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了，说些什么也不怕了。
这里的兽交文章很多，但像我那样真正亲眼见过狗交的人相信没有几个。
算起来应该是1952年，我才十岁，住在湖南省湘潭、株洲交界的一个不大的村子里（不知现在属哪个县管）。
我和祖母住院西头小屋，离父母住的东屋较远。家里养的阿细（一只白色大公狗）晚上总是卧在西屋门口。
我偶然一次起夜，亲眼见到屋背后稻草堆旁，祖母爬跪地下，赤裸下身，阿细全身扒在祖母背上，屁股前后快速蠕动。透过窗户，月光下，看得格外清楚，因而半个多世纪过去，仍然记忆犹新。
乡下孩子成熟早，孩子们互骂时也常说这话，我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后来我断续又偷看过七、八晚。
现在回想起来，祖母为什么狗交呢？恐怕是祖父去世早，风俗又不许改嫁的缘故吧？那狗也是，一声不响地爬上来就干，可见久有训练。
我不想细致描写，只是深信，偷偷狗交的女人一定不少，见过狗交的人一定绝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