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嬉春
发言人∶龙戈
09、铃儿小精灵
萧蔷和常持秀完全不知道这几天的事情,张耀国补休年假去了,没告诉他们
这些事。
公司里的员工似乎都透彻的休了一个年假,上班时显得的忙乱而没干劲,林
兰芷和文芳也都散散漫漫的不晓得要主动关心我的需求,反倒是覃雅玫虽然忙
着整理文件,但进出我的办公室两趟,发现我竟然没有召唤任何女职员过来,她
赶紧凑上来说∶「董事长,我把鸡精和补药拿过来了,您要用吗?」我服下双份
的鸡精,但并不是为了性欲,我这几天太疲倦了,我需要立刻回复元气。
覃雅玫看我仍是无意要求性爱,很奇怪的告退出去忙了。
萧蔷进来见我,她穿扮的美艳性感,那双光润挺立的迷人美腿在我眼前款款
走动,我竟然仍是没兴起任何欲念。
「董事长,关於兰芷和文芳┅┅您考虑让她们晋升秘书吗?」她问。
「不用。」
萧蔷略感诧异的看着我,她认为我一向很轻易的就晋升这些贴身女职员的。
我补充说∶「暂时没观察到她们的表现,下半年再说吧。」
萧蔷闷闷的点头。
「那常总经理提案说台湾分公司要增列准备金的要求,您同意批了吗?」萧
蔷又问。
「你认为六百四十亿台币的闲置准备金合理吗?」我面无表情的回答。
萧蔷对我的态度有点不知所措,她试探说∶「董事长,您是有什麽看法吗?
过年前┅┅」
我赶紧用缓和的语气说∶「过年前我是同意了没错,不过┅┅」我抬头轻笑
说∶「我是想重新思考如何管制这笔准备金。」
萧蔷反而更惊讶的说∶「管制?您不是要直接让常总经理担任监察人?」
即使萧蔷是我最亲信的人,但我也不希望她认为我不信任一个分公司的最高
主管,我解释说∶「六百多亿要用来替新物元控盘,其实不太足够。而且常持秀
不擅长操作回流增益,我想再增加一两名干练的人,和他一起控管,这样一来如
果他们研判要再增列准备金时,意见上可能会比较客观。」
我的解释很合理,萧蔷不再多说。但萧蔷大概猜想不到我为了过年期间发生
的事,而对常持秀有点成见,我甚至也有点不高兴她当时让我找不到人,但过年
休假,他们与家人团聚也是人伦之常,我其实也不能多加责怪┅┅我心中想提拔
黄震洋和张耀国,所以打算找他们两人一起控管准备金。
「董事长,不如我暂时留在台湾参与控管,等第一季和第二季的指数报告出
来了,您再重新安排。您看怎样?」
换我惊讶的问∶「你留在台湾?」
萧蔷认真的说∶「是。目前公司在全球的业务以亚洲新物元最重要,指数如
果达不到预定目标,那星矿物元的计划恐怕就吸引不了欧市,所以我想┅┅」
我其实另有方法去应付指数的成长,但我知道萧蔷自告奋勇的决心来自於她
那强烈的事业雄心,那也是我的一大资源。在我沉吟之间,萧蔷略带畏缩的说∶
「只是┅┅我暂时没跟在您身边,我每个月回总公司一趟。您看可以吗?」
我笑笑说∶「回去让我干一下?」
萧蔷罕见的脸红了,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其实也算同意了。萧蔷的美,完全就是她那丰富的学养及经营能力,她虽
然有完美无暇的傲人身材及容貌,但在我李唐龙的身边,绝对不缺外表美丽的女
人。
我点头笑笑说∶「今天就算这个月的吗?」
萧蔷很少看到我这样油滑的调戏她,脸上更红了。当她慢慢靠近我桌边时,
我不客气的伸手往她裙内钻进去,恣意地在她大腿小腹之间穿梭┅┅
************
我後来决定将覃雅玫也留在台湾,并且升任为台湾分公司的副秘书长,萧蔷
暂代主秘书长。我觉得覃雅玫在台湾这边很适得其所,各种工作表现远比在大陆
时出色,会是萧蔷得力的帮手。台湾开始发行新物元之後,将具有更大的经营空
间,并且它不属於军事强权国家,容易获得认同,我暗暗决定要将中联集团的部
份主力慢慢移转到台湾来。在杨瑞龄事件发生之後,我很感概自己在台湾没有充
足的亲信可用,事事都有无力感。
覃雅玫很无奈的接受我的派任,她比较想跟在我身边。
陈璐电话中和我联络,知道我的决定後,马上说要安排随从过来接我。我这
时才发觉我年前从大陆过来时,随行多达数十人,没料到这时竟只剩我一个。
隔天,年初七下午。黄震洋带了中央市长庞建国和中港市长杨春秋过来拜会
我,当公关人员才送走他们时,林兰芷向我报告说大陆总公司的人员已经到了,
陈璐的办事效率一向就是那麽快,而来的人更是让我惊喜。
由张雅娟带队,护卫人员是严骏、陶武和陶述,贴身人员是陶倩倩。我正高
兴见到这几个我最亲信的人员时,从倩倩高挑的身影後走出来一个娇小的女孩,
竟然是姚铃儿!
姚铃儿穿着一身合身的红色裙装,娇艳得像个小公主,这衣服恐怕还是陈璐
这些人帮她挑的,否则以铃儿朴素的个性,一定不敢买这样亮眼的衣服来穿的。
我还发觉她脸上化了妆,让她看起来就像台湾的女孩子一样俏丽,而铃儿原本就
可爱娇美,这时更是让人惊艳。
铃儿带着腼腆浅笑,有点促不安的偷眼瞧着我,我开心的叫∶「铃儿,快
过来。」
铃儿快步走到我身边,带着甜甜的笑容说∶「董事长,铃儿祝您新年好,年
年更好。」我一个多月没听到她的声音了,这时只觉得她清脆的嗓音有说不出的
悦耳。
我兴奋的说∶「你怎麽也来了?陈璐都没告诉我。」铃儿娇声的说∶「秘书
长说台湾这边没人服侍董事长,要铃儿过来听董事长差遣。」
铃儿直爽的说了,一旁的林兰芷和刚进来的萧蔷听了当然不太自在,神色显
然有些尴尬。
萧蔷笑着说∶「铃儿妹妹,董事长当然还是最喜欢你来服侍他了。」
铃儿害臊的说∶「萧秘书长你来了,铃儿跟您拜年。」萧蔷微笑点头。
我没理会其他人,笑着向铃儿说∶「我可真的很想念你呢?」
铃儿也低声说∶「铃儿也┅┅很想念董事长┅┅」她抬头正要接下去说话,
突然睁大了眼睛端详我,一会儿惊呼∶「董事长您┅┅您受伤了吗?」
她这一说让所有的人吓了一跳,连我都感到意外。
我立刻明白铃儿所指的是我额头上的小苞。那是之前和尖头那些家伙打斗时
受伤的,但是既没流血也没擦破皮,只有小小一个肿苞。经过这几天,也已经快
要消肿了,平时根本无法察觉,只是铃儿对我太熟悉了,一下子就观察到我身上
的异样。
这小女孩平时不知用了多少心神,迳在角落一点一滴的关注着我,我若无其
事的笑说∶「嗯,前两日想念铃儿想失神了,自个儿撞在门板上了。」我话一说
完,在场的人都笑了。铃儿又害臊又心疼,呐呐的说∶「董事长您┅┅您┅┅还
痛吗?」
其他人都含笑看着她情思款款,铃儿不敢面对众人,始终低头。
************
萧蔷安排大家住宿在中联酒店,但黄震洋又来邀请大家去绿茵山庄,我心想
绿茵山庄环境优雅,隐密性也高,便同意接受他的盛情。
绿茵山庄没有我大陆中联总部的开阔规模,但庭园造景、娱乐设施、回廊厅
堂┅┅等无一不是精致奢华,严骏和倩倩姊弟大开眼界啧啧称奇。铃儿见到我之
後,一颗心就黏在我身上了,我走到哪儿她紧跟到哪儿,丝毫无心随他们四处赏
玩,还不时向仆役询问厨房在哪儿、茶水间又在哪儿┅┅我知道她是唯恐一会儿
我万一要些什麽饮食、物品的话,她一时不知所措。
接受了黄震洋的晚宴,又在山庄里设备最顶级的视听室中高唱KTD,一行
人算是尽兴欢愉。萧蔷和常持秀等人在晚上十点左右告退,黄震洋陪我谈了一些
事之後,笑着说要邀请严骏和陶武陶述兄弟到前厅的俱乐部娱乐一下,我也鼓励
严骏他们几个难得到台湾来,去见识一下台湾的声色风情。
倩倩和铃儿这时才陪我回到房间,我一进房间便大剌剌的坐进沙发,向铃儿
招手说∶「铃儿来┅┅」铃儿从我的表情就知道我要她干什麽,匆忙蹲到我的身
前,小手轻柔的动作,一下子解开我的裤子将阴茎捧出来,开始轻轻的舔舐。
受过赵英红的调教後,铃儿已经是最知道如何替我口交的女孩了,她暖呼呼
的小嘴包着我的阴茎,香舌细细的缠绕着茎干,每一下吞吐都充满香艳情意┅┅
我立刻感到阵阵趐麻从脊髓传到脑门,心中简直爱死了这小心肝。
我要一旁静静看着的倩倩脱掉裙袜。倩倩依照指示脱掉时,我感觉倩倩的长
腿似乎更白皙了,她自从到我身边以後,连平时练功都在室内健身房,日晒的机
会少了,自然肌肤日渐美白。
我细细抚摸倩倩白皙莹润的大腿,笑说∶「倩倩,你的腿越来越美了,简直
不输萧蔷呢!」
倩倩不好意思的说∶「我怎麽可能比得上副秘书长?她腿上连一颗痣都找不
到。」
倩倩的腿非常修长富有弹性,线条也很优美。但从小练功,难免有些细微伤
痕,当然比不上萧蔷那双莹白如玉的美腿。我常安慰说她没把一双腿练得肌肉
结,就已经很难得了,但倩倩仍是内心遗憾,常说有机会要去寻访名医,把腿上
的伤疤磨掉。
我俯身亲吻倩倩的大腿,倩倩忙轻提玉腿让我吸啜。这时铃儿也替我吸弄得
充胀难忍,我翻身仰躺在地毯上,对倩倩说∶「坐上来。」倩倩双腿横跨,缓缓
将我的阴茎坐套进去。
这是我和她们两人常玩的姿势,倩倩双腿充满劲力,她可以这样匐动二十分
钟以上,丝毫不会叫累。铃儿乖巧的将我的头颈扶靠在她粉嫩的腿上,让我可以
看见倩倩的动作┅┅她们两人这样的配合,一直是我最喜欢的。这次分开了一个
多月,乍然再享受到这种滋味,不禁浑身飘然,简直就如胯下那根东西一般的舒
爽。
倩倩媚眼如丝,双颊晕红,嘴里唔唔嗯嗯的低声哼吟,突然!我感受到她的
阴道一连串的收缩痉挛,随即有大量的黏液浇在我的龟头上┅┅
倩倩高潮了!阵阵湿黏温热的感觉侵袭我的阴茎,倩倩脱力瘫坐下来,将我
的阴茎送进更深处┅┅我原本想射精在铃儿口中,但被这一连串的刺激挑逗到最
高点,忍不住往倩倩的阴道中用力一送,将浓浓的精液喷进倩倩体内。
倩倩软软的趴在我身上娇喘,温热的呼吸拂在我脸上,两人都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铃儿先说话了∶「陶姊姊你┅┅你让我先┅┅扶董事长起来好吗?躺
地板上只怕要着凉的。」
倩倩不好意思的赶紧爬起来,帮铃儿一起扶我坐回椅子上。我喘着气笑说∶
「倩倩┅┅你很短瘾呢┅┅越来越容易达到高潮了┅┅」
倩倩修赧的说∶「对不起,我真没用。」
我摇头笑说∶「不,我很高兴你能享受到高潮,而且┅┅」倩倩看着我,等
我继续说下去∶「而且,短瘾的女人不会让丈夫带绿帽子。」
倩倩满脸通红,低声说∶「我┅┅我才不会┅┅」
************
倩倩和铃儿一起帮我洗澡。
我的房间虽然是山庄里最气派的总统套房,但浴池绝没有我寓所那麽宽敞,
三个人挤在池子里调笑嬉闹好一会儿,根本也没好好洗澡。铃儿毕竟挂意自己的
责任,忍不住先离开池子,开始帮我洗头。
倩倩开心的说∶「董事长,您变得好随和,是因为在台湾的关系吗?」铃儿
一边替我洗头,一边也插口说∶「嗯,铃儿也没见过董事长像现在这样。」
我正想再和她们玩闹一下,铃儿帮我洗头不小心抓到我额头上的伤,我畏缩
了一下,铃儿惊慌说∶「董事长对不起,我太不小心了!」
我安慰她没事,倩倩却开口说∶「董事长,您愿意告诉我这伤的事吗?」
我笑问∶「你认为有什麽事吗?」
倩倩认真的说∶「陈璐姊说您在这边一定碰到状况了,年初五就急着要我陪
她赶过来,是您叫她不必过来。她说萧副秘一向专注於工作,恐怕没法好好照料
您。」
我原本想将杨瑞龄的故事从此封藏在内心,但整件事在几天之内发生,来得
急、去得快,我毕竟难以消化,只是周遭无人可倾吐,铃儿和倩倩是我最贴心的
人员,我在萧蔷和张雅娟那些人面前都还要扮演坚毅严肃的脸孔,而在她们两人
面前,我却是非常有安全感,一点儿也不需要掩饰。我以说故事的方式,慢慢把
我这段曲折起伏的遭遇说给她们听┅┅
她们两人听得惊心动魄,几次忍不住失声惊叫。
倩倩总觉得她自己有保护我的责任,听到我面对打斗场面还受了伤,简直又
惊又急,屡屡打断∶「护卫呢?护卫在哪里?他们在干什麽?」铃儿善良温柔,
听到有人受伤或遭到不幸,都是眉头紧蹙满脸不忍。
听我说毕,铃儿叹口气说∶「那杨小姐好可怜,对董事长那麽痴心,董事长
也疼爱她,可怜年纪那麽轻┅┅」想了一下接着又说∶「童小姐也是,董事长您
怎麽不愿意接她来和您一起住呢?」
我还没回答铃儿,倩倩插口说∶「董事长,您以後出差到哪儿,我就跟到哪
儿。这些护卫人员听起来竟似没一个可靠的,出了差错他们担得起吗!我自个儿
护着您,我心里才踏实。」
铃儿抢着说∶「我也要。」
我不置可否。倩倩和铃儿都是我最亲近的贴身人员,而且倩倩对我有深重的
爱意,铃儿对我忠心痴迷,如果加上陈璐随侍在侧,我有时觉得自己已经不再需
要其他的女人了。但转念一想,刘华琳的柔媚风情、中山佳子的温顺谦恭也都令
我爱不释手;萧蔷的美艳和那双叫我难以割舍的美腿;床第之间使我有销魂滋味
的江筱惠和林兰芷;还有芷沅、雅玫、妙馨┅┅许多乖巧温柔的女孩。
我心中也想到童懿玲。
我称不上有後宫三千粉黛,但数百美女在侧是绝对有。若要区分不同风情、
特色,起码也要分出十几类型,每种类型挑出一个最具代表性的,那也要十多个
人。况且挑了这个又会觉得另外一个其实也让我放不下。
男人是否很贪心?我认为那是一定的,无权无势的男人才会有从一而终的爱
情,若是让男人像李唐龙一样有随意挑选的权利,绝对是永远挑不完。就好比你
非常爱吃阳春面,可是叫你一整年都吃阳春面,恐怕谁也做不到。
但不论如何,眼前的倩倩和铃儿是没人能替代的。
************
一早,分公司里的事务仍然繁多。我忙着和萧蔷、常持秀以及张耀国等人开
会,并布达了萧蔷和雅玫的人事命令。严骏和倩倩等人闲着无事,我叫张雅娟带
队去中港市游玩。
下午两三点,我的事务告一段落,独自一人正觉得落寞,倩倩正好进来我办
公室。
「怎麽那麽早就回来了?不多逛一逛?」我奇怪的问。
「还不是铃儿,从午饭时就挂念着有没有人服侍您进餐,知不知道要泡茶给
您。」
「哈哈,那她岂不是玩得心不在焉?」
「可不是?说了要替她打电话回来问您,她又不敢烦扰您,我只好陪她先回
来。」
「咦,她人呢?」我问倩倩。
倩倩神秘一笑,到门外去叫铃儿,但铃儿不知怎麽的,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进
来。我正感到纳闷,倩倩已经强拉了她进来,原来铃儿把头发削短了。
铃儿本来留着过肩的长发,但她的发质太过柔软,并且不是很浓密,我也常
觉得她如果留短发可能很不错。但铃儿天真朴素,一向不会装扮自己,我也没心
思去关心这种小细节,毕竟铃儿虽然娇俏甜美,但最讨我喜欢的还是她那善良贴
心的性情。
她剪了短发真的更好看了,我正欣喜的仔细看着,铃儿却更害臊了。我突然
心中一恸!她长得好像杨瑞龄!
我之前就发现杨瑞龄有几分像铃儿了,这时铃儿剪短的发式跟杨瑞龄完全相
同,越发显得像是杨瑞龄的翻版,只是铃儿的脸蛋儿比较圆,虽然她年纪可能比
杨瑞龄稍微大些,但看起来却比杨瑞龄多几分可爱。
我失去笑容,呆呆的注视着铃儿。
铃儿急得快哭了,她不敢开口问我意见,求救似的往倩倩瞧。倩倩疑惑的问
我说∶「董事长您不喜欢吗?大夥儿都说好看呢!」
我回过神来,再看了铃儿一眼,她眼眶都已经红了。
铃儿必定不是自愿想要剪发的,肯定是张雅娟怂恿她应该要削短头发,没想
到忐忑不安的到我面前亮相,竟然遭到我木然的眼光。铃儿此时心中必定埋怨她
们要她这样做。
我吊胃口的叹了口气,让铃儿差点掉下泪来,缓缓的说∶「没想到铃儿留短
发这样可爱。」
这下铃儿破涕为笑,开始脸红害羞起来。
倩倩得意的说是她在街上看见台湾的年轻女孩,有很多人留了俏丽帅气的短
发,发式都非常好看,便建议铃儿也去剪发。张雅娟和严骏一夥人也都赞成,但
剪了发之後,铃儿很担心我不喜欢,闷闷不乐无心游玩,她才陪铃儿先赶回来让
我评鉴。
我压抑下对杨瑞龄的伤怀,振作精神称赞了铃儿一回,铃儿越来越开心,说
下次要再改变装扮时,一定要先问过我意见,否则心里难过死了。
************
我预定隔天返回大陆,这次总计在台湾逗留了四十三天,是我十多年前离开
台湾之後,停留时间最久的一次,也是最充满感触的一次。
铃儿在我房里打点我的随身物品,收拾了一个段落之後,她突然低声叫我∶
「董事长┅┅」
我正从电视上看着萧顺天事件所引发的後续发展,新民党以黄震洋为首的立
委党团和社民党王明川、罗新富等人,连续数天在媒体上较劲┅┅我看出了神,
没太注意铃儿的叫唤,只随口应了一声「嗯」。
过了有好一会儿,我无意间转头看见铃儿仍是默默地候在一旁,神色非常不
安。
「铃儿你怎麽了?」我甚感疑惑的问她。铃儿支支吾吾老半天,总是欲言又
止,更加令我纳闷。
我再追问∶「什麽事不敢说吗?」
铃儿深呼吸一下,提起勇气说∶「董事长,铃儿┅┅铃儿┅┅」她似乎又快
说不出口了,抬眼见我温和的看着她,心中一宽,用力挤出一句话∶「铃儿┅┅
二十岁了。」
我一时不明所以,迷糊的问∶「嗄?你说什麽?」
铃儿的表情看来有点气馁,但随即又稍稍加大一点音量说∶「董事长,昨天
是铃儿的农历生日,铃儿今天二十岁了。」
铃儿这时双颊晕红,犹如蜜桃初熟,我乍然想起「二十岁」对她的意义!我
一时无暇细想,只是讶异的脱口而出∶「你已经二十岁了吗?」
这句话让铃儿大感挫折,她霎时畏缩起来,嚅嚅嗫嗫的小声说∶「我┅┅我
足十九岁┅┅虚岁算二十了┅┅董事长您┅┅没说要满二┅┅二十岁┅┅」
我啼笑皆非,这小女孩天天念着这事儿,一年多来就是期盼这天的到来。我
身边美女成群,并不特别想要多她一个奸淫的对象,而且像她这样窝心体贴的人
儿,倒是难再有第二个出现,我不免希望就让铃儿维持目前的形式。
我心念及此,语气颇不以为然的回答她∶「我当然是说满二十岁,那才表示
成年了。」
铃儿哭丧着脸说∶「不,您没说的。」
我很诧异铃儿这样跟我争辩,她从来不会拂逆我任何话。但转念一想,这件
事对她内心而言,的确比什麽都重要,我倒也不责怪她了。
我说∶「在大陆和台湾,都是要满二十岁才算成年人,我当然是希望你成年
後才能和我做那件事。」
铃儿低头窃自拭泪,用轻微但又坚持的声音说∶「那杨┅┅杨小姐,不是比
我还┅┅年幼些?难道┅┅董事长讨厌铃儿多些?」
我从不曾见铃儿拿别人来较长说短的,她个性温和善良,一向不会和他人比
较,看别人受我宠爱,只有心里替别人高兴,绝不会怨艾自己受到什麽不平。我
感觉她这次是认真的了。
被铃儿这麽一提,我眼前彷佛出现了杨瑞龄的影子,心中一阵爱怜,一阵哀
伤。脑海中不断浮现和她相遇懈逅的情景┅┅在我的人生际遇中,杨瑞龄永远会
是一段传奇,从出现到逝去才那麽短的时间,她的面容更是充满变化,从最初的
倔强刚硬,到最後一夜的柔情深种┅┅杨瑞龄的一颦一语,都将让我此生难以忘
怀。
我低头回味,在心中咀嚼所有的酸甜苦辣。
「董事长┅┅」铃儿把我的思绪唤回现实中。我抬眼看见铃儿满脸歉疚,带
着哀泣说∶「对不起,我不是要顶撞您,我是┅┅我是┅┅」
她看我默然不语,当我是生气了,拼命向我抱歉。但她却也丝毫没想要放弃
她的期望,随即开口又说∶「若是能服┅┅服侍董事长一回,铃儿这辈子也才没
遗憾,我也愿意像那杨小姐一样┅┅就算丢了性命都不怕。」
!!┅┅铃儿的话让我不禁全身惊颤,我脑海中再度浮现杨瑞龄去世时的模
样,在黑夜中苍白的容颜显得份外孤独无助,却又带着些安详宁静,似乎对於自
己为爱而逝,表达着无怨无悔的坚贞心志┅┅那模样永远叫我心痛。
这些想法在我心中一掠而过,只是迅疾几秒钟的事,铃儿并没有察觉。我仔
细端详她的表情,惊觉她那既期待又怕受责怪的神情,活脱脱就是杨瑞龄当时的
样子。
我在内心叹气。人生际遇难以逆料,生离死别有时只是一瞬间就遭遇上了,
而即使像李唐龙这种权势足以遮天蔽日的人,一样无力对抗命运。不论是铃儿或
杨瑞龄,她们或许都得到我的宠爱,但一旦命运中的劫难出现了,还是跟所有平
凡的女孩一样瞬时香销玉殒。她们如果不能实现心中的期望,郁郁结束年轻的生
命,那麽即使是得到我更多的宠爱,那又如何呢?相较之下,或许已经过世的杨
瑞龄要比眼前的姚铃儿更幸福些吧!
我低声叫唤铃儿,问她∶「铃儿,你真的那麽想陪我做那事儿吗?」
铃儿看我神态认真,反倒羞却起来不知如何回答,低头「嗯」了一声。
我拉了她过来我身边坐下,说道∶「我其实一直想告诉你,你跟那杨小姐长
的非常相似,你知道吗?」
铃儿轻「啊」一声,讶异的看着我。
我继续说∶「你剪短头发时,简直就像是她的模样,我看的都呆住了,心中
也感伤。」
铃儿轻呼说∶「原来┅┅董事长您那时是想起杨小姐了,我还以为┅┅」
「以为我讨厌你的新发式?」
铃儿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我轻笑说∶「我以前就曾想过要你留短发,只是没想到你留短发那麽好看,
那麽┅┅」我停顿下来,铃儿原本心里欣喜,看我不语,又讶异的抬头看着我。
「之前看到杨小姐时,我就感觉她像你,还想着有机会让她和你见面。只是,永
远没机会了┅┅」我黯然的说。
铃儿也难过起来,也说∶「董事长对不起,铃儿害您伤心了。」
我伸手轻抚铃儿的脸颊一会儿,俯身轻吻她。
铃儿还想说话,突然发觉身体被搂紧!她意识到我的情绪起伏,心中又喜又
惊,结结巴巴的说∶「董事长┅┅您您┅┅要铃儿了┅┅是吗?」
我没说话,继续亲吻铃儿,从她的脸颊、脖子、胸口┅┅一路往下亲吻。我
的方式不像以前那种怜爱的动作,而是像对待成熟女性的刺激挑逗一般。铃儿在
我心中或许仍是个窝心的贴身丫鬟,但是她娇细柔嫩的肌肤,一样会引起我的欲
望。
铃儿也能察觉到这次的亲密关系和以往不同,即使再纯真可爱,她毕竟已是
将近二十岁的女孩,已经成熟到足以感受两性之间的生理诱惑。她由敏感变为激
动,全身逐渐火热起来。
铃儿不知要说什麽,她声音颤动∶「董事长┅┅您┅┅您┅┅」
我将头埋进铃儿娇小坚挺的乳房之间,用脸颊和嘴唇不断厮磨。
铃儿连身体也开始颤动,情绪紧绷的低叫∶「董事长┅┅我┅┅我我┅┅」
我仍是继续抚弄她的身体,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悄无声息的摸进裙内,铃
儿如被电击一般,全身震动了一下!她第一次被我抚摸私处,紧张中双腿不由得
用力夹紧,我将手指如泥鳅般钻动在她滑嫩的大腿肌肤中,不断侵入她香滑的三
角地带。
铃儿身体发烫满脸潮红,整个人迷眩於这种爱抚中┅┅
她长久以来期望将自己的身体献给我,在她自己内心的定义那是一种忠心死
节的奉献,从不想过有什麽男欢女爱的生理愉悦。但随着年龄增长,她自己生理
发育成熟,处女的身体已经充满敏感的欢情激素,隐隐等待着异性激情的诱惑。
(她经常看我和其他女性扮演肉欲横流的场面,必定也春心乍动吧?)
我将脸埋进铃儿下体时,她显然慌张起来想要推拒,但身体绵软无力,无法
阻止我的唇舌探进她津液泛滥的秘处。我连续舔舐铃儿有几分钟的时间,她身体
趐软得几乎像要溶化了一般。
铃儿突然从晕眩中回过神,她惊慌的撑起身体,努力收敛自己的情绪,似乎
想从这种极度欢愉的情境中醒觉。我诧异的坐起身子,疑惑的看着她。
铃儿扉红的脸色,看得出来她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愉悦中清醒,但她却带着歉
疚说∶「董事长,对不起。」
「唔?怎麽了?」我问。
铃儿低着头不好意思看我,我又问了两次,她才小声的说∶「董事长好┅┅
好疼爱铃儿┅┅可是┅┅可是┅┅铃儿不应该这样。」
「什麽?」我奇怪的说∶「你不是希望陪我这样吗?」
铃儿振作精神,但仍是害羞低声的说∶「铃儿是希望这样,而且天天都在期
盼。但是┅┅」
她稍稍提高音量说∶「铃儿是想要伺候董事长舒服,不是让董事长来为铃儿
那样做。」
我笑说∶「有什麽关系呢?若说要舒服,你平时用嘴儿帮我做也就让我舒服
了,干嘛一定要现在这样?再说我疼你,好好怜爱你一回也没什麽为难的啊!」
铃儿还是不愿意,轻轻摇头说∶「不许那样的,」她认真的说∶「铃儿失了
本份,就算得您疼爱,也是个没高没低的妄儿,赵阿姐和妈妈都会责怪我辜负董
事长的厚爱。」
我大不以为然说∶「哪这麽多顾虑?再说女孩儿头一回会痛,我这样帮你放
松身子,也希望你少吃点苦。」
铃儿心中娇羞欣喜,口里却说∶「我才不怕疼痛,不就是因为那疼痛才┅┅
才好让董事长舒服麽?」她突然羞红脸,低头说∶「铃儿愿意┅┅为董事长吃痛
┅┅越是痛,越是对董事长真心。」
我吁了一口气,对她这种心意实在无可奈何。
「依你说该怎麽样呢?」我笑问她。
铃儿踌躇好一会儿才说∶「董事长您先好好靠着,让铃儿先侍候您。」
我照她的话斜躺在沙发上,静静听由她动作。
铃儿帮我脱了裤子,再细细的为我吸弄阴茎。她这次没有吸很久,看到阴茎
勃起到一个程度,便起身脱了自己的衣服,不敢让我多看地直接贴身抱紧我,一
用力,抱着我仆在她娇小的身躯上,两人滚倒在地毯上┅┅
铃儿将脸钻在我怀里,低声说∶「董事长,铃儿不要您顾惜什麽,您终於愿
意让铃儿服侍您了,铃儿心里比什麽都欢喜。就是有些什麽疼痛,那也是甜的,
反倒是没能让您舒爽尽兴的话,铃儿心里才苦。」
她话一说毕,轻轻伸过小手扶住我的阴茎,浅浅抵在她那处子的阴阜上,闭
目等待。
我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推动下体,龟头顶端传来紧箍的感觉,一颗胀大的龟
头已经埋进铃儿粉红色的阴户内┅┅铃儿紧张得抱紧我,我其实仍停留在她的洞
口而已,龟头只不过刚通过她的层层丰腴的阴唇,此时前端一道肉壁,堵得我微
微麻痛。
我再继续用劲,奋力撑抵着那片肉膜┅┅铃儿身体紧绷起来,我顾虑她会产
生畏惧,立刻用力一挺,龟头传来突破的感觉,随即阴茎也似乎进入一个紧涩的
孔穴中。
疼痛使得铃儿的脸色瞬时惨白,她虽然拼命忍住,但仍是从喉咙发出一声低
哼。
「痛吗?」
铃儿眨动眼睛排除莹莹泪水,极其认真的说∶「董事长,求求您别┅┅别再
顾虑铃儿。」
我不再多说,腰腹同时使力将阴茎更深的送入铃儿的阴道中。铃儿忍住了,
她紧紧抱住我,没再发出哀叫声。
既然她衷心希望我在她身上享受到处女的滋味,我太过温柔反而辜负了她的
一片痴迷。事实上每个女孩的体质不尽相同,有的确实需要轻抽慢送,让她的第
一次不至於太痛苦;但有的反倒是强攻猛干,更能刺激她分泌润滑。
我不了解铃儿的体质,因此想太多是没用的。
轻轻进出了几个来回,我跟铃儿一样不舒服。我发狠一举猛地插入!阴茎撑
裂整个通道,深深埋进铃儿的体内。
我不再注意铃儿的反应,决定用速战速决的方式来享用铃儿。重重的几下狠
干,每次都震得铃儿的乳房随之晃动。一会儿之後,紧箍的感觉不变,但乾涩的
感觉消失了,汨汨的汁液开始分泌,铃儿果然放松了。我也开始感受到顺畅的快
感,阴茎在铃儿的阴道中被湿暖的膣肉包覆住,昂奋的几乎要跳动起来!
我插得更深更快,惊讶的发现那快感上升得出奇的快!男性在抽送过程中的
感觉并不强烈,都是到了紧要关头才会短暂而迅速涌上快感,一般都是这样的。
铃儿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并不只是因为处女阴道紧的关系,而是她的阴
户有一种极为特别的感觉。当我插入时,四周充满弹性的膣肉被怒张的龟头撑开
之後,马上又如海绵般地包覆过来;抽出时阴道不仅紧裹着我的阴茎,连较宽松
的阴道口,竟也一样圈紧了阴茎的根部,龟头向外刮开膣肉後,随即合拢的阴道
产生一股明显吸力。
铃儿真是奇妙的宝贝!我在铃儿身上得到的快感,简直超过了江筱惠和林兰
芷!日本人描述女子美妙的阴户,有所谓「名器」的称呼,莫非┅┅铃儿就是拥
有所谓的「名器」?
畅快的感觉不断袭来,我却没有想要射精的冲动,铃儿的阴道有如她的人一
样,充满一种温柔体贴的包容,似乎可以让男人尽情销魂沉醉其中。我忍不住还
是关注铃儿,发现她仍是闭目咬牙忍着痛,毕竟是处女,男人已经在她身上得到
快感了,她紧绷的身躯却还在承受着初次被撑裂侵入的疼痛。
我俯身在她耳边问∶「还很痛吗?」
铃儿微睁开眼,困难的摇摇头,反问我∶「董事长,您感觉舒服吗?」
我笑着点头,下体的动作没有丝毫稍停。
铃儿泛起笑容,又被我几下重插痛僵住笑。她一会儿又努力开口说话∶「董
事长您┅┅您喜欢铃儿的身子吗?我做得可┅┅可以吗?」
我轻喘着气说∶「铃儿很棒,我爱死铃儿了。」
铃儿舒展出欢喜的笑容,好似不再那麽疼痛了,我一句满足的赞美,竟可以
让她从心理反应到生理,让内心的喜悦掩盖了身体的痛苦。
铃儿痴痴的看着我趴在她身上纵情发泄,微带激动的说∶「铃儿但愿天天能
够像这样服侍董事长,让董事长欢喜舒服。」
我被她的心意感动,身体似乎随之激昂,隐然觉得下体更加膨胀,饱饱的塞
满了铃儿的阴道,整支茎干结实的刮磨着膣肉,一下一下畅美难言。
我快要忍耐不住,不管铃儿的死活,一阵狂暴急速的冲刺,抽插的「啵啵」
声响,简直像要捣烂铃儿那娇弱柔嫩的小 儿!铃儿全身瘫软,娇躯随着我的冲
撞,无力地摆动着。
从小腹涌上来一股热气,我用力一插!热烫的精液往铃儿体内猛烈的喷射进
去┅┅
我好像散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软软的趴在铃儿的身上,感觉前所未有的尽
兴,却也感觉魂魄似乎出窍而去,意识模糊起来。
在晕睡之前,只感觉到铃儿伸出乏力的双臂抱住我┅┅
************
铃儿比我先醒过来。在她努力想要把我抱上床时,我被惊醒。
我看见她使力得满脸通红,娇喘吁吁,想到她刚刚经历人生的初体验,身体
的疲惫恐怕不下於我,心中不忍,轻轻喊她∶「铃儿┅┅」
铃儿才把我放在床上,听到我已醒来叫她,惊慌的说∶「董事长,对不起,
把您吵醒了。」
「没关系,我歇一会儿精神已经回复了。」
「那那┅┅我去热一盅鸡精给您。」铃儿忙着说。
「不┅┅不用,你也累了,不忙招呼我。」我摇头说。
铃儿抱歉的说∶「董事长,您平时好像没这麽疲累过,是┅┅是铃儿身子不
好,累着您了吗?」
「唔┅┅我确实没有这般疲软过。铃儿,你的身体真的叫我销蚀到骨子里去
了。」我淡淡的说。
铃儿低着头不敢看我,小声的说∶「铃儿待去请教阿姐,请她教铃儿些好法
子,晓得怎麽伺候董事长,不让您这般累。」
我笑起来,轻拍她的脸∶「就是要这麽累,才表示男人舒爽尽兴啊!」
铃儿疑惑的说∶「您┅┅说的是真的吗?」
我更是大笑,哈哈地说∶「好久没见哪个女孩让我这麽畅快过了。铃儿,你
真是我的宝贝。」
铃儿高兴得脸都红了,欢声说∶「那┅┅那您要铃儿这般服侍您吗?」
我点头说∶「嗯,只要你不怕痛的话。」
铃儿轻轻摇头,腼腆的说∶「我不怕痛,只要董事长您能从铃儿身上得┅┅
得到舒服,我再痛些也┅┅心中欢喜。」她停顿一下,脸蛋更红的说∶「其实,
一开始是┅┅很痛,到得後来就┅┅不那麽痛了。」
她忽然抬头,天真的说∶「阿姐说得一点儿没错,疼过一回就好了,还说以
後┅┅」
见她不敢往下说,我逗弄她问∶「说以後怎麽?」铃儿羞得不敢抬头,悄声
说∶「说以後没了痛只有甜,叫铃儿爱煞董事长。」
赵阿姐最知这男女情事,她既然用心调教了铃儿,当然也把诸般欢愉滋味描
述给铃儿知道了。情窦初开的少女最是花蕊羞涩、情思缠绵,能和心中的人肌肤
相亲就已经身心激荡了,即使处女初次有些难过,但被自己爱慕的男人进入身体
时,内心还是幸福多於紧张。铃儿之前必定已经感受到这样的心境了吧?
我捉狭她∶「嗯,以後我好好疼爱你,让你尝些甜滋味好不好?」
铃儿脸上红晕不消,却神色认真说∶「我┅┅我不愿这样,我希望董事长喜
欢就好,不要为铃儿费神操心,免得碍了您┅┅您的趣味。」
我知道她心中追求的是什麽,这事多辩解没用,便笑笑点头。
铃儿期期艾艾又问∶「董事长您┅┅您以後还愿意让铃儿服侍您吗?」她担
心我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才答应她,以後又反悔不要了。
我轻松的说∶「既然已经要过你了,我当然就没了忌讳。何况铃儿的身子那
麽好的滋味,我怎麽会不要呢?」
铃儿兴奋的说∶「太好了,铃儿天天┅┅不,时时都要这样伺候董事长欢喜
舒服。」
我打断她,咋舌说∶「时时?那岂不是要把我榨乾?」
铃儿不解问∶「榨乾什麽?」
我笑说∶「男人精气有限,常人有能力每天射精一回,就算是体力过人艳福
不浅了,哪有精力时时玩女人?」
铃儿不曾听赵英红提起这方面的事,一脸没把握的陪笑说∶「董事长身体勇
健,身份尊贵,命里儿注定该尽享各种福气的,怎麽是寻常男人能比?」
我说∶「我还不够享福吗?时时进补,天天有你筱惠姊姊她们供我玩乐,现
在又多了铃儿你这小宝贝,我若时时在你身上射精,你说我岂不是要被榨乾?」
铃儿瞠目结舌,好一会儿终於想懂了这些男性生理问题,呐呐地说∶「那、
那┅┅那我不要了,铃儿不抢着服侍您了,董事长您只和江姊姊她们就好了,别
累坏身子了。」
我笑着逗她∶「你不服侍我了?」
铃儿低声说∶「我┅┅我还是用嘴儿来服侍您,或者是董事长您和姊姊们玩
儿,想射┅┅射精了,尽管唤铃儿过来接下,铃儿能够这样已经┅┅已经很欢喜
了。」
我看她一脸沮丧,颇担心她因为失去了心中一直既定的理想,从此变得闷闷
不乐,立刻将她用力抱尽怀里,鼓舞的说∶「我还是经常要你来陪我,你不知道
吗?我在铃儿的身体上得到很大的满足,当然想常常和你亲热。」
铃儿没自信的说∶「是┅┅是这样吗?」
我说∶「当然是,你那儿紧呼呼的,我一插进去时就整个人舒畅起来,若不
是怕你痛,真想痛快的尝尝铃儿的美妙。」
铃儿受到鼓励,微见兴奋说∶「您不用怕我痛的,您尽管放了顾虑做,我才
开心。以後只要您身子不累,铃儿身子骨儿被拆散了,也要让您舒服。」
我笑说∶「好,那就是这样了。」
铃儿喜孜孜点头说好。
铃儿看到我小腹上沾着她处女的血迹,红着脸坚持要为我清洗。
在浴室中,铃儿像所有为心上人奉献初夜的少女一样,散发着幸福娇羞的神
采,为我清洗阳具时,双手动作格外的殷勤温柔。
我故意戏弄她∶「铃儿,你这会儿摸着我这东西,心情有什麽不同?」
铃儿脸泛红晕,不好意思说。我又再催问,她呆呆的想了一下,才说∶「我
┅┅我觉得能┅┅能被董事长这┅┅东西插进身体里面,那感觉好┅┅奇妙,也
觉得好似┅┅好似和董事长更亲密了。」
我笑说∶「当然亲密了,这在从前可是夫妻才能这麽做的。」
铃儿受宠若惊说∶「不不,铃儿不敢这样想,铃儿没妄想这样的福气,也不
敢要这样的福气。我只想能永远跟在董事长身边,就已经是前世修的福气了。」
铃儿满心惶恐,更加努力的洗涤我胯下的东西。没想到一阵快感袭来,我的
阴茎逐渐变硬!铃儿察觉手中的肉根起了变化,惊讶的看着我。我这阵子心情阴
郁,也较少进补,能够恢复得这麽快连我也有些讶异。
铃儿结结巴巴的说∶「董事长┅┅您┅┅您不累吗?」
我淡淡笑说∶「既然肚内火儿上来了,不消解一下反倒不好呢!」
铃儿犹豫的说∶「那┅┅那是要铃儿┅┅?」
我笑说∶「这会儿夜都深了,难不成再去叫倩倩过来?当然是你来让我解火
罗!怎麽?你现下反倒是不知如何做了?」
铃儿又喜又忧,却也不敢怠慢,忙说∶「铃儿知道,铃儿知道。」用水冲净
了阳具,铃儿殷勤忙碌的含住龟头,翻搅着香舌舔弄起来。
有了九分硬时,我抽离铃儿的小嘴,动作鲁莽的将铃儿按在浴池边,从背後
一手掰着铃儿娇嫩的臀部,一手扶住阴茎抵进铃儿的肉穴儿,用力就要插入。
乾乾涩涩的触感,让铃儿难过得颤动起来,她本能的躲避了一下,随即又警
觉的挪回来承接我的插入。我自己也有些不舒服,铃儿的 儿真是又紧又小,而
且我惯常用来噬食处女阴道的这种粗暴方式,我也觉得未免辜负了铃儿那滋味美
妙的 儿。
我随手在镜台上抄了一瓶润肤油,胡乱涂抹在阴茎上,将整支阴茎擦得油亮
滑腻。铃儿静静弯腰扶在浴池边等候着我的下一步动作,纤细娇嫩的双腿微微在
颤抖,想必她对男女做爱仅有的感受,还是疼痛居多,因此仍是紧张地等着我的
奸淫。
滑腻的龟头在阴阜上钻了两三下,轻易的就挤进阴户里了,我稍一用力,阴
茎缓缓推入那狭小的膣道,我低头看着那暴胀的肉棍一寸一寸地埋进铃儿的身体
内┅┅
我的阴茎整个被裹在一种紧暖湿靡的感觉中!从龟头到根部没任何一处被冷
落,完全包覆在那柔软滴润的触感里,没想到从背後插入铃儿体内,竟是另一份
不同的感觉!我畅美得浑身发颤,心中兴奋难以言谕。
铃儿不敢出声,难受得轻轻喘气,发觉我身体在颤动,困难的问道∶「董事
长,您还好吗?累不累?」
我俯下身来,趴在她背上轻声说∶「我好极了,我最喜欢 铃儿了。」
铃儿被我的淫词撩拨,羞得全身火烫起来,竟连阴道深处都隐隐传来热度!
煨得我那肉棍舒服无比。
我冲动的开始抽动阴茎,茎干上的每一寸神经,实实在在的感受着铃儿阴道
内的膣肉摩擦,抽离穴口时,狠狠的卷带起一波嫩肉。
铃儿才刚感觉下体的充胀感退去,松口气轻吁一下,我猛然挺刺进去!震得
铃儿嗯哼一声,拼命咬紧牙才忍住不出声。
这下我结结实实的插了个连根到底,阴茎饱饱的塞满了铃儿的阴道。她告别
处女也不过是两三个小时前的事,阴道仍然很紧,而且初被开苞後充血饱胀,膣
道内更是丰肥滑润,紧紧夹着我的东西。
个中老手都明白,处女的初次其实也不过是妙在紧涩和占有的感觉,那种完
全新鲜的开发攻占快感,说穿了是心理强过生理的受用。处女最妙的应该是被开
苞後数小时内,不但紧箍的程度不变,饱满的触感可能犹有过之,一般男人在尝
鲜之後,不是怜惜女孩就是无力再战,堪堪错失了这种享受。反倒是强暴犯,尤
其是轮奸者,可能才有机会体会到这样的滋味。
我恣意的抽插,阴茎如活塞般进出铃儿的阴道┅┅铃儿双腿发软无力,似乎
快站不稳了,我抓住她滑嫩的臀肉,又将她的下体拉高,继续狂奸狠 。
这回我真的是完全忘了要怜惜铃儿,只是尽情地吞噬着她娇小的肉体,这实
在是铃儿身体的滋味真的太美了。我有时想要细细比较她和筱惠或林兰芷的优缺
点,但总是一下子就思考涣散,随即又沉迷在铃儿的身体里。
外表天真甜美的铃儿,竟是拥有如此魔鬼般的肉体。
铃儿突然瘫倒!她真的全身无力了。我也忘记自己究竟奸了她多久时间,大
概有十分钟了吧?看她孱弱的摔跌在地,我心里大为怜惜,抱歉的扶她坐起,拥
抱着她说∶「铃儿你没事吧?真对不起,我太粗暴了。」
铃儿喘着气说∶「董事长┅┅是┅┅是我对不起,铃儿真没用┅┅扰了您的
兴儿。」
我温柔的说∶「没这等事,我刚刚真是畅快极了。」
铃儿打起精神,关心的说∶「董事长,您还没射精吧?铃儿没事了,我接下
去服侍您好吗?」
我想让她歇一会儿,摇头说∶「我尽兴了,你先休息一下再说。」
铃儿不信,挣扎着爬起来说∶「不,您没完事儿,憋着对身子不好。」
我胯下的家伙仍昂然挺立,铃儿当然明白我还在兴头上,她之前不明白男人
没办法将性交当作喝开水一样,随时爱做就做,倒是很明白男人欲火涌上时,不
射精完事是很难过的。这时她精神稍复,急忙想让我继续办事。
我这时感觉有点儿凉意,想到方才两人湿辘辘就干起来,激烈奸淫中身体火
热,但正月的天气毕竟仍然寒凉,这时才稍停片刻便感到寒冷,於是抱着铃儿滚
入浴池,泡在热水中驱走寒意,对铃儿说∶「泡泡澡歇息一下,一会儿你轻松些
了再说。」
铃儿感到过意不去,偷偷瞄着我的下体说∶「那┅┅那要不董事长您┅┅先
搁我嘴里好吗?阿姐告诉过我,男人在当头上时没┅┅没个寄托处,容易冲撞身
子伤元气的。」
我同意铃儿继续为我口交,她带着歉意,吸吮得特别小心体贴,让我一直保
持在高昂状态。
我想到床上好好干她,便吩咐铃儿拿浴巾擦乾我们两人的身体,铃儿一边擦
拭,一边断断续续俯身吸吮我的家伙,我和她两人赤裸着来到床上时,她仍不忘
用小手儿一路替我搓揉。
我改采传统的正面姿势插入,一边抽送,一边温柔地亲吻着铃儿,尤其特别
仔细的舔弄她那娇小坚挺的乳房。铃儿一开始强扮笑容,温柔的配合我,几分钟
过後,她身体火热,双眼紧闭,从双颊到脖子都涌上一片淡淡嫣红!我惊奇的继
续动作着,看见那片淡红渐渐扩散到铃儿的全身,粉粉嫩嫩有如云妆胭脂非常好
看,尤其原本白皙的小腹和大腿,泄着那抹淡红浮烟,让铃儿本就细致娇柔的身
体,更是凭添几分香艳性感!
铃儿正在进入高潮!她的身体连在高潮时都有与众不同的迷人变幻。
我从浴室到床上,干了铃儿快二十分钟了,这时眼里看着铃儿媚惑如幻的模
样,下身不停穿梭在铃儿的体内,兴奋程度快速高涨。
铃儿的身体突然连续轻颤,两只柔软的手臂紧紧环抱我。我自己已在临界点
了,被她的反应惊扰,稍稍停滞清醒,不禁关心的问∶「铃儿,你怎麽了?」
铃儿如酒醉般似晕似醒,眼角微泛泪光轻声低吟∶「董事长┅┅铃儿爱┅┅
您,铃儿好幸福┅┅」
她不断地重复低吟,有如梦寐呓语。我心情激荡,「噗、噗、噗┅┅」连续
五、六下深度插入,再一次射精在铃儿的身体里。
可爱的铃儿,她的肉体真是太完美了!
我尽兴淋漓,翻躺在床沉沉欲睡,铃儿拼命地将她赤裸的娇小身躯钻进我怀
里,隐约还发出喜悦的轻泣。
************
回到上海,隔天早晨。
陈璐陪我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她感觉到我还无心听她报告各地的事务商
情,便邀我一起喝一杯咖啡。
从昨天下午下飞机,陈璐和赵英红带队去接我回来开始,我已经听了太多报
告,也做了许多决策了,一直到临睡前,陈璐仍在寝室中和我讨论今年春天国内
业务例行视察的行程。我突然烦躁起来,抢过陈璐手中的文件夹扔在一旁,在陈
璐错愕中,粗暴的将她拖倒按在床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陈璐惊疑的叫了一声∶「董事长你┅┅你┅┅!」
我没理会她,「唰」地剥开她的上衣内衬,立即出手抓扯她的蕾丝胸罩。陈
璐很快恢复冷静,闭上眼睛任由我撕裂她身上的衣物。
我这种举动对她来说并不陌生。李唐龙发迹已经十年了。从事业开始蓬勃发
展的前两三年开始,我几乎随时都能对任何女人予取予求,那时陈璐还没出现,
但是赵英红、胡飞霞这些酒国的大姐头和我义气相交,不仅旗下的女郎可以无穷
尽的供应我夜夜春宵,甚至我想要什麽名媛淑女来玩,她们都有手段可以弄来让
我任意奸淫。总之世局纷扰,有权势有手段的人想要玩弄摆布年轻女子,使个眼
色就会有人替你搞定。
陈璐来到我身边後,由於气质姿色远胜一般欢场女子,让我逐渐不喜接近那
些庸脂俗粉,再加上陈璐不赞成我胡乱寻乐,我也因此缩小了寻芳猎艳的范围,
挑选女人的品味越来越高。但是身边的女人日益谄媚温顺,偶而有气质清新的对
象,也一样只是温柔配合,让我觉得少了许多野趣。
六年多前,我面临事业转型的关键,亟思一举说服了大庆油田和鞍山钢铁两
大企业并入我的物流通路联盟,此举是後来导致中联集团终於能够成型的重大原
因。但是当时阻碍横生、困难重重,我日夜谋划南北奔波,始终进度缓慢,心情
苦闷到极点。
有一天我从保定前往天津,途经白河沟时,我突然心血来潮叫司机在一处人
烟稀少的路边停车,陈璐在莫名其妙下,被我一齐叫下车,我还叫司机自己开车
先走,告诉他我们会在天津和他会合。
我带着陈璐走进路边的草丛,将她推到在杂草蔓生的田埂边,以形同强暴的
方式奸淫了她!
那次陈璐受到不小惊吓,一开始还不停叫着∶「董事长,求求你不要┅┅」
虽然她後来还是默默承受了,但是当我事後扶着她走回路边时,她衣衫凌乱,裙
子上沾了不少草渍泥土,模样狼狈不堪,让一向爱乾净的她心情黯然许久。
我随後在路上拦了货车回到天津。货车司机好心的告诉我,此地一直是有名
的军火走私地,各种黑道分子杂处,像我这种有钱的老板带着一个那麽美丽的年
轻女人,不该单独留连在公路上,如果遇上流氓抢匪劫财劫色,後果不堪设想。
陈璐为此惊吓闷闷不乐了好久,好几天似乎对我有畏惧感。但我心里却隐约
有冒险犯难的刺激快感,在後来的筹划谈判中,竟然变得思绪活泼、屡屡引发奇
想,终於完成目标。陈璐很快恢复往常的态度,她虽然没有多说什麽,但似乎也
明白这种异於常态的方式,或许能够为我繁重枯燥的工作压力带来缓和作用。
************
我撕破了陈璐的裙子,接下去一掌抓住她的内裤,一用力!立刻将那薄如蝉
翼的布帛撕碎。
那是香奈儿名牌的蚕丝内裤。陈璐爱乾净,尤其爱乾净的衣服,她还认为名
牌的贴身衣物就是比较乾净舒爽。陈璐可以动用我所有的现金资产,那足以让她
每天换一部保时捷跑车,但是陈璐不爱名车钻石,她最大的花费就是购买名牌衣
物。
这些名牌衣饰,这时都已被我撕碎。陈璐神情虽然有些不安,但放松了身体
随我任意摆布,我低声说∶「我要像在西安那样。」
陈璐听到我的话,睁大了眼睛看我。一会儿,她用力想要推开我,我不顾她
的抵抗,更加粗暴地插进她的身体┅┅
我第二次强暴陈璐是在西安,而且是在陈璐的家里。
陈璐是 西临潼人,中学时因为当老师的父母亲调职,全家搬迁到西安市。
我每次到西安洽公时,一定会陪陈璐回家探望父母亲,而第一次去她家是在陈璐
跟随我的第三年时。
那时中联集团已经成型,声势日益高涨,我感激陈璐协助我创业,有心和她
结婚。陈璐犹豫了很多时日,当她几乎要同意的时候,我和她回西安见她父母,
她父母也热诚的接待我,就像是在对待准女婿一般。
夜里,和我隔房而睡的陈璐突然进来我房间,郑重的告诉我说她不想和我结
婚,只想追随我开创更大的局面。
我震惊的问她为什麽到了已经见过她父母,才突然决定拒绝我?陈璐闷闷的
告诉我,她不希望我被家庭婚姻这种事情束缚住。当她看见我为了她,在她父母
面前一整晚陪着笑脸,她心中非常难受。她虽然敬爱父母,但她认为李唐龙不应
该在一些小人物面前,降尊 贵勉强迁就,她不希望我将来是这样。
我内心感动,表面上却装得有些气愤。假戏真做之中,我拉拉扯扯的将她压
在床上,双手胡乱轻薄她的身体。陈璐那时不知已被我上过多少次了,但是身在
自己的家中,父母就睡在楼下房里,她惊慌的请求我不要,以免惊动她父母。我
反而淫兴大炽,比第一次更粗暴的强奸了她!
陈璐挣扎了好一阵子才就范,含着泪水不敢出声,却偏偏被我干得连床 都
猛烈摇动,她父母除非睡死了,否则不可能没听见,但陈璐也只能委屈地捱过那
次。
隔天,在离开西安回到上海的路上,陈璐一直沉默不语。我回到公司,立刻
将我保险箱的晶片钥匙及银行的密码磁卡都交到她手上,郑重告诉她说--她可
以拿走我所有的东西,但是请她永远别离开我。
陈璐从此对我死心塌地,并且和我心意相连,有如一体。
************
陈璐看我喝完咖啡,又叫铃儿帮我端了一杯过来,看着铃儿转身出去,她回
过头来说∶「你跟铃儿已经做过了吧?」
「嗯┅┅」我停一下,补充说∶「离开台湾前一晚,她坚持她已经算二十岁
了。」
陈璐静默了一下,轻叹说∶「这次在台湾,好像发生了不少事。」
我回说∶「也没什麽,呆会儿空闲了,我挑些重点说给你听。」
陈璐摇摇头,温柔的看了我半晌,忽然起身离开座位,慢慢在我身边蹲下,
轻声说∶「你以前不会想要向我多做什麽解释的,我也很少多问,即使我问了,
你也是想说就说,不说就不说,绝对不会迟疑犹豫。」
我心里震动了一下,抬头看她继续说∶「我以为萧蔷不但能力比我强,甚至
也能代替我照顾你,看来我想错了。」
我说∶「怎麽扯上萧蔷了?」
陈璐苦笑说∶「你从台湾回来之後的种种改变,难道不是心中有所苦闷?她
察觉了吗?她一直都在你身边吗?」
她一说完,我瞠目结舌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璐毕竟是陈璐!全世界没有一个人会比陈璐更了解我。她像个妻子,像个
红粉知己,却又比那种人更体贴了解我,即使是我的母亲,也不见得能如此清楚
我的性情、心思。
我静静地蹲下来抱住陈璐,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什麽话也不想再说,就是
这样抱着她。即使只有这样,我就能从陈璐身上得到抚慰及安全感了。
陈璐起身扶我坐回椅子上。她温柔轻笑说∶「铃儿怎麽样呢?」
我也笑说∶「没想到这小丫头,啧啧!她那身体简直是珍味,迷死我了。」
陈璐笑出声来∶「啊哟!让你这麽满意?看你这种形容法,我几年都没见过
了。」
我伸手在陈璐的大腿上轻轻抚摸,调笑说∶「以後跟你的时候,别让她一起
来,要不我只怕把你冷落一边,尽数在她身上发泄了。」
陈璐没放在心上,继续问∶「台湾那边有什麽未了的吗?」
陈璐很厉害,她不问发生什麽事,只关心我有没有放不下心的事情。
我内心感动,将台湾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给她听。陈璐也是第一次听
到我是大里市人的身世背景,她静静的听了足足快两个小时。
铃儿悄悄推门进来,远远站在门口不敢过来打扰我们,陈璐笑着招手要她过
来坐下。
我继续把故事说完,铃儿急忙说∶「秘书长,你说的一点儿没错,真的没人
照料董事长。」
陈璐故意取笑她说∶「是啊,就连你也没尽心。」
铃儿惊愕说∶「我┅┅我?」
陈璐说∶「不是吗?是哪个不乖的,死缠着董事长在她身上用力气?」
铃儿又羞急又惶恐,低声说∶「铃儿不懂事,下次不敢了。」
陈璐索性演起戏来,板着脸说∶「我到要看看你凭着什麽。脱了衣服!」
铃儿不敢多说,赶紧站起来脱掉衣服,甘心准备接受处罚。陈璐没问我的意
思,迳自迅速的帮我脱掉裤子,竟然在铃儿面前开始为我口交!铃儿更加惊惶,
她从来没看到陈璐在人前和我亲密,吓得她低头闭目不敢多看。
陈璐为我口交过无数次,非常明白我的敏感处,没两分钟就将我吸得高昂暴
胀。她起身低喝∶「跪下来!趴在沙发上。」
铃儿依言而为,俯身趴在沙发边,娇嫩的屁股翘起,料想是要挨一顿打,陈
璐凑到我耳边低声笑说∶「你还想不想用强暴的呢?」
若换在平时,我恐怕舍不得对铃儿太粗鲁,但昨晚以近乎强暴的方式干了陈
璐,这会儿又是陈璐刻意为我安排的假戏,我不做的话,未免对陈璐说不过去。
当下对陈璐点点头,也跪在铃儿身後,不由分说的提鞭往铃儿阴户用力插进去。
铃儿也没料到是要这样,低声惊呼一下,但随即忍住不敢多说话,挺起小屁
股迎接我的攻击。
我插得很猛很用力,铃儿身子没扶好,几下被我冲撞得差点仆倒在沙发上,
她赶紧撑住椅背,好承受我那猛烈的侵袭。
我真的像在强奸铃儿,双掌出手如爪地紧抓着铃儿的臀部,下腰激烈前顶,
「劈啪」有声!换是别人可能受不了这种似被强暴粗狠劲儿,身体心理都要痛苦
难过一番。但是铃儿才是刚破瓜不久的小女孩,分辨不出粗暴和温柔,对於我的
需求,她也只晓得要拼命满足。虽然感觉插进自己身体的东西,好像比前次饥渴
恶狠许多,但反正那是董事长又不是别人,是怎麽样她都没关系的。
铃儿只难受了一会儿,便逆来顺受不多挣扎了。
我从铃儿那美妙的嫩肉中又感受到阵阵舒爽快感,兴奋下不禁狂野起来,把
铃儿娇小的身体像玩偶般的拎起来,下身还是黏着她股沟间不放,一下子又将她
堆挤在沙发椅一角,摆动着胯下的肉棍,像毒蛇似的猛噬铃儿的花蕊。铃儿被我
压在角落猛 ,柔柔弱弱的毫无抵抗的馀地,她应该是很不舒服,但拗折着身子
像块肉似的铃儿,头脸都被押在下面,我也看不到她的脸色,只听到她娇喘的鼻
息。
陈璐看我如此狂暴,心中有点儿担心铃儿,但也不敢阻止我,只是紧贴在我
身後,轻轻搔着我身上的敏感处,想要让我尽兴射精。
铃儿其实不须她来担心,一阵潮湿温暖的感觉从铃儿的阴道深处传来,她又
进入高潮了!那香艳迷幻的粉红色,又渐渐在铃儿的肌肤上渲泄开来┅┅
铃儿这次比前一回更快达到高潮,我还没想要射精的冲动,她已经晕眩沉醉
地呓语不断了∶「董┅┅事长┅┅我爱您┅┅您一口吃了铃儿吧┅┅」、「对不
起┅┅铃儿都没尽心┅┅服侍您┅┅」、「咿啊┅┅铃儿好┅┅快活┅┅好想在
您怀里化了┅┅」
铃儿昏昏沉沉,叫起春来却是纯朴真心,句句发自肺腑毫无掩饰,让我听了
要比其他女人的浪声淫语更为刺激,连陈璐听了都为之动容。
又听到铃儿说∶「董事长┅┅铃儿甘心为您没命儿┅┅您插死铃儿吧┅┅」
她说这话时,语音呜咽眼角已低下泪来了。
我被弄得心头火热,却仍未有射精的冲动,只见铃儿声音渐少红霞褪去,似
乎过了高潮而换成另一种慵懒娇羞的模样。她意识逐渐清醒,看着我歉疚的说∶
「董事长对不起,我又失态无状了,我真不该┅┅」
我无暇理会,将她翻过身来仍是继续干着,铃儿和我面对面,见我额头上已
经泌汗,内心不舍的伸手替我擦拭,轻声说∶「董事长,您躺下来歇歇,让铃儿
伺候您好吗?」
我不知她要采用什麽方式来替我做,但也配合她的要求躺在地毯上。铃儿神
情腼腆,跨坐在我的身上,小声对我说∶「这是阿姐才教我的,若是没做对,压
┅┅压痛了董事长,请您快些儿告诉铃儿。」
陈璐在一旁说∶「一开始放慢了做,顺着董事长的尖儿,听我提醒就不会错
了。」
铃儿忙说∶「是,谢谢秘书长!」
让铃儿这麽一个娇美清纯的少女,摆出倒坐莲花这种毫无掩躲的浪荡姿势,
真是羞都羞死她了。但是铃儿对我却全然不晓忸怩,开始套动之後,竟然凝注着
我!她想从我的表情知道我是否舒服,我反而尴尬得不好意思看她。
随着铃儿的动作,下体一下一下摩擦得很透彻踏实,我不禁对铃儿露出嘉勉
的笑容,铃儿霎时喜上眉梢,更努力动作起来┅┅才又一会儿,她的身体再次泛
红,竟然又进入高潮了!
我看到铃儿双眼迷蒙,身体摆动已经有些摇晃,赶紧出手扶住她的臀部,以
免一歪倒坐折了我的阴茎。陈璐也慌忙地过来扶住铃儿,帮助她上下伏动。
铃儿呻吟了一下∶「对不起┅┅嗯啊,我┅┅我┅┅我┅┅」她几乎说不出
话,身子渐渐绵软无力,趴在我身上。
我兴奋难抑,捧着她的臀部猛 ,「吱吱啾啾」发出津液拍溅的声响!我即
将射精,陈璐凑到我耳边问∶「可以射在她里面吗?」
我震惊了一下,强忍住冲动,「噗」一声奋力抽离了铃儿那充满吸引力的洞
穴,三两下脱掉陈璐的三角裤,才一插进去,已然猛烈射精在陈璐身体里面┅┅
陈璐替我收拾乾净,带点困扰的问∶「前两天在台湾你也是射在里面吗?」
我点头。
少女的内分泌旺盛,怀孕的危险期远比成熟女性更长,我不禁为自己的疏忽
懊恼。虽说铃儿深得我的宠爱,但我可不想要她帮我生个小孩。
铃儿蜷缩在地上,娇喘渐止,她勉力撑起上身坐在地上,看到我和陈璐脸色
不对,惶恐的说∶「董事长,秘书长┅┅铃儿做得不好┅┅请您们原谅。」
陈璐上前扶她起来,又帮她穿好衣服,送她到门口说∶「你去休息一下,下
午我带你到陈医师那儿走一趟。」
铃儿讶异的问∶「陈医师?怎麽回事呢?」
陈璐待要说下去,我急忙喊∶「陈璐!」陈璐迟疑了一下,改口说∶「怕你
身子骨儿吃重,让陈医师为你检查一下而已。」
铃儿道谢着退出去了。
我问陈璐想怎麽安排?她说,除了检查看看有没受孕之外,还想让铃儿结扎
了。
我感觉为难,陈璐接下去说∶「铃儿在床第之间确实是个天生的媚胚子,连
我都吃惊了,董事长您当然爱不释手。但是如果以後她常常要服侍您,还是结扎
了比较没顾虑。」
我仍犹豫间,陈璐又说∶「赵阿姐和铃儿她妈那边,我会负责去说。」
陈璐这一说,我反而坚定下来,摇头说∶「我决定了,不让她结扎。你陪她
到陈医师那儿,只验孕和作规则术就行了。」
陈璐还想再说,我抱住她说∶「以後你都跟在我旁边。还有,让铃儿吃药和
作避孕术。」
陈璐不便再说,叹口气同意了。
************
晚间,陈璐、刘华琳、倩倩和中山佳子等人在我寓所共餐。餐後,刘华琳为
我献舞,她今天跳的是敦煌着名舞码°°飞天,但是华琳发挥她的天份,将整个
舞蹈动作添加许多狐媚的肢体语言,传统的舞衣也改成轻笼薄纱。一曲舞毕,又
是弄得我血脉贲张,在众人面前迫不及待的扑上去,就在地板上开始奸淫华琳。
身为一个舞蹈家,华琳连在做爱时都展现出优雅的身段,不同於一般女人的
瘫软无力,华琳挺腰弓身迎接我的插入,那隐约就是架桥的身段,她双手随时会
轻轻在我胸口、肩颈上轻拂拨抚,姿势就如云手一般,我连在做爱时,都觉得像
在欣赏她的舞艺。
华琳的身体柔软而充满劲力,她可以上身保持不动,但腰部如波浪似的起伏
摆动,以主动的方式来套弄我的阴茎。不论是坐着、站着、躺着,顺着阳具的势
儿,华琳扭动腰腹吞噬着我,次次都没入深处,那感觉就如同我主动在 她一般
的尽兴淋漓!华琳凭着她的柔媚和舞艺身段,永远可以带给我他人无法比拟的满
足。
我换过倩倩,抱着她的长腿狂奸,但倩倩很短瘾,才三、四分钟就高潮了。
我再换过中山,听着日本女人那种像似求饶的叫床声,渐渐高昂。
我又不客气的在中山的屁眼里钻刺了一阵,最後在中山的口内发射。
************
赵英红过来我寓所,看着倩倩、华琳、中山先回去了,她才说是为了铃儿的
事来的。
我问∶「铃儿怎麽样了?」
赵英红说∶「我听铃儿说秘书长叫陈医师为她检查,心里就有数了。问过铃
儿一些事儿,擅自就去请教了陈医师一些情形。」
我问∶「情形怎麽样?」
赵英红说∶「陈医师做了些适当的处理,并且替铃儿安了避孕器,也开了药
让铃儿平时服用。我很欣慰董事长您终是许了铃儿,但是,您莫怪我私心,我实
在将铃儿当女儿般疼,不忍她年轻女孩儿身体受些灾殃,特地来恳求您了。」
陈璐皱眉问∶「依你说该怎麽的?」
赵英红说∶「我只恳求董事长您千万别要铃儿再去做其他手术儿,尤其是结
扎这事。」
陈璐脸上变色,低喊∶「赵阿姐!」
赵英红低头噤声不敢多说。她是少数知道陈璐为我结扎的人,当着陈璐的面
说出这样的请求,实在很失礼,尤其整个总部里,赵英红大概就只认陈璐一个人
有资格当她的顶头上司而已,平时陈璐说的话,她都是言听计从。
我插口说∶「好了,我知道这事了,其实是我不同意铃儿结扎的,英姐你不
必担心了。」
赵英红脸上欣喜,促声说∶「谢谢董事长!您请莫怪,铃儿还年幼,这一刀
两断下去了,谁也说不准了会有些什麽让人担忧的难处。」
陈璐再也忍不住,高声说∶「阿姐,你究竟怎麽了?我一直当你对董事长忠
心无私,事事替董事长设想,哪知道你这会儿尽是只知道维护铃儿。我也喜欢铃
儿,但我是因为她能服侍董事长才这样,你难道不该也是这样的心意?」
赵英红急忙解释∶「我当然也是,只是秘书长您有所不知,女人的生理是很
容易变化的。您为了董事长肯那样作,我赵英红是只有敬佩的份儿,尤其您如果
像我见多了年轻女孩生理失序的状况,您大概才会明了那样作实在是要很高的勇
气。」
看陈璐有些不懂,赵英红转头对我说∶「董事长,铃儿还在发育中,若不巧
碍了气血内经,难保她还是不是现在这样儿的体质,倘若就变得枯槁乾涩、冷硬
无感,我是担心这孩子从此不衬您的欢心。」
赵英红说得颇有道理,陈璐也无法分辨她是不是在狡辩,我听完後点头说∶
「英姐,总之就依你的意思了。」
赵英红点头说谢,与我又闲聊几句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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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之後的文章是前面八集停了几个月後才又动手的,按理说写到了第八
集时应该设法做一个结束了,就好像有些朋友也觉得已经不见新意,不该一再重
覆,换成我是读者应该也有如此感受。但那时真的没预想过会贴文,因此後来心
情涌现便又随手抒发,不分芜菁再拼凑出一大堆给自己看的文字,到现在想整理
都觉得为难。
其实创造了一些人物和舞台之後,由人心境,读或写的人都难免生出延伸的
念头,就好像电影会拍续集,又好像大家始终不满「从此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
那种结尾吧。一直惠於支持的诸多好友不也在回应中转达了相同的心情吗?
仍是那句老话--臭味相投的好友便继续随龙戈神游到底吧!
10、和 皎白璧
铃儿的事情让我很别扭,连着两三日都不曾再找过她。但身体压抑不住,除
了在办公室仍是每天叫了秘书室的助理过来发泄,更是一反常态的往公关室那边
去找人。
我独自莅临公关室,颇让杨琦感到意外。过去我几乎不曾来到公关室,都是
在迎宾场合才见到公关室的人员。
我直接进入杨琦的办公室,她和刚晋升副主任的江弱兰,正在指导两名资浅
的公关人员练习应对礼仪。
江弱兰人如其名,长得非常白皙纤细,是典型的江南美女模样。公关室的女
孩个个身高腿长,但是体重、高度被严格筛选在一定的范围,因此人人身材相彷
佛,都有一定的水准。比较起来,江弱兰身材是非常单薄的,而且她也不是模特
儿学校毕业的,一进公司之後,完全从基层的公关职员干起,一路晋升到最近取
代了原来的李瑛而成为副主任,重点在於她非常努力,并且很得我和陈璐的缘。
杨琦遵照陈璐的指示,训练公关的重点放在仪态端庄应对得体,让宾客感受
到中联的教养,但是又要适时展现魅力,让宾客垂涎她们的美色,有想吃又吃不
到的搔痒感觉。如此一来,大部份的宾客都会失去镇定,在董事长面前立刻气势
跌了一大截。
江弱兰纤巧温柔,像似容易欺凌摆弄的模样,男人看了都会心痒难抑,加上
她的笑容总是含羞带怯,更是让人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我经常注意到很多男性
宾客也许会对别的公关失魂落魄,但是对江弱兰却是一脸邪念。可惜,他们也只
能空有遐想罢了,我从来不让我的职员当作交易的工具。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
可以任意狎玩江弱兰。
陈璐对於江弱兰能够善用自己的特色非常欣赏,喜爱她的程度远超过自己那
些学妹。
杨琦恭敬的请问我有什麽指示,我说∶「来玩。」
杨琦忙说∶「那麽我去叫至善和贝如她们过来。」
徐至善、芮瑜、刘贝如是公关室的超级美女,而且由於公关室的人员个个外
型明艳,因此若纯以美貌身材来论的话,这三人几乎也是全公司的首席美女。虽
然各部室出色的美女大有人在,但是这三人就是非常耀眼亮丽,在各种场合总是
吸引全场的注目。
芮瑜是杨琦的学妹,杨琦一向很顾虑别人说她偏袒徇私,各种场合都避免先
推派自己模特儿学校的学妹,加上芮瑜本身又是个病美人,经常病痛不断,所以
杨琦不想叫她过来陪我。
我同意杨琦去找徐至善和刘贝如进来。她出去时,招手叫两名新人也随她出
去,我开口说∶「都留下来。」杨琦微感讶异,但没说什麽出去了。
我向江弱兰招招手,她急忙走到我身前。我伸手摸在她纤细的腰上,江弱兰
像是怕痒似的畏缩了一下,我轻喊∶「站好。」江弱兰脸上又浮现她常有的羞怯
表情,但也不敢不听我的命令,当下乖乖挺身站好不敢再动。
其实她也被我玩过不止一次了,最可爱的地方,就是她不管已经被我奸过几
次,永远是那副生涩羞怯中还带着逆来顺受的模样。
我手往下移动,触摸在江弱兰白皙滑腻的大腿上∶「弱兰,你记不记得自己
被我玩过几次了?」
「嗯┅┅好像是┅┅七次吧?」她红着脸低声回答。
我把手插进她两腿之间,手掌捧住了她的阴部,江弱兰只是骨架细罢了,身
上各处的肉还是满丰腴的,捏柔起来手心上的感觉非常受用。
她没有穿着丝袜,我直接拨开内裤,将手指掏进她的洞内。公关室的人员平
时不出外勤的话,待在办公室内都只是练习仪态及外语会话,衣着一向很轻便,
另外那两名新人也是一名穿着T恤短裤,一名穿着牛仔短裙,两个人的腿型都蛮
漂亮的。
我继续调戏江弱兰,说∶「好一阵子没干你了,这里痒不痒?」江弱兰不好
意思回答,轻轻别过头去,目光不敢和我相接。
我不容她静默,突然用力将手指头戳进去她的洞内!江弱兰「哎哟」一声,
弯下腰来靠向我身上,我顺势出手 住她上身,手掌结实的握紧了她的乳房。
江弱兰慌慌张张的想要站好身子,我掐紧她的乳房不放,五根手指陷入她的
肉里,江弱兰吃痛又不敢挣动,粉脸涨得通红。她内心的震撼应该比身体还大,
我过去不曾让她有类似这样的经验,这真的让她有不知所措的感觉。
她低声问∶「董事长您┅┅您是要我怎┅┅怎麽做?」
我笑说∶「我没想要你怎麽做,我只是想念你的身体,想要玩玩。」
江弱兰弄不清楚我的意思也不敢多问,陪笑说∶「是,那麽我先为您脱掉衣
服好吗?」
我说声∶「不必。」猛然将三根手指一齐抠进她的下体,勾着她的阴部将她
身体提起!
江弱兰「啊呀」叫出声来,我不理会她的反应,将她提放在桌子上。江弱兰
又羞又痛,身体躺在冷硬的桌面上缩成一团,双腿夹得很紧,但是察觉我的手指
仍在继续侵入她的洞内,不敢怠慢又渐渐放松张开。
我指着一名新人喊∶「你,过来。」
那两名新人刚进公司,恐怕连我是谁都还不清楚,从刚才看到我粗鲁的摆弄
江弱兰就已经一脸惊恐了,这时听到我在叫她们,吓得脸都白了。她们不清楚我
是在叫谁,互相推着对方要她出去。
杨琦刚好走进来,大声喝道∶「董事长在叫你,没听见吗?」
杨琦跟陈璐感情很好,事事向陈璐看齐,因此也很用心符合我的要求。她在
别的企业担任过公关,对那些企业将公关小姐当妓女一般,处处用来当作应酬宾
客的工具觉得厌烦,所以她从不认为我对公关室职员的要求有什麽过份,还强力
要求每个公关小姐都要完全配合董事长任何需要。
她这一喊,两名新人赶忙快步走到我前面,神色都有一点仓皇。
杨琦介绍一名叫邰念慈,另一名叫杨锦仪,都是上月底才录用的新人,那时
我人在台湾,所以没有引见给我看过。公关室用人很严格,两人的外貌都相当秀
丽,尤其杨锦仪一头乌黑秀发,加上明亮的眼睛,非常出色。
我问杨锦仪∶「有没有含过男人的东西?」
杨锦仪低头不敢看我,轻轻点了点头。
我手里还在捏弄江弱兰,便先侧过身子将下腹朝向杨锦仪。杨锦仪还不晓得
要做什麽,杨琦过来推了她一下,总算让她明白该做什麽事,她紧张的蹲下来,
开始帮我解开裤子。
当她拉下我的内裤时,已经发硬的阳具倏地弹出,差点打在她的脸上,吓得
她往後躲。杨琦表情严肃的说∶「在中联,董事长从不让他的女职员陪客人上床
睡觉,光是这一点,你们自己就应该知道要怎麽回报董事长。」
杨锦仪偷偷瞧了我一眼,似乎心有所感。闭目深呼吸一下,张嘴含进我的阴
茎。
她吸吮得中规中矩,阴茎暴胀到撑满她嘴巴时,仍然不敢怠慢的努力吞进喉
咙深处。我满意地抽离她的嘴巴,点头说∶「以後更努力些,知道吗?」
杨锦仪轻轻喘气,伸手擦抹唇边的黏液,低声说∶「是,谢谢董事长!」
我回身将阴茎插进江弱兰的阴道,不徐不疾的开始进出她的身体。江弱兰羞
怯中带点无奈的表情又激起了我的淫兴,不一会儿开始强力贯进她的阴户,发出
「啵啵」声响。
我开始打量呆站一旁的邰念慈。邰念慈单眼皮、薄唇细颊,随然长得清秀,
但绝不是一眼就引人注目的女孩。不过我知道这种脸型的女孩很容易上 ,一但
妆扮起来有可能比杨锦仪更抢眼。我看见她小腿肌肤纤白,但大腿被半长不短的
牛仔裙遮掩,无法看得真切,便说∶「脱了你的裙子!」
邰念慈倒是不羞涩,恭敬的点点头,一下子就解下自己的裙子。
乖乖,这一下我才发现她的腿真是漂亮!大小腿内外侧毫无赘肉,线条优美
几乎有萧蔷的水准,只是皮肤不像萧蔷那麽莹白玉润。虽说公关室的人都是美腿
一族,但邰念慈这双玉腿着实令人眼睛为之一亮。
我急急的要她过来坐在江弱兰身边的桌面上,抬起双腿让我欣赏把玩。我胯
下仍在继续的侵袭江弱兰,手上细细品尝邰念慈美腿的柔腻触感,兴奋快感逐渐
上升┅┅
忍不住了,我喊杨锦仪∶「你过来,蹲下!」
杨锦仪才匆忙蹲下身子,我离开江弱兰的身体,提着湿淋淋的东西凑到杨锦
仪脸上,杨锦仪识趣的赶紧张开嘴巴接住,让我的精液猛烈灌进她口中。
我斜靠在沙发上休息,这时才发现徐至善和刘贝如都已经来到办公室内。
徐至善非常美,蛾眉修容、菱角嘴儿,一张脸蛋完美无暇。配上她绝佳的身
裁,走到任何地方都要吸引全场男士的目光。她进入公司时,我已经阅人无数,
但还是忍不住为之惊艳。更棒的是她非常知道如何迎合我,不论各种姿势动作,
或是相处时的谈吐,样样都搔在我心头痒处,所以我一直很宠她。
刘贝如比徐至善晚一期进入公司,跟芮瑜、齐珂同一时间录用的。那次是杨
琦首次大量引进模特儿学校的毕业生,整个新人面试会场都是仪态优雅的年轻女
性,一般水准稍次的应徵者根本毫无机会。而且当芮瑜、齐珂、邹琳这几个人已
经出场亮相之後,许多应徵者自知无望,都早早离开了。
当刘贝如出现时,杨琦为之震惊,她偷偷拨了电话给陈璐,叫陈璐赶到地下
室一楼的会场来见这个新人,陈璐也赞叹刘贝如的美貌,一度考虑要将她编入秘
书室助理。
刘贝如圆脸大眼睛,两排浓密的睫毛,闭阖之间闪亮生动,简直像要勾人魂
魄,身段华贵丰润、曲线玲珑,迎宾时穿着旗袍,让所有男人都无法将眼睛从她
身上移开。很多人都说她比徐至善更美、更艳。我内心也同意刘贝如真的比徐至
善更亮眼,但是刘贝如一向面无表情,是标准的冰山美人。
徐至善向我鞠躬行礼打招呼说∶「董事长您回来了?我好久没见到您了。」
我回问她∶「至善,这次到台湾你怎麽没跟上?」
徐至善恳切的说∶「请您见谅。因为家兄年前结婚,不得不跟杨主任报备请
个假。不能随行为董事长担劳,我心里很过意不去,以後不敢再有这样的私务耽
扰了。」
徐至善平素讲话就语音轻和,辞意恺切,让人听了打从心底舒服起来。她这
麽恭恭敬敬的向我说明原由,我就是有什麽不满也都烟消云散了。
我笑着说∶「下次再有哥哥姊姊结婚,先跟我说了,我推掉所有行程,陪你
一起回家送个大贺礼,凑个风光。听见了吗?」
我这一说,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我从不曾对哪个职员有过这种礼遇,唯独
徐至善是第一个,就算是嘴上说笑,她们也不曾听过董事长拿这样的承诺来说笑
话。
徐至善也带着惶恐说∶「不,不用这样,我也没有哥哥姊姊了,就只这麽一
个大哥。」
我点头说∶「好吧,有别的机会再说。你过来我旁边坐下。」
徐至善依言走过来坐下,我等她坐定,伸臂将她搂了过来,轻声问∶「今天
想怎样伺候我?」
徐至善红着脸轻笑说∶「我又没什麽技巧,都是您要我做什麽,我就听您的
努力做好。」
我笑说∶「之前我总说你口交的功夫要再练练,你就是没当一回事。」
徐至善抱歉的说∶「我有,向其他同事请教过了,杨主任也指点我很多。」
徐至善的脸蛋儿实在太漂亮了,所以我最喜欢干她的脸,这当然是指干她们
的嘴儿以及射精在她们脸上。事实上,公关室的人都有一张漂亮的脸,化了妆後
更是娇艳亮丽,我平常都爱射精在她们美丽的脸上,甚至洒尿在她们脂粉鲜艳的
脸上,看着这些迎宾场合艳光逼人的美女,一个个蹲在我的脚边被我蹂躏践踏。
我伸手摆在徐至善的腿上,淡淡地说∶「三月天,都也算春天了,怎麽我还
时时感到手心儿冰冷难受呢?」
杨琦陪笑说∶「董事长,许是您才从台湾那暖和地方儿回来,一时耐不住咱
这边的气候。」
徐至善温柔一笑,轻声说∶「董事长您别心焦,我在办公室里待了好一会儿
了,身上应该够暖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轻握住我的手掌,牵着往她裙底下放进
去┅┅浅笑说∶「您先这样偎着,再劳烦杨主任派助理捎个暖炉来。」
徐至善果然温柔可人,杨琦一边唤人去取暖炉,一边向徐至善投以钦佩的眼
光。我不客气的在徐至善的裙内又掏又钻,在众目睽睽之下弄得她满脸羞红。
我接着说∶「至善,用你的嘴巴替我弄弄吧!」
徐至善不敢擅自将我的手从她裙内移开,扶着我的手缓缓在我身侧蹲下来,
将头脸埋进我的小腹间,湿湿暖暖的红唇吞进了我的东西。
阴茎体会着轻柔的舌头,我瞥眼瞧着一旁面无表情的刘贝如。公司里的冰山
美女很多,并不是只有刘贝如一个。有些人是天生的冷傲,不善逢迎陪笑;有些
人则是不认份,不肯为工作任人作贱因而以冷漠表示抗拒。通常我绝不勉强那些
冷傲或不认份的人,一律要陈璐将她们编派给其他高级主管,看她们自己能否在
别的主管底下坚持自我,并且求得生存。
这其实很难,在这种时代贞操毫不值钱,上司要求你脱掉裤子是他天经地义
的权利,你不肯履行你的义务的话,那就只有卷铺盖回家一途。试想,当初上司
因为你的美貌而聘用你,他怎麽可能只想将你摆在办公室里欣赏欣赏就行了?
刘贝如非常独特,我不肯将她调离,主要是她实在太美了,再则她似乎也并
非冷傲或抗拒。陈璐好几次无法忍受她,建议我将她派给几位好色出名的主管,
让刘贝如尝尝苦头,但都因我反对而作罢。
我一直感觉她这种冷漠坚毅的态度,隐约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但我
偏偏喜好挑战她的冷漠。
「贝如!」我突然喊她。
「唔?董事长您有什麽吩咐?」刘贝如被我突如其来的叫唤惊醒,赶紧回应
我。
她的声音平淡冰冷,一如她脸上的表情。但她转过头来凝眸注视着我,那双
勾魂慑魄的迷人妙目仍是立即点燃我的欲望。
助理中有一个叫吴红霏的,眼睛漂亮的不得了,清纯晶亮闪耀如星。但刘贝
如的双眸却是截然不同的美,若说吴红霏的眼睛是灿烂星辉,那刘贝如的眼睛大
概就是幻丽的宝石,充满着令男人迷醉的光彩。
「我也觉得脚底儿一样冰冷难过,」我刚说完,新人杨锦仪和邰念慈忍不住
轻「啊」一声。如果说我手心冷是要徐至善用腿腹间的体温来偎热,那脚底冷不
就是要刘贝如┅┅?
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儿,但杨锦仪和邰念慈应该是讶异眼前这两位超级美
丽的前辈,为何得到的待遇相差这麽多。她们还觉得刘贝如看来似乎比徐至善要
更漂亮一些些,怎麽董事长好像有些嫌恶她?
刘贝如并没有多说什麽,仍是面无表情的走过来蹲下,脱了我的鞋袜之後,
将我的脚掌牵进了她的裙内,用双腿温热柔腻的肌肤夹住。我挺起大脚趾,隔着
内裤使劲的往刘贝如的洞穴里塞!刘贝如冷漠的脸孔出现痛苦的表情,凶暴粗糙
的摩擦感让她尝到了苦头,却激起我极大的快感!
我扳过徐至善的身体让她趴在沙发上,开始插入徐至善的下体,接着脚下一
用力,将刘贝如踩在地上,摆动着脚掌在刘贝如的身上踩踏,不断的践踏她的小
腹、大腿、乳房┅┅
徐至善努力迎合我的动作,她趴着头用心留意我的每一下插入,随时调整自
己身体的姿势,好让我可以插得够深、够结实。
徐至善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她总是拼命以我为尊,让我 得毫无顾虑、毫
无一丝负担。
但此时地上的刘贝如更让我激昂!刘贝如被我踩得衣衫凌乱、狼狈不堪,但
涨红了的脸上仍是倔强不变。而且她那完美的身体不论从任何角度、任何姿势来
看,永远都透着诱人的丰采。
我离开徐至善的身体,激动的抓住刘贝如的头发,将阴茎塞进她的嘴里,狂
暴的狠干起来!刘贝如眉头紧蹙,难过得闭上了眼睛,任由男人涨大的肉根一下
下冲进她的喉咙深处┅┅
接近爆发极限了!我推倒刘贝如,重重压在她身上,以强力的冲撞攻入她的
阴户!那近乎暴力的冲击使刘贝如不由得睁开她美丽的眼睛注视我。
她眼中的含意变幻不定,最初是疑虑,接着缓和为慵懒,随後在飘忽游移中
隐约流露沉醉。当我濒临发射前的沉重插入时,我确定她眼中的欢愉和热情已是
无法掩饰了!因为她连身体都在发烫。
我拔出阴茎,凑近刘贝如脸上开始喷射,银白色的精液浓浓喷溅在她粉嫩的
脸蛋上,刘贝如微眯着眼承受,而我从她眼中看到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就是这样,我一直都清楚。我不肯调离刘贝如,就是因为如此。
在我身边的千百个女人,几乎每个人都选择以奉献或逢迎的方式来面对我,
唯独是刘贝如别出心裁的表现出不同的风貌,她用冷淡抗拒的态度来挑起我的欲
望,并承受我对她近乎羞辱蹂躏的强暴奸淫方式。
在旁人看来,她简直是顽冥不化、不知好歹,但其实她极具智慧,她知道这
样的作风会带给我不同的满足感,让我永远不会舍弃她。
我深深的看了她一会儿。刘贝如脸上微微变色,她显然发觉我已经了解她的
用意而感到惊疑,但从我眼光中感受到充分的满意及嘉许後,她眼神再度露出笑
意。
我对她点头笑了一下,起身离开。
************
陈璐从杨琦那儿知道我去了公关室找人泄欲,晓得是铃儿的事让我不痛快,
她过来我寓所说∶「不如出去散散心吧?」
我点点头说∶「也好。你说要去哪儿呢?」
陈璐微笑着说∶「我擅自打了一个主意,您听听看。」她慢慢的说∶「每年
四月,您例行的国内分公司视察都是由北往南,我想索性今年就提前两个星期出
发,而且乾脆不发通知,从南往北对各分公司来个突击视察,您看如何?」
听她一说我也兴趣盎然,接口说∶「好啊,要不乾脆我完全隐藏行踪身份,
只到各省插查几个基层单位就好了。」
陈璐看我高兴,不好表示反对。她停顿一下说∶「那就直接以稽核人员的名
义去执行好了,您就假扮总公司监察室杨垂徵协理的身份,一来杨协理几乎不曾
在各分公司露脸曝光过,二来总公司协理的身份够大了,各分公司主管没人敢对
您失礼。」
我很喜欢这个安排,兴冲冲的和陈璐商讨了一些细节,包括如何将头发稍微
泄白及佩戴平光眼镜等改装事项,以免被人认出来。
陈璐突然说∶「糟糕!各分公司主管多数都认得我,他们恐怕不相信我会和
总公司的主管一起出差。」陈璐由於负责国内事务,常和各公司主管透过网际视
讯来联系,所以几乎人人认得她,而且陈璐是总部的秘书长,谁都不会相信她竟
会和总公司的人员同进同出。
我思量一会儿说∶「那你不要跟我去好了。」
陈璐吃了一惊,不安的说∶「那┅┅那谁陪您?」
我说∶「让李芹美跟我去好了。」
李芹美是秘书室最资深的助理,她不以姿色取胜,但成熟干练、阅历甚广。
跟在陈璐身边三年多,各分公司业务、人事如数家珍,是陈璐的得力助手。我要
她随行,陈璐大可放心。
陈璐仍犹豫的说∶「谁照料您起居呢?这次可不能带铃儿去。」
我说∶「我当然明白,我想带江筱惠去。」
江筱惠做事细心温柔,对我又体贴入微,若要论起照料起居生活这些琐细工
作,只怕还比铃儿强上许多。只不过江筱惠毕竟是个高级助理,不该担派这种工
作。
陈璐又说∶「那护卫呢?很多人都认得严骏跟傅大鹏的。」
我胸有成竹的说∶「叫倩倩和大陶小陶随我去好了,他们三姊弟可不输给严
骏跟傅大鹏。」
陈璐插口说∶「比拳脚功夫,他们可能强过严骏跟傅大鹏,但历练不够,太
嫩了。」
我说∶「这次我准备先到广州。到时候我会叫苏琛、苏敏从肇庆过来和我会
合,有他们俩兄妹在,要比一整组的护卫还强。」
陈璐动容说∶「您要徵调他们?」
我点头说∶「嗯,而且是要常态编制。」
苏琛兄妹原是广东佛山人,据称祖先就是有名的苏全,民间历史称他叫苏乞
儿。武侠小说中说他是大侠黄飞鸿的师叔,但苏琛告诉我说黄飞鸿其实只是个医
生,许多快意恩仇行侠仗义的事迹,多是苏乞儿这些江湖结党的人所作。只是苏
全这党人确实和黄飞鸿有来往,加上黄飞鸿名气大,後人穿凿附会创造了黄飞鸿
这样一个小说人物。
苏琛的确有些家传的拳脚功夫,但他和妹妹苏敏的技击术是後来两人在加入
一个叫九龙会的特战组织时,自行苦学而成。我和苏家兄妹的父亲有些渊源,两
兄妹奉我为长辈,对我极是尊敬。
陈璐听到我要徵调他们并且纳入常态编制,不禁感到惊讶。我则是在历经台
湾的经验之後,觉得有必要将苏家兄妹这种人安排在我身边。
陈璐不再表示意见。再讨论了一些事务之後,出去帮我安排细节了。她出去
没一会儿,倩倩敲门进来。
「倩倩,我正要找你。」
「我知道。是陈璐秘书长通知我过来的。」原来陈璐已经向她说了个大概。
「那好,明天一早你便叫陶武陶述过来见我,我让你们安排一些行程上的事
务。」
倩倩从一进门时脸上就露着喜色,我一直以为她是为了能陪我随行而高兴,
但这会儿我话一说完,她忽然插口说∶「董事长,我想邀请您去一个地方,不如
我们就趁今晚研商研商,好吗?」
我讶异的问∶「去哪?」
倩倩喜孜孜告诉我原来总部外面的住宅区盖好之後,她和弟弟已经一起买了
新楼屋,农历年後顺便已经接了妹妹来住了,而妈妈因为身体不好,要等她们聘
好佣人和看护之後,也要马上接过来住。
我很替她高兴,也同意立刻去造访她的新家。
中联新城这批住宅满高级的,我原本就是想盖来供应给公司的高级职员和外
商驻华人员居住的,若非倩倩三姊弟收入那麽高,只怕还买不起这种住宅。到她
家时倩倩兴奋的上前按门铃,依规定她仍是必须住在公司的宿舍,所以新家应该
是大陶小陶在住。但来开门的却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她看到倩倩,立刻高兴的牵
着倩倩的手大叫∶「哥!是姊姊来了。」
倩倩还来不及介绍我认识她,陶武、陶述已经一齐兴高采烈冲到门口了。
「董事长,您┅┅您怎麽来了?」两人失声大叫。我注意到那年轻女孩更是
满脸惊愕。
我假装生气的责怪他们搬了家也不通知我,我自己找上门来,要罚他们请我
喝酒。他们都知道我是徉怒,开心的说好,陶述立刻就穿了外套出去买酒菜。
陶武比陶述拘谨,一直恭恭敬敬的恃立在旁。等我进屋坐下时,突然细心的
想起说∶「董事长,您轻车简从出门,我想我还是到社区管理室去交代一下,要
他们把警卫联防系统启动上来比较安全一些。」
我笑说不必惊动他人。陶述战战兢兢表示这是不容丝毫差错的重要事儿,一
定要去。倩倩也觉得不安,催着陶武赶紧去说。
屋内剩倩倩和那女孩,倩倩才说∶「董事长,这是我小妹--陶 。」
陶 身材和倩倩一样高挑,但刚发育好的身体看来比较单薄纤巧一些,不过
她长发垂肩、肤色白皙,倒是显得文静优雅。她的名字要比倩倩男性化,但气质
上反而不似倩倩的英气飒飒,却更有柔美的女性丰姿,脸孔和倩倩很相似,严格
来说,倒要比倩倩美一些。
陶 恭敬的行礼∶「董事长好。」
我笑说∶「你不是公司的员工,不必称呼我董事长,叫我李先生行了。」
陶 红着脸说「是」,一边倒茶过来。她皮肤白,一脸红就非常明显。
我问∶「你毕业了吗?学的是哪一科系?」
陶 简单回答是情报中枢控制,还没毕业。倩倩倒抢着补充说,妹妹个性内
向,从小不肯习武健身,只爱钻研电脑,在网际资讯及系统防护上的功力被教授
公认是天才型的学生,由於青岛的大学没更深入的科系可读,教授建议她休学,
到上海科技研究所作自费实习生,可以学到更具实务的知识。
我问她一切都安排好了没,有没有什麽需要我帮忙的,两姊妹都客气的说没
有。陶武刚好回来,插口说∶「小妹,你不是说今年实习生太多,你没办法如愿
安排在江耀宗博士那一部门,想问大姊有没有门路?」
陶 慌张的摇头要陶武不要再说,陶武赶忙住口。倩倩疑惑的问是怎麽一回
事,陶武说∶「姊,这些家务事等你放假时再研讨,今儿个董事长驾临,我们莫
扰了他的兴致。」
倩倩满心疑惑一直想找机会追问,又过一会儿陶述提着酒菜回来,倩倩知道
他比较直性,便改问他话。果然陶述才听了一半话儿就连忙插口说∶「在说这事
儿啊?我就说这些作官的真是龌龊,处处要剥削我们这些老百姓┅┅」陶武和陶
同时出声阻止他再说下去,陶述楞了一下,随即会意的说∶「喔┅┅是是┅┅
以後再说,以後再说。」
倩倩虽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但当着我面前也不好多谈,闷闷的在收拾酒菜上
桌。
我主动开口说∶「小陶,你一五一十说给我听,不准隐瞒。」我知道陶述心
直口快,比较藏不住闷气,所以直接挑了他来说。
陶述犹豫的看了一下陶 ,终於还是忍不住告诉我和倩倩,原来陶 是由她
的指导教授推荐到江耀宗博士的机研部实习,这个人的名气我也听说过,据说在
系统防护工程上是当代中国第一把交椅。
陶述继续说下去。上海科研所是官方单位,人事安排一向是由教育局和工委
会一起经手,陶 虽是由教育单位推荐过来的,但人事配置却是工委会在主管,
因此虽占到名额,但配在哪个部门却不能如愿。
倩倩奇怪的问道∶「这有什麽难处?这些官员还不是要好处,塞点钱不就行
了?」
陶武说∶「给了啊,我托人探听行情,价码是三到五千,还特地让小妹带了
六千元去,按说绝不会比别的实习生失礼数,哪晓得他们钱照收,编派出来的名
单却是这麽一回事儿。我又托人带了伍千元去关说,他们只给个话,说上半年只
能先这样,下半年有机会再安排。」
倩倩说∶「这事怎麽不早告诉我?」
陶述抢着说∶「董事长日理万机,需要你效命,这小事儿我们想自己搞定,
但真正气人的┅┅」
陶 慌张打断他∶「哥,不说了好吗!」
陶述又犹豫了,我出声∶「说!」
陶述鼓起精神告诉我,原来陶 舍不得一再花钱,便去央求人事部主管吴伯
雄,没料到哪姓吴的说只要陶 陪他上床,他保证可以重新安排。
陶 红了脸低下头去,我和倩倩则同时脸上变色。
陶述还继续说∶「今天若是求人家给个职份儿,我们还不敢批评他啥,但咱
们是自己捧着钱上门的自费实习生,一年九千多元的实习费都缴了,一万多元的
红包也给了,他那贼娘养的,还敢作这种要求!」
陶述越说越大声,陶武皱眉喊他∶「陶述,董事长面前你克制些行不行!」
陶述惊觉,迭声向我道歉请罪。我看陶 低着头很难堪,倩倩脸有怒气,却
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说些什麽。毕竟我和他们姊弟虽然亲近,但终究还是主从身
份、劳资关系,陶 面对的处境,在很多地方都会碰到,她们如果继续批评,其
实也等於在批评我了,不说别个儿,光就倩倩来说,不也为了工作才献身於我。
我沉默一会儿,微笑说∶「陶武,你说那人事官叫吴伯雄是吗?」
陶武忐忑不安,点头说是。
我拿起电话,直接拨话到市长家里,电话响了一会儿没人接听,随即跳接到
市长秘书手上的卫星电话。当市长秘书傲慢的说市长没空,请我留话时,我说∶
「我是李唐龙,今晚有些事儿弄得我心情不太好,想请市长帮忙解解闷儿。既然
市长没空,那就不打扰了。」
我难得找市长,那秘书没料到是李唐龙来电,在电话那边吓得讲不出话来,
待要说几句致歉的话,我已经挂断电话了。
陶 诚挚的向我说∶「李先生,您别为我费心,市长官高权重,不是那麽好
请托的,我累得您受委屈,哥哥姐姐会责怪我的,我也心理难受。」
陶 不是很明白我的影响力,当作我是为了她在向市长乞求请托,内心觉得
难过。
陶武陶述进公司已一年了,当然清楚自己的老板是何等人物,见我已经插手
了,不约而同脸露喜色。倩倩也高兴起来,三个人一起举杯向我敬酒。
才刚放下酒杯,倩倩的行动电话响了,是市长打来的。亏得市长反应迅速,
我今天并没携带电话,市长一定拼命打听才知道要打倩倩的随身电话。
我接过电话来听,那端不断的道歉。我开门见山的问∶「汪市长,请问科研
所派驻的行政主管,归不归市政府管辖?」
市长忙说∶「报告李先生,科研所是国务院直辖单位,不归市政府管,您有
啥指教吗?」
我说∶「喔,是这样啊┅┅那就算了,我不打扰您了。」
市长巴不得有机会讨好我,急忙说∶「不不不,李先生有啥能够让我效劳的
机会,那是我的荣幸,您且尽量赐教,我一定全力以赴。」
我说∶「也好。我最近让里边一个叫吴伯雄的弄得很不欢喜,只好来请教市
长,该如何和这位吴长官论论理。」
我几句反话说得市长紧张起来,忙问说∶「这是怎麽一回事?李先生您请海
涵,我这就立刻办理,立刻办理。」
我笑说∶「人家又不归您管,您要如何办理呢?」
市长在电话那端连声说∶「没问题、没问题,人事不归我管,监察权还是市
政府的,李先生,您这会儿身在何处?我联络联络,马上过来跟您报到。」
我说了地方,市长立刻火速去联络相关人士了。
效率确实不差。半个钟头不到,两部黑色的公家轿车疾驰到门口,进来的是
市长、监察长和两三名随从官员。
市长要监察长叫那吴伯雄过来向我陪罪,那吴伯雄根本搞不清楚自己哪里得
罪我了,只是诚惶诚恐地鞠躬道歉。
我指着陶 说∶「这位陶小姐是难得的人才,安排在贵单位实习是你们的荣
幸,但有些没眼光的人徇私排拒,眼看就埋没了国家一棵栋梁之材,让我觉得很
痛心。」
那监察长叫杨烈,算他祖上积德有幸和我一起吃过饭,当下怒声责问吴伯雄
是否有这回事。吴伯雄结结巴巴的说∶「这┅┅这次的实习人员┅┅都很优秀,
家世┅┅背景也都很高,我很难安排┅┅」
杨烈也是官场上的人,知道吴伯雄或许真的不好处理,脸色稍缓说∶「李先
生,既然如此您就别见怪,我会让他立刻重新编派,不知陶小姐想在哪个部门学
习?」
陶武立刻大声说∶「我妹妹想在江耀宗博士主持的机研部。」
市长之前曾见过陶武兄弟,听到陶武的话,一脸惊愕问道∶「妹妹?!陶兄
弟,这位陶小姐是你妹妹?也就是┅┅陶秘书的妹妹吗?」
倩倩靠过来说∶「汪市长,让您见笑了,这是我家最小的妹妹。」
市长慌忙叫道∶「杨烈,我不管你什麽理由,希望你立刻向国务院提出科研
所的人事稽查令!」
吴伯雄大惊失色,杨烈也是一脸错愕说∶「怎麽回事?不┅┅不是要重新派
置了吗?」
这市长汪清峰一弄清楚陶 是倩倩的妹妹,立刻打定主意要摆点威风来巴结
我,看杨烈还搞不明白,寒着脸说∶「你最好立刻进行,否则我会请市议局重新
提名监察长人选,我不希望等发生弊端时,大家吃不了兜着走!」
杨烈察觉出事态严重,不敢再多问,转头向吴伯雄说∶「我明天照会工委会
主任,你们如果没什麽问题的话就高枕无忧,否则的话就自求多福吧!」他又补
了一句∶「你先搭车回去吧。」
吴伯雄始终搞不清楚到底得罪谁了,但是却很清楚,这次真的大祸临头了,
只怕官位转眼不保,但也只能垂头丧气仓皇离去。
等吴伯雄一走开,杨烈才低声问∶「市长,怎麽一回事?」
汪市长趁机大打秋风说∶「老弟,陶小姐是陶秘书的亲小妹,陶秘书是李先
生身边最重要的人物,这你不知道吗?你还要问这是怎麽一回事儿吗?」
杨烈恍然大悟,拍着自己的头∶「啊,原来如此,真该死,真该死┅┅」他
一劲儿说真该死,也不知咒的是吴伯雄还是自己。
汪市长逮到机会在我面前献了个大殷勤,不禁内心得意喜上眉梢,谄媚的不
断和陶家姐弟话家常,嘴巴上的关心简直就如一家人那般亲密,他知道对倩倩下
足功夫,等於是在对我下工夫一样。
倩倩也殷勤招呼他们用些酒菜。汪市长力邀倩倩一家人去欢宴,我表示还有
事要商谈他才作罢。临走前,两人谄媚地请我有事要尽管吩咐,我也笑着说∶「
汪市长,我也希望你能连任下一届的市长。」
汪清峰大喜过望,有我这一句话,他很清楚他下届市长几乎是当定了,再三
称谢的走了。
陶 没想到事情就这样被搞定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她知道哥哥
姐姐的老板是个大人物,但没想到大到这种程度,看那些官员不仅巴结奉承,连
在身边做事的哥哥姐姐们都被他们刻意逢迎,这真是让她这个刚出社会的年轻人
大开眼界。
我开口说∶「小妹,你到了机研部後,碰到什麽难处就说出你姐姐的名字,
会有用的。」
陶 说∶「姐姐的名气很大吗?」
我笑说∶「或许不大,但你一说了,那些官员就会设法去探听,在没搞清楚
之前他们不敢亏待你,等他们搞清楚倩倩是什麽人之後,就更不敢欺负你了。」
倩倩跟陶武兄弟都笑起来,陶 会意的点头说明白了。
我又说∶「你在那边认真学习,如果不满意就尽早告诉我,依我看,那江耀
宗也不见得是什麽顶尖的人物。」
陶 吃惊的说∶「啊!我的教授说江博士是这个领域的权威,李先生您┅┅
您误解了吧?」
我摇摇头∶「比他强的大有人在,你听过比尔.华肯这个人吗?」
陶 更加震惊∶「比尔.华肯!您说的是骇客之神°°比尔.华肯?」
比尔.华肯是个超级骇客,在经济崩盘末期时,以超高的技巧从网路侵入欧
洲共同市场的中枢电脑,破解了层级高达C10的防火墙系统,让美国得以在最
後的经贸对抗中击败欧市,保存住美元在黑市的优势。这个人我也认识,虽谈不
上交情,但中联集团的电脑防护系统就是出自他的手笔,算是有生意上的关系。
而且我为了防范这种近乎鬼才的人物成为敌人,每年赞助他约一百万美元的研究
经费,他至少要卖我些人情。
我轻松的说∶「他哪是什麽神?说他是骇客鬼还差不多。你如果有兴趣跟他
学习,我到是可以安排你到美国。」
陶 兴奋激动的流出眼泪,拼命点头说∶「好┅┅好┅┅谢谢李先生,谢谢
李先生!」
倩倩姐弟也兴奋感激,但一致认为陶 应该先在科研所学习一段时间後再安
排。
我这时才得空和倩倩他们讨论例行视察的行程和细节,姐弟三人都很兴奋能
陪我执行这样一个酷似秘密任务的差事,一路畅谈到深夜还精神奕奕。
陶 不时偷偷看我,但始终不敢主动和我交谈或敬酒。我初时还找话题跟她
交谈,她总是言简易赅的回答,让我觉得她是个毫无谈兴的女孩,跟她几个兄姐
大异其趣。我随後和陶武兄弟喝得酣热就不再多注意她了。
过了有好一会儿光景,桌上杯盘狼藉,我也上了酒意。微醺中,注意到倩倩
和陶 正在低声交头接耳,我好奇问∶「倩倩,偷偷聊些什麽呢?」
倩倩笑说∶「没什麽,小妹对您好奇┅┅」陶 在一旁羞急的扯着倩倩,要
她别乱说。
我带着酒意,豪爽笑说∶「想明白什麽?别忌讳,我和你哥哥姐姐们没太多
秘密的。」
陶 涨红了脸不敢抬头,倩倩说∶「小妹说,您平常都是这麽和员工相处的
吗?」
我说∶「是指喝酒吗?我平时不太喝酒,但是我喜欢像这样没拘束的喝。」
倩倩笑说∶「妹妹是说您这样一个大人物,在市长那种高官面前气势威严让
人不敢逼视,怎麽和员工反而毫无架子,倒像一家人似的?」
陶述哈哈大笑∶「小妹,这一点都不奇怪,董事长对人都是这样,他可不像
那些庸俗的东家或老板,仗着些资财权势就会欺压人,他可是国际知名的企业家
呢!」
陶 抬起头专注的听陶述说我,但是陶述学识不高,描述的粗浅简陋不合陶
的意,她听了两句又低下头去。
陶武也不喜欢陶述没头没脑、不着边际的形容,插口说∶「你尽会说些表面
的,枉你跟着董事长都一年多了,只和别人一样肤浅。」他转头向陶 说∶「董
事长既不是靠祖荫创业,也不是受人提携,更没有攀附权贵,完全依靠自己赤手
空拳建立了全球最大的中联企业,这中间流多少血汗可不是我们能够想像的。但
是他的创业传奇已经是全世界年轻人的精神支柱,人人都相信即使是在这财团掌
控经济的时代,年轻人一样有机会开创成功事业。我听说美国和日本的大学已经
将董事长的传记列为正式课程,凡是商学系的学生都是必修学分。」
陶武的说法显然引起陶 的兴趣,她专注凝神地倾听陶武的每一句话。
陶武又说∶「董事长是从一介白身而起家的,他学识涵养又高,所以从不轻
视员工或民众。我上次护送总公司罗副总和主计长去机场的时候,听到他们谈论
公司的营运才明白,中联根本不需要数十万员工,如果裁减一半人员,公司可以
提高一倍多的获利!董事长为了创造就业机会,每年情愿损失数百亿元来收容员
工,试问全世界有哪个企业家愿意这样做?」
倩倩一直没说话,这时才插口说∶「你们所能看到的就是这些了,但是更深
层面的事情┅┅哎,我也不知怎麽说给你们听,总之,别人怎样形容董事长我都
不管,我这一生都要追随他,即使为他付出性命也甘心,我发过这誓的。」
倩倩说完伸出手来握住我的手,深情地看着我。
陶 注意着倩倩的动作,神情有些恍惚。
************
几天後,我利用深夜和倩倩从总部出来,除了陈璐没人知道我们的行踪。李
芹美和江筱惠也要等隔天早上才由陶武陶述领路到车站会合,到时她们才会知道
自己被派了这样的任务。
我和倩倩一起来到她的新家,在这里小睡一下等天亮再到车站。
陶 看我又再度光临,似乎非常惊喜,态度也感觉熟络许多,虽然还是不多
话,但一直跟在倩倩旁边陪着我不肯去睡。倩倩催她回房,她推说不困,一直耗
着不想离开。
我本来想要倩倩倒房里供我发泄一下再休息,眼看倩倩被陶 粘着走不开,
只好作罢。
陶武陶述一大早就要带筱惠她们出来,所以晚上留在公司的值班宿舍过夜,
倩倩整理了陶武的房间让我睡,但我一来睡不惯,二来没得泄欲,翻来覆去许久
还是睡不着,夜深人静中隐约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倩倩和陶 的低声谈话,虽然听
不清楚,但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的说话声,更加使我无法入睡。
话声终於歇止了,但是几分钟後有人敲我房门,是倩倩。我以为倩倩是等陶
睡了,想要过来陪我,高兴的一下将她拖进房里来。
倩倩低声说∶「对不起,董事长我有件事想请求您。」
我奇怪的问∶「什麽事急着这会儿说?」
倩倩满脸歉意,低头小声说∶「小妹有话想跟您单独说。」
我更讶异∶「小妹?」
倩倩歉疚中带着无奈说∶「我从小惯坏她了,她想做什麽我总是疼她而不忍
拒绝,她说想┅┅想找您说话,我实在不应该来烦扰您,但┅┅仗着您平时疼爱
我,还是硬了头皮想拜托您为我偿了小妹的心愿。」
「心愿?」我简直摸不着头绪。
倩倩含含糊糊地说∶「董事长┅┅我敬您、爱您,为您作牛作马都愿意,要
我为您去死,我也甘心。弟弟他们也是,我们一家人都是,我们都要将您当作主
人,连┅┅小妹也一样┅┅」
我低声喊∶「倩倩!话说清楚些。」
倩倩摇头说∶「董事长,您让小妹跟您说好吗?」
我无奈点头。
陶 穿着轻薄的睡衣,怯生生站在我面前。她身高大约有一米七三左右,腰
细腿长窈窕纤巧,比之倩倩的健美别有一番清新的丰姿。
「你想跟我说话?」
陶 轻轻点头∶「姐姐跟您说了吗?」
我问她∶「是你缠着姐姐来跟我说的吗?」
陶 低头说∶「对不起,我只是告诉姐姐我盼望能这样。」
「嗄?你盼望怎样?」我奇怪的问。
陶 也迷惑起来,没把握的问∶「姐姐没说?」
我说∶「倩倩只说你有话要独自跟我讲┅┅」
陶 变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楞在那里。我认真的告诉她,有什麽事就自己说出
来,不要永远依赖姐姐哥哥们。陶 被我说得似乎心有所感,终於鼓起勇气说她
想进公司跟着我做事。
我惊讶的问∶「你不想在科研所实习了?」
陶 说∶「李先生您说得对,江博士真的┅┅真的不是那麽高明。」
我质问她∶「你才去了两天,怎麽就敢如此断言?没错,我是说他不算最高
明,但你一个刚出社会的学生,总要虚心受教才是,他难道不够资格教你?」
陶 急着分辩∶「我┅┅我不是这样,江博士受到上面交代,很认真的指导
了我两天,可是┅┅可是┅┅他有些理论很好,我也很快吸收,但是┅┅他的规
划和设计方式好像┅┅好像┅┅我不知道,我不太明白他为什麽喜欢用那些比较
┅┅比较旧的语言模组。」
陶 讲不清楚,我也听不懂她想表达什麽。但总之,陶 没兴趣跟江耀宗学
习。
我也懒得深究,对她说∶「好吧,不想在那边学也好,想去美国吗?英语有
自信吗?」
陶 点头,用几句英语简介了她在学校所修的外文学分。但是不等我再说,
陶 立刻表明∶「李先生,我比较希望能够跟着你做事。」
我不以为然的说∶「跟我做事?你能为我作什麽事?太低下的事倩倩不会喜
欢,我也不同意你放弃学业来屈就,太专业的事你又不懂,要我怎麽安排?」
陶 不放弃的说∶「我┅┅我可以先跟在姐姐旁边学习,看她为您作什麽我
就作什麽,我学什麽都很快,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沉默下来。陶 看我不说话,急忙又讲∶「我也不要薪水,只要┅┅只要
您觉得我有用,我就很高兴了。」
陶 的态度让我觉得纳闷,不禁怀疑的问∶「小妹,你到底在想些什麽?」
我说话时双眼逼视陶 ,她被我看得低下头来不敢和我目光相接。我看她两
手垂在腿边,紧张的拉着睡衣的衣角,模样相当促不安。
但她还是把话说出来∶「李先生,我、我┅┅我只是想跟在┅┅您身边。」
我当然不至於到这时候还猜不透陶 心里的意思,但我实在无心去应付这种
情窦初开的少女,尤其她还是倩倩的亲妹妹,总不能姊妹同乐吧?我对倩倩很珍
惜,不想让倩倩为难。
但我突然想到倩倩刚刚的话里似乎有些含意,仔细玩味了一下,忍不住问陶
∶「倩倩怎麽跟你说的?」
「姐姐说,李先生是我们一家的恩人,我真的想为李先生效命她决不反对,
但是李先生若不愿意收容我,她也不许我烦扰李先生,所以要我自己来徵求您的
意见。」
看来还真的是倩倩同意她来的,我想既然如此就算了,反正我绝对不是付不
起这一份薪水。陶 能不能对我有用处,那倒也无妨,就当是让倩倩高兴一下好
了。
「好吧,你去叫倩倩来,我有话跟她说。」
陶 不确定的追问∶「李先生您┅┅您是同意了吗?」
我这时心情有点浮躁,忍不住端起面孔来说∶「小妹,你哥哥姐姐是我最亲
近的人,我一向把他们当一家人,冲着这点,我也是一心想要爱护你。但你必须
了解,我并不是任人予取予求的人,你懂吗?」
陶 被我的重话吓了一跳,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我接上一句∶「去!叫你姐姐来。」
陶 赶紧出去了。一分钟後,倩倩敲门进来。
「倩倩你说,怎到底怎麽一回事?」
倩倩表情很为难,抱歉的说∶「陶 文静内向,从小个性就很别扭,心中的
想法从不跟别人说,但却又很有主见。她不肯说的事,任凭爸爸妈妈打她骂她,
她留着眼泪还是不说,但是她只要说出口的,就一定不讲谎话。」倩倩低着头慢
慢的诉说∶「她说江耀宗没有她想像中那麽高明,我相信她不是狂妄。她突然说
要进公司,我也吓了一跳,而且她说是想要在您身边做事,更是让我难以接受她
这样的想法。」
我打断说∶「那你还同意她来找我?」
倩倩说∶「您看┅┅看不出来吗?她┅┅」
「什麽?」
「她在仰慕您啊!」
我当然知道。但我惊讶倩倩明明知道陶 是这种心思,竟然还让她试着来争
取我的同意!
我大声问倩倩∶「你到底在想什麽?!把妹妹往我这儿送吗?你跟两个弟弟
替我卖命就够了,难道不想让妹妹出人头地,得到幸福吗?」
倩倩回答说∶「什麽是她心目中的幸福?您和我这个作姐姐的都不能替她决
定,我就觉得我很幸福?」倩倩说完低下头去,我一时无言以对。
沉默了有一会儿,我终於开口说∶「你去叫陶 过来。」
倩倩连忙出去把忐忑不安的陶 带进房内,倩倩转身就要出去,我本想留她
在场,但迟疑了一下来不及开口,倩倩已经溜出去了。
我看了陶 好一会儿,她低头不敢和我对视。
我说∶「小妹,你过来。」
陶 楞了一下,随即快步走到我面前。她的发丝在疾行中轻轻飘动,两只纤
手娇怯不安地掩在身後握住,那模样完全是一副清纯懵懂的学生味道,我实在提
不起欲念去摧残这样一个女孩。当陶 静静的站在我触手可及的距离时,足足有
三、四分钟的时间,我思绪纷乱不知接下来该怎麽办。
陶 先开口了,「董事长┅┅」她小声的叫我。
「嗄┅┅你叫我?」我回过神来。
陶 点一下头,不安的说∶「嗯,您不是已经同意了吗?我该称呼您董事长
才对。不是吗?」
「喔,没错。我是同意了┅┅」我随口回答,但仍是想不出该说什麽。
陶 的声音变得比较高兴,但仍是很小声的问∶「您┅┅您想要我┅┅作什
麽吗?」
我努力想要回复李唐龙的气势,但从我口中说出来的话却让我自己也吃了一
惊∶「小妹,私底下没人在的时候,你可以叫我大哥。」
陶 比我更吃惊,但她是惊喜的成分居多。她抬头注视了我几秒钟,难掩心
中的兴奋,轻喊∶「大┅┅大哥,我┅┅我┅┅」她忽然扑进我怀里,用力抱紧
我,颤抖的说∶「大哥,我好高兴!」
我实在不理解自己为什麽会这样做。陶 虽然很漂亮,但比不上徐至善、芮
瑜那种绝色美女,她虽然清新优雅很得我心,但我也没必要让她在身份上与我如
此亲近。总之,我自己在内心摇头轻叹,觉得自己真的是头脑不清楚了。
陶 可没想这麽多,她在心中压抑了好几天的情思爱慕,突然之间得到了出
乎意料的美好结局,简直高兴得快要发狂了,她拼命抱紧我,娇柔的身躯像是要
钻进我身体里一般依偎着。
我没头没脑的插口说∶「小妹,倩倩说你脾气倔,发起性子都不听人劝,在
我面前可不许你这样,懂吗?」
陶 认真的回答说∶「不会,大哥我不会这样,你说什麽我都听,我要拿你
的话当圣旨。我好高兴你这样待我,我要报答你,我、我┅┅」
她语音急促,拼命寻思着如何向我表白,我忍不住问∶「你想说什麽?」
陶 说∶「大哥,你让我为你做些什麽,你指使我,不┅┅你命令我做些什
麽,好吗?」
我笑说∶「想听我命令、指使的人太多了,如果我要对你这样,就不会让你
叫我大哥了。」
我说完这话,顿时想通了我为何对陶 这样特别。周边逢迎我、对我唯命是
从的人真的太多了,我或许已经厌倦了吧,而且多数人是为了利益而臣服於我,
像陶 这样纯粹因为对我景仰爱慕的人,实在少之又少,她不是为了工作、金钱
才来要求我收容她的,我一开始就知道这点,这使我对她另眼看待。
陶 为我的话而高兴,她自动的解除了自己内心的拘谨生涩,开朗的对着我
娇笑,喜孜孜说∶「大哥谢谢你!但是你一定要让我为你做些事儿,我不要我对
你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我似乎也感觉轻松自在起来,笑说∶「你聪明优秀,只要用心学习,以後一
定能帮我许多忙。」
陶 语音轻柔的说∶「嗯,我一定要帮你做很多事,让你看着高兴。」她低
语呢喃沉醉其中,一会儿突然仰起头看着我说∶「大哥,你这会儿不要我做什麽
吗?」
我奇怪问∶「你想要做什麽呢?」
陶 双颊泛起红晕,但语调直接自然的说∶「你不要我陪你吗?」
「陪我?」我讶异的说。
被我疑惑的眼光质问,陶 忸怩的低下头去,但旋即率直的又再抬起头说∶
「我可以像姐姐那样陪你。」
我一时语塞。正寻思着要如何回答她的话时,陶 轻笑说∶「我不好意思向
姐姐问她平时怎样让你满足,大哥,你直接教我好吗?」
陶 聪明慧诘,不同於一般少女的娇羞作态,对於她想追求的事,她毫不犹
豫地展开行动,甚至主动以轻松自然的肢体语言,想要化解我的尴尬。
我认为她已经成功的破除了我和她之间原本存在的距离,因为我觉得我如果
再回避忌讳,简直是侮辱了她的聪慧。
「好。」我的声音出奇的爽快自然。
陶 轻拨了一下发丝,温柔的说∶「我看过一些CD片,可是我不知道大哥
你喜不喜欢那样的方式,而且┅┅我其实没有经验。」
她是处女,但我丝毫没去关心这个问题,很自然的说∶「我没关系,只要是
你自己愿意做的方式就好,反正我一向很少主动。」
陶 脸上红晕不减,但声音仍是自然平和的说∶「大哥,我知道以你的身份
一定见识过很多女孩子。你可不可以答应我,别拿我和别人比较?我真的没有经
验。」
我笑说∶「在国内,叫我大哥的女孩至今只有你一个,没得比较的。」
陶 被我的话感泄,脸上散发光彩。但她实在不知道要怎样投入这种自己完
全陌生的男欢女爱,我甚至摆明了要她来主动引导。
陶 漫不经心的说∶「大哥,姐姐常说我的腿比她好看,你这样认为吗?」
我说∶「那倒是实话。」
陶 找到话题,高兴的说∶「那大哥你要摸摸我的腿吗?」
我笑说∶「好啊。不过公司里腿比倩倩漂亮的人还很多,倩倩让我喜爱的地
方并不是┅┅」
陶 打断我的话∶「大哥,」她黯淡的说∶「你答应我不和别人比较的。」
其实是她自己开的头,这会儿反倒是撒赖起来了。我安慰她说∶「好,对不
起,我不拿别人来比了。」
陶 又振作精神,轻声问∶「那┅┅你要摸我的腿吗?还是要┅┅要我做些
别的?」
这时已经是深夜了,我突然觉得没时间和陶 这样闲扯胡搭下去,虽然跟陶
这样清纯的女孩,共渡这种形似少男少女芳心乍动的旖旎情事,让我觉得别有
一番滋味,但我一向不愿陷入感情太深的,不论是自己或对方。
我倾身向前,在陶 神情紧张的注视中,将手身进她的睡衣裙摆内,她的身
体立刻震撼了一下┅┅
「你很紧张?」我的手掌停伫在她柔嫩的大腿上。
陶 极力压抑使自己镇定,用力地向我摇头。但我从她僵直的双腿,察觉到
她毕竟拥有的只是跟一般少女相同的身体。虽然她是那麽的聪慧,但生理上的反
应终究无法用知性来压制。
陶 的观察力很敏锐,她看出我木然的脸上,带有失望的表情。她努力想要
补救挽回,急切的说∶「大哥,我┅┅我表现不好是吗?我愿意做任何你想要的
事,请你告诉我怎麽做。」
我淡淡的说∶「小妹,我一向不要求女人该怎麽做,你不明白吗?」
陶 轻咬嘴唇点头,低声说∶「我明白,大哥你不须要求,她们自己该知道
要做什麽。」
我这时一只手仍在她腿上游动,感觉陶 双腿肌肤的触感蛮好的,心情爽快
之下,不忍见她如此旁徨失措,终於还是安慰她说∶「别紧张,你先坐下吧。」
陶 脸上满是挫折,坐在我旁边低头不语。
「你心中想像过跟男人交合是一件怎样的事儿吗?」我问她。
陶 摇头说∶「没有。在没遇见你之前,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接触这┅┅
这件事,虽然在同学家里看过一些影片,但是┅┅我大多数的时间都埋首在电脑
和书本之间,对那些事┅┅我心中一点影像都留不住。」
我温和的说∶「如果你并不是真的想要接触男人,我们可以不做呀!」
陶 急忙抬起头说∶「不!大哥,你不一样,我想┅┅想和你更亲近,我希
望我在你的生活中能够更有意义。」
陶 虽然很认真的表达自己的心意,但我一点也不在乎。在我周边有太多人
都期望自己能受到李唐龙的重视,而大部份的人都只是一厢情愿痴心妄想罢了。
说穿了,每个人还不都是趋炎附势追逐利益,他们为什麽不自我期许能够对西北
地区的贫穷牧民更有意义?我每年接受国务院的邀约,听取西北地区及西南自治
区的民生和教育困境简报,每回总免不了要捐出几亿元人民币,回来之後在集团
中询问有没有人愿意投入社会救济工作?永远也找不到一个肯离开中联这个安逸
环境的人。
陶 猜不到我心中在想些什麽,但她至少看得出我此时已经意兴阑珊了。聪
明的她知道这时如果只是一味的痴缠,简直毫无意义,毕竟她真的不知道该怎麽
走下一步。
「大哥┅┅」她开口叫我。
「唔?」
陶 整理自己的情绪,悄声说∶「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什麽?」我不甚明白地问她。
陶 恳求说∶「我┅┅我会学好这些事的,我学什麽都很快。真的,请你给
我一点时间。」
我笑笑点头,其实懒得再多说什麽。我对陶 真的很有好感,甚至待她太好
了。但是,我不一定对她有什麽期望。她不知道再等几个小时之後,天一亮我就
出发到广东了,这一趟行程起码要十多天,她有很多时间去慢慢学习,只不过等
我回来时,连我自己都不确定是否我还有像今晚这样的兴致去陪她玩这种游戏。
陶 高兴的回房去了,留下身心饥渴的我。我本想再叫倩倩过来解火,但她
们姊妹的说话声再度开始,我只好早早就寝入睡。
三月中旬的天候,早上六点多就能见到阳光了。我这间寝室的窗子向东,一
大早刺眼的阳光就把我唤醒了。我懊恼的拉上窗帘,却再也无法入睡,只好起身
盥洗。没多久,我听到有人在敲门。
「倩倩,是你吗?」我在浴室里出声问,但门外的人并没有回答我。
我打开房门,原来是陶 。她神情有些疲倦,但眼神散发光彩,似乎很高兴
见到我。
「大哥早!」陶 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音调很有精神。
我讶异的问∶「小妹你这麽早就起床了?」
陶 笑着说∶「我听到大哥起床的声音才过来的,我昨晚并没有睡。」
「喔?」我更讶异了。
陶 并没多解释,她笑吟吟的说∶「大哥睡得好吗?现在精神好吗?」
「精神?很好呀,什麽事吗?」我搞不懂她的意思。
陶 更开心的说∶「那太好了!大哥,你要更衣了吗?让我帮你好不好?」
我还没说好,陶 已经从衣橱里取出一套西服了,那是昨晚倩倩替我准备好
的。陶 将衣服挂在椅子背上,随即迅速的动手要替我脱下睡衣,我挡住她问∶
「小妹,你是不是有什麽事?」
陶 看了我一眼,低下头说∶「大哥,你让我帮你更衣嘛。」我只好顺着她
的意思。
陶 为我脱下上衣,接着蹲下来为我脱下睡裤,当她把我的裤子褪下时,她
的脸就面对着我仅穿着内裤的下体┅┅陶 出神的看着眼前的男性胯部,那距离
只有三十公分不到,在柔软的棉质内裤底下,包裹着一个具有侵略意味的雄性器
官。
那是一头狂暴的野兽吗?是毒牙怒张的蟒蛇吗?侵入自己身体时,是残暴无
情的吗?或者,那是甜蜜的魔法棒?会不会吐出令人沉醉的柔情?
陶 飘忽不定的眼神,忠实的反映出她此刻忐忑不安的心境,我一一看在眼
里,并且也明了她今天早上的改变了。
陶 一夜没睡,必定是花了时间在调整自己。这个女孩是一旦下定决心,就
会契而不舍、追根究底那型的人。我不知道她如何在深夜到清晨这几个小时中,
替自己恶补这些男女情事的,是看书?是问倩倩?总之,一大早她就认为自己已
经改变好了,可以放手一博去挑战这件她原本陌生的事情。
我心中好笑,也怀疑她能做出什麽举动。
陶 眨了一下眼,将目光从我的胯下移开,她抬头装出笑容说∶「大哥,我
可以请问你吗?」
我无所谓的说∶「好啊,你想问什麽?」
陶 装得很轻松的说∶「怎样做才可以让男人勃起?」
我压抑心中的惊诧,假装想了一下,也是轻松的说∶「唔┅┅方法很多,譬
如搓揉、套弄、吸吮、舔舐┅┅有时甚至视觉上的刺激,就足以让男人勃起。当
然,男人的年龄、生理状况也是重要的条件。」
陶 低头细思,努力在吸收咀嚼我的话┅┅她一下子想不出下一步动作,让
我半裸着身体,站在那儿快半分钟,我只好说∶「你不是要帮我更衣?我都快着
凉了。」
陶 回过神来,抱歉的说∶「大哥,对不起┅┅」赶紧转身取了衬衫,作势
要帮我穿上,我伸出的手臂悬在半空,陶 又放下衬衫说∶「大哥,你喜欢什麽
方式?」
「什麽方式?」我反问。
「你喜欢我用什麽方式让你勃起?」陶 困难的从嘴里吐出这句话。
「你想让我勃起?」
陶 双颊炽红如火,她皮肤白,脸一红非常明显,这时就连脖子都是红的。
她偏偏还要强装镇静说∶「嗯,大哥,你不愿意让我这样做吗?」
我昨晚憋着入睡,这时一觉醒来神完气足,换在平时一定是马上找来女侍大
干一番,而陶 这样娇滴鲜嫩的女孩子,在我眼前努力的想要向我献身取宠,我
说什麽也没有理由拒绝。
「好吧,我从来都只有一个方式--用嘴吸!」
陶 仍是努力陪着笑脸,她轻声问∶「那┅┅我现在脱掉你的裤子罗?」
我点头。
陶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拉下了我的内裤┅┅乍见男人淫靡的性器官,陶
忍不住一阵短暂的晕眩。她似乎有想要逃避的念头,但立刻又鼓起勇气督促自
己,终於还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它」!
「大哥┅┅」她低声喊我。
「怎麽了?」
「我就直接┅┅含住它吗?」陶 终究还是慌了手脚。
「先用舌头舔一下,这样你可以稍微适应它的气味。」没想到我这时还对她
有这样的耐心。
陶 尝试性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或许是她觉得能接受,也或许是她急於想要
争取我的认同,她很快就开始用力舔起来,舌头滴溜溜地在我的阴茎上蠕动,一
下子就舔遍了整支阴茎。
我满意的看着她动作,而陶 不经意的抬眼看我时,发现我赞许的表情,她
欣喜的问∶「大哥,我做对了吗?这样你喜欢吗?」
我点点头说∶「嗯,就像这样。如果觉得习惯了,现在你可以含住它了。」
陶 「嗯」一声,急急忙忙的立刻就低下头,生平第一次让男人的器官钻进
她嘴里。她吸啜了两下,不放心的抬头看我的反应,忘了我的东西还停留在她口
腔里,开口含含糊糊的问∶「大哥┅┅这样对吗?」
我其实没什麽感受,但为了鼓励她,便点头说∶「你是第一次,这样算可以
了。」
陶 不满意自己只能得到我这样的评语,轻喘了一口气,便更加用心的含紧
我,专注的吸吮┅┅
初次为男人口交,百分之九十都会犯了过度紧绷的毛病。陶 一下子就感觉
自己的嘴酸了,这就是齿颚太过紧张用力的结果。她动作开始缓慢下来,觉得这
件事情比她预想中困难,偏偏她又倔强的不肯服输,始终没有先退出来休息一下
的打算。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势必会弄痛我。我伸手抵住她的头,轻轻推开她说∶
「先停一下。」
陶 内心受挫,但是她不愿放弃,追问我∶「大哥,你不要了吗?」
我安慰她∶「不是,我是要你歇一下。第一次做很容易累,需要点时间去适
应。这种事也不是你拼命使劲儿,我就会得到快感的。」
陶 弄懂我的和善,安心的停下来稍歇。她一直注视着我下体,神态认真的
端详那东西。一会儿她开口问∶「大哥,它是不是还会更大?」
李唐龙不是那麽容易应付的,陶 生涩的技巧并没有完全唤起我的欲望,我
这时只是刚勃起的程度,当然还没有达到颠峰。
「你觉得它不够大,是吗?」我故意反问。
陶 脸上浮现歉意。她虽然没经验,但绝非无知,至少也听说过男人忌讳遭
到这方面的批评,急忙解释说∶「不是,大哥┅┅我是说,我刚才感觉它一直变
大,我┅┅我快要含不住它了,如果会┅┅会继续变大,我怕我撑不住它。」
我淡淡的说∶「它还会再大,你准备怎麽办?」
陶 愣住了。她不知道我说的更大,究竟是会大到什麽程度?她心中一没把
握,低下头不敢和我目光相对。
她低声问∶「姐姐在它最大的时候,也┅┅也能办到吗?」
我轻笑说∶「倩倩跟着我都两年了,她当然能令我满足。」
陶 听我这样说,立刻被激起好胜心说∶「那我也要做到。」
我说∶「我那时对倩倩可没像现在那麽体贴耐心。」
陶 不好意思的说∶「大哥,我知道你特别爱护我,昨晚姐姐跟我说了一些
你平时的习惯,我一听就明白你对我很宽容,我不会辜负你的,我一定会让你满
意。」
我心里偷笑。我尝过千百个女人,各种不同风情的肉体和技巧都经历过了,
你一个小女生又拿得出什麽特别的手腕来取悦我?我这时唯一能有不同感受的方
式,恐怕只能是来自心理上的吧!这大概也是我愿意接受陶 的原因吧。
陶 说∶「大哥,我现在再开始了,可以吗?」
「好啊。」我回答。
「你要不要坐着或躺下来?那样会不会比较舒服一点?」
我接受她的建议,坐在床沿。陶 蹲在我的身前,轻轻的替我分开双腿,再
移动自己的上身凑近我的胯间。她温柔的向我甜笑一下,正准备开始的时候,突
然又想到说∶「大哥,我帮你垫个枕头当靠背。」说完就迳自起身,挪了两个枕
头垫在我背後,让我撑高上半身。她打量了一下,似乎觉得不够,又拿一条薄被
对摺後再垫入我背下。
我一直静静看她动作,她忙完看见我一直盯着她看,赶紧解释说∶「我是想
这样你会舒适些,并且看得清楚些。」
「看清楚什麽?」
「不是听说男人喜欢看见女人为他口交时的模样吗?」
我笑起来,点头说是,问她从哪儿学来的知识?陶 看我笑,一方面害羞一
方面心头愉快,红着脸轻笑说是昨晚从陶述的色情杂志看到的。看来她昨晚真的
发挥了平时读书的求知精神,一夜之间不知究竟猛K恶啃了多少相关资料。
我笑的更开心了。陶 羞惭的说∶「你┅┅你别取笑我嘛!」
我说∶「不是,我很开心。小妹你这个样子我很喜欢。」
陶 欢喜的开始替我吸吮。才吸了几下,她又抬头问∶「大哥,你看得清楚
吗?」
我点头说「嗯」。看着陶 垂散的乌黑发丝配上白皙娇美的脸庞,加上她优
雅的气质,那样子活脱脱就像电视中的偶像明星。但是她那娇艳得令人想一亲芳
泽的红唇,此时却插入了一根怒张的男性器官┅┅唯美加上淫靡!这真是不协调
的画面,但却是令人冲动的景像。
陶 的心中没有这些联想,她继续用那生涩的技巧认真为我吸啜了一会儿,
又关心的问∶「大哥,我这样会不会让你射精?」
我感到好笑,忍不住笑着说∶「以你现在的技巧想让我射精恐怕不太容易,
这并不是你做得不好,应该算是我被惯坏了,像是一个挑嘴的小孩,不太容易满
足。」
陶 被我的比喻弄得也笑起来,跟着说∶「那大哥你就把我当作一道小菜好
了,吃不吃得饱无所谓,口味合适就行了。」
我捉弄她说∶「你又有什麽口味了?」
陶 机灵地说∶「像我这麽笨拙的女孩你一定很少遇上,不也很新鲜吗?」
我又笑起来了。的确,陶 对我来说就像她自己形容的,是一道小菜。我甚
至更喜欢她那种懵懂无知、却又努力想要投入的样子。好像小孩子偷学喝酒、抽
烟,想要向人宣告自己已经是大人了,却被烟酒呛得愁眉苦脸的样子。
陶 突然轻「呵」一声∶「啊┅┅它变软了。」
原来经过一阵调笑,我的阴茎逐渐软化了,陶 一直握着它,立刻察觉手里
的东西在变化。
「你真的是有些笨拙,这样怎麽可能让它射精?」我取笑她说。
陶 已经又将它含在嘴里了,听我说完连忙抽空说∶「大哥,你不要一直嫌
弃我嘛!我一定要让它射精,你帮人家忙好不好?」
「要我帮你吸它吗?我自己如果吸得到,就不用你了。」我仍是开她玩笑。
「呵┅┅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嘛!你告诉我怎麽做你会比较有感觉就好了。」
陶 娇憨的说。
我点头说∶「好吧。我只说一次,你自己要用心听好喔!含入的时候不要太
紧,舌头攒动一下可以增加摩擦感。一开始不用含太深,含住之後开始吸啜一会
儿。退出时要含紧,让舌头和嘴唇刮过它的沟股,那是最敏感的部位。嗯,对了
┅┅嗯,就像这样┅┅」
陶 依照我的要求,吸得中规中矩,我像个指导老师一般,和她一边对话一
边纠正∶「太用力了,我会痛。」、「用舌头在那儿舔一下。」、「缓慢一点、
缓慢一点┅┅这样感觉不错,你记住了吗?」、「注意牙齿!刮痛我了。」
陶 努力地做着她第一次的口交,粉嫩白皙的脸蛋涨得通红。她随时抬眼关
注我的表情,想从我脸上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
我逐渐膨胀到最大,陶 也感觉到了,停下来说∶「大哥,它┅┅它现在好
大,我的嘴巴装┅┅装不下它了。」
我呼吸有些急促地说∶「你要利用喉咙,把颈部的肌肉放松,让它进到喉咙
里。」
陶 试了一下,被阴茎冲撞到喉咙时,难过的赶紧退出来说∶「大哥,这样
好难受哟!」
我这时岂容她退缩,冷冷的说∶「做不到的话,去叫你姐姐来!倩倩可以吞
进我整只阴茎。」
陶 吓了一跳,赶紧说∶「大哥你别恼,我┅┅我可以的。」
陶 努力地让阴茎深入到喉咙,我感觉得到她喉咙好几次因为作呕而抽搐,
但逐渐又适应了,陶 原本痛苦的表情也缓和下来了。
陶 高兴的向我邀功说∶「大哥,我行了┅┅」
我说∶「别高兴太早,现在开始才是重点┅┅」
「啊?┅┅」陶 正迷惑时,我腰部一挺,将阴茎强力送进她嘴里!「呜呜
呜┅┅」陶 难受得发出叫声,眼角立时泌出泪珠。我没有放松,毫不客气地将
胀大的阴茎一次一次用力的贯进陶 的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我的感觉开始强烈,但是陶 一直逃避,并且伸手抗拒我腰部的挺进,我只
好退出来。
陶 喘着气,埋怨的说∶「大哥,好难过哟!」
我面无表情说∶「你打算放弃了吗?」
陶 摇头∶「不┅┅不是,大哥你让我再来一次,先慢一点好吗?」
我说∶「慢一点可以,但是我没办法忍耐太久。男人开始冲动了就是这样,
你懂吗?」
陶 无奈的点头∶「是,我知道了。大哥,我要开始了┅┅」
陶 又含住阴茎,我先让她自己动作,一会儿才开始抽动。我实在太过疼爱
她了,缓慢的进进出出好几分钟,而且先是只插入到口腔,再逐渐深入到喉咙。
陶 最初仍会在龟头挤入喉咙时,反射性的退缩一下,渐渐的我觉得她好像能适
应了,最後甚至能允许我的龟头在她的喉咙里停留几秒钟。
我笑着问她∶「好像苦尽甘来了,是不是?」
陶 也高兴的点头,我看她含着阴茎无法说话,便抽出来问她∶「现在感觉
怎样?」
陶 欣悦的说∶「我把脖子伸直放松,它进来时一下子就到喉咙了,我也不
会很难受。大哥,这样你的感觉好不好?」
我说∶「现在渐渐有个样子了,等会儿我再用力的时候,你可不能又扫我的
兴喔!」
陶 不好意思的说∶「大哥,对不起嘛!等一下我一定会让你尽兴。」
我又开始进入陶 的嘴里,几下进出之後,我便猛烈的朝她嘴里冲撞。陶
必定还是感觉不舒服,但是她不再抵抗,还尽力伸直脖子,让我可以整根没入她
的嘴里,我几次使力较猛,小腹已经触及她的鼻尖。
下体的感觉越来越充实,没想到在初次体验口交滋味的陶 嘴里,竟也让我
得到这样畅快的感觉。我原本还想要慢慢享受,但抬头看到时钟已经指着七点半
了!距离我出发的时间已经蛮急迫了。
我加快动作,低声喊∶「小妹,含紧一点!」
陶 觉得我的声调有异,睁大眼睛看我,但是她不明白即将有些什麽变化,
只能遵照我的指示含得更紧。
在几次更粗暴的插入之後,陶 感到嘴里有一些液体涌入,我在她嘴里射精
了┅┅
我静止不动,让阴茎在陶 口中跳动,一股股精液连续冲入她的齿缝舌隙,
浓浓的灌满她口腔,陶 惊疑的发出唔唔闷叫,但是头脸都被我用力压住无法闪
躲,只好默默承受。
我瘫倒在床上,陶 躺在我身边轻轻喘气,好一会儿她才起身,低声叫我∶
「大哥┅┅」
我也是喘着气∶「怎麽?」
陶 说∶「刚刚那是┅┅射精吗?」
我点点头,无力的说∶「对,那就是射精。」
陶 叹道∶「好┅┅好强烈喔!」
我问∶「咦?精液呢?你怎麽处理了?」
陶 惊慌的说∶「我┅┅我不知道怎麽办,不小心都吞下去了。大哥,怎麽
办?」
我笑起来∶「没事,吞下去好,原本也是应该要吞下的。」
陶 稍感放心,却又奇怪的问∶「大哥你┅┅你怎麽在我嘴里射精?」
「唔?射在你嘴里不行吗?」我反问。
「不是,我是说,你已经射出来了,还能┅┅还能再要我的身体吗?」陶
赶紧分辩。
我笑说∶「要再干也是可以,不过今天不要了。」我停了一下又问她∶「你
刚才觉得怎样?」
陶 不好意思的说∶「一开始真的好难过,後来就好多了。你射出来的时候
我吓了一跳,以为┅┅以为你怎麽在我嘴里尿尿。後来觉得黏黏稠稠的,不像是
尿尿,才想到那也许就是射精了。」
我兴致盎然的听她讲着,插口说∶「尿尿不行吗?我也会在女孩子嘴里尿尿
的。」
陶 不敢相信的说∶「真的吗?也是要吞下去吗?」
我点头∶「当然。」
陶 低头沉思我的话,一会儿抬起头问∶「大哥,那样的话,你是不是感到
很喜欢?」
「嗯,喜欢得很。」
陶 说∶「那┅┅那你以後也对我这样做好了。」
我又笑起来。陶 实在是很让我喜爱,我拍拍她的脸蛋说∶「我不想对你作
那样的事,那毕竟是有点儿 心。」
陶 说∶「可是,你喜欢不是吗?」
我说∶「通常我只会对比较不亲近的女孩作那样的动作┅┅」我突然想到中
山佳子,她常常喝我的尿液,但我可是对她喜爱的很,不由得改口说∶「唔,亲
近的人也是偶而会这样做,但是,那要看是什麽人。」
陶 又问∶「我┅┅我不可以吗?如果你喜欢,为什麽不能让我那样做?」
我一时难以自圆其说,只好岔开话题∶「总之,男人在性这方面也并不太有
什麽标准,反正就是┅┅就是发泄罢了。你现在不必先想那麽多。」
陶 还想追问,我赶紧先打断她说∶「你现在接触过男人的身体了,跟原来
的想像有没有什麽差距?是喜欢还是讨厌?」
陶 想了一下说∶「其实我几乎不曾想像过这方面的事,说我喜不喜欢,我
觉得┅┅觉得我只是喜欢能帮你做些事,不管是什麽事都好。」
陶 抬眼偷瞄了我一下,发现我笑吟吟的看着她,知道我没有任何责怪,一
宽心便大胆的笑着说∶「换是别的男人把那东西放进我嘴里来,我讨厌都讨厌死
了!」
我哈哈大笑,搂住她问∶「你既不喜欢男人,又不曾幻想过情欲性爱,为什
麽你一个小女孩要对我这样死心塌地?」
陶 似乎很重视这个问题,表情认真的说∶「你不一样,我不是把你想成一
个男人,我觉得你满身都是传奇故事,待人又好,哥哥和姊姊都那麽敬爱你,我
想,如果你愿意让我跟在你身边,我会看到一些我一辈子也没办法在书本里学到
的事。」
我说∶「你为了这个目的,所以愿意付出身体?」
陶 说∶「也不是这样。我现在能做得事太少了,姊姊也说我想跟在你身边
做事,要有奉献全部身心的打算,她说她永远都觉得为你做得太少了。还有,我
┅┅我也想知道你的喜怒哀乐和生理情欲。」
我说∶「你就这样把我当成显微镜下的生物来研究?」
陶 急忙分辩∶「不是!我不是这样,我只是想了解你,我┅┅我真的没有
那样想。」
我大笑说∶「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看你急成那个模样┅┅好了,过来帮
我穿衣吧,我该准备出发了。」
「准备出发?去哪儿?」陶 惊讶的问。
我说∶「我跟倩倩她们要到广州,一会儿就要去车站了。」
陶 惊慌的问∶「广州?出差吗?你们要去多久?」
陶 一问,我才开始後悔告诉她这事。毕竟这是秘密行程,陶 虽然不是外
人,但终究只是个年轻女孩,一不小心泄漏了我行踪的话,只怕还要为我带来不
便。
我心神不定,随口回答∶「只是去办点事,大概十多天就回来了,你别随便
向人提起。知道吗?」
陶 轻呼∶「十多天?那麽久┅┅」
我没再回答她,自己拿了衣裤开始整装。陶 赶紧过来帮我穿衣,一脸闷闷
不乐。
倩倩过来敲房门了,她必定知道陶 的行为,料准时间差不多完事了才过来
叫我∶「董事长,我们该出发了。您来用点早餐吧?」
我走出来时,倩倩似笑非笑的盯着我脸上看,我知道她想从我脸上看出我的
心情,便伸手在她额头上轻叩了一下,倩倩「啊」了一声喊痛,低着头不敢再看
我。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小妹和我都着了你的道了,你这下可满意了?」
倩倩吐吐舌头,不敢笑出来,只能轻声说∶「您对小妹满意吗?」
我不回答,伸手又在她胸部上重重捏了一下,倩倩叫出声来赶紧逃开,脸上
却是充满笑意。
两姊妹放我一个人独自吃早餐,又去关在房间讲话。等我用毕早膳,两人一
起走出来,陶 满脸哀求的看着倩倩,倩倩装得一脸冷漠地说∶「你自己去说,
别再拖我下水。」陶 哀求∶「姐,求求你嘛!」倩倩不理她,自顾忙着整理行
李。
陶 无奈,踌躇了一会儿,终於鼓起勇气走到我身边低声说∶「董事长,您
出差的时候,有没有我可以做的事?」
我知道她打什麽注意,毫不思索说∶「没有。」
陶 不放弃,缠着说∶「也说不定嘛!搞不好刚巧有些我可以做的,您┅┅
您带我去好不好?」
我从刚才就想着要把她送进公司去,省得她万一不小心泄漏我的行踪,便温
言说∶「陶 ,我准备让你到公司去,你在电脑室罗主任那儿好好将公司的电脑
系统摸熟,这样你以後对我就很有用了。我待会儿让倩倩打电话请陈秘书长安排
这事儿,你千万要用心学习。」
陶 拼命转着脑筋,想要说服我也带她去,她说∶「我有笔记型电脑,您把
Licence给我,我从网路进入系统,在路上就能够学了。」她突然有了点
子,兴奋的说∶「这样您在途中想要Call资料的话,不就很方便吗?」
我觉得这想法不错,但有点怀疑的问∶「你的电脑又没有作业介面,我要资
料时,你读得到吗?」
陶 发现事情有望了,更加兴高采烈的说∶「行啊,我可以编写一支模拟介
面,Link到执行档。要不我重写程式也可以啊,我动作很快,一天就可以完
成了。」
我无法相信她这麽简单就能做到,认为她尽打如意算盘,想要我带着她。反
正我这趟行程目的特殊,带着她颇多不便。我摇头说∶「我不能带你去,这次的
行程比较特别,我只带贴身的亲信人员,没几个人知道我的行程的。」
陶 脸色黯淡下来,幽幽的说∶「总之,你就是不带我去。大哥,你不是让
我叫你大哥的吗?原来大哥和小妹是不算很亲近的。」
我从来没让人对我这麽使性撒赖过,换成平常人我绝对不假颜色的训诫她一
顿。但对陶 我就是发不起脾气,甚至还觉得她好像有道理,倒似我理亏一般。
我内心轻叹一声,对她说∶「去整理你的行李吧,只剩半个小时了。」
陶 欢喜得跳起来,抱住我直说了好几句谢谢,转身赶紧去准备行李。我大
声提醒她∶「没时间了,别带得大包小包的,缺什麽我路上再帮你买。记得带着
你的电脑,你听到我的话了吗?」
陶 在房间里拉高嗓门说∶「知道了,大哥!」
倩倩正提着行李走出来,听见陶 的喊声,看着我疑惑的问∶「大哥?」
我耸耸肩,笑说∶「是你的妹妹呀,我怎能见外?」
倩倩高兴的丢下行李,跑过来抱住我。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