陣陣麻趐趐癢絲絲的,渾身肉一陣顫抖,小穴里的淫水潺潺而流,
口中叫道∶「親哥哥!我好難受┅┅」

    「別急!一下子就不會痛了!」

    文邦一看她的淫水流了那麽多,想再給她嘗嘗異味,於是用舌頭和嘴唇吻、
吸、吮、咬、舐的玩弄着她的小穴。

    「哎呀!親哥哥!你舔得我癢死了┅┅呀┅┅輕點咬嘛!好痛呀┅┅我好難
受┅┅求求你!好哥哥!別再舐了┅┅哦┅┅哦┅┅我被你吮得要尿┅┅尿┅┅
了。」

    說著說著她渾身不停的抖動,急促的喘息聲,緊跟着一股滾熱的淫水直衝而
出,文邦一囗一口的喝下去。

    「親哥哥!你真厲害,把我的尿尿都吸出來了!」

    文邦道∶「傻  妹!這不是你尿的尿,是被我舐得舒服時流出來的淫水。」

    美芳道∶「你怎麽知道,難怪跟平常小便時的感覺不一樣,親哥哥!那下去
再怎麽樣呢?」

    文邦被她天真的答話聽得開口一笑∶「傻    !現在開始玩搞穴的遊戲,也
就是『做愛』!來!先替我摸套大雞巴!弄得越硬越好,插進你的小穴里,你就
越痛快!」

    她嬌羞羞的握着文邦的大雞巴,輕輕的套弄起來。

    美芳叫道∶「啊!親哥哥!你的雞巴好粗好長啊!好怕人呀!」

    文邦看她那種沒經人道的模樣就已夠魂銷骨散了。於是騎到她的身體上面,
分開她的粉腿,露出紅通的小洞。文邦握着粗長碩大的雞巴,對準她的小洞口狠
狠一挺,只聽到美芳一陣慘叫∶「媽呀!痛死我了!」

    她的小肉洞被文邦的大龜頭弄得張裂開,她急忙用手撫在文邦的腰肢之間,
叫道∶「不要!好痛啊!我的小穴太小了,我真受不了啦,好哥哥。」

    文邦說道∶「親    !等一會就不痛了!如果第一次不搞到底,以後會更痛
的!」

    「真的嗎?」美芳天真的問道。

    文邦道∶「哥哥怎麽會騙你嘛!小寶貝!」

    美芳道∶「那麽┅┅哥哥要輕點┅┅」

    文邦再用力一挺,粗長的大雞巴整根塞到美芳的緊小肉洞里。

    美芳又是一聲慘叫,用手一摸陰阜,摸得了一手紅紅的鮮血,驚叫道∶「哥
哥!我流血了!」

    文邦道∶「親妹  !那不是流血,是你的處女膜破了,過了這一關,以後就
不會有痛苦,只有痛快和舒服了。」

    文邦開始輕抽慢送,美芳還是痛得慘叫,粉臉發白,渾身顫抖。

    文邦道∶「親妹妹!還痛嗎?」

    美芳道∶「稍稍好一點!我的子宮受不了┅┅」

    文邦道∶「我知道!親    !等一下你就會嘗到苦盡甘來的滋味了!再忍耐
一下吧!」

    文邦一面玩着那雙肥翹的乳房,再加快雞巴的抽送,漸漸的美芳的痛苦表情
在改變着,變成一種快感騷媚的淫蕩起來了。

    她渾身一陣衝動,花心裡衝出一股淫水,浪聲叫道∶「親哥哥!    又要尿
┅┅尿了。」

    文邦道∶「傻妹姝!那不是尿尿。是泄精!知道嗎?」

    美芳道∶「哦!我知道了!親哥!我的穴心┅┅被你頂得好┅┅好舒服┅┅
也好好癢┅┅哥!真癢死了┅┅」

    文邦看她兩頰赤紅,媚眼如絲,一副淫浪的模樣,知道她已進入高潮了,於
是使勁猛抽狠插,大龜頭次次直搗花心,搞得她騷聲浪叫,欲仙欲死。

    美芳叫道∶「親哥哥!你真要搞死我了┅┅真不知被搞會有這麽痛快┅┅親
哥哥┅┅你再用力一點┅┅使    ┅┅更痛快些好嗎┅┅親哥哥┅┅」

    文邦聽她叫着,再用力點,於是猛力抽插,口中道∶「親    !你真騷!真
浪!哥哥要搞得你叫饒不可!」

    美芳道∶「哎呀!哥哥!我被你的大雞巴搞得快要上天了┅┅你的雞巴頂頂
頂死我了┅┅好酸呀┅┅我┅┅我又要泄了┅┅」

    文邦聽她說又要泄了,拚命加緊猛抽猛插。說道∶「呀!親    !快把屁股
挺高一點┅┅我┅┅我要射精了┅┅啊┅┅我┅┅我射了┅┅」

    美芳道∶「哎啊!燙死我了┅┅」

    兩人同時大叫一聲,互相死死摟緊對方的身體,四肢酸軟無力的昏睡過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兩人才醒過來。

    美芳一看,自己赤裸着身體和文邦相摟着,想起剛才激烈的做愛情形,真是
美死了,不覺羞紅着臉說道∶「哥哥!    已把處女童貞給了你,希望你日後要
好好愛我,別辜負了我對你的一片愛心!哥!好嗎?」

    文邦道∶「親  妹!放心!哥哥會把你當成太太一樣的愛你!」

    文邦又道∶「我也好愛你!等我大學畢業後,娶你做太太!好媽?」

    美芳說道∶「親哥哥!我好高興哦!」

    她抱緊文邦是又親又吻的,實在難形容她內心的喜悅。

    文邦道∶「親妹妹!你爸媽不知是否會搭應我倆的婚事呢?」

    「親哥!沒問題!我爸爸他很怕我媽媽,只要媽媽說定了,爸爸是不敢反對
的。」

    「那有什麽方法才能說動你媽媽呢?」

    「讓我想想看!┅┅」美芳一陣沈思後,說道∶「哦!有了!拿你這個去打
動她,一定成功。」說罷用手握住文邦的大雞巴搖一搖。

    文邦聽了心裡一震,難道她叫自己去姦淫她的媽媽不成?

    「你說的是什麽意思,我聽不懂?」

    「親哥哥!是這樣的,我爸爸一個月有二十七、八天不在家,我常看見媽媽
在睡不着覺時,或是在洗澡時,用手摸奶挖陰阜來自慰,以便解決性苦悶。媽媽
要是得到給她無限痛快後,一定會答應我們的婚事。你看怎糜樣?親哥!」

    「親姝妹!你在開玩笑吧,這是在試我對你是否真心嗎?這件事怎麽可以做
呢?那不是亂倫了嗎?再說你媽是否願意還不知道呢?要是真的成了事實,你不
吃醋嗎?」

    「親哥哥你放心!我和媽媽母女情深無話不談。我爸爸又年老體弱,根本已
房事無力。媽媽又那麽愛你,恨不得投懷送抱,和你真箇銷魂,只是放在心裡不
好意思說出來。而且是我自願孝順母親,讓她嘗嘗你的異味,怎麽會吃醋呢?」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我就照你的話去辦了!」

    於是兩人又溫存一番後,才回自己的住處去。

    星期六晚飯後,文邦和她們母女三人在客廳沙發了檢紅點。美芳一面打着一
面用暗示文邦,她的意思叫文邦今晚下手。玩到十點多她先回房去睡,文邦看美
芳關好房門後,移坐到她媽媽的身邊說道∶「媽媽!你困不困,是再玩呢?還是
想睡覺?」

    「算了別玩了,困是不大困,就是睡嘛∶也睡不着,心裡覺得悶悶的怪不舒
服!」

    「那這樣好了,媽媽!你覺得心裡不舒服,讓我替你揉一揉,順一順就不悶
了。」說罷把她扶靠在自己的胸前,半躺半坐的,雙手就在她的胸乳之間,來回
的摸揉起來。

    陳太太緊閉着雙眼,醉在這舒適的摸揉中,還不時的張開媚眼,一陣嬌笑。
說道∶「啊!文邦!想不到你還會按摩呢!真舒服!」

    文邦答道∶「媽媽!我會的還有很多呢!你慢慢的享受吧!」

    陳太太道∶「那媽嘗什麽呢?」,「那你需要媽賞什麽給你呢?」

    文邦道∶「嗯!到時侯再說吧!你把眼睛閉起來享受吧!」

    陳太太閉起雙眼,仰躺在文邦的懷抱中,文邦輕輕的解開她衣衫前的紐扣,
再把乳罩的扣勾打開,她的一雙豐滿肥白的大乳房赤裸裸的展現在跟前。

    文邦正要去摸玩時,陳太太忽然雙手捫住雙乳的道∶「文邦!你怎麽把乳罩
的鈕扣打開,這多羞人嘛!」

    「媽媽!你別大驚小怪好不好!我是讓你輕鬆一點,按摩起來更舒服些!」

    陳太太道∶「嗯!我是覺得輕鬆得多了,但是┅┅」

    文邦又道∶「但是怎樣?媽媽!你怎麽不說下去呢?」

    陳太太被文邦問得臉羞紅紅的答道∶「我從沒有在男人面前脫光外衣,除了
我丈夫外,這多羞死人嘛!」

    文邦說道∶「哎呀!你別想得那麽多嘛!你我已認做母子了,在自己兒子面
前怕什麽羞嘛!」

    文邦不由分說的拉開她的雙手揉摸起來,不時的揉捏幾下那兩粒特大乳頭。
奶頭被文邦揉捏得硬了起來,陳太太被文邦撫摸得不停的顫抖,全身趐麻酸癢。

    陳太太喘息的叫道∶「啊!乖兒┅┅媽媽被你揉得好難受┅┅啊!你┅┅你
停一停┅┅不要再揉呀!我┅┅」

    文邦問道∶「怎麽啦?我親愛的媽媽!是不是很舒服呀!」

    「舒服你的頭啦!我┅┅我都被你整死了┅┅求求你把手拿開┅┅我真受不
了啦┅┅」

    文邦不聽她那一套,俯下頭去含住一粒大奶頭,又吸又吮又舐、又咬的玩弄
着,這下使她更難受了。

    果然┅┅她上身又扭又擺的叫道∶「不要!乖兒┅┅不要咬我┅┅我的奶頭
┅┅哎啊┅┅癢死人了┅┅媽媽┅┅真給你整慘了┅┅哦!我┅┅我完了┅┅我
┅┅哦┅┅」她說完全身猛的一陣顫抖,兩條粉腿一上一下的擺動着。

    經驗告訴文邦,她已達第一次高潮泄精了。

    文邦問道∶「親愛的媽媽!舒不舒服?」

    「死小鬼!還問啦!我都難受死了還來調笑我!真恨死你啦!」

    「哎啊!我親愛的媽媽!真是好人難做,你說你心情煩悶!我好心替你按摩
按摩!沒想到被你罵了一頓,真是吃力不討好!你好難待候啊!」

    「你這個要命的小冤家┅┅你可如道你那一雙手有多利害,弄得我全身難受
死了,尤其┅┅尤其那個┅┅那個┅┅」她嬌羞的說不下去了。

    「那個什麽嘛?親愛的媽媽!快說嘛!」

    「羞死人了!我說不出口嘛!」

    「讓我來說好了!是不是媽媽下面那個大肥穴癢得受不了啦!是嗎?」

    「要死的!講得難聽死了!」

    「我的皮最厚,才不害羞呢!親媽媽,要不要我來幫你止止癢?我這個大寶
貝插進去,保你不但不癢,而且快樂無窮呢?」

    文邦說著就站起身來,解開再拉下拉鏈,將長褲及內褲一併脫掉,站在她的
面前,把那條大雞巴挺着給她觀賞。

    陳太太一看,心中一陣亂跳,粉臉紅血過耳。陳太太看過一陣之後,芳心還
真有意思想想嘗嘗這個大男孩的青春之氣,但是又羞於啟齒,嘴裡說出趕快穿上
褲子,但是那一雙媚眼不捨得離開他的大陽具,而獃獃的凝視着。

    文邦看時機成熟,雙手抱起她的嬌軀,往她的卧房走去。

    陳太太道∶「文邦!你要干麻?快放開我!」她一面掙扎,一面叫着。

    文邦答道∶「幹嘛!還用問嗎?讓兒子來替你止止癢啊!」

    陳太太叫道∶「我不要!我不要!那怎麽可以呢!」

    文邦管她要不要,到了房間將她放在床上,動手為她脫解衣服及三角褲,她
掙扎着來阻止文邦的雙手,可是阻止的力量太微弱了,使文邦台不費力把她全身
的衣服脫得清潔溜溜。

    其實陳太太看見文邦的大陽具時,也很需要男人的玩弄。剛才被文邦一陣撫
吮乳房和奶頭時,已使她心中有一鼓強烈的衝動,慾火高張,陰道里已經濕潤潤
的,急需要男人的大雞巴猛插她一陣,方能發泄心中的慾火。可是她又害怕┅┅
沒理由的害怕。

    女人的心裡真奇怪,又想要,又不敢要,其實她心裡想要得很。文邦已在玩
過的婦女身上得到以上的經驗,只要把大雞巴插入她的洞里,使她充實,滿足,
就萬事ok!

    但是話又說回來┅┅你需要有一條粗長碩大,持久耐戰及性技高超的大陽具
否則就萬事休矣!

    文邦就是天生異資,所以才能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浪婦淫婦只要被他攻破
她的城池,無不俯首稱臣。

    文邦用手弄開她的那雙肥白粉腿,仔細欣賞她下體的風光,只見她肥凸如大
的陰阜上,生得一片濃密細長的陰毛,她的陰毛只在兩片肥厚的大陰唇邊,生得
很濃厚。兩片肥厚多毛的大陰唇,包着兩片粉紅色的小陰唇,紅色的小陰帝突出
在外。文邦知道生有這樣突出大陰核的女人,是天生奇淫騷盪的像徵。

    文邦先用手捏揉她的大陰核一陣,再用嘴舌舐吮吸咬她的大陰核和陰道。

    陳太太叫道∶「啊┅┅文邦┅┅乖兒子,我被你┅┅舐得癢┅┅癢死了┅┅
啊┅┅別┅┅別咬┅┅哎呀!┅┅小寶貝┅┅媽媽好難受呀!你┅┅舐得好難受
┅┅啊!我┅┅我就要不行了┅┅」

    陳太太被文邦咬得全身顫抖,魂飄神盪,嬌喘喘的,小穴里的淫水像陳河決
堤一樣,不斷的往外直流,浪叫道∶「小心甘!你真要了媽媽的┅┅的命了┅┅
啊┅┅我泄了┅┅哎呀┅┅我真受不了┅┅啦┅┅」

    一股熱燙的淫水好似排山倒海而出,文邦張開大口,一口一口的舔食入肚。

    陳太太又道∶「啊!媽媽的小心肝┅┅你真會調理女人┅┅把媽媽整得要死
了┅┅一下子泄了那麽多┅┅現在裡面癢死了┅┅快┅┅快來替┅┅媽媽止止癢
┅┅乖兒┅┅媽媽要你的大┅┅大┅┅」

    陳太太說到這裡,嬌羞羞的說不下去。

    文邦看她那騷媚淫蕩的模樣,故意逗着她說道∶「媽,你要我的大什麽,怎
麽不說下去呢?」

    陳太太道∶「死小鬼!你真壞死了┅┅明明知道還故意使壞,裝不知道,我
真恨死你了。」

    文邦道∶「親愛的媽媽,叫我一聲好聽的,我就替你止止癢。」

    陳太太問道∶「叫什麽嘛?你這個整人的小冤家。」

    文邦道∶「叫我親哥哥、親丈夫。」

    陳太太道∶「不要,羞死人了。」

    文邦道∶「好,不要,那就算了。」

    陳太太道∶「好!好!我叫┅┅親哥哥、親丈夫。」

    文邦道∶「嗯,我的親妹妹,親太太,親丈夫替你止止癢。」

    說完,文邦的大雞巴對準她的桃花洞口用力一挺,「嗶唧」,一聲,插入三
寸左右。

    陳太太叫道∶「哎呀!乖兒┅┅痛┅┅痛死了┅┅別再動┅┅」

    陳太太痛得粉臉變色,張口大叫。

    文邦不是憐香惜玉之輩,她也不是處女,三不管的再用力一頂,又插入兩寸
多。

    陳太太又大叫道∶「啊!乖兒┅┅痛死人了!別再頂了┅┅你的太大了┅┅
我的裡面好痛┅┅我吃┅┅吃不消了┅┅呀┅┅乖┅┅別再┅┅」

    文邦覺得她的小穴里是又暖又緊,陰道嫩肉把雞巴圈的緊緊的,真舒服,真
過癮,看她那痛苦的表情,只好溫柔的安慰她一下。

    「親媽媽,真的弄得你很痛嗎?」

    「還問呢!你的那麽大,也不管媽媽吃不吃得消,猛的直往下挺,差點挺得
我快要痛死了過去┅┅你真狠心┅┅小魔星┅┅」

    文邦道∶「對不起嘛!親媽媽,我是想讓你痛快舒服,沒想到反而把你弄痛
了。」

    「沒關係,等一下別再這樣衝動┅┅乖兒┅┅你的太大了┅┅」

    文邦道∶「媽,你說的什麽太大了?」

    陳太太道∶「羞死人了┅┅乖兒┅┅別問了┅┅」

    文邦說道∶「媽,叫我一聲┅┅大雞巴丈夫好嗎?」

    陳太太道∶「不要嘛!多難聽,多羞人,我┅┅我叫不出口。」

    「叫嘛!我叫你┅┅小肥穴的親太太┅┅快叫嘛。」

    陳太太道∶「你呀!真磨人,大雞巴的親丈夫,真羞人。」

    她叫完後,馬上閉上那雙勾魂的媚眼。

    漸漸的,文邦覺得包着龜頭的嫩肉鬆了些,就開始慢慢的輕送起來。

    陳太太又叫道∶「啊!好漲┅┅好痛┅┅親哥哥┅┅大雞巴的親丈夫┅┅妹
妹的小穴花心┅┅被你的大龜頭頂得┅┅酸淋┅┅趐癢┅┅死了┅┅乖兒┅┅快
┅┅快點動┅┅媽媽┅┅要你┅┅」

    陳太太感到一陣從來沒有嘗過的滋味和快感,尤其是文邦那龜頭上的大涯溝
緣,在一抽一插時,削得陰壁四周的嫩肉,真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滋味。媚眼如絲
的哼道∶「小乖乖┅┅媽媽┅┅哎呀┅┅美死了┅┅大雞巴的親哥哥┅┅大雞巴
的親丈夫┅┅你用力搞吧┅┅我不行了┅┅喔┅┅我又┅┅又泄了┅┅」

    陳太太被文邦領入從來沒有過的境地,更何況她又是虎狼之年,當然很快又
泄身了。

    文邦的大龜頭被她滾燙的淫液一燙,舒服無比,尤其她的子宮口,將他的大
龜頭圈得緊緊的,還一吸一吮的動着,那種滋味真是美極了!再聽她叫自己用力
干┅┅

    於是文邦抬高她的雙腿,架在肩上,拿一個枕頭擺在屁股下面,使她的陰阜
突挺的更高翹。

    文邦再不答話,挺起屁股猛抽猛插,只幹得她全身顫抖。

    她受驚般的呻吟浪叫,兩條手臂像兩條蛇般的緊緊抱着文邦的背部,浪聲叫
道∶「哎呀!小寶貝┅┅媽媽┅┅要被你乾死了┅┅我的小穴┅┅快┅┅快被你
弄穿了┅┅親丈夫┅┅你饒了我吧┅┅我不┅┅不行了┅┅」

    文邦此時改用多種不同方式抽插,左右插花∶三淺一深┅┅六淺一深┅┅九
淺一深┅┅三淺兩深┅┅研磨花心┅┅研磨陰蒂┅┅一淺一深┅┅猛抽到口┅┅
猛插到底┅┅等等招式來調弄着她。

    她這時的嬌軀已經整個被慾火焚燒着,拚命扭擺着肥大的臀部,往上挺┅┅
往上挺的配合著文邦的抽送。

    「哎呀!好兒┅┅我的小親親,媽┅┅可讓你┅┅玩┅┅玩死了┅┅啊┅┅
要命的小心肝┅┅」

    陳太太的大叫,騷媚淫浪的模樣,使文邦更加兇猛的狠抽猛插,一下比一下
強,一下比一下重┅┅真想插穿她那個小肥穴,方才甘心似的。

    這一陣急猛快狠的抽插,淫水好像自來水一樣的往外流,順着臀溝流在床單
上面,濕了一大片。

    陳太太被弄的欲仙欲死,不停的打寒顫,淫水和汗水弄濕了整個床單。

    「大雞巴的兒子┅┅媽要┅┅要死了┅┅我完了┅┅啊┅┅泄死我了┅┅」
太太猛的一陣痙攣,死死的抱緊文邦的腰背,一泄如注。

    文邦感到大龜頭一陣火熱、趐癢,一陣酸麻,一股陽精飛射而出,全部沖入
她的子宮去了。

    她被那又濃又燙的精液射得大叫一聲∶「哎呀!小寶貝,燙死媽媽了┅┅」

    文邦射完精後,一下伏壓在她的身上,她則張開櫻唇,銀牙緊緊的咬在文邦
的肩肉上,痛的文邦渾身一抖,大叫一聲∶「哎呀┅┅」

    兩人精疲力盡的,緊緊摟抱着,一動也不動的雲遊太虛去了。

    一場生死決戰經歷了一個多小時,才告結束。

    兩人一覺醒來,已是午夜十二點多了,文邦計劃開始遊說她了。

    「啊!糟了!已經這麽晚了,我要回家去睡覺了。」

    陳太太不聽,急忙把文邦摟抱得緊緊的,並且把她那個豐滿性感的胴體半壓
在文邦的身上,嬌聲的說道∶「小寶貝,不要回去了,就在這裡陪媽媽一夜吧!
讓媽媽好好的親你、愛你,好嗎?」

    「嗯┅┅好當然好,可是被美芳知道了,那怎麽辦呢?」

    「嗯┅┅」

    「辦法是有一個,說出來不知你答不答應。」

    「那就快點講嘛!乖兒。」

    「我看把她叫醒了,到你房間來,讓我把她玩過,就不怕啦。」

    「不行,她還是個處女。」

    「是處女有什麽關係?早晚還是要給男人開苞的。」

    「那也不行,她要不是處女,以後誰要娶她呢?再說我終歸是她媽媽,那有
母女共事一夫的,那多麽羞死人啦!」

    「親媽媽,我先問你,剛才你舒不舒服、痛不痛快?」

    「舒服,好舒服,好痛快。」

    「那以後還要不要我來給你舒服和痛快呢?」

    「當然要呀!媽媽以後不能一天沒有你。」

    「所以啊,我也是少不了你,但是紙包不住火,要是給美芳知道了,對你丈
夫一講,你想,後果是如何?」

    陳太太被文邦這一講,半天答不上話來。

    過了好一陣,突然壓在文邦的身上,猛親吻文邦的嘴唇,一雙大乳房壓在文
邦的胸前揉磨着,小穴也在文邦的雞巴上揉擦着,淫聲浪語的道∶「小心肝,我
為了你,什麽也不在乎了,可是便宜了你啦!」

    「親媽媽,你別忘了剛才舒服痛快的時候呢!」

    「死小鬼,都是你害我的,還來取笑我,恨死你啦!」

    「別恨啦!我的親太太,那我去叫她。」

    「不要叫,我的乖兒,不然我會羞死的,畢竟我們是母女,和一個男人在一
起做愛,太難為情了嘛!」

    「這有什麽關係?母女倆同侍一夫多得很,住在一個家裡面,早晚都會知道
的,不如公開,更方便的多。」

    「小心肝,暫時不要公開,好好的陪媽媽睡幾晚,讓我多多享受乖兒子大雞
巴的美味,然後你再去找美芳玩,希望乖兒多陪我幾天好嗎?」

    「好,我就先陪你幾夜,等美芳弄到手以後再說服她,以後我們三人同床,
除了你丈夫在家以外,媽媽你隨時須要,我就隨時來侍候你,好嗎?」

    「好吧,媽媽都聽你的,誰叫你這小乖兒長得如此英俊健壯,將來不知那個
福氣的小姐,若嫁給你做太太,真是幸福不淺了。」

    「那還不簡單,只要你答應,我娶美芳做太太,我就可以給你這位丈母娘爽
快爽快,豈不一舉兩得,你說好嗎?」

    「真的,小乖乖,媽媽好高興啊,我真沒有白愛你。」

    「媽,滿身臭汗,我們先去洗個澡,比較輕鬆有精神,等一下再給你一頓豐
盛的宵夜,好嗎?」

    「好極了,我先去放熱水。」

    不一會兒,陳太太來卧房,對文邦說道∶「小寶貝,洗澡水弄好了,去洗澡
吧。」

    「媽,你陪我去洗個澡好嗎?」

    「我從來沒有過和男人一起洗澡的,那多羞人啊!」

    「來嘛,來嘗嘗洗鴛鴦澡的滋味吧。」

    說完也不管她要不要,一把抱起了她,走進浴室去。

    文邦先替她脫了衣服,再把自己也脫光,兩人又再赤身相對着。

    「來,媽,我來為你洗小肥穴。」

    「嗯,不要嘛,我自己會洗。」

    她羞紅着臉,扭動嬌軀,看得文邦下面的大雞巴,又開始硬翹起來。

    「來嘛,媽媽,讓兒子幫你洗洗小肥穴,好嗎?」

    「嗯┅┅真羞死人了,都給你看得清清楚楚的┅┅多難為情嘛!」

    「有什麽關係,剛才也不是給我看了、摸了、也玩了嗎?」

    「死小鬼,講那麽難聽,我┅┅我真┅┅」

    「好嘛,別再刁難我了,可以嗎?」

    「嗯,好吧,隨你便。」

    「啊,你真是我親愛的媽媽、親太太。」

    「你啊,臉皮真厚,真不害臊。」

    於是文邦叫她蹲下來,雙腿分開,文邦盛了一盆熱水,蹲在她的面前,用手
撥開二片紅色多毛的大陰唇,肉縫內的嫩肉還是粉紅色的,美艷極了。

    看得文邦不覺感嘆的道∶「親媽媽,你丈夫一定很少玩你,是不是?」

    「嗯,你怎麽知道的,小乖乖?」

    「小穴若是常被玩弄,大陰唇會變得黑紫色,小陰唇會變成紅黑色,而且翻
出在大陰唇的外面,難看死了,你的大陰唇是紫紅色,小陰唇和陰道還是那麽紅
紅嫩嫩的,這表示你的丈夫很少玩你,真是太可惜了。」

    「你這個小鬼頭,懂得還真不少,你老實講,玩過多少女人了?看你剛才的
一切,一定是玩女人的高手了。」

    「我玩過不多,連你一共才五個。」

    「啊!你這小鬼,年紀這麽小就玩過五個女人?你呀!真是個小色狼,那你
從幾歲開始的?玩的都是些什麽樣的女人?多大年紀?是小姐,還是人家的太太
呢?」

    「我從去年十八歲開始,玩的女人嘛,第一位是我同學的媽媽,四十二歲;
第二位是我媽媽的牌友,叫蔡媽媽的四十九歲了;第三位是我的家庭老師三十四
歲;第四位嘛,是個女學生才十七歲;第五位就是媽媽你啦,四十歲。一共是四
位太太、一位小姐。」

    「哎呀!我的媽呀,你這小鬼還真厲害,玩了這麽多的女人,還都是人家的
太太,連四十九歲那麽大年紀的太太你都去玩。她大你三十一歲,你不覺得她老
嗎?」

    「媽媽,那你就不懂了,女人從十歲開始到六十歲止,都可以玩,老、中、
少、小、各有各個不同的風味,各有各個不同的妙趣。比如說∶小女孩和少女,
她們不懂性交的樂趣,就好像吃青蘋果一樣,有點澀口。已婚生子的少婦和中年
婦女,她們都有多年的性愛經驗,玩起來能使我盡興,回味無窮,就好像吃水蜜
桃一樣,香甜可口。再以那個四十九歲的蔡太太來說,她的丈夫快六十多歲了,
根本不能幹她了,所以她每天以打牌來消磨時間,我真沒想到年近五十的她,玩
起來還那麽熱情淫蕩,浪水還真多,完事後她對我說,女人只要身體健康,就是
到了六、七十歲還是一樣可以性交。自從和蔡太太玩過以後,我覺得好像吃冰淇
淋一樣,香甜而透心涼,真過癮。」

    「哎呀!你這個小冤家!把我們女人都當成水果來品嘗,你真是個標準的小
色狼,照你的口氣,好像還要玩不知多少各個年紀的女人不可,那我的女兒要是
嫁給你,還有什麽幸福的嘛?」

    「親媽媽,請你放心,我娶了美芳以後,一定專心一意的只愛着你們母女兩
人,目前要是有機會,讓我多嘗嘗鮮味,你可不能吃醋啊!好嗎?」

    「死相,叫的肉麻死了,好吧!誰叫我愛你呢?你真是媽媽前世的冤家。」

    於是文邦替她把陰阜里的淫水和精液都沖洗乾凈,兩人互相衝洗着對方的身
體,擦乾水漬,文邦把她抱回卧房,慾火又燃燒起來了。

    文邦仰靠着坐在床頭,把陳太太摟過來,面對面的坐在他的大腿上,叫她握
住自己那高翹的大雞巴,要她慢慢的,小心的套坐下去。

    陳太太叫道∶「啊!小寶貝,不行,你的那麽粗長,我會受不了的。」

    文邦道∶「不要怕嘛!你慢慢的往下套,我不動就是了。」

    陳太太道∶「嗯!我┅┅真怕受不了┅┅你可不許亂動呀┅┅」

    「你放心吧,我不會亂動的,你叫我動時,我再動,好嗎?」

    「嗯,就這樣說定呀!」

    於是陳太太的手握着文邦的大雞巴,對準她的小花洞套下去,一連套了好幾
次,才使大雞巴全根盡到穴底,她才大大的喘了一口氣。

    她感到陰戶之中好充實又趐又麻、又酸又癢,舒適極了,急促的把個肥穴,
用力的套動起來。

    「啊!親丈夫┅┅美極了┅┅呀┅┅我的小心肝┅┅你的大雞巴┅┅真要了
媽媽的命了┅┅啊┅┅你快動啊┅┅」

    文邦雙手揉捏着她的一對大乳房,張口含着另一粒大奶頭吸着、吮着,屁股
一挺一挺的往上頂着。

    她嘴裡淫聲浪語的叫着,肥臀上下的套動着。

    「哎呀!我的親哥哥┅┅大雞巴的親丈夫,快┅┅快往上頂┅┅頂深點┅┅
頂死你媽媽吧┅┅我好舒服┅┅啊┅┅美死了┅┅媽媽┅┅要┅┅要泄給乖┅┅
乖兒了┅┅哎呀┅┅」

    她像發瘋似的套動着,動作越來越快,還不時的在旋轉那豐滿的大屁股,使
她陰戶深處的花心,摩擦着文邦的大龜頭,吻着文邦的面頰和嘴唇及眼、鼻。

    把文邦的小腹和陰毛上面,弄得像被水弄濕一樣。

    「哎呀┅┅小心肝┅┅你別┅┅別咬我的奶頭┅┅癢死人了┅┅」

    「媽媽┅┅實在是受不了啦┅┅啊┅┅泄死我了┅┅哦┅┅哦┅┅」

    陳太太鼓起餘勇,拚命的套動,累得她猛喘大氣,說有多淫蕩就有多淫蕩。

    文邦望着她那媚盪至極的粉臉,撫摸着她那雪白潤滑,豐滿性感的胴體,實
在不敢相信,她會是一個十七歲女兒的母親。

    文邦還未出生時,她就已經有了性愛的女人,現在正和她在翻雲覆雨的纏綿
大戰呢!

    她快樂的浪叫聲,和陽具抽出插入的「仆滋!仆滋!」的淫水聲,使人陶醉
其中。

    「哎呀!大雞巴親哥哥┅┅我真愛死你了┅┅不行了┅┅我┅┅我又要┅┅
要泄了┅┅啊┅┅小乖乖┅┅媽媽┅┅要┅┅要死了┅┅」

    陳太太又泄了,全身無力的壓在文邦的身上,文邦正被她套弄的無比舒暢,
她這突然停止,使文邦難以忍受,急忙一個大翻身,把她壓在自己的身下,下面
的大雞巴狠命的抽插着。

    「哎呀┅┅你這樣的狠干┅┅我受不住了┅┅」

    陳太太已連泄數次了,口裡嬌叫着∶「哎呀┅┅乖兒┅┅饒了媽媽吧┅┅媽
媽實在受不了兒的┅┅大雞巴狠幹了┅┅媽┅┅夠了┅┅求求你┅┅快┅┅快點
射┅┅」

    「親媽媽┅┅快挺動你的屁股┅┅我┅┅我要射┅┅射精了┅┅」

    陳太太知道文邦要射精了,擺動着肥臀,使小穴一夾。

    「啊┅┅親媽┅┅你的小穴夾得我好爽啊┅┅我┅┅我泄了┅┅」

    陳太太被濃精一射,如登仙境般的大叫出來∶「哎呦!乖兒┅┅你射得我好
舒服┅┅好暢美┅┅啊┅┅媽媽┅┅好痛快啊┅┅」

    銀牙緊緊咬住文邦的肩頭,咬得文邦也「哎呀!」一聲叫了起來。

    陳太太緊閉雙眼,雲遊太空去了。

    二人都已達到熱情的極限、性慾的頂點,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又親又吻的,
才相擁而眠。

    這一覺直睡到隔日,方才轉醒過來。

    陳太太睜開媚眼,獃獃的注視文邦一陣,猛的摟緊了文邦之後,嬌聲嗲氣的
說道∶「小心肝┅┅媽媽無法不欽佩你那一股幹勁,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你使
我嘗到了從來沒有嘗過的性愛高潮的滋味。媽媽活到了三十八歲,第一次才知道
性愛的美妙,是這樣的舒服,是這樣的暢美,總算我這一輩子沒有白活了。心肝
寶貝,真謝謝你把我帶到極樂的境界里,媽媽真不知要怎樣的來感謝你啊!」

    陳太太說著說著,竟哭了起來。

    「媽媽┅┅你這是怎麽了嘛?」

    「是不是我傷害了你?」

    「沒有嘛!是我太高興了。」

    「我真給你嚇了一大跳,媽媽,這是你我雙方都能享受到的樂趣。」

    「好了!小寶貝,我問你是真心愛我嗎?嫌不嫌我老呢?」

    「哎呀!我的親媽媽,其實你不老,這樣還像十八、二十的少女一樣美,我
怎麽會嫌你呢?要不要發誓給你聽呢?」

    她聽文邦要發誓,急忙用手捂着文邦的嘴唇,嬌聲說道∶「行了,不許你發
誓,媽媽相信你就是了。以後給媽媽多一點安慰和快樂,我就心滿意足了。媽媽
是不會獨佔你的,說不定以後找個漂亮的太太來給你玩呢!」

    「你賜給我如此美好的享受,以後我更愛你,更疼你的。」

    「小寶貝,有了你這一句話,媽媽就是為你死也甘心了。」

    文邦真想不到,一個女人只要能夠滿足她的性慾,連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其原因就是喜歡男人要有一條粗長碩大、經久耐用、技術精良的大雞巴而已。

    「小心肝,你在想什麽心事啊?」

    「嗯,沒有想什麽心事啊!」

    「我問你,小乖乖,我比你以前所玩的三位太太,你覺得是那一個好?你最
喜歡那一個?不許騙我要說老實話。」

    「嗯┅┅我覺得各有千秋,不過憑良心講,她們三個都沒有你好。」

    「真的?你不是為了討好我才這樣說的吧!」

    「是真的,因為你只生了一個孩子,小穴又肥又緊,尤其你的花心,每次都
把我的大龜頭咬得緊緊的,一吸一吮得我好舒服。你那個小肥穴就像會吃人的嘴
一樣。」

    「死相,講得難聽死了。」

    陳太太被文邦講得粉臉羞紅。

    「親媽媽,這有什麽難聽的,男女在做愛時,越淫蕩才越有情趣,你那騷媚
淫蕩的模樣,要是用照像機照下來,那才棒呢!」

    「多羞死人,我可不許你有這種念頭,知道嗎?」

    「哎呀!我的親媽媽,你別大驚小怪的嘛!」

    「你沒有這種念頭我也放心了。」

    「我問你,你喜歡什麽類型的女孩,有機會媽媽介紹幾個給你玩玩。」

    「我喜歡豐滿成熟,奶大毛多的女人,年齡老中少都可以。」

    文邦從此以後,就同陳太太她們母女二人每晚都三人同睡一房,左擁右抱。

    一個是美艷奇淫的中年婦人,一個是初經人道的嬌嫩少女,夜夜春宵,真是
享盡齊人之福。

    某日,陳太太請了三位太太在家裡打牌,事先陳太太曾對文邦說道∶「小寶
貝,明天我邀三位太太來打牌,你先看看中意那一個,就對我講,媽媽設法引來
給你玩,但是不可和她發生感情,玩過就算,知道嗎?」

    「我知道,親媽媽。我心中愛的是你和美芳,我娶了美芳以後,還是會永久
侍候你的,我心愛的媽媽,小肥穴丈母娘┅┅」

    「死相!」

    在晚餐時,陳太太居中介紹一番道∶「這位是XX大學的學生杜文邦先生,
租居在我家對街的那一間房屋裡,他一個人在南部讀書。文邦,這位是林太太,
這位是王太太這位是張太太,她們都是我的好朋友。」

    文邦一邊吃着飯,一邊細觀三位太太的容貌和身材。林太太五十開外,小眼
圓臉,雙奶肥大而下垂。王太太四十齣頭,臉形身材則是高高的,雙奶尖尖小小
的。

    張太太二十六、七歲,可以說是風姿絕代,兩個水汪汪的大眼睛,雙奶豐滿
而脹脹的,迷人極了。

    文邦心中已決定要玩玩林太太和張太太二人,嘗嘗五十開外的婦女,以及二
十餘歲的少婦風味。

    「小寶貝你看中那位太太?」晚上陳太太在床上摟着文邦問道。

    「我中意林太太和張太太。」

    「嗯!林太太都五十多了,她的丈夫已經六十多歲可能不能辦事了,那倒好
辦。可是張太太的丈夫,雖然三十多歲他在北部工作。一個月才能回家兩三天。
這樣子先把林太太弄到手,張太太慢一步再弄到手給你玩好嗎?」

    「好呀,你怎麽說都可以。」

    「來!讓我今晚好好的侍候你一頓豐富的宵夜點心,作為謝禮。」

    於是文邦把那已硬蹺蹺的大雞巴拿出來大搞這位未來的丈母娘。從那晚起陳
太太和美芳母女雖然和文邦同床共眠,但是陳太太不許文邦再和她母女性交,要
他在這三天內養足精神,以便迎戰林太太。

    三天後正逢星期六,美芳的學校舉辦兩天一宿的郊遊,家中只有文邦和陳太
太,她叫文邦暫時在美芳房中等待,她則打電話邀林太太,而成其好事。林太太
來後陳太太陪她談起來。

    「陳太太,你不是說要打牌,怎麽沒有一個人來呢?」

    「我是先打電話給你的,再打給其他二位太太,她們說要在家裡陪先生和孩
子,等明天再來打,真不好意思。」

    「沒關係,家裡人都出去,不到晚上是不會回來的,反正一個人在家裡也無
聊。」

    「說的也是,我的先生一個月有二十七天不在家。我那個丫頭嘛,她一上學
去,我也是一個人在家裡,無聊透了,所以打打牌來消磨時間。說真格的,林太
太!你比我好多了,不管怎麽樣,晚上睡覺還有先生陪着你,不像我晚上都是一
個人冷冷清清的,有時侯一夜失眠,渾身難受死了。」

    「陳太太!各有各人的苦衷,是無法說出來的。算了!不說也罷。」

    「林太太,說說不妨嘛!我們都是女人,有什麽關係呢,說給我聽聽,到底
你有什麽苦衷,何不互相想辦法來研究一下去解決這種無聊的日子,你看怎麽樣
呢?」

    「好吧!你可不能對別人亂講呀。」

    「你放心,我的目的是想聽聽你的事情以後,看看有什麽方法來打發這種無
聊的日子。」

    「你說我晚上睡覺有先生陪着,但是他已陽萎多年了,我才五十三歲,身體
也很健康,當然還需要性安慰,可是他已經不行了。我本來想到外面找一個男人
來替我解決問題,但又怕找到不良份子,所以只好忍耐着,每天打牌到天亮,免
得想到那性事就難受,而睡不着覺,失眠到天亮。」

    「照這樣看來,你的情形和我差不多,我的先生他每月回家二三天,和我行
房連三分鐘的能耐都沒有,使我天天盼他回家。回來了不但不能解決問題,反而
弄得我不上不下的更難受。林太太我倆真的是同病相憐的苦命人。林太太,我有
一句話問你,你必需真心誠意的回答我,不要不好意思講,好嗎?」

    「好的,請說吧。」

    「那你想不想找一個年輕力壯的來替你解決生理上的需要呢?」

    「想、當然想呀!可是年青的他會喜歡我這個老太婆嗎?再說我的身材也不
美了,他會要我嗎?」

    「那可不一定呀!男人嘛,是各有所好。有的喜歡已婚的少婦,有的喜歡豐
滿成熟的中年婦人,這就是各人的喜好不同。眼前就有一位喜歡像你我這種既豐
滿又成熟的年輕人,就看你敢不敢要了。」

    「那是誰呢?你認識他嗎?」

    「就是XX大學的杜文邦,上星期不是還一同晚餐的嗎?」

    「喔!是他呀,我記起來了,長得蠻英俊健壯的,你怎麽知道他喜歡豐滿成
熟的中年婦人的。哦!莫非你已經跟他有過了┅┅」

    「林太太,我就對你老實的說了吧!我因為太寂寞空虛,已經和他發生關係
幾個月了,為了怕我的女兒知道了會告訴我的丈夫,所以把女兒也給他玩過了。
若是你有意的話,我叫他來侍候你一番,他很欣賞你那豐滿成熟的胴體,林太太
是否願意呢?」

    「這個┅┅我┅┅」林太太粉臉羞紅難當地說不下去了。

    「林太太,別害羞了,反正我們又不是沒經驗,為了解決性的需要,嘗嘗年
輕力壯的味道也未嘗不可。再說文邦那孩子,不但人長得英俊健壯,而且他生有
一條粗長碩大的陽具,能持久耐戰,功夫又棒,每次跟我性交時,都把我纏得要
死不活的,那才真要命呢?林太太,我是把你當作大姐看待,你若有意,我就叫
他來陪你。你若不願意就算了,千萬別傳漏出去,你考慮考慮吧。」

    「可是,他的年紀比我的兒女還小呢?那、那多難為情嘛。」

    「哎呀!我的林大姐,你又不是給他做太太,管他年紀是大是小。我我為了
要享樂,連女兒都給他玩了。怎麽樣,你考慮好了沒有?」

    「嗯,既然他很欣實我,我也很需要性的安慰,好吧。」

    林太太被陳太太的一番遊說,春意上眉稍,渾身發熱,情慾也興奮起來,而
陰戶中開始騷癢濕潤了。

    於是陳太太拉起了林太太的玉手,一同走到卧房,二人坐在床上,陳太太則
對林太太說道∶「林大姐,你先在這裡坐一下,我去叫他馬上來。」

    「怎麽大白天的就┅┅就┅┅那多羞死人呀。」

    「哎呀!大姐,你管它是白天或晚上,我和他只要是興趣來了,也不管是白
天或是晚上,關起房門就辦事。尤其在白天辦起事來,更能增加彼此的情趣,玩
得更痛快。」

    過了一會文邦來到卧房,將房門鎖好,走到床邊坐在林太太身邊,只見林太
太那圓圓的粉臉,羞紅的低着,雙眼也不敢看文邦,知道此時林太太已經春情淚
盪,心情混亂了。於是文邦用左手摟着她那稍嫌粗大的腰,右手抬起她羞紅的粉
臉,用嘴先去親吻她的面頰說道∶「林媽媽,你好漂亮,又豐滿成熟,我想你好
久了,謝謝你今天能讓我達成心愿。我要好好的愛你、疼你、侍候你。」

    她這時閉着雙眼,呼吸急促的嬌喘,粉臉羞紅過臉。文邦則將嘴過去吻上她
的嘴唇,雙手一齊伸到她的胸前,開始揉搓那一雙稍稍下垂的乳房,時而用手指
去捏弄兩粒乳頭。她被文邦這一陣調弄後,竟自動的將香舌伸入文邦的口中。

    林媽媽好似忍受不了了,也開始用力的吸吮文邦的舌尖。文邦感覺到她比自
己還會吸吮,而且雙手緊緊的抱緊文邦的頭,文邦被他吸得大雞巴挺硬高蹺起來
了。

    文邦再也忍不住,替她寬衣解帶,她也很順從的讓文邦把她全身脫得精光。
文邦看她全身雪白豐滿,用手撥開她的雙腿,她則自動張開得大大的,兩片大陰
唇,淫水滑潤的,紅色的肉洞,己經濕濕的流滿了淫水。

    她急忙把文邦拉到她的胴體上面,將文邦夾在她的兩腿中間,肥臀向前挺動
着,口中浪叫道∶「小寶貝,快、快給我插進去,我裡面癢死了。」

    於是文邦握住大雞巴,對準她的肉洞用力猛的一插至底。「噗滋!」一聲,
文邦因用力太猛,東西又大,只聽她叫着∶「哎呀!哎呀!┅┅我的媽呀┅┅好
痛┅┅」

    林太太雖年屆五十餘歲,穴兒已和丈夫玩過近卅年了,又生過三個兒女,但
是其夫年老物小,那個小肥穴又長得肥厚,好似還沒生育過的少婦一樣的緊小異
常,被文邦這樣一插到底,怎不痛得大聲叫呢?

    她雙手雙腳將文邦緊緊纏住,文邦用手揉摸着她的大乳房道∶「林媽媽還痛
嗎?」

    「小乖乖,你怎麽這麽狠心,一下子就插到底,差點沒把我痛死┅┅」她被
文邦這一問,過了半晌才回答文邦的話。

    文邦看她粉臉轉紅,媚眼如絲,心中倒也平添了不少情趣,於是文邦開始緩
緩地抽插起來。

    林媽媽這時仰躺在文邦的身下,一雙媚眼緊緊看着文邦的臉,粉臉不時的發
出微笑,嘴唇微張嬌喘着。

    文邦忽然發覺她的肥臀也開始在擺動起來,嬌聲浪語的道∶「小心肝┅┅大
雞巴的親兒子┅┅快用力插┅┅插死林媽媽吧!我好舒服,啊┅┅人家花心被你
碰得趐麻死了┅┅哎喲┅┅我要┅┅泄了。」

    文邦感到她的陰道漸漸發熱起來,加速抽插,才插了卅多下,她子宮內的淫
水往外直流。文邦的大龜頭被她那一股熱流激得麻痒痒的,忙將陽具抽了出來。

    「林媽媽,你泄了好多啊!」

    「不、不要看嘛!也不要問人家嘛,羞死人了。」

    林媽媽仰躺在文邦的身下,嬌聲嗲氣的說著。那雙小而嬌媚的眼睛,半閉半
張着,享受那第一次高潮的異味。林媽媽此時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美感。

    這也難怪,自從嫁了丈夫至今將近卅年了,老頭子的陽具生得短小,在年輕
時還算可以,中年以後從來沒有使自己滿足過。所以今天被文邦的大雞巴,才幹
了數十下就已泄了那麽多的淫水。

    當她正在回味這種奇異的快感時,大雞巴已全根拔出來,這叫她如何忍受得
了,她呼叫道∶「小寶貝┅┅喔┅┅不要抽出去嘛!人家好┅┅好難受啊┅┅」

    文邦故意的逗她道∶「林媽媽,你什麽地方難受呀?」

    「嗯!死相,你真壞!明明知道,還來問我。」

    「林媽媽,你又不說,我怎麽知道你那裡難受嗎!」

    「是┅┅是那裡嗎?那裡?又是那裡呢?」文邦故意逗她。

    「我不來了嘛,你知道還假裝不知道,你呀壞死了,我的心肝寶貝!別再逼
我嘛,人家要你再┅┅」

    她被文邦逗弄得把小嘴蹺得高高的,假裝一副生氣的樣子,嬌媚動人。

    「我要你叫我一聲好聽的,讓我聽得舒服過癮了,我就┅┅」

    「那你要我叫你什麽,才聽得過癮呢?」

    「我要你叫我一聲親哥哥和親丈夫,還要說∶『妹妹的小穴癢死了,要親哥
哥、親丈夫的大雞巴插進去乾死我』。」

    「要死了,我怎麽叫得出口嘛!我的兒女都比你大,這、這叫我怎麽叫得出
口嗎?」

    「這有什麽關係,在做愛的時候,叫聲越親熱,動作越淫蕩,玩起來才能盡
興。我們現在是為了滿足雙方的性慾需要,而正在『偷情』。偷情的滋味是又緊
張、又刺激、又滿足嘛!」

    「小寶貝,我真愛死你了,要是我能夠年輕個卅多歲,一定非嫁你不可,你
真是我的親丈夫、親哥哥。來吧!妹妹的小穴癢死了,要哥哥的大雞巴快點給妹
妹插進去,替妹妹止止癢,解解飢吧親丈夫。」

    林媽媽激動的用手抓住文邦的大雞巴一陣套弄,嘴裡嬌聲的說著,那種迫不
急待的模樣,再加上她玉手套弄文邦的陽具,這一陣淫蕩的動作和浪語,使文邦
慾火燃燒得更激烈了。

    文邦怕又弄痛了她,所以用手握着大陽具,對準她那紅紅的肉洞,慢慢的插
了進去。

    「唔┅┅唔┅┅好脹┅┅」

    淫水濕潤着的肉洞,只挺了數下,已全根盡插到底,大龜頭已頂到她的子宮
口了。

    「親哥哥,你又頂到人家┅┅人家的花心了┅┅啊┅┅好脹┅┅好酸┅┅」

    「親妹妹還會不會痛啊?」

    「親丈夫,現在不再痛了,只是好脹,大龜頭頂得妹妹的穴心好酸┅┅好癢
┅┅小寶貝,動嘛、快動嘛┅┅」

    文邦是越抽越快,越插越深,左右插花,到底時來陣旋轉使大龜頭磨擦她的
花心。

    「啊┅┅親丈夫┅┅頂得小穴好美┅┅我的大雞巴親哥哥┅┅」

    「親妹妹你好浪啊。」

    「人家忍不住了嘛,你還┅┅還羞我,啊┅┅要命的親丈夫、親哥哥、親兒
子┅┅啊┅┅你要乾死我了呀┅┅」

    她現在已樂得纏在文邦的身上,雙腳高高抬起,纏在文邦的腰上,肥大的粉
臀不停的擺動着,拚命上挺來迎合文邦的抽插和猛頂。

    「親愛的快一點┅┅」

    「林媽媽你美不美┅┅」

    「好美┅┅美死我了,妹妹愛死你了,我一個人的親哥哥┅┅」

    文邦的抽插加速了,大龜頭每次頂到她底部敏感的花心時,一吸一吮着文邦
的大龜頭,她的身體也隨着抖動幾下。她每次正在享受這趐美的餘韻時,大雞巴
往外一抽,小穴里又是一陣麻癢。

    像這種從來沒有享受過的滋味,真是太甜美、太舒暢,也太棒了,使她去體
驗這性愛的異味。這時候若要她把一切都奉獻給文邦,她都願意的。

    她這時嬌聲地說道∶「心肝寶貝的親哥哥┅┅我要死了┅┅我又要泄┅┅泄
了┅┅」

    文邦這時也累得停止了抽插,俯在她的胴體上休息一陣。

    「哎呀親哥哥,不要停呀┅┅妹妹難過死了┅┅我還要┅┅」

    她雙手抱緊文邦的屁股,把臀部拚命挺起∶「親哥哥┅┅快插呀┅┅你怎麽
停下來嘛┅┅你、你真會作弄人,我要被你弄死了,快動┅┅快插呀┅┅」

    「親妹妹,我以為你已經滿足了,才停下來的嘛。」

    「親丈夫,我還不夠┅┅我還要┅┅求求你┅┅心肝寶貝快┅┅點嘛,我要
哥哥的大雞巴,不然┅┅我不依┅┅」

    文邦知道她已浪到極點,這才又猛的抽插了廿多下。

    「啊┅┅大雞巴頂到花心了┅┅美┅┅美死妹妹了┅┅」

    文邦故意的又停了下來,用手揉捏着她的大奶房和乳頭。

    「我的親丈夫┅┅小祖宗,別┅┅別再作弄我了┅┅求求你┅┅小心肝┅┅
妹妹的小穴難受死了┅┅快、快插妹妹吧,唔┅┅唔┅┅」

    文邦這時才拿出真功夫,開始狠抽猛干,下下盡根,次次着肉,連續抽插了
一百餘下。

    林太太這時被文邦幹得欲仙欲死,接連泄了三次之多。

    「親哥哥┅┅大雞巴的親丈夫┅┅你插死妹妹了,小心肝┅┅哎呀,我的水
快流乾了┅┅大雞巴哥哥┅┅你饒了我吧,停、停一停,不能再┅┅再插了,我
┅┅我又泄了。」

    她再次泄的時候,文邦感到一種奇妙發生了,小肉穴的子宮口大大的張了開
來,把文邦整個大龜頭一下咬住,緊緊不放,過了大約二分鐘左右,則慢慢的放
了開來,連續不停的收縮。

    「啊!」真棒。

    文邦以前玩了四個婦人,一個處女,花心吸吮大龜頭都有,但是沒有像今天
這位看起來不太起眼的林媽媽。想不到她的花心能把自己整個大龜頭緊緊包得那
麽久都不放開,這還是第一次玩到生有於此「名器」的婦人。

    「親哥哥,妹妹這一陣好舒服┅┅太美了,哥哥┅┅妹妹的小穴好┅┅不好
┅┅心肝寶貝┅┅你舒服嗎?」

    文邦也急忙停止了抽插,讓大龜頭被花心吸吮着。

    「啊!我的親妹妹┅┅親太太┅┅親媽媽┅┅你的小穴真棒┅┅吮得我的雞
巴頭爽快死了┅┅我真願意死在┅┅你那小穴里┅┅」

    「唔┅┅親哥哥┅┅妹妹好愛你┅┅好愛你┅┅只要你喜歡┅┅你需要┅┅
妹妹的小穴隨時都等你來干┅┅我的親丈夫┅┅小祖宗┅┅別┅┅別再作弄我了
┅┅求求你┅┅小心肝┅┅妹妹的小穴難受死了,快┅┅快插妹妹吧,唔┅┅唔
┅┅小心肝┅┅林媽媽以後一天都少不了你,一天都不能沒有你了┅┅我要命的
心肝寶貝肉。」

    他們兩人摟成一團,林媽媽為了討好文邦這位大雞巴的親哥哥哥,小穴的花
心不停的吸吮着雞巴頭,肥白的粉臀也不停的擺動磨轉。全裸的兩具胴體緊緊的
纏在一起,淫態百出,文邦真是有生以來所玩過的其他四位中年美婦人,都比她
的功夫差一籌。

    文邦拚命的猛抽狠插。

    「哎喲┅┅小心肝┅┅小寶貝┅┅我要死了,我忍不住了,又要┅┅泄┅┅
泄給大雞巴的親丈夫┅┅親哥哥┅┅喔┅┅」

    林太太前後共泄了五次,渾身不停的喘。雙目緊閉,別說她沒有還手之力,
就連招架之力也沒有了。

    她那小穴裡面淫水一陣陣不停的往外流,兩條粉腿,隨着文邦的猛抽狠插,
不斷的一伸一縮。嘴裡叫道∶「小祖宗┅┅別別再動了,喔┅┅喔┅┅我要被你
乾死了,我、我不行了┅┅求求你┅┅饒┅┅饒了我吧。」

    文邦此時也快達到射精的高潮,見她肥臀停止不動,實在忍不住,急忙抓住
她的兩條小腿,拉至床邊,將她的雙腿分開放在肩上,使她的肥穴挺出。文邦手
握大雞巴猛的插入後,像狂風暴雨般的拚命抽插。

    「哎呀!我的媽呀,小祖宗┅┅小老子┅┅你要頂死我啦,你真要了我的命
了,我、我不行了┅┅」

    「親妹妹快,快挺動你的大屁股,我┅┅我要射精了┅┅」

    「啊┅┅啊┅┅」二人同時叫着,林太太則雙腿垂在床邊的地下,文邦則雙
腳站在地上,而上身俯壓在她的胴體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醒來後,發現兩人仍赤裸裸的壓在一起,不由得粉臉一
紅。沒想到今天竟跟一個比自己的兒女年齡還小的男孩子,發生了肉體關係,真
是羞死人了。但是剛才那種甜美和舒暢的餘味,還在自己身體內激蕩着。

    但是他的大陽具還插在自己的小穴裡面,雖然已經軟了下來,但是比自己丈
夫的陽具硬起來時,還粗長碩大。想起剛才的戰況,使自己連泄了五次之多,這
小男孩真是行,幹得自己渾身舒暢。想着想着小穴又開始癢了起來,淫水也流了
出來。

    她把文邦推醒,叫文邦好好的睡上床去,雙手摟緊文邦一陣親吻道∶「小寶
貝,你真利害,剛才差點把林媽媽要弄死在你手裡了。」

    「要叫親哥哥、親丈夫。」文邦用手揉捏着她的大奶頭,奶頭馬上就堅硬起
來。另一手指伸入陰戶中摸着,說道∶「你要不要叫?」

    她被文邦弄得渾身亂擺,嬌聲的叫道∶「親哥哥、親丈夫、我心肝寶貝的親
哥哥,別再逗弄我了。」

    文邦聽了滿意的笑笑,輕輕的撫摸着她的陰毛和陰戶道∶「你真是我的親妹
妹、親太太、我的乖女兒。」

    「要死了,怎麽叫起你的乖女兒來了,你真欺負人,人家連外孫都有了,你
做我的乖兒子還差不多呢!」

    「真想不到,你都做了外祖母了,小穴還那麽緊緊小小,吸吮雞巴的功夫又
棒,淫水像自來水的流個不停,真是人間的尤物。剛才你那個小穴把我的雞巴頭
包得緊緊的,抽都抽不出來,你這個小穴真是女人中的『妙品』好棒啊!」

    「我不來了嘛!越說越難聽,你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真壞死了!我不依┅┅
我不依┅┅」

    那一份嗲勁、媚勁、浪勁,看得文邦緊緊摟着她,猛親狂吻。她也摟緊文邦
瘋狂的吻着,把個小穴磨擦文邦的大陽具,纏綿不休的浪叫着。

    「小寶貝!我好愛你┅┅不要離開我,跟我永遠在一起好嘛!我的心肝寶貝
┅┅小丈夫┅┅親哥哥┅┅親兒子,不要離開林媽媽,好不好嘛!」

    她那如瘋似狂的模樣,看得真使人心神激蕩。

    「林媽媽,我也好愛你,我也捨不得離開你,我親愛的妹妹┅┅親太太┅┅
親媽媽。」

    文邦被她上磨下擦得慾火上升,太雞巴硬脹起來。

    她急忙把文邦推卧在床上,再俯身在文邦的腰上,用一隻玉手握住文邦的大
陽具,嬌聲說道∶「好大的一條寶貝,真愛死人了,來!小乖乖!讓林媽媽吻吻
它,再給你舔,讓你嘗嘗那滋味。」

    「真的?你沒騙我呀!」

    「小心肝!林媽媽絕對沒有騙你,你嘗過了以後,可能每次在和女人性交之
前,都要叫她給你舔呢。」

    她說完話後,張開了小嘴,輕輕地含着文邦那紅脹的大龜頭,塞得她的小嘴
滿滿的。她不時用香舌舔着大龜頭的四周、馬眼,不時的吸吮,舔咬,吐出吞進
的玩弄着。

    「啊┅┅林媽媽┅┅親妹妹,喔!好舒服┅┅啊┅┅好癢┅┅那┅┅那個馬
眼被你舔得好癢┅┅啊┅┅」

    文邦被林媽媽吸吮得心頭趐癢,雖然玩過四個中年美婦,她還是頭一個用嘴
來舔吮自己大龜頭的女人。

    以前是文邦為了引女人才是舔吮她們的陰戶,以提高她們的淫慾,來達到奸
插她們的小肥穴。

    想不到林媽媽來這一套口交,使文邦嘗到了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美好的滋
味。

    於是文邦把她的兩條粉腿拉了過來說道∶「林媽媽┅┅把你的大腿放到我的
身上來,讓我也來舔吮你的小肥穴,讓你嘗嘗我的舌功,使你也舒服舒服痛快痛
快。」

    她一聽急忙把大腿放上來,把小肥穴對準在文邦的嘴邊,文邦用雙手撥開她
那大陰唇,露出了小陰唇。文邦張開大嘴,先含住那兩片小陰唇,用嘴去舔吮,
又將舌尖舔着那大陰唇,不時用嘴唇吸吮,用牙輕咬,輸番的撥弄着。

    「哎呀┅┅親哥哥┅┅我被你只得癢死了┅┅啊┅┅你好會舔,好會吸,好
會吮┅┅啊┅┅不要、不要咬那粒陰核┅┅哦┅┅我被你咬得┅┅酸麻死了,你
┅┅你真厲害。」

    文邦不管她的叫喊,繼續猛舔猛吮,猛吸猛咬,可是自己的大陽具也被她舔
吮得趐麻,趐癢傳遍全身,舒服暢美到了極點。

    林媽媽大概被文邦舔吮得心花怒放,肥臀不停的擺勁,小肥穴的淫水,直往
外流。

    「啊┅┅親丈夫┅┅妹妹┅┅哎呀┅┅美死了,我受不了了啦,哦!酸死了
┅┅我┅┅我泄了┅┅」

    她只感到陰戶中,是又麻、又癢、又酸、又趐的五味雜呈,舒適暢美極了。
慾火高漲,心跳加速,把那肥白的大屁股,猛往下壓,前後左右的擺動。

    「哎呀┅┅親丈夫┅┅小心肝┅┅你舔得妹妹的小穴,好┅┅難過┅┅難過
死了┅┅也好空虛┅┅我要親哥哥的┅┅大雞巴┅┅快插進來,我┅┅我不行了
┅┅癢死了,啊┅┅」

    林媽媽浪叫一陣,急速的翻過身來,坐在文邦的小腹上,玉手握着大雞巴,
就朝自己的小肥穴里套,連連套動了幾下,才將文邦的大雞巴全根套盡到底。

    「哎呀!好脹┅┅美死了┅┅」

    她嘴裡嬌哼着,肥臀上下的套動起來。

    「我的親丈夫┅┅哎呀┅┅你真┅┅真要了妹妹的┅┅的命了┅┅我的小心
肝┅┅」

    她好似發瘋一樣,拚命的套動,動作愈來愈快,還不斷的在旋轉,研磨、嬌
喘連連,一對肥大豐滿稍稍下垂的乳房,上下左右的晃蕩着,雙眼半開半閉,真
是嬌美淫蕩極了。

    文邦伸起雙手,握住大乳房,用力的揉搓,撫弄下面的小穴,大雞巴被她套
弄得舒服暢美極了,文邦也快活得直叫∶「親妹妹┅┅好美┅┅呀┅┅加重一點
┅┅你的小肥穴┅┅磨得我┅┅套得我┅┅好舒服!好痛快!快┅┅用力┅┅」

    「啊┅┅我的親哥哥┅┅哎呀┅┅親漢子┅┅小丈夫┅┅小穴快要泄了┅┅
忍不住了呀┅┅啊┅┅又泄給大雞巴的親丈夫了┅┅」

    林媽媽拚命的套動一陣┅┅

    「啊┅┅啊┅┅我要死了┅┅我┅┅我又泄┅┅泄了┅┅」

    她這次泄了好多淫水,順着大雞巴一直往外流,整個豐滿的身體,壓在文邦
的身上不動了。

    文邦看她剛才像瘋狂似的套動,現在已經達到高潮,又泄得那麽多,一定也
很累了,緊緊的擁抱着她,等她恢復了體力後,再作第三回合的作戰。

    等下一回合時,非得好好地干她個落花流水不可。

    林媽媽一連泄了兩次,此時已軟綿綿地躺在文邦的懷抱中嬌喘着閉目養神。

    過好一陣子才說道∶「小寶貝!你真厲害,林媽媽活到現在,才是頭一次享
受到這樣痛快的性交樂趣。」說著說著,嬌媚的迷人樣,好一副迷死人的嗲勁。

    文邦的大雞巴還插在她的小肥穴中,被她這樣又嬌又嗲的一陣哼叫,陽具漸
漸的堅硬起來了。

    林媽媽嬌哼一聲道∶「啊!小寶貝,它又硬蹺起來了┅┅」

    「還說呢!我根本都還沒有過夠癮呢!本想再狠狠干你一頓的,看你累得那
樣,等你養好了精神,再來和你好好的大戰一場。現在你已養好精神,可以來了
吧!」

    「我的小寶貝,小心肝,林媽媽就是被你的大雞巴乾死了,也是心甘情願!
好!來吧!我的親哥哥┅┅親丈夫!快把親妹妹的小穴,干穿它!干破它吧!」

    林太太真是愛透了文邦,他才是個十九歲的大孩子,就有如此堅強持久的大
雞巴,人又生得英俊,真是婦女心目中的偶像,她活到五十三歲,今天才享受到
如此痛快的性生活,若非陳太太的介紹,才能和他共享魚水之歡,她這一生可就
算是白白的活了。

    她越想越興奮,緊緊的抱住文邦,又親又吻,雙手把文邦翻壓在自己的胴體
上,雙腿高高舉起分開,嬌聲叫道∶「小寶貝!動吧!」

    文邦看她已準備好了作戰的姿勢,就進攻了。

    兩手抓住她的大乳房,下面的大陽具狠命的抽插起來。

    「哎呀!親丈夫┅┅美死了┅┅我的小穴┅┅美死了┅┅好舒服┅┅」

    「啊┅┅啊┅┅我的穴心┅┅被┅┅被你的大龜頭┅┅頂得┅┅頂得┅┅酸
癢死了┅┅我一個人的親丈夫┅┅親哥哥┅┅哎呀┅┅我的媽呀┅┅你要┅┅要
乾死我了┅┅」

    文邦越干越興奮,雙手改把她的一雙小腿推到她的雙乳之間,大雞巴猛抽狠
插,下下到底,次次着肉,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狠,只乾的林媽媽大叫∶
「哎呀!┅┅親丈夫┅┅小心肝┅┅親妹  ┅┅不行了┅┅我要┅┅要泄┅┅泄
  你了┅┅哎呀┅┅我┅┅我┅┅」

    林太太的浪哼浪叫聲,剌激得文邦像狂人似的,緊摟着軟綿綿的她,用足了
力氣,急抽猛插,大龜頭像雨點似的頂碰,研磨着她的穴心。

    淫水一陣陣的外流,順着臀溝,流在床單上面,濕了一大片。

    文邦這一陣猛烈的攻打下,林媽媽被幹得死去活來,小嘴裡更喘不過氣來。

    「親哥哥┅┅小心肝┅┅你真要了我的命啦┅┅把妹妹快要┅┅乾死了┅┅
我┅┅我不行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快┅┅快射給妹妹┅┅滋潤妹妹的
穴心吧┅┅」

    文邦聽了她的淫聲浪語,再看了她那嬌媚淫蕩的模樣兒,真愛得把林媽媽吞
到肚裡,才甘心,於是在她剛剛泄過身之後的大雞巴頭也酸癢起來,於是急抽猛
插一陣。

    她被文邦幹得全身又是上下左右的擺動,嬌哼道∶「親哥哥┅┅親丈夫┅┅
小心肝┅┅小寶貝┅┅林媽媽┅┅我┅┅哎呀┅┅又泄了┅┅」

    「啊┅┅親妹妹┅┅快夾緊我的雞巴頭┅┅我要射精了┅┅」

    文邦感到全身趐麻,一股濃精飛射出去,全部射入她的子宮裡面去了。

    林太太被文邦濃濃的精液,射得大叫一聲∶「啊┅┅射死我了┅┅」

    雙手緊緊的抱摟住文邦,銀牙緊緊咬住文邦的肩肉上,急促的喘着大氣。

    二人都已達到性慾的極限,緊緊的摟抱在一起,下體密合的緊緊的,享受雙
方泄身後纏綿的人間美味,慢慢的雙方疲乏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醒後,林太太突然猛的摟了文邦,猛吻着他嬌聲嗲氣的說道∶「小
心肝!你真厲害,昨夜你使林媽媽連續泄身了七、八次,差點快把我的老命都要
去了,到現在我全身還是軟綿綿的,渾身無力,小穴都痛起來了。我真是服了你
啦!我的心肝寶貝肉,親哥哥,小丈夫,我好愛你,以後希望你能常常給我安慰
安慰,解解我的飢,止止我的渴,好嗎?小心肝!」

    「好,林媽媽以後想的話,就來陳媽媽家好啦,反正她母女都和我有過肉體
關係,以後我們四人同床,車輪大戰,也未嘗不可,你看怎麽樣?」

    「好呀!林媽媽從今以後就是你的情婦了,你喜歡怎麽樣玩,我都依你。」

    「我親愛的林媽媽,親太太,親妹妹!」

    房門「呀」的一聲打開,陳太太走了進來,看她二人相摟相抱,情話綿綿。
來到床邊嬌聲說道∶「林大姐,文邦侍候得你舒服痛快嗎?」

    「陳妹,別問嘛!羞死人了┅┅」

    「還怕羞嗎?昨晚又哼又叫的那股舒服勁,就不羞了嗎?」

    「人家不來了嘛!陳妹妹好壞,還來取笑大姐┅┅」

    文邦這時見陳太太進房來,深恐她見自己和林媽媽的親熱勁,看了心中產生
酸素作用,急忙欠身坐了起來,但卻被她按了下去,說∶「不要起來了,你們兩
人再溫存一陣吧!」

    「陳媽媽,要不要躺下來待文邦來侍候你呢?」

    「不要啦!你們兩個昨晚可舒服透了。文邦,你也一定很累了,好好休息幾
天,火力充足了再來侍候我吧!都快十二點了,起來準備吃午飯了。」

    飯後,林媽媽從手提包內拿出一大疊鈔票,交給陳太太說∶「陳妹,把這些
錢拿去替文邦補補身體,別把我們的心肝寶貝乖兒子的身體,搞壞了就糟了!」

    「林大姐,我這裡有錢嘛!我會好好照顧他的,你放心吧!」

    「你盡量的多買點好東西給強兒吃,錢不夠就對我說,你我把強兒當情人情
夫看待,何必要分彼此呢?何況又是你牽的這條紅線,讓強兒使我得到從未有的
人生樂趣和性的享受,我還真該謝謝妹妹呢!」

    「好吧!既然大姐這樣講嘛,小妹也無話可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林媽媽走後,文邦去洗了一個熱水澡,赤裸裸的走進陳媽媽的卧房,看她正
換好了床單,文邦一把摟抱着她,先來一陣親吻撫摸,陳媽媽看文邦赤身露體的
一絲不掛,嬌聲道∶「要死了!怎麽洗好澡連衣服都不穿,一走進來就抱着人家
是又摸又吻的,難看死了┅┅」

    「哎呀!我的親媽媽,你又不是沒看過、玩過,怎麽會難看呢?來,快把衣
服都脫光了,陪我睡個午覺。」

    說著,就動手替她給剝個精光,文邦再將地扶抱在床上,二人互相摟抱着,
又親又吻,又摸又撫地調情起來。

    他倆的慾火都已高漲,文邦翻身剛剛壓在她的胴體上,陳媽媽忙把文邦推了
下來,說道∶「乖兒,你昨晚和林媽媽玩了大半夜,身體一定很累了,好好休息
一兩天後,我和美芳再陪你痛痛快快的玩一夜,等幾天我把張太太弄來給你玩。
乖兒子,聽媽的話,抱着我好好睡個午覺吧!」

    張太太是一位二十五歲的少婦,生了兩個孩子,一個三歲,一個半歲多尚在
吃奶,丈夫在台北做事,一個月才返家休息三天,每個月有二十七天是夜夜獨守
空閨,尤其小孩在吃奶時,小舌頭和嘴唇,猛吸吼着乳房,總是讓張太太的奶頭
一陣趐麻酸癢,直接反應到陰道深處,就產生一股強烈的慾望,急需要男性的撫
慰或性交,雖然不是非要性交不可,但是若有男性在身邊摟抱撫吻,是多麽美好
的事啊!

    張太太每晚都在上述的情況下,難以成眠,丈夫不在身邊,無人給她愛撫和
安慰,只好一手撫摸自己的乳房,一手愛撫陰核和陰戶,藉着自慰來暫時滿足生
理上渾身似火的慾望。

    但是手指畢竟細小,根本無濟於事,所以她心中時時想着能有粗壯碩大的陽
具,插干在自己的肉洞裡面,拚命狠力的衝刺、搞弄,只要能給自己強烈的刺激
和滿足就夠了。

    陳太太和張太太的情形大致相同,張太太在陳太太的遊說下,芳心動搖,一
拍即合。

    今晚張太晚餐後,打扮得花枝招展,帶着一雙兒女,來到陳太太家,大家閑
談到十點,一雙兒女由陳太太帶去睡覺。

    臨行時對文邦和張太說道∶「文邦,你要好好的侍侯張太太,知道嗎?」

    「張太太祝你今晚能夠好好享受文邦給你的美妙地性愛。」

    聽得張太太粉臉嬌羞的叫聲∶「陳姐!你┅┅我不來了嘛!」

    文邦也毫不客氣的把張太太抱了起來,走入陳太太的卧房,把她放在床上,
動手為她寬衣解帶。

    張太太在被文邦抱起時,那年青力壯的男性體溫,接觸到她的身體時,使她
情不自禁,她雖然不想抗拒文邦來脫她衣服的雙手,但是她畢竟從未與丈夫以外
的男人玩過,心中是又怕又想。

    但是為了女性的尊嚴本能的用雙手來推拒,但是阻力不大,使文邦毫不費力
的就把她全身衣物剝得光光的。

    「啊!別看嘛!羞死人了┅┅」

    她嬌聲哼着,粉臉帶着媚勁,微笑的粉頰上,嬌艷如花風姿迷人。

    一對肥白脹滿的大乳房豐滿極了,兩粒紅艷似的奶頭,挺立在胸前,不論是
摸是撫是吮是舐,特別有一番風味。她全身豐滿成熟,肌膚雪白細嫩,高突肥滿
的陰戶上面,長滿了濃密的陰毛。

    文邦一看那雪白的胴體配上那一大片濃密粗黑的陰毛,就知道她是一個性慾
極強的女人,等一下非要幹得她欲仙欲死不可。

    「張太太,你好美呀!」

    「嗯┅┅不要看嘛!┅┅羞死人了┅┅」

    「真的!張太太!我決不是說假話,你的身材真美,一點都不像是兩個孩子
的媽媽!」

    「文邦!別再叫我張太太,聽了使我心裡發毛,背夫偷情,再被你左一句張
太太右一句張太太的叫,更使我心虛膽怯,馬上就會想到對不起丈夫和兒女來,
但是我心裡的苦悶和生理上的需要,又無法解決,只好做出背夫偷情的事來。所
以以後我倆在一起做愛時,別再叫我張太太,不然會使我心裡有一種壓迫感。我
的名字叫玉香,你就叫我玉香姐或玉香妹都可以,這樣聽來才有情調,才夠親熱
嘛!」

    「好吧!我親愛的玉香姐,玉香妹妹!」

    文邦伸手撫摸着她的大乳房,用嘴含着另一粒艷紅色的奶頭,猛吸猛吮及輕
咬着。

    「哇!」一股甜乳,吸得文邦滿滿一嘴都是,文邦馬上把它全部吞吃下肚。

    真棒!原來是這樣的甜美甘香,比牛奶還好喝!

    於是文邦輪流的吸吮她的兩粒奶頭,一面雙手用力的捏擠那兩粒大乳房,奶
汁直往文邦口裡沖射出來,被文邦大口大口的統統吞吃下肚,真是過癮極了。

    張太太被文邦吸吮得渾身舒暢,嬌聲叫道∶「哎呀┅┅乖弟弟┅┅你別再吸
吮姐姐的奶頭了┅┅我受不了啦┅┅你先停一下,姐姐有┅┅有話跟你說┅┅」

    於是文邦停止吸吮,先把自己的衣服,剝得光光的,躺在她的身旁,雙手在
她豐滿的胴體上撫摸着。

    「親姐姐,有什麽話,你說吧!」

    「親弟弟,剛才你吃了我那麽多的奶水,都快被你吸乾了,等下我兒子肚子
餓了都沒奶給他吃,那怎麽辦?你呀!真貪心。」

    「是的!我心愛的玉香姐姐,肉姐姐┅┅」

    「死相┅┅」

    文邦雙手輕輕撫揉着她小腹濃密粗黑的陰毛,再向下滑,但是她的陰毛實在
太濃密,太粗長,把整個春洞都蓋住了。

    文邦分開她的雙腿,再撥開她濃密的陰毛,這才發現她那飽滿的肥穴早已春
潮泛濫,用手指揉捏她的大陰核。

    「啊┅┅」的一聲,她像觸電似的張開了那雙媚眼,看着文邦,趐胸急劇起
伏,肥白的粉臀不停的擺動,粉臉嬌紅。

    「啊!┅┅你┅┅你的手指┅┅哎呀┅┅好癢哇┅┅」

    文邦再把手指伸入她的陰道里去扣挖起來。

    「哎呀┅┅我受不了啦┅┅癢死我了┅┅」

    她被文邦摸得淫水直流,把頭伏在她雙腿中間,伸出舌尖,拿出舐吸吮咬的
功夫來,舔弄着她的陰核和陰道。雙手伸向她的趐胸,揉搓捏着大乳房和奶頭,
文邦這三管齊下,用來對付女人,是無往不利的。

    「啊┅┅親弟弟┅┅你真會調請┅┅姐姐快被你弄死了┅┅哎呀┅┅別咬姐
姐的┅┅陰核┅┅啊┅┅酸癢死了┅┅我受不了了!我┅┅我要泄┅┅泄了┅┅
哎呀┅┅」

    一股滾熱的淫液一泄而出,文邦急忙大口大口的吞食下肚。

    「哎呀┅┅小冤家┅┅你整死姐姐啦┅┅好弟弟┅┅好丈夫┅┅別再整我啦
┅┅姐姐渾身難受死了┅┅尤其┅┅尤其小穴裡面癢得更難受┅┅快┅┅快來安
慰姐姐吧┅┅」

    她說罷伸出玉手握文邦的大雞巴,低頭一看,「哎呀!我的媽呀!」心中叫
道,好粗好長的一絛大雞巴,怕有七寸多長,二寸左右粗,尤其那個雞巴上的大
龜頭,好似三、四歲小孩的拳頭一樣大,比自己丈夫的大了一倍,好一條雄偉壯
碩的大雞巴!

    看得張太太是雙頰泛紅,心跳個不停的說道∶「小寶貝,等一下要輕一點,
我怕受不住┅┅你的太大了┅┅」

    「親姐姐┅┅我知道┅┅你放心吧┅┅」

    文邦用手握着硬翹的大雞巴,對準她那兩片肥厚多毛濕淋淋的春洞,稍微用
力一挺,張太太此時咬緊銀牙,嬌軀擺動着道∶「啊┅┅痛┅┅別動┅┅喔┅┅
痛死我了┅┅」

    張太太雙手抓住文邦的肩頭∶「啊┅┅小寶貝┅┅你的┅┅太大了┅┅人家
受不了嘛┅┅輕點嘛┅┅」

    文邦一聽她的嬌呼聲,忙停止衝刺,用嘴親吻着她的紅唇趐胸。

    「那就不要玩了吧!玉香姊┅┅」

    「不嘛┅┅你又逗人家啦┅┅我要嘛┅┅」

    文邦看的慾火高漲,不時用手揉捏着那兩粒艷紅的大奶頭,不一會,張太太
被挑逗得春心蕩漾,淫水直流而出,肥大的粉臀開始向上挺動,文邦知道她非常
需要性的安慰了。

    但是文邦怕她的小穴太小會刺痛了她,所以他把大龜頭頂在洞口不敢太用力
挺進。

    她的粉臀向上挺動的速度加快了,頻頻嬌喘,大龜頭感到她的春洞比較鬆了
一些,文邦稍用力一頂往裡推進。

    「啊┅┅」一聲嬌呼,大龜頭已干進張太太緊小的陰戶裡面去了。

    「啊┅┅好脹哦┅┅」張太太又是脹痛,又是滿足的嬌叫着。

    大龜頭已進去了直插到底,頂着穴心,張太太舒暢的花心突突跳着,陰壁嫩
肉吸吮着文邦的大雞巴,她嬌聲浪語的哼道∶「哎呀┅┅親弟弟┅┅人家好舒服
┅┅真是又脹┅┅又痛┅┅又趐┅┅又淋的┅┅啊┅┅小心肝┅┅姐姐┅┅美死
了┅┅舒服死了┅┅」

    文邦開始加快抽插,連續的幹了她二十餘次。

    「啊┅┅不行了┅┅親弟弟┅┅我要丟了┅┅」小穴深處一股熱熱的淫液一
泄而出。

    文邦感到她泄出的淫水好熱,衝激得自己的大龜頭,酸淋趐癢,文邦忙把大
雞巴抽了出來,低頭一看,一股透明的淫液,正從春洞往外直流。

    「玉香姊,你泄了好多的浪水啊┅┅」

    「不┅┅不要看┅┅不要問人家嘛┅┅羞死人了┅┅」

    她嬌羞的仰卧在文邦的身下,嬌聲說道。而那雙水汪汪的媚眼,使文邦感覺
到眼前的美人兒,好似一團烈火;就算被這團烈火燒死,自己也是心甘情願的。

    此時的張太太,初嘗偷情的滋味,所遇的人兒,年輕健壯,才開始的第一回
合,就把她弄的骨趐體軟,陰精大泄,真是又舒服又刺激,滿足又暢美。

    比起自已的丈夫,又有天壤之別了。

    當她正在回味這奇異的美感時,大雞巴拔出,頓時感到小穴空虛難耐,慾火
正盛的她,如佝能忍受的了。

    「嗯┅┅親弟弟┅┅姐姐好難受啊┅┅請你快點┅┅把┅┅我要┅┅」她嬌
羞的說不出口了。

    「姐姐什麽地方難受啊┅┅要我把什麽┅┅」文邦故意的逗着她,反問道。

    「嗯┅┅你真壞┅┅我┅┅我要┅┅」

    「姐姐你又不說┅┅我怎麽知道你要什麽呢?」

    「我不來了┅┅你知道┅┅還故意問人家┅┅你壞死了┅┅」

    她嬌羞得像含羞草一樣,擺腰搖臀,臉上充滿了媚態,真迷人。

    「親姐姐,告訴我好嗎?你那裡難受┅┅我來替你治一治就不難受了。」

    「死相┅┅人家越難受┅┅你還越逗人家┅┅我真恨死你啦┅┅」

    「死相就死相,我要你說得淫蕩一點,使我聽得舒服了,馬上替你治一治,
包你不但不難受,而且會舒服透頂!怎麽樣,好嗎?」

    「你呀┅┅真壞死了┅┅親弟弟┅┅親姐姐的┅┅的小穴難過死了┅┅快把
你的大┅┅大雞巴替我治一治吧┅┅小心肝┅┅」

    她這一陣淫聲浪語的嬌姿媚態,看得、聽得文邦直是心滿意足,手握着大雞
巴,對準她那多毛的春洞,用力一挺,整條粗長碩大的陽具一干到底。

    越干越深,大龜頭都頂到她的子宮裡去了,她的穴心則不停的一開一合著吸
吮文邦的大龜頭,把文邦整條大雞巴,包含得緊緊的,真是暢美極了。

    「親弟弟┅┅又┅┅又頂到人家的穴心裡了┅┅啊┅┅頂得姐姐的穴心酸淋
死了┅┅喔┅┅我不要┅┅」

    「親姐姐┅┅是不是不要弟弟頂呀?」

    「不┅┅不是的┅┅頂得姐姐的花心好美┅┅我的大雞巴弟弟┅┅」

    「玉香姐┅┅你好浪好騷啊┅┅」

    「人家要浪┅┅要騷嘛┅┅親弟弟┅┅小丈夫┅┅不要羞姐姐┅┅笑姐姐嘛
┅┅」

    張太太被文邦幹得欲仙欲死,雙手雙腳緊緊纏在文邦的身上,肥臀不住的擺
動旋轉上挺。

    「哎呀!我一個人的親弟弟┅┅快一點┅┅再用力一點┅┅姐姐┅┅要┅┅
又要┅┅泄了┅┅啊┅┅好舒服┅┅好美呀┅┅」

    文邦加速的抽插,大雞巴頭每次一頂到她的穴心,身軀便顫抖連連,且嬌喘
吁吁。

    她的丈夫雖然只有三十多歲,也算健壯,但是陽具只有四寸多長,每次行房
時,從來就沒有頂到過她的穴心,結婚至今己四年多,從未享受過真正的高潮滋
味,今天遇着文邦這年青力壯,陽具又粗長碩大,幹得她小穴裡面又酸又麻、又
癢又爽,使她嘗到從未有過的美妙滋味,怎不叫她盡情的享受呢!

    她緊緊的抱住文邦,淫水直流,嬌聲浪語的哼道∶「親弟┅┅小丈夫┅┅姐
姐┅┅快要被你乾死了┅┅我不行了┅┅我的心肝寶貝┅┅我又┅┅又泄給大雞
巴親弟弟了┅┅」

    文邦這時好似野馬一樣,管她受得了受不了,狠抽猛插,下下盡根,次次着
肉,瘋狂似的猛乾著。

    張太太這時已被文邦幹得泄了三次身了,淫液直冒穴心顫動,口中嬌叫着∶
「哎呀┅┅大雞巴的小丈夫┅┅插死姐姐了┅┅小心肝┅┅我真的┅┅受不了啦
┅┅姐姐┅┅又┅┅又泄了┅┅呀┅┅美死我了┅┅」

    她淫水流得她的臀部下面和床單上面,濕了一大片,穴心突然緊緊吸住文邦
的大雞巴頭┅┅

    「哇┅┅」真棒!真舒服!

    她的穴心比林媽媽的還要好,真是名符其實的「活穴」。

    文邦此時再也無法忍耐了,猛的連連沖剌一陣,一股濃熱的陽精直射入她的
花心深處,只射得她猛的一陣大叫∶「啊┅┅親弟弟┅┅射死我了┅┅喔┅┅」

    二人緊緊相纏在一起,猛喘着大氣精疲力盡,動都不想動了。

    這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總算告一段落了。

    陳媽媽把文邦和美芳相愛之事,徵得她丈夫的同意,先行訂婚,等他倆畢業
後再舉行婚禮。文邦將美芳和自己合照的相片、寫信一起寄回台北家中,他們也
同意這門婚事,擇吉把婚約定妥。

    文邦則正式搬到陳家另一房間居住。陳老頭出外做生意不回來時,每月有二
十七天文邦都是和美芳母女同床而眠,有時林媽媽和張太太也來一起大被同眠,
四女輪流來侍候文邦,使文邦享盡人間艷福,直到大學畢業。

    文邦是個喜愛拈花惹草,生性風流又性慾旺盛的男人,到了社會做事以後又
勾引了不少的婦女性交,享盡人間的艷福和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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