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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 《十》
作者:smm
时间:04/01/2003, 04:23:57
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 《十》
作者:smm
时间:02/26/2003, 14:48:03


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
(第十五章)

我们在路上整整走了20多天,这20多天我们基本上都是在遮天蔽日的原
始森林里行进。这是一条秘密的山间马帮小道,据说是贩运烟土和私盐的秘密通
道。

在稞子岭见到郭四虎的当天,他们就解开了我们的绑绳和镣铐。郭四虎红着
眼把肖大姐拉去,绑在一棵大树上,一面狂灌着烈酒,一面抽她的耳光,打得大
姐顺着嘴角流血。

打了一阵,又脱下裤子,命人拉开大姐的大腿,醉醺醺地将肉棒插了进去,
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口齿不清地骂着∶「姓李的,你害了我全家,我就干死你
老婆,让她千人骑、万人跨┅┅」插到射出精液,他还意犹未尽,提着裤子朝莲
婶大叫∶「快把那个兔崽子给我抱来,我他妈劈了她!」

大姐一听,疯了似的喊叫∶「不许碰我的孩子!不许┅┅」

莲婶抱着孩子吓得浑身哆嗦,郑天雄出来劝解道∶「他害了你郭家五口,你
杀她两口太便宜她们了。不如把这丫头养大,然后送到窑子里让人操,让她们世
世代代都千人骑、万人跨,那多解气!」

郭四虎瞪着血红的眼睛、喷着酒气大叫道∶「妈的,我恨!我插死她都不解
气┅┅」说着解下腰间的皮带冲到大姐跟前,抡起来朝她岔开的大腿抽去。

「啪啪」的脆响震得人心发颤,正从大姐阴道里流出来的白色的浆液和着殷
红的鲜血溅满了她的下身,大姐咬着牙一声不吭。

牛军长派来接应的人看不过去了,上前栏住了他说∶「兄弟,仇不是这麽报
法,女人是拿来操的,不能这样打法。再说,姓肖的你们七爷已然送给我们牛军
长了,她现在是牛军长的人,别打坏了她,兄弟回去不好交代。」

郭四虎红着脸想要发作,见牛军长的人个个虎视眈眈,只好软下来∶「好,
你说女人是拿来操的,来!给我操死这个臭娘们!」

郭家的匪徒们涌上来,把大姐围在中央,一个挨一个地把肉棒插进了大姐被
皮带抽的红肿流血的阴道,「啊┅┅」大姐这时才忍不住长长地呻吟起来。

老金、莲婶和剩下的人都睡在一个巨大的山洞里,一个个男人看着我们三个
赤身裸体跪在一旁的女俘眼里放着欲火,牛军长的人似乎对挺着大肚子的施婕和
小吴不感兴趣,一个小头目模样的人指着我说∶「让她伺候伺候兄弟们吧!」

那一夜,我是含着眼泪在十几个男人的身子下面辗转渡过的,他们肯定是多
日没沾过女人了,人人的肉棒都坚硬如铁,人人都把我折腾到快散了架才罢手。
到最后我已是欲哭无泪,真是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从那以后,在近20天的行程中,每到晚上,基本上是我和大姐被牛军长的
人拉走,施婕和小吴留给郭老四的人轮奸。

越走天气越热,到最后几天,我们被捆在箱子里,夜里留在下身的黏液被热
气一蒸,发出的腥臭气味 的人几乎窒息。我随部队一路从东北打到湖南,还没
有遇到过这样又潮又热的天气。

在一个暑热的中午,队伍停了下来,我们被拉出箱子,发现停在了一条小河
边。他们把我们身上的绳子解开,手铐在前面,仍带着沉重的脚镣,把我们四人
都轰进了水里。

小河的水只及膝深,清澈见底,老牛命令我们∶「把你们身上都洗乾净!」

我们每人身边都围着四、五个大汉,我们顾不得羞耻,蹲下身去用清凉的河
水清洗沾满污物的下身。河水的冲洗使我感到无比的舒爽,缓缓流动的水流冲得
我下身黑油油的耻毛像水草一样飘动,不时有一片片白色的浆液从中漂浮而去,
我心中不禁一阵颤抖。

当初就是为了在这样一条小河里洗一个澡,我们五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兵堕
入了无边的苦海,现在时过境迁,林洁惨烈地牺牲了,我们却光着身子、带着镣
铐、在男人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清洗自己的身子,那里本来是女人最珍贵、最隐秘
的地方,现在却已被无数的男人随意地玷污了,连清洗它都躲不开男人的监视。
想着想着,我的眼泪抑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监视我的男人看见了我的眼泪,纳闷地问我∶「你哭了?哭什麽?」他大概
不明白,我夜里被男人翻来覆去地轮奸也很少掉眼泪,为什麽洗着身子却哭了。

在场的人里已经没有人知道我们因洗澡被俘的故事,我们如何落到这种地步
对他们无关紧要,对他们来说,我们只是一群光着身子随他们摆布的女俘。

洗过之后,我们又被拖回箱子,但这次除了脚镣之外,只是把我们的手反铐
起来,既没有用绳子捆,也没有堵嘴、 眼,匪徒们的表情也都一扫一路上的紧
张,开始轻松起来。我意识到,我们已经离开了我军控制区,大概是老牛说的,
出了国境线吧,心里不禁又涌起一阵悲哀。

又走了好一阵,开始有人和押送的匪徒打招呼了,我听出是湘西土话。当箱
子被人从驮背上抬下来的时候,我心中一阵忐忑不安,不知道将要面对的是什麽
样的男人。从杂乱的脚步声和热闹的寒暄声看,这里的人不少。

忽然我听到老牛的声音∶「三叔!」

「你回来了?」那人问∶「都带回来了?」

老牛显然非常得意地回答∶「都带回来了,全在这呢!」说着,我的箱子被
打开了。

我的心一阵狂跳,两只有力的大手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箱子里拖了起来,
随着「哗啦哗啦」的铁镣的声音,我又赤身站在一大群男人面前了。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有50多岁,矮胖粗壮,一双罗圈腿,一张长满胡须的麻
子脸。他看见我愣住了,竟没有碰我的身子,这在我被俘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狐疑地打量了我半天,眼睛盯着我的胸脯问老牛∶「二娃,你没弄错吧,
是不是把郭老七的姨太太弄来了?」

老牛嘴一咧道∶「三叔,没错,这是郭老七去年逮着的女共军,这小狐媚姓
袁,据说是共军47军第一大美人呢!」

那男人原来就是牛军长,他半信半疑地摇摇头∶「共军居然有这麽标致的娘
们?!」

老牛来了情绪,殷勤地说∶「三叔,还有呢!」说着又打开一个箱子,拉出
来的是小吴,再打开一个箱子,拉出来的是施婕。

牛军长眯起眼睛打量着小吴和施婕的光身子和大肚子,满脸疑惑地问老牛∶
「你说不是郭老七的姨太太,怎麽都是大肚子?」

老牛一笑说∶「嗨,三叔,您常年在外带兵哪里知道,咱那一带的土匪抓到
女人就喜欢把她肚子弄大了,让她生孩子,图个人丁兴旺。再说也碍不着干事,
山里女人伺候男人都要伺候到临盆。这两个也都是47军的,听说是什麽文工团
的。」

他指指林洁说∶「这娘们听说是北平来大学生呢!」接着又一指小吴∶「这
小妞到现在还不到16,郭老七说,是被搞大肚子的年岁最小的女共军了。」

牛军长托起小吴的下巴,打量了一下她那张俊秀的娃娃脸说∶「以前也听说
过15怀胎、16生子的事,可亲眼见着还真是头一回。」接着,他摸着小吴高
高凸起的肚皮问∶「几个月了?」

老金抢上一步回答∶「7个月了!快生了。」

牛军长一听不相信地问∶「7个月怎麽会快生了?」

老金满脸堆笑地说∶「咱那边山里的规矩,掳来的女人不必怜惜,她这一辈
子就是两件事∶给男人操、生孩子。咱有秘方,8个月就能生,不出一个月还能
叫她怀上,两年叫她生三个孩子。」

我一听,郑天雄说的一点不假,真叫人毛骨悚然。

牛军长开始来了兴趣,摸完小吴的肚子,又去扒开施婕的大腿去拨弄她的阴
唇。老牛见牛军长对两个孕妇的身体着了迷,忙表功似地说∶「三叔,这还有一
个大宝贝呢!」说着打开最后一个箱盖,把肖大姐架了出来。

牛军长见到大姐立刻咬牙切齿地问∶「她就是┅┅?」

老金得意地说∶「对,她就是共军47军政治部副主任肖碧影,李中强的老
婆。」

牛军长一听「李中强」三个字,眼睛里立刻冒了火,一把抓住大姐的乳房,
用力捏着切齿道∶「姓肖的,你男人搞垮了我的部队,你毁了我的家。我与你有
不共戴天之仇,今天你落到老子手里,我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成,一笔一笔
的跟你算帐!」

说着他忽然停住了,攥着大姐乳房的手沾了一手乳汁。他疑惑地又用力挤了
一下,一股浓白的乳汁又从大姐的乳头里喷了出来。

老牛忙上前解释∶「这娘们刚生过娃!」

「哦,娃在哪?」

莲婶抱过孩子,牛军长打开包袱一看,问道∶「那个姓李的种?」

老牛点点头,牛军长气虎虎地说∶「好,明天我就把她宰了,祭我牛家的祖
先。」

大姐一听,不顾一切地大叫∶「不┅┅不!」

牛军长刚要发作,郑天雄凑了过来,拉住他低声耳语了几句,牛军长不相信
地问∶「当真?」郑天雄重重地点点头。

我真恨死了这个国民党特务,他亲手害死了林洁,现在又给牛军长出坏主意
害肖大姐。

老牛这时又凑上来说∶「她现在肚子里又有了。」

牛军长摸摸大姐光滑的肚皮问∶「真的?」

老金抢上来回答∶「是,刚逮住她时,肚子里的孩子有4个月了,后来给她
用了药,8个月就生了。生后马上就又给她种上了,现在有两个来月了。」

牛军长问∶「郭老七的种?」

老金摇摇头说∶「是咱们桃源的种,到底是谁的不知道。」

老牛想了想,恍然大悟地问∶「是那回过年?」随即哈哈大笑∶「那倒是不
知道谁的种,那次300多男人,人人都干过他,全是咱桃源老乡!」

大姐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牛军长笑得前仰后合,吩咐道∶「今天晚饭后全体集合,参观这几个宝贝。
弟兄们受共军的气一年多了,今天好好出出气!」

那天吃晚饭时,牛军长摆了一桌酒席,给老牛、郑天雄、郭四虎等接风,我
们四人一字排开,被赤身露体地吊在饭桌旁边。他们一边喝酒,一边拿我们的身
体开心,不时还有人起身在我们胸前或胯下摸上一把。

喝到酒酣处,郑天雄对牛军长说∶「军长,这四个娘们您尽管玩儿,我保证
她们个个听话。」

牛军长说∶「我听说共军那边的娘们性子都烈得很,要降服比男的都难。」

郑天雄嘿嘿一笑道∶「那得看落在谁手里,这几个可是都已经收拾得伏伏贴
贴。以后我慢慢地说给您听。」

看他得意的样子,我真恨不得天上打一个雷,把他劈死。

吃过饭,我们被放下来,外面响起了急促的哨音和杂乱的脚步声,我知道,
前面又是一个鬼门关。

郑天雄凑到牛军长的耳旁低语了几句,牛军长大声叫好,吩咐人取来一个包
袱。打开包袱,里面是我们四人的军装,他们打开我们的手铐,命令我们把军装
穿上。明知羞辱就从这里开始,但我们无法反抗,默默地穿上自己的军装。

大姐的军装还是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施婕和小吴却根本就系不上腰带和扣
子,只好找了几根草绳,草草地栓住,裤腰和衣襟大敞着,露出白生生、圆滚滚
的肚皮。只有我的军装还合身,牛军长在一旁看着我眼都直了,我注意到他的裤
裆当时就鼓了起来。

穿好军装,他们又给我们重新铐上手铐、钉上脚镣。

趁牛军长出去招呼队伍的机会,郑天雄把我拉到了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个信
封,抽出里面的一叠照片阴险地对我说∶「袁小姐,还记得这些东西吗?你乖乖
的听话,我保证你少受罪,否则,我可不客气!」

我真想一口咬死他,可我知道,我逃不出他的手心。

牛军长的队伍就集中在旁边一座大房子里,那是他们的饭堂,有一个小门与
我们所在的房间通着,我听见牛军长的公鸭嗓子在一片乱糟糟的嘈杂声中响起∶
「弟兄们,这一年多咱们被共军压得喘不过气来,有家不能回。今天,本军长弄
来几个共军给你们出出气,好不好?」

那边的叫好声几乎把房顶掀了起来,我全身阵阵发抖,这一关看来不是轻易
能过去的。

隔壁传来了吆喝∶「把那几块料给我带出来!」有人在身后推了我一下,大
姐打头,我们手铐在背后,拖着沉重的脚镣「哗啦哗啦」地向那个鬼门关一样的
小门走去。

当大姐第一个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里面的匪徒们看见牛军长所说的共军竟然
是个女的,顿时轰地欢呼起来。

当我出现在大姐身后的时候,屋里的吵嚷声忽然又低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目
不转睛地盯着我,我知道是我这身军装把我的身体完美地勾画了出来,勾起了他
们作为男人的欲望,我恐惧得几乎哭出声来。

我偷偷向前面望了一眼,天啊!黑压压一片攒动的人头,虽然没有老牛说的
上千人,但总有几百。

人群又骚动起来,他们看见了后面挺着高高的肚子、露着白生生的肚皮和胸
脯的施婕和小吴。

我听见坐在前排凳子上的两个匪徒在议论,一个说∶「这是共军吗?怎麽个
个长的天仙似的,还有两个大肚子。是军长从哪个窑子里找来给大夥出气泄火的
窑姐儿吧?」

另一个却异常兴奋地说∶「没错,确实是共军,前面那两个我认识。头一个
姓肖,还是个大官呢!去年带人在咱们那一带闹土改的就是她。我就是因为被她
抄了家,无处可去,才来投了牛军长。她后边那个我也见过,国军刚退那阵,共
军的什麽文工团来桃源县唱戏,满台都是漂亮娘们。这娘们每次都出来报幕,还
跟着一块在台上蹦,我娘当时还说,大姑娘抛头露面、蹦蹦跳跳成什麽体统。我
记得清楚,满台的娘们就数她最标致,我当时就想,这麽俊的娘们最后不知归了
谁,咱要是能操上一回,也不算白活。真是老天长眼啊,送上门来了!」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真是欲哭无泪。

我们面对大群的匪徒站成一排,牛军长洋洋得意地挥着一根马鞭敲打着大姐
的胸脯说∶「弟兄们认识她吗?我给大夥介绍一下,她叫肖碧影,共军47军政
治部副主任。桃源的弟兄们应该都认识她,去年就是她带着共党工作队搞什麽土
改,抄了我们的家,分了我们的地。她还是47军那个XXX的李中强的老婆!」

下面的匪兵们一阵骚动。

牛军长接着吼道∶「谁毁了咱们122军?李中强!谁毁了咱们的家?肖碧
影!我牛某人的亲爹娘就是被他们斗争、死在他们手里的!」

牛军长这几句话极具煽动性,底下的匪兵像开了锅一样吵嚷起来。

他挥手压了压道∶「老天有眼,让她落在咱爷们手里,弟兄们说,咱怎麽处
置她?」

下面立刻嚷成一片,有人喊∶「宰了她!」

有人叫∶「千刀万剐!」

有人嚷∶「放在祖先牌位前点了天灯!」

牛军长满意地看着匪兵们的反应,慢悠悠地说∶「弟兄们说的法子解气是解
气,但太便宜她了。我说咱把她留下来,慢慢地拾掇,咱的气慢慢地出,让她也
尝尝猪狗不如的滋味。再说,这娘们身上还有不少有用的东西,比如说,弟兄们
多日没沾女人了,难得共军给咱们送来这麽多女人,不但漂亮,官还挺大,本军
长准备开个慰劳院,让这几个妞儿天天慰劳弟兄们。你们说怎麽样啊?」

下面顿时一片叫好声,牛军长瞥了一眼挺着大肚子的施婕和小吴说∶「还有
呢,咱们跑到外国,又是穷乡僻壤,兵都没法补充。现在有这几个娘们,咱让她
们像母猪下崽一样给咱们生孩子,十年就能给咱们生半个连!」

饭堂里的男人们轰地笑起来,情绪开始高涨起来。

牛军长满意地挥挥鞭子说∶「废话少说,先让弟兄们拿她们出出气再说。把
姓肖的给我吊起来!」

匪兵们一片欢呼声,两个匪兵过来架起了大姐,「哗啦啦」地拖到屋角,那
里有一根比人腰还粗的柱子,柱子上一人多高的地方钉着一个麽指粗细的铁环。
他们把大姐的手解开铐在前边,举起来直接把手铐挂在铁环上,大姐吃力地挺起
胸,脚尖几乎挨不着地,被沉重的铁镣坠得直抖。

牛军长走过来,用鞭稍挑起大姐的衣襟问∶「弟兄们,想不想仔细看看李中
强的女人啊?」

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匪兵狂叫∶「好!┅┅快!┅┅」

牛军长伸手一把扯开了大姐的裤带,宽大的裤子呼地掉到了脚下,白皙修长
的大腿全部露了出来,匪徒们都瞪大了眼睛,无数道急切的目光像锥子一样射向
大姐的下身。

忽然有人叫起来∶「这娘们是白虎啊!一根毛都没有。」

前面的人纷纷伸手去摸大姐的下身,后面的人看不见,拚命往前挤。

有人叫∶「打开看看!」

两个匪兵过去抓住大姐的腿向两边拉开,由于脚下被铁镣和裤子绊着,只拉
开了不到半尺,但仍有些红肿的阴唇和阴户全露了出来。

牛军长伸手拨弄起大姐的阴唇,忽然说∶「怎麽是这样的?」原来他发现了
大姐两边的阴唇不一样长,而且有一边呈锯齿状。

近前的匪兵都伸出头,恨不得钻到大姐裆里去看个仔细。

有人说∶「别是入了共军的女人都要作这样的记号吧?」

一句话提醒了他们,几个匪兵跑到施婕面前,一把拽掉了勉强系住裤腰的草
绳,扒掉她的裤子,强迫她张开双腿。几只大手同时伸进她的下身,捏住阴唇一
看,并无异样。

小吴的裤子也被扒下来,拉开腿一看,阴唇也是正常模样。几个匪兵围住了
我,我知道在劫难逃,闭着眼等着受辱,却听见有人说∶「慢!」

睁眼一看,是牛军长,他指指自己脚下命令道∶「过来!」

我看看光着下身站在人群中的施婕和小吴,知道抵抗无益,只好拖着沉重的
铁镣「哗啦哗啦」地走进围着大姐的人圈。

牛军长朝我身后的匪兵努努嘴,那匪兵上来打开了我的手铐,将我的双手重
新铐在前面。

牛军长色迷迷地对我说∶「袁小姐,你自己脱下来给我们看!」

我心里一阵悲哀,我宁肯被他们扒光,可最残忍的羞辱总是轮到我,我下意
识地扫了他一眼,却看见了他身后郑天雄那张阴笑的脸。肯定是他,他为了取悦
牛军长,不惜用最残忍的手段来折磨我们。可我知道躲是躲不过去的,只好垂下
头,自己解开了裤带,一松手,裤子掉到脚下,下身坦露了出来。

牛军长还不依不饶∶「我们看不见呀!」

我忍住泪,屈辱地尽量张开腿,牛军长的大手伸进我的腿下,拨弄着我的阴
唇,里里外外看了个遍,然后说∶「都跟平常女人没什麽两样。姓肖的肯定是郭
老七搞的把戏,我们不管她。」

他命我光着下身跪在一边,又命施婕和小吴也一同跪了过来,然后走到大姐
身边。他托起大姐的下巴说∶「你这娘们作恶多端,今天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你,
也出一口恶气!」说完转向众匪兵道∶「这臭娘们是咱们大夥的仇人,今天每个
弟兄可以揍她一巴掌!排好队,挨个来,不许用脚、不许槌肚子,小心别把人给
我整死了。」

匪兵已经迅速地排成了一大排,队伍居然在屋里转了好几圈。

站在头一个的是个黑大个,他抓起大姐的头发,「啪!」的一巴掌扇在她的
脸上,五个鲜红的指印出现在大姐白皙的脸上;另一个匪兵上来,照着大姐另半
边脸就是一巴掌。五、六个匪兵过后,殷红的血顺着大姐的嘴角流了下来。

这时上来一个粗壮的匪兵,他一把抓住大姐的衣襟,「嚓」地一声扯开,大
姐洁白的胸脯、丰满的乳房全露了出来。

那匪兵恶狠狠地说∶「我兄弟死在你男人手里,我这是替他报仇!」说着抡
圆了胳膊朝着大姐高耸的乳房扇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乳房被打得左右
乱晃,乳汁四溅,白皙的嫩肉上出现一个鲜红的手印,四周一片叫好声。

后面的人朝大姐另一个乳房下了手,再后面上来的人把手伸进大姐的两腿之
间,揪住已经残缺不全的阴唇狠命一拧,大姐终于忍不住,「啊┅┅」地叫了起
来。

排着队的匪兵一个挨一个的走上前来,朝着大姐身上他们认为解气的地方狠
狠地下手。大姐就这样被吊在柱子上,裤子褪到脚下,上衣大敞着,忍受着成百
匪徒的凌虐。不一会儿,她的脸肿了、乳房青紫、阴户也又红又肿,乳汁和鲜血
被打得四处飞溅。

排完队的匪徒开始对我们三人动手动脚,我们的军装都被撕开,无数双又粗
又脏的大手在我们的乳房、下身和大腿、肚子上不停地摸索。

不一会儿,天色暗了下来,匪兵们点起了气灯,宽大的饭堂里闪烁着昏暗的
灯光。牛军长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儿匪兵们凌辱大姐的残忍场面,转过身来踱到
我们面前,一双贼溜溜眼睛在我们几乎赤裸的身子上溜来溜去。

郑天雄也跟了过来,看看我们,对牛军长低声说了几句什麽,牛军长大笑着
说∶「好,好!」

郑天雄指着施婕吩咐说∶「把这个娘们给我拉过来!」

几个匪兵把下身赤裸、坦胸露怀的施婕架到他跟前,他摸着她圆滚滚的肚子
说∶「天生我材必有用!」匪兵们不知他在耍什麽把戏,都兴致勃勃地看着他。

他命人卸掉了施婕的脚镣,扒掉还套在脚上的军裤,将她仰面按在地上。施
婕的军装本来就盖不住肚皮,刚才匪徒们连拉带拽,衣襟已经全扯到背后,整个
前胸和肚子都露着。

他们抓起施婕的脚向肩膀的方向压下去,她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胸脯和
肚子都在剧烈地起伏着。施婕的脚被压得着了地,下身的阴道和肛门都坦露了出
来,一群匪徒围过来贪婪地观看。

郑天雄叫人拿来一根胳膊粗的木杠,从施婕背后穿过,然后把她的两只脚用
绳子绑在木杠的两头。匪兵松了手,固定着施婕两只脚的木杠被卡在她的脖子后
面动不了,她拚命地扭动脖子,但根本无济于事,她像一只被翻过壳来的乌龟,
屁股朝天,无奈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许多匪兵被这怪异的景象吸引过来,见施婕脸憋得通红,圆滚滚的肚子从两
条白皙丰满的大腿中间冒出来,肚子下面两个被拉扯得变了形的肉洞毫无遮掩地
坦露着。

郑天雄拿来两根蜡烛,一根有麽指粗细,另一根有小孩胳膊粗细,他对围观
的匪徒们说∶「弟兄们,施小姐是大家闺秀、大学生,今天咱们大材小用,拿她
作个灯台!」

匪徒中响起一片叫好起哄的声音。

施婕急得大叫∶「不┅┅不行┅┅放开我!」可她的叫声在匪徒们的狂笑声
中显得那麽弱小、那麽无力。

郑天雄先拿起那根大蜡烛,左手拨开施婕的阴唇,将蜡烛「嗤」地插进去一
截;然后他又拿起那根小的,先用食指插进施婕的肛门转了转,然后拔出手指,
将蜡烛小心翼翼地向里插。施婕的下身痛苦得不停抽搐,肛门在拚命地收缩,但
蜡烛还是无情地被插了进去。

蜡烛插好,郑天雄邀牛军长亲自点着了火,看着两根蜡烛插在施婕下身呼呼
地燃烧,匪徒们兴奋地嗷嗷直叫。

施婕吓得「呜呜」地哭起来,浑身不停地战栗。我和小吴跪在一旁,被这残
忍的场面吓呆了,对在我们身上肆意摸索的手几乎没有感觉了。

牛军长见一个样子不到20岁的小夥子把手从我的胯下抽出来,又捏着我的
乳头翻来覆去地查看,走过来问∶「以前没见过光屁股女人?」

小夥子红着脸腼腆地摇摇头。

郑天雄接上来问∶「想不想看个仔细?」

小夥子使劲点头,四周的匪徒也跟着起哄∶「对,看个仔细!」

郑天雄朝我招招手说∶「你过来!」

我吓得浑身发抖,知道这将是一场残忍的凌辱,低声哀求他∶「不┅┅求求
你放过我吧┅┅」

他朝我一瞪眼∶「怎麽,不听话?」

我不敢反抗,像只小狗一样乖乖地膝行到他的跟前。他命人卸掉我的脚镣,
又把双手换到前面铐上,指着拖在脚上的裤子对我说∶「把它脱了!」

我顺从地脱掉军裤,又习惯地去脱还挂在身上的军装,但手被铐着脱不掉,
郑天雄摆摆手∶「那个就穿着吧!」

说着,他把军装的前襟向两边拉开,使我的肚皮和乳房完全露出来,然后他
命令我∶「给牛军长看看你的奶子!」

我羞得无地自容,但没有任何办法,只好拚命向后展开两肩,挺起胸,将乳
房彻底展示给这群男人。

牛军长的大手抓住我的乳房,一面揉搓一面说∶「好,这奶子又白又嫩,真
是难得一见啊!」

待他把玩一阵后,郑天雄又命令我∶「给军长看看你的小白屁股!」

我知道除了服从,我没有其它选择,于是朝着牛军长羞耻地撅起了屁股,一
根粗硬的手指摸进我的屁股沟,在里面摩挲着,最后停在肛门上揉了两下,我几
乎站不稳,稍稍岔开了点腿。

正在这时,忽然仰在一旁的施婕尖声叫了起来,众人都转过身去看她,只见
插在她阴道和肛门里的蜡烛都已烧化了一截,滚烫的蜡油淌到她的阴唇上、肛门
上,烫得她浑身发抖,凄厉地惨叫。

匪徒们看得哈哈大笑,有人打趣道∶「军长真是福气,皇上恐怕也没用过这
麽高级的烛台吧!」

郑天雄看着施婕痛苦的表情,竟将她下身已凝结的蜡液剥掉,让新流下的滚
烫的腊液再次直接滴到她已被烫红的嫩肉上,施婕被烫得不停地惨叫。

众人去看施婕的热闹的时候,我撅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因为按在我肛门上
的那根手指始终没有离开,而且还慢慢地插了进来。我既不敢动也不敢叫,只有
任他插进来,肆意地抠弄。

不一会儿,一个公鸭嗓子说∶「袁小姐,把腿张开点,我看不清下面。」

我含着泪张开腿,可这样就站不住了,我只好用手扶住地,把屁股高高的撅
起。插在我肛门里的手指拔了出去,捏住我的阴唇捻来捻去,还扒开在阴道里摸
索。

那个公鸭嗓子不停地赞叹∶「难得一见的美女啊!」

好一会儿,一只大手才拍拍我的屁股,示意我抬起身来。我直起身,一瞥之
间,看见大姐已被打得满嘴流血,头无力地垂下,不由自主地发出哀哀的呻吟。

牛军长命我坐在一把宽大的竹椅上,淫笑着说∶「我这里的小夥子没见过女
人,袁小姐可不可以让他们开开眼啊?」

天啊!他们把我的身体里里外外看了几个来回,还说没见过女人!可我能说
什麽呢,明知是欺辱,也只能乖乖地答应。

我默默地点点头,整了整草绿色的军衣,让乳房露在外面,大大地岔开了双
腿。

牛军长笑眯眯地问我∶「袁小姐,女人从哪里生孩子呀?」

「这里。」我垂下头,用手指一指自己的阴户,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
见。

「男人从哪里XXX呀?」

我把手指放在阴唇中间∶「这里。」

「你插进去让我们看看!」

这是郑天雄的声音,我的心在流血,但我没勇气反抗。两个手指并在一起,
插进了自己的阴道,温暖湿润的感觉从指尖传遍全身。

待我的手指全部插入,牛军长又问了∶「你撒尿用哪里呀?」

我简直要哭出声了,但我无法逃避,只好一只手拨开阴唇,另一只手的手指
在阴户内摸索,摸到了尿道口,我指着它低声说∶「这里。」

三、四个男人的脑袋挤在我的身下,聚精会神地审视着我身体里最隐秘的器
官。我浑身发抖,真怕他们要我当场尿给他们看,大概是好奇心的满足让他们忘
记了一切,没有人提出新的要求。

我的手扒住阴唇不敢松开,忍住眼泪听着他们的下流议论。

牛军长忽然问郑天雄∶「老郑,你使的什麽法子调理得这小妞这麽听话?」

郑天雄嘿嘿一笑说∶「军长您别着急,到了床上您才知道她有多乖呐!」

听了他的话,我的眼泪只能往肚子里咽。

牛军长四下看了一圈,见许多被刚才残忍血腥的场景刺激得兴奋起来的匪徒
焦躁地在屋里乱转,就对郑天雄说∶「老郑,弄点热闹的给弟兄们开开心吧!」

郑天雄眼珠一转,指着跪在一边的小吴说∶「这小娘们别看不大点,可是有
名的能歌善舞,让她给弟兄们跳个舞肯定开心!」

匪徒们听他一说,再看看小吴那与秀气的五官和小巧的身材极不相称的滚圆
的肚子,立刻齐声鼓掌叫好。

小吴一见这场面,给吓傻了,哭着哀求郑天雄∶「不行啊┅┅我┅┅我不行
啊┅┅求求你饶了我吧┅┅」

郑天雄脸一沉,说道∶「怎麽,不愿意跳给牛军长看?你是想回共军那边去
跳啊?」

小吴听见这话,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连声说∶「不┅┅不┅┅我跳不
了啊┅┅呜呜┅┅」

郑天雄哼了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叫过四个匪兵,指手划脚地吩咐了
几句。

几个匪兵出去不大会工夫,抬了一块钢板进来,这钢板有一指厚、两公尺见
方,上面 迹斑斑,看样子是修工事剩下的。他们又抬来几快大石头,将钢板架
了起来。

小吴不知道他们要干什麽,恐惧地看着他们,嘴里还不停地念叨∶「不┅┅
不行啊┅┅」

钢板架好,郑天雄亲自跳上去试了试,满意地点点头。这时,匪兵们又抱来
木柴,架在钢板下面烧了起来,他们把伙房的鼓风机都搬了来,对着钢板下面的
木柴一通猛吹。

火熊熊地燃烧起来,很快就闻到铁 的腥味了,郑天雄将一张白纸扔在钢板
上,很快就变了颜色卷曲起来。

他阴笑着对小吴说∶「吴小姐,请吧!」

小吴一看,吓得拚命喊叫∶「不┅┅不┅┅放开我┅┅我不去┅┅」可两个
膀大腰圆的大汉已经架起了她,任她怎麽挣扎也无济于事。

她脚下的镣铐被打开了,军裤飘落在地上,她光着下身、反剪双臂被拖到钢
板跟前,她苦苦地哭求∶「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求求你们
啊┅┅」可没有人理她,她被一把推上了烧得滚烫的钢板上。

她的脚刚一沾到钢板,马上烫得跳了起来,痛得「呀┅┅」地一声尖叫。可
沉重的身子使她跳不起来,两只脚马上又落了下来,一沾地马上又蹿了起来,凄
厉地大叫∶「烫┅┅烫啊┅┅」一边喊一边往下面跑。

她刚到边上,一只大手粗鲁地把她又推了回去。她回过头,一面拚命地蹦跳
着,一面惨叫着向另一边跑去。

大部份匪兵都被这里的叫声、笑声吸引过来了,围观的人群看着小姑娘挺着
大肚子笨拙的动作和在她胸前上下翻腾的鼓胀乳房,乐得哈哈大笑。

小吴终于坚持不住了,「咕咚」一声栽倒在滚烫的钢板上,「嗤┅┅」的一
声冒起一股白烟,小吴「啊呀┅┅」一声惨叫,不顾一切地滚下了钢板。

两个匪兵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提了起来向钢板上拖。小吴一边死
命扭动着笨拙的身子挣扎,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叫∶「不┅┅烫啊!烫死我了┅┅
我听话┅┅我跳啊┅┅饶了我吧┅┅」

郑天雄冷笑着说∶「你现在想跳了?晚了!上台上跳去吧!」说着挥挥手,
两个匪兵又拖起她往冒着青烟的钢板上推。

小吴急了,身子猛地一扭,两条修长的腿勾住一个匪兵的腿,死死地缠住不
放,同时泪流满面地向郑天雄和牛军长哀求∶「你们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呜呜┅┅」

郑天雄丝毫不为所动,见架着小吴的匪兵被她的腿缠着动不了,就示意他们
把她面朝地按在地上。小吴见不再把她往钢板上拖,也就放开了腿,嘴里还不停
地说∶「我跳┅┅我跳┅┅我什麽都会跳┅┅」

郑天雄命人拿来一大盘粗麻绳,从钢板上方的房梁上穿过,一头由两个匪兵
拽住,一头捆在了将小吴的双手反铐在背后的手铐上。

待小吴明白了郑天雄的企图,已经晚了。抓住她的匪兵都撒了手,绳子一拉
紧,她被拽了起来,被迫向钢板靠进,她一面拼尽全力抗拒,一面凄惨地惊叫∶
「不行啊┅┅烫啊┅┅我跳┅┅别让我上去啊┅┅」

可她一个15岁的小姑娘,还有6、7个月的身孕,如何是两个膀大腰圆的
壮汉的对手,只片刻工夫,就被绳索吊在了钢板的中央。她被烫得拚命地蹦跳,
大声哭叫着求饶,可没人理她,所有的人都津津有味地观赏着这个只有15岁的
孕妇在烧得滚烫的钢板上的疯狂表演。

没过一会儿,她已跳不动了,几乎要瘫倒在钢板上,郑天雄一抬手,绳索收
紧,把她悬空吊了起来。她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大口喘着粗气。

忽然,她又惊叫起来,并拚命地蜷起脚,原来绳子又在往下放,小吴又苦苦
哀求他们。

围观的匪兵有人喊∶「把屁股亮出来就饶了你!」

小吴赶紧分开腿,撅起屁股,将肛门和阴户都亮给他们看。四周一片哈哈大
笑,匪徒们拿小吴的身子开着下流的玩笑。

小吴吃力地撅着屁股,痛苦得满头大汗,渐渐支持不住了,脚慢慢垂向了钢
板。她痛哭着哀求∶「叔叔大爷们┅┅你们可怜可怜我吧┅┅把我吊起来吧┅┅
让我下去吧┅┅我给你们跳舞,我让你们操┅┅我听话┅┅哎哟┅┅烫啊┅┅」

她的脚终于坚持不住又挨上了钢板,整个人又像皮球一样蹦了起来。兴致正
浓的匪徒们岂肯轻易放过她,操纵着绳索继续着这残忍的游戏。

牛军长打了个哈欠,郑天雄忙上去诡秘地显殷勤道∶「军长您累了,回房休
息吧,一切都给您准备好了。」

牛军长看了郑天雄一眼,立刻恍然大悟,色迷迷地点点头∶「好,好┅┅」
说完转身走了。

郑天雄忙指着我吩咐∶「快,给军长送去!」两个匪兵架起我,押着我跟牛
军长去了。


(第十六章)

我被押着进了牛军长的睡房,发现肖大姐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被弄到了这里。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全被扒掉,一丝不挂地被绑在床上。她身上的血污已经被擦洗
乾净,但红肿的脸颊和青紫的乳房使她好像胖了一圈。

她的腿没有绑,但不由自主地敞开着,因为阴部已经被拧得肿起老高,像一
个掰开的馒头,阴道只剩了一条窄窄的缝。大姐似乎没有意识到有人进屋,脸侧
向一边,高一声低一声地痛苦呻吟。

牛军长一见大姐,眼睛里直冒火,一把抓起她的头发恨恨地说∶「姓肖的,
没想到会落到我的手里吧?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老子要叫你下十八层地
狱!」

忽然他发现了什麽,对跟来的匪兵吼道∶「谁把她的衣服脱了?」

一个小头目模样的匪徒小心翼翼地回答∶「郑天雄让脱的,说是把她洗乾净
了,军长玩着痛快┅┅」

他还没说完,牛军长「呸」地一声打断了他∶「你们懂个屁,我要干的是共
军的政治部主任,是李中强的老婆,不是窑姐儿!快给她穿上!」

那匪徒答了声「是!」忙从地上捡起沾满血迹和奶渍的军装,解开大姐被绑
在床头的双手,给她套在了身上。

在匪徒们将大姐重新绑在床上的同时,牛军长吩咐另外两个匪兵把我跪着铐
在了床脚上。

看大姐被绑好,牛军长示意匪徒们都退出了房间。他翻过大姐军装上的胸章
仔细端详了一阵,嘴里念念有词地念着∶「47军┅┅47军┅┅」伸手把自己
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

他的身材有些臃肿,胸前长着很重的胸毛,两腿之间那个丑恶的家伙已经硬
挺起来,高高地昂起头,甚是吓人。

他突然「哈」地狂笑一声∶「老子今天就操他47军的娘们!」

说着将大姐军装的衣襟扒开,使她的胸脯和肚皮完全坦露出来,一步跨到床
上,分开大姐的两腿,腰一躬,肉棒顶住了大姐红肿变形的肉缝。

他忽然带着哭音叫道∶「爹!娘!孩儿今天给你们出气了!」说着腰向下一
塌,「噗嗤」一声,肉棒顶进了大姐的阴道。

可能是刚才受伤过重,大姐「啊┅┅」地大叫起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向两
边拚命分开,好像这样能减轻一点痛苦。

可经过匪徒们一晚上毫无人性的折磨,她的下身已经高度肿胀,牛军长插入
时又集中了十二万分的仇恨,插进去后那粗硬的肉棒还不停地左冲右突,大姐实
在挺不住了,不停地惨叫着。

大姐的惨叫声更加刺激了牛军长的虐待欲,他双手紧紧抓住大姐青紫肿大的
乳房用力揉搓,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压下,将又粗又长的肉棒一次次狠狠地插
入大姐的下身。

他足足折腾了大姐半个钟头,直到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才大吼一声,死死
抵住大姐的下身不动了。

待他拔出渐渐软缩的阳具,一股浓浓的白色浆液从窄窄的肉缝中流了出来。
他擦擦头上的汗水,看着瘫软在床上犹自痛苦呻吟的大姐,意犹未尽地咬牙道∶
「没插死你,算你命大!」说完对门外喊∶「来人!」

进来几个匪兵,牛军长指着被折磨得半死的大姐说∶「拉出去给弟兄们操,
别叫她闲着!」

两个匪兵答应一声,将大姐解下来拖了出去。

一个勤务兵模样的小个子看着牛军长沾满精液的阳具,端过去一盆清水道∶
「军长,您洗洗吧!」

牛军长看一眼被跪铐在床头的我说∶「不用了,你去吧!」

我感觉到了他像锥子一样的目光,心头一抖,知道屈辱的时刻又到了。

他弯腰解开了捆在床腿上的绳子,然后坐在床上,让我反铐着双手跪在他的
面前。他摸着我的脸蛋,若有所思地说∶「这麽漂亮的妞儿,落到郭老七手里可
惜了。」

忽然想起了什麽,托起我的下巴说∶「听老郑说你很会伺候男人。来,给本
军长把这个弄乾净了!」他短粗的手指指着黏乎乎脏得一塌糊涂的阳具。

我在心里把郑天雄杀死了一千遍,但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表示,跪行到他两腿
之间,伸出舌头一闭眼舔了下去。他一把抓住了我的乳房,捏得我几乎掉下眼泪
来,但我的舌头丝毫不敢怠慢,「吱溜吱溜」地给他舔去阳具上沾得已经半凝固
的浆液。

那东西已经冷却,腥臭刺鼻,令人作呕,我强压住不断涌上来的呕吐,不但
要给他舔乾净,还要全部咽下肚去。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重,嗓子里开始舒服地哼哼起来,显然他不曾知道女人
可以用嘴伺候男人,被我的舌头舔得阵阵发抖,肉棒又迅速地膨胀起来。

他似乎有点受不了了,拍拍我的头说∶「上来!」说完迳自躺到床上,四仰
八叉地伸开手脚。我赶紧站起身来,跪爬在床上,张开嘴把他已经勃起大半的肉
棒含在了嘴里。

他「嘶┅┅」地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摸不到我的身子,很不满意地拍着我的
头说∶「掉过来!」

我恐惧得发抖,这样我就要把身上所有敏感的器官都同时交给他了,可我除
了服从还能作什麽呢?我必须一身承受全部的屈辱和痛苦,不管它有多麽巨大、
多麽羞耻。

我含着他腥臭的肉棒不敢松口,小心翼翼地转动着身子,将下身转向他,抬
起一条腿越过他的身子,战战兢兢地骑在了他的胸口,柔软的乳房贴在他臃肿的
肚子上,拚命张大嘴,将他越来越粗、越来越硬的肉棒尽可能多地吞进嘴里。

他拍拍我的屁股,我明白这是催我加快节奏,我含着眼泪「吱吱」地卖力吸
吮起来,一股股腥淫的黏水被我吸进嘴里。

两根粗大的手指插进我岔开的腿下,我被迫抬高屁股,那两根手指立刻捏住
我的阴唇捻了起来,同时另一根手指不容分说插进了我的肛门。我忍不住了,一
边「吱吱」地吸吮着他的肉棒,一边从鼻子里面「嗯嗯┅┅」地哼出声来。

他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一面抬着屁股将肉棒更深地送入我的口腔,一面把
插在我肛门里的手指捅到了底。我被他的肉棒顶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那手指上粗
大的骨节又撑得我的肛门生痛,加上阴唇传来的阵阵趐麻的感觉,我浑身开始战
栗、出汗了。

他忽然像想起了什麽,捏住阴唇的手抽了出来,将我的屁股往下压了压,然
后推着我的大腿示意我前后移动。我前后一动,肉棒顶住了喉咙口,乳房蹭在他
的肚子上软乎乎的一阵趐麻,阴唇与他胸口的硬毛摩擦起来像是过电;最难忍受
的是肛门,先是脱出了他的手指,然后再自己插回去,这一动简直是在给自己上
刑,全身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他却从中找到了无限的乐趣,命令我不停地动。我实在顶不住来自身体四面
八方的刺激,呼地一股热流冲向下身,我浑身一抖,泄身了。

他感觉到了流到他胸口的黏液,伸手在我阴户上摸了一把,骂了一句∶「小
骚货!」就更起劲地推着我在他身上动个不停。

我嘴里含着的肉棒膨胀的几乎要把我的嘴撑裂,还一阵阵不停地跳动,我知
道他要泄了,我甚至希望他泄出来,这样他也许能够很快安静下来,毕竟他在大
姐身上已经出过一次精。

果然,他的肉棒在我嘴里剧烈地跳动起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汹涌腥
臊的洪流就直接冲进了我的喉咙,几乎把我呛死。我吃力地吞咽着他的精液,最
后还是有一部份随着抽出的阳具流在了他的身上,我赶紧咽下口中的精液,再将
他阴毛上、阴囊上和大腿根的残馀精液一一舔净。

他似乎很尽兴,拍拍我的大腿示意我转过身躺在他的身边,他搂住我光裸的
身子,将我的乳房和肚子都挤在他身上,一面挤压一面说∶「妈的,老郑真没说
错,这麽会伺候男人的妞儿我还是头一回见!」

说完他的肉棒竟然又挺了起来,顺势就插进了我的阴道。他一翻身把我压在
身下,拱着肥胖的身子拚命地抽插,嘴里像头公猪一样满足地哼哼着。他又折腾
了我半个多小时,最后,再次泄在我的身体里面。这时他才拉过被子,紧紧搂住
我的光身子,沉沉地睡去。

那一夜,他又奸淫了我两次,一次从阴道,一次从肛门。早上起来的时候,
我整个下身都糊满了龌龊的白浆,褥子也湿了一大片。

早上吃饭的时候,我被浑身软软地架到了饭堂,一进去我就惊呆了。施婕和
小吴显然都遭受了整夜的轮奸,和我一样软的连跪都跪不住了,她们被反吊着勉
强蹲跪在一边,下身赤裸,糊满男人的精液,上身几乎全裸,军装仍挂在身上,
但全都团成一团,褪到了被反铐在一起的手上。

大姐却是全身一丝不挂,被四马倒躜蹄地吊在房梁上,四周围了一大群人,
不知在看什麽热闹。

我被押到近前才看清楚,大姐的下方放着一张方桌,桌子上仰面朝天地躺着
她的孩子,孩子的小嘴与大姐垂下的乳头只有半指之遥。孩子显然嗅到了母亲的
乳香,哭叫着小手乱摆,可她太小,无法抬起头来叼住母亲的乳头。

大姐已经顾不得周围那些丑恶的男人,憋红了脸向下坠着身子,拚命用乳头
去够她的宝宝。她昨夜不知遭受了多麽残酷的轮奸,下身已呈紫黑的颜色,不断
有白浆从看不出形状的阴户中流出来,拉着丝淌到地下。

孩子终于叼住了母亲的乳头,贪婪地吸吮起来。

忽然一只大手抓住那只乳房,硬从孩子嘴里拉出来,一边往一个搪瓷缸子里
挤着奶,一边说∶「军长还没吃,谁敢动!」

孩子「哇┅┅」地哭起来,大姐疯了似地大叫∶「让孩子吃┅┅让她吃┅┅
你们挤那边┅┅让她吃啊┅┅」可没人理她,直到搪瓷缸子挤满,那匪兵才松了
手。

几十个匪兵都围在那里,聚精会神地看着大姐吃力地将乳房重新对准孩子的
小嘴,再次把自己被吊着的手脚尽量拉长,把乳头送入孩子口中。可孩子没吃两
口,又有一个匪徒上来,把孩子叼着的乳房夺走,挤了两把又松开了。孩子的哭
闹声、大姐的哀求声和匪徒们的狂笑声响成一片。

这时郑天雄又出现了,他指着跪在一边的小吴说∶「弟兄们,这儿还有一条
小奶牛呢!」

一个匪兵上前,握住小吴的乳房用力一挤,果然涌出一股乳汁。他一面往碗
里挤一面说∶「人奶大补,有钱的老财专门顾奶妈挤人奶喝。咱也阔气一回!」
说着把从小吴乳房里挤出的半碗奶一饮而尽。

其他匪徒见状一涌而上,抢着抓住小吴和大姐的乳房挤奶,疯狂的叫声响成
一片。

这残忍的戏弄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小吴的两个乳房都挤空了,大姐的两个
乳房也都挤空了,孩子在哭闹中被抱走了。

从此以后,这悲惨的一幕成了每天早饭的一道小菜,大姐和小吴一个吊着,
一个跪着,任匪徒们随意挤奶,任何一个匪徒只要高兴,都可以从孩子口中夺走
母亲的乳房,把奶抢走。

自从到达第一天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之后,我们就彻底地跌入了地狱,完全地
成了他们的奴隶,他们任意地作贱我们,有时是为了发泄仇恨或淫欲,有时根本
就没有任何理由,他们也不需要理由,因为我们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是人。

我们各有心事,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表示,甚至连一点怠慢都不敢,唯一的希
望是哄他们高兴,也许有一天他们松懈下来,我们有机会早点结束自己的生命。

牛军长真的在饭堂旁边盖起一座草屋,把我们关在里面供匪徒们淫乐,我们
每天夜里都要被他的军官们轮奸。有时他们有大的行动,就用我们来慰劳参加行
动的匪徒,遇到这种情况,往往会被日夜不停地轮奸几天。

牛军长时刻不忘淫侮肖大姐,羞辱和折磨她成了他最大的乐趣。

自我们到达以后,他们竟搞了个「周末晚会」,每个礼拜都把我们集中起来
羞辱奸淫一番,听说这又是那个阴险的郑天雄的主意。

每次「晚会」他们都会发几十张票,拿着票的匪兵就可以随意奸淫我们。每
次「晚会」上,他们还会想出各种花样当众羞辱我们取乐,这种时候,他们的主
要对象是大姐。后来,这竟成了他们调剂枯燥的军营生活的主要手段,以致后来
驻在附近的其他国民党残军的军官都会跑来拿我们「散心」,而牛军长竟卖起了
票。

大姐曾在「晚会」上被他们当众灌肠,灌得连泻了十几次,以致最后泻出来
的都是清水;他们也曾逼着我们每人都当众给男人口交,然后吃掉他们射出来的
精液;甚至有一次,牛军长大便以后,竟强迫肖大姐当众给他舔净肛门。

他们在「晚会」上用各种千奇百怪地方式奸淫我们,最「受欢迎」的方式就
是坐在那里竖起肉棒,命令我们自己把肉棒坐入自己的阴道甚至肛门。有一次,
两个匪徒对坐,将两根肉棒相向竖起,命大姐将两根肉棒同时坐入自己的阴道和
肛门,然后上下活动身体,既要让肉棒在身体里抽插,又不能使肉棒脱出,还要
让他们尽兴出精,那天大姐被他们折腾得几乎瘫在地上。

当时驻在附近的还有其他国民党残军部队,每当这些「友军」或当地的要人
来拜访牛军长时,他最喜欢的欢迎方式就是把我们中的一个人绑成粽子一样摆在
屋角,然后在阴道或肛门里插上东西。如果是白天,往往是插花;如果是晚上,
就插蜡烛,乳房上也会被栓上小铃铛一类的「饰物」,高兴起来踢上一脚,发出
「叮当」的响声搏人一笑。

被充当「摆设」的主要是施婕和小吴,一则因为她们当时大着肚子,摆在那
里引人注目,二则因为我几乎每次都被拉出来供客人观赏然后奸淫,而肖大姐则
基本逃脱不了被牛军长和客人一同「修理」的命运。

我们到牛军长军营后一个多月,小吴和施婕先后生产了。

小吴生的那天夜里,我正被郑天雄和几个匪徒轮奸取乐,听着她在隔壁的房
间里哭叫了整整一夜,叫得比林洁受刑的时候还惨。

她当时还不到16岁,如果在家,还是在父母跟前撒娇的年纪,现在却要以
她那还未完全发育的身体,承受产子的艰难与痛苦。

我当时真以为她过不了这一关了,结果第二天一早,婴儿宏亮的啼哭打破了
晨曦,一个悲惨的15岁母亲诞生了。

这群毫无人性的豺狼,竟然在当天晚上就把刚刚生产的小吴全身赤裸地吊在
饭堂,将她的军装和婴儿摆在旁边展览,结果吸引来不少附近其他营地的国民党
残军军官前来猎奇,他们竟为这个只有15岁的敌方军队的被俘女兵在他们手里
被迫怀孕生产而兴高采烈,以此来获取对那个曾彻底击败他们的强大敌手的心理
平衡。

没过几天,施婕也生了,她们俩生的都是男孩。

也许是因为怀的都是土匪的孽种,她们都没有大姐那种「不可理喻」的护犊
之情,孩子生下不久就都被带走了,她们的奶水都成了匪徒们的早餐。

牛军长似乎非常热衷于验证老金说的女人两年能生三个孩子的话,小吴和施
婕生育后只让老金给她们保养了短短几天,就组织了一次「下种」的活动。

那是一轮非常残酷的轮奸,为了保证她们怀上的孩子是桃源种,所有参加的
匪兵都必须是三代桃源人。

刚刚经历过生育惨痛的施婕和小吴,两个分别不到21岁和16岁的姑娘,
身体还没有恢复,就被捆在草屋的两张床上,排好次序的匪兵一个接一个地鱼贯
而入,将粗硬的肉棒不停地插入她们的身体,将黏稠的精液射进去。

这些普通的匪兵,平常也难得沾一次女人,得到一次机会,好像要把憋了半
年的劲全都使出来。一连七天,她们每人都被上百男人插入,几乎被 天盖地的
精液淹没了。当第七天后她们被抬出小草屋的时候,几乎连话都不会说了。

老金确实是个魔鬼,施婕和小吴真的都没有见红,直接就再次怀孕了。

牛军长弄来四个年轻漂亮的女共军的消息成了当地的一大新闻,开始时不断
有人来看热闹,等见到我们的身体和牛军长的部下羞辱奸淫我们的场面后,陆续
有人千方百计地加入进来。逐渐地周围其他国民党残军部队的军官成了牛军长的
常客,他们的目的无非是在我们身上发泄淫欲和对我军的仇恨,据说有些与他素
有嫌隙的人竟因此与他重归于好。

慢慢地,经常有人向牛军长提出用金钱、烟土甚至武器换我们到他们那里去
「住」几天,我自己就经历过好几次,牛军长和他的狐朋狗友在床上一块在我身
上抽插时,他的朋友提出要「租」我去「用」几天,愿付任何代价。

牛军长开始都拒绝了,后来大概是提出来的人太多,诱惑太大,郑天雄出主
意,一群无耻之徒协议,利用当地一个叫「金银花」的妓院,把我和大姐送去公
开卖淫一个月,供各路匪徒玩乐。为此,据说牛军长得到了一大批他急需的武器
弹药,我们卖淫的收入也大部份归他。

那是一个晴朗的下午,天气已经十分潮热,郑天雄带人来到我们的草屋,拿
来我们已经破烂不堪的军装上衣命我和大姐穿上,我们不知道又将有什麽灾难降
临,但不敢反抗,顺从地穿上了军装。

我们刚刚穿好,还没有系扣子,上来几个膀大腰圆的匪徒,把我们俩五花大
绑了起来,他们有意把我们的乳房都露在军衣外面,而且用绳子勒住乳房上下两
端,让本来就丰满的乳房高高翘起;绑到最后,他们竟然把一根麻绳从胸前拉下
来,从裆下穿过两片阴唇之间,压住肛门,再勒紧捆在反剪在背后的手上。

这种捆绑的姿势令我们无比羞耻,我们不明白他们为什麽要这样绑住我们,
正在狐疑之中,匪兵们已经推着我们出了大门。

牛军长带了几个亲信在门外等着我们,看了我们的样子哈哈大笑,用马鞭敲
着肖大姐的乳房解恨地说∶「姓肖的,你给我现眼去吧!」说完,跨上马带着人
扬长而去。

一大群匪兵簇拥着我们上了路。被这样捆起来走路可真是一种酷刑,每走一
步,大腿内侧的嫩肉和柔嫩的阴唇就被绳子磨一下,不仅疼痛难忍,而且不时有
一股股趐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加上乳房被绳子勒得高翘着,胀痛难挨,而且一走
起来就像有一只小手在不停地扯它,酸胀的感觉不断地冲击着已经十分敏感的神
经。

大姐比我还要痛苦,因为她比我还要虚弱,而且她的肚子已经再次显形了。

我们不知道要去哪里,开始我还以为要把我们押赴刑场,但越走人越多,越
走越热闹,我们竟然进了镇子。

从我们一出来后面就围了一大群人,开始是一些孩子,后来跟上来不少在附
近游荡的国民党士兵,后来进了镇,简直就像在游街了。

这一带由于有大批国民党残军驻扎,中国人比当地人还多,围观的人也多数
说着我们能够听懂的语言,那些下流、鄙夷的议论让我们恨不得钻到地下去。

从我们的穿着中,人们都看出来我们就是传说中的被俘女兵,他们拿我们的
坦胸露体开心,甚至有人注意到大姐的下身没有耻毛,而她的乳头不断地向外流
着乳汁。

围观的人们对我们的美貌似乎都很惊讶,同时我听见不断有人对大姐指指点
点,议论着她曾经是共军的高级干部,某个曾令他们闻风丧胆的人物的老婆,解
恨之情溢于言表。

最不争气的是,在我们成为人们注目和议论中心的时候,在阴部的摩擦和胸
口的颠簸的不断刺激下,我的下身开始流出黏液,我拚命收紧阴道口,可完全无
济于事,我已经明显地感到勒住阴唇的绳子被濡湿了,连大腿上都开始有了凉冰
冰、湿乎乎的感觉。

我恐惧极了,这种姿势走在大街上已经是羞耻得无以复加了,如果再被人发
现下身当众湿透了,加在我们身上的就不仅是羞辱,而且是淫荡了。

我正害怕得心中发抖,忽然有人叫了起来∶「看这骚娘们,男人还没上自己
就湿了,你看她腿上流的水!」

我脑子里「轰」地一片空白,简直不敢迈步了,可忽然发现人们议论的好像
不是我,原来大姐流得比我还厉害。她曾经被郭子仪调理过,只要一有刺激,马
上就水流如注了,这会儿,她的大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人们的议论像刀子一样割着我们本来已经麻木的心,我们机械地迈着步子,
不知要走向哪里。后来才知道,这段路就是骑马也要走半小时,我们被长期的奸
淫搞得虚弱不堪,又被绑成这种屈辱的样子,只能一步步向前挪,在人们像刀子
一样的目光中缓缓地行进。

一直到太阳下山,我们才疲惫不堪地来到一幢艳俗的房子前,我看见牛军长
和一大群穿国民党军服的人站在门前,我明白了,我们被送到了妓院。

门口站着的人大部份都见过,全是牛军长的狐朋狗友,他们看出了我们的狼
狈不堪,顿时哈哈大笑。

一个只穿了短袖军装的胖子拍着牛军长的肩膀,笑得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
地说∶「哈┅┅老牛┅┅真有你的,这回┅┅他妈共军┅┅算是现了眼了┅┅你
看她们┅┅下边流得┅┅哈哈┅┅」

牛军长他们显然已经酒足饭饱,早就等在这里了,他打着酒嗝说∶「妈的!
我有一天打回去,把他妈女共军全扒光了游街,然后送窑子里,三个月不要钱,
随便操!」

马上有人打趣他∶「那这两个宝贝你就别要钱了,让我们随便操吧!」

牛军长打了那家伙一拳,狂笑着押着我们进了院子。

院子里早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等在那里,看样子是妓院的老鸨,她一见我
们马上嗲声嗲起地说∶「哟!牛军长,我说您怎麽老不来了,瞧这两个妹子多漂
亮啊!您老就放心把她们搁这儿,保证亏待不了她们。」

牛军长瞪她一眼,恶狠狠地说∶「金银花,你少给我油腔滑调。我告诉你,
我把她们放这一个月,包你的生意翻番。我留一个排的弟兄在这儿,这两个宝贝
要是出了半点差错,小心我把你点了天灯!」

老鸨一吐舌头∶「嗨,牛军长,干吗这麽凶啊,我给你把人看好了不就得了
吗?不过,政府规定,窑子里的姐儿都要有体检证明,这俩妹子得查个体。」

牛军长一听来了兴趣∶「哦,窑姐儿还要查体?我倒要看看。」

我们被带进一间大房子,牛军长和他的狐朋狗友也都跟了进来,房子里有一
张奇形怪状的椅子,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捆我们的绳子被解开,但我的手马上被铐在了身后,那男人奇怪地看了看我
们两人问∶「先检查哪个?」

两个匪兵把我推上了椅子,那男人一惊∶「怎麽还铐着?打开吧!」

郑天雄抢过来说∶「你少废话,快查吧!」

医生不敢再说什麽,指挥着人把我的两条腿抬起来放在椅子前端高高翘起的
两个支架上,用带子死死地捆了起来,我的下身全部敞开在这群男人面前了。

这种椅子我在后方医院的妇产科见过,是作妇科检查用的,当时很少见,我
们军的野战医院里都没有。记得第一次在医院里见到它都脸红,因为女人躺在上
面,什麽秘密都没有了。没想到今天我竟然也躺在了上面,而且是面对一大群色
迷迷的男人,我还不到19岁啊!

医生并没有马上检查我的下身,而是托起我的乳房查看了半天,连乳头都捏
着看了几遍。

要是在一年前,打死我也不会同意让人检查这种地方,那时洗澡都不肯脱背
心啊!可现在,乳房托在这个男人手里,我心中竟涌起一股温情,几个月来,我
在男人手里被揉来揉去,还没有一双手曾经如此温存地对待这一双曾让无数男人
眼睛发亮的乳房。

他看完之后在一张纸上写了点什麽,对老鸨说∶「这姑娘乳房发育良好,实
际上有点太好了,未曾哺乳,不过┅┅」他看看我乳房上留下的捆绑的痕迹,不
再说什麽了。

他这时才转向我的下身,当看到那里仍在不断流淌的黏液和灰尘时,他皱了
皱眉,没说什麽,转身去端来一盆温水,默默地给我清洗了一遍。

当那双男人的手轻轻地拂过我的大腿和阴户的时候,我忍不住哭了,我想起
12岁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妈妈就是这样用温水亲手给我洗净下身,安抚了我
那颗不知所措的心。那之后不久妈妈就去世了,再没有人看到过我这块神秘的处
女地,直到几个月前我落入魔掌┅┅

那双手开始在我的下身轻轻地摆弄起来,一个冰凉的东西伸进了我的阴道,
刮了一下后就撤出去了,医生把什麽东西放在了一边。又一个冰凉的铁器插了进
去,并把阴道撑开,医生用一只手电筒照着向里面观察了半天。

然后把阴道里的东西撤走了,一根细长的手指又徐徐地插进了我的肛门。手
指在我的肛门里转了几个圈,来回地按压着,忽然我感到了一点痛楚,马上又消
失了。

医生把手指拔出来,摘掉手套,一边记着什麽,一边问∶「这姑娘以前是在
妓院里干吗?」

牛军长等人听了哈哈大笑∶「没错,原来就是婊子!」

医生看了他们一眼,小声对老鸨说∶「性病检查要等化验结果┅┅阴道内有
轻度挫伤,外阴有明显擦伤、充血,应该是接客过度所致┅┅看阴道的情况应该
至少有10年的性交史了┅┅可┅┅看样子还很年轻嘛┅┅」

我心中被悲哀淹没了,别说10年,我从被强迫破身到现在连10个月还不
到,可这几个月男人进入我身体的次数恐怕比绝大多数女人一生都多。

医生又说∶「肛门里有轻微痔疮┅┅要注意┅┅」

牛军长听到了,马上打断他说∶「你说什麽?她有痔疮?她这麽点个小娘们
会长痔疮?」

医生正色道∶「确实如此,一般年轻人不会长痔疮,尤其是女人,除非是有
严重的便秘史。」

牛军长一挽袖子说∶「痔疮在哪?我来看看。」说着,「噗」地一下粗大的
手指就插进了我的肛门。

医生一惊,无奈地说∶「你注意摸,第二指节处右侧,有一处比别处略硬,
那就是内痔,只是比较轻微,估计是近两、三个月才长的。」

那根粗大的手指在我的肛门里毫无顾忌地搅动着,忽然触到了刚才的痛处,
但手指并不像刚才医生那样一扫而过,而是按住不放,我痛得掉下了眼泪。

我已经明白这不该出现的痔疮是怎麽来的了,我何尝有过便秘,全是那些时
常插进来的肉棒造的孽。

从医生的眼神里,我读出他已明白是怎麽回事,可那时肛交是不为人所齿的
耻辱,他善良地给我留了脸面。

我检查完了,他们把我解开拉下来,又把大姐拖上去。

医生一看大姐的乳房就皱起了眉头,回头问∶「她奶过几个孩子?有多长时
间了?」

郑天雄打着哈哈说∶「孩子一大堆,时间嘛┅┅说不清,反正不短了!」

医生有些气忿地问∶「她丈夫在哪儿?怎麽这麽不关心她?她乳头有严重炎
症,双乳都有乳痈,软组织拉伤、哺乳过度┅┅她需要静养、治疗┅┅」

医生忽然想起了什麽,狐疑地问道∶「她也是要在这里┅┅」

郑天雄阴阳怪气地说∶「她也是公主的身子,可惜丈夫不要她了,她除了这
张漂亮脸蛋什麽也没有了,只能出来卖。你少废话,赶紧给她查!」

医生摇摇头,拨开大姐的阴唇仔细地查看了半天,眼中露出诧异和惊惶的神
色。他用一根玻璃管在大姐阴道内刮了一下,然后放在了一边,接着用一个鸭嘴
一样的东西撑开了阴道,一边看一边摇头。

好一阵,他才拿下器械,把手指伸入大姐的肛门。他在大姐肛门里只摸索了
片刻就抽出了手指,转向郑天雄说∶「她的阴部有严重损伤,完全不适合接客,
须立刻治疗并严禁性交至少6个月┅┅再说,她的身孕至少已有5个月,怎麽能
够在这里接客┅┅」

郑天雄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少罗嗦,还有什麽,快说!」

医生说∶「她也有痔疮,而且比那位姑娘严重得多,需要立刻治疗。」

牛军长打断他说∶「说了半天,有什麽碍着男人操她的脏病吗?」

医生摇摇头说∶「性病化验结果要明天才能出来┅┅」

那个胖子一摆手说∶「明天不行,马上你就去做,本师长我多给钱,两小时
之内给我结果,老子等着用!」

医生欲言又止,摇摇头收起箱子走了。

医生走了,这群本来跃跃欲试的色狼却好像有点不知所措了。

老鸨在一边看出了他们的尴尬,媚笑着迎上来说∶「各位老总,最近从南边
传过来一个新花样,刺激极了,想不想试试?」

胖子一撇嘴说∶「你那几个柴禾妞,能玩出什麽新花样?」

老鸨看了我们一眼说∶「就让这两个妹子伺候,包您满意。」说着把我们都
带进了旁边的一间房子。

进去一看,里面是石头砌的一个水池,一丈见方,池水冒着热气。

胖子内行地问∶「洗鸳鸯澡啊?」

老鸨故作神秘地说∶「您别管,包管您叫好!」

胖子一听笑道∶「好,我见识见识。」说着当众脱光了衣服下了水。

老鸨看看我和大姐问∶「这两个妹子谁去伺候啊?」

胖子指着我说∶「就要这丫头!」

牛军长笑着点点头,一个匪兵上来,打开手铐,扒掉了我的军衣,又重新把
我的双手铐在背后。我不知会发生什麽,吓得浑身发抖。

老鸨上来扶着我的肩膀问∶「妹子叫什麽名字啊?」

我还没开口,牛军长说∶「她叫二妞儿。」然后又指指大姐∶「这个叫大妞
儿。」

老鸨推了我一把∶「二妞,快下去伺候刘师长!」

我看了看岸上一群淫兴大发的男人,战战兢兢、赤条条地下了水。

老鸨叫来两个当地的女孩,滔起池里的温水浇到刘师长肥胖的身上,然后对
我叫道∶「别愣着,快给刘师长擦身子!」

我低头看看被铐在后面的手,不知如何是好,委屈得快要哭出声来。

老鸨见我的窘态,大叫∶「真是木头,你胸口上那两块肉是干什麽的?」周
围的男人「哇┅┅」地狂叫起来。

我几乎 了∶妈呀,让我用乳房给他擦身子?

狂笑中有人推了我一把,我不由自主地靠近了那个丑陋的胖子,他一挺胸,
将长满黑毛的胸脯对着我。

周围的男人狂叫着∶「快擦┅┅快擦!」

我哪里敢怠慢,眼一闭,将自己的胸脯贴了上去。

他个子不高,胸脯正好对着我的乳房,我觉得柔嫩的乳房好像扎进一蓬乱草
中间,扎得我浑身不自在。一瓢水浇下来,我赶紧扭动身体,让乳房在他胸脯上
画圈,一股股趐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偶尔我的乳头碰到他的乳头,一种过电般的
感觉让我身子发抖。

他舒服得哼哼起来,不停地催促∶「使点劲!使点劲!」

我拚命把身子贴在他身上,乳房都压扁了,皮肤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我的乳房磨得生痛,开始发红。

他闭着眼喃喃地说∶「往下┅┅」我弯下腰,用乳房去蹭他软乎乎的肚皮,
蹭了一阵,他又说∶「往下┅┅」

天啊!再往下,他的肉棒已经直直地竖起来了。

我再弯腰,乳房已经够不着他的身体了,他「咕咚」一声坐在池边,岔开腿
道∶「过来!」我也只好「噗通」一声跪在水中,凑过去用我的乳房去摩擦他的
肉棒。

他将肉棒放在乳沟里,两只手从两边挤压住我的乳房,哈哈笑着喊道∶「快
擦!快擦!」我屈辱地上下扭动,让他的肉棒在两团被挤得紧紧的乳肉中摩擦。

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跳,温度越来越高,可我不敢停下来,直到老鸨喊起
来∶「好了,刘师长,再擦就擦破了!让她给你打肥皂吧!」他这才松了手。

这时另外两个男人已经脱剩了短裤下到水里,我还没明白过来,四只大手已
经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我提了起来。他们让我站直着身子,一人手里拿着一块肥
皂,在我乳房、肚皮和下身抹了起来。

不一会儿,我的前半身被泡沫包围了,一个人拍拍我的屁股∶「去吧,给老
刘擦上!」

我屈辱地走回胖子身边,贴住他肥胖的身子「咯吱咯吱」地来回蹭起来。我
在他身上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他浑身都布满了白色的泡
沫,他才满足地坐在水里,让我再用身子把他身上的皂液一一蹭掉。

他终于洗完了,我累得满头大汗,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满把攥住我的乳房,捏了捏满足地上了岸,另一个男人又脱光衣服向我走
来。另一边,大姐的衣服也被剥光,推下水池,用她滚圆的乳房和已经挺起的肚
子给一个50多岁的男人擦了起来。

我一连服侍了三个男人,累得精疲力竭,这时一个被叫作罗军长的麻脸汉子
下了池子。我几乎都站不稳了,靠在罗军长毛扎扎的胸脯上吃力地摩擦,罗军长
索性一把搂住我软软的身子,像用一块抹布一样在自己身上乱揉。

忽然老鸨在上面大叫∶「罗军长,给您来个双份吧!」不待罗军长回答,她
命令刚伺候完一个男人的大姐∶「大妞,去给罗军长擦背!」

大姐不敢不从,跌跌撞撞地走过来,用圆滚滚的肚子顶着他的后背摩擦。罗
军长高兴得哈哈地笑∶「好!长这麽大从没这麽痛快洗过澡!共军的娘们就是销
魂!」

当我和大姐一前一后带着涂满前胸和肚皮的皂液在他身上摩擦时,他的肉棒
硬得像根铁棍,插在了我两腿中间,我骑着他的肉棒给他擦身,几乎被粗硬的肉
棒抬了起来。

忽然,老鸨拿着两张纸进来交给了胖子,他看了一眼,兴奋地叫起来∶「行
了,这俩娘们都没问题!」

男人们一片狂呼,夹在我腿中间的肉棒一收一挺,插入了我的阴道。

从此我们过上了真正的接客生涯,一个月中,我们不停地接客,多数是附近
国民党残军的军官,还有一些路过的马帮客。接客的间隙,我们还要被各种各样
的男人用千奇百怪的淫戏来戏弄羞辱。

在这里我知道了这个小镇叫景栋,它的北边不远是中国,南面是泰国,当时
的时间是1951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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