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十多年前了，是年我十一岁，小学六年级，是个阳光男孩儿，整天无
忧无虑，仿佛生活中有无数的快乐，正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时候，可是，一件突
如其来的事件给我阳光灿烂的日子投下了阴影，使我不再天真烂漫……
　　那是一个夏天的傍晚，六点钟左右，在附近中学当老师的父亲还没有回家，
母亲让我给他送饭去，我拿着饭盒就去了。那所中学在镇子的角上，学校的西墙
和北墙外都是野地。学校里几乎没什么人，因为那时还没有开学，差几天，除了
老师提前几天来外就是因远道住校而不得不提前返校的学生。

　　给父亲送完饭后，我忽然内急，便去学校的厕所解决。厕所在校园的北部，
在最后一派教室（平房）的东边，我走了进去，因为没人用（没开学），所以很
干净，蹲位为一个个水泥坑，每个坑里有一条薄水泥板滑道斜着通向下面。

　　我刚尿完，正在系腰带时，忽然从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着嗒嗒
嗒的声音，脚步声入了隔壁，就听见“啪”的一声仿佛是裤扣被解开的声音，随
即是蹲下时摩擦裤子的声音，然后大约有半秒的沉寂，突然，墙那边传来一阵尖
锐而又刺耳的声音：

　　“嘘┉┉┉┉┉┉┉┉”

　　我心中一惊，这是女人发出的声音吗？仿佛吹口哨一般，男孩尿尿从来没有
这种声音，仿佛一股压力极大的水流从一个并不太大的出口冲了出来，能量非常
集中，令我联想到消防用的高压水枪和正在开火的机枪（后一种事物按理说没有
相似之处，不知怎样联想到的），那声音呼啸而出，仿佛带着一股杀气（不知为
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听得我胆战心寒。

　　听声音那是一条水柱，而且是一条直直的水柱，不是很粗但是却非常急，压
强一定很大（Ｐ＝Ｆ／Ｓ），那声音一开始就很刺耳，突然爆发，过了约一秒钟
左右，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越来越刺耳，越来越急，频率越来越高，仿佛它的主
人正在加劲儿，是一种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力量集中于一点而爆发，似乎要把一
切阻挡它的东西都刺穿，射穿……

　　我当时的感觉非常复杂，后来回味时不外乎有以下几种：

　　第一是吃惊，因为女孩给我的感觉都是娇娇羞羞的，平时说话细声细气，连
笑时都要捂着嘴，怎么能这么放得开？而我尿尿时，只要有别的男人在场，我都
尿不出来，仿佛跟做了什么错事似的。（到现在也是一样，可能是一种心理障碍
吧。）

　　第二是自卑，因为在人们的印象中，男人都是比女人强壮，比女人有力的，
连我都尿不出那么有劲的尿，在我所见到的男人中，尿尿都没有那么有劲，那么
冲的。况且她们的身子显得那样的柔弱，在我的想象中，我一直以为女孩尿尿都
是润物细无声的，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有底气。

　　第三是有一些愤怒，理由同第一条，别看她们平时在人前那么害羞，原来都
是装出来的，一到没人的地方，她们就那么放肆，那么……哼！真破坏了女孩在
我心中纯洁的形象，发出那么无耻的声音，不要脸！！！

　　现在再回想当时那些奇怪的想法，可能是因为我在家中是独子，亲戚中又没
有姐妹，很少接触女人的缘故吧。

　　这些都是后来回味时慢慢体会到的，当时给我最强烈的冲击是吃惊，底下竟
不知不觉有了变化（天哪！这是怎么回事？），我忽然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
非常好奇，想知到这种声音究竟是怎么发出来的，竟走到那个分隔小便池与大便
蹲位的矮墙，蹬了上去。

　　在这期间已经过了大约十秒钟了，那边的声音势头还是那么冲，丝毫没有一
点要减弱的意思，我真有点担心她把那薄薄的水泥板射穿。回想到这里我又有点
自卑了，她不光爆发力（ａ＝Ｆ／ｍ）比我强，流速（单位时间内的流量Ｉ＝Ｑ
／ｔ，直观的表现为冲）比我冲，连耐力也比我长。

　　好像哪位伟人说过：“做一件好事并不难，难的是做一辈子好事。”是的，
我一开始可以比较冲，但坚持不了那么长的时间，那样腰部会很累的，怪不得都
说女人耐力好，不信你看逛商场时，最后累趴下的都是陪女朋友的男人，不服不
行。另有一点，她膀胱的容量可不小（根据流体力学公式Ｑ＝Ｑｓ×ｔ，水量＝
流量×时间）。

　　当时的事情都令我后怕，我从小一直都是个规规矩矩的好孩子，从来都没有
干过出格的事，可我不知当时哪来那么大的勇气。在蹬上矮墙时我还注意别弄出
声来，等我站直了腰，哈，真幸运，隔墙正好不高过我的鼻子，我正好可以看过
去。我哪里知到这一蹬成了我灾难的开始。

　　我看见她了，她刚好蹲在最外边也就是最靠近门的那一格，按理说女孩子为
了安全都会蹲在里边几格，离门远一点，可是她为什么蹲在刚进门的位置？哦，
可能是憋急了，饥不择食吧，刚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或者她认为学校里没什
么人，比较安全吧，可没想到我在这里。

　　噢，我比你先到，可便宜了我，她若是蹲在里面几格，因为隔墙的关系我还
看不见呢，嘻嘻（现在还笑呢，呆会儿哭都哭不出来）。

　　她侧对着我，面向北，距我大约七、八米远，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她乌油油
的头发，泛着青白的光，看来发质还不错。再往下看，哦，她原来梳着两条麻花
辫，辫子挺粗的，多长呢？她没站起来，看不清楚。

　　再往下，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往起踮脚，生怕她发现，她穿着一件桔黄色的短
袖背心，再往下，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裤子，什么料子，看不清楚。

　　背心不够长，在背心和裤子连接处露出了一条窄窄的如同月牙儿一样的一段
背脊，颜色如同刚剥开的糯米粽子一样，还泛着光泽，看来皮肤一定很光滑，她
的裤子只盖住一半儿的小腿，如同今天的七分裤，正好露出光滑而又白净的小腿
肚子，不粗不细。

　　再往下，噢，踮脚真累，她没穿袜子，脚下踩着一双黑底儿的厚底儿凉鞋，
上面的细带儿是淡蓝色的，更衬托出她的脚白皙可爱。她的脚趾细长，没有染趾
甲盖，显出自然的略带淡粉色，在门外余辉的照射下，微微的泛着光。清水出芙
蓉，天然去雕饰，胜过虚伪的矫揉造作百倍。

　　她的头向下低着，脸由于是侧面，距离又远，所以看不清。她正聚精会神地
看着自己的两腿间，她的两腿不是分得很开，她的两手各抱在自己的大腿旁边。
唉，看什么看，自己还没见过自己的下面吗？难到她也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咱俩
要是换换脑袋就好了。

　　再往下，就是我梦寐所求的所在，是那神秘声音的源头，是我冒险的核心，
是……被裤子挡住了＠＃＄％︿︿＊—＆＊（（＊⊙◎¤，连水柱都无缘相见，
唉，别提多失望了。

　　虽然眼福享受不了了，耳福却还是有的，但这时声音却发生了变化，不再是
刚才的单一音调，而是一种奇怪的有节奏的声音：

　　“嘘（ｘｖ）──咝（ｓｙｉ）──嘘（ｘｖ）──咝（ｓｙｉ）──嘘
（ｘｖ）──咝（ｓｙｉ）──………………………………”

　　请大家在看这几个字的时候用自己的嘴模仿一下，体验一下当时她下边是一
种怎样的状态，因为上下一理呀！它的物理发声原理是相同的啊。怎么样？感觉
到了吧，很有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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