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按这里成为VIP会员,观赏我们珍藏的高质无码学生妹,偷窥,排泄,偷拍电影!
TopZone.Net
简体版首页
色情文学
H-GAME
回应/评论
幸福假面大作战(二至三章)
作者:chaogo
时间:10/18/2003, 13:30:22
幸福假面大作战

作者∶市川创士郎
出版∶龙成
整理者∶chaogo


第二章抢救高中女生

1

「好热啊┅」

和树搭着地铁,一路站到人烟稀少的九条寺车站。

一下车,便对车外的酷暑皱起了眉头。梅雨季过後,就堂堂进入夏季了。

已经将近午夜十点了,外头竟一点凉意也没有。

尤其是刚从冷汽车下来,疲惫了一天的身体,似乎也感泄了夏的炎热,非常的
不舒服。今夜,可说是个不折不扣的酷暑呵!在这种态势下,和树心想∶这回一定
又要睡眠不足了。然而事实上,睡眠不足其实另有其他的原因。

那就是怜子┅距离上次两人缠绵的一晚,已经整整过了一个星期了,到目前为
止,在和树的脑袋里,仍然存留着怜子的痴态及娇淫的喘息声。而自己的手及「那
话儿」更残留着怜子柔软的触感。

这样的记忆,如今仍实实在在地触动着和树的心房,一切似乎仍能令人觉得兴
奋。而对於自己那时最後的一丝悔意,却也随着时间与日剧增。

每当午夜梦回,这两种背道而驰的感觉,交集地回荡在脑海,着实影响了和树
的睡眠品质。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和树,自此就热衷到一家从上大学之後,便一直待
在那打工的「回转速食店」。因为至少在打工的时候,不会想起关於怜子的种种。
这对目前的和树而言,可说是唯一的救赎了。

如果连打工的机会都没有,他的脑袋一天中可能就只有拼命地回荡着那件事了
。只是,似乎无可逃避的,只要下了班,他的脑袋仍不忘提醒他那天发生的事,丝
毫不让他有喘息的机会。

┅反正回家也睡不着觉,不如去散散步吧!

走出了车站,和树便往和家里相反的方向走去。离开了九条寺町,便可看见一
条涓涓大河,这距离和树的家大约需要步行二十来分钟。

而这样的距离,刚好适合散散步,藉此消除考试所带来的疲惫感。

和树无所事事地往大河的方向走去。然而,他边走,脑中边不断地回想关於怜
子的一切。

他是爱慕着怜子的,而这种爱慕似乎没有什麽特别的理由。只是在乍见怜子的
那一刹那,和树就直觉地被她深深的吸引了。而这种爱恋,说得白一点,实在是太
过无厘头及理想化了。想着想着,和树似乎也体认到了这个事实。遂对於怜子盲目
地爱恋,在这一刻完全冷淡下来了。

┅我真的喜欢她吗?还是只是单单心仪她亮丽的外表呢?

在这个自我怀疑的时刻,和树又想起了在即将进入暑假之前,一位友人北村所
说的一段话,而这段话着实让他更加的迷惘了。北村是大家公认人脉极广的人,从
他那里,可以得到各式各样的小道消息。包括藉由搭讪美女,以从中获得多种情报
。然而,他唯一的缺点就是立场不够公正。

虽然这种获得消息来源的作法,和树是不甚苟同的。因为这与他标榜「谈一场
单纯的恋爱」的态度大异其趣,但不知为什麽,和树与北村一拍即合,实实在在地
从泛泛之交演变成了无话不谈的莫逆之交。

就在放学前,北村还问道∶「喂,牧本,听说你被新岛怜子给甩了呀?」

「没、没有的事┅也不能说是被甩啦,只是┅」

和树支支吾吾的说。

确实,说起来,牧本和树的的确确是被甩了,虽然带着「幸福的假象」面具的
那个和树仍和怜子维持着关系,但是本尊基本上就是已经被公认为「被甩了」。然
而,话虽如此,对於此种说法,和树仍显得有些抗拒。

但他终究是不能说出实情的呵!而就算他说出来了,又有谁会相信呢?

北村对於和树这种暧昧不明的说法,似乎并不以为意,他继续说道∶「唉哟!
对我,你还有什麽好隐瞒的呢?被甩了就被甩了嘛!」

「你还在那幸灾乐祸,算什麽朋友嘛!」

和树顺口接了下去。而此村也倏地转换了口气,像哄小孩一样的说∶「好啦!
逗你的啦!不过说实在的,被她甩了,对你来说才是件好事呢!」

「什麽意思?」

「以前看你被她迷的那样,要跟你说,我想你也听不进去。就这麽说吧!其实
关於新岛怜子,学校里可是有很多传言的。」

北村故意压低声音,开始诉说他口中所谓关於新岛怜子的传言。

话说,新岛怜子自从中学三年级後,便以高价开始贩卖自己的身体。

她以自己与生俱来的美貌及性作为最佳利器,从男性身上换取金钱及物质上的
享受,不断地以此进行所谓的「援助交际」。

「她现在住的房子,好像也是由一个有钱的艺术家支持的。而且还听说,只要
是出的起价钱的男士,就可以享受到她的肉体呢!这可是众所皆知的事哟!」

听了北村的话,和树心中顿时夹杂了「错愕」与「恍然大悟」的复杂感觉。怜
子所住的高级公寓,以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来说,实在是不搭调,这点也是和树早先
就觉得很奇怪。

而再回想她做爱时,那种纯熟的技巧,实在很难不令人将她和「经验丰富」这
四个字联想在一起。这样回想起怜子的种种,对於北村的话,和树就觉得与事实一
点都不相违背了。

和树顿时陷入了沈思。看到和树陷入了沈思,北村误以为和树怀疑自己所说的
,立刻追说∶「唉!我知道你是很相信她的啦!可是我还是劝你和她保持一点距离
比较好喔!」

北村安慰和树後,便转身离开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盲目的爱」吗?

虽然之前便多少听说了怜子种种不利的传言,然而对於怜子,和树似乎仍不自
主地信任着她。可是,当与怜子发生进一步的关系後,和树似乎无法再维持一贯那
种「一笑置之」的态度了,心中不免激起了一丝涟漪。

┅难道这些传言都是真的吗?

原本十分深信怜子的和树,如今心中也开始有了动摇。

得知了这样的消息,和树对於怜子的想念也就淡了下来。

对於和树来说,这或许算是一种解脱吧!从那天起,几乎每堂课都再也没有见
到怜子的踪影。和树心想,会一直这样进入暑假了吧!

然而话虽如此,事实上,和树仍然考虑着自己以後该以什麽样的面貌和怜子见
面。而且他仍为了担心不能再在学校里见到吟子而心情显得有些恍惚。

不仅如此,和树还烦恼着一件事。那就是,被怜子所接受的,充其量只是那张
「幸福的假象」的面具哪!

再怎麽说,「牧本和树」实实在在被怜子抛弃了呵!

当怜子与和树再度接触,或者是与没有戴着面具的和树的本尊相见时,她还会
接受他吗?恼人的疑问不断地在和树脑中盘旋着。

最後,和树自我下了一个结论。

┅利用一个短暂的时间,重新改变和怜子相处的模式吧!

对於自己是否能在这段时间内,心情有所转换,和树自己也没有把握。

他想∶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


2

清风吹拂着草原,一阵凉意涌上心头。和树沿路走到了河堤,坐着仰望草原。
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座铁桥。因为附近都没有住家,所有平常很少会有人来这光
顾。

虽然在假日的时候,会有一些到此玩遥控飞机的人潮或是一些同性恋者,但因
为没有街灯,所以晚上人潮很快的便自动散去了。

到那时,这里就会是一片寂寥,如同随时会有幽灵出没的荒郊野外。

和树从包包里拿出了「幸福的假象」的面具,凝神注视着。

自从那天之後,和树便时常将面具放在包包里。也没有什麽特殊的理由,和树
只是单纯的觉得,假如没有把它放在垂手可得,或是眼睛看得到的地方,似乎就有
失去之虞。这个面具的效果实在超乎和树的想像。不管怎麽说,它总是让自己告别
童贞的最大功臣呵!

只是到目前为止,对於慷慨授予自己这张面具的斋云,其心中的意图,和树仍
然想不透。但是话说回来,就算斋云对自己心怀不轨,有什麽不良的目的,面具在
自己身上发挥功用的事实,却也是无法抹灭的啊!

所以,与其在这胡乱猜疑,不如好好运用它吧!

┅既然如此,坐而言不如起而行,那就┅

和树回想起斋云对这张面具所做的说明。

「当你戴上这张面具,身体里所有的潜能瞬时便会一一被激发出来,进而发挥
比平常强数十倍的能力。」

确实,在戴上面具的当头,和树感觉自己的体内,源源不绝的散发出一种未知
的能量。而且,在抱着怜子的时候,丝毫未曾感觉到疲倦。只是,初次尝到做爱滋
味的和树,压根不晓得到底该施多少力气才对。

和树打从心里对於「面具究竟能产生多少力量」兴起了莫大的兴趣。

「再试一次如何?」

和树自言自语的说着。

很幸运地,眼前正是一个无人的境地,在这戴上面具就不怕引来侧目了。

而且也不会引起任何陌生女子的情欲。和树将包包放在地上後,随即戴起了面
具。

此时和树感觉整个脸完全地被面具覆盖住了。而瞬间,一股力量旋即自身体深
处涌了出来。

「真是个货真价实的东西!」

这不是在作梦,和树感觉面具真的赋予了他力量。

不一会儿,心情愉悦的和树似乎觉得∶一刹那间,此地已如同恢复了白昼,而
耳畔更彷佛响起了各种声音。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视觉及听觉的层次都更往上一层了。

┅这也是面具发功的结果吗?

真是个难得的宝贝啊!心满意足的和树,试完後准备脱下面具。可足就在这个
时候,耳边的声音让他的手停止不动了。

「好棒喔┅」

「我也要┅」

在平常,这种微弱到近乎没有的声音,和树是怎麽样也听不见的。

这个声音的源头,似乎跟和树还有点距离。虽然只有断断续续的,但听起来似
乎像是两个女生的声音。

┅在哪呢?声音从哪里发出来的?

和树下意识地摒气凝神,专注地听。

「啊┅」

「嗯┅」

这微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铁桥下传来的。

和树迅速地从河堤上望向桥的那一端。但是,望遍了整座桥,一概只见桥头那
同人一般高的丛生的杂草,从和树所在的位置,似乎看不进杂草的深处。

这座铁桥可说是个累赘,一般到此的游客大概都会这麽觉得吧!

为了不让一般人接近它,一年当中,除了有一两次的除草动作之外,其他时间
都是任由它杂草丛生的。

而从这里,以任何角度来看,这里铁定是进行私秘行为的最佳地点。

照理说,应该不会有女孩子到这种地方来才对呀!但是,和树心里仍担心有人
在偷窥自己。

┅我该靠近去看一看呢?还是就此回家了呢?

和树顿时心里七上八下的。不一会儿,他快走上前一探究竟。

「啊┅咕┅」

「嗯,好可爱啊┅」

女子的对话不绝於耳,听得和树直觉胯下间「那话儿」的体积,又在不知不觉
中与时剧增了。

┅不行,我实在忍不住了!

或许是「幸福的假象」又发挥作用了,和树感觉自己的性欲又再度被挑起,隐
约感觉男根不断地勃起,似乎就要到达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如果就这样回去了,脑袋里的那股遐想仍然会挥之不去,徒增烦恼而已。

┅但是,在野外作那档事,似乎不太恰当。

何况若是被人发现自己在这种地方做那种下流的事,到时候连想反驳的机会都
没有了。和树一边自言自语的考虑着,一边背着包包,蹑手蹑脚地来到了铁桥附近
。当他接近草丛的时候,粗心地发出了一个响声,和树为了隐藏胯间逐惭的膨胀,
他弯下了身,一面注意别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一面悄悄地走向桥头。

一下子,两个只穿着内裤交缠在一起的肉体,映入了和树的眼帘。

藉由面具的力量,和树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这两个人的姿态。而且和树所站的
方位,刚好就在两个横卧的肉体正中央。

也正因如此,两个女孩的脸都被和树瞧个正着。骑坐在上面的那个女孩,绑着
马尾,一脸活泼的表情。而在她下面,正爱抚着胸部,喘息着的女孩,带着眼镜,
留着长发,看起来较为成熟。

她们似乎非常陶醉其中,一点也没发觉正在草丛细缝间窥视的和树。

「河边的感觉真好!」

长发女孩一边喘息一边说。

「好可爱啊!东实真漂亮!」

绑马尾的女孩给了叫做「东实」的长发女孩一个吻。绑马尾的女孩似乎就叫做
「渚」,而另一个长头发的想必就叫做「东实」了。

渚和东实,两人正双舌缠绕,用力地亲吻在一起,亲吻声啾啾作响,两个人都
各只穿了一件内裤,整个身体的曲线,即使在昏暗中也依然清晰可见。

东实虽然穿的是一件可爱的白色内裤,然而,以整体的曲线而言,堪称是个诱
人的胴体。而相对的,渚身着一条蕾丝的黑色内裤,看来成熟性感,而她整个胴体
比起东实来说,似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若以怜子的标准来看,两人的水准还是有待加强呢!以这般发育的程度
看来,两人应该还是高中生吧!两个看起来是完全不同的典型。可能正因如此发挥
了互补性,所以才会有如此如胶似漆的画面吧!

渚的手伸进东实的内裤里了。

「不、不行┅这里是┅」

东实以微弱的声音抗议着。但是,这却停止不了往东实私处爱抚的渚的手。

「啊啊┅」不久,东实的喘息声愈见加大了。就像身体着了火,隐约可见渚在
东实内裤里的手,已经沾满了东实的爱液。

「东实,你看,变成这样罗!」

渚出示了自己被濡湿的食指及中指。而此时的东实,一脸羞答答的,她脸上的
表情,似乎意图躲藏自己的视线,不去正视它。

「嗯,你舔舔看!」

「我不要啦┅」

东实抗拒着。但是,渚已经将濡湿的手指送进了东实的口里了。

「你舔舔看嘛!」

「嗯嗯┅」

东实怯怯地伸出了舌头,开始小心翼翼地舔食。

┅好厉害啊!

和树忘我地看着她们两人,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往双腿间集中,无法停止,男根
也开始放肆地涨大。和树虽然很想将裤中的男根拿出,但他还是没有这麽做,因为
这样的动作一定会被她们发现的。

「好吃吗?」

渚将手指从东实的口中抽出,问着她。

「嗯!」

东实用沉迷的双眼,静静地点头。

渚又将东实的内裤脱去,开始朝她的下半身进攻。

和树想要看清楚些,身体便不自觉地向前移动。这时,东实恍惚的眼神,突然
朝和树的方向看去。

┅糟糕。才这麽想,却已来不及了。

「谁在那里?」

东实从兴奋中觉醒过来,脸上流露出害怕的表情。因为在暗处,没办法清楚看
见她们的表情,但如果真让他看到那僵硬的表情,相信他一定会被吓得脸色发白。

渚往和树的方向看去。和树慌张地拔腿就跑,像个恶作剧的小孩被发现似地,
用尽全身力气逃离现场,双腿间的膨胀感,也因为在东实发现他的那一瞬间,冷静
下来。现在和树也没空去想那些事,只想能快一点离开这里。

和树一股脑地想要逃离草原,奋力爬上堤防,往车站的方向跑去。

以连自己也无法想像的超速度,全力地向前冲刺,一直跑到看见车站的灯光後
,才停下来休息。

「呼!呼!呼!」

不断用力呼吸,想要替严重缺氧的肺部,补充点新鲜空气,但因脸上还戴着面
具,没办法像平时正常呼吸。

正好是个闷热的夜,气喘如牛的他,才刚停下脚步,身上的汗水便大量涌出,
将运动衫浸湿。他的运气不错,在奔跑的途中没有遇到任何人,否则让人看到他戴
着面具的样子,任谁都会感到奇怪。

┅不知道她们有没有看到我的脸?

和树慢慢地调整自己的呼吸,心里设想着最糟的状况。

因为戴上面具的关系,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眼睛的地方,所以能清楚地看见她
们两人的姿态,再说,在明亮处的她们应该无法看清在暗处的他才对,如果真的看
见了,戴着面具的他也不会被认出来。

和树安心地喘口气,心里愈想愈後悔。

因为偷窥的行为被发现,所以才会害怕地逃跑,但当时如果用「幸福假象」,
说不定可以将她们迷得神昏颠倒也不一定。

┅想想,真是有点可惜。

和树想起刚刚的情景,以她们艳丽及淫秽的姿势看来,应该不会是高中生才对
┅当时还没注意到那麽仔细的地方。

和树应该算是相当小心,怎麽还是被东实发现呢?真是怎麽想也想不透。

但是现在说这些也没什麽用,想想能看到那样的情景就算是相当幸运了。或许
这是因为有「幸福假象」的关系吧!和树边想边将面具拿下。


3

中午前在九条寺的商店街上,挤满购物的家庭主妇。自从和美夏发生那件事後
,每当和树走到这条商店街附近,下意识便会想要逃开,心里还惦记着傍晚的事,
情绪还相当兴奋,恍惚中已接近午餐时间。

因为要赶着去打工,没空自己煮饭吃,这时和树便想到商店街中的食物,能让
他暂时填个温饱。一进入商店街,和树便朝「樱屋」的方向看去,店里头,美夏还
是和平常一样,热情地招呼着客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和树。

和树像个做了坏事的小孩,在躲避妈妈的眼神,畏缩地从「樱屋」的店门前急
速走去。

┅怎麽会这样呢?一点都不像平时的我。

和树心中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奇怪,他进入一家位於商店街中央的定食屋。

「欢迎光临,耶!这不是阿和吗?好久不见了!」

和树一进入店内,便和第二代的老板打声招呼。

「好久不见了!」

说完,和树便向老板低下头。这家定食屋在商店街成立之前就在这里了。不但
价格公道,又好吃,份量也相当地实在,所以和树常光顾这家店。

他因为这样,和树与老板相当熟识,常用亲昵的小名「阿和」叫他,而且也很
疼爱他。特别是和树高三的那年,为了考大学,在分秒必争的情况下,更经常到这
家店来。但自从上了大学後,生活的步调与之前的大不相同,到这家店的机会也相
对地变少,大概每四个月才来这里一次。

和树坐在椅子上,点份定食。

「阿和,大学放假了吗?」

「对啊!从现在放到九月中左右。」

「大学生真好命耶!还有放假的时候。」

两人轻松地聊着,老板的双手也没有休息,做着和树点的食物。由从接掌上一
代老板的事业到现在已有十年的时间了,但包括在当学徒的日子,算一算已有二十
年。这麽长的一段日子,让他不用多加思索,也能轻而易举地做出一道好菜来。

没多久的时间,和树的面前便摆上食物。炸鸡排及淋上味噌汁的饭,是一道相
当普遍的餐点。比起那些精心设计过的食物,和树还是比较喜欢简单的料理。和怜
子约会的那天,虽然到一家高级的餐厅中用餐,但不知自己为何会对传统的料理情
有独锺。

「我大概就是属於平民的命吧!」

当和树自言自语的当时,店里走进另一位客人。

「欢迎光临!」

老板响亮的声音,传遍整间定食店。

「午安!」

充满精神的声音,让和树停下正将鸡排送入口中的手。和树想回过头探视的眼
神,恰好与正在寻找位置的美夏碰在一起。

「啊!」

美夏也注意到和树,身体僵硬不能动。

好不容易没让美夏发现,偷偷地从「樱屋」前走过,没想到,现在竟然在定食
店中相遇,这是和树怎麽想也想不到的。

美夏似乎也有着同样的想法,红红的双颊,低着头,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老板没有发现异状,照常煮着东西。

「啊!真是恰巧啊!阿和也来了!你就坐他那里吧!」

老板以轻松的口气向美夏说着。

如果这时马上走出定食店或坐在别的位置,一定会让人感到很奇怪。为了不让
人说闲话,美夏将视线移开,坐在和树的面前。

「美夏要吃些什麽啊?」

「吃┅定食好了。」

说完,美夏便沉默不语。

「┅」

和树和美夏之间,有股不太和谐的气氛。

如果是高中时,即使吵了架,隔天见面时,骂骂对方也就能消消气,但现在不
同了,互相考虑着对方的心情及想法,一直无法捉住好时机说话。

┅糟糕,要说些什麽好呢?

和树努力地想要说些话,但因事发突然,头脑一时无法思考,想不出什麽好话
题,但也因此忘了吃饭这回事,手拿着筷子,久久不动。

美夏看到和树这个样子,心里也感到不自然。就像一对害羞的男女在相亲似的
,沉默且不自然的气氛包围着两人。

「啊!」

和树终於忍不住,先开了口,无奈还是找不到话题,又沉默了下来。

「嗯!」

美夏低着头,悄悄地发出声。如果她能适时地说些话,两人一定能够打开话匣
子,无奈她只是「嗯」的一声,两人便又开始不说话。

沉默了一段时间,美夏似乎想探探和树的心,抬起头说∶「对不起喔!将┅蕃
茄酱┅砸在你身上。」

断断续续地说完後向和树道歉。

「不┅不要这麽说┅我也有错!」

被美夏的行为吓了一跳,和树搔着头回答着。

┅美夏真的变了。

在和树记忆中的美夏,与现在的她真是完全不同,就像是另外一个人似的。虽
然她将蕃茄酱砸在他的身上,但说起来,和树自己也有点责任,所以也没有怪她的
理由。虽然因为半开玩笑的结果,而发生争执,但美夏及和树两人现在是因为对方
的改变而无法像以前一样嬉戏玩闹。

之後,两人间又充满着怪异的气氛。

老板将食物放在美夏的面前,这才发现两人之间的不寻常。

「耶!怎麽了?发生了什麽事啊?」

听老板这麽一说,两人连忙否认。

「没有啦!没什麽事啦!」

「对喔!你们可能是太久没有见面,彼此变得生疏了!」

老板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没有再多说什麽,转身便离开,回到厨房中。多亏
老板从中插入,让两人终於打破沉默。

「美夏,你怎麽会在这啊?你不是都在家中吃午餐的吗?」

「今天因为要和妈妈一起集合,还要帮爸爸看店,那有时间煮饭啊?」

「集合?」

「嗯!就是反对建设购物中心的集合抗议啊!」

「啊!是啊!原来我听到的是真的啊!」

和树听说商店街外的一块空地,正计划要做为购物中心。

如果真是如此,一定会影响到商店街的生意,说不定还会使商店街无法生存下
去。虽然还在计划中,但商店街必须要早点表明自己的态度及立场。

美夏似乎不想再说,低下头吃饭。

和树虽想听,但看美夏没有想说的念头,也就没有再追问,他也跟着低下头吃
饭。

和树将鸡排塞入嘴中,瞄了美夏一眼。美夏也注意到和树,不时地抬起头,瞄
着和树。让和树有初恋般的错觉,不敢正视美夏。

┅别开玩笑了,我怎麽可能和美夏┅?

和树摇摇头,停止心中的杂念。对和树而言,美夏根本不是他喜欢的型,因为
她太男孩子气,和心目中温柔婉约的理想对象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怜子外表看起来倒是蛮符合他心中的理想对象。

┅是啊!只是外表而已!

一时想起已被遗忘的怜子,和树轻轻地叹口气,想起女孩子,心情便会忧郁起
来。

「喂!和树!」

美夏出其不意的叫了和树一声,让和树差一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美夏敏锐的观察力,似乎看穿和树心中的事。和树故意装得很镇定,试着不让
美夏发现。

「怎麽了啊?」

美夏用怪异的表情看着和树。

「和树,我觉得你变了许多喔!」

「啊?」

和树搞不清楚她想要说些什麽,头倾向一边,那惊讶的样子,也让美夏有点失
措。

「没┅没有啦!我只是觉得你似乎有点改变,变得有点像大人!才一个星期的
时间,竟然┅」

美夏为自己辩护着。

「啊哈哈!怎麽可能啊?」

虽然这麽笑着,但美夏的一字一句都深深地刺入和树的心中。

说起这星期会有这麽大的变化,大概就是因为斋云给他「幸福假象」,而使他
失去童贞吧!

因为失去童贞,而使和树有了些许的变化,连这都看得出来,不愧为具有敏感
洞察力的美夏。

┅美夏果然厉害。

和树既惊讶又害怕地低下头继续吃饭。看着和树尴尬的样子,美夏知道再问也
不会有结果,於是沉默不语。

「糟糕!不快点的话,就会被爸爸骂了。」

说完,美夏便一股劲地将剩下的饭吃完。

看见这样的美夏,和树心中安心许多,也跟着她将盘中的饭赶紧吃完。


4

「牧本,这些盘子拜托你了!」

「好!」

站在收银机前的主厨对和树这麽说着,和树便将桌上的碗盘收拾到後方的洗碗
区,开始洗碗。和树在都内的一家旋转寿司店打工,因为不会捏寿司,所以只负责
接待客人及洗碗的工作。

因为店经理神崎良夫与和树的父亲相识,而且这家店又位於上学的途中,这麽
方便,当然不可错失良机啊!虽然可以向父母亲要钱,但他不想在这四年间都过着
靠父母亲才能生活的日子,於是上了大学便在这家店打工。

将碗盘放入已掺有洗洁剂的桶子中,大慨地刷洗一下,因为之後还要放入碗盘
洗洁器中清洗,所以不用洗得太乾净,只要大约地将污垢去除就可以了。

刷!刷!刷!每洗一个盘子的时间大概是五秒钟,真的相当快速。

和树用充满节奏的步调,将盘中的污垢去除,没多久,桶子中几十个盘子便被
和树轻松地解决。

每天一到晚上五点到八点半这段期间,是最尖峰的时候,常常会忙到昏头转向
,所以不趁现在有空的时候,将这些先处理掉的话,等会儿就会忙得欲哭无泪。而
且听神崎说,今天会有两个新人要来。

因为是新人,尖峰时候他们没办法帮什麽忙,而且还要指导他们,这也会成为
和树的负担,所以要趁早将这些事解决。

和树大概做到一半,在叹气的同时,後头的门被打开来,神崎站在门後。

神崎笑眯眯地走过来,他是一个相当有亲和力的人,嘴巴附近留着类似卓别林
的小胡子,但因为他个子较小,又较胖,所以与卓别林还是有点差异。

「嘿!和树!新人来了!我帮你们介绍一下吧!」

说完,神崎便叫身後的两个女孩进来。和树看着带着紧张表情的两人,差点叫
出「啊」的一声,但他强压住自己的嘴巴。

神崎催促着进入屋内的两人,就是那天傍晚在草原上的渚和东实,东实躲在渚
的身後,不安地看着和树。神崎没有注意到和树的模样。

「我来介绍吧!这是伊东渚,水村东实。」

她们两人跟着神崎的介绍,纷纷向和树俯头行礼。

「请多多指教!」

「拜托你了!」

「啊!别┅这麽说!」

和树在内心里捏一把冷汗,向两人点头。

「那我还有别的事要做,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说完,神崎便离开洗碗区,似乎蛮信任和树,才会将训练新人的工作全权交给
他处理。

「那麽┅」

和树用手搔着头,看着她们两人。

两人也用着紧张的表情注意和树的指示。其中东实的表情相当僵硬,像个洋娃
娃一样动也不动,似乎太害怕而吓得脸色发白。

但从她们两人的态度看来,她们好像没有发现和树就是那天在偷窥她们的男子
。和树的心中放下一颗石头,静静地观察着她们两人。

渚的身上穿着一件领子上有白色滚边的T恤,两人身上都罩着一件白色短袖制
服,与和树身上穿的一样。而下半身穿着一件丈青色的紧身裙,再加上充满健康感
的黝黑皮肤,看起来比较有活力。

相比之下,东实身上穿着件淡蓝色的长袖T恤,样式与渚身上穿的相同,但却
是冬季的制服,下半身则穿着土其色的长裤。

微露的肌肤与渚比起来,的确是雪白许多,又有长及肩膀的黑发陪衬,使她的
肌肤看起来更加苍白。戴着一只不加装饰的银框眼镜,似乎是个不太容易与人相处
的女孩。

但是┅在那夜,隐隐约约看见她们的模样,心里就觉得是两个美女,现在仔细
看来,果然和自己预想的一样,两人是不同的型,各有各的特色,谁也不输给谁。
说这两人是同性恋,要不是那天亲眼看见,和树还真是无法相信。

想到这里,和树这才注意到两人的存在。他轻轻咳一声,问她们说∶「喂!你
们两个人是第一次打工吗?」

「对啊!我们都是第一次打工!」

渚在和树刚问完,便轻松回答着。

「东实!你还好吧!从刚刚就一直很紧张的样子,你可以放轻松一点不要紧的
。」

和树想要让她自在点,故意走近她身边。

「喂!喂!等一下!」

渚站在和树的面前。

「东实有男性恐惧症,你不要太接近,否则她会发作喔!」

「男性恐惧症?」

和树瞪大了眼。

「对啊!刚刚差点昏倒,现在试着努力忍耐着。」

东实的态度的确紧张得有点过份。再说,在这麽热的夏夜里,竟然还穿着长袖
的衣服,看得出对男性似乎真的有警戒心。

┅那她怎麽帮忙接客人啊?

和树心中的疑问油然而生。

叮当!呆滞的和树被门口的铃声吓醒。

「糟了,客人来了!」

和树赶紧考量两人工作的安排。既然东实有男性恐惧症的话,那就无法让她迎
接客人。

「那麽,东实你先在这里洗碗,轻轻地冲洗一下,放到洗碗机中就可以了,知
道了吗?」

东实小声地回答「是」。

「那渚和我到外面迎接客人,我等一下会教你有关的事情。」

和树急忙带着渚出去迎接客人。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和树都在教渚待客之道,
也忙得昏头转向。在比较空闲的时候,和树便问起她们两人为何来此打工的理由(
事实上只有问渚一人)。

渚和东实都是九条寺附近泉流女中二年级的学生,在国中时两人便是很好的朋
友,两人的家也住得很近。

再加上,东实上了国中之後,便得了男性恐惧症,甚至连自己的父亲也不敢接
近。病情不算轻,但也不是很严重,就连东实本人也不知道为何会得到这种病。和
树这才了解那夜为何两人会在一起的原因。

因为东实注意到自己对男性有强烈的厌恶感,而且对异性完全没有兴趣的情形
下,转而向自己的好友渚求救,而善於照顾人的渚在听过她的诉说後,便充当起保
护她的角色,这麽想也是有可能的。

虽然和树的这些想法只是推测,但注意渚的个性,这样的假设也别无可能,而
且渚似乎很关心东实。

但东实不能一生都过着只有女性的生活,快一点的话一年後便要进入社会,就
算是考上大学,五年後也会和社会接触,一但踏入社会,怎麽可能不接触到男性呢
?渚也不可能跟在东实的身边一辈子啊!

於是渚决定在暑假期间到外头打工,让东实适应社会的生活,於是强压着东实
和她一起来。或许可以藉着打工的机会,可以治疗好东实的男性恐惧症,就算无法
马上治疗好,也应有点改善,能和一般人过着正常的日子。

泉流女子高中是都内出名的学校,校规也明订不准学生在外打工,所以她们才
会选择与学校有点距离的这间旋转寿司屋。

与其他女高中生喜欢去的打工场所比起来,像速食店或超级商店都必须要全身
穿上规定的制服,东实会有抗拒的心理。而这家寿司店在制服方面,只要上半身有
规定,这样让东实觉得舒服些,渚也才能说服她一起来。

神崎大概是听了渚的话,才会给东实一件冬季的制服,神崎的确是个大好人,
即使知道她是个有男性恐惧症的女孩,还是愿意雇用她,这种事是很少人做得到的

┅可是这样子,真的能够治疗她的病吗?

和树边在心中怀疑,边听着渚说话,但自己又不是心理学家,自然无法对这件
事做下定论,所以他什麽也没说。虽然心有疑虑,但和树的心中倒是乐得很。能和
两个旗鼓相当,各有特色的美少女一起工作,真是享尽齐人之福啊!

即使还没真正在一起相处,和树的心中早就乐歪了。


5

十天後。

叮当!

「欢迎光临!」

渚和东实的学习能力相当好,才两天就把该做的事都搞懂。特别是渚,现在已
经能与和树一起做相同的工作。倒是东实在接客方面,特别是男客人,会显得有点
不自在,但她还是跟着和树或渚一起学习,所以没有发生什麽大问题。

精神方面的压力虽然增加,但在劳力方面,好在有渚的帮忙,轻松许多,与人
手不足的地狱般生活比起来,现在和她们两位美少女一起工作的确是轻松快乐许多
,就像在天堂一样。

事实上,让和树觉得高兴的是,自从她们两人出现後,他便很少想起怜子的事
,甚至之前因为想怜子的事而睡眠不足的情形,也大大改善许多。这应该算是她们
两人的功劳吧!

┅我怎麽只会注意到身边的女孩子呢?我真是┅

心中虽然这麽想,但和树还是天天乐於打工,高兴得不得了。

今天,又是渚和和树一起在外接客,东实在里头洗碗盘。和树趁渚走向收银机
的同时,收拾桌上客人吃剩的餐盘,往洗碗区里头走去。

「东实!这些麻烦你了!」

「好!我知道了!」

东实回答的声音很小,就像铃铛一样,声音中带有清脆透明的质感。

柬实虽然长得很可爱,但除了高中的校服外,她绝对不会穿裙子,实在有点可
惜,但今天穿着灰色长袖运动衫及蓝色牛仔裤的她,朴素中却也挺好看的。

「如果忙不过来,可以叫我来帮忙。不要客气喔!」

「喔!好!你也是,如果真的很忙,叫我出去接客也没有关系。」

说完,东实便对和树笑了一下。这十天,和树与她们两人混熟。

暑假期间,除了星期六以外天天上班的和树,与从星期六上班到星期四的两人
,每天有四天的相处时间,她们通常是从下午两点做到晚上八点,而和树则是由下
午一点做到九点,常常一起吃饭,彼此也愈熟识。

平常晚上六点到八点左右是店里最忙的时间,三个人常常忙到无法开交的地步
。但今天特别奇怪,才到七点钟,店里便没有客人上门,只剩下一位常客坐在桌边

「好奇怪喔!怎麽这麽清闲啊?」

「对啊!今天真的很怪耶?」

闲得发慌的和树,走到洗碗区泡咖啡,顺便与东实聊聊天。和东实聊得正愉快
时,渚突然走进来。

「东实!麻烦你帮我看一下客人!」

东实听了渚的话後,「嗯」的一声便准备到外头接接客人。和树担心东实一个
人无法应付,便想和她一起出去。

「和树,我想要和你谈谈!」

渚在此时叫住和树。用着和树从未见过的严厉表情看着他。

┅做什麽啊?难不成是要对我告白?不太像呀!?

和树边这麽想着,边看着渚。

渚一手放在领子边缘摩蹭,对他说着∶「你觉得东实怎麽样啊?」

突然这麽问,和树呆了。

「怎麽说啊?她很可爱啊!」

「我是问你喜不喜欢她?」

「为什麽要突然这麽问我?」

还无法了解渚为何要这麽问的理由,只说了一声「还不错」,渚的整张脸便紧
紧地贴近他。

「我是第一次看到东实那麽开心与男孩子交谈,实在让我吓了一大跳,或许,
可以让你和她试着交往看看┅」

「什、什麽?」

和树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吓得心脏直怦怦跳。

「因为我第一次看到她这麽自然地在男孩子面前微笑,而且还能和你这麽自然
地谈话┅」

「怎麽会┅」

东实对和树的态度的确特别自然,而且还向和树展露出渚从未看过的微笑,甚
至对客人也没那麽自然,让渚不觉得奇怪也难。

「怎麽样嘛?你会不会讨厌东实啊?」

和树回答不出来。虽然不讨厌东实,但也没有非常地喜欢她,他对东实的态度
就和渚一样,还不到恋爱感觉的地步。

这时候,和树的脑中突然闪过美夏的模样。

┅奇怪!我在想什麽啊?怎麽会想到她呢?

焦急的和树甩甩头,想忘了美夏。惊讶自己竟没想起怜子,却想起美夏。

「喂!怎麽样啊?」

听见渚的声音,和树这才惊醒过来。看着渚认真的模样,也不好意思塘塞装傻

「如果真要说喜欢还是讨厌,我当然会说喜欢啊,但不是恋爱的那种喜欢,毕
竟我们才相处十天,我无法下结论。」

听了和树的回答,渚显得有点失望。

「是┅这样啊!东实好不容易可以和男孩子自然地谈话┅」

说着,嘴中念念有词。

┅渚果然非常担心东实的事情。

和树觉得无法达到渚的愿望,心中也很难过,但他也想着为何东实会对他有这
麽自然的态度。东实甚至连自己的父亲都无法接近,为什麽会和我这麽亲近呢?难
不成是由於性贺尔蒙的关系。

东实虽然对有男性贺尔蒙的人感到厌恶,但却与和树特别亲近,大概是那天晚
上在草丛里,东实会突然注意到和树的原因是一样的吧?

自从戴上「幸福假象」的和树,体内增加性贺尔蒙,会让一些即使距离遥远的
女性,也会对他有一种无法抗拒的感觉。而对东实而言正好相反,虽然讨厌男性,
但因和树性贺尔蒙增加的缘故,也让东实忘了他是「男性」这回事。这样想想一切
都很吻合。

┅这算是件好事,还是坏事呢?

和树的心中百感交集。

事实真如同和树心中预测的一样,那麽东实现在对和树的亲切感,只是没有意
识到他是个男性的状况下,一旦戴上「幸福假象」,其中的性贺尔蒙充分发挥,说
不定会让东实感到极度厌恶。

到时候,就算想要和她更亲密,也不可能了,和树的心中进退两难。但这些话
,和树当然不能对渚说。如果向她说性贺尔蒙的事,要她全然相信是不可能的,就
算她真的相信了,又有什麽帮助呢?如果不查出东实男性恐惧症的真正原因,说什
麽也是於事无补。

和树与渚都无法适时地结束对话,两人静静地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叮当!

门口的铃铛声响起,表示有新客人进来。听到铃铛声後的渚,好不容易才开口
说∶「和树!既然你不愿意和东实交往,那以後请你要多多照顾她。」

也不听完和树的话,说完便转身走向外头迎接客人,和树也只能目送她的背影
离开。

「欢迎光临!」

装得若无其事地,大声对客人打招呼,让在洗碗区的和树也听得一清二楚。和
树的脑中还在想着「请你要多多照顾她」这句话,连自己本身的问题都应接不暇的
他,怎麽会有资格谈要照顾别人的事呢?

如果和树身上的性贺尔蒙消失,让东实发现他是个「男性」的时候,到时,双
方是否还会保持这样良好的关系呢?再说,和树对自己是否能对这样的美少女,一
直保持着大哥哥或朋友的立场,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现在这样的我,能照顾她什麽呢?

和树边等着外头新客人的菜单,边这麽想着,却无法下任何结论。怜子的问题
还未解决,又来个新的问题,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啊!

想得入神的和树,终於注意到渚出去之後,很久都没有进来。

「这两个人在做什麽啊?」

从门後悄悄地看着,却被外头的景象吓了一跳。座位的正中央,有位身穿着夏
威夷装,橘色短裤的男子,眼神相当犀利。

而站在右手边的男子穿着现在流行无袖的黑色背心,左手边坐着的男子则穿着
迷彩装,看起来相当年轻,似乎与和树差不多大。

虽然穿着流行,但他们的脸上却流露出相当邪恶的表情,之间洋溢着奇怪的气
氛。而渚及东实的样子也极为异常,看来状况不寻常。

可惜因为生意清淡,许多员工都己先行离去,只剩下站在收银机的主厨,但他
似乎与老顾客聊得太尽兴,完全没有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

看着看着,身穿夏威夷服的男子拿出一叠照片摆在她们两面前,从和树的位置
看去,根本看不清楚相片内容,但他们似乎以那些照片威胁着渚及东实两人。和树
从门後走出来,两人注意到後,便赶紧离开那些男子的身边,走进洗碗区。

「喂!你们两个怎麽了?」

和树正想问她们,渚及东实却故意将视线移转,一副不想回答的样子。

「你们等着吧!」

穿着迷彩装的男子在她们背後喊着。听到这句话後,她们便紧张地往洗碗区走
去,逃离那些男子。

看着她们这样的动作,再加上在客桌的那三个男子,奇怪地奸笑着,和树知道
这件事情必有蹊跷。之後,渚及东实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装着没有发生任何事,故
意躲着和树,不敢正面看他。

大概到了八点,她们两人和大夜班的男工读生交接班後,便走出洗碗区,没有
多说什麽。三个人在五分钟前,才付钱走出店门口,或许现在正在店的附近等着她
们也说不定。

和树担心她们,便与来接晚班的男工读生说「身体不太舒服,想先回家休息」
後,便急急忙忙地走出店门,却不见渚、东实和那三个彪形大汉的踪影。

和树走回更衣室,从柜子中拿出制服,另外还拿了藏在袋子中的「幸福假象」

走出店後,确定周围都没有人,便拿出面具戴在脸上,并将精神集中在耳朵。
经过许多次的练习,才能在那天看到渚及东实互相安慰的画面。也因为如此,和树
惭惭能够捉到一点诀窍。车子的声音、人们走路的脚步声┅

有许多声音突然进入和树的耳中,但这些都不是和树想要听的,他的耳朵就像
雷达般,仔细地搜索渚及东实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和树听到「照片┅想要┅」几声男人的声音,又听到渚用恳求的
语气,说着∶「东实她┅不要┅」

这些声音是从寿司店後的死巷传出来的。

但是,寿司店与那个死巷间有一道墙,如果想要跳越那道墙,恐怕连奥运的跳
高选手也办不到。於是和树摘下面具,绕过大街,往死巷的方向走去。

那条死巷与外头的大街比起来,显得脏乱许多,因此有种怪异的感觉。昏暗狭
窄巷道的两旁,都是一些老旧大厦,且大部分早已没有使用,荒废许久。

好几年前,曾有一间大公司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一些大楼收购下来,无
奈,在收购完毕前遇上泡沫经济,那间大公司便倒闭了。

一直到现在都没人使用,原本要做新开发的计划,就这样停摆下来。据说,因
为现场没有封锁好,所以一些不良少年长期逗留在此,成为他们的聚集地。和树看
看周围,实在还搞不清楚她们两人的正确位置。

於是他又拿出面具,在这种龙蛇杂处的地方戴上面具,应该不会引人注目吧!
为了要救渚及东实,无法再顾及别人的眼光,任他人怎麽想都可以,和树豁出去了
。戴上面具,和树开始环顾周围的建筑物。

「昨天的那些女孩┅」

「警察他们┅」

「一公克一万元┅」

「这是捣成粉状的┅」

和树听到一些奇怪的对话,但死巷中却没有任何人。

他试着镇定下来,集中自己所有的注意力,不想遗漏任何一句对话。

终於他能听得比较仔细。

「啊!啊!啊!」突然有几声喘息的声音从和树的耳旁掠过。

┅这是东实的声音。

和树仔细地听着。

「不!不!这样子好舒服啊!」

「啊!啊!好舒服啊!」

这一次,清楚地听见东实及渚的声音,东实的声音中带有抵抗的感觉,而渚则
失去理性地猛喘气。在和树的脑中,突然浮现那三个男人下流的奸笑样。

「难不成┅是被他们给┅」

这麽一想,和树心中愈来愈慌乱,拼命地朝声音的方向找去。


6

和树走到废弃大厦的地下室。心里相当确定她们两的声音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但与刚刚相比,她们现在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不是被强暴或是在互相安慰,倒是挺像
在自慰。

两人克制不叫出来的声音有点不太寻常,像是停止不了身体的快感,而忍耐不
住发出的呻吟声,综合之前的想法,很容易可以想到的便是┅

春药┅想起戴着「幸福假象」,和怜子在一起时的情形,便更加肯定自己的想
法。但是,如果真在她们身上用药,有男性恐惧症的东实,应该会在之前就不支倒
地吧!怎麽现在还会听到她的声音呢?

反正,最要紧的是赶快救出她们两人,确定她们真的没有被强暴,心情轻松许
多。地下室的门没有锁,或许是因为太老旧而无法锁上吧?

和树将手放在门把上,深深吸一口气,然後再将门用力打开,整个人跳进房间
里头。

虽然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光,但还是可以看出这是间大概二十坪大的房间。在已
出现裂缝的墙壁上,有人用着喷漆在上头写着难以入目的字眼。

在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张脏兮兮的沙发,此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从空气中可
以嗅出,这里没人居住,因为这里没有冷气,在炙热的夏天里,让三个男人住在这
种地方,应该是不可能的。和树又快速地搜寻她们两人的位置,感觉到她们两人坐
在房间的墙角自慰,不停将身上的衣物褪去。

「啊!啊!好舒服啊!」

渚用左手放入胸罩中抚摸着,而右手则放在内裤中摩蹭着,嘴里发出激烈的声
响。

「啊!呵!啊!」

而东实则是四脚朝天,用两手抚摸着私处,乍看下,左手像在阻挡着右手的动
作,但仔细一看才知道是两手一起用力紧压。努力着不发出声音,但致命的快感,
却让她不断用牙齿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时地吐气。

两人因太过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闯进来。渚的脚边,有一罐已开启的小
圆筒容器,果然与和树想的一样,那里头应该就是装着春药不会错。

而三个人正在用摄影机拍摄着她们两人的动作。穿着皮衣的男子,适时地旋转
放在三角架上的摄影机,而穿着迷彩装的男子则负责照明,身穿夏威夷服像是头头
的男子,坐在椅子上,像在负责监督的工作,仔细地观察她们两人。

这三名男子对突然冲进房间,又戴着面具的男子吓了一大跳。

「你要做什麽啊?」说完,身穿迷彩装的男子便朝和树袭击。

但和树却轻轻松松地躲开这男子的拳头。

虽然这是第一次戴上面具打架,但似乎也因此增加不少体力。和树似乎看得见
对方的下一个动作,所以才会这麽技巧性地躲开他们的攻击。或许职业拳击手在面
对他的敌人时,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吧!

和树捉着那身穿迷彩装男子的手腕,用力地将他抛出去。说也奇怪,他觉得自
己就像是在扔个洋娃娃一样轻松,力气竟变得这麽大。

被抛出去的男子撞到穿着皮衣的男子,然後又波及到後方的摄影机及照明灯,
发生巨烈的声响後,便应声倒下。

但是渚及东实两人似乎还沉沦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没注意到周遭的事。

「啊!啊!啊!」

「啊!呜!呜!」

两人已达到高潮,嘴巴不断发出销魂的声音。

「可恶!」

身穿夏威夷服的男子从口袋中拿出一把折叠小刀,想要往和树的身上刺去。平
时如果看到这样的画面,应该会相当害怕才对,但现在脸上戴着「幸福假象」的和
树,却完全不会感到恐惧,因为刚才的拳头都能轻松地闪过,他怎麽还会去怕刀子
呢?心里反而觉得容易对付。

穿着夏威夷装的男子挥挥手上的小刀,正想要朝和树的方向冲去时,和树似乎
又能看出他之後的动作,轻而易举地躲过他的袭击,就像小时候在和朋友玩假刀假
枪的游戏一样。

身穿夏威夷装的男子故做镇定,说着∶「畜生!」

边叫着,边挥动几下手上的小刀,但他虚晃着小刀的样子,和树看出他已失了
神。和树打算趁虚而入,把握几秒钟的时间,两手扣住那男子的脖颈。

「嘎!」

只听见那男子发出短暂的叫声後,便倒在地上,无法动弹。这时和树看着喘息
不止的渚及东实。

「啊!啊!啊!」

恰好这时东实转过身吐口气。靠着些许的理性,忍住已达到高潮的尖叫声,而
一旁的渚似乎也已告一段落,躺在地上喘气。

「你们两人还好吧?」

正想冲上前去的和树,突然停下脚步,似乎想起什麽而有所犹豫。大概是害怕
自己戴上「幸福假象」後,所发出的强性贺尔蒙素,会让患有男性恐惧症的东实感
到害怕,而病情发作吧!

但事实却与和树所想的正好相反,东实不但不害怕,反而还对和树抱以深情的
眼光,原本和树心中担心的事便一扫而空。

┅你们还好吧?

不知为什麽,东实竟不会感到害怕?和树渐渐放开心胸走向她们的身边。


7

和树、渚及东实三人仓促地逃开那栋破旧的建筑物,来到附近的一家宾馆。因
为渚及东实两人所受的刺激实在太大,一时不知往那里去,便来到这家宾馆稍做休
息。就是因为太仓促,所以和树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竟然走进一家宾馆里。都已到
这步田地,他没别的地方可去。

说起来现在的年轻人似乎很流行到这样的宾馆来,能够有机会见识一下也不错
。而且宾馆的房间在色调方面相当重视,让每个客人进门後,都能感觉很舒适。和
树一进入房间,便觉得自己彷佛置身在大海里头。

自己像是站在深海里,墙上挂满热带鱼或是些深海鱼类的装饰品,好像走进童
话世界。而心型床位的周围有许多面镜子,让整个房间感觉更宽敞。

和树一走进房间里,便将背在身上的渚放在床上,从渚的眼神看来像是恢复点
意志,但因春药剩馀的药效,使她的眼神有点恍惚。

而东实一路倚靠着和树勉强走来,走进房间後也支持不住,倒在床上。

由於戴上面具的关系,和树身上的体力剧增,即使刚刚对付那三个大汉,现在
还是相当有精神。和树在心中猜想着,那三个男子一定是拍下渚及东实互相爱抚的
照片,然後要威胁她们。

可想而知,渚及东实一定经常在那个草原上互相爱抚,而不只和树看到,他们
三个男人也看到,於是他们便将这画面用照相机拍下。

可惜她们两人的运气不好,在他们三人路过旋转寿司店时,被人发现她们在里
头打工,於是便想利用那些相片来威胁她们。

他们让渚及东实吃下春药,然後再将她们自慰的样子拍摄下来,好在和树及时
赶到,否则後果不堪设想。

但是┅大概是用药过度的关系,渚及东实的眼睛都变得相当无神,看着她们泛
红的肌肤,及衣衫不整的样子,让和树起了色心。

看着她们如此抚媚的姿态,又让和树想起那天两人在草原上的情景。他赶紧甩
甩头,将视线从她们的身上移开,因为和树的下体早已不听使唤地鼓躁起来。

「啊!」

听东实这麽一叫,和树又将视线移到她们身上。

只见东实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戴上「幸福假象」的和树。

「你可以抱抱我吗?」

「耶!你不是有男性恐惧症吗?」

话还没说完,和树便赶紧闭上嘴巴。

和树心中想着,如果这麽一说,那东实就会知道我的真正身份。於是他便赶紧
将声音放小,或许东实被那「幸福假象」所发出的性贺尔蒙迷得晕头转向,所以根
本没有听见和树在说些什麽。

「我拜托你,我已经受不了了。」

说完,整个人便倒在和树的身上。这与之前在草原上的状况完全不同,原本害
怕东实会对「幸福假象」感到惧怕,但事实上却正好相反。

对於东实的改变,和树虽然感到怀疑,但也无从追究起。渚看着东实及和树两
人,大腿抽动了几下。

「我也想要!」

和树看着渚及东实两人,知道她们都成了「幸福假象」下的俘虏,於是刚才好
不容易克制的情势,现在又爆发开来。

和树犹豫一下,决定豁出去。在这世上,那有人会拒绝妙龄女子的美意呢?说
不定是刚刚吃下的药发挥药效,而不是「幸福假象」惹的祸。

「那,你们两个先来吧!」

听着和树的提议,两人虽愣了一下,但很快地,两人便开始爱抚对方的胸部。

「啊!啊!啊!」

「啊!哈!啊!」

从她们口中不断发出细微的声音,渚及东实红着脸互相用舌头舔着对方的胸部
。大概两人都已无法克制,所以不停发出「嗯!嗯!」的呻吟声。

不知是春药,还是有第三者在旁边观赏的关系,两人的脸都非常红润,激动地
舔着对方的胸部。东实将手放到渚的胸上。

「嗯!」

虽然隔着衣服,但强烈的触感让渚忍不住叫了出来。

尽管用牙齿咬着唇,但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声音,尤其在东实那麽积极的攻击
下,渚难以抵挡。东实将渚的衣服褪去,直接抚摸她的胸部。

「不!嗯!」

渚随着东实的每个动作,节奏性地发出声响。

「啊!啊!啊!东实!嗯!」

渚用着甜蜜的声音喘息。

和树被东实的行为吓呆了,他从未想过东实会有这样积极的动作。

或许是吃下春药,加上被「幸福假象」所发挥出的性贺尔蒙影响,才会使东实
的行动如此积极吧?想着想着,两人已脱光衣服,在床上互相爱抚着。

东实的嘴巴含住渚的胸部,用舌头在乳头的前端上下来回,对东实这麽主动的
样子,渚吓得有点不知所措。

但好强的渚也不愿就这样示弱,想要挽回局势。

「这一次换我了!」

说完,便开始刺激刚转过身的东实。

「啊!不要!渚!」

正想要逃开的东实,却因被渚攻击到自己的弱点,失去力气,无法挣脱。

「嗯!嗯!啊!啊!呀!」

於是失神的东实便全然任渚摆布。不久,两人呈面对面的姿势,而渚还是猛向
东实的胸部进攻。

「啊!啊!哈!好┅」

东实倒在渚的身上喘息,双手扣住渚的手,并不是想要阻止,而是想增加自己
的快感。两人双脚开开地坐在床上,渚渐渐将手移动到东实的私处,从和树的角度
看去相当清楚。渚将食指的第二个关节插入东实的私处。

「啊!啊!啊!」

随着渚的动作,东实的体内便开始分泌白色黏液,口中也忍不住呻吟。

┅她们好厉害喔!

比起上次若隐若现的情景,这一次这麽明显的画面的确过瘾许多。

东实的胸部在渚的爱抚下坚挺不少,颇有「女人」的姿态。渚的私处也开始流
出蜜液,滴到大腿上。和树看着看着,自己也开始兴奋起来。

只是这样看着,和树的身体就已不听使唤。和树脱去衣服,往她们走去。

但渚和东实都太沉醉,完全没有发觉到他的存在。

「渚!要不要帮忙啊?」

和树坐到渚的背後,火热的下体,接触她的敏感处。

「啊!」

渚边爱抚着东实,自己也发出呻吟声,或许也感泄到渚的感受。

「嗯!嗯!」

东实也从鼻腔中发出声音。才碰一个人,两人同时有感觉,真可说是一石二鸟
啊!和树将手指放到渚的裂缝处。

「啊!那里┅」

渚似乎想要阻止,但手却被东实架住无法动弹。

渚的身体不停抖动,像是和树的动作使她有了快感。

「好!好舒服啊!」

边叫着,体内边流出蜜液,也流到和树的手指上。

「我也是┅」

东实也因为感受到渚的强烈兴奋,私处也大量流出白色黏液。

「差不多了吧!」

和树转过身来,抱着渚及东实,倒在床上,而渚在上头,东实在下面。

和树看着她们两人的裂缝处,和树忍不住吞下口水,两个不断涌出蜜液的洞口
,增加不少男人的兴奋感。

而且可以同时看到两个女人私处的机会实在不多,和树便仔细地观察她们的形
状。相较之下发现,渚的毛发较浓密,较具成熟感,但东实的也不算差,可说各有
千秋,能够同时仔细观察两个女子的私处,和树愈想愈兴奋。

面对面的渚及东实又开使互相用舌头抚慰,像是完全失去埋性地享受。

嗯!嗯!听着那令人趐麻的声音,和树的下半身变得更坚挺。或许是因为自己
的叫声,也让自己兴奋许多,和树发觉她们的私处都流出大量的蜜液。

和树将脸靠近她们的私处,用力地吸一口气,闻到一股玫瑰的香气,那裂缝处
就像是含苞待放的玫瑰一样,随时等着和树将它绽放开。

和树两手放在两人花瓣中结实的小花芽上。

「啊!」

「嗯!」

大概是太过用力,渚及东实两人都声嘶力竭地大叫出声,但两人像是都达到轻
微高潮一样。渚身体突然变得僵硬,没多久又倒在东实的身上。

东实也叹口气,脸上的表情像还沉醉於刚刚的爱抚中。果然,在春药及性贺尔
蒙的双重影响下,威力可真不小。决定再进一步时,和树突然呆住。

┅那一个先呢?

虽有两个女人却只有一个男人,不可能两人同时一起进行。和树即使有再大的
本领,也做不到两人同时进行的高超境界。那、到底要谁先来呢?

┅两人都舍不得先放弃,好吧!还是渚先来好了!

和树问着渚说∶「渚,这是你的第一次吗?」

用着恍憾的眼神向和树摇摇头说∶「不!国中二年级的时候就不是了!但只有
过那麽一次经验┅」

一时,和树竟然对那位拥有渚「第一次经验」的男人起了妒嫉心,他赶紧将头
甩一甩,想甩开这样的思想。

「那应该不要紧吧!」

但渚却意外地摇头,说着∶「那一次的经验相当痛苦,所以我很怕┅」

「不要怕!我会温柔对你的!」

摸着渚的头,将她的下半身提高,让自己便於观察,渚的私处便在和树的眼前
清楚呈现。

渚的双脚跨过东实,而和树也用自己的身体抚慰着渚的裂缝处。

「啊!啊!嗯!」

渚似乎沉醉在其中,和树用男根在渚的花蕊边缘不停来回着,在外头徘徊,那
种似进非进的感觉,是提高女性兴奋感的方法之一。

这样一来,渚的身体发挥极大的反应,从体内流出大量的蜜液。而渚的身体渐
渐变僵硬,对和树说着∶「拜托你,快一点!」

於是转身面向和树,用着恳求的眼神看着他。和树心想,应该是时候了。

看着渚这麽要求,於是他便将男根离开花蕊附近,将视线扩大看着她们两人。
只见东实张着大眼看着和树,而渚则是用充满淫欲的眼神看着和树。

於是和树右手抱着渚的腰,左手握着自己的男根,往渚的私处攻去。

此时,东实便用相当讶异的眼神看着和树。

「东实,仔细看喔!」

说完,和树便将男根放入渚的裂缝处。

「啊!啊!啊!」

由於和树的侵入,让她叹了口气。和树感觉到渚的体内在抗拒他的身体,与已
熟悉男人身体的怜子比起来,的确大不相同,因为进入有点困难,於是和树只有一
半的男根进入她的体内,还有一半在外头。

「渚,你还好吧?」

在和树问她的同时,渚似乎也轻轻地点头。

「好!来了喔!」

说完,和树便将剩馀在外头的部分,一股作气地往渚的体内塞去。

「啊!啊!啊!」

一时,渚像是发出痛苦哭泣的声音。而躺在渚身体下的东实,脸上的表情,像
是在说着「这怎麽可能」的模样,似乎对眼前的一切无法接受。

和树要做给东实看,愈这麽想着,和树的体内便增加一股无形的力量,使渚体
内的皮肉痛苦万分,而和树也因而更加兴奋。

「啊!」

这时,和树突然叫出声,被渚的身体紧紧包裹住的男根似乎愈来愈痛,与被暖
暖包围住的快感不同。

和树看着渚及东实两人的表情,更激起他想要「攻击渚」的心情。

但他还是克制住这样的心情,试着将动作放慢,如果操之过及,反而会弄巧成
拙的。

慢慢地、慢慢地。

和树的男根在渚的洞口来回进出,於是两人便发出淫荡的叫声。

「啊!啊!啊!好!好舒服喔!」

和树每动一下,渚便激动地叫着,而她的头每动一下,发後的小马尾也跟着摇
晃。而位於下方的东实也被这样的摇动,压得无法脱身。虽是背对渚,和树无法看
到渚的表情,但听着她的叫声,及透过紧紧包裹着男根的腔壁,便可想像那充满快
感的表情。这麽想着的和树,愈来愈无法停止心中的欲望。

「啊!啊!呀!」

每当和树动一下,渚口中必定会发出叫声。

大概是受到这样淫秽叫声的影响,东实竟然将身体移到下方,开始吸吮渚的胸
部。整个嘴巴塞在渚的胸上,舌头在乳头上挑逗着。

後方有和树的袭击,前方有东实的挑逗,双方加起来让渚无力承受,背後的马
尾也不停地摇晃。

「不!不!不要!」

痛苦用力地乞求,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是流露出无法用言语表现的满足。

东实似乎也明白渚真实的感受,没有停下刺激渚的动作。

而和树欲罢不能,身体像是别人的一样,无法控制,想停也停不下来。

「渚,我要在里头射了!」

渚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痛苦的说着∶「好┅可以啊┅」

和树一听到这样的话,更加把劲。

「啊!呼!呀!」

渚的声音愈来愈大声。

「我要射了喔!」

渚不断尖叫,身体也变得僵硬。配合着这个声音,和树想要更进一步深入渚的
身体内,同时,渚体内的腔壁也将和树的男根吸引到较深的地方,於是和树便射精
了。

和树在渚的体内尽情地射精,将白色滚热液体在渚的体内释放。

渚躺在东实的身上,让和树尽量发泄。

「啊!好热喔!」

渚呆滞地说着,但嘴巴还衔着渚胸部的东实,像是被渚压得喘不过气来。

发现这情形的和树,赶紧将男根拔出渚的身体,且将失了神的渚抱起来。

东实从渚的胸部上解脱,大大地吸一口气。他将渚放在床的另一边,近距离地
看着东实。

东实被和树这麽一看,突然满脸通红,身体也变僵硬,似乎感到相当羞愧。但
她的私处却不断流出蜜液,弄湿底下的床单,可以知道她渴望的心情。

和树将手放在她僵直身体的胸部上,轻轻地抚摸着。

「啊┅」

东实发出呻吟声,乳头也渐渐坚挺起来,才轻微的刺激就这麽敏感。边抚摸着
东实的胸部,和树边站起身来。

「东实,看着我!」

说着,害羞的东实便朝和树的方向看去。和树便将沾有渚蜜液及自己精液的肉
棒,放在东实的眼前,虽然已发射过一次,但硬度还未退去。

东实看着和树的男根,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知道,她既害怕又好奇。

「你害怕吗?」

听了和树的话,东实点点头,小声地说∶「有一点,但不要紧的。」

┅看样子,好像真的没问题。

既然看着男人的男根也没有逃跑,看来应该是没什麽问题才对。

确认後,和树又躺在东实的身上,东实便闭上眼。和树将嘴巴放在东实的胸部
上。

「啊!啊!不要停!」

东实似乎能够感受到和树所给的快感,陶醉於其中。

「嗯!好舒服啊!」

因为乳头的快感,而使东实不断从鼻头间发出声响。和树将右手放到她的下腹
部,触摸到黏稠的蜜液後,便用力地抚摸她的私处。

「啊!不要啊!」

东实似乎在忍耐着和树爱抚行为,但因为和树压着东实,所以就算她想逃也逃
不掉。

他知道先前会有点痛苦,但之後她便会尝到享受的滋味。

「啊!啊!怎麽会┅这样呢?」

和树用舌头在她的胸部上不停吸吮。

「喀!」

他将东实的身体翻转过来,同时在她的私处也流出大量的蜜液。

经过一次又一次的爱抚,和树看着东实沉醉於其中的表情,和树心中便有一股
冲动。和树突然离开她,东实只是低着头,也没有抵抗的意思。

和树是要将一旁阻挠的渚移开。

「啊┅」

不知情的东实,在和树停止爱抚动作的同时,发出不安的声音,看着和树。

「不要急!」说完,便亲吻一下她的背。

「啊!」

东实发出一阵呻吟声,身体僵硬起来,像是背部也感到快感一样。和树左手捉
着她的右胸,而右手则抱着她的臀部抚摸她的私处。

「啊!」

东实突然叹息一声。和树看着东实这样的反应,便将右手的中指微微地插入内
腔中,且些微地蠕动,刺激花瓣。

「不!不行了!」

东实挥动长发,腰部不停颤抖,但因双手被和树控制住,无法乱动。和树的左
手抚摸她的胸部,用舌头舔着她的背。

「不!不要这样!」

和树猛攻背部、胸部及双臀间这三个弱点,让东实无法招架,身体也不时地摇
动,想要逃离和树的手指运作,但似乎又不是那麽厌恶,或许她是搞不清楚自己的
身体正愉快地享受着这个快感。

「不要!拜托你!不要!」

用尽一切力气,大声地恳求。

「真的不要吗?」

将手指抽离她的身体,东实却小声地说∶「不要停啊!」

听到这话後,和树又开始用舌头及手指在她的身体游移爱抚。

「啊!啊!我是第一次啊!不要这样!」

东实的私处不停流出如蜂蜜般的蜜汁,听着她充满享受滋味的声音,或许她已
经达到高潮吧?

「啊!哈!」

东实边喘着气,边露出愉悦的表情,那张脸还看得出是张美少女的脸孔,但却
明显地发觉那是充满引诱男人的色女表情。

和树准备再度起航。和树将东实转过身来,和他面对面,将她的双脚张开,露
出被蜜液掩埋的花蕊,而私处也像在诱惑和树般。和树将自己的男根前端放在那里
不断摩擦,她似乎又掉进无法言语的快感中。

「我要进去了!」

说完,东实便闭上眼,微微地点头。

┅因为还是处女,应该让她有个好的开始。

想着想着,和树的将腰一用力,便进入东实的体内。

「啊!好痛啊!」

东实皱着眉头,牙齿咬着唇呻吟,表面装着已做好准备,但身体一旦受到外物
的袭击,还是会强烈地抵抗。

「东实!放经松点,不要那麽紧张!」

她虽然「嗯」地回答一声,但紧张过度的她,失去控制力气的能力。再这样下
去,只会造成东实的痛苦,反而会让她失去第一次美好的经验。

虽然和树一半的男根已经进入她的体内,但过了好久,等到东实比较稳定,他
才准备下一个动作。

「啊!啊!啊!」东实流着泪激动地叫着。

「你还好吧?」

担心的和树问着东实,但她只是含泪摇摇头,表现一副不要紧的样子。

和树目不转睛,动也不动的等待机会,东实用力深吸了一口气,整自己的呼吸

「啊┅啊┅」

东实的呼吸与胸脯的上下摆动,规则而且均匀,同时,身体的紧张也随之解除
,或多或少不再全身紧绷。

┅就是现在!

和树一举贯穿了东实的处女膜。

「啊啊┅」

东实有如被撕裂般的惨痛声,盈绕在屋内每一个角落,将男根自最底处抽出後
,和树轻轻的拨弄她的发丝。东实所忍受的痛楚,从表情便可观出端倪,她的双眼
正浮上微微的的泪光。

「抱歉,很痛吧?」

和树温柔的抚摸东实的头发,东实缓慢的睁开眼睛,微润的眼眸注视着和树。

和树用手轻柔地擦拭眼眶中的泪水,东实报以纤弱的微笑,不过,实在是真的
很痛,而且明显的看得出来相当勉强的样子。和树关爱东实的心可说是全力以赴,
所以对於初次接受男子的她,不愿勉为其难的增加她的负担。

┅如此一来还是暂时不要动比较好吧!?和树静静的抱着东实。

「啊啊┅」

东实吐出一直憋在胸口的一股气。

「怎麽说呢┅好像在我的里面,轻轻抽动着┅」

「东实你真的很棒!」

实际上东实的魅力与渚完全不同,喜好运动的少女渚,其肌肤所展现的是活力
与朝气,充满着年轻的弹性;美夏的雪白肌肤同样青春活泼,印象里却多了渚所没
有的纤细。如果说渚的肌肤好似橡皮球,东实便是吹弹可破,或者有如精巧的玻璃
工艺品。

另外,插入後的感觉也截然不同。

对於和树的阳具,渚的弹回反应存在强烈的抵抗,造成和树微痛的快感,然而
东实则是将阳具黏糊糊的紧紧包住,如软体动物般的蜿蜒蠕动,将侵入物顶回去。

插入东实的身体内部,就算静静不动,男根也能享有快感,当她的呼吸逐渐安
定时,和树的是否应该继续而举棋不定。保持这样的姿势,虽然可以享受她蠕动起
伏的气息,稍微动一下,当然会更加的愉快舒服。就在和树想得出神时,东实的腰
部开始蠢蠢欲动。

「我┅我想┅」

东实欲言又止的眼神注视着和树。

「想要我动一下吗?」

和树的询问,东实顿时面红耳赤。

「也┅也不是这个意思啦!」

结结巴巴回答的样子,令和树忍不住使起坏心眼。

「那,我就保持这样子喔!」

「啊┅」

想说却又开不了口的东实,羞怯得只有紧闭着双唇,不管怎样,「动一下」这
一句话就是说不出口。其实和树已经注意到了,他的用意无非是要她亲自说出口。
和树将已经耐不住而开始蠕动的东实的腰,用双手紧紧压住。

「啊┅呀┅」

东实发出不满的嘟哝声。

「告诉我,你希望我怎麽做?」

和树改变询问的方式後,东实勉勉强的点点头。

「请你┅不要欺负人家┅」

「如果你可以告诉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

东实犹豫了一会儿,万般羞涩下终於开了口。

「请┅请你┅动一下!」

由自己主动说出,真的是羞得无所适从,然而此时东实的花瓣与和树的阳具已
经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了。

「你真的说了,我应该奖励你。」

虽然这麽说,实际上和树的忍耐也已经到达了极限。

嗯┅嗯嗯┅为了不至於引起东实的痛楚,和树小动作的摇摆着腰杆。

「啊!啊啊!」

配合着和树的动作,东实的口中忍不住的低吟。

东实的私处不断的增加起伏蠕动,将和树的男根轻柔的夹紧後再推出。

喔!太舒服了!和树必须拼命的忍住才不至於叫出声音。

渚的里面也是很棒,可是东实的花瓣却是人间珍品,如果一定要严格的评论,
其蠕动并紧密的夹住男根加快了男人射精的速度,俗气一点的说法,称得上是人间
的宝物。

从东实口中不经意发出的低吟声之後,开始出现的夹杂着来自鼻腔甜美的喘息
声。

「呀┅好舒服┅」

也许是下意识吧!东实的腰随着和树的节奏慢慢的摆动,差不多了,动作激烈
些应该没关系吧!?

和树拱起身子,然後将东实的双脚左右分开,举起并抱住大腿的内侧,东实的
腰部随即抬高,和树的男根由倾斜的下方用力的挺进,嗯!

「哇!好深!」

东实的脸颊已然扭曲,不断的低吟近乎悲鸣的声音。但是一旦男人到了这个阶
段,已经停不下来,和树以有如准备不达顶端不罢休的姿态,一进一出的冲撞她的
最顶点。当她的腰部抬高後,使得和树更容易的摆动动作,加上与东实结合的部位
更是一览无遗,和树更兴奋了。

和树腰部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了,东实的私处内部起伏跟着变大,一强一弱的紧
夹着和树的阳具。

「啊!呀!」

东实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当中,身体虽然挣扎而且一味的往後缩,可是她的双
脚却紧紧的夹住和树的腰部。

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的涌出爱液,经由碰撞形成淫欲的声音,和树感受到来自
腰部所传递对情欲的贪婪,加上绝妙的蠕动刺激,比原来所想像的提早到达极限。

「东实!我已经快要┅」

「嗯┅啊┅我也差不多┅」

听到这样的回答,和树更进一步大幅度的摆动腰际。

「呀!啊!」

东实的身体马上弓了起来,发出达到顶点如叹息般的声音。同时,在她的私处
内壁一直持续微微的如痉挛的抽动,带给和树的男根绝妙的刺激。哇!

一瞬间,好像引起抽搐的一阵拉升,和树遂将最热的情爱注入东实的体内。喔
!如土石流般奔放的气势,喷射出的精液充满在东实的身体里面。

「啊┅」

东实用力的喘息着,并且正陶醉在颠峰的韵味及从里面散出微热液体的感觉。
当身体内的精液好像全部出清似的毫无保留後,和树感到全身微弱的虚脱感,不禁
深吸了口气。

尽管如此,同时与两个人交往,就算戴上了面具也无法隐藏消耗的体力。和树
与东实的种种行为,渚一直以无奈的心情面对,精神恍惚之故,想动也动不了。

等到东实与和树的行为到达一个段落时,渚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去找东实。

「东实,不错嘛!第一次的性体验。」

渚所说的话,东实听得似懂非懂,只微微点点头,但是却答不出任何话,呼吸
也随之顿挫,渚与东实有过这样一切尽在不言中的交谈。

和树将男根自东实的体内抽出,爱液与精液混在一起,处女的证据黏着在男根
上,床单上也触目可见,果然成为东实生命中第一个男人,这种实在的感觉涌现在
和树的心中。和树一边回味着满足的感觉,心里深处有种奇妙的感觉牵动着,到底
是什麽?现在的他尚不得理解。


第三章攻陷美女社长

1

今天是星期六,也是和树在暑假打工期间唯一排定的放假日。虽说已然接近中
午,和树仍悠闲地的躺在沙发上,一边贪睡一边享受冷气的清凉。无论如何伪装自
己或强化体力,在工作过後并同时与两位女孩交往,显然造成身体的疲惫不堪,不
得不趁此难得的休假日好好的恢复体力,才能迎接下一个礼拜的挑战。

自从那一天以後,和树与东实及渚持续保持了二个礼拜的关系,这一段期间,
东实与和树以大胆且惊人的速度进展,不只是在床上,连打工的时候也出现迥然不
同的装扮。

初体验之前,东实的衣着以几乎不露出肌肤的朴素打扮为主,现在不但制服改
穿短袖,平常也是穿着露出大腿一半以上的短裤,甚至於偶尔以迷你裙的装扮出现
,往往使得和树慌张的不知所措。东实所表现出来的感觉,除了刻意从「女孩」转
变为「女人」的外观以外,或许也是与她的身体重叠後所出现的错觉吧!?

另外,东实对男性客人的态度变得更为友善了,店长及其他人也曾表示赞许∶
「只有在暑假打工实在是太可惜了!」

的确如此,看着现在的东实,很难想像就在二个礼拜以前,东实根本无法忍受
任何男人的靠近。造成东实如此巨大改变,她发觉是自己对男性出现恐惧症的原因
,她与和树┅所谓「幸福假象」的要素如以下所述。

五岁时的东实,被一位没见过也不认识的陌生男子带进暗巷里,强行要求已经
勃起的阳具使其达到极点,东实遇上的恐怕就是恋少女症的变态者。话说东实本身
也是相当的幸运,一位警员经过正好逮住,所以结果未能得逞。事件之後东实发高
烧躺了好几天,从此遂将这可憎的事件忘得一乾二净。

天真无邪的少女对於发生的惨剧,无意识的将记忆封锁是对造成精神伤害後的
弥补,这一点必须充分的理解。但是,在东实的心灵深处,对不认识也不曾见过而
且男根勃起的男子的恐惧,已经深刻的潜入心底。

不过本人并未察觉到潜伏的如此深远,当她初次迎接经期的同时也开始了对「
性」的强烈意识,对男性的恐惧症也呼之欲出了。

东实最负面的恶运是为了将记忆封锁於深处,遂将恐惧的对象模糊笼统化,对
於没有具体的形式便产生不了恐惧的界限,因此,东实本身到底为何而惊惧恐怕自
己也不知道,只是对男性的厌恶感越来越强烈,或者也可以说被春药所害,导致在
男人面前丑态百出,不经意的打开尘封已久的记忆。

东实终於知道自己的惊恐因何而来,原来漠视的恐惧如今轮廓逐渐清晰,接着
她更进一步的发现,这一切并不如想像中的可怕。有时长大後回头看小时候发生的
一些事项,感受其实完全不同,东实的记忆正如此一写照。

通常精神方面的疾病,在了解原因之後都能克服居多,东实也是一样。自己发
觉了对男性恐惧的原因後,无疑的跨越了人生最大的障碍。

话说回来,当初偷袭她的陌生男子,其性器官似乎比和树的还小,既然能够接
受比恐惧对象还大的东西,东实可说是完全克服心灵深处那一份可憎的记忆。虽然
情况获得改善,想要将长久以来深场的感觉全部消除,决非一朝一夕。

如此一来作为辅助的名目,和树┅「幸福假象」便成为东实追求的原动力。不
过实际上和树这一方面,却是因为女孩肉体的魅力而彻底的败北,这一点可不容否
认,而且只要渚的电话一到,马上飞奔而去。

如果说和树已经成为两位美少女的俘虏,这应该就是最好的证据。顺便值得一
提的是,与女孩们之间的联络方式,是因为使用了为怜子所买的行动电话。当初被
两人间及联络电话时,不加思索的便说出这支电话的号码,自从被怜子甩掉後就不
曾使用过行动电话,没想到这回可派上用场。

这三人行的舞台,挑选的是渚的家中。渚的父亲正在四国长期出差,从事护士
工作的母亲也刚好转调大夜班,一直要到早上才会回来,加上渚的母亲所就职的医
院必须留守的夜班频繁,晚上几乎都是不在家。

一旦确认母亲不在家,渚便打行动电话给和树,接下来则是与东实共同为「幸
福假象」而在家中等待,这便是三个人的行动模式。

东实的父母也是住在渚的住家附近,只要渚打通电话,不管时间多晚都不必过
於担心。但是他们做梦都没想到,心爱的女儿正与渚一起拥抱着同一个男人。所有
的事情再幸运也不过了,和树肆无忌惮的左拥右抱。

事情发生之後,东实与渚的的友谊完全不受影响,不,应该说二人的牵绊越来
越深了。和树这一方面,则是双重的辛劳,只不过能够同时享受不同典型的肉体,
令他毫无怨言。另外,和树随即对东实积极的表现,除了欢喜以外也同时感到不满

┅开发女孩们的人的确是我,然而渚与东实所接受的并非是我,而是「幸福假
象」,到目前为止,和树对渚及东实尚未表明真面目。

想要表明自己的身份,以及将所有事情逐条解释清楚的郁闷接踵而至,但是「
一旦身份明朗化,目前的关系可能毁於一夕」的担忧也在和树的心头上逐渐沉重了
起来。准备表白却又踌躇不前,和树痛苦万分。

特别是当男性外激素并未释放出来的事实揭露後,和树接触女性的自信将不再
拥有。换句话说,男人的自信心也将荡然无存。

面临崩解的自信,在戴上面具成为「幸福假象」可完全将之抛诸脑後无须担忧
,有如吸毒般产生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虽然认为仰赖面具力量的自己情何以堪,却又给自己下了一个「别无他法」的
结论。此时,与她们的性爱正处於需求若渴的阶段,如此矛盾的心态其实无缘多加
思考。还有,与女孩的关系并非从恋爱开始的,而是好比从天上掉下的宝贝般的关
系,况且有了性爱关系以後才谈恋爱,似乎本末倒置。

┅拥抱女人的同时烦恼也跟着增加,怎麽会这样呢┅

慢慢回想的和树正迷迷糊糊的睡去。

叮咚!打断和树思考的门铃声,此时在屋内响了起来。

「真讨厌┅」

和树一副准备充耳不闻的样子,外面的人见没反应,二次、三次的继续按着门
铃。

「是谁呀?这麽烦!」

心不甘情不愿的自沙发起身的和树,一面胡乱的搔头一面走向门边。就在半梦
半醒之间,门外的访客又敲起门来。

「和树,你在家吗?」

好熟悉的声音,原来是那个心直口快的女孩。

「美夏是你呀!真难得。」

自言自语的嘟哝着,和树走到了玄关。彼此生活的模式并不契合之故,上回美
夏前来和树家中是在高中三年级的冬天,距今已经有一年半了。

慢吞吞的和树一打开门,映入眼里的是美夏责备的神态。美夏身着白色的休闲
衫与紧身的蓝色牛仔裤,仍是一如往常的男孩装扮,只不过紧紧包住两腿的牛仔裤
,将美夏从头到脚的线条衬托出来,意外的发现美夏的曲线美。

「嗨!美夏,你好久没来我家了!」

和树轻松悠哉的样子,看在美夏眼里更是火冒三丈。

「和树,你在干嘛,还不赶快走!」

话没说完,拉着和树的手便往外走。

「等┅等一下,到底发生什麽事?」

和树的话令美夏惊讶得回过头来。

「不会吧!你不知道吗?」

「什麽事?」

「什麽啊!你真的不知道!」

到底发生什麽事和树一点头绪也没有,对於美夏的指责无言以对,美夏抱着头
,无奈的大口喘着气。

「直是的,今天是购物中心发表关於建设计划的住户说明会,因为没看到你来
会场,我猜你大概不知道说明会的事,所以赶紧过来看看。果然,你难道完全不知
道吗?」

「真是不好意思!」

和树顿时不知如何是好,这二个礼拜以来,和树完全沉浸在渚与东实的交往当
中,回到家也只是睡觉,因此对於说明会一事并不知道,美夏看了一下手表。

「快!说明会已经开始了,和树,去不去?」

「去,我马上换衣服。」

对於商店街,和树也是互动频繁,虽然他的前往并不具任何意义,却无法将商
店街的危机视若无睹。


2

当和树与美夏气喘如牛的赶到说明会的会场,也就是地区活动中心时,活动中
心内的叫骂声及怒吼声此起彼落着。

「在搞什麽嘛!」

「别开玩笑了!」

参加的人个个杀气腾腾的样子,就算人在会场外也能够清楚的感受到。

「哇!大家好激动喔!」

整个气氛弥漫着压迫性的沉重,和树与美夏随即进入正在举行说明会的房间。
本来具有多功能使用大约15坪大的室内,虽说座椅整齐的并排将位置清楚的排列
,可是由於座椅的供不应求,靠墙站的人已经挤了好几排,群众的热气与湿气造成
室内如一座烤箱,有人将冷气降至最低温,但人数实在太多了根本起不了作用。

从这个情形来看,与商店街相关的人大部分已经聚集在此,当然这是针对邻近
全体住户所举行的说明会,所以也看得到一般家庭的夫妇结伴前来。

室内的前面座席有三位男士,其中一位站着,并且正一边擦汗一扰拼命的解释
,此人正是区内的职员,旁边的那二位男士似乎是为购物中心提出建设计划的公司
代表,一位是中年人,另一位大约二十多岁左右。

「是┅是这个样子,这个购物中心是为了九条寺町的发展┅」

职员说得牛头不对马嘴杂乱无章,就在他滔滔不绝的时候┅

「难道要牺牲掉商店街,街道内才能得以发展?」

「我们的生活怎麽办?」

种种来自於商店街店家的怒骂声,造成说明进行的中断。

本来生活在商店街里的各行各业,每个都是生意人,叫喊起来的声音比谁都大
,吓得职员畏缩的说不出话。呆在一旁的二位公司代表见此窘状,加上群情激愤的
气势,无计可施的只得一个劲兜的猛点头。

此时从前方走进一位怒容满面的女子,年纪大约在二十五岁左右。及肩的长发
吹整得宜,明显的看出是一位相当活跃的美女,其锐不可当的眼神令人印象深刻,
灰色的两件式套装搭配相得益彰,从外表便可察觉出此人绝非泛泛之辈。

「社长!」

年轻的那一位公司员工,不但站姿,连说话的声音也是毕恭毕敬。被称为「社
长」的女子,睁大眼瞪视着职员们。

「怎麽搞的,计划比预订大幅的落後,我特地过来瞧瞧。」

「啊!其实是这个样子┅」

「闭嘴,不用多说!我不想听。」

低沈的音调加上正言厉色的语气,职员们个个噤若寒蝉般的在一旁垂头丧气。
和树讶异的望着旁边的美夏,美夏不置可否的表情轻轻的点点头。

「她就是SADAOKA集团的老板定冈朋美,也就是这次计划的罪魁祸首。

SADAOKA集团的前身主要是经营超级市场,後来将触角涎伸至不动产、
建筑业,甚至於军用车辆的开发等等,算得上是日本最大的复合企业。目前的日本
已经不认同所谓的财阀,但是SADAOKA集团的势力,将其称之为「财阀」一
点也不为过。

「如此说来,集团的社长死後则是由女儿继承,好像新闻上有这麽一回事。」

和树并非对产业经济特别感兴趣,对大型企业虽反感,而或多或少会注意,不
是记得很清楚,约略对二十六岁的女性社长的报导事项,部分模糊的记忆仍残留在
和树的脑海中。

「哇!果然是个大美女。」

率直的想法不禁脱口而出,和树的肚子却吃了美夏一记拳头。

「啊!痛!」

和树痛得惨叫,按着肚子苦不堪言。

就在两人相互捉弄时,朋美叱退了吓得蜷缩在一起的公司职员们後,笔直的朝
向人群。这次的说明会朋美并没有安排前来的行程,聚集於此的住户们也是一头雾
水,原来的怒气与吼叫突然间烟消云散,会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的人皆摒息以待
,等待朋美的口中即将说出的话。

朋美锐利的眼神将参加者巡视了一遍,接着以优美的低音说∶「不管你们说什
麽,计划绝对不会改变。」

语调冷漠又简洁有力。

这一句话,将已经安静下来的住户们的情绪又再度拉升,「你们太过份了」等
等的叫骂声几乎震破了屋顶,然而朋美却一副无动於衷的样子。

区内的职员与二位公司代表面对眼前出乎意料的状态,只能微微颤颤的不发一
语。

「好像丧家犬在狂吠,我可没工夫理你们。」

朋美无情且残酷的丢了这一句话,根本不把参加说明会的群众当人看,连和树
也忿忿不平。所有的人此时都是敌忾同仇,大家一起同声谴责。但是,朋美似乎无
意继续介入,转身准备走出会场。

「等一等!别走!」

这一瞬间,从和树身边传出一句压倒全场的声音,会场又随即玄静下来,女社
长也停下脚步回头探询发声的所在。和树不敢相信的睁大了双眼,发出声音的人┅
正是美夏。怒发冲冠的美夏,愤怒的瞪着朋美。

「你说我们是狗,那你又是什麽东西?」

气势逼人的美夏,旁边的和树不禁也被震慑了,然而朋美毫不畏缩,挺起胸直
视着美夏。

「我,就是SADAOKA集团的社长。」

对方不疾不徐的态度,美夏惊得目瞪口呆,但随即调整情绪。

「社长就可以这麽嚣张吗?」

美夏的直言不讳,引起在场赞同的掌声,此时朋美却冷笑了起来,望着美夏涨
红的愚蠢脸庞。

「喂!弱者服从强者是天经地义的事。」

「那,弱者的立场怎麽办?」

「这种事谁知道啊!如果你不想当弱者,就必须拥有超越我的权力,不过我可
以现在告诉你,那是永远不可能的。」

朋美挑衅的态度,气得美夏上气不接下气,忍无可忍的往朋美冲过去。

和树快速的从後面架起美夏的臂膀才及时阻挡。

「不要!美夏,冷静一点!」

「放了我!那个女人,如果不揍她几拳难消我心中气。」

「如果你真的这麽做了,事情会变得更难收拾,这个时候谁先出手谁就理亏。

和树的一番话,终於使得美夏冷静了下来,停止了暴戾紧闭的双唇。环顾四周
,这才发现室内的配置与人群的密度,美夏想要接近朋美可说是难上加难,这些因
素全然视若无睹,美夏的确是气得昏了头。

朋美以轻蔑的眼神望着美夏。

看到社长的样子,中年职员忍不住战战兢兢的说道。

「是这样的┅社长,不管怎样,的确说的有点过份。」

没想到,朋美仍严厉的对着职员表示。

「不想干了吗!?」

朋美的尖酸刻薄,令中年职员如乌龟般的缩头缩尾,如此看来,朋美的一句话
便可轻易的决定员工的生死去留。

美夏逼视着朋美,以低沈有力的声音说∶「等着瞧,绝对不会让你如此的称心
如意。」

只不过,对於美夏的言谈,朋美完全当作耳边风。

「我可得睁大眼睛好好瞧,到底你说的会不会是真的。哇!真的是太有趣了,
哈哈哈┅」

朋美留下女性特有的高八度笑声,离开了会场。

站在出入口处,一位才二十出头的女秘书正等候着,跟随朋美的身後快步的离
开会场。

美夏此时也只能咬牙切齿的瞪着朋美的离去,现在美夏的状况可说是气的快要
爆炸,和树也是一样。对於朋美的态度就算有再多的不满,但是相较之下,和树与
住户们却无力反击,不得已也必须接受此一事实。

无论如何,对方都是日本少数几家大企业的老板,其广大的支持者,就足以拥
有市议员到国大代表等等权威人士的支持,甚至於只要她愿意,需要内阁最高首长
点个头,相信也绝非难事。

跟这样的对象吵架虽然美夏的勇气值得喝采,但和树认为无疑是以卵击石的匹
夫之勇。此时的美夏仍旧奋慨激昂。

「既然如此,就来响应万人连署签名,一定要让这个计划没办法执行。」

整个情绪都被带动了起来。

商店街的住户店家们,因为美夏的态度而感化了,而针对SADAOKA集团
┅应该说是对朋美本人则产生了敌意。

演变至此,已经不是购物中心建设计划的说明会了,反而呈现出蕴酿反对集会
的态势,区内的职员象徵性的表示「说明会到此结束」之後,其他二位SADAO
KA集团的公司代表也尾随在後,这个时候并没有谁会注意到他们的离去。


3

十天之後,整个商店街全面性的反对SADAOKA集团。

每一家商店的店面皆张贴着「反对购物中心建设」或者「不原谅SADAOK
A集团的蛮横无理」的抗议布条。商店街的入口处及车站都在进行连署活动。

所有活动的执行中心,便是当时与朋美叫嚣对骂的美夏。美夏几乎不分昼夜全
力以赴的投入活动。和树为了保护最爱的商店街,停止与渚及东实的性爱,还有打
工也暂时请假,全心加入反对运动。

结束街头巷尾的传单发放後,回到位於商店街内的集会场所,也就是反对运动
的本部,只看到美夏一人呆呆的坐着。

在大家的面前美夏既坚强又爽朗,可是精神与肉体已经是极限了,特别是这二
天,强烈的焦躁感掩饰不了疲惫的神色。

认识美夏已有一段时日,如此的憔悴还是第一次看到。

「美夏┅」

和树犹豫了一下才低声呼唤,美夏抬起头来纤弱的微笑着。

「辛苦了!和树。」

「美夏也一样,你一定累坏了,休息一下吧!」

「谢谢你关心我,我很高兴┅」

简单的二句话,美夏说来有气无力,和树也答不出话只有猛抓头。

从和树与美夏的关系来看,似乎没什麽立场表示担心的理由,只不过看到疲惫
不堪的美夏,和树忍不住脱口而出。

可以确定的是美夏精神上的负担,已经超过和树所能想像。

实际上当和树与其他人进行反对运动期间,购物中心的建设预定地仍照常进行
测量。建筑技师带着设计图到工地讨论也时有所见。换言之,建设计划的执行已是
既成的事实。

活动开始进行的前几天,连署的签名确有成效,一个档拜过後签名的人数却停
滞不前,加上商店街的气氛一片枯萎沉重,甚至於购物者也敬而远之。

一般人认为,自家附近如果有个价廉物美、商品丰富的购物中心可带来生活上
更舒适的便利,与关乎生存问题的商店街店家相较之下,前者并无强烈反对的理由
,当然也有人像和树一样,喜欢商店街的人情味。不管怎麽说。认为「购物中心的
完成没什麽不好」的人还是居多。

另外当热情冷却,商店街里面也逐渐出现对反对运动持疑及表示无力感,原来
的同舟共济,也开始波涛汹涌。就在这二天,支持反对运动的人员,也无法确保继
续下去,所有的一切,美夏都视为自己的责任而苦恼不已。

「最後还是那位女社长赢了┅」

美夏嘟哝着无奈,她的样子完全不像曾与日本大企业的老板唇枪舌剑过。

「不要灭自己的威风,一点都不像美夏,提起精神!」

其实和树也有些气馁的感觉,从目前卷入反对运动的状况来看也是别无它法,
就算有这样的感觉也不能说出口,和树的心情,敏感的美夏已察觉。

「我知道,但是,感觉上好像渐渐的只剩下我一个人在撑着。」

看着无法应付又唉声连连的美夏,和树胸口感到一阵刺痛。

┅不想再看到美夏憔悴的面容,这样的想法,一瞬闪过和树的脑海。只一个月
前,脑中所想的尽是新岛怜子,接着是水村东实与伊东渚,现在则是美夏。

和树认为与美夏只是朋友,看到她深陷苦恼的样子,和树似乎也跟着心情沉闷
了起来。最初是以维护商店街为目的,现在只想为了美夏打开目前的窘局,这样的
想法在和树的心中越来越强烈。不过,如果只是持续反对的运动,整个状况看不见
好转的迹象,一定要改变进攻的策略才是。

和树望着如向日葵般的美夏,如今几近枯竭,苦思良策的和树终於想到自己办
得到的计划了。


4

隔日,和树前往SADAOKA集团位於新宿的总公司,35层楼高的摩天大
楼外观设计有 有角,整栋大楼都是属於SADAOKA集团所有。不只是日本,
以此根据地向世界各地发布各种指令,SADAOKA集团总部的地位,有如一个
人的心脏,和树带来的了字裤,隐藏着「幸福假象」。

┅使用了它,一定能够攻下那位美女社长,如此一来或许可以中止建设计划。
和树的脑中一一的盘算,另外长久以来的经验使他有着绝对的自信。和树过於依赖
「幸福假象」的力量实非本意,但这次真的是没办法了,既不是拥抱喜欢的女孩,
对方甚至於是个强悍的女性社长,因此「幸福假象」的存在,现在可派上用场,和
树认为自己单枪匹马的来到SADAOKA集团,虽然想法肤浅但勇气可嘉。

「怎麽样才能见到社长呢?」

总公司的一楼是大厅,目前为止仍可自由的进入,但是接下来应该往哪里去?
外面的人是无法随意进出的。

从旁观察朋美的性格看来,直接要求会晤一定会吃闭门羹,这一点是可以确定
的┅不如先从企业本身开始吧!

着手调查才知道SADAOKA集团的规模之大令和树吃惊不已!

SADAOKA集团的前身只是东京市内一家传统商店┅定冈商店,朋美的祖
父定冈诚三,从战後的混乱时期至高度经济成长时期,发挥了天才型的市场战略,
加速了定冈商店的成长,并幸运的躲过旧财阀的侵略,「定冈商店」拥有业界最顶
尖的规模。

接着在诚三开疆辟土之後,於1970年由儿子茂治继承,定冈的规模随即增
强扩大。茂治拥有比诚三更多元化的战略计策,只有经营超级市场是无法满足他。
茂冶将触角广泛的延伸各行各业,不断的吸收并购使得事业体系规模越来越大,一
直到1980年前半段,「SADAOKA集团」终於成为日本最大的事业体系。

虽然日本面临经济泡沫的危机,但由於SADAOKA集团老板锐利的生意经
,业绩依旧顺利的发展。就在二年前,正值精力旺盛的茂冶不幸因脑中风而去世。

整个集团顿时天摇地动,如同失去船长的船只,从各级主管到一般职员全慌了
手脚。长久以来一人独掌大权的SADAOKA集团,就算各部门均有负责的干部
,但整个低气压使得人心惶惶。

换句话说,执整个企业转动指挥棒的人材,放眼所有的高级主管无人可胜任。
因此,茂治唯一的独生女朋美浮上了台面。朋美从小便学习经营学等等,加上来自
祖父及父亲的遗传,融合了两人天才型的经营哲学。对於26岁的年轻社长,多数
人抱持着不安的意见,最後朋美仍登上集团的最高宝座。

朋美的作风强势,说明会时所展现出来的可略知一二,不过也差不多是她一贯
的行事态度。自从茂冶去世,朋美身边就没有谁可以治得了她,只要朋美一句「开
除」,那个人绝对保不住饭碗。事实上,由於朋美的喜恶,已经有不少人提前被解
雇。

另外,朋美所强势执行的事业计划若是失败,由她本人负起责任也是一个头痛
的问题,只不过每个企划都相当成功而且为集团带来莫大的利益。

如此一来,尽管有人怨声载道也只能忍气吞声,不小心说错话恐怕工作岌岌可
危。现在的朋美握有主宰员工的生杀大权,无人能够驾驭其上。

朋美的君临天下,基本上,能见她一面也是仅限於少数几位高层人士。

前些时,朋美意外地出现说明会的会场,由於她的气焰引起了不小的风波。通
常并不容易见到她,当天职员们的惊讶,除了朋美突如其来的登场,还有当时的行
径。

如此一来守株待兔似的等待,想要见上一面的可能性几近於零,就算拥有「幸
福假象」的面具,见不着重要标的物的话,英雄将无用武之地。

┅或许从她家进攻比较妥当吧!

SADAOKA集团社长的住处,调查起来并不困难,为了预防万一,事先查
清楚总是有备无患。朋美的住家离九条寺町并不远的一处高级住宅区,和树预先都
已确认。和树事不宜迟的赶紧搭车前往定冈家。

到达定冈家门前,利树对自己的想法突然觉得太过天真。

定冈家的宅邸至少是和树家的五十倍之大,而这栋豪宅的四周围,建有三公尺
高左右的围墙,宛如护城河般的坚固。

从黑色铁栏杆正门往里瞧的和树,心头顿时凉了半截。

首先是庭院里铺满了绿意盎然的草皮,花木扶疏。从正门开始延伸的道路可清
楚看见一栋西式建筑物,整个感觉就好像房子是盖在高尔夫球场上,优雅舒适,将
一般人一辈子的劳动所得,乘以十倍也买不起,恍如另一个世界。

「不行,这个太┅」

朋美绝对是乘坐附有司机的大轿车上班,这一点至少想像得到,所以一定会有
接触的机会。和树原来是这样认为的,可是眼前的景象实在是令人束手无策。

难道要进行窃盗方式吗?可是大门却不是一般高度,想要飞过三公尺高的围墙
「幸福假象」是不可能办得到。纵使越过围墙,里面对侵入者的保全设施也是一大
难题。换言之,即使拥有了「幸福假象」,想要安全接近朋美的可能性,不但低而
且等於零。怎麽办?应该还有别的办法。

焦急的和树苦思对策。最近,举凡与美夏有关的事,和树的心情便奇妙的认真
起来,只是他自己尚未察觉。


5

一阵脑力激荡後,和树终於想到因应的对策,直接与朋美面对面已经确定是不
可能的事,因此需要改变方向进攻,也就是制造接触的机会。

找出结论的和树,在傍晚前再度抵达SAKAOKA集团总公司的大楼前,刚
好六点也正是公司下班的时间,无需加班的员工陆续的走出办公大楼。

聚精会神的和树正在寻找他的猎物。

┅来了。

穿着海军蓝方形领口的套装,头发往後束起,一看便知道是一位「秘书」,看
起来二十几岁相当认真的女性,担任朋美秘书的她,成了和树的目标。

购物中心说明会的时候,虽然惊鸿一瞥,但是站在朋美的身边却丝毫不逊色,
因此和树印象深刻。外观看来并没有朋美的亮丽,属於处事率真类型的女孩。和树
快步追上毫不设防的女孩後面,秘书根本想不到会有人尾随在後,秘书正小碎步的
走向车站。

┅好像有点像心理变态耶!?

和树内心虽苦笑却未放慢脚步,继续亦步亦趋跟随。

SADAOKA总公司并没有设置停车场,对和树来说算是幸运,从新宿车站
只要步行十分钟的距离,因此利用电车附通勤较为便利。

现在,搭乘汽车上下班的只有朋美与常务董事,其他员工的交通方式一律利用
电车,所以和树才有机会跟踪朋英的秘书。大楼内不设停车场的用意,和树当下忍
不住由衷的感谢前任社长。

之後,秘书小姐必须经过一段拥挤的电车时间,最後才在新旧住宅交替中的车
站下车,和树也紧跟着後面下车。

不过,车站虽小利用的乘客却不少,和树找不到可以准备出击的机会。

安静的住宅区里,街道上来往行走的路人,使得「幸福假象」无从着手。

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夜色也相当的昏暗,但是如果不小心被谁发现了,一定
会去报警。尽管焦躁不安,和树仍不放松的继续跟随着。

终於,机会来了,可能是抄小路,秘书走进无人的巷道,绝不能错失良机,和
树快速的戴上面具。

一股能量从身体的最深处涌现,一直延伸至指尖,仔细侧耳倾听,和树确定附
近没有任何人。

┅好,去吧!

和树将力道放入双腿,如猛兽侵袭猎物般的扑向秘书,成为「幸福假象」的他
,现在一百公尺可以跑九秒。

转瞬间和树来到了秘书的身後,出其不意的从对方的两腋下伸过手去紧紧胞住
。就在她出声喊叫之前,和树用手 住了她的嘴巴,不管对方如何的厌恶,这麽贴
近的撒下性激素,马上她就会成为「幸福假象」的俘虏了!

然而,秘书突如其来以奇妙的握法扣住和树的手腕,一下子就从和树的束缚中
逃开。

「耶?」

一瞬间呆若木鸡的和树,只听见她「嘿!」相当有力的运气声之後,随即感觉
到自己的身体浮在半空中,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快得没有思考的馀地。

「咚!」

下一个瞬间,自己已经一屁股的被摔到柏油路上,和树痛得一头雾水,难道说
这位秘书身怀绝技。

「想要偷袭我,还早得很!」

和树的推测果然得到印证,秘书进一步的捉住和树的手腕用力的扭紧。

「痛┅痛痛┅」

即使戴着面具,疼痛的感觉还是与一般人一样,碰上有武术的人,不论如何惨
叫已於事无补。不一会儿,秘书的力气逐渐转弱,从痛苦中解放的和树,站起身来
望着她。秘书推开和树後,红着双颊不安的摩擦大腿内侧。

「讨厌,怎麽回事?我┅」

突然发生异状的身体,无法掩饰她一脸的困惑。

和树这才安心的吐了口气,慢慢的走向秘书。当和树靠近时,她马上强忍住羞
怯的表情。站在秘书的面前之後,和树一把便将她拉到身边,随即伸出手探进裙子
内的两股之间。

和树的手指只是在内裤的上面游走,秘书便已经淫声连连,刚刚的英姿焕发,
此刻全部荡然无存。接着,秘书那薄纱般的底裤,已经因为来自私处流出的爱液而
湿透了。

「你都这麽湿啦!」

和树在耳边喃喃细语着。

「不,不要┅羞死人了┅」

秘书的身体卷曲了起来,这麽一来已经完全是性激素的俘虏了。

接下来,和树进一步从湿漉漉的裂缝处轻轻的抚摸。

「嗯啊┅呀喔┅」

全然无视自己正身处道路旁,秘书激烈的喘息着,望着秘书己按捺不住的表情
,和树停住手指的挑逗。

「啊!不要!」

秘书轻吐出鼻息般的声音,但是不能这麽快就满足她的需求。

秘书难耐欲火只得将自己的手伸入两股之间,但是却被和树用手挡住,秘书连
动也不能动。

「不!求你,不要让我这麽难过!」

秘书的抗议显得如此的柔弱,和树禁不住认为学武术的高手,也可以成为可爱
的女人。

「如果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会让你更舒服。」

说着说着便轻轻的吻着秘书的耳际,如此一来秘书已经是┅

「啊!」

秘书的身体往後仰去,整个人全软化了,和树仍紧紧抱住她的身体,等着她的
回答。

「我都听你的┅不管你说什麽我都听┅快一点┅」

对於秘书的回应,和树满足了,再度将手伸进底裤下湿润的蜜壶。


6

第二天,和树利用了社长秘书-高桥铃香,终於侵入SADAOKA集团总公
司内社长的办公室。一大早从公共入口处进入,通常无需检查便可以顺利进入公司
内,本来必须使用IC卡,进口处的大门才能打开,经由铃香的协助当然没问题,
比起昨天,今天的一切令人不可置信。

按照铃香的说法,朋美单独一人的时间除了自家便是办公室了,只要朋美出门
不是铃香便是保镳随行在侧,否则她是不会一个人外出。

所以铃香既是朋美的秘书也是保镳,除非特别状况,要不然铃香是如影随形的
跟在朋美的身边,铃香的技艺的确称得上保镳的资格。

尽管如此,警戒心特强的朋美,只有在自己的办公室才能够安心,所以经常一
个人。不过社长有着各式各样的公事,想要独处的机会毕竟不多。

总而言之,当潜入「朋美单独一人的场所」时,和树总算通过了第二阶段的关
卡。

即使如此┅社长室的宽敞一点意义也没有,一般人是无法理解的。

位於总公司大楼35层楼顶的社长室,占有整个楼面的一半,差不多等於和树
家的占地面积。当初建造这间社长室是去世的定冈茂治,所以现在也无从了解,或
许只是一种权力的象徵吧!?四周几乎都是玻璃窗,从这儿远眺外界的景色的确不
错,经常能够如此欣赏景致是否令人引起神仙般的错觉。

室内的中间是一张制作富丽堂皇的大桌子,和一张舒适极了的皮座椅,社长室
内就只有这些东西,其他剩下的便是毫无意义的宽广空间。顺便一提的是社长室另
备有浴室及厕所,还有一间小小的置衣间以外,就没有其他继续令人惊讶的东西了

35楼剩下的部分是秘书室及接待室,接着有一扇直接通往社长室的门,换句
话说,这一个楼面是社长与秘书,以及会见社长的访客场所。

好像有钱人的价值观就是远离人群。和树在铃香的指引下来到了接待室,里头
展示着SADAOKA集团的历史资料及目录,如果中间没有一张豪华的沙发座椅
,就无法搭配此处类似资料馆的气氛。

接待室也有大型的落地窗,可欣赏室外的景观。从35层楼高的地方往远方眺
望真是壮观,只可惜和树的目的是来见朋美,不是来欣赏风景。

来回日本与世界各地视察的朋美,今天必须外出的行程已经确定。不过铃香准
备动点脑筋改变原来的安排。

上午九点半过後,门後面的社长室有人开始走动。稍微打开通往社长室的门缝
,和树探视着里面的举动。一身灰褐色简单套装的朋美坐在那张大皮椅上,在她的
面前正是抱着文件资料的铃香。

「铃香,今天的行程是?」

朋美照旧一贯的询问语气,果然是朋美的调调,铃香也以事务性的语调回答。

「今天完全没有任何行程。」

「怎麽会,没有预定的行程吗?」

听到铃香的回答,朋美一脸的讶异。

三年前,从前任茂冶社长时代铃香便已经开始任职秘书,其认真的工作态度及
优秀的办事能力,加上深厚的武术技巧,获得朋美的信赖继续担任秘书一职。由於
铃香的安排,朋美的行程经常满档,所以当铃香表示行程空白时,对朋美来说简直
如晴天霹雳,铃香看到朋美的反应紧接着说。

「是的,今天有个人无论如何也要见你一面,所以我将所有的安排取消。」

「想见我的人,到底是谁?」

「其实他已经在接待室等候多时了,这边请。」

朋美一脸茫然的在铃香的催促下起身走出办公室┅目前为止相当顺利。

事实上,和树命令铃香将朋美今天所有的行程全面取消,果真是认真负责的个
性,和树的命令铃香忠实的执行。

和树赶紧戴上「幸福假象」的面具,身体一阵热流贯穿随即活力涌现,和树背
对着门坐在沙发上。社长室的门打开了,朋美马上进入接待室。

「让您久候了,我是社长定冈朋美。」

连打招呼也是以强势的语气。朋美走向沙发边,与和树面对面时,朋美的双脚
停了下来,眼前是一位戴着奇怪面具的男子,朋美的反应并不过份。

「铃香!」

朋美回头望向刚才走进的那道门时,铃香已经从社长室的另一边将门锁上。

「干┅干什麽,放开我!」

仍是一贯高压的语气,只不过语尾颤栗的声调,明显的感受到即将面临的恐惧

「我可是SADAOKA集团的社长,再不放手,你就完了┅」

不管朋美如何的叫唤,和树的嘴唇用力的盖在朋美的唇上,朋美不敢相信的睁
大了双眼,一脸错愕的动弹不得。狂吻中,和树熟练的脱去朋美的外套,只剩下衬
衫及裙子。

「不要!」

朋美惨叫,不论声音多大根本无需担心会被听到,铃香接到不让任何人接近社
长室的命令,万一有访客时,铃香将会技巧性的挡驾。

在和树下达下一个指令之前,所有的电话及访客皆由铃香全权处理。

这麽一来,原来的接待室与社长室成为35层楼高大楼的密室,也就不会有人
来救朋美。目前朋美的状况恐怕是生平第一遭,像个小孩子似的,泪眼婆娑的慌张
抵抗。

「乖一点,马上就会让你舒服。」

和树透过衬衫,意外的触摸到她丰满的胸脯。瞬间,耶┅朋美的身体僵直了起
来,一副未经世故的样子。

┅难道说?

和树的脑海里充满了疑问!?

「难道你还是处女?」

和树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朋美霎时脸颊通红,不必听到回答就知道猜得正着,
其实只要是有过性接触经验的话,对接受性激素的影响比较强烈。

她的反应,比男性恐惧症的东实更为稚嫩,说不定对「男性」毫无认知。

「喂,放开我,这是命令!」

朋美涨红着脸拼命的抵抗。

┅这种性格有哪个男人敢靠近。

和树一边苦笑一边解开衬衫的钮扣,第二颗、第三颗、然後用左手从缝隙间伸
入并拉开胸罩。

「不要,不要碰我!听见了没有!?」

无视於朋美的尖叫声,和树触摸到右乳。

比穿着衣服时的想像还要大,和树张开的手掌也包不住。朋美使尽吃奶的力气
也无法将和树的手挪开,不懂武术的她根本无法对抗五尺之躯的男人。

「社长小姐,这世界上不是每件事都可以按照你的方式进行,尤其是你的身体
。」

朋美听到和树怒叱的瞬间,紧张感窜流全身。贴近朋美并抚摸其胸脯的和树,
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动摇,这种直接的反应,使得和树的心中突然涌现性虐待狂的冲
动,说什麽也停不下来。

嗦嗦┅欲火高涨的和树不停的揉搓朋美的乳房,就好像整只手被吸住的感觉,
自然的贴在朋美丰满的乳房上。

一阵持续的爱抚之後,和树强烈的感觉到朋美的乳房开始逐渐变的硬挺。

「不、不┅不要┅」

朋美既是忽略自己的潜意识又困惑於身体的反应,仍然尝试做最後的挣扎,但
是性激素升高後引起性感的甜美刺激,一点一滴的侵蚀朋美的理性。

和树强弱分明的节奏继续抚摸着乳房。

「呀┅不!啊!怎会┅」

接着,朋美的嘟哝声中夹杂着喘息,身体蜷缩了起来,想从和树的爱抚之中逃
离,其抵抗的力量却没有最初的强烈。朋美已然硬挺的乳头,和树以拇指及食指,
轻轻抓起来回的揉捏。

「啊┅」

朋美的嘴里吐出阵阵的热气,此时可以确认朋美已经失去抵抗力。和树的右手
转向下腹部。

「啊!不行。」

就在和树伸手改变方向时,朋美用自己的右手压住和树的手。

「呀┅」

和树加重揉捏朋美乳房的力道,朋美的身体好像电流贯穿般的卷曲起来,和树
趁机撩起裙角。

「住手!」

朋美慌张的准备按住和树的手时,已经太迟了,盖住朋美最重要部位的雪白色
正映入和树的眼里,属於丝质的材料,外观却像是小学生的样式。

「嘿,我以为你会穿性感小裤,没想到你的这麽可爱。」

和树不加思索的感受,使得朋美更是悔恨不已。

「这,关你什麽事!」

「嘿!你还很有精神嘛。」

和树随即转动手指,继续刺激朋美的乳头。

「嗯┅不要!」

朋美也马上发出淫欲的呻吟,因为乳头的刺激,朋美浑身趐软无力。

┅机会到了。

和树的手瞬间滑到朋美的两股之间。

「不要!不要碰我!」

发出惨叫声的朋美,紧闭的双眼流出了泪水,大腿一用力遂紧紧的夹住和树的
手指,这样一来手指便动弹不得。

「快,放轻松点!」

「不!」

朋美像个耍赖的小孩猛摇头,比起性器官的接触,好像多了份异常抵抗的感觉

「喂!喂!难道你没有摸过自己吗?」

和树的语调多少有些苛刻,朋美泪眼婆娑的摇头。

「没有嘛!我从来没有摸过。」

┅咦,真的不是装出来的吗?真的没有经验吗?

根据铃香的说法,她与朋美之间并不像东实与渚的关系,虽然总是跟在朋美的
身边,可是朋美与铃香的接触全然不带任何感情。

没有自慰经验的话固然可疑,不过至少对性的厌恶感,从她的态度上是可以想
像得到。以上种种的迹象显示出28岁的朋美对性的开发度,与一般女孩迎接第二
次性徵没什麽不同,不管怎样,各有其不同的乐趣不是吗!?

和树的内心暗自浅笑,接着并将朋美的乳头夹在左手食指与中指的中间,准备
揉搓乳房,当然和树也会随时趁机爱抚她的底处,所以将右手放在小裤的上面。

「嗯!啊!不┅把手拿开!」

朋美呼吸急促,力气全到了腿部,对和树卑鄙手指的来回动作无法原谅,如此
一来就算继续爱抚也无法跨越最後一道防线。

「没办法了。」

和树将右手从底裤内抽离。

「啊!」

朋美以为和树已经放弃抚摸下半身,安心的松了口气。不料,和树一把抱起朋
美走向接待客人的地方,将她正面压倒在桌上。

「不要,你要干嘛?」

「住嘴!」

和树严厉的怒叱後,将朋美的双脚捉住往左右两边打开呈大字型。

「放手!」

朋美拼命的尝试抵抗,但这个姿势根本无法对抗男人,朋美的贴身裙被掀起,
盖在小腹上好像围裙,和树将脸贴近朋美以白色丝布覆盖的私处。

「不要,不要┅不要看那里嘛┅」

不管朋美如何的哀求,和树的唇舌仍紧紧贴住底裤。

「啊!」

朋美的身体好像被电到般窜动。

吱!吱!肢!

和树轻吻私处的四周,朋美一如活蹦乱跳的虾子四处窜动。

「不┅啊!不┅不乾净!」

朋美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的抗议。

「别这麽说,我会让你更舒服。」

说着说着,和树准备开始真正的爱抚,所以暂停了动作。

┅耶、慢慢的湿了起来!

在朋美的那一道裂缝处,的确清楚感受到一股湿热,然而和树尚未深入接触最
私密处,这又的确是从她里面出来的东西,怎麽会这样!明明表现出理性的激烈抵
抗,身体反而一点一滴的接受着快感。

「你有感觉嘛!」

和树的话,让朋美羞赦的不知所措。

「才不是这样┅」

朋美微弱反驳的态度更加的挑起和树的情欲。

「嘿!嘿!那我就来试试看!」

和树的舌尖沿着朋美私处的裂缝上下舔舐。

「呀┅」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朋美叫喊哀鸣身体也卷缩一起。接下来,和树在私处的四
周,慢慢的以画圆形般的舔舐,由於底裤的材质是丝绸,以舌头的接触感觉舒服极
了。

「哇!」

朋美的头发散乱,激动的脸颊左右的摆动。和树并不横向的触摸,只在四周围
来回的舔。

「喔┅啊┅啊┅」

没多久,朋美的私处逐渐增加爱液的量,底裤也已经完全湿透,这麽一来,朋
美的腰部也微微的开始摆动,和树伸出双手将朋美的腰压住。

「你在干嘛?」朋美表示抗议。

「你说我在干嘛,我还想问你呢!腰干嘛动啊!?」

和树问话的语气轻薄又不怀好意,朋美气得答不出话。

┅算了,反正也不想听她说什麽,和树继续开始私处的爱抚。

和树的挑逗,的确为朋美带来快感,不过想要将快感升高,不如想要维持的感
觉强烈,朋美已经不能再忍受这种搔不到痒处的刺激了。

「啊┅呀┅」

欲火焚身的朋美,不断的呻吟低号,爱液的量也跟着增加,朋美的底裤因为和
树的唾液与自己本身的蜜液,不知不觉已经完全湿透了。

「哇,怎麽┅耶!」

气喘嘘嘘的朋美欲言又止。

「如果你说『好舒服』的话,我会让你更舒服。」

「我不┅」朋美娇羞的拒绝。

「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什麽也不做。」

和树说的话虽然冷淡,但却未曾停止舌尖在朋美私处的游走,就好比明知对方
已经饥肠辘辘又故意不将手上的面包给她。忍耐终於到了极限,不过绝不能先认输
,否则没了面子也失了里子。

「喔┅嗯┅我不行┅忍不住了!」

朋美似乎已经到达极限,从湿淋淋的底裤可清楚看到她的花蕊。

「你看,早一点承认嘛!很舒服对不对?」

和树的话,朋美赞同的点点头。

「把你的感觉说出来,很舒服对不对?」

和树加重询问的口气,朋美也忍不住的开了口。

「嗯┅真的┅很舒服!」

「还想要吗?」

「想┅」

朋美心虚也诚实的回答,可是和树仍然感觉到她并未完全的屈服。

「好,那你说『请你舔朋美的私处,拜托你』,如此一来我一定会让你更舒服
。」

「怎麽┅和约定不一样。」

「是约定吗?」

和树故意捏一下朋美的花瓣。

「呀!痛!」

朋美痛得差点跳了起来,即使是透过底裤也是相当的刺激。

「你难道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现在的你没有任何权利反驳我的命令!」

和树不改严厉的口吻,另一方面,他的舌尖仍是在私处四周游走。瞬间的抽痛
很快的便被快感征服,朋美再低吟着喘息声。

平常绝对说不出口,一旦成为「幸福假象」却能够不加思索的要求,而且获得
朋美的屈服,和树心中有说不出的快感,这种接近虐待狂的情绪还是第一次。

和树继续在白色的底裤上描绘出透明画,从朋美的裂缝处不断涌出的蜜液,不
但增量且更为浓稠,整件底裤满满都是她的爱液与和树的唾液。到底还要持续多久
呢?按捺不住煎熬的朋美喘嘘嘘的开了口。

「拜托你┅朋美的那里┅请你┅舔我┅」

使尽吃奶的力气,好不容易挤出来的话,却不能令和树满足。

「朋美的那里,到底是哪里?」

「可是,不好意思。」

「你不说的话,我就不动。」

和树又继续靠近裂缝处舔舐。

「呀┅不要┅」

与快感之间的拉锯战,朋美正在做理性的最後抵抗,能够耐得了「幸福假象」
的性激素这麽久,和树十分惊讶,不过,所有理性的神经已经七零八落得只剩下最
後一根。

「快点说!你会比较舒服。」

和树的嘴巴除了说话,仍继续舔着花蕊的四周。

吱吱吱!

「哇!请你舔朋美的私处┅啊∶拜托你┅」

朋美终於说出和树满意的这一句话。

「太好了!既然说了,我就完成你的心愿。」

和树边说边扯开朋美的底裤。

「啊┅你怎麽┅」

尽管朋美表示抗议,身体却一点力气也没有根本抵抗不了。和树直直的盯着朋
美的花瓣,朋美的花瓣因为持续的焦虑等待,已经全部张开等着迎接男人的进入,
由於蜜液大量的流出,连私处的毛发也都湿答答。

「湿成这个样子,你还真是个豪放女。」

忍不住批评的和树将舌尖伸入她的花蕊。

「哇┅」

朋美不由自主的弯起身子,和树放肆的舔吮朋美的花蕊,淫秽的叫声回荡整个
屋内。

「啊啊┅好舒服!」

朋美完全被快感俘虏了,换句话说,那最後一根理性的神经已经断了,开始坦
然的接受自己身体的感觉。

上身的衬衫几乎全部敞开,裙子也被撩至腰际,整个画面充满了情欲的气氛,
朋美不断涌出的淫水,加速了和树急於「将阳具挺进」的欲望。

虽说仍是处女,但这湿漉漉的状态,应该是乐於接受男人的进入,和树暂时将
舌头抽离朋美的私处。

「不┅我还要!」

沉浸在快感当中的朋美,向和树表示抗议。

「别担心,接下来我让你享受最高的境界。」

和树说完後,抱起朋美走向社长室。当然,社长室空无一人,朋美的茫然掩饰
不了心中的不安。

「做┅什麽呢?」

和树并没有回答朋美,迳自走向桌旁的窗边,一直到窗户的旁边,和树将朋美
放下来。

「好,将手放到窗户上,屁股朝向这边。」

朋美气得脸色发青。

「这┅不要!」

「又来了,你又忘了自己的处境吗?」

和树粗暴的以右手伸入明美的私处,再度将刺激送往湿润的花瓣。

「哇┅」

彻底攀升的性欲使得朋美难耐的呻吟。

「你呀,只要乖乖听我的就好,淫荡的女人。」

「不!不要这样叫我。」

现在的朋美以较为舒适的姿势坐下来,和树遂将力气送人她的两股之间。

「怎麽样,要不要听我的话?」

「不!」几乎被快感征服的朋美,仍坚持的拒绝。

「那麽,就这麽办!」

和树将朋美的身体朝向窗户,从背後抱住将衬衫的钮扣一一解开。

藏在衬衫底下的丰腴的乳房,晃动在白昼之下,胸罩被扯开的样子与身着衬衫
半裸的样子,以及全裸的样子各有性感的特色。

┅衣服不要全部脱掉,可能更刺激。

和树的左手揉搓朋美丰满的乳房,右手挑逗私处的裂缝。

「哇嗯┅噫┅」

全面接收快感的刺激,朋美仍表示些微的抵抗,另外,享受肉体苏醒後的欢愉
却依旧避免不了疼痛。

「啊┅」呻吟与喘息使得朋美的力气全失,和树趁势拿开她乳房上的手。

失去上半身支撑的朋美,自然的将手靠在玻璃窗上。朋美终於注意到自己的样
子,原来,朋美雪白的臀部已经暴露在和树的眼前了。

「姿势撩人哦!社长小姐,搞不好会被什麽人偷窥喔!」

和树的话引来朋美一阵惭愧随即低下头去,虽然明知大楼的构造是无法从外面
得以偷窥,可是在这麽大的透明玻璃窗里面往外看,好像在野外做爱的感觉,顿时
引起不道德的罪恶感。尤其看到衣衫不整的自己,感觉更加强烈。

朋美私处的裂缝,重新流出新的蜜液,和树看在眼里准备故意为难朋美。

「怎麽啦?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朋美摇头,表示否定他的说法∶只可惜身体是不会说谎的,和树所说的话越来
越激发她私处爱液的流量。

「反应怎麽这麽敏感,真是荡妇耶!」

和树边说边脱掉身上的长裤及内裤,光溜溜的下半身高耸的立着那话儿,朋美
注意到他的举动,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望着她的表情,和树将已经到达巅峰的阳
具拿到朋美的面前。

「你知道这是什麽吗?」

朋美移开羞愧的眼伸,摇摇头。

「既然如此,就让我来教你,这个叫做男根。」

和树的话让朋美羞得涨红了脸。对於男性器官的知识,多少会有基本的慨念,
否则不会出现这样的反应。和树将自己的男根放在她的中间摩擦并且来回的移动。

「怎麽了?说出来!摩擦你的私处是什麽啊?」

「拜托你,不,放了我。」

「不行!快回答!」

和树完全不理会朋美的哀求。

「啊┅」朋美无奈的呻吟,最後只有投降。

「男┅根。」

「说清楚点,这个是什麽?」

「嗯┅男根┅」

说出来的刹那间,朋美的股沟内流出湿热的爱液浸湿了和树的那话儿,和树享
受着欺负朋美的感觉。

「可以了!这个东西,我要将它放进你这里。」

和树的阳具正对着朋美的裂缝处。

「不行啦┅会裂开┅」

「别担心,刚开始有点痛,马上就舒服了!」

和树的左手抓紧朋美,撩起裙子盖住的腰部,右手握起阳具,做好攻进朋美私
处的准备,朋美一脸吓坏的表情。

「不要,不、放不进去的啦!」

想要躲避即将侵入自己身体里面的东西,却因为被和树紧抓住腰部而动弹不得

「求求你,原谅我!」

朋美泪流满面的哀求,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幸福假象」是不可能入宝山而空
手回。和树对准了湿润的肉瓣,将自己的男根直直的插入。

「啊!好痛!」

处女抵抗拒绝和树的侵入,朋美痛苦万分,但是如果就此打住的话则前功尽弃

「不要叫!我来了!」

和树狠下心来,对朋美的惨叫充耳不闻,一举贯穿处女膜。

「啊┅」朋美的身体痛得弯曲而僵硬,整个人好像快要倒下去,和树赶紧用双
手支撑着。

泪如雨下的朋美呼吸困难。哇!果然厉害!

朋美的里面是所有和树上过的女性当中最厉害的。同样是处女,每个人肉体的
成长各不相同,朋美已然成熟的肉体,激烈的抵抗初次外来物的侵入,直到朋美的
呼吸稳定之前,和树慢慢的开始活塞的运动。

「不要!」

和树一动,朋美便痛不欲生。不过和树并没有停下来,随着缀缓慢的、循序渐
进的动作,殷红的血迹黏着在阳具上一进一出,和树持续一段单调的活塞运动。

「啊┅呀啊┅」

原来叫苦连天的朋美,一点一滴的夹杂着娇嗔的呻吟。没多久,快感代替了痛
苦,内部的黏液逐渐增加,帮助活塞运动,配合和树的动作,清楚可见朋美丰满的
乳房摆动。以声音来说,如同两个水袋的相互撞击声,和树进一步继续腰部的转动
,不久,朋美的声音变得更甜了。

当快感燃烧起来,朋美对身体涌现的欲望全然招架不住。

「啊!要┅我还要┅」

明白的向和树表示,就在朋美话还没说完,和树反而停止了腰部的摆动。

「别停!继续动┅深一点┅」

朋美转向和树,以微润的双眼恳求。她的腰因为快感而自然的扭动,但是朋美
的腰被和树紧紧捉住,能够摆动的幅度也是有限。

「求求你不要停下来,快┅快!」

「别不知好歹,有求於人时,怎麽这种态度呢!」

和树凶悍的语气,朋美无可奈何的「啊」长叹一声。

「我恳求你┅继续的动┅」

这样一来,朋美已经完全屈服,现在的她,不是SAKAOKA集团的社长,
而是一头发情的母狗。

「原来处女就是这样子,荡妇!」

「是的┅我就是荡妇┅所以,请你一定要插进去!」

朋美说的话并非刻意而是诚实的回答和树。

如此一来,和树再度开始比之前更加剧烈的活塞运动。

刹那间的改变,朋美已经因为欲望的快感而全身趐软气喘如牛,和树腰部与朋
美臀部的撞击声,加上来自结合部位的淫秽声以及两人不时传出的喘息,宽大的社
长室春意无边。

不管是睡房或宾馆,现在的做爱状态,和树有着比以前更为激动的兴奋,朋美
半途中将衣服往身上盖,也会引起和树莫名的亢奋,腰部的摆动自然的粗暴起来。
在自己的办公室被男人侵犯,朋美的兴奋激动不已。

「咦!?奇怪┅太奇怪了!」

尽管呻吟仍旧欲念贪婪,如果和树暂停腰部的动作,贴在朋美乳房上的双手也
不会停止揉搓。

「呀!」

朋美低声呻吟,不过并非表示拒绝而是欢喜的声音,手的位置固定後,和树再
度摆动腰部!

「啊┅啊啊┅」

结合的部位与来自胸部强烈的刺激,朋美没有多馀的力气说话,只能发出喘息
声。终於,紧闭着双眼头发散乱的朋美,轻轻略过的声音及忍耐的表情,在在显示
出她已然到达极限的时候了。

和树自己也是一样,男根的前头注满了他的情欲,已经是最顶端了。

「好了,最後的一击,去吧!」

和树的手离开朋美的乳房後,紧抓住她的腰。接着,连自己也不敢相信的气势
再度开始活塞运动。

「啊┅不行不行!」

有气无力的叫声,朋美恍惚的表情呼吸困难。朋美的里面急速紧缩,兴奋的挤
压和树的阳具。

「喔┅」

娇嗔也好,喘嘘也好,和树在朋美里面泄放的同时┅

「啊┅」朋美的哀叫与体能极限後的瞬间,在身体僵直的下一秒钟如同断了线
的木偶跌落到地上,第一次的性爱也是最初的狂欢经验。

下半身仍然与和树纠缠一起,成V字形的身体感觉被束缚,呜,和树在全力以
赴的解放以後,朋美也沉沉睡去。

望着表情朦胧呼吸困难的朋美,和树意外的想起美夏。只要一想起美夏,就会
没来由的心痛,这麽一来,美夏┅应该挽救了商店街。我为了商店街而拥抱朋美,
拼命干了以後,和树仰天自己对自己辩解。

上一页下一页
本页面所发表的任何图文言论, 影片 声音不代表本站立场
We are not responsible for any of the content regarding
to any image, movie, audio, or text of this posting page

隐私权政策 - 服务条款 - 关于我们
Copyright (c) TopZone.Net.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