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的诱惑
(一)年輕的诱惑
十月份假期很多,可是也沒多到足夠讓女朋友鈺慧回台南,所以每當連續假日,阿賓就帶她回家看媽媽,陪媽媽逛街購物看電影,媽媽瞧著一對小兒女的親熱樣子,心里也著實很高興。
天氣也不知不覺地轉涼,晝夜溫差變得比較明顯,這個周末又遇連假,中午過後,阿賓就載著鈺慧回家。鈺慧前兩天疏忽了身體,感冒著涼還有點兒發燒,阿賓讓她在房間里蒙著大被,媽媽還煮了些姜母汁給她喝,不久鈺慧便逼出一身熱汗,覺得又舒服又虛弱,昏昏地睡著了。
阿賓一直待在房里陪鈺慧,還幫她把汗濕了的棉被換過乾淨的涼被,才坐到房間的角落玩起電動游戲。兩三個禮拜前他向孟卉借了任天堂來,又去買了几塊卡匣,趁這個機會玩得不亦樂乎。
周末給人的感覺既平靜又安逸,阿賓不曉得打了多久,聽到背後房門打開的聲音,原先以為是媽媽上來探視鈺慧,可是兩條白嫩的手臂已經從後面繞上他的脖子,在他胸前交叉著。
「這是什麼啊?表哥哥。」那輕脆的聲音說。
阿賓抽空轉頭在那吹彈得破的臉蛋上親了一下,趕緊又轉頭回來他的游戲:「你怎麼有空來?」
「想來就有空啊!」說話的是表妹孟卉:「這到底是什麼?」
「這是『月風魔傳』。」阿賓告訴她。
孟卉看了一會兒,下結論說:「不好玩!鈺慧姐呢?」
阿賓努了一下嘴唇說:「諾,在床上。」
孟卉轉頭看見隆起的被子,小聲問:「在睡覺?」
「在生病。」阿賓說。
孟卉放開他,轉身爬上床去,阿賓也跟著轉頭,差一點噴出鼻血出來。
孟卉穿著一條短棉裙,她爬上床以後還翹著屁股,一條緊繃的絲內褲包不住青春富有彈性的雙臀,面團般的結球底下還夾著鼓鼓隆隆肥肥滿滿的肉阜,阿賓看得眼冒金星,連忙轉回頭來,畫面上已經被魔王結結實實揍了一頓,生命力損失慘重。
孟卉伏在鈺慧旁邊,在她額頭上摸摸揉揉,見她睡得熟了,才又爬下床來。
阿賓和魔王大戰正酣,一把光劍不停地掃出波波的刃芒,還使出螺旋穿心的絕招,連連給魔王致命的打擊。
孟卉靜靜地看著阿賓在咬牙切齒,終於將巨大的骷髏怪獸擊垮,接著畫面開始崩潰,知道他已經全部過關了。
她又抱著貼上阿賓的臉,阿賓一巴掌輕拍在她的屁股上,說:「穿這樣來誘惑哥哥啊?」
「表哥,我帶了一個朋友來……」孟卉紅著臉說。
「帶就帶啊……唔……什麼?」阿賓看著她的臉突然恍然大悟:「哦……男朋友是嗎!不敢帶回家……嘿嘿……先帶來給舅媽投石問路,對不對?」
孟卉被說中了心事,伸出小舌笑著,阿賓敲敲她的額頭,她攬著阿賓要吻,阿賓忙指了指床上的鈺慧,她還是扑上去強吻了阿賓一陣,把他的唇舌咬得痒痒的,才喘著放開來。
「走吧,去瞧瞧你的男朋友。」阿賓又拍拍她的屁股。
客廳里,小男孩規矩的坐在沙發上,媽媽正和氣地同他說話,阿賓和孟卉先在樓梯頭窺探了一下,阿賓彷佛看到當初他到鈺慧家去聽訓的場面。
「舅媽。」孟卉走下去。
「你這孩子,」媽媽笑罵著她:「怎麼把人家丟在這兒自己胡亂跑呢?」
「沒關系,沒關系的。」那男孩說。
「你是不是對舅媽投訴我?」孟卉斜瞪著他。
「沒有啊!」他連忙搖手。
「哼,算你聰明,」孟卉轉頭說:「這是表哥,這是小毅。」
阿賓和小毅點頭招呼,孟卉撒嬌地倚到阿賓的媽媽旁邊,阿賓則坐到小毅對面,然後從矮几下托出茶組,打開電爐煮水泡起茶來。
四人邊喝著熱茶邊閑聊,小毅雖然有些靦腆,倒還大方,話題繞著他們學校和功課轉,阿賓聽著感覺挺無味的,媽媽和孟卉卻談得津津有味,他只好努力泡茶,不停地邀小毅喝下。
龍門陣擺了大半會兒,突然電話聲響起,阿賓過去接聽,回來告訴媽媽有同學找他打球,換著球鞋就要出門。媽媽對著他的背影念了兩句,吩咐他要回家來吃晚飯,他隨便答應了一聲就走了,媽媽不免又嘮叨著。
媽媽站起來,坐到阿賓原來的位子,把茶壺中的舊葉子清出,和孟卉繼續講話,然後在茶壺中放進新葉子。
小毅原本乖乖的陪著聊天,媽媽坐過來他對面時,他卻開始覺得心神不寧起來。
客廳這套沙發很軟很舒服,人一坐上去就會沉沉地陷下,阿賓的媽媽穿著白色的及膝裙,雖然優雅的并攏著膝蓋,但是為了泡茶就沒靠到椅背上,只好搭開腳跟形成一個三角形的空洞,廳里的燈光映透著白裙,阿賓的媽媽腴美白嫩的內大腿有著無比的誘惑,小毅在她剛坐下來得時候就看見了,阿賓的媽媽尊養處優,充滿成熟的美韻,那雙大腿像少女般的雪白綿細,又有少女所比不上的丰潤,動人的外春光讓小毅忍不住老往她那里窺伺。
阿賓的媽媽那里會想到這小男孩的眼睛在探索她的裙底,仍然笑盈盈地側著臉講話。她彎下腰來取放几下的茶葉罐,收回各人的空杯,又給了小毅另一次的沖激。
媽媽上身穿著大圓領的寬松長袖T恤,俯身時領口大大地垂開,那对乳房可看得真清楚,小毅想不看都不行。她那肥滋滋的乳房被一條低杯的黑色胸罩托住,不但襯出她性感又白嫩的乳肉,膨膨鼓鼓的圓球還擠成深深的溝,兩坡抖抖地搖湯著,形状美极了。乳头是粉红色的,看得小毅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小毅少不更事,心頭拼了命似的亂撞,臉上卻要保持鎮定,阿賓的媽媽放好茶葉,挪動屁股向前坐,膝頭沒再靠緊,留下恰好的空隙,小毅就看到了更引人入勝的穿梆鏡頭。
他從兩條粉腿的中間望進去,瞧見腿根深處圍著一塊小三角陰影,飽飽隆隆的。原來阿賓的媽媽內褲也是白色,棉布混著亮紗,顯得肥沃而光滑。這飽飽隆隆的小三角陰影旁邊,朦朧中像是松出稀稀疏疏五六根散亂的鬈線,它們的黑又明顯地和布料有所不同,夾在內褲和大腿之間,是包藏不了的几根褻毛。小毅那曾見過這種要命的場面,早已口乾舌燥,心跳如搗,腦袋不停的爆炸,渾渾噩噩起來。
阿賓的媽媽沖好茶,送了一杯到小毅面前,小毅魂不守舍,端起來就一口就咕嚕下去,滾燙的熱水辣得他滿眼的淚水,他不敢讓阿賓的媽媽和孟卉發現,只好偷偷擦著眼角,幸好她們只是顧著講話,不知道小毅心里有鬼。
小毅知道這種巧合的機會不太多,便沒空參加她們的話題,他也向前挪了挪位置,架肘在腿上伸手假裝自己倒茶,其實是把距離拉進一點,可以多看明白些。
他舉杯吹著茶,一杯接一杯慢吞吞的啜著,眼睛賊溜溜地盯著媽媽的神秘地方看,底下某個部位早就翹得發酸。阿賓的媽媽見他喜歡喝,不敢怠慢,也一沖接一沖地泡著,不知道他正藉機偷瞇自己的襟內和裙底。
阿賓的媽媽只顧和孟卉說笑,偶而會問小毅一兩句,小毅敷衍著回答,卻又發現阿賓的媽媽涂著紅紅唇彩的嘴型笑起來真好看,那唇瓣分合的模樣引動他無比的想像力,加上白白的牙齒,和因為某些發音挑動著的舌頭,惹得小毅那根年輕肉棒子更是悸悸抖抖。
就這樣二三十分鐘過去,小毅喝下了搞不清楚多少的茶,膀胱自然就脹滿起來,又酸又急的,加上勃起的壓迫,整個人到處都很難過,可是他又舍不得離開,只好用力地夾著雙腿,勉強撐下去。
阿賓的媽媽聊到愉快處,便後仰著身子靠到椅背上,不小心兩腳參差,一瞬間整个毛茸茸的阴部全部曝光。那內褲底布摺縐的縫邊,鮮明而藏不住的陰毛,腿臀相接處一条嫩红的小缝若隐若现,一樣樣一樣樣,看得小毅覺得他的下半身都快要麻痺了。
孟卉偶然轉頭,覺得小毅好像怪怪的,就問:「喂,你幹嘛?」
小毅一驚,先是瞠目結舌,然後心虛的說他想上廁所。阿賓的媽媽和孟卉都「咯咯」笑出聲,媽媽指給他廁所的位置,他雖然不愿離開,不過也真的急了,於是姿勢古怪地站起來,匆忙走出客廳,以免被發現到褲襠處凶惡的突起,邊走還聽見阿賓的媽媽在說「這孩子真老實」。
他急急地躲進廁所,站到馬桶前,掏出又熱又硬的雞巴,可憐那敏感的龜頭已經充脹得火紅晶亮,他搜抽的過程中,苦悶許久的小二哥因為指掌的接觸傳來一陣陣快慰,反而尿不出來了。
小毅索性一捋一捋地輕輕套玩著,下腹的急迫和陰莖的暢緩交互帶來刺激,他越搓越舒服也越快,忘了他到廁所來是幹什麼的,他不停的握動、握動,就快要達成目的了……
「喂……」孟卉在外頭敲門:「你又在幹嘛?尿那麼久!快出來,我們去打游樂器。」
小毅并不想停,可是孟卉一直催,他只好咬著酸牙,活生生把快感壓下,硬擠著將尿水尿出來,才拉好褲頭,走出廁所。
他開門出來,反而不見了孟卉,望向客廳也空寂無人,小毅納悶著,他轉出几步,原來旁邊是廚房,阿賓的媽媽背對著外頭,正在收拾著料理台。他走上前去,禮貌的問道:「舅媽,孟卉呢?」
阿賓的媽媽退一步正想轉身,沒想到小毅就停在她後面,兩個人輕撞了一下,小毅慌不迭地將她扶抱著,連聲抱歉。阿賓的媽媽笑著說不要緊,卻突然覺得耳根熱了起來。
原來她们這一碰一抱,剛好把臀部湊貼在小毅胯間,怎的有一根硬禿禿的東西?這東西隱隱還透著溫度,爛熟的美婦人哪會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而小毅正要慢慢退火的獨眼蟒,沒來由的和婦人富滿彈性的後臀結實碰在一起,蹭磨之間,那蛇活了過來,又硬得像根鐵棒似地把兩腿之間的褲頂得老高。这时候,小毅也忍不住的,用手扶按着阿賓妈妈的臀部,使她的阴户,紧贴着自己火热的大鸡巴。
倆人就這樣黏著愣了一小陣子,心跳都紛紛加速著。阿賓的妈妈这时感到一阵颤抖,舒服与刺激同时涌上全身,她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而下半身兩腿之間不斷傳來騷癢感。小毅也感到舅妈下面的阴户,渐渐的硬熱起来,硬熱得像一块铁。
「嗯......嗯......哎唷...... 」阿賓的妈妈突然全身精疲力尽,双手垂了下来,要不是小毅抱着妈妈,她一定会跌倒,还好小毅虽然只有十七岁,但身体高大魁梧,肩膀宽阔。他趁机把阿賓的妈妈紧抱着,下面的大鸡巴更是拼命磨擦頂湊她潮湿温暖的阴唇阴户。
小毅关心地问:「舅妈,你……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孟卉……孟卉她先上樓了,你去找她吧。」媽媽恢復和藹的笑容:「作好飯我再叫你們一起吃。」
「好的!」小毅也勉強若無其事地說。
他人地生疏,自己怯怯的爬上二樓,就聽見超級瑪利的音樂聲,孟卉開著房門在等他。他走進去,掩上門,孟卉小聲地告訴他:「輕聲點,有人在睡覺。」
小毅好奇的看了看床上,孟卉嘟著嘴說:「看什麼?挖你眼珠哦,那是我未來的嫂嫂。」
小毅聳聳肩吐出舌頭,阿賓的書桌前是有兩張椅子的,他卻偏偏過來和孟卉擠在一張上,起先還正正經經的打著雙打,不久之後,床上的鈺慧沉睡如故,眼看四下無人,就你靠我我靠你的親吻擁抱起來。
以前,他們都是利用下課後的時間約會,也未曾有過這樣充裕的時間和場所,不由得逐漸迷亂忘我,加上小毅心火熊熊,刻意侵犯,孟卉抵擋不住,於是倆人相互甜蜜愛撫,心醉而深陷進去。
孟卉和小毅都像要把對方吃掉似的,四片嘴唇含啜吸吮,小毅的雙手在卉身上四處游走,從蠻腰往下到臀腿,往上到肩背,孟卉覺得他燃了一把火,到哪里就燒她到哪里。
可是這把火現在有點奇怪,慢慢地燒到她胸前來了。
孟卉趕忙抓住小毅的手,想要阻止他。不過那只是象徵性的意思表達,小毅堅定地往她緊繃隆起的一對蓓蕾行進,孟卉作態了几下,就不再掙動,完全落入小毅的摸索之中。
螢幕上可憐的瑪利兄弟都已經死透了,轉成示范畫面在循環著。
小毅隔著衣衫揣度她充滿青春活力的雙乳,孟卉飽漲而富有彈性,他有時輕有時重,又揉又捏,弄得孟卉吐氣如蘭,嬌喘連連…………
阿賓的媽媽在廚房里忙半天,做好了香噴噴的晚餐,擺得滿滿一餐桌,自己很得意的都了,口味當然合宜。
外頭天色已暗,阿賓還沒回來,她於是想去問孟卉和小毅要不要先吃。阿賓的媽媽解下圍裙,順手丟在樓梯扶手上,邊撩理著頭發邊爬上樓,來到阿賓房前,見那房門虛掩著也沒關好,房里透出來游戲的背景音樂聲,她一時童心大起,便想嚇嚇里頭的倆人,就彎下腰來蹲到門前,打算潛進去到她們背後作弄她們一下。
她輕輕把房們稍一推開,從窄縫瞇了進去,沒想到卻看見一幕火辣的嬉春圖。
阿賓書桌的坐椅是倚牆背對著房門的,只見孟卉反身跪在椅面,小屁股竅得高高的,雙肘擱在倚背上枕著頭,一臉迷糊失神的表情。阿賓的媽媽驀的還摸不著頭緒,這小娃兒在幹什麼?仔細一看,原來孟卉後面還有人,小毅正蹲跪在她的身後的地板上,那樣子應該是埋頭到她短裙里,在她的屁股或者什麼地方做著一些什麼事情。
孟卉的雙眼似閉不閉,小嘴兒要啟不啟,兩腮漂紅,全身騷熱的模樣兒,還不住地抖動,偶而她會有禁不住淺叫,但是又怕吵醒了床上的鈺慧,只得倒抽著氣壓抑住,憋得萬分辛苦。
這意外的景象讓阿賓的媽媽一時傻了眼,忘了應該要離開,躲在門邊目不轉睛的看下去。
小毅的頭藏在孟卉的裙子中,上下左右的鑽動,阿賓的媽媽仔細一瞧,才發現孟卉的一條薄絲小內褲早就被扯脫下來,橫繃在膝蓋上頭一點點,這小毅,原來是在嗜食著孟卉的鮮嫩肉包,怪不得她會浪成那樣子。
阿賓的媽媽再更仔細地瞧,心頭沒來由亂成一團。
小毅跪坐的下半身,右手窩在胯間亂搖,掌握中露出一截紅通通的圓香菇,莫非,莫非……再多瞧得真切,果然,這小毅,居然是把陽具從褲拉縫里拖出來,一面舔著孟卉,一面套著大雞巴自慰。只是……只是……這小男孩的雞巴也未免早熟了罷!規模就已远超过大人,粗長有菱,那這孩子將來長大了怎麼得了!!
阿賓的媽媽雙手雙腳都在竊竊地顫抖,呼吸也變得慌亂,她看著孟卉清純的臉上那蕩極了的表情,不免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忽然覺得從下身傳來陣陣美感,原來自己的手掌忍不住摸進了裙子里面,食指和中指隔著內褲在揉動著陰戶,那陰戶里泌涌出綿綿的浪水,早就把內褲都泡濕了。
她躲在門後的俏臉兒發燙,心頭有一把無名火在燃燒,指頭又不受控制的穿進內褲里,在花唇上撥捻,圓呼呼的屁股因此而輕搖著,花唇顫抖地張開來,舒服令她欲罷不能,終於把指頭挖向膣肉里,一下一下地摳進摳出。
她正在享受著自我撫慰的快樂,突然房間里的小毅站了起來,阿賓的媽媽連忙屏住了氣息,靜觀其變。
孟卉仍然慵懶地反跪在椅子上,小毅站直身子在她背後,一根翹挺挺的粗大雞巴驕傲地點頭橫昂著,他翻起孟卉的短裙,雙手捧著她雪白的小臀,向前迎去,把龜頭觸在孟卉黏答答的穴兒口上,孟卉馬上起了反應,張開小嘴發出無聲的呻吟。
孟卉雖然心神恍惚,仍然悠悠驚醒,知道小毅正在對她作著什麼事,她回過臉,正想要阻止他,可是小毅已經被欲望沖昏了腦袋,又往前送,推進了一整顆的龜頭。孟卉更美了,轉到半途的粉臉無力地垂回臂上,雙唇又噘又抿,吐出幽幽的嘆息。
小毅完全失控了,他再前挺屁股,孟卉流了許多水,花徑滑潤無比,半根雞巴一下子就插沒在她的小肉縫里,她突然睜大了眼睛,訝異的輕呼一聲「會痛……」。小毅管不了那許多,狠狠地更往前沖,伴著「滋」的聲響,他長長的大雞巴便一絲不地被孟卉所吞噬,倆人緊緊地結合在一起。
這兩個小鬼頭,原來是第一次幹這大人的勾當。
阿賓的媽媽看著小毅開始一前一後的聳動屁股,孟卉雙手捂住嘴,也搖著小蠻腰迎湊著,剛才短暫的痛苦神情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迷惘的傻笑,有時候瞇起媚眼,有時候空泛秋水,表情迷幻,不管怎麼樣,反正都看不清也不理睬周圍是不是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小毅年輕氣盛,銳勢難當,飛快的一抽一送,插得孟卉壓不下聲浪,她第一次偷禁果,就獲得前所未有的愉悅,「嗯嗯唔唔」地隨著小毅的節奏亂哼,倆人都忘了床上鈺慧的存
在。
阿賓的媽媽看得雙膝無力,只好彎跪到地上,學孟卉那樣翹高屁股,手指連綿地撩弄脹起的陰蒂和濕滑的骚鸡掰,全身暖烘烘地晃著。
躺在一旁蒙著頭臉的鈺慧,睡夢中出過几次大汗之後,正從虛弱中恢復著,迷蒙之間聽到隱約男女呢喃的交歡聲,一時間還以為自己還在作夢,可是那聲音分明就在床邊,唉唉喲喲的,真實得教人面紅耳赤,她不想聽都不行,渾渾愕愕了几分鐘,她終於真正清醒過來,也肯定了那惱人的囈語的確就在一旁,她慢慢地掀開涼被一角,就剛好從側後方看見半片又白又嫩又光鮮的屁股,和一個站在屁股後面挺動的男生。
鈺慧既詫異又好奇,那屁股的主人六神無主地搖擺著,驀然回首,居然是小孟卉。那男生的身材看來相當陌生,不曉得是什麼人,她怎麼會和男生在阿賓房里作愛呢?看她那心滿意足的騷模樣兒,想是搞得十分過癮。
鈺慧摸不著頭緒,藏在涼被里的眼眸透過半個巴掌大的被窩洞,從可見的范圍一掃,更離奇的事情出現了。
在房門口,窄窄的門縫後面,掩著半張窺覬的粉臉,凝眼專神地注視房里的滿室春色,羨的彩光流露,哪里是別人,正是阿賓的媽媽。
「媽媽怎麼在偷看……」鈺慧看著有點醉意的媽媽,心想:「她……她在幹嘛……她怎麼……在發抖……?」
「哦……哦……」這邊孟卉又叫出來了。
孟卉雖然未經人事,但是感度絕佳,被插著插著,不消三五分鐘就梨花亂顫,銷魂蝕骨,穴兒花燦爛的開放,騷水四流,腰背既酸又麻,突然身子股一軟,失去了維持姿勢的能力,緩緩地頹倒下來。
小毅這時幹得慌,見孟卉支持不住,連忙抱著她,他舍不得倆人連結的部位脫離,只好滑稽地配合那孟卉的身體扭曲,可惜孟卉太濕了,一不小心就「咕唧」地滑脫掉,雙雙跌落到地板上。
孟卉身體里面少了小毅的東西可不依了,她轉身抱緊小毅,倆人八只手腳胡亂交纏,小毅比孟卉更急,他將孟卉壓在身下,一條硬棍子沒頭沒腦地在孟卉腿間亂竄,居然還給他找到水源頭,逕送而入,直達花心,孟卉快樂地又「呀……呀……」哼起,和他一邊對挺,一邊彼此深情親吻著。
小毅則是受了太久的刺激,一鼓作氣,馬不停蹄的放狂奔,令得孟卉欲死欲仙如泣如訴,只是這一來沖鋒過頭,節制不住,他奮力地想作几番垂死掙扎,但畢竟無法挽回,終於揚臉長喘,拱腰突抵著孟卉,全身發栗,翻吊眼白,死挺挺抽著。
孟卉也陷入痙攣性的短叫,倆人一起上完了生命的第一課。
鈺慧看得心兒怦怦亂跳,不由得兩腿間濕了一片。門外阿賓的媽媽更加狼狽,她手指頭沒停過,狠狠地繞著陰唇陰蒂摩擦,那春水沿著兩腿都快要流到膝蓋了,快感過處,正要隨著房里的倆人丟身,卻聽見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響。
她急忙回神,手腳并用地退離門口,站起來整整衣裙,扶理好頭發,才從容地從樓梯走下去,還沒到一半,就聽見阿賓在飯廳說著:「好香,好香。」
媽媽心里笑起來:「你房里才香呢!」
她連忙說:「阿賓,你可別偷吃。」
她又回頭對著樓上喊:「孟卉、小毅,阿賓回來了,都下來吃飯罷!」
那房里傳來孟卉一聲「噢」,几分鐘後,她和小毅相偕下樓來,阿賓已經幫她們盛好飯,大家略一招呼,就坐下來一起用晚餐。孟卉以為她們的勾當神不知鬼不覺,所以表情很自然的跟阿賓和媽媽又吃又聊又撒嬌。
阿賓的媽媽留意到一對小情人間的眉來眼去,不免淺淺地笑起來,阿賓可不是木頭,也故意說話調鬧她們,小毅傻傻地憨笑,孟卉則是一臉甜蜜,抿嘴不語。
「啊,嫂嫂,」孟卉瞧見鈺慧走進飯廳:「你醒了。」
「嗯……」她來到阿賓媽媽的身邊。
「好一點了嗎?」媽媽拉著她的手問。
「好多了。」鈺慧說,然後又故意問:「這位是……?」
眾人都看著孟卉,她眨著眼睛說:「他是小毅。」
「哦……」鈺慧拖長了尾音:「久仰大名。」
「嫂嫂!」孟卉有點羞極了,她和小毅的事只曾講給鈺慧知道。
「好,快來吃飯。」阿賓的媽媽吩咐鈺慧。
鈺慧坐到阿賓旁邊,一夥人吃喝談笑,其樂融融。
餐後,大家到客廳看電視,阿賓的媽媽收拾著餐具,孟卉和鈺慧要幫忙都被她趕出去,要她們回客廳坐好,孟卉只好挽著鈺慧出去。一會之後,媽媽收妥洗罷,轉到客廳陪他們說了兩句話,吩咐他們年輕人自己聊,便就上樓回房去了。
鈺慧望著媽媽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阿賓和孟卉他們在談些什麼她也沒聽進去,勉強陪著他們又坐了一會,說要上樓去一下,阿賓以為她還累著,體貼地要她再多歇歇,她笑著點頭,拾階爬上二樓。
她來到阿賓的媽媽房前,叫了聲「媽」,就推門進去,看見阿賓的媽媽倚在床頭,正拉來一條毯子往下身蓋住,媽媽見是她,才嘟著嘴說:「鈺慧啊,嚇媽一跳。」
「媽媽為什麼嚇一跳?」鈺慧爬上床,笑問著說:「毯子下是什麼啊?」
「哪有什麼!」媽媽說。
鈺慧不信,伸手將毯子翻開,阿賓的媽媽并沒有反對,只是紅著臉笑。鈺慧掀起來一看,阿賓的媽媽縮側著下半身,裙子內褲都沒了,屁股大腿光溜溜的,毛絨絨的茂密的亂草橫生,草中埋著奇怪的東西。
「唔,媽媽在做壞事,」鈺慧說:「我看看。」
鈺慧彎腰去看,阿賓的媽媽伸手遮著臉,原來是媽媽那根心愛的假陽具,深深插在她潮溽黏膩的陰戶里。鈺慧頑皮地捏住那假陽具的尾端,輕而緩的抽送兩下,阿賓的媽媽挨不了就哼起來了。
「唉唷……乖孩子……別……別弄……媽媽……」
鈺慧見媽媽含水丰富,知道她興致正濃,不過假意推辭罷了,也沒答話,小手連拉連推,快快地替媽媽又多抽送了十几二十下。
「啊……啊……」阿賓的媽媽消受不住,嚶嚶地叫著。鈺慧不停手地幫她插動假陽具,同時將阿賓媽媽的雙腿扶張開來,看著她紅嫩的小陰唇隨那假陽具翻進翻出,全身痛快的顫抖,淫聲浪語沒個停歇,鈺慧忖道:「媽媽實在太寂寞了,难怪他刚才在偷看孟卉和小毅的勾當时,流露着羨慕的目光。」
她心中啄磨,暗暗有了打算,要为这寂寞的未来岳母安慰安慰,不用受到性飢渴的煎熬了。
「喔……喔……乖女兒……好媳婦……啊……啊……媽……媽要……啊……要完了……啊……快……快來……啊……唷……天哪……來了……啊……來了啦……哦……哦……來……哦……」
鈺慧的手上一陣燙,原來是阿賓的媽媽所噴出來的騷水,她被鈺慧推攀上高峰,暢美的發著,鈺慧這才停下手來,將媽媽的臉抱在懷里。「哦……」媽媽滿足的說:「小慧對媽真好……」
「媽媽舒服嗎?」
「好舒服。」媽媽說。
鈺慧为了讓阿賓的媽媽歇喘休息,便打開房門,自己回房去了。媽媽就这样静静的躺着,享受着高潮的馀韵,那根假陽具,还深深插在她潮溽黏膩的陰戶里。不久她也进入梦乡,迷蒙之間,小毅翹挺挺的大雞巴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梦里,磨擦她潮湿的阴唇,頂湊着她欲火涨满的浪屄……。
樓下其他年輕人也各自回房休息去了。夜裡,小毅被飽漲的尿意弄醒,从客房起身到廁所去小便。走到阿賓的媽媽房門時,忽然聽到一陣糢糊的哼聲低低地從房的方向傳了過來。他好奇的湊在門邊,轻轻推門向著媽媽房里窺視。只見阿賓的媽媽躺在床上,睡衣的扣子全解開了,那对肥美白皙的大乳房一覽無遺。她左手在胸前澎漲的乳峰上輕柔地撫摸著,兩隻大腿分開了,在一片漆黑湿漉漉的的陰毛下面,有一條黑溜溜的棒狀物,分開了那兩片沾滿黏液的肥厚阴唇。而她的手來回轉動,把黑棒子往浪屄的深處插去,向肉縫裡左右旋轉插弄著。媽媽的嘴裡發出了似呻吟又像悲鳴般的叫聲,一股一股的淫水,從她的浪屄裡不停地滴了下來,
這一幕極端精彩絕倫的手淫的好戲,可都讓躲在小門旁邊的小毅一覽無遺地盡收眼底,更何況女主角正是那美豔嬌媚的女朋友的舅媽呢!只看得小毅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兩腿之間的雞巴硬得像根鐵棒似地把睡褲頂得老高,就快要撐破了哪!也使他將半夜醒來要去小便的事給忘掉了。心中狂熱難忍的衝動,終於戰勝了理智,而使小毅情不自禁地舉步走向正處於高潮餘波蕩漾的阿賓媽媽。
阿賓的媽媽這才發覺小毅竟偷看到她情慾難耐,自慰奔放的情形,一時之間使她慌了心神,手忙腳亂地拉上睡袍的肩帶,掩住豐挺的乳房,再從肉縫中拔出那根黑棒子,連淫水都慌的來不及擦拭,只得讓它順著大腿根汨汨地流了下來。
這時小毅面對面地看到了媽媽前襟裡雪白細嫩的肌膚和那對若隱若現的乳峰,天啊!這要比在幾公尺外偷看還來得更性感、更挑逗哪!尤其是她睡袍下擺的中間部位,被她剛才洩出來的淫水沾濕了一大片,這時正緊緊地黏貼著她的小腹,使那迷人的肉縫和那芳草萋萋的陰毛幾乎是清晰可見。看得小毅雙眼直瞪,舌頭都快要打結,口水也差一點流了下來呢!
一時之間他們倆人都臉紅紅地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兒,畢竟媽媽見過的場面較多,發覺了小毅那貪婪無比的眼光,睡褲快要被鐵棒似的鸡巴頂得撐破,而她自己此刻正衣鬢蓬鬆,春潮蕩漾。她羞羞地,又带了一丝的惊慌,問:「你..你.. 怎会进来我的房里呢?」
「我... 我...聽到你的...呻吟, 以为你..不舒服....我..我...哦!」小毅紅著臉, 緊张的急著說。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堆滑滑的液體,身體一傾,一头倒向阿賓媽媽的小腹。媽媽連忙伸手要扶住小毅,誰知陰錯陽差地,卻正好按住小毅睡褲裡那根硬直的雞巴, 紫红色大龟头,突地跳出褲拉縫里, 粗长吓人的阴茎顿时一覽無遺地出现在媽媽眼底。
「坏孩子,...你,...你好坏... 小小男孩的鸡巴怎真得这么粗长,好吓人哦!!」媽媽呆呆地握著小毅漲得難受的七八寸大雞巴,媚眼微瞇,一雙美目淒迷了起來,注視著小毅跨下的粗大的肉棒,眼中不斷燃燒著的慾火。
「舅媽媽也好坏,做了坏事,坏坏骚骚的鸡掰涨满了騷水水,流滴得满地滑滑的,唔,...,」小毅从媽媽的小腹一抬头,看着湿漉漉诱人的美穴,便将头伸进阿賓媽媽的双腿里,,頑皮地用手指拨开她的大阴唇,见到里面的小阴唇,更见到包住的阴蒂,就轻舔着阴蒂挑逗起来。「唔,...,你这里┅┅好┅┅好騷┅这滋味┅唔┅┅好┅┅好美┅这里湿湿黏黏的感觉好好┅┅唔,唔」 小毅舔着、吸吮着,美丽的蜜穴又不停的流出蜜汁来了。
阿賓的妈妈紧蹙双眉并大大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声悠长的呻吟,雪白娇软的身子像觸了電似的不停地乱颤,又張開了那雙勾魂的媚眼望看小毅,那对肥美白皙的大乳房在急劇起伏跳動著,細腰肥臀攝擺著,口中叫道︰「呼……壞孩子……你……你挖得……舅媽……難受死了…………你舐得我……心裡好難受……我……受不了……啦……你別……別再舐……再吮了……啊……你……你咬輕點……舅媽媽那……那粒陰核……被……被你咬得……酸癢死了……要命的小冤家哦!」
这一刻所带给她的刺激实在是剧烈无比,激烈的快感竄遍全身,阿賓的妈妈忍不住猛的拉下小毅的睡褲,显露出那根漲得難受的八寸大雞巴,她猛的把那两粒好大的陰囊和黑呼呼的阴毛往她自己的胸口和大乳房搓揉着,想都沒想就張開嘴來,把硕大龟头含进她的嘴,上下来回的套动着大雞巴,还不时用舌头去搅动着龟头。
「舅妈妈,你吮得真好,再舐┅┅哦┅┅哦,你的鸡掰好骚┅┅滋味┅真好,好美┅好多淫水哦,」小毅只有抓着妈的头叫道,还刺激得也就順水推舟地抓住阿賓妈妈那对肥美白皙堅挺豐滿的大乳房,一边用力地揉捏,一边把头埋在妈妈的大腿间,伸出舌头挑开肥厚湿黏的阴唇,重重的往阴蒂舔去,狂烈地吸吮著密汁,还发出啾啾的声音。
「嗯┅┅嗯┅┅嗯┅┅小心肝……你弄得,舐得舅媽的魂……都……都飛上天去了……」妈边含边发出诱人的淫聲浪音,猛的搖擺著肥臀去迎湊小毅的疯狂的吸吮和愛撫。就這樣彼此瘋狂而激烈地互相愛撫著。
一個是久曠飢渴難耐的思春中年美婦,一個是慾火熾熱狂燃的青春少年處男,雖然中間還隔了一層親友的關係,可是這時候再也顧不著了。倆人肌膚相親接觸的結果,就像乾柴碰上了烈火,迸出了愛慾的火花了!
「小心肝,好孩子┅┅你太会舐舅妈妈的鸡掰了┅鸡掰……受不了……快┅快┅来┅快干你的┅舅妈要┅┅小心肝的┅┅大鸡┅巴┅┅舅妈妈┅等不及了┅舅妈妈要┅亲┅亲┅的大鸡巴插在┅┅舅妈妈热热┅的┅鸡掰┅肉穴┅┅里面┅求求你┅现在就干┅┅你的┅舅妈妈吧┅┅」阿賓的妈妈发出了疯狂的淫声浪语。
小毅这时转过身,趴在媽媽已全裸的身上面,一面狂烈地吸吮著她高聳的乳峰,一面挺動屁股,腰胯猛一用力,粗长的阴茎一下子操入媽淫水涨满的浪屄,大鸡巴齐根而没,接着就猛操起来。顿时, 妈妈的阴部被操得"咕滋-呱唧-呱唧"声音大响起来---。妈妈猛地浑身一阵乱颤,十个脚趾抽筋似地勾着, 仰脸吐舌,雪白的美乳一个劲地拌颤,半天上不过气来。
一会,阿賓的妈妈又“唔唔”地娇叫着,仰脸摆头,双脚用力勾住小毅的腰胯,白嫩的雪臀不停地摇扭蠕动起来。她紅嫩肥厚的小陰唇隨小毅那大鸡巴翻進翻出,浪屄被操得“噗唧…呱唧…噗滋…噗唧…”,声音越来越响,终于响成了一片………。
「啊……天呀……這種感覺……好……好美……喔……我已經……很久……沒……沒嚐到……這插穴……的……美妙滋味了……真是爽……爽死我……了……啊……啊……乖小毅……再……再快一點……再大力点,嗯……哦哦……」:阿賓妈妈全身痛快的顫抖,浪聲浪語沒個停歇。
小毅越插越舒服,揮動大雞巴壓著阿賓妈妈的肉體,一再狂烈地幹進抽出,不再視她為高高在上的女朋友的舅媽,而把她當作一個能發洩情慾的女人,他們之間在此刻只有肉慾的關係,已經顧不了其它了:「好舅媽,你好迷人,好骚……我的大鸡巴头……碰到你的花心了……哦,舅妈妈……我的感受也好美,……好爽快……妳的……骚鸡掰……好……溫暖……好潮湿滑滑的……操得我的……雞巴……舒服……極了……我好喜歡你這骚鸡掰!早知道……幹你這浪穴……的滋味……有……有這麼美……我……早就……來……找妳了……」
阿賓妈妈的小穴在小毅插幹之中,不停地迎合著他疯狂的動作,她溫柔地笑著道:「你這坏孩子,不久前你还和……孟卉……欲死欲仙的……」
「好舅媽呀,你更成熟,又迷人,你的浪穴更骚……又更多淫水……你迷死我了,我.... 更喜歡操你这骚鸡掰┅┅啊┅┅啊┅┅我要捅┅你┅┅要插翻┅┅骚鸡掰┅┅插翻你┅┅插翻你┅┅」
「嗯┅┅嗯,你好坏┅┅操吧,操死我吧!我也喜欢你操我!再大力点操我的骚鸡掰吧!好久,好久没被操得这么爽过了!喔┅┅喔,哇┅┅我的天呀!……命也给你了」
小毅插幹了約有幾十分鐘,漸漸感到一陣陣酥麻的快感爬到了他的背脊上,叫道:『舅媽……我好……舒服……好……爽……啊……我……啊……我快要……忍……不住……了……啊……射……射出……來了……啊……』受不了女朋友的舅媽那肉縫裡的強烈收縮吸吮,而把一股股的精液灑向她的花心深處裡了。
好一会,小毅見女朋友的舅媽輕聲軟語安慰他的時候,嬌靨上忍不住浮現著一絲失望的神情,也對她道:『舅媽……對不起啦……妳的……小穴穴……實在……太美了……我才……忍不住丟……了出來……那感覺……好……舒服……呀……如果……妳還要……
我再插……插妳一次……好嗎……』
阿賓的妈妈聽了小毅這麼一說,原本有一些失望的心情一喜,頓時又興奮了起來,並
且也感覺到小毅還插在她下體裡面的雞巴仍是硬硬的,剛洩完精的雞巴,好像一點
兒也沒有軟化的現象,還一抖一抖地挑弄著她的花心哪!頓時媽媽俏臉上欣喜若
狂,忍不住緊緊地擁抱著小毅,肥圓的大屁股也不停地向上挺動著,淫蕩地叫道:
『小毅……舅媽的……乖兒呀……快……快一點……用你……的大雞巴……
插……舅媽媽的……小穴穴……吧……舅媽媽……裡面……好……癢啊……嗯……好
小毅……舅媽媽……愛死你……了……』
小毅第二次體會到在女人的小穴裡射出陽精的快感,覺得全身舒暢無比,輕飄飄地恍若神仙,正值青春期,有著用不完的精力,這時看到女朋友的舅媽那騷癢淫蕩的媚態,也就食髓知味地再度施展著男性的雄風,顛著屁股,挺著大雞巴,對準阿賓妈妈的小穴又狂插猛抽起來了。
一會兒,又聽到媽媽那淫媚的聲音膩聲道:『啊……小毅兒……你的……大雞巴……可真……厲害哪……插得……我的……小穴穴……舒服死了……啊……對對……再用力……一點兒……插……插死舅媽媽……算了……』
小毅的大雞巴拚命地在她的小騷穴裡幹進抽出,而阿賓的媽媽也狂浪地挺送著她的下體,她們倆人身下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不僅沾濕了床上一大片,還隨著雞巴幹穴的動作,發出了『卜滋!卜滋!』的美妙聲音,甚至不時還夾雜著床裡的彈簧承受他倆體重的『吱!吱!』聲,構成了一曲動人心弦的『做愛交響曲』哪!
「哎……呀……亲亲小毅……哎……我……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哎……唷啊...嗯....好美... 我这几年...白活了...为什麽不早知道...你有这麽...好的东西...啊...你插得我... 鸡掰穴...好棒...好爽...插...用力插...插死我...也不在乎... 」
「……喂……呀……我……快活死了……哎……呀…………我……快要被你……插死了…喔……喔……鸡掰好爽……爽死……人家了……哦……哦……」
其實阿賓的妈妈也不知道她在喊什麼,一陣陣的舒服和快感,衝激著她的每一條神經,使她的全身,像是碎裂了,成灰成粉似的。小毅也進入了美境,他拼命地扭著,有時候狠抽猛插一兩下,又磨又扭,舒服得顫抖起來:
「親親舅媽呀……小穴穴親親……妳的小穴穴……真美,真美透了……我要操死妳……把妳操死……呀……看妳浪不浪……」
過了不久,阿賓的妈妈忽然把她的雙腿纏繞在小毅的腰上,嬌喘連連地浪叫著:「啊……小……小毅兒……舅媽媽……被……你插得……快……飛上……天了……真是美……極了……快……舅媽媽……快……忍不住……了……再插……插快一點……啊啊……嗯……小穴……啊……出……出精了……好爽……啊……」
這時小毅只覺得舅媽媽的花心突然間敞開了,然後一張一合地強烈吸吮著他的龜頭,同時一股股的陰精也從她的子宮裡飛射了出來。這是小毅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美妙的女性高潮的滋味,所以也忍不住地鬆開了精關,再度把陽精洩出,使得兩股液體在媽媽的肉縫裡衝激在一起,美得媽媽張嘴浪叫道:『啊……唉唷……乖孩子……你也……射了……啊……天呀……這滋味……真……真爽……啊啊……啊啊啊……』
阿賓的媽媽叫到最後,竟然差點一口氣接不上來,只見她急促地張口喘著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嗲聲嗔叫:「親哥哥……我的親哥哥。」她真的全身嬌慵無力的垂落在床上,香汗淋淋,嬌喘吁吁,還是顫抖不已。
她用滿足含感激的眼光,注視著小毅。
小毅用唇輕吻著她,說:「舅媽媽,舒服嗎?」
阿賓的妈妈顫聲說:「親哥哥,舒服死了。」雙手緊摟著小毅,濃情密意,柔情萬千地吻著他,如雨點般的吻著。
這一次是阿賓的媽媽在離婚十几年後再次享受到男女做愛的樂趣,所以她的感受格外來得強烈,也極度地放縱情慾來迎合小毅的插幹,洩出來的陰精也是特別的多。她們倆人像一對發情的野獸,如癡如狂地只知追求性慾的發洩和滿足。
事後,阿賓的妈妈無限愛憐地取了一條毛巾,替小毅擦去了雞巴上濕淋淋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再帶小毅到浴室裡洗個溫柔舒服的鴛鴦浴,才讓小毅回客房去休息。
(二)熱腸的未来媳婦
連續几個禮拜以來,每遇周日,鈺慧就催著阿賓回家去看媽媽,阿賓的妈妈總是說阿賓就算回家也都整日想往外跑,不像未来媳婦鈺慧乖乖的待在家里陪她,阿賓沒啥話好辯解,只好對著鈺慧作鬼臉。
這個周末一下課,阿賓便又載著鈺慧回家,吃過晚飯以後,鈺慧幫忙媽媽收拾廚房,然後提著半桶水,上樓來想整理阿賓的房間。
阿賓坐在書桌前,那任天堂主機已經還給孟卉,他現在改玩電腦游戲。
「大少爺,讓一讓。」鈺慧邊抹著書桌,沒好氣的說。
阿賓運指如飛,正忙著打磚塊,鈺慧抹過大半個桌面,滑手一擦,不小心碰了那電腦一下,電腦螢幕「得」的一聲,居然熄掉了。
阿賓和鈺慧傻傻地看著那電腦,可是連Power都沒亮,半天鈺慧才說:「喂,怎麼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阿賓重按那Power壓鈕,沒有反應。
「我只是輕輕碰一下。」鈺慧擔心地說。
「唔,我知道。」
阿賓按了半天,又把螢幕挪開,翻動主機搖一搖,最後找了一把螺絲起子將外殼拆開,在裏頭到處輕敲,仍然沒有用。
「算了!」阿賓說:「找個同學明天來看看。」
「你明天不是不在家?」鈺慧問。阿賓班上明天要聚會討論寒假去畢業旅行的事,阿賓是籌備人員之一。
「我找不必開會的人來。」
說著他就去打電話,一會兒回來說找好人了,明天會來,不過那時候阿賓應該已經出去了,鈺慧心想反正阿賓的同學她差不多都認識,沒有關系。
這一夜鈺慧去和媽媽睡,倆人又嘰嘰喳喳地聊到半夜,第二天早上很晚才起來。
媽媽近來習慣在起床後洗澡,等和鈺慧分別梳洗好都快十點半了。她們下樓後發現阿賓已經出門,他在餐桌上留了紙條,告訴她們他去開會,下午回來。又說樓下的廁所壞掉不通,已經聯絡水電行,可是要明天才能有人來檢修。
媽媽烤來奶油吐司,和鈺慧喝著鮮牛乳當作早餐,才吃到一半門鈴就響了,鈺慧跑去開門,外面站著兩個男孩子。
「啊!」鈺慧訝異的說:「是你們!」
門外頭是阿吉和眼鏡仔,阿賓找的人原來是他們。阿吉和眼鏡仔見是鈺慧來開門,也有點意外。
「哇!鈺慧,」阿吉說:「你都住在阿賓家啊?」
「別亂說,進來吧!」
鈺慧帶他們進來,介紹給阿賓的媽媽,說是阿賓的同學,來幫忙看看阿賓故障的電腦,阿吉忙叫「黃媽媽」,眼鏡仔大概是宜蘭人,叫的是「阿姨」。
阿賓的媽媽問他們吃早餐,倆人都說吃過了,鈺慧不好讓他們在旁邊等,就放著半塊沒吃完的吐司,先帶他們上去瞧那部電腦。
三人來到阿賓房間,那電腦外殼昨晚阿賓拆掉後就沒裝回去,鈺慧告訴他們當掉時的狀況,阿吉若有所思,眼鏡仔搔著腦袋,半天才說:「好,我們來試試。」
「哦,」鈺慧說:「那麻煩你們,我下去吃早餐了喔。」
「等一等,等一等。」阿吉拉著她。
「怎麼了?」鈺慧問。
「先給一點酬勞啊!」阿吉說。
「什麼酬勞?」
阿吉指指自己的嘴,鈺慧紅了臉,罵說:「死色狼!」
不過她還是側臉過去,閉上眼睛,阿吉便在她唇上親了親,跟著眼鏡仔在她頰上也吻了一下,阿吉食髓知味,從鈺慧背後環手摟住她的腰,兩只魔掌摸上鈺慧丰滿的蓓蕾亂采著,眼鏡仔見狀,不甘落後地也來搶灘。
鈺慧被他們又捏又揉的,只覺得渾身發軟,想要掙扎卻比不過他們的力氣,只好盡用嘴巴說著:「不要……不要……別這樣……」
阿吉和眼鏡仔如何肯聽,眼鏡仔的怪手甚至還扯著鈺慧那本來就開得低低的U形領口,露出她半邊滑嫩肥美的乳房。
「不要……不要……你們……你們聽我說……」
阿吉和眼鏡仔將鈺慧夾在中間,一起把她推倒到阿賓的床上,豺狼般對她爭食。
「別……啊……你們……你們聽我說……聽我說……啊……你們聽我說嘛……」
他們停下動作,仍然合抱著她,阿吉說:「好,要說什麼你快說罷,說完我們還是要疼愛你。」
「呸!」鈺慧啐了他一口,坐正來拉好衣服,左右瞪著他們倆,才開口說:「是這樣子的啦……」
然後她就開始說了……, ……
阿賓的媽媽在飯廳裏悠閑地閱讀報紙,同時慢慢嚼著吐司。
「咦……阿賓的妈妈」阿吉張大了眼睛坐起來:「這……這個……?」
「這樣子……阿賓的妈,可以嗎……?」眼鏡仔更是遲疑。
「這酬勞好不好嘛?」鈺慧搖著他們的腿。
「唔……這個……」他們前後沉吟。
「好啦!好啦!」鈺慧拜托的說:「說定了哦!」
阿吉和眼鏡仔面面相覷,心情十分古怪。
「說定了哦!」鈺慧說,還笑著。
阿吉若有所思,眼鏡仔搔著腦袋。
鈺慧拉上房門走出來,正好阿賓的媽媽從下頭來到二樓的樓梯口。
「那電腦怎麼樣了?」媽媽問。
「唔,不曉得,他們還在查!」鈺慧說。
「那快去把早餐吃完吧!」媽媽說。
「沒關系,」鈺慧攬著媽媽:「我要陪媽媽。」
「你這孩子,」媽媽捏她的鼻頭:「就會撒嬌。」
她們有說有笑地走回媽媽的房間,阿賓的妈妈坐到梳裝台前,拿起綿羊油擦手,鈺慧替她編理著頭髮,還挽成兩個漂亮的髮髻。
「哇!」媽媽看著鏡子說:「你怎麼把我扮成這麼可愛?」
「媽媽本來就很可愛啊!」鈺慧吃吃地笑著。
「你胡說。」
鈺慧貼臉到媽媽頰邊,倆人一起映在鏡面上。
「瞧,姐妹花。」鈺慧說。
媽媽在她的腰枝上捏了一下,鈺慧痒得扭身亂鑽,和媽媽交頸黏著,嘴唇又含住媽媽的耳珠,把媽媽磨得腮幫子都紅熱起來。
「嗯,壞孩子……」
鈺慧伸出溫柔的雙手,按在媽媽丰嫩的乳房上,輕輕地揉動,媽媽吐氣如蘭,媚眼如絲,仰著臉讓鈺慧吻她。鈺慧隔著衣服,找到媽媽突起的兩點,先是似有似無的捻著,等它們越漲越硬立的時候,便用力地捏擠她豐滿的大乳房,媽媽難耐的嘆息在咽喉中打轉,返手攀扶到鈺慧的鬢邊,在她臉龐上撫摸著。
「不要……小慧……嗯……」
鈺慧在媽媽的胸前玩了一陣,左手往下滑,游到媽媽的褲頭,媽媽穿著一件鬆鬆的休閑棉長褲,因此她很輕易的穿過鬆緊帶,沒有受到抵抗就占領了媽媽的橋頭堡。
「唔,媽媽好新潮啊!」鈺慧在媽媽耳邊說。
阿賓的媽媽長褲裏頭是一件細絲高叉的小三角褲,斜邊開得特別高,丰盛的恥毛紛紛跑出來。鈺慧在媽媽最熱的軟肉上來回划動,也才沒兩三下,就從薄薄的布料上滲出黏答答的蜜汁。
「嘻……」鈺慧問:「媽媽呀,這是什麼?」
「哦……壞小慧……你……嗯……」
阿賓的媽媽忍不住擺動屁股,大腿偷偷發顫,鈺慧并不急著作更強烈的進攻,仍然只在內褲外騷擾。
「嗯哼……你這……你這女孩子……啊……快別……這樣……我們家……哦……哦……還有客……客人……呃……在呀……哦……你……好壞啊……」
「媽媽喜不喜歡小慧?」鈺慧又咬她的耳殼。
「啊唷……喜……喜歡……啊……乖鈺慧……快別……啊……別動了……媽心裏好難過……嗯……唉呀……」
鈺慧恍若不聞,繼續挑逗敏感的小蕊。
「喔……媽媽難過……啊……媽媽不好了……小慧啊……啊……」
鈺慧突然把手離開,媽媽正在緊張間,一下子沒了依靠,慌忙的抓住鈺慧的手按回去。
「媽媽不是說別動嗎?」鈺慧使壞。
「唔……唔……唉呀……動嘛……動一動嘛……」
鈺慧「咯咯」地笑著,使勁地揉弄不停,媽媽倚臉在她的肩上,嚶嚶嚀嚀地嬌喘著,鈺慧正待要再更加’強動作,門外卻傳來眼鏡仔的叫喚。
「鈺慧,我們找到故障的地方了。」他喊。
鈺慧停下來,和媽媽眨眨眼睛互望著,鈺慧圈唇成了一個「哇」的遺憾表情,又詭譎地做了個鬼臉,媽媽又好氣又好笑,報復地往鈺慧胸前亂摸一把,恨聲說:「去吧!去吧!」
「乖媽媽,對不起。」鈺慧拔出手來,將手指上的浪水抹在媽媽的唇邊,媽媽作勢要咬她,她急忙縮手,笑著逃開。
眼鏡仔又在門外催,鈺慧回應說:「來了,來了。」
「害我又得洗一次澡了……」媽媽罵著,鈺慧嘻嘻地笑。
鈺慧走了以後,阿賓的妈妈不情愿地脫去外衫和粉紅色鑲滾白邊的內衣褲,扔在床上,搖著雪雪的大屁股,在更衣鏡前自憐的轉前轉後瞧上半天,又嘆了一口氣,才走進浴室,反正房裏沒人,就只虛掩著浴室門,站到浴缸裏,轉開蓮蓬頭,將全身細細地重新洗淨一次,然後把浴缸蓄滿溫暖的清水,舒服的泡著。
泡了十來分鐘,身體是舒坦了,可是被鈺慧撩起的思緒卻還亂的很,正想起來抹乾身子,忽然聽見鈺慧打開臥室門的說話聲。
「我看看……」鈺慧說:「媽媽不在,你們可以用她浴室裏的廁所。」
然後就聽見阿吉和眼鏡仔爭著說話的聲音。
媽媽慌了起來,她知道樓下的廁所壞了,這粗心的鈺慧,也不應該沒搞清楚就把同學帶來她房裏上廁所啊!
她的衣服都留在床上,現在去關門或出聲都令人覺得尷尬,她驚徨失措間,隨手把浴缸的拉簾輕輕的扯遮起來,暫時躲過算了,反正男生尿尿也用不了多久。
浴室外頭阿吉和眼鏡仔還在爭著:「我先,讓我先……」
媽媽偷笑起來,上廁所有什麼好爭的?
她哪裏知道,這時阿吉和眼鏡仔都脫下了褲子棄在地上,各挺著硬梆梆的雞巴,鈺慧蹲在他們前面,輪流替他們把肉棍子吞吐吸吮,好讓它們能更充血亢奮。
鈺慧把阿吉的龜頭舔得又光亮又紅脹,然後換到眼鏡仔這邊,這眼鏡仔倒沒用,居然兩條腿酸軟軟的劇烈發抖起來,忍不住前後挺動,害鈺慧嗚嗚咽咽,又怕他提早完蛋,就吐出來小聲說:「好了,準備要開始了喔。」
她擦擦嘴,留他們在浴室前,自己走到房門口,故意朗聲說:「上廁所有什麼好爭的?不理你們了,我要上街去買便當,你們都留下來吃午餐。還有,尿完記得要沖水哦。」
說罷她就關門離去。
阿吉和眼鏡仔戲還沒演完,繼續爭著誰要先上,阿吉說他要尿出來了,眼鏡仔說他脹得都發硬了,不信的話可以掏出來驗証,阿吉就驚呼地說:「哇!你怎麼硬成這樣?」
「你敢說我,」眼鏡仔說:「你還不是一樣?」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聽得阿賓的媽媽面紅耳赤。而且他們已經走進浴室,還在爭執不下,堅持自己要先尿。
阿賓的媽媽心裏頭好笑:「一起上不就好了……」
不過顯然阿吉和眼鏡仔沒有這麼聰明,阿吉居然說:「好,既然我們都拿出來了,你也不肯讓我,乾脆這樣,我們來斗劍,斗贏的先上……」
阿賓的媽媽聽到他們說要斗劍,再也忍俊不禁,「噗」地笑出聲音。
「誰在那裏?」
拉簾「唰」一聲被拉開,阿賓的媽媽「啊」地掩胸叫起來。阿吉沖到她的面前,一腳踏上浴缸的盆緣,問說:「黃媽媽,你在這裏作什麼?」
阿賓的媽媽看見他那根熱通通勃起的雞巴,几乎要指到自己的鼻尖,不免亂了手足方寸,一時沒想到他這話問得很可笑,還真的糊里糊涂的在想:「我在這裏作什麼?」
阿吉可沒空等她想,他彎腰伸手入水攬著阿賓的媽媽,一傢伙濕淋淋的將她從浴缸裏攫抱起來。阿賓的媽媽又「啊呀」地驚喚一聲,隨即便用力掙動。這時眼鏡仔也過來幫忙,兩人合力將阿賓的媽媽橫著夾抱在臂彎裏,她掙動不了,滿身的水淅瀝瀝地流落到地板上。
這兩個家伙七手八腳,把阿賓的媽媽托起便向浴室外走,盡管阿賓的媽媽已是個丰腴的婦人,卻被他們像老鷹捉小雞似的,輕易地便架回臥房裏往床上擱著。
阿賓的媽媽被突如其來的混亂擾得一頭霧水,除了反射性的掙扎之外,簡直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阿吉和眼鏡仔這時更雙雙摟緊著阿賓的媽媽,一起偎著臉在阿賓媽媽的兩頰上,眼鏡仔還說:「阿姨,您可別亂動,免得我們弄痛了您。」
這是什麼話?阿賓的媽媽正要出聲問,眼鏡仔已然湊嘴吻上了她的芳唇,含著她的唇瓣起香來。她「咿唔」著抗議,年輕男人濃厚的氣息卻強逼而來,讓她有快要窒息的感覺。
這邊還在糾纏不清,那邊又來了麻煩。阿賓的媽媽忙慌中忽然胸前一陣美好,原來阿吉兩手揉著她的雙乳,還輪流地噬吮她的奶尖,將它們吸的竦然直立起來。
阿賓的媽媽沒了主張,意亂情迷,傻傻的恁他們擺布。
眼鏡仔從床頭取來一付媽媽平時睡覺用的眼罩,往她臉上輕輕遮住,兩邊斜過她耳朵上挂好,阿賓的媽媽就什麼都瞧不見了。她想要伸手去掀,雙臂都被他們拱住,就在抗拒間,胸前的美好感覺居然加多了一倍,那眼鏡仔和阿吉一人瓜分了一只大奶,分別在乳頭上有吸有玩的,阿賓的媽媽禁不起蹂躪,「嗯嗯」地哼唱不已。
「不要……快住手……」阿賓的媽媽用軟弱的聲音說。
「黃媽媽……」阿吉卻道:「你的身材真好……真美啊……」
他一邊說,一邊還用手在阿賓的媽媽小腹上亂摸,指頭撩動她茂密湿漉漉的恥毛,阿賓的媽媽屈縮著雙腿來保護自己,沒想到阿吉聲東擊西,迅速繞過屈起的大腿後面,直接突襲她肥沃的禁地。
阿賓的媽媽剛剛就是被鈺慧一番戲逗玩得狼狽不堪,所以才去洗澡,那私處本來就黏黏滑滑的,在加上阿吉和眼鏡仔的弄,身體更加燥濕不安,阿吉卻老實不客氣的滑進她又肥又嫩,潮湿温暖的阴唇夾縫,前後來回的扣動。
「啊唷……你別……別再扣……再挖了……啊……你」她禁不起撥弄而叫著。
「黃媽媽,你好濕哦……好多水哦……」阿吉又說。
「啊……你們……你們……啊……啊……唔……唔……」
她的嘴又被眼鏡仔封住,并且趁隙伸舌過去她裏面,和她的香舌勾搭,而阿吉的魔指正好點捻在她的陰蒂上,美得她渾身發抖,沉積的情欲被挑逗開來,沖昏了腦袋,忍不住箍抱著眼鏡仔,和他對吻起來。
「嗯……嗯……嘖……嘖……哎呀……別撥弄我的……陰核……啊……酸癢死了……我難受死了……!」 阿吉看著阿賓的媽媽忘情的模樣,伸手在眼鏡仔屁股上拍了一下,眼鏡仔嘴巴黏著阿賓的媽媽,半回頭看他,他對眼鏡仔比了一個手勢,眼鏡仔會意,點點頭坐起來,將阿賓的媽媽也一并扶起,阿賓的媽媽嬌軟無力,隨他擺弄。
眼鏡仔讓阿賓的媽媽靠到他胸前,阿吉也移動位置,將阿賓的媽媽雙腿舉起,交給眼鏡仔執著,阿賓的媽媽的私密處就羞恥地凸現開來。阿吉把头埋在妈妈的阴户,重重的往阴蒂舔去,小狗吃水似的狂烈地吸吮著密汁,还发出啾啾的声音,,,把阿賓的媽媽舔得哇哇亂叫。
「唉唷……嗯哼……哎呀!你舐得我……心裡好難受……我……受不了……啦……你们別……別再舐……再吮了……啊……你……你咬輕點……那……那粒小肉丁……被……被你咬得……酸癢死了……要命的小冤家……我的魂……都……都飛上天去了……要……我的命了!!」阿賓的媽媽被蒙著眼,無助地抖動下半身,淫聲浪呻著。
好個阿吉,他舔得又勤又奮,忽快忽慢,把阿賓的媽媽不斷流出來的浪水都吮進嘴裏,阿賓的媽媽跟著他的節奏期待地款擺美臀,眼鏡仔看得心旌搖蕩,就放開阿賓媽媽的兩踝,挪手到她胸前去欺侮她那兩顆發硬的小棗。
照理說,阿賓的媽媽這時雙腿已經恢復了自由,可是雙腿依然弓蜷張得大開,一點都不怕丑的猛的搖擺著肥臀去迎湊挺上阿吉的嘴,她的頭枕靠在眼鏡仔胸前,吃力的向後仰,丰唇乍迸,小舌亂吐,眼鏡仔識趣的又再吻上她,倆人互相把舌頭吸得滋滋響。
就這樣,阿吉和眼鏡仔這一對老拍檔,分工合作對付同學的媽媽,把個美婦人整治得騷浪性兒大發,三人在床上亂成一團,浪聲浪語沒個停歇,
阿賓的媽媽已經春情滿溢,管他正嬲戲著自己的人是誰,反正什麼也看不見,羞恥就羞恥吧,她十几年的淫欲又全然爆發了。
「唔……唔……」她的嘴沒地方發出聲音,只能急促地喘著。
阿吉發現她的雙腿抖得像風中秋葉,那嫣紅的陰蒂膨脹如血丘,散雜的陰毛被淫汁浪液黏伏在陰唇四周,他更集中火力,點點不離蒂頭,眼鏡仔搭配得巧,揚頭放開她的唇,阿賓的媽媽就扣人心弦地叫起來。
「啊……啊……天呀……不要……啊……啊……喔……會弄死……哎喲……會死啦……弄死我了……喔……喔…」
跟著她像要斷氣般的哽咽著,嘴兒裏再也組不成勉強的句子,只有「啊……啊……」聲不歇,到最後,她連聲音都沒了,氣息中斷,全身痙攣,陰戶口「噗」地噴出大片的水花,射得阿吉滿臉都是,接著才重重地癱下身體,大口大口的呼吸。
阿吉和眼鏡仔第一回合獲勝,并不讓她休息,他們再度合作,把阿賓的媽媽翻成屁股高翹的狗姿勢,阿賓的媽媽哪裏會有力氣抗議,只想好好的歇一下,濕淋淋後翻的穴嘴兒上,卻頂來一根火辣辣的肉棍子。
「啊……不……不要了……」她微弱的說。
「阿姨,」眼鏡仔捧起她的臉摸著:「會很舒服哦!要不要舒服?」
「不……不要……要啊……不要……要……哦……哦……要」
阿吉聽都不聽她的聲明,搖動雞巴慢慢的向裏面一寸寸塞進去。
「啊呀……哼……哼…要……………要」她最後的那聲「要」拖得好長,顯然說不要是騙人的。
阿賓的媽媽長久以來借助的是沒有體溫的道具,那死物就算再粗再長終究難和活生生的漢子相比,阿吉的雞巴雖然只是不長不短,插進肥穴裏頭所帶來生命的律動卻難以言喻。
阿吉腰胯一挺,一下子狠操进入,直直地穿透到盡頭,馬上開始猛操起来。顿时,妈妈的阴部被操得"咕滋-呱唧-呱唧"声音大响起来---。
阿賓的媽媽雖然穴兒不似鈺慧那樣緊湊窄小,但是溢满淫水,肉又肥又軟,夾著龜頭和雞巴子卻是風味絕佳。阿吉坐不穩馬鞍,便放蹄地馳騁著,僵直的陽具飛快的在肉縫裏拉進拉出,伴隨那「漕漕啪啪」的水聲肉響,把阿賓媽媽的浪湯一股股向外汲出。
「唷……唷……喔哼……啊……啊…..狠心的親哥哥…………….大雞巴哥哥………你要插死我了…….用力插…….我的骚鸡掰吧……哥哥好厲害…………….用力幹吧………」阿賓的媽媽只能扭著屁股狂叫。
眼鏡仔還捧著阿賓媽媽的臉,他又說:「阿姨,來……」
阿賓的媽媽不知道他要來什麼,卻聞到淡淡的腥臊味,接著就是一條八九寸的燒燙的肉鞭在她臉上划來划去,然後壓在她的嘴唇上。
「來,乖,阿姨,吃下去。」眼鏡仔柔聲說。
阿賓的媽媽後面被阿吉得正凶,激烈的快感竄遍全身,哪裏還有思考的餘地,想都沒想就張開嘴來,眼鏡仔迫不及待的就插了進去。
「唔……唔……」阿賓的媽媽昏厥般地讓眼鏡仔拿她的嘴巴當小穴插。
阿吉和眼鏡仔一前一後,忙著去幹阿賓的媽媽。阿賓的媽媽趴跪在床上白羊一樣的嬌軀,湯漾著成熟嫵媚的美韻,呈現出視覺無上的享受。眼鏡仔定力膚淺,忍性不夠,突然狼哮起來,腰間狂酸,又濃又厚又多的陽精就「卜卜」地射進阿賓媽媽的嘴裏了。
阿賓的媽媽走避不及,只好「咕咕」的吞下,眼鏡仔射完以後,脫力地跌坐回床上,便只剩下阿吉和阿賓的媽媽對手肉搏。
阿吉拔出雞巴,將阿賓的媽媽翻成仰躺,再重新趴到她身上,龜頭抵在她被插得開開的穴兒口,正要再度侵入。阿賓的媽媽雙腿在他屁股上一勾,双脚用力勾住阿吉的腰胯,自己把他迎進花徑,沒等他動,白嫩的雪臀就不停地摇扭蠕动,和他顛鸞倒鳳起來。顿时,妈妈的阴部被操得"咕滋-呱唧-呱唧"声音大响起来…
「哦……哦……插得好好啊……啊……」
「黃媽媽,你舒不舒服?」阿吉問。
「舒服……好舒服啊……喔……喔……你們兩個……好会玩女人┅┅我可让你们玩┅┅玩死了啊……壞蛋……把黃媽媽……啊……弄得好……舒服……哦……哦……壞東西……要把我插疯了,啊……啊……」
阿吉和阿賓的媽媽相互抱得又緊又急,像要把對方壓死似的對挺著下身。
「黃媽媽,黃媽媽,我……我要射了……」阿吉喘著說。
「不行……啊……不行……啊……讓我先……讓我先……啊呀……喔……爽死了……我要上天了……出來了!…啊啊…嗚……啊啊」
他們竟然彼此爭先起來,阿吉可真有紳士風度,拼了命忍住讓阿賓的媽媽先,阿賓的媽媽全身失控的發抖,小穴又是「噗,噗滋…噗唧」的被操著,熱騰騰的春水隨著長長的高潮沖流而出。
阿吉被阿賓的媽媽高潮時的緊繃磨得按捺不住,陰莖突脹,馬眼張開,滿腔的熱精潰堤決出。
「哦……黃媽媽……我......要爽死你┅┅啊┅┅啊┅┅」他也低吼起來。
要死不死,偏偏在沒命的關頭,鈺慧的叫聲在樓下遠遠的嚷起。
「喂,你們在哪裏?午餐買回來了。」
阿吉心頭猛震,精關急縮,那酸到心坎的感覺差點讓他哭出來。阿賓的媽媽更是吃驚,滿臉惶恐地將眼罩扯去,正好和阿吉面對面的互望著。
「我們在和阿姨聊天!」眼鏡仔機警地向外面喊。
「快點下來,免得飯涼了!」鈺慧又喊,看樣子她是不打算上來。
房裏的三人都松了一口氣,阿吉笑瞇瞇地吻了阿賓的媽媽一下,她白了阿吉一眼,拍打他的屁股說:「看,都是你們啦,壞小孩……啊唷……你……你……啊……」
阿吉又幹起來,他剛才只射出一小滴,雞巴比鐵棒還硬,他沒頭沒腦的狂插了七八十下,接續未完的感覺,精門重新開起。那無情壓抑的精水這次再也不顧任何阻攔,暴烈的疾噴而出,射得阿賓的媽媽子宮口緊張的連連收縮。
「換我,換我,再讓我來一下,我還沒幹到阿姨……」眼鏡仔推著他說。
「你……你……不要……鈺慧在樓下呢……」阿賓的媽媽急忙要勸止。
阿吉爬下她的身來,眼鏡仔慌忙遞補上去,「咕嘰」八九寸大鸡巴便順利插進她的穴裏,接着不停蹄猛顶猛插阿賓的媽媽的骚穴。。
「啊……你們好壞……啊……啊……我又要被你弄死了……哎呀……」
阿賓的媽媽本來已經過身子,可是阿吉一趟回光返照,,特別讓她有涨滿的感覺,把她得又抖抖地快樂起來。等眼鏡仔那倉皇的雞巴接在阿吉後面插進來,他那八九寸雞巴特別長特別粗,忐忑的擔憂加上急促的抽送,馬上把她又推上另一個高峰。
「喔……喔……阿姨被你……被你們搞死了……啊……啊……啊…..到花心了……….舒服死了………我的鸡掰给你撑爆了……被你顶翻了!我受不了啦!你干死我了……我给你的大鸡巴干死了……啊啊……我又要……要……丢了……啊啊……」
「阿姨,你,你好骚,好美喔……哎呀,阿姨,你,你,你鸡掰裏面會吸人……」
原來阿賓的媽媽子宮頸肉竟然像吃人花般的開合不已,眼鏡仔這沒用的傢夥如何消受得起,才插得二百來下,就抱住阿賓媽媽的臉叫著:「阿姨……看著我……看著我……」
阿賓的媽媽也被他著急的幹法弄得慌悸無比,連忙看著他的雙眼,只聽他顫呼呼地猛喘,身體裏的男根劇脹,眼鏡仔白眼一吊,第二次射出精來。
「啊……啊……要命的小冤家……我要……又洩了……啊……」
阿賓的媽媽被他一刺激,陪著也又洩了一腿的水。
眼鏡仔跌下身來,仰躺著直吸氣。阿吉坐在一旁,看著阿賓的媽媽還嘻嘻地笑著。
「壞蛋,」阿賓的媽媽雙手無力的各打他們一下,罵說:「你们怎麼会兩個一起來欺負我……」
「黃媽媽,你舒服沒?」阿吉問。
「要你管,壞蛋,」阿賓的媽媽又罵了一句:「你們兩個……你們兩個到我房間來幹嘛,又沒穿褲子?」
「因為……」阿吉說:「因為天氣很好,出太陽!」
「啊?什麼?」阿賓的媽媽沒聽懂。
「嘻嘻,黃媽媽,」阿吉說:「下雨天出門要帶雨具嘛,出太陽,那就得帶……」
「陽具!」阿賓的媽媽說,馬上就知道上當了。
阿吉和眼鏡仔都呵呵地笑她,她紅了臉,伸腳用趾頭作去夾她們的軟掉了的雞巴。阿吉和眼鏡仔急忙走避,閃身起床找褲子來穿。
「快點穿,快點穿。」他們還頑皮地互相催趕。
「害我又得洗一次澡了……」阿賓的媽媽埋怨說。
樓下,鈺慧把便當放好,簡單的整理著餐桌,聽見樓上傳來隱隱的笑語聲,不免又叫喚了一次:「快來吃午餐。」
她轉頭看向窗外,自己喃喃說著:「唔,今天出太陽。」
是的,好燦爛的陽光,在開始轉涼的天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