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 情
清明回乡给祖母扫墓,那是一个春雨绵绵的日子,细细的雨丝轻柔温馨,然而山地已经湿润,周围也是白茫茫的一片。我躲进附近的一座山亭里,里面有一个姑娘站了起来,她喊出了我的名字,但我却怎么也想不起她是谁?她生气涨红着脸气恼地说:“你不记得那个清明时节的老屋,那个给你祖母买菜做饭洗衣服的女孩?”
我想了起来,她是老屋邻居的小女孩黎明。三十年前的那个清明夜,我的记忆深处里一段往事。那年春天特别美丽,晚上下雨白天放晴,我从南疆云南第一次回乡看望祖母,只是眼前的那个女孩变化太大了,她是个姑娘了,不对,她应该是个中年妇女了。然而眼前的她依然青春亮丽,穿着洁白的毛衣,曲线毕露的健美身姿,系着一条红色的纱巾。
记得那天晚上,祖母已经熟睡,我喝了不少酒,是堂姑母扶我回来的,帮我关上灯……那个清明夜对我来说实在太短,窗外的雨轻盈地下着。我听得有人轻轻走上楼梯,是邻居的小女孩黎明走了进来,她用一块红纱巾围在洁白的脖颈上。她坐在床前对我说,自从我离开家乡就一直在给我写信,却一直写在心里,也一直盼望着我能给她写信,更盼望着我能年年回到家乡。然而直到今天我才回到老屋。“我给你的信,都写在我的心上,你读吗?”她说。
外面的雨下大了,打在窗玻璃发出了在轻脆的响声。我拒绝了她,因为她还是个十二岁的孩子。然而黎明拉上了窗帘,飞快地脱下那件粉红色的毛衣,褪下淡绿色的长裙,在我的面前露出一个小女孩洁白的肉体,刚开始发育的乳房象小鸽蛋似的挺在胸前,一对小乳头象两只小樱桃。只见黎明腼腆地脱下透明内裤,诱人的大腿根部是诱人的幽洞。我忍不住盯着那淡红色的肉洞,下身早硬了起来。她似乎已感到我对她的注意,便故意叉开双腿,显露出那神秘地方,她的裸体对我确实有着无穷的吸引力。她一把抱住我,极力地拉开了我的裤子,让我的下身接触她的下身。当阴茎进入她阴道时,便顶到一个稍硬的东西,就无法再前进了。黎明说:“我把一切都给你,你来吧!”当我挤进她的体内时,便感受到来自她体内的压力,接着就是一阵一阵快感,从她身上传到我的身上,我俩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浪涛汹涌,黎明也从痛苦中感到了快感 ,她的下体也正享受着胀实的感觉。 激情过后,我的阴茎还被阴道夹得紧紧的, 由于刚才的相互磨擦产生快感变成了又润滑又有节奏的缩紧快感。我终于从虚脱得到释放,一股不可压抑的热流爆发出来,冲入她的体内。
三十年来,那个邻居的小女孩长大了,变成了漂亮的姑娘,变成了风韵犹存的妇人,应该是这样。可眼前的她却是那样的年青,然而确实是她的眼神,三十年前她就是用这样眼神看着我。她说:“那年你没有看我这封信,却被他人抢了去。我便失去了一切,只能告别了人世间。然而我继续在给你写信,已经整整写了三十年。”
三十年时间写着一封信,太让人感动人了。在一阵清风过后,她不见了,唯有留在石凳上的一领红色的纱巾。我轻轻地捧起那条纱巾,一阵浓浓的乳香让我人昏眩----我太熟悉这个香味了,从那个清明夜,从那小女孩身上,它香得让人销魂。 突然,那条红纱巾上显出了密密的字,原来就是她所写的信:
“叶哥:请让我这样称呼你!
春天,没有风寒地冻,没有酷日灼热,春光明媚,百花放香,别家的孩子早就玩闹在田野中,而你依然坐自己的窗前看书写字。我的父母总说,叶儿是个有出息的男孩,那时起,你就是我心中最佩服的人。你一直把我当成小妹妹,教我认字,教我写字,我是你家来得最多的孩子。可是当我上小学时,你走了,到上海读初中去了,随且你又到了遥远的云南,然而我一直记住了你。
十二岁的我,对于男女之情也许还是懵懵懂懂,然而它却象一颗幼苗在我的心中萌发。表面腼腆含羞的我,掩饰不住渴望情爱的心,你喜欢杜鹃红,我喜欢红杜鹃,我最爱系着这一领红纱巾,站在你的老屋前等呀等的。那一次你突然地回到了老屋,让我欣喜让我激动,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情……然而那一夜,你又喝醉了酒,对我是那么猛烈,让我为你流下了处女血。我多么想和你同枕共眠到天亮,然而我怕你祖母来,又怕被我父母发现,当你沉睡时我就悄悄地回了家。”
看到这儿,我不觉吃一惊,我清楚记得半夜醒来,身边还躺着一个女人。不是她,又是谁?
“当然不是我,是你的堂姑母,你父亲的堂妹!难道你真的醉了,一点了分不清了?我一个小姑娘,她一个中年女人,我俩的高短、胖瘦、肥腻苗条,你一点不能感觉出来?”
是的,半夜醒来。我确实感到身边的女人变得十分风骚,身子也变得丰满起来。然而屋里黑呼呼的什么也看不清。那时,我充满着情欲,只想着与她共享欢悦。我的双手激动在那一丝不挂的女人身体上抚摸,呵,那是一对坚挺的乳房,是我多次触摸过的地方。我的心停地狂跳。虽然什么也看不清,但不用眼睛,凭着我的身体,我的血液,我的灵魂,都能感觉她的真实。我把头埋进了她的胸脯,双手不停地在她的身上到处搓揉,我的手落在她的大腿之间,怎么会有茸茸的毛,是我记错了?可是那个地方让我强烈地心跳。她伸出手拉住我坚硬的下身,引导它进入它想追寻的地方。那种疯狂的激情,那种让人欲仙欲死的感觉,那种腾云驾雾极乐无比的性交,让我难以忘怀。我曾奇怪地感到她的下身是那么宽绰,那么深邃,又是那么颤粟,那么贪婪,每一次抽送,她都急切地迎合,恨不得把我吞下肚子。在疯狂的激情之后,我俩还在一起慢慢享受那种细腻的温柔,我的手还在那一对乳房上轻轻地抚弄,四条腿紧紧地缠绕在一起。是她,是我的堂姑母!我恨死她,是她夺取了我的童贞。
“说真的,她也挺可怜的。虽然嫁给了一方土地,那个方乡长。然而方乡长是个吃喝嫖赌的家伙,公吃公玩,常常让你堂姑母坐守空房。一个虎狼之年的女人怎么守得住空房?但她不敢越规,可没有男人滋味是多么难受。你还记得那件事,让你气愤,可也让你尝到了成熟女人的滋味。”
“这次,她又故技重试,想和你再次颠鸞倒凤。你的祖母双目失明,总是早早地就上了床。偏偏那天我也来找你,她听到我的声音,便躲在了床下。我们的事她全知道了,因此当我离开时,她就鸠占鹊巢了。”
“你祖母去世后,你没有回到过老屋。老屋是送给了你那个当乡长的堂姑父。从此,恶运就缠在了我的身边。老屋周围长有许多杜鹃,在晨曦微露的早晨,杜鹃开满了红艳艳的花,如烈火一般。花瓣上粘着露珠,晶莹透彻,一次次地勾起我的暇想,我幻想着躺在你的身边,看着青苹果变红,让葡萄变得更美更甜,然而梦景一次次地破碎。
有一天,我坐在杜鹃花旁,听到小河里有趟水的响声,我寻着声音望去,我看到你的堂伯父,那个方乡长,从小河中抓了条鱼走上岸边。他和我打招呼,问我在干什么?我说我在看花。他说花有什么好看的,还是吃鱼实在。说着把手中的鱼甩给我,我说不要。他又看了看我说:“黄毛丫头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了,别等什么叶儿了,他早调回了上海,有了妻子女儿,还是做我的媳妇吧!”
他的儿子,一个游手好闲的懒虫,一个贪花惹草的坏种,我怎么能嫁给他?方乡长就软硬兼施,逼我父母答应这门亲事,否则就给我家好看。我不答应,他们就动了坏脑筋。在那个漆黑的夜晚,我下班回家。就在这老屋前的小桥上,方乡长带着他的妻子妻子和儿子就等在那儿。他们的眼睛就象狼一样盯在了我洁白的毛衣上,似乎还想寻找着什么,我害怕极了,匆匆走过他们身边。可是他们还是没有放过我……他们走时丢下一句话:“你已是我们的人了,看你还不想做方家的女人!”你的堂姑母还用手扭了我几下,恶狠狠地说:“别装什么正经了,你早不是处女了。”我知道这是对我的妒忌,是那次几乎破坏了她的好事。”
“我恨禽兽不如的他们,更恨你。为什么你拒绝我,让我遭受不幸。我没有眼泪,只有仇恨,然而我一个弱女子是斗不过占地一方的土皇帝。我只有向闰王投诉,我投进了生我养我的清悠悠的河水。我成了鬼后,时常从小桥边爬上岸,站在红杜鹃旁,望着月色下的老屋,望着那窗我熟悉的窗户。然而老屋的主人不再是慈祥的祖母,不再是我的叶哥,而是那一对狼狈为奸,鱼肉乡邻的方家父子。我恨你,叶哥,你为什么把老屋送给了他们。你忘了吗?祖母临终前是怎么嘱咐你的!你忘了,我没有忘。她说:“老屋千万不能卖!”你不是也关让它空关好几年,不就是我在照料的吗?可你说,空关着还不如卖了,卖了还不如送了。可你送人,为什么偏偏送给了他们!我恨你,我恨你!”
“每当杜鹃花开时,就引起了我很强烈的兴奋,我仿佛又置身于烈火中,在花朵的红火强烈地围绕在我的心头。这时候,我听到花在说:“烧死他们,烧死他们!”这是杜鹃花的齐鸣……这时,我听到里有声响,便从窗子钻进了你的楼房。你的堂姑母还是独自一个人睡在你睡过的床上。她脸是那么欢悦,她在梦中轻轻地叫着:‘叶儿,我的小丈夫。来吧,我想你!’我恨她,一个不要脸的女人,还和鬼抢老公!我知道她梦中一定是在和你共进巫山云雨。”
我从小生活在家乡,读初中时被父母接到城里读书。每年暑期我都要回家乡渡假。那是初三毕业入取了重点高中时,我又来到了家乡。堂姑母特意到我老屋为我烧菜庆贺,还让我喝了不少酒,就是那天晚上,我和她发生的性关系。
那天当我酒醉后,堂姑母把我扶到了楼上。她下楼对祖母说:“叶儿酒喝多,怕会吐。我去照顾她。”重新上楼后,她关上了门,拉上了窗帘,把我摇醒。当我睁开腥眼朦胧中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裸体。她那那么丰满,乳房依然坚挺着,她张开双腿,让阴户呈现出来,阴阜
鼓鼓的,长满着浓黑的阴毛。我不禁瞪着它不能离开。
“如果你喜欢,你就来摸摸。”她边说着,边从被子时拉出我的手,去搓揉着她的阴核,我感到她的臀部和腰部都在颤动。“它已好多年没有人碰过了。你不想来试试?” 她不等我回答就钻进了被窝。
“叶儿,你没有和女从做爱过吧?”她说,“你是一个好孩子,堂姑来教教你。” 她把我扶上她的肉体,伏在她双腿之间,她用手握住我的阴茎,引导着对准她的阴户,当我的龟头放进阴唇时,她向上挺着臀部,让大部分的肉茎慢慢插进潮湿的阴道里。这时,我感到我已经告别男孩。
“你上下抽送,让它在我阴户里进进出出。”不再需要她的教导,我已经本能地和她抽送配合起来。我每一次插入,龟头顶在她的花
心上,感受到她正有一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龟头。我忽然感到她的臀部向上挺着不动,阴道壁紧箍着我的阴茎,耳边不断听着她的呻吟。在她的紧夹下,我也控制不住自己,把我的童贞全部射进了她的体内。
那天,我们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很久,插在阴户里肉棒承受她阴道的阵阵紧握,使我不想拔出来。她的双手放在我的背上爱抚着,臀部还不断地向上挺。
“那天,你俩先后性交了三、四次,直到第二天的早晨。她虽然下身肿了好几天,但十分地满足。可惜,当你清醒后,不愿意继续着这种乱伦关系,使她十分失望。因此第二次的得逞,又让她得到了满足,因此做梦也忘不了。正当她沉浸在梦乡时,她的儿子,你的堂兄,却象狼一样来到楼上,把自己的母亲也给强奸了。”
“我再也不断能忍耐了,一把火烧了你的老屋,烧死的方家儿子,也烧残了闻讯赶来抢自己钱财的方乡长,连他的妻子疯了也不顾。他们终于得到了报应,是你和祖母种养的那些杜鹃花为我复了仇。我激动地哭了,我对不起你,把你和祖母的老屋给烧毁了。你终于又来了,我只有一句话:让美好永远留在心底!”
当我读完信,红纱巾便从我手上飞出去了山亭。止不住的泪水流满服我的脸颊,这时的山野已是红彤彤的一片,是盛开的杜鹃花,还是黎明的红纱巾,我已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