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轰!轰!……某个研究所内不停地发生爆炸,幸亏这建筑已经特地加上强力吸震护壁,只不过是晃了几下而已。
“咳咳,停,停,快停!!!”随着烟雾中的几声大吼,爆炸终于停下来了,烟雾散去后只见一个娇俏可人的女孩在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面前低头认错:“对不起,我只是太兴奋而已嘛。”她的衣服却穿了几个洞,露出的娇嫩皮肤则显现出一种粉红的色彩。
这女孩就是爆炸的起源,叫丝儿,而那一连串足以炸平一个村庄的爆炸并非是因为研究所的设备,而只不过是丝儿因为精神波动太大而引发身体周围物质爆破的特殊能力发动而已,而那身衣服是特地为她而做的防爆装备,要不然每次爆破就要把衣服炸碎,又不雅观又伤财。
而在她面前的就是她的创造者,本故事的主角——我,杜西/路菲尔,简称阿西,自小对灵魂与生命特别感兴趣,领悟力和创造力也异于常人,被当作怪物般看待,所以被关在一间不知道多久以前一位太古魔道(即科学)的创师用过的屋子里(虽然有一半是我自己的意愿),之后这里就成了我的研究所。而这屋子因为曾经是创师的实验室,而且地处一个非常偏僻的山谷,对我来说条件十分优越。
十岁之后,我靠着书本和资料已经掌握一定的武艺、魔法、太古魔道和炼金术,就拜托长年单独照顾我的管家西蒙向家里提了个奇怪的要求:将附近各地不要的尸体(死亡不超过一个月)和准备死亡的人(各种族都可以)送到谷里来,有价值的我还会用我炼制的金币与特别饰物作交换。后来消息越传越开,一些贪财的人不仅将死人带来,还拐带了一些,更有甚者更不惜用自己的小孩换取有用的太古魔道用具。
这一来我的实验品质量固然大大提高,但惹来了一些寻亲者和盗贼,可是在正对谷口的地方立着一尊由我亲手铸成的“烈阳炮”,谷内更常年弥漫着由我布下的“封神雾”,任何人兽都会失去魔法与真气,只有在我的实验室内才能破去其效果,就算是附近名震一方的狂牛盗贼团(里面不乏各种高手)也只能成为送上门的实验品。
八年过去了,凭借着无比的决心和毅力再加上上天赐予的幸运,我先后造出了四大护卫,也是日后屡次保命的根本,其中面前的丝儿就是我的第二护卫,也是千年以来的第二位“自爆师”,可这只不过是她的第一层功力。可在我这个创造者看来,她最多只不过是个到处发脾气的小孩,当初若不是在第一护卫梅儿的一力维护,她也会继前几个失败的实验品那样成为宠物魔兽“小强”的食物。其原因就在于设计时把丝儿的能力启动水平设得过低,在她过于兴奋或过于愤怒时已自行发动,而不是设想中凭意想就能完全控制,而把她留下来的后果就是研究所里经常发生莫名其妙的爆炸,好几次破坏了我的实验,若非看在她的能力在谷中完全不受影响(在“狂牛”战役有杰出贡献),更是其他三护卫的守护对象,早成了小强的美餐了,不过从此实验室外就贴出告示“丝儿与小强不得入内”。
近来丝儿已经大有好转,但丝儿今天的反常我也忍了,因为我身边不但有三护卫在,还有她们的“母亲”,我第一位朋友,世上仅存的三位女性亡灵法师中最年轻美貌的露儿(全名是露西/哥路阿,一点也不好听,还是我取的昵名露儿好听)。嘿,那边的仁兄先别吐,这位仁兄先放下板砖,那几位别露出那鄙视、藐视、蔑视的眼神,如果你们现场见到真人,可能也会象我第一次见到她那样,几乎眼珠都要掉下来了。谁说亡灵女法师全是恐龙、老妖婆的,我敢说她绝对不会比我国第一美女“天国之花”耶理娅逊色,只不过当她要向那面目可憎、毫无审美观的亡灵魔神借求法力时,必须要变成它眼中的美女模样——骷髅样,我第一次听说时气得几乎要去向亡灵魔神评理。不过亡灵魔神也算有眼光,分与露儿的亡灵魔力能与亡灵大祭师(亡灵法师所能达到的最高级别)相等,这当然与露儿那异常强大的自身魔力分不开。
咳咳,抱歉,说了半天还没介绍其他三护卫,她们那幽怨的眼光几乎可以把我分尸了。第一护卫梅儿,是在露儿与我第一次见面后一个月内诞生,是我们俩的第一个“结晶”,咳咳,不要笑得那么淫荡,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我也想),当时十二岁的我只不过接受了她亡灵族里关于灵魂方面的知识,应用于试验中成功的第一个人类,而在她之前成功的只有小强(所以小强经常对四护卫摆出老大的样子,我却经常叹息:如果露儿不来,我是不是只有养魔蟑螂的命)。她可以算是最成功的,四护卫中最高的一位,有1米7高,看起来几乎与我同高,身体完美,样子只比露儿差上一点点(正确来说是按露儿的相貌造的),身体无属性,却能使出禁咒以下的所有魔法,身体里也有一股无属性的真气,大致与人类的剑圣相当,因此是谷中唯一不受封神雾影响身手的人(不过还是使不出各系魔法),在“狂牛”战役中创造了一人干掉三分之一对手的光辉战绩,另外三分之一由丝儿爆破消灭,剩下的就由烈阳炮和我的一些实验失败品消灭。
第三护卫“禁魔战士”珊儿和第四护卫“禁武师”婉儿是同时“出生”的孪生姐妹,属于身材高挑的美女,只是在发色、皮肤、眼眸处不同,分别是淡金和黝黑,这特异的外表是她们的招牌,能使她们分别免于魔法和真气的攻击,而且在心法驱动下,可形成半径十米左右的保护罩。不要妄想从下面攻击,也不要以为只有对罩外才有效,在资深的太古魔道创师仔细分析下可知那只是一两种世人不知道的特殊微粒形成的球形空间,绝对没有死角。而且珊儿是大剑圣级数的战士,婉儿是能使出终极禁咒的大魔导师,在各自领域内都是强劲无伦的。想想看,如果当珊儿、婉儿的护罩重叠时,被梅儿、丝儿攻击,我看除了大魔神级的对手外没多少人能全身而退吧。
有人会怀疑,这样的组合会有什么缺陷吗,除非我本人根本不强。错了,本人的实力因为经过实验的强化,实力比梅儿差些,但我在太古魔道、炼金术、空间魔法方面可入大陆三甲之列,不过仍是无法再造一副无属性的身躯让我转过去就是了。或许有人问,那已经这么成功,为何不克隆一批出来,那就算征服整个大陆也不是轻而易举吗。话是这样没错,但上天似乎只是照顾了我一下,在我成功创造了四护卫后再也没成功创造出象样的人或魔兽,接受改造或是建立契约的倒不少。也许有人说,这么大了还没打过炮吗,至少和身边的四护卫做嘛。哎,我自小就在这死人堆和实验品之间打转,又没有电视什么的,那里知道那些,最多就是解剖多了对身体各部分都了如指掌,就象“庖丁解牛”那样,连“父亲”
都不懂,四护卫又那里知道,所以有几次一起洗澡都不避忌,后来想起都想大骂自己傻。
而在我完成空间魔法修炼的当口,已经五年没来过的露儿带来的消息,使我不得不离开这居住了十五年之久的“创世谷”。
一、魔蛇的诱惑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个消息可能是个极好的消息,但对于我来说可能是一种痛苦。
原来“狂牛盗贼团”的实力比一整支皇家卫队还要强劲,曾有两三个小国被他们所灭,却几乎一个不留地被消灭于“创世谷”中,而且从谷中不断流出外界的饰物、道具都异常精美,在黑市卖到很高的价钱,多数成为皇家贵族或富豪的收藏品。鉴于以上两个原因,如果可以将我招过去的话就相当于得到一个巨大的聚宝盆和一支不败雄师,所以不少国家都千方百计地打听出我的身份,向我家招手或定亲,父亲却几乎一股脑地为我定下亲事,而当事人我却一直蒙在鼓里。
这下好了,父亲一句话,“儿啊,你长大了,父亲为你定下的二十多门亲事你就去履行吧!”就替我惹来了无尽的麻烦。可谁叫他是我老爸呢,何况这里就是他替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好地方,众人收拾好行装(其实也就是将东西装入各自的空间囊里,空间魔法越强就可造得越大,自己造不出来的就买),我则是将实验室的东西基本上都带走了,魔兽和签订了灵魂契约的(我的契约与平常的契约稍有不同)则可以通过空间通道或召唤魔法阵召来,不必带走。
回到皇都塞埔路丝的时候,自然有人前去禀告我父亲,可忽然一道剑气划破长空直射过来,我一扬披风,抽出披风掩盖下的长剑就着来势一挑,将剑气向另一片天空拨去。一个人从城墙上跳下来大笑道:“不错嘛,阿西,不是浪得虚名哦。”我一看,原来是我小时候的朋友基斯,小时候来看过我几次,可在我布下封神雾后就没来过了,听说他现在是大陆九位大剑圣之一兼皇家卫队队长,风光得很,也是我一生的损友。
他陪着我一路回家,一路和我身边五位美女谈笑,却没想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过后,一个火热的身体扑入我的怀抱,温热的香唇贴上了我的脸。我吃了一惊,看清楚才定下神来:“耶理娅,快十七岁的人了还是象以前那样爱撒娇。”
基斯则哭丧着脸(可我知道是骗人的),耶理娅扑到他的怀里一样亲了他一口后笑着说:“吃什么干醋嘛,阿西哥哥是我最最尊敬的人,你是我最最喜欢的人,没什么关系嘛。”
基斯嬉皮笑脸地说:“是是。”
竟然搂着耶理娅在这里亲吻起来,两人的身体都贴在一起了,幸好已入皇宫里,要是外面的人看到尊贵美丽的“天国之花”竟当众如此,我看他们会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为了不影响市容,我无奈只好做一次电灯泡,咳咳两声将两人分开,耶理娅面红耳赤地分开后羞得不敢看我,基斯却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唉,真服了他。在他们后面出现了父亲母亲以及一大班人马,他们似乎对基斯的浪荡行为见惯不怪,耶理娅则羞得扑在母后的怀里不敢抬头。
到这里应该介绍一下自己了,我父亲就是达路尔国的君主菲力克/路菲尔九世,我本是三王子,但我自小对王位兴趣缺缺,想过自在的生活,所以与大哥亚历山大、二哥欧布没发生冲突,他们都是国母——第一夫人所生,我母亲排第二,只生了我一个,第三夫人生耶理娅时难产而死,自小由我母亲抚养,所以耶理娅与我特别亲热,我也将她当作亲妹妹一般。
父亲(应该叫父王)对我一向和蔼却少说话,这不,抛了份名单给我说:“儿啊,回来就好,这是你未来妻子的名单,你要解除婚约的自己去,五天后启程吧。”老爸果然知道我的想法,没法子,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虽然是老爸惹回来的),休息几天再去吧。之后我才知道一年半后是大陆五大国每五年一次的全大陆魔武大赛,地点就在大陆中央的我国,要是我来不及去遍名单上的地方,她们也应该会一起来这里的。
当晚,基斯就将我单独拉了出来,并拒绝耶理娅、露儿等人跟随,将我带到他平常去的酒馆去,几位女侍应显然与他熟得不能再熟了,搂搂抱抱亲亲摸摸都无所谓,倒是在一旁的我却有点脸红。基斯在她们离开时小声地问我:“我说阿西啊,我真怀疑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的,和几个美女一起几年了居然还是处男一个,简直暴殓天物。”
我嘴角不经意地抽动一下:“我自小对够了那些尸体和实验品,全身结构清楚得不得了,那有你那么有兴致呢?”
“嘿,那是你不知道好处,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风采,保证你之后沉迷不已。”
“哦?”
“等一下你用隐身法在一旁好好看着,如果你由头到尾都没有触动,你就随便提个要求,不然你也答应为师一个要求,放心,不会很过分的啦。”语气就象准会成功一样。
“……那好。”
就是这句话使我以后将会堕落并快乐着,我也经常怀疑基斯是不是远古时代那蛇(“亚当与夏娃”传说中)的化身,所以之后被我戏称为“魔蛇”,他知道后不以为耻却以之为荣,后人却对这“魔蛇剑圣”的称号摸不着头脑。
不久,我先离开再隐身回来,跟着基斯来到里面一间大房间,四个女郎已在等待他的来临,并在他示意下以脱衣舞的方式脱下衣服。他说道:“女人脱衣也算是一种视觉享受嘛。”
我知道他其实是对我说的,便随口应道:“以异性的身体对视觉产生刺激情欲的作用,这样还可以,只是姿色平平,没什么刺激。”
基斯向我这边看了一眼,小声说:“抱歉了,对于被美色宠惯了的阿西大少自然是,但你应该是联想当你的四护卫、露儿小姐甚至是你的宝贝妹妹如果在你面前如此,你的反应才算真实。”
当我按他所说的联想起梅儿她们时倒不觉得什么,因为曾一起洗过澡,但想到美丽冷艳的露儿居然会在我面前跳起脱衣舞,不仅下面有了自然的反应,还心跳加速了不少,毕竟交往差不多十年(加起来在一起的时间却还不到一年)还只是停留在拖个手的阶段。至于耶理娅,就今天白天她扑过来紧紧搂住我的感觉,她真是长大了,该凹的凹该凸的凸,如果不是我妹妹而且还象面前这些女郎这样的话,我应该会心动的,嘿,我在想什么啊,不过我感觉得到有样叫“欲望”的感觉开始在我心中蠢蠢欲动了。我定下心神,看着基斯接下来的行动。
基斯对我的反应不满意,就叫一个过来由他爱抚,有一个自慰,其他两个互相抚摸。我目无表情地看着,说:“爱抚是寻找对方的性感带或其他相关部位进行刺激,影响对方内分泌,带出快感。”房里唯一能听到我的话的基斯没想过有人竟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平静地说出这么理论性的话来,双眼向上一翻,以这以前惯用的方式表示强烈的抗议。其实说是这么说,是对面前这些女郎而言,如果是我做出这些冒犯的举动,梅儿她们会娇羞地挡住我的手吧,露儿可能会远远躲开吧,耶理娅我都不敢想了,但无论是哪一个能乖乖地让我抚弄,想必都是一种令人激动的刺激经验吧。
在基斯熟练无比的手法下,他身边的女郎首先得到快感,下体不停地流出体液,润湿了阴道,基斯见时机成熟,便提枪上马,枪进枪出每枪到底,轻易将女郎带上高峰。可我看得出来,枪上明显加上了内力,不仅坚硬持久,更能将刺激之力穿透到整个阴道以及子宫内部,就算是冷感之人也一定会受到刺激,但这极需要技巧,这股内力不仅要同时具备穿透力和扩张性,还要适可而止,曾经在我某次在谷外所见,一兽人性欲高涨时抓了我一个女实验品去发泄,却因为用力太大,分身过大,竟然穿出子宫、插透菊门,从双臀之间穿了出来,简直过分。
另外这招在大穴的对手身上也可以有类似“巨大化”的效果,想不到基斯这家伙也懂得,日后他居然说他在这有“天国明珠”的皇都里有着“明珠种马”的美称,真是臭美得要紧。他听到我居然认出这招并一一说来,语气还是平平淡淡的,有点气了,传音说:“拜托,你不要就看着,展开点联想,想想你心爱的女人在你的带领下一次又一次地去到欲望的高峰,紧紧拥抱着你,脸上露出满足沉醉的神色,眼中露出不舍得与你片刻分离的神色,不是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吗?”
好小子,居然会大陆五大神奇技术之一——传音入密,其他几种是生化融合术、灵魂破灭术、静默术和无咒使术,无咒使术一般是使用了六十年魔法、技艺超凡的大魔导师摸透了其中的奥妙而不需要念咒就可使用魔法的技巧,静默术是对付魔法师的另一利器,灵魂破灭术就类似所谓的形神俱灭,传音入密是一项有一定能力就能使用的特殊技巧,简单却难找。我一边用传音入密和他说话吓他一跳(他想不到这属于秘技的技术我也懂,其实我还会其他两种),一边想象与六女这样的情形,不用多想就流出鼻血来,身体真是异常的老实啊,其实不止幸福,还十分温馨和有成就感,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的心理学成就,照我看在前期特别是在对付耶理娅的时候他就在心理方面特别成功。
基斯见不能轻易赢得打赌,便使出浑身解数,什么肛交、口交、乳交、腋交……接踵而至,心理战术也不间断,都被我一一破解诱惑,最后以一战四大获全胜也不能折服我,最后却以几种我不知道的心法为代价(当然可用在现场)使我认输。其实使我最动心的是口交的时候,因为幻想中六女的小嘴平常也能看得到,反应也最真实,刺激当然也最大。(各位大大有兴趣的话可以扩写一下,在下写不下去了)
当我们三更半夜回到皇宫时,身边的女孩们都不知道身边的人对这次出行的目的和心态已有了大幅度的改变。
二、启程
在这五天内,我大略见过了朝中主要的大臣,但只是上朝时见一面而已,我并不想陷入官场之中,那对我向往的自在生活有害无利。白天就和缠人的妹妹玩耍或与五女外出,快活得要紧。
这天和露儿在花园里散步,四护卫在远处说笑,我趁四周无人时忽然对露儿小声说了句话,音量小得连被我拖着小手的露儿也听不清,侧过头来说:“你说什么?”我看着近在鼻息可闻的绝色姿容,微动的红唇,忍不住深深地吻了下去。
就在双唇接触时,露儿整个人僵硬了,从还拖着的小手就可清楚地知道,如果是平时在外,可能会连一直不离手的古木法杖也会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可能是因为我之前表现太好了(十年连搂她的腰都没试过),居然一下夺去了她珍贵的初吻,反差大到她一时接受不过来。这么好的机会可不是时时有的,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作出反抗前伸出另一只手搂住她的细腰,将她拉得贴近我的身体,同时伸出舌头入侵她尚未闭上的牙关,挑逗她那嫩滑温热的小香舌。在这样的刺激下露儿才从惊愕中醒了过来,僵硬的身体也柔软下来,如一般女孩那样羞得想用手推开我,但在腰后搂着的左手手一点也不为所动,反而更加了点力搂紧了,几乎就象前天基斯与耶理娅那样。露儿知道脱身无望,也不会象反抗强暴那样咬我的舌头,只有送出一个嗔怪的眼波,由得我作怪,样子可爱极了(十年都未见过),而她无处可逃的香舌也终于配合我的舌头动了起来。
此时我才确实感到基斯那天最后说的话“就算你明知做的情况、原理、反应,但人就是会不由自主地感动”的正确,现在我的感觉与一直平静的理智完全背道而驰,有着突破禁忌的快感,拉着露儿手的右手放开,转而从后抱住她,轻轻抚摸她那美好的臀部曲线。露儿本已闭上眼,享受着初吻的甜蜜,没想到我居然得寸进尺去碰连她自己也很少抚摸的禁地,惊得睁开眼来,一下摆脱了我的嘴,双手连忙前去阻止,满脸红霞地说:“你好过分哦,由你亲热就好了嘛,干吗还要摸那里?!”我哪里会放过她,用嘴封住了她的抗议。
等我放肆完收回作怪的手,露儿已经软瘫在我怀里了,那里还有一分亡灵大祭师的样子,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孩而已。我知道对她的刺激已经够大的了,要给她一点时间去消化适应,而且四护卫也开始注意到这边,便放开她,只轻轻搂住她说:“好露儿,迟些再给你刺激。”露儿借着我的手支撑慢慢回复站立,还有点迷蒙的双眼又递来嗔怪的眼神,似乎是怪我太急进了。
围过来的四女向我递来了询问的眼神,我明白她们是奇怪露儿为什么会呈现出从未见过的身体发软状况,但在对她们习惯十分了解的我看来,最鬼精灵的丝儿似乎看出了些什么,眼中忽然有了一抹奇异的神色,但在我逼视之下她明显地受惊跳开,显然是心虚的表现,而不是象其他三女那样平静,有机会一定要她招供。
不过就在这时,“创世谷”留下的人马竟发来通讯说有一伙人趁我们离开后入侵,他们无法开动烈阳炮,只能守住一阵,我连忙留下还没有恢复的露儿,就和四护卫用几次瞬间转移回到研究所,然后加入战团。对方本来以为我们都走了,想来捡便宜,但却没想到留守的魔兽这么厉害,不过打了个平手,我们一回来立即把他们消灭了大部分,逃走的遇上守住谷口的丝儿,被炸得血肉横飞,一个也没走脱。帮魔兽们治疗完后问负责指挥留守人员的黑暗精灵莉加,才知道对方来了已有半天,他们只挡住了要入侵研究所的敌人,后来发现有部分人要打烈阳炮主意时才发出求援信号,我真没想到竟有人想动烈阳炮,出发时只对研究所外墙加上了抗物理攻击的护壁,现在将已稍离原位的烈阳炮搬回原位后,在炮身之上加上了重力护壁,让搬动者要花多五倍的力量才能搬得动,而在这不能用真气和魔法的地方简直机会少得可怜。
回到皇宫,在露儿身边一直等着我的耶理娅马上过来缠着我,问这次回去的情况如何,我一边应付着她,一边看着对面的基斯,传音问了一个前天就想问的问题:“老实说,你对我妹子下手了没有?!”
他支吾了很久,才说:“当然……没有了。”
“真的?”
可没等他回答,耶理娅已提了一个使我为难的问题:“哥,带我出去旅行吧,留在这里好闷啊。”
露儿也说:“是啊,让耶理娅妹子出外见识一下也是好事嘛。”
看来在我回来前耶理娅对她下了一番工夫,我不忍拒绝她们的要求,却转念一想问道:“这么说基斯也会跟去的了?”
耶理娅答道:“当然了,基斯的武艺还不错嘛,他跟着也不是坏事吧。”
我心想:你这么一个单纯的女孩,居然制造机会给饿狼吃你还不自觉。我看向基斯,他明知我看穿了他的阴谋却仍然一副得意扬扬的样子,还传音道:“这是理所当然的吧。”真是可恶,只是没他办法,只有答应抱住我使劲摇晃、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妹妹。我则对露儿说:“你帮她说话,你要负责哦。”却同时对她传音道:“我今天晚上要到你房里去哦。”露儿当然不能表面上拒绝,也不会传音入密,只能微红着脸点头。
晚上,我用瞬间移动来到露儿的房间,只见露儿已经睡在床上,用被子裹住全身,只留下一头黑色的秀发在外面,秀发之下的脸则向着墙壁看不清楚。我还是第一次在晚上进露儿的房间,心跳不由加速,也有些怀疑她不会与其他人换了房间来骗我吧(我一心要先得到露儿,其他四女机会多得是),但当我摸上那头秀发,那熟悉之极的感觉是骗不了我的,我便放下心来,上床从身后连人带被抱着,并在她修长白皙的玉颈上亲了一下:“好露儿,我来了。”
黑暗之中玉人的体温似乎忽然升高了,低声“呃”了一声。
我又亲了一下说:“为什么包得这么紧,难道我这么可怕么?”双手隔着薄薄的被子摸着她那美好的曲线。
露儿似乎受不了我手的使坏,在被子里扭动了几下,终于开口了:“西,你今天特别坏,搞得人家睡觉也不行呢。”
我坏坏地笑道:“你今晚想一个人睡是绝对不可能的啦,还是乖乖地把被子拿开吧。”
露儿似乎连耳根都红透了:“西啊,别这么坏嘛,你几年来不都是乖乖的吗。”
“嘿嘿,十年的坏都在今天一起来了,能不坏么?何况今天上午你不是很享受的吗,不是证明我坏得有道理吗?”
“哼,连坏都要有道理,看来一定是基斯那个混小子教坏了你。”
“不坏你又怎么会爽呢?你问问良心,我们相识十年来有没有象今天这么快活过?”
露儿不出声了,我知道她暂时允许了我在被子外的行动,可我今晚的野心比这大得多,怎么会就此罢休呢。在仔细隔被摸了一次后,我的魔爪又伸向被子,突然爆发的巨力几乎将被子撕开,露儿不由“啊”了一声,她虽然紧紧抓住被子,但如果被子被撕烂那肯定被人怀疑,只有松手让我趁机进入,只有将身子蜷成一团。微微的星光下只见露儿穿的是薄薄的睡衣(毕竟天气热了),手摸上去没有内衣裤的地方几乎等于没有隔膜,露儿也感到掌心的热力,身体微微抖动,其实只要我想,我可以化去衣服,但也太没有情趣了,不过因为她蜷成一团,使我无法接触到她珍贵的身前软玉,一时也无法下手。
忽然我灵机一动,正在轻轻抚摸丰臀的右手伸出食指,斜斜地刺入菊门。在苦苦忍耐刺激的露儿终于受不了了,又“啊”了一声,忽然伸展身体转过身来主动地吻住了我,双手也紧紧地抱住了我,久久之后才分开。她喘着大气说:“西,好哥哥,今晚就饶了小妹吧,啊。”
我几乎被这腻死人的话感动了,露儿平常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从没有这样对人讲过话,便轻柔地抚摸着那美丽的脸庞说:“好露儿,你不是情动了吗,干吗还要苦苦克制着自己呢?”
露儿还是用那甜甜的语调对我说:“好哥哥,小妹的心一早就是你的了,身体也是你的,只不过变化太快了,等几天让我适应一下嘛,起程后小妹一定将身子交给你。啊?”见我还在考虑,忽然做了一个连我也没想过她会这么主动的大胆动作,居然拿起我的左手放到她秀美的玉峰上,柔声说:“今晚就将就些,先隔着衣服品尝小妹的身体吧,不然明天小妹会羞得无法见人的。”
我不仅因为露儿从未有过的大胆行为而惊讶,而且更由于她的话想起基斯的意图,他与耶理娅的关系虽然父王母后都十分清楚,但他仍不敢在他们眼皮底下对耶理娅如何,只有跟着我离开皇都后才敢乱来;同样的,虽然八九年前父王母后都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以及日后进展,但以露儿那有些害羞的性格总不想在我出谷才三天就破了她的身,所以才做出对她来说最大胆的行动,却是保住身子脸面的最后方法。
明白了之后我也不逼她再进一步,只是隔着衣服享受露儿从未给人碰过的美好身体,薄薄的衣服只能当是另一层皮肤,根本不影响我对嫩滑肌肤的感受。在我炽热的掌心驱动下,因害羞而微微颤抖的肌肤将感受传上大脑,露儿的俏脸现出羞红却迷醉的神色,只懂得将头搁在我的肩上不敢看我。她的双手挡住了下面两处要害,不让我有机会使坏,而我也未太在意,我今晚主要目标是她胸前软玉,它并不算大,刚好比我的手掌大些,坚挺而不垂,是青春少女的极品,不要说揉捏,就是托着也是一种享受;乳头却很敏感,才轻轻挑逗了几下就坚挺起来,隔着衣服也清楚感觉到她变硬发涨,若能真正摸到以及能用口,该是多么好。臀部我正想再继续,露儿的身子已传来一阵抽搐,想不到她是如此敏感,如果我再继续下去可能欲火焚身的露儿会控制不住将身体献上,这有违她的初衷,那我只有作罢,仅是抱着她入睡,早晨离开,等待起程后再来完成那未尽的好事。
接下来两天,我只分出半天来和基斯以及六女在一起,其他时间就留在房间,进行我多年来一直赖以赚钱的活——制作道具,做出了九件饰物,其中给基斯、耶理娅的是手镯,给梅儿、丝儿、露儿和召唤来的莉加都是项链,给珊儿、婉儿的是耳环,给母后的是一支簪子,同时告诉他们:就算在千里之外有危险,只要将这饰物弄碎部分,我或者我的手下就会尽快前往协助,但效果只有一次,平常要分外珍惜。但我造的道具一般不会就这么简单,其中以那簪子功能最小,其他道具都有特异之处,由我对每个使用者一一说明。例如莉加的项链可以在念咒后替她暂时加持石化皮肤的魔法,短时间内大大提高抗击能力,其他的以后会有交代。
启程的日子终于到了,我们一行八人先向着最近的小国波耳王国进发。
三、魔鬼的交易
才离开皇都一天,基斯已对耶理娅百般纠缠,想要快刀斩乱麻,了却多年心愿;同样的,我也怀念那晚露儿那迷人的风情,想要接近她使她完成她所答应的事。可露儿可能是有心要避开我,整天拉着耶理娅和四女在一起,连睡觉也在一起,使我和基斯都无机可乘(我们倒不至于去偷袭洗澡的美女们那么下作),只有另想办法。
不过在良好的生活习惯下,我的情况就比基斯好得多。自从五年前我无意中发现四女按摩的手法不错,便利用“父亲”的特权,让四女在轮流在早餐后替我按摩一阵才各自开始工作,反正当时闲得很,四女都十分乐意,并以之消磨时间,都养成习惯了,所以即使是出外并被露儿拉拢了过去,她们还是轮流来替我按摩,直将无法将耶理娅弄上手的基斯恨得眼睛喷火。
我看他真是十分可怜,便叫刚帮我按摩完的丝儿去替他按摩一下,消消他的火,耶理娅当然没有这么做过也不会这么做,居然有件这么好的事忽然落到他头上,对于“困境”中的他来说有着专业水准(入行五年)的丝儿简直就象天使一般,激动地几乎流出幸福的眼泪,我从没见他如此失态,嘻。但他根本不知道她们那五年使我吃了多少苦,特别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特别容易形成暴走、失神、无法控制力道的情况,丝儿的暴走使我几乎没了半条人命,珊儿无法控制时那带着强劲内力的“马杀蛇”几乎将我全身骨骼击碎,婉儿失神时我就象同时被数个魔法同时攻击一般,而最温柔的梅儿在暴走时几乎将我的脖子掐断,简直不堪回想。
没想到由于我这么一次善意的施舍竟使基斯这家伙居然看上了天真可爱、娇
小玲珑、与耶理娅有六七分相似(基斯的原话)的丝儿,这天在树荫下休息时他对我说:“还记得那天你打赌输的事吗?”
“当然记得。”
“那我要提那个要求了。”
“是是,洗耳恭听。”
“把你那个可爱的丝儿妹妹借我一晚。”
“咦?你不是吧,大家熟归熟,这些事情倒要分清楚哦。我的女人连我还没动手你就来抢,还要我亲手送给你,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如果反过来说我要你把耶理娅送给我过夜你又如何?!”说完我恼得把头转开不理他了。
基斯苦恼起来,他绝不想到口的美食飞了,可在皇都他从未试过连续两天不和女人上床,现在出来已经四天了,却一直苦无机会,看着不远处的六位美女真是心痒痒的。
另一方面我也皱起了眉头,刚才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如果这“魔蛇”真的为了欲望不顾后果而成交的话,我难道真的要对耶理娅下手吗?耶理娅的条件自然是比丝儿好出不少,如果她不是同父异母的妹妹的话我也一定全力追求她,但是……?另外,以基斯的精明,他绝对不会就这样进行不平等的交换,真要考虑清楚什么条件才不亏。……咦,等等,他居然选的是丝儿?!这么够眼光?!哼哼,你死定了!这时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长多了一对角和一条蝙蝠尾巴,这可是我以前从未想到过的阴损招,以后就让丝儿去做公关应酬吧,她一定会十分胜任的,哈。基斯这个家伙还在心里不断盘算,却丝毫不知道他身边看似老实的家伙已经变成了恶魔,只等这个傻瓜献上美丽的祭品了。
良久,基斯终于想好了,他说:“你将丝儿的两夜给我,我就将耶理娅的初夜做交换,不过如果你不能在今夜取得耶理娅的初夜,那就要等我尝完丝儿的两夜再取。”
我虽然早有腹稿,听到后仍不禁在心里大骂: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倒好,先取了丝儿的初夜,又认定我今夜不会成功,那就将和丝儿的第二次无限期地拖后,那就只赚不亏了。万一我真的成功了,他本身也赚到了,除了可以将试过云雨的耶理娅牢牢抓在手里(看我不会将耶理娅抢过去),说不定可以凭借比我高超得多(我是童子鸡)的床第之术将丝儿给抢过去。好,你不仁我不义,就让你亏个大本,谁叫你小子存心不良到这地步!
我只是对他提出:在和丝儿两次完之前不许对我的其他女人存有歪念,他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下来,反正无论怎么算都是赚定了的,有什么好怕的。
基斯既然完全落入了圈套,我便开始使出了我的手段和号召力,先告诉他他手上的手镯可以产生一道半径约五米的物理屏障,短时间内任何物理攻击也无法突破屏障。然后我走到另一边,扬手把最听话的梅儿给叫出来,告诉她那项链的功用,然后再是珊儿、婉儿轮流过来,故意避开我的露儿听她们回来说后才放下心来。
之后是丝儿,她的项链可以使她的兴奋度加倍,再对她耳语一番,主要是说今晚基斯准备让她试验一下久违的兴奋感,而且会比平时加倍刺激,如果她高兴,尽可以使用项链来增加刺激;而且这次是我特许的不会怪她,放心去玩,不过不要告诉别人。丝儿听后高兴地回去了。
之后是耶理娅,耶理娅丝毫不知道她已经被卖给了魔鬼,仍象平时一样高兴地过来问:“阿西哥哥,我的手镯有什么好玩的用途啊?”我就告诉她:她的手镯相当于一个魔法增幅器,可以将她所使的魔法威力加大两倍,然后告诉她晚上会去个可以使她兴奋个够的地方,不过不要告诉别人,我会去接她的了。
露儿最后才犹犹豫豫地走过来,我才不客气呢,一展猿臂将她搂了过来,狠狠地吻在她唇上,以慰我几天等候之苦,几乎将她吻得窒息了,唇分后她还摸着胸口喘大气。我带着报复的笑意说:“这就是你不听话、不守信用的下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露儿仍在喘气,说不出话来,却瞄了瞄我,小嘴小小地撇了一下,意思应该是“你管我”,那可爱又可恨的表情又激起了我的冲动,也使她再一次窒息,我的禄山之爪更摸上了她的玉峰,她想叫都叫不出来,脸上露出惊恐和求饶的神色。我感觉大好,松开了嘴却亲上了耳垂,手则隔着衣服重新对她展开那晚的攻击,美丽的乳房在怪手的攻击下稍稍地改变了形状,同时注入一点内力刺激她体内的内分泌系统以增加敏感,使指尖所到之处产生一种类似舌头舔过的酸麻感;而她小巧的耳垂也是她的性感带之一,我轻轻舔食已令她身体发软,只能靠我的身体支撑才勉强站稳。那天我只不过是对她美丽朦胧肉体的初体验,对她肉体的攻击很少,这次不同,我要这存心躲我的美女知道我的厉害,露儿又怎么挡得住呢。
经已粉脸飞红的露儿咬着银牙,尽力抗拒着体内不断高涨的情欲,勉强地说:“好哥哥,先听我说,我是有苦衷的。”
“呃?不想和我好就说有苦衷,当我是好骗的?”我答了她一句,手上动作却未停下。
“不,不是的,是和亡灵魔神有关的。”
“什么?!”那亡灵魔神连这也管?我虽然将信将疑,却停下了手。
露儿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喘了几口气,接着说:“真的,和我一些新念头有关。”
脸上不由又红了起来,“真是很羞人的,明天我再跟你说好么?”
我用极其怀疑的眼光看着这已失信一次的美女,她连忙说:“真的,不然我以亡灵魔王的名义发誓好了。”
“慢着,”我一下捂住她的嘴,“以那家伙的名义起誓不如以我的名义起誓还好,我相信你了。”我又想了一下又说,“作为保证,你明天替婉儿过来帮我按摩吧。”
“这……”露儿明显地犹豫了一下,但在我逼视的眼神注视下,再加上我的手又开始动了,她连忙说:“好,但我没做过……”
“放心,只要你肯放下矜持,我决不怪你。”我见露儿终于屈服了,便不再逼她,告诉她她的项链可生出光明护罩——各系魔法防御阵中最强者,抵御各系中攻击力最强大的暗系魔法的效果也最大,然后就让她回去了。
一切已准备好,回去对基斯说他可以带丝儿去体验从未有过的刺激和兴奋,而我就等着看好戏了。
部分设定:
这个世界是由一整块克尼尔大陆和周边多个岛屿形成,大陆上主要有东方的炎国,西方的帝国,北方的琴查王国,南方的菲奥斯王国和中央的达路尔王国,其余零星的小国有十多个,各岛屿一向算是附近国家的属地,不需要进贡却在往来贸易时多收点税而已。在此之外,还有神秘的天界和魔界。
大陆尚武成风,每个人多少也会点防身之术,其中主要有武术、魔法、召唤、仙术、太古魔道等。魔法是最常见的,分为光、暗、炎、水、风、雷、土七大属性,另外还有心灵系、亡灵系、空间系等较难的魔法,威力则分为五级:下级、中级、上级、高级、禁咒。
以实力来分,各等级分别为:
武术家——拳法家——拳师——大拳师(魔拳师)
剑手——剑士——大剑士——剑师——大剑师——剑圣——大剑圣
骑兵——高级骑兵——骑士——高级骑士——圣骑士——龙骑士
魔法师——大魔法师——魔导士——大魔导士——魔导师——大魔导师(至少四系魔法达到最高标准)
亡灵法师——亡灵大法师——亡灵祭师——亡灵大祭师
学徒——创士——大创士——创师
道士——高级道士——术士——高级术士——仙术士——天师
下忍——中忍——上忍——忍神
小天使——大天使——四翼天使——天使长——六翼天使——神王(小天使到天使长的分级并不十分严谨,六翼天使数量极少,每个都有特定称号如“炽天使”等)
召唤师等很少分类,自爆师、封印师更绝无仅有,魔族除了魔王路西法外其他都以力量级数来分,分十级。
一般来说一个人(包括所有种族)不可能达到两项最高称号(当然创造神除外),一般都是说最高称号那一系,其他系列最多达到次级。象主角是创师兼剑师、魔导士(空间系大魔导师、心灵系大魔导士这些单一系强大的多数不计),梅儿是魔拳师兼剑圣、魔导师,丝儿是魔拳师兼自爆师、露儿是亡灵大祭师,耶理娅是水系大魔导师。
大陆上种族不少,但以人类为主,精灵、兽人、人马、人鱼、矮人、翼人等都有,但数量不多,而传说中的天使和魔族则只是偶尔出现。各族信仰、赖以借力的神祗千奇百怪,不可一一尽数。
———————————————————————————————————实在不好意思,本来已经排版排好了,贴上来后却全部前移了,能告诉我原因吗,我下次一定会贴好的。
多谢幻想兄厚爱,那在下以后就贴在这里了,而由于我在西陆的发帖有问题(可能是我的机子的问题吧),转载的工作就麻烦大家了。转载的朋友能否给我来信告诉我转载的地点和帖号,我也想去看看别人的意见,以便更好的进行写作。
关于发三儿兄所提的床戏部分,在第4到6章我会尽力写好的了。前两章我做了少许的改动,希望斑竹们别怪我另开一帖。
听说元元上怀灭兄的《女舍守护者》、Sunray兄(可能记错了,抱歉)
的《美少女战士后传、前传》都是一流的好文,我由于身在广州无法上去,不知道各位能否借个手转载过来或转到我的邮箱呢?
一下子就提了这么多要求,实在抱歉,在下只有努力写好以报答各位大恩大德。
在下邮箱是:cka123456@yahoo.com.cn———————————————————————————————————
四、林夜春色(一)
好不容易等到夜幕降临,吃过晚饭,盼望了一个下午的基斯迫不及待地将丝儿带了出去,我也在稍后悄悄将耶理娅带开。
我们并排坐在树林里最粗大的大树顶上,戴上我特制的“魔望镜”(就是一片薄薄的薄膜晶片连着一对小巧的耳塞),可以看到和听到基斯和丝儿两人的行动说话,这就是我给他们这几件饰物的另一项特殊效果,但佩带者对此一无所知,而耶理娅是第一个见到“魔望镜”的人,我则骗她是一种特殊魔法,她顾着投入去看和听便没再问了。其实就算没有这功能,我所设计的道具有其他的功能已经使这些道具达到起码三千枚金币的市价,黑市价则要上万枚金币,所以各国皇室贵族都以拥有这些道具为收藏品而自豪。
基斯下午为了寻找最好的寻欢地点而到处察看,终于给他找到了一处偏僻的小瀑布,瀑布下是一个清澈见底的水潭,水质清凉干净。丝儿始终是小女孩心性,在基斯那死人都能讲活的巧舌诱惑之下,终于在快活和害羞之间选择了快活,背着基斯脱下了衣服,跳下水去游个痛快。说来也是,出来几天除了第一天能找到一条小溪勉强洗了个澡以外,三天来都没有好好地洗过澡,所以耶理娅看到丝儿玩得那么开心爽快,不由将身子贴近我说:“哥,我们也去玩玩吧,我也好想洗洗身子啊。”
嘿,我们去了还可以搞什么东西啊,我心里这么想可嘴上仍然说:“先别这么急,等一下大哥我会让你好好洗个舒服澡的,我保证。”
“哦。”耶理娅对我虽然很信任,但对我这次神秘的行动始终有些疑问,但在听说之后可以舒服地洗澡,便不再管其他了。
正在高兴地洗澡的丝儿忽然发现基斯也脱了衣服下来,有点害羞地问:“基斯哥哥,你怎么也下来了?”
基斯自顾自地在一边洗澡,随口说道:“我今天为了找这个水潭累了半天,洗一下澡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丝儿歪着头想了想,也觉得没什么奇怪的,以前我也和她们一起洗过澡,基斯是我的朋友,更是我叫她跟他去的,自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便自己去了;可她并不知道除了基斯还有两个人在看着,三个人的看法和想法都不同。耶理娅的想法最纯洁,只是将她和自己做比较,丝儿与众不同的那身粉红色肌肤在星光下显得特别诱人,与自己一身冰肌雪肤相比更具特色,姿容虽然是比不上自己,脾气性情倒和自己相似,难道基斯看上了她?她隐约看出基斯对丝儿是有野心的,从那双邪邪的眼睛透出的眼神可以看出,同时也是她的第六感,可她天真地想基斯不会动我的女孩吧,事实证明她猜对了又想错了。
我则是以欣赏的角度来看丝儿的,有点象在看一件杰出的作品似的。经过十年,丝儿虽然还是小女孩样,但是身体已算是发育完全的了,只是胸部稍微小了点,却与她小女孩的模样配合得绝好,怪不得基斯会看中她;同时我不由生出一个念头:看耶理娅和丝儿,基斯似乎有点“恋童癖”哦。
基斯则完全是看着猎物那样来看不远处的女孩的:样子虽然是孩子,但身体已经成熟,小巧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丰腴的大腿,圆润的小腿,而尚未开发的嫩穴旁边只有一丛稀疏的嫩草,不由得不从泥丸宫中升起一道热气。
丝儿虽然适应了基斯在一边的情况,却感觉到基斯的眼神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不自觉间有着一种不知名的感觉,跟以前感到的羞涩、兴奋、刺激都有不同,似乎内心有所期望却又不敢,更希望是主人。可当她在这感觉影响下急忙洗了澡,准备离开水潭时,忽然被来到身后的基斯抓住了,回头说:“你干什么?”
基斯嬉皮笑脸地说:“阿西不是说让我带你体验以前从未有过的刺激感受吗,刚才只是做准备,还没有正式开始呢?”
“咦?”丝儿奇怪地问,忽然耳边传来我的声音:“丝儿你听着,等一下基斯一定会带你领略无比的刺激,你尽情地感受,到时我再陪你玩。不过你要记着,等一下你先将你的兴奋压下去,等最后再也没办法忍耐时再一次性爆发,如果加上项链的帮助,你一定会觉得今晚十分过瘾,还有你离爆发前半分钟最好抓住基斯的手镯,记住了,别让基斯知道。”丝儿就“唔”了一声。
基斯虽然有些奇怪丝儿“唔”的那一声,但欲火中烧的他也管不了这么多,对丝儿说:“让你的身体试一下就知道我没说错了。”说完低头在丝儿的左胸舔了一下。
丝儿只觉得一种陌生的感觉从被舔的地方一直传往大脑,是一种快感,虽然有点羞人,但一来有主人的话在前,二来感觉似乎不错,心里有些期望主人所说最后那种无比刺激的感受,便忍着不反抗。
基斯见到丝儿并不反抗,脸上还现出害羞与期待的神色,相当于给他一个“来吧”的信号,欲望爆发了,左手搂住丝儿的身体不让她逃脱,右手则把玩着她的右胸,使坏的舌头则对左胸绕圈,花丛老手的舌技和手技顿时令从没让其他人碰过的少女产生了强烈的快感,不由得“啊”出声来。
而远处观战的耶理娅也似乎感受到现场的气氛,觉得有些刺激的同时理智也告诉她应该去阻止他们,没想到身体刚想动,却被贴近坐的我搂在怀里,(好戏才上场那到你去阻止)而敏感的她也觉得两人的体温都不由升高了。我亲了她的脸一下说:“耶理娅,今晚我们就是在这里看好戏的,乖乖的啊。”耶理娅和我虽然也有如此亲近的经历,但在这种情形之中也只有听话不再动了。
基斯又舔了一下丝儿已经硬硬的乳头说:“乖丝儿,要快乐一定要将心里的感受说出来哦,不然憋在心里很不好的。”
丝儿的身体不由微微地颤了一下:“要说出来吗?好羞人啊。”
基斯心想你不将羞耻感去掉我还搞个鬼啊,难道要和你主人做时才放开来么?
便以“魔蛇”那几乎骗金天下美女的语调诱惑道:“你将感受说出来后对你的感觉会是一种很有效的刺激,你就更容易兴奋,你试试看吧。”
“是吗?”丝儿羞羞地说,“我觉得有一道热气冲上头顶,是以前没试过的,感觉怪怪的。”
“那就对了。”基斯鼓励她说,“继续吧”,他也继续侵袭丝儿的胸前。
他根本不知道他也同时引导了耶理娅的思维,耶理娅看着丝儿虽然被弄得身子不停颤动,但从表情和话语中却能清楚知道她正处于兴奋之中,难道这事真的有那么好么。
她偷偷地移开晶片看了我一眼,见我正在看,脸上还洋溢着笑意,揽着她细腰的手也放松了些,她便放下心来,移回晶片,却将手伸入自己的衣服里,模仿着基斯的手法抚摸着自己从未开发过的美胸,想亲身体验一下丝儿所说的奇怪快感。
她也根本不知道她的“魔望镜”的两晶片看到的是同一场景,所以看得更清楚更真实,也更容易产生刺激。可我一开始就将我的“魔望镜”调成一边一个场景,虽然清晰度不够双晶片来得效果好,但也足够了,可以让我一边看着基斯的淫行,一边通过耶理娅的手镯看着自己这里的情况;虽然看着自己的感觉怪怪的,但同时也能看到美丽的耶理娅妹妹自慰的样子,那感觉真是好极了。想到这里,我也不由叹服上天给我这么好的天赋,让我能造出如此精巧的道具来,当世与我并称三大创师的另外两个都是以制造威力强大的武器防具甚至工程器具那些著名,当然他们做的“轰龙炮”比我的烈阳炮厉害得多,但那是属于攻城的巨型武器,只有军方在使用,而且烈阳炮厉害的并不是强大的破坏力,而且还有些巧妙的地方需要改进,那是后话不提。
基斯这时改舔为含,大口一张就将丝儿并非丰满的玉峰含在口中,牙齿轻轻地磨着咬着旁边的嫩肉,舌头则对进入口腔、稍稍有点变形的玉峰吸吮品尝,更不时地刺激一下发涨发硬的尖尖。丝儿不禁叫出声来:“好,好难过啊……不过,感觉好好啊,基斯哥哥,继续吧……”基斯自然趁机伸出空着的左手,抚摸着她全身细嫩的肌肤,摸到大腿上时丝儿感受最强,整个人抖了起来,基斯见此更加强了对丝儿的刺激,丝儿终于忍受不了,首次主动地抱住基斯,用颤颤的声音说:“基斯哥哥,你好厉害啊,继续吧,丝儿想要更大的刺激。”
这边耶理娅不单被丝儿所感染,同时也因为她自慰的效果终于出现,她浑身变得火热,不由轻哼出声。就在旁边的我又怎么会感觉不到,搂住她的手传出一阵热力,刺激着她的内分泌系统,使她敏感许多,同时亲了她耳垂一下,就在她耳边轻声说:“好妹妹,小宝贝,比刚才舒服许多了吧,不过脱去了衣服你会更舒服的,来吧。”耶理娅感到那阵快感强了几倍,浑身软麻,听到我的话后只“嗯”了一声作为反应,几乎放弃反抗地让我脱下那身衣裙,连内衣也脱了,就剩下一条小小的内裤包住她的下体,我也脱剩内裤,再抱住耶理娅。树顶上无遮无挡,风吹过来感觉比树下要大,耶理娅只觉自己火热的身体凉了一下,神志也稍微清醒了一些,却又感到自己投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风吹来不再觉得冷而只觉得舒服,而且心里还涌起一种莫名的信任和怀念的感觉,是了,就是自小保护自己,有什么事或者惹了什么麻烦都出面负责,不是亲哥哥胜似亲哥哥的阿西哥哥,好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似乎还有谁有着相似的感觉呢,哦,是基斯,当初阿西哥哥搬到那个有着不少死人和怪兽的恐怖地方去,自己不想住在那里,几次都是基斯送自己去的,在他身上也感觉到一种跟哥哥有些象的感觉才和他在一起的。
我通过“魔望镜”看到耶理娅在被风吹了一下后神色发生了变化,心想耶理娅会不会因为我趁火打劫而恼了不理我呢,可没想到耶理娅居然大出意料地抱住了我,轻声说:“阿西哥哥的怀抱好温暖啊,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我不禁想起一些往事,此时才想到自己是不是太卑鄙了,居然算计自小到现在都对我无比信任的妹妹,但既然已经开始了,不过是比基斯先一步将她带往极乐之巅而已,在这种事面前无论是丝儿还是耶理娅都只不过是追求快乐的普通女子,对象是谁只要不是强迫性的其实差别并不大。在这种想法驱动下我再次压下了一时升起的罪恶感和愧疚感,将耶理娅确实地搂在怀里,柔声说:“哥哥这样抱着你舒服吗?”
耶理娅娇羞地点点头,我接着说:“基斯其实说得没错,你最好也能将感受说出来。其实我们也好久没有这么亲密过了,我十分喜欢这种感觉。”
耶理娅一边感受着从我们胸部相贴处传来的奇妙感觉,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胸膛说:“妹妹好喜欢好怀念这种感觉,但一来只怕哥哥有了6姐姐她们就疏远了我,二来也有点怕现在这样,好羞人呢。”
“有什么好害羞呢,我们以前不是经常一起洗澡吗,你现在只不过是长大了漂亮了而已嘛。”我十分享受耶理娅纤手抚摸和双丸的刺激,何况还从“魔望镜”
中看到耶理娅美好的玉峰由于挤压而变形的情形,更受刺激,原已有反应的分身更加突起,几乎涨出内裤,顶在耶理娅柔软的下腹上。“其实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象基斯那样给你快乐的。”可最后这一句耶理娅只是随便“嗯”了一声,她的注意力几乎都到了基斯那边去了。
———————————————————————————————————?
发三儿兄的问题提得好,为了解答这个问题,我不得不提示一下后面的一些情况:这里除了魔法、武艺外还有很多绝招,例如东方的仙术、忍术以及西方的光枪(太古魔道)等等都在主角的能力控制以外。另外开始时可能说得不够清楚明白吧,在珊儿和婉儿能力重叠时,她们的魔武能力将因为对方的禁止魔武能力而抵消,所以我才说了“当珊儿、婉儿的护罩重叠时,被梅儿、丝儿攻击……”
的话来,因为这时珊儿和婉儿出手也是白费了,梅儿和丝儿也只能用自己的特殊方式进攻而不能用武术或魔法攻击。另外因为那些禁止魔武能力具有持续性,在能力移开后一段时间仍有作用,主角就有一次几乎因为这原因几乎被轰龙炮干掉,但这已经是十五回以后的事了(我还在写第六回)。
好了,说了这么多够了,不然下面没人看了,还有,这里看好了,拜托别在转载时将这部分“顺便”加上去,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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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林夜春色(二)
———————————————————————————————————真是抱歉,之前的设定出现了个大大的漏洞:居然没有了风系魔法,加上后总共是七大魔法系,希望帮忙做合集或转载的朋友能改正一下。另外由于夜林春色要分写两个场景并同时进行,写着写着控制不住,比预计长了不少,使原来的上中下三回要变得多几回,所以第四回的题目改为林夜春色(一),也恳请帮忙改过来。拜托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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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这边稍有进展的时候,基斯已有了突破,他就着水边托起了丝儿娇小的身子,吻上了丝儿的樱唇,突破了牙关,和无处可藏的小香舌缠在一起,并扫过她小嘴里的每寸地方。丝儿是见过基斯和耶理娅接吻的,初时不太会,但很快就模仿基斯的做法,吸吮着他正攻城掠地的舌头,一阵后反被动为主动,向基斯那边伸去。
基斯知道时机差不多了,将正在胸部肆虐的右手下移,伸出食指向已经流出蜜汁的蜜壶攻进去,丝儿的蜜壶基本没动过,自己也只是偶尔清洗,那有被手指伸进去使坏的经验,急得连忙想伸手阻止,却被基斯拦着。基斯对她说:“那是使人最快乐的地方,你稍等等就知道了。你刚才也体验到了,我一直没有骗你的。”
“可是……可是那里很脏呢。”丝儿小声地说。
“脏什么?我等一下帮你清洗吧,不怕的。”
“但是……但是露儿姐姐和耶理娅姐姐都说那里不要随便给人家进去的。”
“放心放心,是你的主人批准并让我带你快活的,并不是随便一个人,没关系的。”
丝儿想了一下,又回想刚才基斯给她带来的兴奋,终于放弃了:“那好吧,就听你的。”
基斯高兴地亲了她,保证说:“放心,那是一定的啦,不会骗你的。”如果耶理娅是清醒时一定会怪我送羊入虎口,但她刚迷迷糊糊地被我脱去衣服,注意力都到我这里来了。基斯则继续进攻小嘴和胸部,同时手指在蜜壶里打转,因为太窄了,他必须用手指撑开一点并引发更多的蜜汁进行湿润,不然进入时丝儿觉得太痛苦的话可能前功尽弃,而他手指感觉到里面的细肉一层层的包围着手指,并进行着由里而外地运动,似乎象是无意中想将手指推出去一般。
基斯不禁又惊又喜,他上过的女人至少两百,却从没试过这么奇特的蜜壶,他所听说过的名器也没有这样的,这种自动包围排斥的肌肉不好的地方是能力弱点的家伙会连玉门都过不去,但强如他这样的高手根本不会造成阻碍,只会更亢奋,同时肌肉包围排斥也相当与名器“鲤鱼嘴”的功用,对男的刺激更大,就算是没破玉门就泄在外面也绝不会不满意,真不知道阿西那家伙是怎样搞出来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丝儿和珊儿、婉儿是分别按照谷里多年来所见最漂亮的两人来进行初步身体构造的,能力则是之后再加上。)
基斯受到刺激,便用拇指和小指在外面撑开壶口,将中指也伸了进去,丝儿身体立即一阵颤动,要不是基斯见机得快,将胸前的手改摸为搂,想必丝儿会沉入水里吧,而在我怀里的耶理娅看到这一幕也不由一阵颤抖,可能是想到如果设身处地的话会如何。可是蜜壶的力道对这大了一倍的入侵者也加了少许力量,两指比刚才进了不少,但仍感到有困难,于是在基斯经验中从未试过的三指齐攻开始了,丝儿已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整个身子软泥般瘫在了基斯身上。基斯的中指在两指的助攻下终于接触到目的地——阴核,那小小的玉珠第一次接触外物便已受到技巧极高的挑逗,不几下就引发了蜜汁的汹涌而出,流得三指全都是,三指滑出还不止,不少还飘到水面上去。
耶理娅看得惊心动魄,想到如果是自己被三指齐攻就几乎不敢想下去了,而蜜壶开始分泌出蜜汁来,就这样软软地趴在我的身上,我也没想到丝儿的蜜壶需要基斯花这么大的力气去探路,应该是名器无疑了,虽然有点后悔,但一想到怀里的美女,也没什么后悔的了。我趁机托起耶理娅的身体少许,亲了她一下说:“我也带我的好妹妹快乐一下吧。”耶理娅才“噢”了一声就被我吻住了,我先将她的香舌引到我这边来品尝着,并咽下了带过来稍带甜味的津液,耶理娅刚才也看过了,很快就上了手,进入了双舌缠斗的状态。
我的手也不闲着,右手在白嫩的皮肤上游走,左手却牵引着耶理娅的纤手抚摸着我比较健壮的肌肉,让她稍微回想起往事也就不会阻挠我的行动。那晚我隔着衣服抚摸露儿的时候已经觉得感觉很不错了,可当我真正摸上了“天国之花”
那完美的肌肤时我才真的知道基斯为什么这么喜欢和女人混在一起,成年的女性的肌肤滑若凝脂,还带有弹手的感觉,与男人那多是肌肉的感觉完全不同,怪不得基斯曾经说过美女和酒是男人必不可少的东西(虽然我一向滴酒不沾,酒是最能破坏我研究的东西)。
当我的手一直沿着那美好的侧面曲线:香肩、玉峰、细腰、丰臀、大腿、小腿直摸到最后秀美的玉足时,才注意到耶理娅的小脚和小手一样可能是由于常年集中修炼水系魔法的缘故都显得晶莹如玉,特别漂亮,反观四护卫多多少少都练过武术、拳法或经常用其他系魔法而略显经脉粗大些(这样才会内力充沛)。我一时性起俯头亲在小脚上,没想到已被我摸得开始情动的耶理娅居然反应颇大,一下抱住我娇羞地说:“好羞人啊,阿西哥哥,我的脚几天没洗,好脏的。”
我一愕,没想到耶理娅居然爱美到这样,同时想到另一可能性,便用手在秀足上搓揉,耶理娅似乎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羞得又想躲回我怀里,却被我一下吻住。一个长吻过后,我已经找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便对耶理娅说:“乖妹子,我找到了一处可以使你兴奋的地方呢,这是我和你的秘密,不要告诉别人哦。”耶理娅还未明白,我的手已经带着一股柔和的力道在她的脚心附近打圈,另一只手也同样攻击另一边的脚。
耶理娅身体忽然不停颤抖,双手搂紧了我生怕失去了依靠,一头金色长发随着头的不断摇晃而四处飞扬,她忍不住叫了起来:“好痒……好难受啊……好哥哥,快停下来……啊,忽然变得好奇怪啊,……居然有一阵快感从脚底下向上传来……啊,我快受不了了……快停啊……啊!!”
我终于停下对耶理娅体外最大性感带——脚心的刺激,让她激动得爆发的情绪平缓下来,但从蜜壶中汹涌而出的蜜汁将她可爱的内裤完全湿透了,似乎正表示耶理娅已经达到了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高潮。我伸手把她其中一块晶片调到透明状态,用水镜术造出一小块水镜,并搂着她要她看下面湿透的情况,耶理娅刚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又被硬指着看羞处,不由羞得扑在我怀里不再起来,用小拳头敲打着我的胸膛:“坏哥哥,没想到哥哥你变得这么坏了,搞到小妹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了。”
“让哥哥我仔细看看好么?”我趁机作势要低头下去看。
耶理娅连忙紧紧抱住我:“别再羞小妹好么,小妹快要没脸见人了。”
我趁机对她耳语道:“那内裤这么湿了,总要脱掉吧。”耶理娅还在犹豫,被我又想低头的动作吓着了,只有由得我将她的最后防线取下来了。然后我将晶片调回去,对由于长大后第一次赤身裸体对着一个男子(即使是她哥哥)而心跳变得异常地快的耶理娅说:“快看,精彩的来了。”
因为刚才耶理娅被我催动第一次高潮,神智早已飞到不知道那里去了,没看到基斯又向丝儿发起进攻,而我一来是主动,会比较冷静。二来是因为在研究所内危机重重,动不动发生爆炸等意外事故,更有专门捣蛋(准确来说是乱动我的东西)的丝儿和小强在旁,要多方兼顾,却在无意中练成了五大神技之一的一心多用,从而使我没错过机会。
原来基斯用手指进攻了一阵后感到不够满足,准备用自己引以为豪的三大技之一的舌技(其他当然是手技和枪技)来替丝儿口交,但丝儿绝对不干,扭捏了一阵后我就在替耶理娅按摩脚心时传音过去:“丝儿,不用怕,这是基斯要替你服务嘛,等一下他应该也会要你替他服务,不必害羞,这可是和按摩一样厉害的技巧哦。你好好学,学好了再来对我用,我会奖赏你的。”
丝儿迟疑地问:“是真的吗?会很舒服的吗?”
基斯不知道她是在问我,连忙答道:“那是当然的啦。”
我也推波助澜地说:“没错,相信我。”
丝儿听我这么说也只好答应,而且从我两次时机掌握得刚好的情况看来,她认为我正在附近看她的表现,虽然不是太愿意被基斯搞到那么羞人的地方,但也只有随他去了。虽然丝儿同意了,但舌头的力量怎么能与三只手指比呢,基斯得意的功夫连续遭遇失败,不得已之下基斯试着将内力运到平常根本没法成功的舌头上去,不知道是他好运气还是他的内力行走途径与他人不同或是上天给他的好天赋,他居然成功了,舌头那些脉络变得涨大坚硬。这回可能会成功了,我连忙要耶理娅看去。
基斯慢慢将舌头伸入蜜壶,那些细肉又包围上来,从各方挤压过来的力量给了基斯的舌头从未有过的刺激,可他根本不敢享受这感觉,因为只要一松劲,变软的舌头一下就会被推出来,任务也就失败了。但能顶住冲击并不意味着能够到达那肉珠,基斯就是觉得当舌头伸尽了也还是差一点,没办法之下他只有做了件多年御女经历以来最粗暴的举动,他居然只用身体撑住丝儿的身体不下滑,用双手撑开蜜壶的口,蜜壶那沾满了唾液和蜜汁的粉红色细肉露了一大圈出来。丝儿大惊失色,想用手挡住,基斯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他的嘴塞入壶口,并以大舌头硬冲进去撞上了敏感的肉珠,丝儿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我想全世界也没几个人可以受得了,丝儿全身剧震,蜜汁如同洪水泛滥冲得基斯满嘴满脸都是,还从旁边溢出。基斯尝过那略微酸甜的蜜汁后反而精神大振,舌头一伸一缩不停刺激着肉珠,这可是带有不少内力的攻击呢,未经人事的丝儿在挨了多下之后终于有了平生第一次高潮。
基斯那成功的进攻不仅影响了丝儿,更极大地刺激了耶理娅。耶理娅在被我提醒看过去时已经被弄得再一次心潮澎湃,那里还记得正赤身裸体对着我,全身的皮肤由于太激动而显现出淡淡的红潮,连我悄悄脱了裤子,并进攻着两座玉峰都没有怎样的反应。我很清楚这只是她一时过于激动而暂时血冲上脑,使身体其他部位反应缓慢而已,这时就算我将她破宫她都只会在玉门被冲破时带来的剧痛影响下反应回来,但这未免太没有情趣了,况且身体的反应毕竟是最真实的,在神智还未恢复时玉峰已经在我的抚摸和吸吮下自然的肿胀硬挺了,蜜壶也再次源源不断地分泌出蜜汁来。
耶理娅的神智终于慢慢回来了,我却趁机将右手食指伸入蜜壶,由于体质不同,耶理娅的蜜壶不会对我的手指进行排斥,所以我可以尽情地施展指技里的刺挑挖转等技术,被基斯刚性的舌技和指技震惊了两次、刚回过神的耶理娅又被这柔性的指技所刺激,反应比我想象中更强烈,身体不断扭动,小嘴动情地叫道:“啊,好痒啊,和刚才的刺激不同却更厉害啊,好哥哥,你真棒啊,小妹这么快就已经试到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两次了,小妹以后不要再和哥哥分开了。”我心想能够这样就最好,只可惜你是我妹妹,又有基斯在一旁占了先手虎视耽耽,恐怕不行吧,所以只当她随便说说而已,但她下面说出来的话却让我苦笑不已。“小妹的身体今晚就随便哥哥摆弄吧,只是,只是不要象基斯那样粗暴啊。”
原来耶理娅也有点知道今晚一定会被我这好色哥哥吃掉的了,却怕我会象基斯对丝儿那样粗暴对她,基斯那样的做法对于不论还是处女的耶理娅或是刚试过一点风情的女子的确都会造成很大的影响(在不清楚丝儿的蜜壶特殊性前我看无论是谁见到都会认为基斯的行为都会认为是类似强暴吧),可我象是他那种不懂温柔的人吗,耶理娅你也太小看你的阿西哥哥了吧。
为了证实我的温柔,我不敢再多加手指协助,只是将食指换成中指,在四处搅动之余也去不断刺激耶理娅的肉珠,耶理娅在第二次高潮前只来得及说了句,“哥哥你真的好温柔啊!”就再次陷入失神状态中。
六、林夜春色(三)
在这个时候基斯认为前戏经已完成,准备要提枪上马了,回过神来的丝儿却对那根憋了四天直憋得筋络怒张、异常紫红的宝贝很感兴趣,摸着它说:“这个就是男人的宝贝吗?和我印象中很不同呢?”她想了想又说:“我记得主人的宝贝好象只有这么大,”还伸出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与基斯那宝贝比了比,“好象差很多呢。”
我不禁又好笑又气恼,特别是看到基斯那一脸奇特的表情时真想将丝儿抓来痛揍一顿。基斯听到这个意外的消息真的很想狂笑出来,却又苦苦忍住以免将面前天真的小妹妹吓坏,心想:阿西你死定了,被我抓住这么一个天大的死穴,以后就让我负责拯救你的女人吧,哈哈,今晚真是大收获,看来就算耶理娅被他破了身,以后再用自己强劲的性爱能力把耶理娅夺过来也是轻而易举的了。可他根本不知道那是我最后一次和四护卫一起洗澡时的情况,我当时才十二岁,而且还没有对自己的身体进行强化,当然是天渊之别了。
基斯让丝儿摸着宝贝,诱惑她说:“男人的宝贝越大就能让女人越快活,只要让它进入你下面的小穴,你就可以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刺激。与那个相比,刚才那些只是小儿科。”
丝儿惊奇地说:“真的么?那我真想试一试,可是我那里怎么才能让这宝贝进去呢?我一定会痛死的。”
基斯显然听这种话听得多了,伸出一只手点了一些蜜汁说:“所以我刚才才帮你弄出这些来润滑一下嘛,等一下可能会有一点痛,但忍过去后就会觉得很舒服的了。”
丝儿想了想:“那好吧。”便由着基斯将那巨炮慢慢放进去了。
我正在看,忽然察觉到一股甜甜的气味,那和今晚以来一直闻着的耶理娅那淡淡的处女幽香不同,刚才本以闻到,但这气味是越来越浓了,我不禁嗅了过去,竟然是从耶理娅的蜜壶传来的。我随手点了些蜜汁来尝尝,原来这些蜜汁竟是甜的,很象某一种香味,但我一时想不起来,不过既然发现这么可口的甜品,我就不客气低下头来舔食。
耶理娅慢慢醒来,感觉到我的头正在她的蜜壶前面,怕我做出象基斯那样的事来,连忙抓住我的头说:“哥哥你趁我昏迷的时候又在作什么怪啊?”
我伸出食指在蜜壶里沾了一些蜜汁,伸到耶理娅的小嘴前说:“我发现了这种好东西,你尝尝看。”
耶理娅说:“好坏哦,竟拿这些脏东西来吃。”但抵不过我就要深入口腔的手指,被迫尝了一下,“咦?好甜呢,好象些什么的味道呢?”再尝了一下,想了一回,“啊,难怪我觉得这么熟悉,原来好象我从小吃的日达花的蜂蜜香味。”
我这才想起来,在皇家花园的一处,长的就是这日达花,花朵白天开放晚上合拢,有一种特殊的香味,与这香味很接近,在我到绝世谷去的时候才种的,原来那时起耶理娅已经开始吃花喝花蜜了,加上上天赐予的特殊体质,怪不得连蜜汁也如此吸引人。
我对她这特殊的蜜壶更感兴趣了,一边提醒她去看基斯将宝贝慢慢刺入丝儿体内的情况,一边在她分散注意力的时候突袭她的蜜壶,舌头在里面左冲右突,不用内力也不用刺激肉珠,那些甜甜的蜜汁已经源源不断地流入我的嘴里,任我吸食。耶理娅本来用手来挡的,但是她却被丝儿发出的大叫所惊,没有再来挡。
基斯一开始已经使出了那天所用的“巨大化真气”来推开排斥的细肉,但由于又要推进又要注意不至于弄伤细肉,力度拿捏则要慢慢掌握,等他推进到肉珠时他已经掌握了。他故意让马眼和肉珠连续做了多次剧烈碰撞,不仅自己快乐,更大大加速了蜜汁的流出,就此时,他逆着蜜汁一下冲破前面的玉门,巨大的冲击几乎使玉门一分为二,丝儿当然痛得大叫起来。但才叫了半声,基斯的大嘴已经前去封住了她的口,舌头就如以前应付那些开苞少女般挑逗丝儿的舌头以分散其注意力,没想到丝儿实在痛得太厉害,发起恨来竟然银牙一咬,几乎将基斯那条能说会辩、引诱女孩的舌头给咬断。幸亏基斯这个大剑圣不是白当的,居然在千钧一发时连头带舌退后了尺外,一脸冷汗地看着丝儿,心里一定是想着我是不是在陷害他。丝儿看着他的样子扑哧地笑了出来,将那剧痛余力化于无形。耶理娅也笑了,只有我正在攻城掠地笑不了,可我心里也是乐开了花,想不到丝儿居然狠成这样,我以前没给这样的机会她真是明智。
玉门既然开启,大军自然挥军直上,丝儿蜜壶里面的细肉再没外面的肉那么排斥,以真气开路的宝贝得以顺利进攻,直达花心,这时真气的另一效果才真正体现,开路的真气先到达而对花心进行第一波冲击,余韵未消宝贝已到,一击变两击而且频率颇高,丝儿的高潮当然加速产生,阴精喷洒而出,浇在龟头之上。
有真气护驾的龟头虽受刺激但也没泄出来,很快又要进行另一回合。
在这期间我已经准备好了,对正羞红满面的耶理娅说:“好妹妹,我可要来真的了。”
耶理娅却一下搂住我说:“哥,我怕痛,不要好不好?”
开什么玩笑?!我已经快受不了了你才这样说?不过我早有准备:“怕痛是不是?我不同基斯那么粗鲁的,我会一些小方法,可以使你减轻痛苦或是完全感觉不到,但这毕竟是每个人珍贵的第一次,没有一点痛作为纪念也不好。”
耶理娅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终于说:“真的吗?那我就要不那么痛好了,我知道哥哥你不会使我太痛的。”
我心想,你到底是真的信我还是装天真用话压我啊?不过我迅速地点了她身上两处麻穴,原来就点腰上的一处就可以的了,但因为之前我刺激过她体内的内分泌系统,无论是刺激或是疼痛都会数倍地反应到脑部,所以要多点一处才能造成局部麻痹而使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变得可以接受。做了这一手后,我就将我的宝贝推入耶理娅紧密的蜜壶里,可是虽然有所湿润,但壶口太小宝贝太大塞进去会痛,我就问耶理娅:“你喜欢我就这样慢慢塞进去还是先变小一点进去后再变大呢?”
“可以吗?”耶理娅疑惑地问,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说,“能够的话当然是进去再变大好啦,最能够体谅小妹的心情的始终还是阿西哥哥你啊,只不过太羞人了。”
我依照着耶理娅的话先运行一套自创的与巨大化真气效果相反的“刺针真气”,是突破小穴的最佳方案,以后会大派用场。真气能将宝贝缩小一倍,虽然对于耶理娅的蜜壶还是有点大,但已经是可以接受的程度了,然后象巨大化真气那样由真气先开路,让宝贝遇到的阻碍大大减少,比较容易地进入到内部肉珠之前。这时我运起巨大化真气,将宝贝扩大成最小时的三四倍,蜜壶马上被宝贝充满了,耶理娅不禁叫道:“啊,这就是哥哥你的宝贝的真正实力吗?感觉好奇怪啊,整个下腹涨得满满的,有种好充实的感觉哦。”
我含着她的耳垂说:“很好,把你的感受说出来,你就会变得更兴奋。现在这种感觉好吗?”
“好,好,好奇怪啊,怎么忽然痒起来了呢?好哥哥,你动一动吧。”
我将她一边的晶片调动,让她看到她和我作爱的现场,然后说:“动我当然会动,但我想告诉你,我的宝贝才进去了一点点,还有一大截在外面呢。”然后就动了起来。进去的大龟头刺激着肉珠,在被真气撑开的蜜壶进进出出,等准备好后再用大概刚好的力量冲破了玉门,然后停下来,我则用手刺激着玉峰,嘴则和她吻着,很快就让耶理娅度过这必经的痛苦。
唇分,耶理娅对我笑着说:“你果然是很温柔的,连想象中四分之一的痛苦都没有,哥哥果然是最棒的。”
我也说:“那是当然的啦,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哥哥我只让你感受其中一成的痛楚就算了,好不好?”
“好,哥哥就是好,不过要是全部的话岂不是痛死了?”
“是啊,要不然基斯怎么会几乎连舌头都被咬掉了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帮耶理娅解穴,令她血液流通恢复正常,这是为了在避免了初次的痛苦后让她的身体敏感度保持在高水平,那就比较容易达到高潮(大概比平常快一半以上吧)。宝贝也动了起来,向蜜壶深处逐步逼近,出乎意料地,里面的路径显得特别深,一般男人的宝贝在半路已经无法前进了,而我的宝贝在加了巨大化后才能实在地到达花心,那种感觉无法形容,我也只能说耶理娅的蜜壶就象为我的宝贝度身订做的,如果我的宝贝短上半寸可能就碰不到花心了。
依我看除了好象基斯这样强劲且会巨大化真气的家伙(多是淫贼或色鬼)以外就只有幽灵能做到了。在我的“剑”终于到达花心的时候,“剑鞘”象是受到刺激或是“迎接”一般,本被真气拦在外面的细肉忽然再次围了过来,给宝贝以大大的刺激。
我将这情况告诉耶理娅后笑道:“看来真是上天注定你要成为我的女人,成为我的剑鞘,不知道你愿意吗?”
耶理娅听了本来羞得不得了,听到最后一句却笑着说:“既然上天注定我们会在一起,小妹当然愿意。只是不知道阿西哥哥你愿不愿意和我作个约定照顾我一辈子?”
我看不出耶理娅是说笑还是认真,心想能够收你为我的女人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但就算是兄妹间的照顾也不算违誓吧,便象小时候那样勾着她的尾指说:“好,以创造神为见证(我身为创师,信仰的神当然是给予我创造能力的创造神啦),我,杜西。路菲尔,愿意照顾我的耶理娅妹妹一辈子,如有违誓,叫我他日不得好死(小时候经常说的话)!”
耶理娅似乎看透了我的心,笑着用玉手点了点我的额头,“虽然听起来象是小孩子玩过家家那样,但我知道你不会骗我的,就算你吧。”又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吻了我说:“从现在开始,我就是阿西哥哥一辈子的女人了,而且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好幸福啊。”
我这才知道耶理娅一点也不是开玩笑,她真的会一辈子以我为依靠,可那同时表示我必须为此而至少要应付基斯和父母那边,还有以后追求她的人,或许还有其他,我都必须负上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叹了口气,一边用宝贝进行活塞运动一边问:“我当然不是当儿戏啦,基斯那边好对付,可父母亲那边我该怎么办?”
耶理娅在感受着快感的同时给了我一个神秘的微笑,“嘿嘿,这就要靠阿西哥哥的能力了,不过如果能弄得我更舒服的话,我会在恰当的时候帮助你的。”
我听后不由笑了,我正担心耶理娅不知道受不受得了我的冲击,没想到她居然嫌不够快乐,就笑道:“这就容易了,我也乐于效命,只是你要小心了。”我不再以宝贝受到的刺激为主,而是以尽快将耶理娅送达高潮为目标,就以基斯那种全进全出,每次冲击都直冲花心,不一刻耶理娅就大叫一声达到了真枪实弹的第一次高潮。
回看基斯也快将丝儿弄得又一次高潮了,不过姿势倒是改了改,让丝儿反过身来用手扶着岸边支撑身体,他则从后面大腿之间插进去,虽然在这种情况下宝贝不能尽入,却由于夹得比较紧,而且可以看到交合处的情况,自己先会兴奋很多。我看到不禁想到,虽然快乐是双方面的,但总有分可以让哪一方的快乐更多些的问题,基斯明显就是因为经常找女人,所以做法多是以自我为中心,而我刚才沉迷于耶理娅那蜜壶中细肉围拢的快感,以温柔为借口而大大放慢了速度,以致连一般不会将这事说出口的耶理娅也因为不满足而提出了要求。以后自己一定要注意:既然成为了我的女人而献出身体与我交合,我就有责任将她们照顾好,以她们的需求为依归,先她们再自己……
耶理娅恢复过来见我带着便问我想什么,我将我的想法告诉了她,她笑着给了我一个“算你啦”的神情说:“你当我是神甫在听你忏悔吗?其实没有这么严重的,只要你开心并且稍微照顾一下我们的感受就好了啦!始终你都是我们最喜欢的男人嘛!”
我心头一热,难得耶理娅这么体谅人,正想再让她刺激一下的时候,丝儿高潮到了,基斯也身体一震,将精液全喷在丝儿的身体里,丝儿的子宫受到这么近距离的炮击,引发了丝儿的兴奋度大大提升,象要控制不住了。
我见预期目标还没有达到,连忙传音道:“先忍住,你行的。”终于制止了好戏的提前落幕,然后我边与耶理娅开始第二回合,边让耶理娅好好注意基斯之后的行动。
———————————————————————————————————感谢大家的捧场,可惜在下五一有事暂时不能写了,想看好色的基斯怎样继续,可能要等到七月七号了,不过绝对精彩。其实后果是可以预计的,只要仔细看过前面几回的朋友都会大概想得到,在下也曾想过是象现在这样暗示得比较清楚好呢,还是更隐蔽些,等事情发生时才交代会过瘾些,请各位看官不要吝啬自己的发言而给我意见,以使我决定以后写作的方向。谢谢。
另外,我觉得前戏好描写,进去后除了姿势稍微不同外就只有什么“九深一浅”之类的或者用说话表示感受来写,前者能写的不多,难于展开;后者容易大堆废话充斥。第7回就遇上这种问题,一不小心就将第一次作爱写得虎头蛇尾,所以请幻想、发三儿、CSYTNO等各位大大给予援手,指点一下,谢谢了!
附言:小弟的文章已被转载到西陆上去了,本应该值得欣喜,却总有些遗憾:一是掩盖了本来的题目,只以《XX创师》为名;二来居然还不让别人发表意见,那叫小弟怎么进行改进呢,或者开始时有点这样的意思,但后来各位大大不都提出了宝贵的意见了?
三是在印象中做合集应该改正一些作者已经提出要修改的地方,而不是单纯的堆在一起吧。另外那位仁兄连小弟写明不希望转载出来的说明文字也抄出来了(难道以后那些文字只能写在回应栏吗?),也是不太尊重作者的表现吧。
但总的来说,小弟还是希望作品能得到恰当的传播和指点的,只有希望各位看官稍稍体谅小弟的心情,谢谢!
灵魂创师7林夜春色(四)
作者:cka首贴于赤裸羔羊网(转载请勿删除此行)
无论是基斯故意的还是他在应付丝儿那特殊的蜜壶时用了过多的力气,他的宝贝在炮击后垂下了头,他就让丝儿替他弄起来,丝儿终于明白我所说的互相服务是什么意思了,便只有在基斯的指导下用手和嘴替他弄起来。
开始时基斯让丝儿想象那宝贝是一根涂满了你油的玉米棒,丝儿倒也认真地在四周舔了好几下,却没有舔到最敏感的龟头上去,忽然还张开嘴想咬下去,基斯连忙阻止说:“你想干什么?”
丝儿却反问说:“既然是玉米棒,当然是舔完你油、咬下来吃的啦,不过你放心,我从来不吃顶上那些的。”
基斯听后几乎气得晕过去,心里咒骂我是不是想借这个无知少女要他的命,但也只有满面愁容地从头教起。
我在镜中看得清楚,也猜到基斯的感受,不由笑出声来,心想:我怎么知道丝儿会这么笨,这不是我的责任,不过我要丝儿害你的话就不会这么简单的。
耶理娅也同时笑了出来,轻笑着对我说:“哥哥你叫我看的不会是这个吧,笑是蛮好笑的,但不至于想要我在你那里咬上一口吧。”
我恼得伸手去搔她的痒,弄得她求饶才放过她,搂着头发纷乱、娇息喘喘的她说:“敢笑我?我要你看的就是现在基斯教丝儿的功夫,等一下我要你按着来做的。”
基斯教的果然有效,丝儿正按照他的教导用一只手上下套弄着宝贝,另一只手抚摸着宝贝的底部,摩擦着两粒睾丸,同时伸出舌头在龟头上面打转,有时更用舌尖挑过马眼,这里是宝贝甚至是男人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这样就很快令基斯的宝贝抬头了。然后基斯将宝贝塞入丝儿的小嘴里,这时他没用巨大化真气,因为单是平时的样子已经塞得丝儿的嘴涨满,丝儿的舌头则按基斯的指点对入侵口腔的宝贝缠卷吸舔,从丝儿的腮边动作和基斯一脸陶醉、赞不绝口的样子就知道了。基斯这时又伸出手抱住丝儿的头用力压向自己,使宝贝能深入口腔底部喉咙口处,丝儿只能尽最大可能地张大嘴,才能不被撑破嘴角,基斯则在这冲刺中体验到类似蜜壶的刺激,等差不多去了才退了出来。
我正赞基斯教得这么专业,到时我就有福了,没想到怀里的耶理娅却红着脸抗议道:“哥哥你好坏啊,这么脏的事也要我做,我最多只能用手帮你弄弄。何况你那宝贝要是进了我的小嘴,一定会撑裂的,而且那里这么脏。”
我正要说服耶理娅(我要丝儿这么努力地服侍基斯最终目的就是要刺激到耶理娅让她帮我做)的时候,基斯就用内力使自己平躺在水面上,让丝儿坐上去。
丝儿觉得很好玩,便坐上去,扶着基斯的宝贝进入蜜壶,在自己主动地上下运动时基斯的身体也随着微微地沉浮,而在这种情况下两人都可以看到交合处的地方,对视觉造成了不少的冲击,更易于提高兴奋度。基斯虽然看到丝儿的蜜汁流到水面上一滩滩的觉得十分兴奋,但凭经验知道这回应该是丝儿今晚的最后一次,再做下去她可能受不了,所以也一边抚摸其玉峰,一边对交合处做些辅助动作,使双方都尽量尽兴地完美收场。
我这边却没这么好了,基于爱美和极度害羞的原因,耶理娅无论如何也不愿用她的小嘴替我服务,只用双手替我套弄,之后去舔食手指作为代替,真把我气得要命。我虽然将这阵气恼发泄在对她的下一次交合中,却从她开始红肿的蜜壶看来,她的极限也快到了,便替她脱下“魔望镜”,使她真正全心投入到最后一次的高潮中去。但这只是我表面的说法,其实是不想耶理娅看到丝儿最后一刻的优秀表现。
丝儿自己当然知道自己再也抑制不了体内的兴奋,就快要爆发了,急忙按照我之前所说的捉住基斯那戴上手镯的手腕,基斯对之并没太在意,只顾着尽力把两人推上最后的高峰,却在爆发之后见到手镯和丝儿的项链同时亮了起来,自己的身体还在水面下,丝儿的身体则被最后一顶的力量冲离了宝贝。丝儿极度亢奋的身体大大地向后弓起,忽然间向发出了炽白的光芒,一阵热浪爆发而至,几丈内全被笼罩了,外面却发动了我说过的护罩,基斯脑里只来得及想:“什么?怎么回事?难道是爆炸?!”大剑圣本能的反应就只能做到把头沉入水里,避开了水面上直接的爆破冲击。
我看到后正赞赏基斯的反应敏捷,丝儿自爆的威力已经充分地展现出来了。
爆炸威力极其强大,甚至比我想象中还强烈得多(反面证明了基斯自诩技巧厉害并非虚言),护罩外是没事,但护罩里面的草木石头都被一波接着一波的爆炸炸得粉碎,那一道瀑布早已消失,水沫四散。水潭就在爆破中央,当然无法幸免,第一波已经将几乎全部的潭水连同基斯炸得四处飞散,第二波将剩余的水和潭底的淤泥都炸飞了起来,之后四波冲击更将潭底炸得不成样子。基斯拼尽内力也只能抵御到第三波的中期,到爆炸结束后就只有集中保护的脸和宝贝还勉强分辨得出来,其他部分血肉模糊,被丝儿抓住的手几乎化成了白骨,最后落到龟裂得不成样子的潭底砸出个人形的坑来,昏迷不醒了。
丝儿这回充分展现了身为自爆师的实力,但要造成如此破力同时也与其他几个因素有直接关系:基斯使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度兴奋刺激,她也按照我吩咐的那样尽量抑制之前的兴奋而聚在一起爆发,而她的项链那使兴奋度加倍提高的效果正按照我预想的发动。有了这么多刺激的叠加,丝儿的爆破威力正是由兴奋度产生且与之成正比(不然在谷里的时候怎么会造成那么多破坏),这时已经厉害得不得了了,却又由于我的安排使丝儿用力量触动了基斯手镯中抵御物理冲击的护罩,爆炸的威力在碰到护罩时被反弹了部分回来,前后两股爆破力量相撞产生的能量就不仅是简单相加那么简单,从而在这“密闭”的空间中达到近乎后世核爆的威力,不要说仅是高潮完后实力大打折扣的大剑圣,就算是比基斯强上两三倍的六翼天使或是十级魔族也未必抵挡得了。
看到这么精彩的“表演”,我不由感到一阵终于报得大仇般的快感,大笑起来,身下的耶理娅莫名其妙之余忽然感到本已充满了蜜壶的宝贝似乎受到不知名的刺激,体积暴增五分之一,一阵撕裂般的痛楚直冲上脑,运动速度更加快一半,交合处肌肉撞击的“嘭嘭”声不绝于耳。在我一夜温存下的耶理娅在我无意识之下终于体验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不由痛极大叫:“痛啊,哥哥你弄得我好痛啊!……”
我闻声大惊,神智回到了原位,知道了当前的情况,立即将巨大化真气的使用减半,同时双手对耶理娅的身体作出强烈的刺激,也吻上了她的唇,将那已经产生的痛楚对耶理娅的刺激转移开去。
良久,已离开我的嘴的小嘴中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差点痛杀我了。”又喘了好几下耶理娅才说:“原来那种痛楚是这么的强烈,我现在才知道之前阿西哥哥你是多么的体贴我。”
我也暗中松了一大口气,要知道刚才那样的变化要自己再来一次也是不可能的,要忍受的痛楚与被扩大两倍的破关痛楚可以相提并论,要不是之前已经充分湿润并且正在作爱之中,就算以耶理娅这个长期修炼水系魔法而比一般人肢体柔软的人来承受也是要命的;严重的话就象强暴那样,没湿润就直插而入的话,几乎任何女人都会爆阴而亡的。如果自己没有及时补救,就算将被撕裂的身体可以修复,受到剧烈冲击而对作爱产生强烈的厌恶感也会令耶理娅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事了,这种事我也有听过,只是想不到耶理娅竟在这时仍能从好处着眼,没有责怪我如同强暴般的行为,以后绝对是个贤妻良母,我之前的担忧全是不必要的,就算发生任何事情我也绝对尽我能力维护她。我感到耶理娅似乎对刚才那未完之事犹有不满,连忙以稍微轻柔的手法使她达到最后的高潮,然后将她放在一边休息以恢复体力,我则暂时离开。
我去的地方正是丝儿造成破坏的地方,丝儿不会恢复方法,留下于事无补,我早就叫她找回衣服离开了。我去到后将莉加召唤来,要她将谷里没死超过六天的尸体(被冰冻的实验材料);而管家西蒙则继续负责着替我收集材料的事情,费用则由我不定期地派人送回去,急用时就问父母借,十多年都是如此,但这样才能保证材料的新鲜(临死或生存的实验体也遇而不可求)使我实验品质得到保证。
等莉加将一具刚从冷库中取出的尸体拿来后,我把我的剑(准确来说并不能说是剑,只能说是剑形的魔法增幅器,但比耶理娅的项链强得多,最多可以增强到五倍)放在莉加割下来放到基斯残缺躯体上的肉和基斯的肉体之间,使出增幅过的特殊恢复魔法,使基斯的肉体包容残肉化为新肉,并且加速生长,甚至有所强化。这种方法比单是魔法治愈效果来得快效果更好,但同时也要更注意技巧和残肉的品质,是我进行肉体强化的基础,也应该是我特有的改进形魔法。基斯的肉体迅速回复,与残肉并无排斥(有排斥就会导致失败,甚至连接受治疗的人也会丢掉性命),不一刻他的肉体就基本恢复了,连宝贝也获得重生,但为了给他一个教训,我只治好他八成的伤势,其他两成不会导致有性命之忧就不管他了,留下警告的话在他旁边便离开了。
回去后我对稍有怨言的耶理娅道了歉,然后对她说:“我刚才不是提过会带你去洗个痛快澡吗,好的话就一起来吧。”
耶理娅当然想洗一洗满是蜜汁和汗水的身体,兴奋地说:“那当然好啦。”
我一手抓起旁边的衣服,一手搂住耶理娅,用瞬间移动移动到附近一处空地上,让耶理娅拿衣服,一手搂她用风系中级魔法飞翔术升在离地一米处,一手挥剑使出土系中级魔法“大地护罩”,暴升而起的土墙形成大半个半径四米的球形包住我们,然后用剑削去上半部分,用水系下级魔法冰封术封住下面与地面接触的小部分,再用水系中级魔法化雨术将水元素凝聚化为水,聚少成多之下就形成了大浴池里的水。
耶理娅看着我完成这一切,脸上充满了惊奇和崇拜的神情,下浴池里高兴地玩了一阵后主动地搂住我说:“哥哥你好厉害,不愧是我自小崇拜的对象,我从没想过魔法竟可以这样运用的。但是这样混合使用几种魔法不会很费魔力吗?”
我笑着把剑的秘密告诉她,然后说:“你哥哥我虽然不是很强,但在魔法的运用方面可是数一数二的,不过这一种技巧我也第一次让人看到,你要将今晚所看到的连那‘魔望镜’和看到基斯他们的事给保密哦,知道吗?”
耶理娅甜甜地笑道:“是。哥哥你还有什么绝招可以让妹妹我见识一下的?”
我嘿嘿一笑道:“那就要等我为心爱的妹妹洗完澡后再说了。”说完一手捉住闻言想逃的耶理娅,一下吻住她,在耶理娅软下来后两只大手便由上到下,从金黄的头发到精巧的小脚都仔细替她清洗,最后就是已显得红肿的蜜壶。
耶理娅被我在里面顺便使坏的手指弄得受不了,在我怀里的身体不停扭动,哀求我说:“好哥哥,小妹我再也受不起了,再来的话下面就要破了。放过我吧,啊。”
我坏坏地笑着说:“我又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呢?看着吧,这就是你哥哥我另一种绝招。”
说完后我将耶理娅扶在池边托起身子,在手上聚集了力量,轻轻抚摸着红肿的蜜壶,力量不仅仅在表面发挥作用,还深深地渗入了蜜壶里面直至花心。耶理娅只觉得整个下体被一种奇妙的感觉所充满,象是用冰敷上,又象是泡在温水中,总之是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连蜜壶肌肉那连治愈术也不能治好的红肿竟然也消退了。舒服之极的耶理娅叹道:“哥哥,你真棒啊,连这也能治好,还给人家这么舒服的感受,叫人怎么拒绝你呢,你真是叫人又爱又恨呢。”
我笑着说:“这叫水敷术,是专门为这种情况而研究出来的改良型魔法。那你还有什么拒绝的话要说呢?”
耶理娅难得地又叹了一句:“你真是个又坏又色的哥哥,小妹拒绝又能怎样呢,倒不如顺着你倒会快活些。”
我笑了一下说:“知道就好。”然后就和怀里的美人妹妹再次进入极乐境地之中。
灵魂创师8露儿的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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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睡醒的时候,基斯还没有回来,他自己没办法治疗,应该是去抓些动物来滋补一下虚弱的身体,补充体力。基斯这家伙应该还没有试过这么惨吧,不过连始作俑者的我也没想到那爆炸的威力竟然如此强劲,不然在烈阳炮上装上这种炮弹,那威力就比轰龙炮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正这么想着,基斯终于回来了,精神还算好,但他的样子跟昨天实在差很远,要不是那双眼睛,我一时也想不起和昨天有什么相同的地方。见他这么可怜,我笑着过去替他用恢复性魔法进行治疗,随便问道:“基斯,昨晚爽吧,还有一晚呢,要不要今晚再来?昨天我是过分了点,不过如果不是你提出那么不公平的交易条件来,我就不会让丝儿发动道具的威力了,你也就只有爽而不会这么凄惨了。放心,这次不会的了,我还要靠你替我办事呢。”
基斯只觉得一股清凉舒适的感觉从我手心的光球里传遍全身,有些未完全痊愈的地方渐渐愈合,疲倦从压抑处跑出来了,昨夜勉强去打猎却只抓到一只鹿而已(以大剑圣的实力简直就是耻辱),体力也不是恢复很多。于是他干脆躺倒在地,闭上眼睛回应我说:“要不是最后那一下,昨晚应该是近来最爽的一次了,但我还想把命留住去多干几个美女,这些一次性的危险事情暂时还是不要了。话又说回来,你昨晚上了耶理娅没有?”
“当然没问题了,她还说以后就跟了我,就麻烦你另外找吃的了。”我轻松地应他。
基斯听到后忽然睁大双眼看着我,嘴巴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始终还是没有说出来,最后又闭上了眼,脸上一副不知道是懊恼还是让我自求多福的表情,慢慢地说:“你有准备去迎接在你和耶理娅之间将出现的一切问题吗?”
我想他是说如同父母责难、他人鄙视或有人阻挠等情况,说:“这些我当然都想到过了,但只要我们两人彼此相爱,那其他事情就并非不可能解决不了的。”
但我也知道将会遇到很大阻力,因为大陆上以实力为尊,有实力有财力的人有十多个老婆并非什么奇怪的事,但乱伦则是禁忌之一,社会都不会赞同,有些人曾因此而被周围的人唾弃。但我不同,我本来就不太属于这个势利社会,我也想过,也在昨晚最后问过耶理娅是否愿意到创世谷里一起生活,耶理娅也表示愿意,那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吃过早餐,是按摩的时间了,露儿迟疑地走过来,说:“真的要我做吗?我可是不会的哦。”
已经先一步将基斯赶开的我舒展了一下身体,趴在舒服的草地上,说:“放心,你是第一次,有些生疏是难免的了,我会体谅你的。”
这时耶理娅走了过来,看见我的样子,意外地说:“原来哥哥你真的要露儿姐姐替你按摩啊,我以为你是开玩笑呢。真的很舒服吗?”
我说:“那是当然的,如果掌握好力量和部位,可以产生在妈妈怀里的舒服感觉呢,是提神醒脑、恢复体力的好方法来的。你先等一下,等露儿帮我按摩完我再替你们按摩一下,体会一下那美妙的滋味。”
露儿虽然昨晚让婉儿教了她一点按摩的方法,但仍战战兢兢地替我做了起来。
我仔细地体味着,只觉得露儿那双小手轻柔地在我背后揉起来,可能是因为怕力量大了不好掌握吧,对于新手这是可以理解的。其实我自己并不怎么会按摩,但自从丝儿他们从其中一个实验品手上学到了这门可以取悦主人我的技术后她们就乐此不疲地为我服务至今,虽然自己不太会,但是享受了五年多的服务自然多少可以从她们刺激的部位和力度以及我自己的感受大概知道应该怎样做。
露儿大致是按婉儿平时的步骤来做的,先是用纤手轻柔地按摩肩膀,由肩膀外面向脖子用拳头一路轻敲过去并向下敲击背部,再用大拇指沿着脊椎骨从后脑分几段轻捺到尾龙骨处,并逐渐加大力度地按了几次。然后双手合拢,前三指交叉,掌心分开象藏了个核桃在中间一样,横向敲击着我的背部,发出一种特别的声音,我听到这声音就知道露儿学得还不错。
耶理娅看得有趣,跃跃欲试地问我能不能试试,我说当然可以,伸出左手说她可以试一下,但手的按摩要注意顺着脉络去按摩较好,她也尝试着去。
其实四年前我已经不敢让四护卫一起替我按摩,虽然感觉很爽,但潜在的危险更大几倍,当我分别试过四女的厉害后便只允许一次只来一个,那就算有危险我也可以勉强承受得起,能支持到其他三人来解围。不过今天露儿和耶理娅两女不同,她们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性(至少没有那么危险),我便不反对她们一起来。
平时由于训练或大运动量会造成肌肉经脉的绷紧,如果不进行适量的调养,中老年后无法自行恢复,就会造成硬化,经脉硬化会引起难以控制真气,肌肉硬化则会引起身体多发疾病,一些老龄的高手并不是死在对方手上,而多死于病床或走火入魔就是这个道理了。况且恢复性魔法多是通过提高身体的新陈代谢速度,将受创的肉体提早复原,对肌肉经脉的恢复没办法起到较好的作用,不过听说东方的医术中有些办法颇有疗效,到时去到就去看看。
动作上耶理娅做得还好,比露儿更有潜质学好按摩,但可能是她水系魔法师的手特别柔软,弄得我更舒服而造成的错觉吧。不过在我看来,按摩首先就要讲触觉,然后才以技术和效果使被服务者被吸引而再次前往享受,你总不会想有一双满是肥肉、快要流出油来的手或一双受过训练的熊掌为你按摩吧。
等她们试过后,轮到我替她们示范了。
我让两女坐开来,隔开一段距离来看,我就方便和身边的人说点悄悄话,先让耶理娅舒服一下。我同样按照她们按摩的手法去做,但却在关键的地方说明应该用什么手法和应该使用的力道,力道不同,刺激自然也不同,耶理娅就被我弄得露出舒服迷醉的神情。
我趁机在耶理娅耳边轻声说:“你知道吗,你帮我按摩时,我想起了昨晚的美好时刻,你有没有想起呢?”
耶理娅轻哼了一声说:“那么羞人的事提来干吗?何况最后你还……”脸红得说不下去了。
我想起的正是昨晚最后的时候,我以让她这么舒服地洗澡为借口,不停要求她用小嘴帮我口交,甚至强硬地将沾满了她蜜汁的宝贝塞到她面前。耶理娅没办法了,只有伸出舌头舔食,最多就用嘴唇吸吻几下,我想再向里面就被她的双手抓住,不得已只有放弃了。
我再对她说:“今晚再去洗澡好吗?”
耶理娅有些迟疑:“当然是好,但是……”
我怎么能让她拒绝呢,其中一只手伸到她光滑的小腹上,掌心的火热透过衣服仍大大地影响了耶理娅,还在轻轻地爱抚着,耶理娅才被我挑起情欲,昨晚又尝过鲜,那里受得了,连忙一手抓住我的手:“好啦好啦,算我怕了你了。”
我“哦”了一声:“好象我在逼你一样,好不情愿的样子。”
耶理娅感到我另一只手似乎又要使坏,急忙表态:“没有没有,小妹很愿意陪哥哥你去。”
我终于收回了手,对她说:“那你知不知道按摩的另一种应用是能挑起情欲呢?看着。”回身走过去替露儿按摩起来。
不过这一回露儿感到的是我的每一下抚摸、每一下敲击都多少将手掌的火热传到她的身体里面去,不久她的娇躯便火热起来。何况我在她不注意时刺激了她的内分泌系统(称为“激体指法”),使她更受不起。
等她从舒服中醒悟过来,已经感到情欲被我挑起,几乎象皇都那晚的感觉一样了,连忙想逃脱,可惜身体经已酸麻,不大受自己控制了。
我一下将她拉到怀里,一手把握住玉峰,一手抚摸着圆润的大腿,问道:“这回你是跑不掉的了,快解释一下那亡灵魔神有什么新花样,要是我不满意,嘿嘿,你想得到的啦。”
露儿知道这回被我有心算无心催动了情欲,自己浑身无力,连伸手阻止我使坏的力量都没有,要是答复得我不满意,马上就有失身的危险,而我已经感觉得到露儿的蜜壶已经流出很多蜜汁来了,我发涨的宝贝更是蓄势待发,顶在了菊花门外,要上的条件都已齐全。露儿只有说:“那是在皇都那晚后我的一个突然想到的新主意,准备要借魔神之力创造一个新的法术,它似乎也觉得有意思而同意我的祈求,但要我三月内不得有房事,用干净的身子接受它的力量。你想想看,我现在已经受不了你的诱惑,如果破身之后你一定会缠着我,我可能也会忍不住去找你,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先禁欲三个月,得到力量后再把身子给你呢?”
我听来也有些道理,便收回她胸前的手说:“唔,听起来有些道理,那你说说看,那是怎么样的法术?让我看看是否值得我等你三个月。”
露儿稍微缓过气来,满脸羞红地说:“其实最坏就是你了,就是因为你那晚无论如何也要得到我,不由让我想到,如果我的骷髅兵团能够变成你这么急色,那对方的士气已经大大减弱,女兵更可能吓跑。如果兵团中同时有这样的女骷髅,连对方的男兵也会很快顶不住的,那不是很好吗?”
我听了不由吹了声口哨,亲了露儿一下说:“好露儿,亏你想得出来,嗯,这个好提议果然是值得等待。”停了一下又说,“我记得亡灵魔法中还有一种是复生术,能将尸体变成受控制的行尸走肉,甚至变成战士去攻击对方,由这招转变一下也不错啊。另外不是说除了可以控制暂时出现在战场上的大量骷髅战士,另外还有一种是平常单挑打斗时用的长久性强化骷髅的,让它们淫邪化以及复生淫邪化不是更好吗?”
露儿想了想说:“是好提议,等我向魔神祈求一下看看,你放开我吧啊。”
我没办法,只有将正隔衣游走全身的手也收回来,扶起露儿,因为我看不惯露儿向亡灵魔神祈求时变成的骷髅样子,也不想让耶理娅看到,我就拉开耶理娅走到一边去。
耶理娅对我笑道:“原来哥哥你也懂得忍的,何况还要忍三个月。”
我搔她的痒说:“敢笑我?我忍她却没说要忍你哦,我就要你代替露儿跟我好。”
耶理娅只有连连求饶。
很快,露儿祈求完了,走过来微微笑着说:“魔神很感兴趣,答应下来,但就要你受苦了。”
我奇怪地问:“咦?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耶理娅却马上明白了过来,在一旁偷笑,露儿则说:“那当然要延长你不能要我的时间啦。魔神说这相当于四个之前的请求,本来要四倍时间就是一年的,但我考虑你可能没办法等这么久,便和魔神商量十个月是否可以,它也同意了。
魔神和我都照顾了你的感受,那就麻烦你乖乖地等十个月了。“
我苦恼地考虑着,分析着利弊,终于叹了口气说:“没办法了,我就等吧。
但是,“一手将露儿抱过来说,”你不许再躲我,我也可以吻你和爱抚你,不然的话我宁愿现在就要了你。“
露儿看着近在眼前的我,想起以前我在谷里对她千依百顺的样子,不由叹道:“阿西,我发现你出谷后真的霸道了很多。算了,我就答应你吧,但是你要记住:绝对不要玩过火了,不然以后我就不理你了。”
我听她答应下来自然也不再缠她,让她们回四护卫那边去,因为我也要看我秘籍,提高我的能力才行。
灵魂创师9回忆作者:cka首贴于赤裸羔羊网(转载请勿删除此行)
我上到一棵大树的顶上,从空间囊中取出一本破旧的本子,这就是我的秘籍,现在我成功的大部分要素都出自于这本书——《创世秘籍》。
在我曾祖父那一代,也就是大约一百年前,曾祖父还未创立达路尔王国时受到一位创师的帮助,才能击败前孔雀王朝,建立属于自己的国家,所以对这创师十分感激,按他的意思将皇都旁边的一个幽静山谷拨给他使用,并有一小支部队常年驻守于谷外,不许其他人出入。
后来大家才知道那人叫杰特,是当时三大创师最厉害的一位,号称“创世创师”,但由于他后来与一位高级魔族勾结,被部分神族以及部分神族支持者追杀,便借一个偶然的机会支持志趣相投的曾祖父成功立国而成功找到地方躲避追杀。
不过曾祖父知道后以杰特是建国功臣而封杀一切反对收留的声音,也不惜为他和他国开战,当然在杰特的支持下大获全胜,神族也不好出面,此事就不了了之。
之后杰特留下的就是那个研究所和一些实验仪器,而且要曾祖父立诏说只有决心成为创师的皇族成员才能进谷寻找他的遗物,但三代以来绝大部分多数皇室人员都成了战士或魔法师等,没有一个愿意去做个难以出名的创师。
而到了我这一代,两个哥哥自小就显现出战略、军事的天赋,而我却身体虚弱,能做的只有成为耶理娅的肉盾,武术和魔法都不是我的强项,连小我三岁的耶理娅也显现出水系魔法师的特质,于是我想到了那个创师的传说,便要求父亲让我前去。
我去到那被杰特称为“创世谷”的山谷呆了一个月,却完全弄不懂那些仪器的使用,只有在谷里百无聊赖地逛着,顺便去帮杰特的坟清扫一下上点香。
可能是杰特的灵魂保佑吧,我在实验室小心清扫时意外地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机关,打开后我就能走到地下实验室去了,那里除了更多的实验器材外,更重要的就是发现了《创世秘籍》。有了它我才知道如何使用那些不知名的仪器,还教了我许多完全在外行想象之外的事情,可以说没有了它就没有今天的我,所以我很感谢他,亲热地称他做老头子,认了这个几十年前的师父。
首先,他先在太古魔道的角度上清楚地解释了武术、魔法等方面的原理,奠定了我修炼由魔法和真气融合的魔斗气的基础,无咒神术的基础也在于此了。
然后是身体构造,知道了这个才能通过不断的解剖研究实验而创造生物。
再后面是机械,无论哪个创师都必须清楚了解普通机械,但可以不向更高层次研究去。
另一个则是炼金术,虽然看起来没多大用处,但以后有些物资是必须通过提炼才能获得,比如我制作道具专用的魔晶石。
基础基本学好,接下来就是初级应用篇。
首先是鉴定,无论是通过提炼的物资还是制作出来的东西,没有相应的鉴定能力将会有严重的后果。
然后是制作,一般是分为武器、兵器或道具,由于在我入谷之前当世两大创师便以制作武器与兵器闻名天下,我干脆就只学做道具,从而开始以制作道具闻名,露儿也第一次来谷中。
随后是特殊技能,最突出的就是封神雾以及后来应用在珊儿、婉儿身上的禁魔武能力,这里我可是下了颇多工夫,但从这时起,盗贼团的活动活跃起来,有时来看我的基斯和耶理娅就没再来了。
露儿走之后我才发现自己迷上了露儿,决定给些成绩她看看,便先跳过一部分去看高级应用篇的创造生物,一边找实验品,一边向创造神借力。但多次制造人形生物居然无一成功,我就气得找来一只蟑螂丢进“生物反应炉”里面,可没有想到这一次居然成功了。这只会说话的魔兽就是小强,由此我就知道我暂时还无法制造人形生物,只有继续研究下去。
后面是生物改造术,我对这个也颇有兴趣,于是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失败研究品就此产生,小强当仁不让地成了我的第一号实验品。
本来其他实验品被这么折腾早该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但小强似乎是创造神赐予我的无限试验器,不仅没死还屡次在活过来后能力又增长了,我不得不叹服蟑螂果然是世界上生命力最强的生物。就由于小强的杰出贡献(献身精神),才有后面四大护卫以及杀人虫等优秀产品出现,因此谷里除了我以外每个都尊称它为老大,它也以此为自豪。
接着是灵魂学,以心灵系魔法为基础,探求人体内称为灵魂的能量核心。根据东方的学说,人体内有着近乎无限的能力,所以东方武术、仙术的超级高手都练有内丹,其中最强的两三人则将元神炼出了。内丹只不过是功力的精华凝聚而成,精华越多内丹越大;而元神其实就是将部分灵魂的力量吸收,依照本体的强弱、性格、武艺等各方面的特征形成的能量形体,如果元神被打散,身体将无法再与灵魂相连接,除非可以以特殊方式再次连接,否则将会死亡。亡灵系魔法则通过特殊方式在控制其身体后暂时与灵魂部分相连,达到控制它们去完成任务的目的。
在学了订立契约那部分后,我就不再以一般的契约或高级的血之契约控制我的手下,而转为类似亡灵魔法般的灵魂契约进行控制,不过签下契约的手下如莉加等都不知道这契约有什么厉害之处,而我当时还未掌握控制、分离灵魂的方法,只不过是因为我救了他们又没亏待他们才一直呆着。
这时露儿第二次来访,给我带来了亡灵魔法中关于控制灵魂的那些知识,使我加深了灵魂学的认识,在再次尝试下就以露儿为蓝本以无比珍贵的一副无属性躯体制造了梅儿这第一护卫。
梅儿对我这主人百依百顺,也哄得“母亲”露儿十分开心,我便趁势要求她成为我的女朋友,她看着一直缠着她的梅儿答应下来。
之后不久,以一美丽尸体为蓝本的丝儿也制造出来了,但露儿也有事离开,我就先全心投入到生物改造的研究中去,终于在半年内将两女的身体改造完成。
这个时候以石魔人为首的一部分手下不愿意再待下去了,发动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叛乱,莉加等偏向我的一帮人马在小强的带领下勉强控制着局面。我出来后让梅儿、丝儿两女展现一下实力,将叛乱者打倒了一大片,然后我才出手,依照灵魂契约的约定,我将石魔人等剩余人员身体与灵魂的连接暂时断开作为惩戒,在他们几乎死亡时才重新连接,这一来所有受契约支配的手下都知道厉害了,以后都不敢再起异心(契约已注明不能攻击主人,否则相当于伤害自己的灵魂)。
而根据梅儿、丝儿表现出来的实力,排名马上超过了莉加、石魔人和杀人虫,仅次于小强。
在梅儿她们击退几次盗贼后,有自主思维的他们提出要用些方法封住谷口,那就会少了不少麻烦。我想来想去,决定按秘籍中一尊特殊火炮的形状先造门普通大炮守住谷口,以后有能力才逐渐改造成老头子推荐的“创世炮”。造出来后由于炮弹加上了火焰和闪光效果,我就称这门炮为烈阳炮。
在一年后露儿再来时,我已经研究成功如何将禁魔武能力加到生物身上去了,又找到一具美丽的尸体,便以之为蓝本制造了珊儿、婉儿这对孪生姐妹,让露儿又多了两个“女儿”。
露儿这回停留了有半年,是留下的最长时间了,而在她走前的一个月,她就亲眼见到狂牛一役的情况,对方不被大炮炸死就多被火焰、闪光所影响,然后就被四护卫正面攻击,互守一个地方,而魔兽们就在四女的攻击范围外进行攻击,即使对方有魔法师、剑圣等一批高级战士,仍然只有被歼灭的份。整个战役只有两个对手能冲过手下的拦截而来到我的近前,被我用增幅剑将爆裂效果通过剑身直接传到身体里面去,爆成血浆。而狂牛也只有在谷外看风的几个人跑了,其他人全被歼灭。
之后两年,我再去制造人形生物却都不成功,为了不再浪费珍贵的躯体资源,只有放弃,然后转向研究怎样强化我自己的身体,否则当护卫难以帮忙时被对方一下击杀就糟了。可是由于之前用了过多的躯体资源,无论是重造或是融合都难以进行,只有再等新的好躯体资源被找到。
期间露儿来了两次也没什么帮助,之后一直没再出现了。之后又过了两年,我已经充分实验过改造的过程和技术,但找到的优良躯体只有一副,而且只能算比较好,和四护卫的都差很多,但只有将就用着,等再找到合适的再进行更换强化。
这时我已经不再想接受普通魔兽作为手下,便将所有手下的能力测试了一遍,将能力低下、只合适干苦力或跑腿的一概清除出去,当然不是普通地踢出谷去,而是将它们投放市场换取金钱。
可就算是这样,谷里还至少有三百的高级魔兽,对于实力已经颇雄厚、颇有名气、没人再来骚扰的创世谷来说也还是多了些,便将大约一百只性情不太暴躁的魔兽派了出去,它们的任务是协助和保护代替我在各处经商的代理人(主要有东南西北中五位总代理),找寻上好珍贵的材料送回谷中。
由于可以出外,代理人也会适当地给予少量报酬,它们也会买些喜欢的东西回来,看得其他魔兽心痒痒的,纷纷提出要求外出,我仔细考虑过后宣布:全谷魔兽分三批轮流出去,但无论在外面还是谷里都必须行为良好,不得惹是生非,否则以后五年内不得外出,另外如果表现突出则可以适当奖励,行为由我和四护卫亲自审查。这措施一出台,各魔兽表现更加积极,有几只魔兽更因为替我找回了一些珍贵的材料或是找回几只有潜质的魔兽而得到再次出外或其他的奖励。
手下的问题得到了很好的解决,材料和金钱来源也不用担心,我就将精力集中在强化我的炼金术和道具制造方面,工夫不负有心人,我炼出的魔晶石越来越精纯,造出来的道具功能也越来越多,当按照老头子的秘籍去做的时候,道具也做得越来越精巧。
不过就在这几年我已经十八岁了,接触到一些道具是老头子叫我够年龄再去研究的,同时也按吩咐打开了一个隐秘的机关,找到一个特殊结界保护的地下房间,里面的道具简直让我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在此后一年半中将自己关在这里,谷里的事情交给信得过的六手下(四护卫、小强、莉加)全权处理,只需要定时将食物放在我指定的传送魔法阵中就可以了。
我出来后转向研究魔法武技的综合运用,因为我的体质限制着我的魔力、真气容量,如果强行使出超过我能力以外的魔法武技时可能会连现在这副强化了的躯体也承受不了而爆体而亡,我只能够通过将魔法武技巧妙地运用才能达到高级魔法的效果。因此我一直用心于此而没再去钻研其他的学问,直到露儿再次出现并使我走出了谷外,我才停下了这已经异常熟练的组合技修炼。
十、打水仗
灵魂创师10打水仗作者:cka首贴于赤裸羔羊网(转载请勿删除此行)
我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后,将划破手指流出的一滴血滴在书上,然后把手放在书上,我的心神便进入书里进行阅读了。
这书称作秘籍是没错的,它是老头子用了魔族的密法进行制作的,耗时八年才将自己平生经验写在这薄薄的百来页书里。如果阅读者不用自己的血作引导,那只能看到书上写的皮毛,最多就只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工匠而已,根本跟创师没法比,当时我也是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的。
我进入的是高级应用的灵魂学部分,我要将灵魂契约用得更好就只有加强在这部分的认识。老头子的形象出现了,他告诉我,灵魂是被身体禁锢的一种特殊能量,一般被困在脑部附近,由于这能量消失的话那这生物就必定死亡,而许多人就曾经研究过控制灵魂离体的问题。世间有许多怪事就是受到控制后没受控制的情况下灵魂离体而产生的,例如灵魂不受控制地向上离体会造成脖子的近乎无限伸长,连着脑袋满天飞。冥想是灵魂出窍的初级应用,灵魂的一些力量外泄造成短时间与天地同化,思考能力得到大幅提高,而且没什么危险;神游则是高级应用,连灵魂都离体而去,只留一点点能量联系着,使躯体受伤时也能有反应。
强横者则可以放弃本来的躯体而神游去找另一合适的躯体安居,甚至灭了对方还存在的灵魂或使受控,强行夺取过来;有的绝世强者则可以使灵魂释放出来的能量形体化,为自己重造躯体,但这只不过是几千年前的传说而已。
老头子在这方面最厉害的就是制造了和我的四护卫类似的生物,但后来不知所终,这些创造生物的举动都要制造出类似生物灵魂的一团能量,使它在目标躯体上安居。如果那能量符合创造神制造生物的密码排列则可以得到神的助力而成功,但这机会微小到不能再小,就比如在整个大陆上寻找一个我在某一时候用过的风元素那么困难,能创造出来下次微小的差别就无法成功。
老头子所知道的已经全告诉了我,但我还在进一步思考中,因为我已经将灵魂学的应用更进了一步,那就是灵魂契约。这是我通过契约的方式得知了受契约限制的对象的灵体沟通频率(灵魂与身体沟通的特殊频率,每一个生物都不同),通过干扰这一频率使灵体无法协调就可以达到控制的目的。但如果我能够通过了解这频率与灵魂能量的具体关系,就相当于可以知道灵魂的部分秘密,甚至可以替灵魂找新肉体并替它们进行连接,这对于救助将死之人是莫大的福音。
当然了,灵魂学最终极的地步是复制甚至创造灵魂,这是创造神的工作,我们凡人自然不可以妄想,就算偶尔成功(象制造了四护卫等)都只能感谢创造神的恩赐。
与灵魂学相辅相成的就是生物改造术,这点并不是很难,只要能够借到需要的神力就可以制造新的肉体,但没有了灵魂的辅助一切都只是空谈,最多只是傀儡一个,没有什么成就感。
肉体的创造和融合则是两个不同范畴的概念,融合虽然能做到的人比能创造肉体的人多得多,但其实能精通的人和会创造的人差不多甚至更少。因为这部分相当于进行着一个未知的实验,虽然有目标,但每两个生物进行融合的过程其实变数更多,因排斥而造成失败的次数比创造造成的损失更大,后遗症更严重。同时正因为从事融合的人远比从事创造的人多几十倍,所以造成优良的素材和生物数量大大减少,使我迫不得已之下使出换取尸体的笨办法。
正在我要继续钻研的时候,梅儿过来叫我起程了,将我的精神从秘籍里回到现实来。我下树去看了看已经基本没事的基斯,确认他可以起程后才与大家一起赶路。
这并不是我对基斯特别好,而是我难得有心去钻研以前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的那段知识,希望能进一步时当然不想起程了。
不过既然起程了,我就拉着丝儿在一边询问昨晚的细节,丝儿知道我在一边看着,当然不敢随便敷衍我,只有红着脸将昨天感觉到的都说了出来。我又在关键处追问了几句,不由对丝儿那奇特的蜜壶大感兴趣,决定明天晚上亲自体验一番,今晚当然是为亲爱的耶理娅妹妹准备的啦。
晚上,我将耶理娅带了出来,去到一个空旷地方重施故技造了个浴池,但由于使出的魔力减少了不少,所以浴池小了许多,适合我们两人做些大范围运动就行了。
耶理娅跟我出来时以为我会急着上她,所以在我替她脱衣服时扭扭捏捏的,却没想到我们脱去衣服后,我先不动她,而是对她说:“好妹妹,今晚我们来玩个游戏,还记得小时候玩的打水仗吗?”
我这句话果然有效,耶理娅脸上不由露出怀念的神情,小手激动地抓住我的手:“当然记得。”
“我们今晚就是玩这个,但我先说明规则。以对方认输为胜利,你可以用魔法,但你用了力量以后我也会用,注意不能毁坏浴池。我输了的话今晚当然只是到此为止,但我赢了你也知道的啦。”
耶理娅害羞地捶了我一下说:“哥哥真的好坏哦,人家以为难得就出来玩耍,原来哥哥只是拿小妹来消遣,不理你了。”
我一下搂住羞得背转身的耶理娅,在她耳边轻声说:“好妹妹,哥哥也只不过是想怀缅一下过去,增进和妹妹的感情而已嘛,赌注也只不过寻一下开心而已,别那么认真嘛,啊。”
耶理娅虽然还是轻拍了一下我的手以示抗议,但确实地想起了以前快乐的时光。
耶理娅很小的时候就很喜欢玩水,无论放在水下有多深的湖上或河上,她都能在水面自由嬉戏而不会沉入水里,可能是她水系大魔导师天赋的表现吧,当时被我们三兄弟称为奇迹。到她再长大些后,我们就拉上耶理娅来一起打水仗,但后来我们都不敢和她打水战了,特别是在湖里,因为当我们都控制不住自己要下沉时,仍自由地在湖面玩耍的耶理娅就会趁机向我们泼来大股水花水柱,使我们三个在岸上可以欺负她的哥哥都手忙脚乱,最后纷纷求饶才能在耶理娅的笑声中上得了岸。当然了,耶理娅要上岸就必须先求饶,不然上来就会被我们搔痒得身体发软。
不过当哥哥超过六岁后,他们就要在父亲的监督下学习战略、治国等方面的知识,性格也深沉起来,就只剩下我和耶理娅两人互相嬉戏了。没想到在多年之后这一几乎只存在于记忆当中的游戏竟然会重现于眼前,耶理娅深深地感动了。
看到耶理娅眼里的感动神色,我自然知道我的目的达到了,亲了她一下说:
“别呆了,要怀旧等一下在我怀里有的是时间。游戏开始了。”耶理娅当然被我这句调笑弄得回过神来,脱开身去。
一开始大家都只是以前一样互相泼水,自然不分胜负,耶理娅当然不甘在这自己擅长的游戏中只是平手,便利用她的天赋左右游斗起来。可她兴奋起来那里记得身体没穿衣服,完美的身体沾满了晶莹的水珠,额角则因为兴奋而渗出几滴汗珠来,而被泼起的满天水珠每一颗水珠都映照出一个美丽的耶理娅,深深被这无比美景所迷的的我一时呆住忘了还手。
耶理娅见到有机可乘,便乘机多泼些水在我脸上,我失神之下连呛了几口水,咳嗽了起来。耶理娅见状脸上绽放出胜利的如花笑容,我再次被迷,连咳嗽都忘了。
耶理娅终于发现我为什么而着迷了,心里又是害羞又是甜蜜,不由轻声说了句:“呆子。”
我没想到耶理娅居然会说出这么诱人的话来,激动得马上回过神来,随手泼出一天水花,叫道:“好妹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再说一次好不好?”
耶理娅轻盈地滑开,回击道:“才不要呢。”
我被她动人的神态逗得牙痒痒的,一下飞身扑过去说:“我看你是说要吧。”
在我身形笼罩下耶理娅居然再次逃脱,小手在脸上刮了两下,羞我道:“我才不要,哥哥好色啊。”她居然还在我第二次扑去时激起了一条水柱将我弹了开去。
我自然没有受伤,但却伤到了自尊,趁机说:“好啊,你终于要玩真的了吗?
那好,我就来试试你的力量。“双手拍击水面拍起一面水墙,双掌一推满天的水花都向耶理娅罩去。
耶理娅也认真起来,激起五条水柱将水花全弹开了,更将第二波水花挡住,但水花散去后耶理娅却已失去了我的影踪,忽然双腿不知被什么抓住,然后一道巨大的力量硬将她拉入水里。
耶理娅从未试过到水下去,她的力量使她可以漂一个月都不沉入水中,这一回的新体验使她不由自主地呛了几口水。有点惊慌的时候唇被吻住了,水下的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舌头深深地探入了她的口腔之中。耶理娅先前的几分惊慌很快就没有了,反而是从那种感觉中领悟到了她从未想到过的一些技巧,我在无意中使她的能力有提升了。
耶理娅对我的偷袭很不服气,表面上舌头应付一下,体表却不停地吸纳水元素,使得她的体表瞬间变成水蓝色,而我这时只顾着享受,根本没有注意耶理娅的变化,也活该倒霉了。
只见被吸入体内的水元素在瞬间全飞出来形成一个水护罩,将我整个震飞了开去,最糟的是我的舌头还在她的口腔里,一冲出来被她的牙齿刮了一下,还被水罩撞了一下,使我的舌头一时间麻痹了。剧烈的冲击把我从沉迷中唤醒,我一个翻身重回水中,没怎么受伤,但觉得这招已经是改良型魔法了。
我抬头向上方望去,只见耶理娅带着整个水球升上半空,而且四周的水元素不停地向水球集中,水球也越来越大。在庞大的水球中耶理娅的金发无风飘扬,完美的身躯因为准备攻击的关系成人字形向下张开,我那里见过如此香艳的镜头,看得连帮舌头驱除麻痹的手也停止了动作。
耶理娅也不可能会有过这种经验,压抑着焚心般的羞意娇叱道:“天水波”,从水球四周飞出十多条水柱笼罩了我的各条退路,而正对下方则击出一道半人粗的水柱,直罩向正发呆的我。
可是这回我却露出了一个奇怪的微笑,似乎在笑耶理娅的无知,人就在水柱临头的那一瞬间消失了。
耶理娅不由呆了一呆,方才想起我是空间系魔法的大魔导师,这样不大可能会打中我。
可是念头还未转过,两道细细却尖锐的风劲在旁边出现的我手上使出,这是改良魔法“风卷尖锥”,两道风锥沿着两道奇妙的轨迹重重击在水球上,但尚未有能力穿透水层而碰到耶理娅。
耶理娅发出水柱还击,我却又出现在另一方向,但我这回攻击的风锥并不着力于穿透,而是控制风锥穿透水球一侧又穿出,相当于将一部分水球挖出打散。
耶理娅慌了起来,只有不断发出水柱追击我,我也被逼得无法贯劲使出两道远距离风锥,只有改为没次只发出一道近距离的小风锥,但总能发挥出应有的作用,二十多次后水球就被挖得七零八落,缩水了一半以上。
耶理娅知道失败在即,发起狠来,在我下一次现身时同时向四面八方发出水柱,想必定有一发会击中我。
我吃了一惊,但马上又笑了,先转移到远处,在水柱都向我袭来的时候又一下子来到耶理娅身后,十指同时发出小风锥,将她背后的水球部分尽数打散。在耶理娅还未反应过来时,我一下贴近,双手环抱着她的细腰,宝贝则从后方刺入因吸入水元素和激烈运动而不自觉已经有些湿润的蜜壶。
耶理娅不由“啊”地大叫了起来,双腿并拢了起来,身体前冲,想摆脱我的纠缠,但那里能够摆脱,反而使我更觉刺激,双腿夹得我的宝贝颇舒服,但巨大化后的宝贝仍有大部分刺进蜜壶,而我将她冲前的身体拉回来,正好撞入深处。
耶理娅勉强控制着逐渐崩溃的神智,双手一分,剩余的水球分为几条水柱向后飞出,企图脱身而去。
我笑了一下,松开了手一下消失了,水柱由于失去了目标而在耶理娅背后嘭的一声撞击而散了。但耶理娅还未来得及有下一个动作,我已经出现在她面前,一下吻住了她,一手搂腰一手袭胸,宝贝则同时正面刺入已开始出现蜜汁的蜜壶里。三下齐袭,耶理娅那里还有反抗的余地,三两下就软下来了。
我一边发动着空间系中级魔法漂浮术,使我们慢慢下降回浴池里,一边柔声问:“好妹子,认输了吗?”
耶理娅抬头看着我,看出我似乎还意犹未尽,居然出乎意料地咬了我耳朵一口说:“坏哥哥,打水战居然还使出这样的招数,我可不依啊,除非……”声音忽然小到象蚊子叫一般,“除非哥哥把小妹弄得受不了,小妹才认输,好么?”
这句话犹如强烈的催情剂使我满身的欲火愈加强烈起来,想不到这小妮子这么乖巧,怎么能使她失望呢?我也对着她小巧漂亮的耳朵轻声说:“你呀,真是身在狼口却怨狼不吃你,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耶理娅感到我浑身的火热,脸上越发红了,一下吻住了我的口,准备迎接我的宠幸。
PS:改良型魔法是指根据自己对元素的掌握和体验,自行创造出来的魔法,一般威力或技巧会比平常人人都知道的那些普通魔法要厉害,就象武技中的独门武功一般,属于不传之技。
十一、初探菊花门
灵魂创师11初探菊花门作者:cka首贴于赤裸羔羊网(转载请勿删除此行)
不知已经过了多久,在身软无力、任我摆布的耶理娅终于说出“好哥哥,我认输了,你放过小妹吧。”这句话后,我才将她瘫倒的身体放在水面上,可耶理娅的身体仍不下沉而浮在水上,这就是我们兄弟自小叹服的“奇迹”了。
耶理娅泄了不知道多少次,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而我也连泄了四次,幸亏耶理娅还受得起,一般的女孩说不定已经脱阴而死了,但我们也是时候休息一会了。
耶理娅静静地浮了一阵后忽然问了我一句:“哥哥,我会怀上你的孩子吗?”
我先不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那你愿不愿意替我生个孩子呢?”
耶理娅红了脸说:“想是当然想的了,但我不想这么快就有,我还想多玩一阵子,况且生小孩好辛苦的,还是以后再说吧。”
我将她拉过来我身边说:“放心,你哥哥我在谷里没出来前已经将身体里面会生孩子的部分封闭住了,所以现在无论我们怎样快活你都不会怀孕的,放心好了。等你愿意了,我再做个小手术,你就可以如愿了。梅儿她们在出生不久也被封闭了生小孩的部分,所以她们也不会生小孩的。”
耶理娅听后仰起头亲了我一下说:“哥哥你真厉害,那小妹就放心了。”
又歇了一阵子,我已经基本恢复了,伸手在耶理娅身上抚摸着说:“今晚这么乖,就让哥哥我替你洗一下身子吧。”
耶理娅暂时还未能自由动弹,只有顺着我的意思说:“好吧,不过别逗得小妹太厉害,小妹受不起了。”
“放心吧,哥哥我会注意的了。”
我温柔地拉起耶理娅的金发擦拭着,然后捧起水洒到她身上进行擦洗。
耶理娅只觉得我的手不再炽热,反而带上一点冰凉的感觉,与清凉的水一起很舒适,使自己感到这种洗法说是洗不如说是另一种全身按摩,自己因为运动过于激烈和持久而稍显松垮的肌肉在这种水柔性按摩下回复了活力,感觉有点象那“水敷术”(后来才知道这力道中混合了少许回复性魔力),这才真正称得上舒服。
我替耶理娅洗发洗脸后先沿着脖子、肩膀去洗双手,接下去再洗胸腹,下洗双腿,然后让耶理娅转过身来趴在水面上(现在为止也只知道耶理娅能趴在水面而不沉下水去),替她擦洗了后背。
耶理娅只觉得全身都恢复了活力,对着我轻声说“谢谢哥哥”,接下似乎有什么要说,却红着脸欲言又止。
我自然知道她要说什么,俯身在她耳边说:“别急,你那宝贵的蜜壶和菊花穴我怎么会忘记呢。你先试一下这套心法吧。”
耶理娅按我的指点运起这套心法,很快肚子里却咕噜咕噜地响了起来,她羞得整个人从水面弹了起来,飞身到浴池的外面去了。
好阵子后她才满脸羞红地回来,一双小拳头不停地在我胸前捶打,娇嗔道:
“哥哥你怎么会这么坏的招数,想羞死小妹我吗?”
我笑着伸手去抚摸那刚排泄完体内污物的蜜壶和菊穴,耶理娅知道是好意,只有伏在我的肩膀上不让我看到她害羞的表情。
水柔性力量包围着我的手指,直探入三个隐秘之处,蜜壶里的细肉最是容易,几乎是自行包围着手指,摩擦之下剩余的污物自己漂出。尿道很难进去,不过那些水性污物只用水渗进去冲洗一下,很快就洗好了。而后面的菊穴是第一次被入侵,不过由于刚排泄完,菊门稍松,加上水柔性力量以水开路,不算太难就进去了,里面的纹路与蜜壶差不多,触觉不错,手指便多下些工夫冲开窄道,为下一步作准备。
终于洗好了,我洗干净耶理娅刚才出去而弄脏了一点的脚丫和我的手指后,抱住已经复原的耶理娅说:“好妹子,我要来了哦。”
耶理娅早知道我的企图,低头说:“妹妹早已是哥哥的了,想怎么样就来吧。”
这句话当然引来了我新一轮冲击,不过第一次过后,我要耶理娅再仰面朝天躺在水面上,与基斯和丝儿那次刚好相反。
我立起身子将宝贝下压到耶理娅的蜜壶中,每次下冲都令耶理娅颈部以下沉入水下,然后稍微向上反弹,一沉一浮地十分有趣。不过因为耶理娅自然浮起,而不是象基斯那样运气绷紧肌肉而换取浮力,自然柔和的身体对快感的获得当然容易得多。我快要泄时俯身下去亲吻她,在美胸上爱抚着的双手则没停下,两人更象贴在了一起,耶理娅就在这甜蜜的感觉中和我一起泄了。
我又让耶理娅改了姿势,让她转过身去,让自己从后面插入,耶理娅知道我这哥哥花样多多,每个新花样都弄得自己很快活,也就听我的话去做了。不过我在耶理娅不注意时伸了一只手指刺入菊穴,与宝贝运动同步,另外一手当然是进行胸袭了,令耶理娅难以分神去管菊穴的事。
在耶理娅又泄了以后我抽出了宝贝,换了胸袭的手刺入蜜壶,另一手爱抚其胸,没再用巨大化真气的宝贝则对着已经稍稍开放的菊门刺过去。没想到宝贝原来的尺寸仍比菊穴大了许多,事前虽有润滑,但刚刺入个龟头耶理娅就已经受不了了,大叫不要。
我俯身过去对着她耳朵说:“别怕,我会小心的,而且你不是打水仗时输了吗,我的要求就是一探你的菊穴,你应该不会不答应吧。”
没想到耶理娅仍然是坚决地说:“不要!”然后声音转柔求我说:“哥哥我好痛啊,你弄前面不就好了吗。后面那么脏,不要进去好不好?”
我一时犹豫了,我本来的计划是将刚才未发射的精华(虽然不具备有精子,但仍然加入其他无害物质造成白浆样子,不过腥涩的味道已被大大地稀释了)全射入首次入侵的菊穴去,但我又不想太违背心爱的妹妹的意愿,心里为难着。
耶理娅似乎也感觉到我的心意,心念急转,在我没做下一步前提出新的建议:“如果哥哥真的一定要,小妹只好用小嘴替哥哥服务,希望哥哥你放过小妹我吧,啊。”
我一楞。耶理娅居然想到弃车保帅,不过硬要用强也没意思,也就只有先放过菊穴,下次再找机会好了,便装作为难地说:“呃……没办法了,谁叫你是我最心爱的妹妹呢,好吧。”说完将宝贝抽离菊穴,身体靠在浴池边,由得耶理娅去替那怒张欲射的宝贝服务。
耶理娅生怕做得不好惹恼了我,便尽力去做,将那晚基斯那晚传授给丝儿的功夫全使了出来。
我就用未完善的心理系高级魔法读心术对耶理娅进行扫描,勉强可以听到一点她的心声,知道一点就可以猜到这单纯女孩的心思了,借此观察她到底有什么反应,以便下次想办法让她自动替我服务。
耶理娅其实在想,露儿姐姐真的没说错,哥哥真的太霸道了,这么大的东西连小穴都几乎容纳不下,居然插进我的嘴里,难道想把我的小嘴撑破吗?呜,可是没办法,为了不让哥哥在后面作怪,忍一忍吧。咦,虽然这宝贝味道怪怪的,但也没有意想中那么讨厌,特别是前面这个紫红色的部分,舌头舔上去有种近乎触电的感觉,在它被口腔完全包围时感觉更好哦。前面的那条缝更好玩,舌头每碰一次就颤抖一次,看来哥哥很享受哦,多弄几下好了。
在我受不住耶理娅的故意刺激而退出她的小嘴时,耶理娅脸上现出一丝得意的神色,心里在想:原来哥哥还是有些弱点的,以后再用这招好了。嘻嘻,也满好玩的嘛,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种令人作呕的感觉,妈妈为什么说得那样子呢?
难道是哥哥特别些?
我对耶理娅的想法觉得颇为满意,但因为耶理娅的故意刺激,宝贝很快便传来一阵剧烈剧烈震动,我连忙将宝贝挺入耶理娅的口腔深处,几乎刺入她的喉咙底部,并爆发出浓浓的精华,数量之多还溢出她的口腔,流到她圆滑的下巴处,滴到水面上,对耶理娅其实是一种又难堪又怪异的感官刺激。
耶理娅只呆了一下,在我抽出宝贝后就想将东西吐出来,我早已猜到她会这么做,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正对着我直盯她看的眼睛,暗中带有读心术的眼神使耶理娅在那瞬间被慑服了。
耶理娅自然知道从我眼中传出的信息,心里一寒,知道我决不会轻易放过她,如果吐了出来后果可想而知,只有将口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她心里在想:哥哥实在霸道得令人难以置信,跟以前小时候的哥哥完全不同。
我只不过是不想将那些应该射在下面的东西吞下肚子去而已嘛,为什么要用那么凶的眼神盯着我呢,真是的。还好,那些东西没什么太大的怪味,吞了以后肚子也并不难受,还算可以接受。咦,哥哥的脸上怎么出现了笑容,是我这样做使他感到高兴,还是说他的征服感在作怪呢?一定要找机会问清楚,如果只是这样可以使他爽快的话,还是可以再帮他继续舒服的,如果是以为这样可以满足他的虚荣心的话,哼,下次说什么我也不会替他这样做的了。
我见耶理娅乖乖地听话,又多少猜到了她的一些想法,自然是温柔地替她擦去了嘴边的精华,洗了脸,让她有个适应的过程,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谢谢你,耶理娅,要你替我吃下那些精华,难为你了。其实那些东西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可以美容的功效,如果带上了精子,也就是可以使女人生孩子的那些男人的精华的话,效果会更好,所以希望妹妹你就原谅哥哥吧。”
耶理娅虽然已经接受了我的解释,可心理上还有点别扭,我见她再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后才将她送了回去。
第二天,耶理娅象是还在生我的气,整个早上都不和我说话,但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在我暗示下,四护卫纷纷替我说好话。耶理娅始终不过是气我用强硬手段欺负她而已,气消了以后在下午已经和我重归于好了。
我知道这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反而放过她一段时间效果会更好,便顺便对耶理娅说起另一件我也准备要做的事:培养她的气质。
耶理娅并不很懂,我就解释说:现在这个样子固然可爱,但如果根据宫廷礼仪进行教育的话,可以成为一名气质高雅的淑女,形象会比现在更好,更讨人喜欢。
耶理娅本来对这个不大感兴趣,但转念一想,如果在我面前听话,一来可以改善自己的形象,二来可以将哥哥的精力转移到这方面来,就不怕我再想其他方法来作弄她,犹豫之下始终答应了。
我用读心术知道了她的心思,而我本来就只想她答应,自然不会去说破。
于是,我用了十天时间去对耶理娅进行教导,以前她也在皇宫学过,又要在我面前尽力表现得好,免得我再去想其他法子作弄她,双方配合之下自然比较容易就获得了成功。
十二、迎接主人
靈魂創師12迎接主人作者:cka首貼于赤裸羔羊網為了使耶理婭接受教育的效果更好,這十天裡我晚上都沒有找她,但人總是需要發洩的,最佳對像當然是初試雲雨的絲兒啦。絲兒嘗過甜頭后還想再來,基斯已經怕了她,現在主人居然肯找她去,心裡實在是高興得不得了。她以前就清楚地知道在四女中我最喜歡的是大姐2,原因當然是和母親有關,但是主人面前是不能叫父親和母親的,只能叫主人和露兒姐姐。露兒自然知道我是為了照顧她,不想她這麼快就當了四個看起來只比她小一點的女孩的媽媽,但她心底的母性仍允許四女在私下這麼叫她,我自然也不好說什麼.
我已經跟她說好,晚上到我設好了的傳送點去,就可以到我這邊來了。我帶著絲兒來到一條小溪旁,絲兒知道她表現的機會到了,不用我多說,乖巧地先脫了自己的衣服,再替我脫衣。
不過無論怎麼說,她們四護衛和耶理婭、露兒根本不能相提並論,身份也不同,所以只有她們服侍我,哪會像耶理婭那樣幾乎樣樣都照顧她的感受。
幫我脫去衣服后,她看到我不輸給基斯的寶貝,驚奇地說:「咦,主人,你的寶貝怎麼變得這麼大了?……」她摀住嘴不敢再說下去了。
我伸手在她額頭敲了個爆栗說:「哼,你現在才知道亂說話了麼?居然將七八年前的我拿出來說,敗壞我的名譽,呃?」
絲兒輕摸著頭說:「主人,是我錯了,我不敢了,你就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別提了吧。」
我看著她說:「那就得看你的表現咯,反正我一向都是寬宏大量,高興起來自然既往不咎了。」絲兒嗤地笑出聲來,輕聲問我:「主人,那我應該先做什麼呢?」
靠在溪邊的我有心考考絲兒的自主思考能力,便說:「隨便你,你認為怎麼樣好就怎麼樣去做,反正只要我感到舒服、快樂就可以了,如果你也可以同時達到高潮的話就最好了。不過,」我頓了一頓,「記住要是你高潮了別在我身邊爆炸,我可要不高興的。」
絲兒連忙說是,想了想后先主動吻了我,這畢竟是一般程序的開始,先用這招來聯繫雙方的感情。小舌頭一時攻過來,送來一點津液,一時又隨我的攻勢而退回去,在她的口腔對我的舌頭盤捲不已,比那晚要主動熟練得多。
接下來則先從口交開始,不過從她的動作看來,動作熟練了許多,不像當初基斯教的時候那麼生疏。舌頭的動作圓滑了許多,力道控制得還好,同時舌頭還有顧及到睪丸,一般人是不會舔到那裡去的,所以我的感覺也很好。
等外面舔乾淨了,絲兒就將寶貝迎入小嘴裡,不用我動手就自動將寶貝望嘴裡面塞,在能承受的範圍內自行做出基斯用力壓而造成寶貝刺入喉嚨底的效果,舌頭在裡面也給予盡量的刺激。
這下我明白了,絲兒在事后一定是曾經想過和我好時應當如何來伺候我,使身為主人的我獲得最大的快感,並且應該暗中自己重複體會過.
我被絲兒的這份心意感動了,使出對她不應如此優待的「刺針真氣」,將塞滿了她小嘴的寶貝縮小了些,使她不會感到痛苦。絲兒也感到了我的心意,知道主人有了體貼愛護之心,平常只有心情很好或給予賞賜的時候我才會如此,感動之下更是盡心盡力去做。
經過一番我終于感到要射了,便將寶貝抽出來,絲兒卻說:「主人,就將你的精華射在我的口裡面吧,我一定不會使你失望的。」我哦了一聲,沒想到絲兒居然自動提出要吞下我的精華,看來她真是為了我什麼都肯幹了,我便放棄射在她臉上身上的念頭,而由著絲兒將寶貝重新塞入她口中,在裡面進行爆發.
精華對于絲兒的小嘴實在太多了,也好像耶理婭昨晚那樣流了出來,不過絲兒做了個連我也沒想到的動作,她居然雙手在下巴下面接著流下去的精華,而在寶貝抽出后將手上的一飲而盡,還舔了舔嘴,表示出十分好味道的樣子。我真的沒想到絲兒居然為了我可以做到這一步,雖然我知道自己一向以主人自居,對手下恩威並施,有時也當作與他人交換的籌碼,連同身為女孩的四護衛和莉加等人也一併對待,現在才有點明白這樣可能對手下沒錯,但也可能會傷了這些對我忠心耿耿的女孩們的心。
這時我才有點后悔怎麼會將這麼乖巧的女孩送給基斯,于是憐愛地問絲兒:「你對我將你送給基斯玩弄的事生氣嗎?」絲兒幾乎從未見過我如此對待她們,除了她們姐妹出生時露出過如此慈父的樣子外都只是一視同仁,最多也不過關係親密些而已,受寵若驚地回答說:「我那裡敢生氣,主人的話一向都是正確的,只不過當時想如果對方是主人會更好而已。后來基斯哥哥也弄得我很快樂,自己后來卻將他弄得不成人樣,就想到幸虧不是主人,不然害慘了主人我一輩子都不好受了。」
我撫摸著她披肩的頭髮,沒再說話,絲兒能替我想到這些我還能說什麼呢,我能做的只有在以后疼她多點,另找機會將她給基斯的第二次取消,絲兒就會很滿足的了。
接下來絲兒用水替我擦背,看動作應該是平時她們姐妹們之間互相擦洗時的動作,雖然遠比不上我所用的水柔性力量,但一般來說感覺還不錯.
之后要開始上馬了,不過絲兒卻建議自己在上,我在下,讓自己有機會主動,可以充分表現自己服侍主人的功力。
可是身為主人的我其實十分清楚她的想法。多年以來都是我高高在上,不是以主人身份出現,也至少是半個父親的角色,那裡有過自己主導的機會?這次我特別允許她來主導,她當然不會放過這個難得的好機會。我躺在溪邊的草地上,絲兒跨騎于我的寶貝之上,身體用力地上下坐著,讓我巨大化的寶貝每一下都刺上花心,一隻手扶著我的寶貝,一隻手引導著我的手對她全身進行愛撫。本來她做得還不錯,能將基斯教她的動作照做了出來,但使我覺得奇怪的是,絲兒露出了一種古怪卻快樂的表情,以我的經驗,這並非是快感引起的快樂,便用讀心術進行窺探。沒想到不探尤自可,一探之后我不禁又好氣又好笑,皺起眉頭低聲叱呵道:「胡鬧!」
原來絲兒雖然在表面沒什麼,竟然在心裡叫著「駕……」,居然把主人我看成畜生了,不是胡鬧是什麼,幸虧我還有點本事,不然讓她回去說了開去(就像是那一次說我寶貝的壞話),我還有面子的?
絲兒心神一震,馬上知道了我看穿了她的把戲,吐出小舌頭做了個鬼臉,再沒有想那壞壞的念頭,老老實實地將我們送往極樂之地。等絲兒洩了一回后,主導權自然回到我手上,我選擇了從后面刺入,畢竟這招基斯還沒用過,就讓絲兒嘗一下滋味。絲兒自然不會拒絕,乖乖地將手搭在岸邊一塊大石頭上,雙腿張開個大大的人字形,蜜壺的口自然張大了些,前胸向下壓,身體的弓型使到蜜壺開口變得斜斜上揚,不僅方便了寶貝的進入,還使我基本可以看到蜜壺裡面去,對于視覺刺激還是蠻大的。
這可不是我教她這麼做的,我只不過是叫她背轉身、手搭在石頭上而已,誰知道絲兒居然這麼乖巧,實在是一件意外的事。看著絲兒這個稍顯淫蕩的樣子,令人很難想到平時只是一個聽話的普通小女孩,就算基斯要和絲兒再來第二次,也絕不會看到如此香艷的情形。
我怎麼能辜負絲兒的一番心意呢,當然是將寶貝直插去,雙手前伸,揉動她胸前雙丸。其實絲兒的胸部並不算大,甚至還有點小,但由于她身體故意下壓,造成胸部充分挺了出來,跟剛才的姿勢時感覺好像大了不少。
可最奇妙的並非這裡,而是她奇特的蜜壺。按我問過基斯和絲兒的感覺,蜜壺應該產生一種比較強大的排斥力量,讓寶貝在衝刺的期間同時造成強烈的摩擦而大增快感。不過這一回蜜壺的細肉卻有了不同的反應,我在剛才的姿勢「觀音坐蓮」時已經發覺了,細肉像是迎接我的寶貝進去似的絲毫不加阻攔,還跟預料的產生相反的力量慢慢將寶貝推送進蜜壺深處,吸力還不小呢。
由于這個原因,本來在坐蓮時不應該經常到底的,現在卻仍然十有八九直撞花心,使得絲兒更快高潮。現在更厲害的是,照巨大化寶貝的長度絲兒那遠不及耶理婭深的花徑應該容納不下而露出部分的,現在居然被這股吸力硬吸了部分進去,使我抽動時的前胯與絲兒那略嫌小些的臀部撞在一起,發出「彭彭」之聲,真是妙啊,使我不禁產生一種滿足的感覺.
這其實並不是一件好事,被吸進來的部分寶貝已無法容納而被壓縮了起來,開始覺得刺激,時間一長受不了了,感覺不大舒服。
就這時,本來在每一下都猛烈的撞擊下,略顯堅硬的花心已經開始變得稍稍柔軟起來。現在花心竟然進一步軟化,化成一團水一般的肉,無形中騰出了少許地方緩衝,寶貝也就舒服過來了。我十分奇怪這現象的發生,雖然在老頭子的教導下我解剖過無數肉體,理應對肉體每部分反應都能做出相應的理論分析,可這回我卻頭一回接觸到我所不能理解和掌握的現象,愣了一愣。
不過當我再次仔細體味時,居然還發現已化為軟肉的花心形成了與龜頭形狀大小相同的肉罩,就像倒模倒出來的一樣,柔柔地貼字龜頭上,十分舒服,像在為龜頭按摩一般。對準馬眼的花心中央位置卻仍然保持一定的硬度,使我仍然感覺到撞擊的快感,並集中于馬眼附近位置傳送回大腦,感覺更敏銳了。
這下我更無法解釋,只能說像是故意為我的寶貝而產生如此變化的。
咦?這如果是真的,那就和耶理婭的蜜壺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雖然一個是先天的,一個是后天的,但是都在為我的寶貝找到一處特殊的「安居之所」。
我搖了搖頭,不由自主地否定這種想法。
這一定不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也不過是巧合而已。
因為在造絲兒的軀體時,我是按照那女子的身材、高矮,甚至是內臟、器官來造的,可以說絲兒的原始身體裡百分之九十都是創造自那女子,蜜壺這些自然不會例外。難道說那個女子的蜜壺就是象耶理婭那樣天生為我的寶貝而生的?
不會吧,太誇張了。
如果真的是,那只能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創造神對我的恩賜.
不過世間人何止千萬,為何創造神祇對我如此厚愛,賜予了一個耶理婭還不夠,還有另一個?
不會的,這樣的幾率實在太低,可能只是在造絲兒時有了些許偏差,造成現在的不可思議現象。
沒錯了,應該這樣才合理,不過最好能夠知道原因,那對我自己來說將會是不可想像的一大步。我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寶貝停止了抽動,就停止在肉罩裡面,只是偶爾跳動幾下。絲兒只覺得蜜壺裡漲得特別滿,比基斯進去時更有充實感,就算現在沒動,花心與寶貝緊貼處仍傳來陣陣酥麻,引起了陣陣快感,不知不覺間流出了點陰精。
花心與馬眼緊貼著,流出的陰精雖然不多,但仍直接流到馬眼上去了,馬眼可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產生的刺激便將逐漸清醒的我從思考中拉回了現實。
我感到了絲兒的熱情正處最高點,便加緊抽插了幾下,絲兒的陰精便一下爆發在緊貼的馬眼上,滾燙的刺激感從沒有這樣直接而來,我也控制不住了,也向花心發了一炮。
沒想到花心又做出細微奇妙的變化,居然在中央凹了個洞,並產生出強大的吸力,我那一發幾乎全是直接射入了(或是說被吸進去了)那應該是通向子宮的洞裡,只有很少一部分從小洞邊流了回來,沿著我的寶貝抽出而流了出來。我已經沒辦法再去想這是為什麼了,反正已經超出了我的分析能力以外,我能做的就是將這一點記住,作為以后分析的參考而已。絲兒停了一會兒,回過氣來后轉過身來,雙手包著我的脖子,雙腿盤纏在我的腰間,主動將蜜壺迎向經已挺直的寶貝,撒嬌地說:「主人,我要抱抱。」
我笑著說:「你都多大了,還要我抱?真像個沒長大的小孩子。」
絲兒噘起小嘴說:「我本來就是小孩子嘛,還是主人的孩子呢。唔……絲兒要主人抱嘛。」我沒她辦法,只好抱住了她,將她自己試了幾次都無法對準插入的寶貝直插入那奇妙的蜜壺裡.
絲兒高興極了,直接吻了我說:「謝謝主人。」
我不再粗暴地直進直出了,而是溫柔地慢慢來,不過由于蜜壺細肉的吸力,即使是這樣都對絲兒作出了相當程度的衝擊,但被基斯上次弄得上癮的絲兒卻不大滿意,她自己配合著提身下壓,自己尋求更強的快感,還求我說:「主人,再來得厲害些吧,絲兒想要更刺激的。」我說:「你這樣可不好啊,只要求著過癮,其他都不顧了。不過算了,就算遷就一下你吧。」說著,我站了起來,在溪邊的草地上走了起來。絲兒只覺得我每走一步,寶貝都用力上頂一次,每次都直撞到底,她馬上舒服了,于是更加用力地進行配合,直將她樂翻了。我卻覺得原先那花心的奇妙變化其實已經消失,但在我重新狠撞到底的衝擊下又開始變化了,而寶貝則極之享受這種變化,似乎本來就應該這樣才正常,看來以后對絲兒都要以比較刺激的方式來進行,不然絲兒和我的寶貝都會不大滿意的。
就在差不多洩時,絲兒向我提了個請求說:「主人,我可以叫你做爸爸嗎?我們想這樣叫你很久了,你就讓絲兒叫幾聲吧,啊。」
嘿,絲兒又使出她們一貫使用的磨功,雖然我已經習慣了,但多數是靈驗的,不過好像這樣的問題我以前被她們如何軟磨一直都是拒絕的,因為有損我作為主人的尊嚴。況且,她們四個私下叫我倒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如果由我造出來的都這樣叫我的話,那谷裡面將會有超過三分之一的魔獸會這樣叫我,這樣的情況只要想起來都會讓我受不了。不過現在情況不大一樣,絲兒已經被我「賣」了一回,又與我有了合體之緣,使我心理上有了多少改變。
考慮了各方面情況后,覺得可以允許她在某些情況下這樣做了,我才對正死纏不休(不趁熱打鐵以后可能都沒有機會了)的絲兒說:「好啦,別吵了,我答應你了,但是你必須在下面產生變化,讓我舒服了以后才能叫。明白了嗎?」絲兒見她自小的夢想終于達成了,當然一味點頭答應,同時極力迎合我,輕聲說:「爸爸,你弄得女兒好爽啊,……好啊,女兒其實很早就想被爸爸你寵愛了,可是爸爸一向都不讓我們這麼做。現在終于讓我等到了,我實在太高興了。……」
我雖然有所知覺,但我和絲兒都正處于即將爆發的境地,沒空去管她。其實我可以令絲兒多洩幾次,但我不想第一次就玩得這麼厲害,畢竟對耶理婭的培訓才剛開始,不知道還有多少天,對應該會天天過來的絲兒自然要慢慢來玩才會過癮.
果然沒多久之后,我們就洩了,絲兒雖然嘗到了甜頭,還想再來,卻因為我的解釋才鬆了口,而且她的力氣因為在之前跨坐之時用得過多而無法再來,只有放棄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本來想寫得跟前面的章節長短相近的,卻控制不住而寫得特別長,更新也久了。
另外由于小弟以前生理衛生學得不大好,可能在文章中出現不合生理構造的情況,小弟更有一些疑惑想請教各位,不知道哪位可以替小弟解惑一下。謝謝.
灵魂创师13爸爸作者:cka
作者:cka首贴于赤裸羔羊网(转载请勿删除此行)
于是,每天晚上丝儿都从姐妹们身边消失,接受我一次又一次强烈的冲击,她则一天比一天过瘾,到了半夜以后才悄悄回来,发觉了这事的露儿和耶理娅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露儿本来就不想这么快献身给我,已经跟我说好十个月不要碰她,自然由得丝儿去当替代品,反正四女迟早都是我的人。
耶理娅却另有想法,她始终已经度过了两个极度快乐的晚上,虽然有少许不太愉快的事情发生,但感觉其实还是很好的,正由于此,她的身体和心态已由以前的无知少女变成了初试春情的少妇,想着亲爱的哥哥和丝儿快活心里总会有些闷闷不乐。而在夜里看看到丝儿带着满足的笑容回来(有时还显得步履蹒跚),回来有时还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在轻笑,更引得耶理娅心里难受。
而其他三女只是稍稍从平时丝儿和我亲密了不少的关系里猜到,却又不敢问我,梅儿问了丝儿一次却被笑着推开不答她。三女商量了一回,决定提起勇气缠着我要我告诉她们,我没怪她们,却只是笑而不答,但答应她们以后会再对她们好些,以免她们争风吃醋。
又过了一天,我仍然将丝儿传送过来,但传送过来即将现形时我才发现因为传送而产生的波纹与平常不大相同,心里纳闷着,等传送完成后我才看到原来是梅儿和丝儿一起被传过来了,不禁愕然。
丝儿跑到我身边小声说:“主人,你不要怪我,梅儿姐姐是先问过露儿姐姐,然后再来找我,要我一定带她来。我拗不过她,又想可能露儿姐姐也同意,主人你在我们四个里面也是最喜欢她的,所以我只有将姐姐带来了。主人你不会恼我吧。”
我看了看梅儿,她正站在我面前红着脸等我责怪她,因为我在谷里最不喜欢手下自作主张或是违背我的意思,心情不好时就将那倒霉的家伙扔给了小强、杀人虫它们饱餐一顿,小强还能借此提高自己的能力,恨不得每天都有人倒霉。出来后我自然就没有这么对她们,怎么说也是得力护卫,所以最多也就责骂几句就算了(当然也看在露儿几分情面上了)。
不过这回我是不会怪她的,我本来只是不想这么快就要她们而已,现在不过是梅儿自动来献身而已,背后还有露儿的一番苦心——用迟早都是我的梅儿代替她撑过十个月,怎么能辜负她们的心意呢。
我用手拍了拍两女的肩膀,表示原谅了她们,然后对梅儿说:“露儿对你说了些什么?”
梅儿知道在我面前说谎是最笨的行为,便低头说:“姐姐只教了些基础的知识。”
“例如呢?”
梅儿没有再说话,而是干脆闭上了眼睛,噘起了鲜红的小嘴,迎接我的吻。
我看着和露儿相差无几的梅儿,心里赞赏着露儿的体贴,也想试试露儿教得如何,便吻上了梅儿的小嘴。
露儿看来已经领略到我舌头的攻城掠地功夫是不可抵挡的,便干脆教了梅儿欲擒故纵的方法,初时吐出小香舌,在贝齿之外与我的舌头交战,不让我攻进去,当我在外面玩够了准备硬攻进去时,香舌则忽然向后一引,将我的舌头直引了进去,并辅助着我在她湿润的口腔中游走。我不觉感到有趣,连丝儿也不会如此去做,当然配合着梅儿的动作,不要令梅儿失望。
唇分,丝儿看到梅儿的小舌头上还留有一丝细线与我的舌头相连,连声赞好:“姐姐,你好厉害啊,我试了好几次才成功的。”
梅儿则满脸飞红地问:“主人,我做得还好吧。”
我舌头一挑,细线被我卷入口中咽了下去,微笑点头说:“嗯,做得不错。”
梅儿这才高兴起来,因为一般我这样说出这句话来已经是很好的赞扬了。
我带着她们来到一处山泉,丝儿自然先脱了衣服,梅儿也按露儿之前说的脱去衣服,露出略显瘦弱的白皙身体(跟露儿极之相近),不过她并没有我想象中害羞得那么厉害,可能因为她也早就想献身给主人我,而并非基斯或其他人,何况丝儿每次都那么快乐,她也想亲身体验一下。
梅儿问我她应该做些什么,我就让她看着丝儿怎么做,她也照着做就可以了。
丝儿故意不象平时那样先替我脱衣服,可能是有意考一下梅儿吧,反而引导我的一只手游走于她的躯体之上,梅儿自然按这做法去做。丝儿的身体我已十分熟悉,倒是十分在意梅儿的身体,因为梅儿的身体就相当于意想中的露儿的身体,摸上去倒有几分对露儿侵犯的感觉,自然有着点另类的快感。
可能知道我的想法吧,梅儿被我摸得心动情动之余眼里似乎有着一丝幽怨的泪光,丝儿自然也感觉到了,在我耳边轻声说:“主人,虽然我们都知道你多是将梅儿姐姐当作露儿姐姐的替代品,但是在这个时候最好照顾一下梅儿姐姐的心情好吗,她看起来好可怜啊。”
我幡然而醒,看到了梅儿眼中的泪光,向丝儿点点头后一下搂住梅儿,吻上了她的一双美目,吻去了那点点泪水,温柔地说:“乖梅儿,我不应该想些不相干的事,你原谅我吧。”
梅儿初次见我如此对她,感动之余不禁伏在我的胸膛上低声哭了起来,似乎要将我一向忽略了她这个人而只将她当替代品的委屈全在这一下发泄出来,我从未见过身为护卫之首(甚至是谷里女性的代表)的梅儿有如此波动的感情,更生出呵护她体贴她以补偿以前对她忽视的感觉。
丝儿虽然也见过几次梅儿暗中流泪,却想不到原来委屈经已积得如此之多,竟令她敢倒在我怀里哭泣,这种行为一般是想也没想过的。
等梅儿发泄完了,擦了擦有点发红的眼睛,却看到我胸前的衣服几乎都被泪水所湿,连忙用手去擦拭,同时向着我说:“抱歉啊主人,我一时激动,失礼了。”
我自是不怪她,替她擦去仍留在脸上的泪水说:“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是我的错,又怎么会怪你呢?”
丝儿见此情况,心念一转,靠身过来,抓住梅儿的手做了个手势,并对梅儿近距离做了个口型。
我不用想都知道这个护卫中最古灵精怪的家伙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要趁这个时候使梅儿令我作出一些让步,这招我已经见多了,便用最常用的手法给了她警告——伸手在他额头上敲了个爆栗。
丝儿自然不敢再搞鬼,退了开去,但已经明白了丝儿的意图的梅儿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我难得对她这么好的机会,吻了我一下说:“主人,我能叫你爸爸吗?”
我已经猜到梅儿会这么说,正想说什么,却感到梅儿的手已经不再是在衣服外面了,而是解开了我的衣服扣子,伸进里面去,一只娇嫩的小手抚摸着我被泪水湿润了的肌肤,感觉十分舒服,另一只手则慢慢解开下面的衣扣,直至解开了全部扣子,将衣衫拉开到两边,使我的胸膛露了出来。
我感到这个动作是露儿的杰作,也表达了梅儿一番心意,更想看看梅儿接下来怎么做,便先不表态,停下来静观其变。
梅儿抚摸我胸部的手改搂住我,用比较丰满的胸部代替手来进行摩擦,没经过他人开发的胸前双丸看来比较敏感,不仅挤压得我很舒服,更因为摩擦而很快发涨变硬,更顶得我心动了。而且梅儿象是怕这样效果不够好,另一只手在我的裤头处游走了一阵后,终于象想通了一般伸进裤子里面,抓住了已经升起的宝贝。
火热的宝贝虽然没有巨大化,但也仅可勉强抓在手里,一股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觉从手心直传上大脑,使她的身体不由颤了一颤。
我轻声说:“你知道那是什么了吧。”
梅儿娇羞地点点头,小手也依照露儿的教导上下套动起来,不过身体感受着从双丸传来的酥麻感觉,手中的巨棒则在自己的刺激下越来越大,炽热感越来越强,连另一只手也要伸进去帮忙,方才合拢得住,体内产生的那一份冲动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使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
梅儿虽然得到露儿的指点,但如何想象也想不到仅是自己做主动而去动作,我也没有动,就已经令自己的身体开始发软,呼出的气也热了起来,身体支持不住的时候便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以我的身体作为依靠,在我耳边说:“主人,感觉好奇怪啊,怪不得丝儿每次回来都喜滋滋的,”
我不愿就在梅儿的手里爆发,双手都到她身上游走抚摩,更伸出手指去刺激她的蜜壶,梅儿的身体已经发热发烫了,我再这样火上加油,她无法忍受之下蜜壶里的蜜汁汹涌而出。
梅儿已经娇息喘喘,连套动我分身的双手也似乎失去了应有的力量,我便顺势说:“好梅儿,我要到你下面去了哦,可能会疼一阵子,但很快就没事了。”
梅儿轻点着头,顺从地将已经被我打开的双腿张得更开,似乎露儿也教过了她。我不客气了,先用“刺针真气”缩小刺入,给梅儿那已经湿润的肉珠几下刺激,让蜜汁流得更多,才一气逆流而上,冲破玉门直达花径深处,然后再用巨大化真气涨大,充满了整个蜜壶。
梅儿才“啊”了一声就被我的舌头堵住了口,在我的手一上一下的抚弄下,胸部和蜜壶口传来的刺激渐渐抵消了下体传来的痛楚,加上丝儿在后面的轻轻按摩,梅儿终于度过了这必经的关口。
梅儿的身体构造我是清楚的,只是一般化的,并非象耶理娅或是丝儿那样的名器,所以对我的宝贝并不能产生象耶理娅两人那样的巨大冲击,而我的巨大化宝贝更不能全根进入,使我已经有点习惯于丝儿身体的宝贝觉到不大满足,只有前边进去了的部分接受着梅儿的细肉摩擦而显得兴致勃勃。
我似乎感到一种空虚,并非说梅儿做得不好,她已经尽力在使我得到满足,但宝贝一部分在享受,一部分却在眼巴巴地受活罪,能做到的只有观望,以及等待上方快乐过后流下的蜜汁。
丝儿在这时候发挥了她应有的作用,伸出小手,轻轻套弄着在外面等待的部分,另一只手则来到更下面的睾丸处,用我教她拿来与口技配合的手法进行着搓、揉、夹等多种手段,使我没有得到刺激的的部分得到了应有的满足,不由满足地叹了一声。
梅儿知道自己无法满足我,虽然被我弄得高潮叠起,但心里还是闷闷的,所以在承受了我在她体内的第一发后脸上兴奋满足的表情也只是一瞬即逝,伏在我肩膀上轻声地说:“父亲,女儿真没用啊,竟然连讨好你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做不好。”
我看到她竟为这事如此难受,心里也不大舒服,叹了口气,双手搂住她安慰道:“乖梅儿,真是苦了你了,都是我不好,让你不能尽情的体验应得的快乐。”
梅儿抬起俏脸看着我,眼眶里的泪水强忍着没有落下,美丽的瑶鼻轻轻抽动着,楚楚可怜。
我的眼前似乎出现了露儿那从未见过的悲戚样子,但这次我一下就回过神来,痛吻着梅儿,梅儿拼命迎合着我,似乎想借着这一吻将她未尽到的责任和全部的热情全奉献出来。
我深深感受到她的心情,更是重重地吻她,但一只手已经伸出去轻轻抚摸着梅儿的秀发,我温柔的举动更增添梅儿的愧疚,一直强忍着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梨花带雨的模样更使我心疼。
我放开了她的小嘴,轻柔地吻去了她的泪水,然后顺着脸庞吻上了她的耳垂,看来那里是梅儿其中一处敏感带,本来还有一点伤感的梅儿被刺激后居然很快情动了,双眼不再发红,而是开始流露出渴望、迷离的神色,毕竟寻求欢乐的意愿要远比自己的愧疚之心要强烈的多。
我趁机对她说:“乖梅儿,你想要快乐就别想那么多,不然以后我都不疼你了。”
梅儿抵不过我那似乎可以直望入她心里的锐利眼神,想转开头又被我示意丝儿用手扳着,想了几下后终于说:“既然爸爸要我这么做,我听就是,但是我想多叫几声爸爸行吗?”
我见梅儿的心结已经解开,以后不用担心再和一脸忧伤的梅儿做了,心情畅快之下答应她说:“好吧,如果你以后都乖乖的,在和我一起快活的时候可以这样叫。”
梅儿拼命地点头,犹带少许泪花的俏脸绽放出比平时更灿烂的笑颜,动人之极。
“那我也可以吧。”
一听这娇滴滴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不用说就是在这次里面一直负责辅助的3了,她也等这机会等了好久,因为这几天里面我一直只是答应只能在她蜜壶产生变化时才能叫,这次正好可以达成愿望。
我见她今天做得不错,配合梅儿令我舒服过瘾,手法、部位也是一流,因此也点了点头。
两女自出生懂事以来的愿望终于达成,一时热泪盈眶,拥抱在了一起。
我见只是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她们兴奋若狂,一时也有所感触,但同时了解了一件事:无论是什么事,轻易得到总是不会那么珍惜的,但是只要适当地加以限制和利用,就算是多么小的事,也可以形成很大的效果。
于是我露出了对她们一贯以来的微笑,说:“这样就不管我啦,那我可要收回我说过的话咯。”
两女虽然兴奋,但从泪眼中看到我那被她们私下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