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岁月
叶子先生现是中国散文学会会员,自由作家。我和他青梅竹马,从小到大相亲相爱,然而天公不让人如愿,我和叶子先生始终不能成为美满的一对。只能让书稿以解心中的相恋。
—— 情悠悠
我和叶子从幼儿园到高中一直是同学。幼儿园时睡在一个被窝里,小学时在他家做作业,累了就在他床上和他一起睡一会。到了中学,我一下子长高了许多,足足比叶子高一个脑袋,然而我依然十分迷恋叶子。叶子虽然长得猥琐,个子矮小,然而却有文采,五年级就在报上发表了散文,是学校的皎皎者,而且他“好为人师”,在学习上我当然得到过他的不少帮助。不过,我是个要强的姑娘,小学时我是中队长,他是小队长;中学时我当了大队长,他刚当中队长,我还是他的入团介绍人,这点还能让我骄傲一阵子。
那是初三毕业后,我们又一起拿到了高中入取通知书。我们高兴地叫呀唱的,闹完了又一起坐倒在沙发上。这时的我已是一个大姑娘,自信身材出众,各部分比例无可挑剔,尤其是完美无缺的两条腿更让人动心。他看着我花裙下露出的白生生的大腿,一下抱起我放在床上,真不知他这么小的个子竟有这样大的力气。他坐我的身边,慢慢地解开我的衣扣,褪去我的裙子,我的身体突然变得十分僵硬。他的手触到我没有充分发育的乳房时,我似乎想用手去护住前胸,他坚决地拉开了我的手,并用嘴吻住了我。这一窒息的吻让我失去了抵抗。
我俩热烈地亲吻着,我吻得很轻柔很甜蜜,他抚摩得很柔曼,充满着无尽的珍惜和爱护。我的心被他吻得激动得亢奋起来,情不自禁地用力地抱住他的后背,下身也挺了起来,让两人更加贴近。他把手往下伸,我不由自主地把双腿交叉起来,他轻轻地拍拍我的腿让我放松。并拉下了我的粉红色短裤,我芳草萋萋的处女地热辣辣地泛起了春潮,犹如破土萌芽的种子,拔节成长的禾苗,含苞欲放的花蕾。他温柔地抚摩我纤细的腰,揉摩我还不丰满的双乳,他的下身也一分一分地向我逼近,直到顶着我那敏感和地方。当他十分激动地拥有我时,我无法抵抗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我裸露的上身让他把脸深深地埋进乳峰之间,让他贪婪地吮吸我的乳头。我突然感到一阵钻心的剧痛,不禁“啊”了一声,但我忍住处女的痛苦承受他的颤抖。不多会儿,我便感到激情的萌发,用我的双腿有力地盘住他的腰。在折射的阳光下,我洁白的肌体变幻着色彩,乌黑的秀发纠缠在他的脖颈上,他紧握住我的乳房,欢欣地叫了一声,我俩顿时堕落在激情中。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和快乐,我本能地全身心地配合着他,渐渐地进入了勾魂夺魄、痛快淋漓、飘飘欲仙的境界。
人们常说,潘金莲嫁给武大郎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我想一定是武大郎不能满足潘金莲的需要,才会红杏出墙让西门庆钻了空子。叶子人虽瘦小,可那个本钱却又大又粗,每一次都让我死去活来,难以忘怀,一次次地让我体验了人生的快乐,感悟了人生的意义。
都是那个可恨的“一片红”,拆散了我们美好的一对,他远赴了云南,我病休在家。又经几次市政改造动迁,我和叶子失去了联系。后来我到了区里工作,嫁了一个“白马王子”,一个帅哥。然而他却是一个性无能,还是个虐待狂,我嫩白的身子时常留下一道道的红印,最可恨的是在他的折磨下,我失去了生育能力。不到一年,我就和他“拜拜”了,我的心中一直惦念着叶子,因此不再结婚,也不找男朋友,在同事目光中我是一个独身主义者。
谁知时隔四十年,我与叶子重逢了,他成我所管辖的一个公司的书记。与叶子相见,又一次勾起了我绮丽的回想和刻骨铭心的性爱记忆。这时的他早已成家,妻子十分贤慧,家庭幸福美满。我不愿意破坏他的生活,但又不甘失去他曾经给我的爱。我还是约请他到我家作客,我不能成为他的妻子,但可以做他的情人,做他的红颜知己,甚至做他的性伙伴。
那天晚上,他按时来了。他苍老了许多,还戴上了一付眼镜,然而我依然痴迷他,我靠在床沿边,敞开西服,乳黄色的毛衣在我呼吸中起伏着,让乳房的轮廊显赫地凸现出来。我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然而长期的保养,确实比实际年龄要细嫩得多,我的眼角几乎没有岁月的痕迹,我的脸依然妩媚,鼻子线条依然流畅,火焰般的红唇性感热烈,我有着丰满温暖富有弹性的胸脯,丰腴而充满活力的背部,润滑如玉的肌体。这时的我拥有优美的身体、挺拔的乳房、美妙的腰肢,我的身体处处充满着活力,我想信自己的魅力远远胜过青春少女。我不是轻易喜欢男人的那种女人,我只喜欢值得爱的男人。
他终于抵抗不住我的诱惑,走到我的身边。褪尽衣衫的我,让两只乳房颤悠悠地在他手上跳跃,让平滑柔韧的小腹在他的身上上下来回活动,让他的手再一次来到我神秘的荒原,抚弄我弹性十足的芳草,我再一次感到迷晕几乎没有一点力气。我温柔的肉体,浓郁的体香,让他的亲吻,让他的抚摩,又一次撩拔起我强忍了无数日月的欲望。我俩紧紧地抱在一起,一起滚到了床下,此时的我已失去了女性的庄重和高雅,我比他更熟悉更疯狂更懂得怎样才能结合得快感。在粉红色的灯光下,我不停地变换着自己的身体,象一条鱼儿那样弯曲跳动着,我已憋足了激情与欲望。当他迫切地想和我结合一起时,我的心顿时揪紧,芳草活了,涌出了热泉,他的下身如巨蟒顿时滑进了热的河流,阵阵热浪同时涌进了我的身体。在他欢畅的激荡中,我喘息着,含糊地说:“亲爱的,别停,我求你!”我让他再次感受我双腿的压力,同时我也感受到他的力沉万钧的冲击,舒畅深入骨髓的颤栗。这是多么销魂夺魄,令人心荡神驰,再一次激发了我那心底几乎凝固的岩浆,使它燃烧、涌动、沸腾、咆哮、喷薄,汩汩的热泉从生命之门一股股地溢出。他雷鸣电闪般地突进,气势磅礴地奏响我情欲的高潮。
他说他一生只有一个爱妻,一个情侣。男人和女人交往并成为好朋友,决离不开性的结合和交流。当云过雨收、潮退波平后,我俩的嘴仍然凑在一起,继续播撒积蓄已久的炽热爱意。赤裸着的我,肌肤如冰雕玉琢一般,浑圆雪白乳房顶端樱桃一点红,虽然已经得到了惊心动魄的兴奋,身临瑶池仙境的惊喜,然而我又一次要求他与我缠绵,再一次体验性和爱的完美结合,让其乐无穷其味无穷的性交永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