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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门情报站(二)
作者:qyhkill
时间:05/13/2006, 01:19:57
“哈……”小王的话,招来了屋中另外两个打手淫亵的狂笑声,惹得老陆有些不满,喘息着说道:“放屁!你懂什么……啊,啊……我老陆是

,是有名的‘六枪不倒’,上次那个,那个从市府查出来的女共党,上了一整天的大刑,什么也、也没说,被我老陆C了半宿,就……啊……

就他妈什么都招了,何况这么个黄毛丫头……我是,是舍不得,你想想,要不是、不是干了这活儿,这么标致的大学生,能……


啊、啊……能垫在咱们底下?这小娘们儿,真是消魂……啊…..老子几次都差点射了,不行,要忍住,我得、得好好品品……”老陆的话,说

的断断续续,到不是因为结巴,而是因为说话的同时,他下身的QJ运动从未停止的缘故。



年轻女孩儿似乎已经从口淫的麻木中恢复了一些,开始从嘴里发出一串串含混不清的呻吟和哭声,尖翘的鼻子也因抽泣而轻微的扇动着。然而

这一切,都没有给老陆那怕是一丁点的触动,面对绳捆索绑、赤身裸体、只穿着高跟鞋的漂亮女孩儿儿,他们都已经变成了地道的野兽,老陆

继续用左手攥住女孩儿的大腿,猛烈的QJ着女孩儿的下身,右手则袭上了女孩儿的胸脯,一把揪住了她的左乳,用力的揉搓起来,丝毫也不介

意同伙的精液沾了他一手都是。




给中年女人松开乳夹的打手,此时已转到了女人的前面,一把揪住她的短发,狞笑着说道:“怎么样,向小姐,这‘刺乳’和‘刺阴’的刑法

,滋味不好受吧,真是可惜了你这对漂亮的大奶子了,还是说了吧,只要说出师范的共党分子名单,就立刻放了你,你就再也不用赤条条的吊

在这里活受罪了,再说你就算是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自己的学生想想啊。”说着,他转过头,阴笑着点了一下正痛苦的躺在刑桌上受奸的裸

体女孩儿,“沈小姐今年可才十九岁,也算得上花容月貌,进来以前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可现在却要受这份罪,这可都是为了你呀,如果你不

招,就会继续给你上刑,什么鞭阴、电乳、骑钢马,花样多着哪,而且沈小姐也会陪着你,你受的刑,她一样不少的都要受一遍,直到你们把

这里的六十七套刑法全部尝一遍为止!”说罢,揪住女人头发的手用力的一抖,“说,到底招不招!”



女人费力的抬着头,盯着打手的脸,无神的眼睛中重新燃起了仇恨的火光,良久,她突然“扑”的一声,把一口带血的吐沫,重重的吐在了打

手的脸上:“你们这些畜生,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用这么禽兽不如的手段折磨两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告诉你们,就算打死我,我也还是什么

也不知道!”



打手猛然一惊,一边手忙脚乱的擦脸,一边狠狠的打了女人几个耳光:“臭婊子,我今天非得好好的收拾收拾你。”他看了看女人阴阜上烙铁

烙烫过的焦痕,又看了看火炉中烧地通红的火筷子,狞笑着说道:“向小姐已经尝过‘火烙阴阜’的滋味,下面就让你尝尝‘火筷子通屁眼儿

’的味道!”



说罢,他走到女人的身后,先是把仍包裹着女人臀部的肉色裤袜撕开,让女人的屁股完全的暴露出来。接着,右手从火炉中抽出一根通红的火

筷子,左手则抓住女人一瓣丰满的屁股,用力的向一边撤开,又叫过一个打手,抓住女人的另一瓣屁股,向相反的方向扯开,将女人的屁眼儿

完全的裸露了出来。


女人的屁眼虽然还没有受过刑,但在已经被多次的肛奸过,而且在今天刑讯开始的LJ当中,有三个打手又再次对她进行了肛奸,残忍的性交方

式早已经将她的屁眼儿撕裂,变得红肿不堪,不停的渗出着鲜血。

打手将火筷子靠近了女人的屁眼儿,威胁到:“最后一次,招不招?”

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她不敢想象如此不堪虐待的部位在遭到赤红的烙铁的炮烙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尤其是在刚刚被肛奸

完的情况下!她插满钢针的饱满双乳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的起伏着,穿着连裤袜和白色高跟鞋的双脚也颤抖起来。然而,短暂的忧郁之后,坚

定的意志重新战胜了恐惧,她闭紧双眼,等待着痛苦的降临。

女人的坚定进一步激怒了打手,他咬了咬牙,吩咐那个口淫年轻女孩儿的打手:“别闲着,让那个小婊子也看着点!”


那个打手立刻揪住女孩儿的长发,强制的把她的脸转向吊挂女人的方向,狞笑着说道:“看着点,我的小美人,要是还不招,下一个就轮到你

的屁眼儿了!”

女孩儿的脸转向刑架的一瞬间,木然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种无比恐怖的表情,她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打手正在把一根烧的通红的火筷子

慢慢捅进女人还在流血的屁眼儿!

“啊……”女人拉着长声,发出一阵阵不停顿的、杀猪般的惨叫声,性感的裸体猛的向前反弓起来,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痛中颤抖着,头则拼命

的向后仰去,同时左右疯狂摇摆着湿漉漉的短发,脸上的五官都已经在酷刑下挪位,一对丰满高耸的乳房,故不上钢针的重创,筛糠般的抖动

着,屁股和阴阜上的肉,以看不见的高速痉挛着,两条穿着连裤丝袜和白色全高根皮鞋的纤长玉腿,不停的胡乱踢动着,尿水也已经不受控制

的从下身喷溅了出来……



打手丝毫不为女人的惨状所动,最大限度的给女人制造痛苦正是他们的工作,他们在乎的只是口供。施刑的打手并没有一下子把火筷子插到底

,而是缓慢的、一点点在女人的肛道了推进,让刑具灼热的部分充分与每一寸肛道黏膜接触,发出恐怖的“吱吱”声,一点点把黏膜烧焦。这

样,不仅可以最大限度的给受刑的女犯造成痛苦,而且在受刑后,烧焦的肛道黏膜会坏死脱落,露出肛道中的嫩肉,同时再给女犯多喂辣椒和

糙粮,此时对于女犯来说,排便就会变成一种根本无法忍受的酷刑,而不排便又是不可能的,到时候女犯无法忍受这种痛苦,就只有招供以乞

求快速的治疗。



而眼下这种痛苦的烧烙,女人却已经忍受了足有半分多中,终于,她反弓的裸体猛的一挺,穿着丝袜的和高跟鞋的脚背也挺的笔直,随后猛的

软了下来,整个人无力的吊在在刑架上,头也重重的垂在胸前,失去了知觉。只听“蹋”的一声,她左脚上的一只白色全高根皮鞋,也从脚上

挺落下来,跌在了地上。



看到女人已经完全昏死了过去,施刑的打手才出了一口气,缓缓的把已经变为暗红色的火筷子从女人的屁眼儿里拔了出来,一股难闻的焦臭味

儿迅速的弥漫在整个刑讯室里,黑红色的血,从女人被烧焦的屁眼里流出,一直流淌到女人的大腿上,浸透了破烂的丝袜,又顺着丝袜的纤维

,慢慢的流动到女人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脚上。

打手把火筷子重新的扔回火炉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招呼到另外一个打手:“把她泼醒!”

“哗……”一整盆冰冷的水从头到脚的浇在女人的裸体上,但她并没有向往常一样立刻醒转过来,仍旧低垂着头,限于深深的昏迷中。于是打

手又泼了一盆凉水,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头才略微动了动,一阵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的嘴里传了出来。



刑桌上的年轻女孩儿目睹了这一惨绝人寰的酷刑的全过程,当女人终于在酷刑下昏死过去之后,女孩儿的脸上,也显现出一种凄凉而痛苦的神

色,两行清泪,从她漂亮的大眼睛中流了出来。



看到女孩儿哭了,揪着她长发的打手自然不能放过这个B她屈服的机会:“我的小美人,害怕了,告诉你,这‘火筷子通屁眼’还不是最厉害

的刑法,这里的刑法,一样比一样厉害,你尝过的还不到十分之一哪,你这样的小美人,又是个大学生,何苦哪。别在顽固不化了,还是招供

吧……”一边说着,他竟用手挑起刚才射在女孩儿脸上和乳房上的精液,摸进了女孩儿的嘴里!


目睹了中年女人所遭受的毒刑,女孩儿本已悲愤不已,现在又受到打手如下流的侮辱,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使她突然一口咬住了打手伸

进自己嘴里的手指。


“哎呦……妈的!”对于女孩儿突如其来的反击,打手毫无准备,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拼命的想把手指从女孩儿的嘴里拔了出来,但女孩儿就

象咬住了猎物的猎豹一样,死死的不肯松嘴,疼的打手拼命的向同伙求援:“老陆,快、快帮帮我!”

正在QJ女孩儿的老陆,看到同伙的丑态,幸灾乐祸的说到:“还说我拔不出来了,看看,到底是谁拔不出来了?”
被女孩儿咬住手指的打手,此时脸都已经疼的变了形,声嘶力竭的喊到:“少废话,快动手!”
“好,让大爷我来帮帮你!”老陆狞笑着说完,左手伸进了女孩儿的阴唇,摸索着找到女孩儿娇嫩的阴蒂,用力的掐了下去!
“啊……”女孩儿突然感到一阵刀割般的奇痛从下身传来,忍不住张开嘴,大声的惨叫起来。


被咬住的打手连忙趁机把手指抽了出来,一边倒抽着凉气,一边检视手上的伤痕,只见手指上两道深深的血痕,险些把手指都咬断。恼羞成怒

的他恨恨的从火炉中抽出一把赤红的三角形烙铁,走到刑桌边上,一把揪住女孩儿的长发:“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老陆,你让开,我要好好烙

烙这小婊子的奶子!”

老陆并没有让开,只是把蹂躏女孩儿乳房的手拿了下来,一边继续QJ女孩儿一边说道:“没事,你烙你的,我C我的,咋们两

不耽误!”
“好,臭婊子,好好享受吧!”拿着烙铁的打手一咬牙,把烧的通红的刑具狠狠的按向少女的乳房。


少女的脸上呈现出无比惊恐的表情,自进了刑讯室后,她已经忍受了LJ虐待和好几种的酷刑,但还没有受过烙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炽热的烙

铁烙烫在自己白皙娇嫩、吹弹可破的乳房上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美丽的大眼睛直楞楞的看着通红的烙铁压在了自己

左边的乳房上。


“吱……”随着一阵恐怖的响声,一股白烟从女孩儿柔软的乳房上升起,被烤熟的脂肪在灼热的烙铁下“兹拉兹拉”地响着,刺鼻的焦臭气味

冲天而起,女孩儿被揪住的头猛地挺了起来,穿着黑色半高跟鞋的双脚用力的踢打着刑桌的桌腿,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起来,嘶哑的嗓子发出

一阵凄厉的喊叫:“啊呀……呀……”



正在QJ女孩儿的打手猛的感到女孩儿绵软的裸体变得石头般的僵硬,阴道的肌肉也极度的紧缩痉挛,压迫着他粗大的肉棒,使得已经几次忍住

射精欲望的他,这次再也无法忍受,他抓紧女孩儿白嫩的大腿,用力在女孩儿的阴道中最后抽动了几下,狠狠的把肉棒向女孩儿的阴道尽头用

力一顶,嘴里发出满足的咆哮声,将大量滚烫的精液射进女孩儿的子宫深处。


打手一边断断续续的射出残留的精液,一边揉搓着女孩儿的大腿和没有受刑的右乳,享受着性交后的快感余韵,而可怜的女孩儿,则早已在残

暴的酷刑下昏死了过去。

“啊……”站在窗外的何良早已经看傻了,此刻突然感到手指间一疼,低头一看,原来是燃尽的香烟烧到了他的手指,他连忙甩掉烟头,又看

了看屋内,摇着头自言自语到:“都说军统是阎王殿,看来真是名不虚传啊!”



与此同时,市政府的会议已经结束,项汉等人把郭汝超送出了门口,郭汝超走到汽车旁,突然转过身,对项汉说道:“项站长,我想现在就去

看看那个叫罗雪的女共党,亲自了解一下情况,你看怎么样?”

“这……”项汉皱着眉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从各个角度,他都不想让郭汝超这个特派大员、情报老手看到罗雪。
“怎么,有什么不方便吗?”郭汝超追问一句,语气中已经略微透着一丝不满。
“不不不,只是……高参远来辛苦,今天天色已晚,不如……”项汉不敢明抗,却仍在想法绕圈子。

看到项汉如此推脱,连郭汝超身后的冷眉都动了气,冷笑着发挥起她挑拨是非的本事:“项站长是怕我们分了你的功吧,高参,人家项站长现

在可是南京的大红人,人家不愿意的事,咋们可不敢给他添麻烦,对吧,项站长?”



冷眉的话直把项汉吓出了一身冷汗,没等郭汝超开口,就连忙表明态度:“冷秘书说笑了,高参千万不要误会,卑职决无此意,卑职只是、只

是担心高参的身体。高参为党国尽心竭力,卑职敬佩不已,自当服从高参命令。”说完,上前两步,替郭汝超拉开了车门:“卑职带路,高参

请!”



在军统的审讯室里,蒋效宗沉浸在奸淫罗雪的快感中,一直梦寐以求的美女就压在自己的身下,自己粗大的阳具在姑娘的阴道里高速的抽插着

,姑娘丰满高耸、弹性十足的乳房在他暴虐的揉搓下如同揉面团般的变换着形状。强烈的快感使他几乎不相信是在现实当中,虽然罗雪的阴道

仍然干燥的没有分泌出一滴淫水,多少给他的QJ造成了一点不顺利,但他仍觉得这是自己无数次QJ经历中最刺激的一次。

“啊……啊……不要……”罗雪瘫软在桌上,断断续续的呻吟成了她唯一的反抗。


在姑娘的阴道中抽插了好一会之后,蒋效宗又有了凌辱罗雪的新主意。他把罗雪的身体往下拉了拉,让罗雪的胸部垫在桌沿上,把已经拉到乳

房上方的黑色丝制胸罩又往上拽了拽,接着,从嘴里摸了几大把的唾沫,涂在罗雪的乳房内侧和乳沟里,这才把从罗雪下身抽出来的肉棒,插

在罗雪的双乳之见,两手用力揪住罗雪的一对豪乳,夹住肉棒,用力在乳房形成的洞穴中抽插起来。



“啊,大奶子可以这样……真是太舒服了……”虽然蒋效宗的肉棒很大,但罗雪的一对乳房格外的丰满,竟可以将肉棒完全的包裹住,乳房形

成的通道虽然不如阴道紧小,乳房的皮肤也不如阴道的内壁娇嫩,但乳房组织的弹性却是阴道所无可比拟的,尤其是罗雪这样一对年轻而丰满

的乳房,更使蒋效宗感到一种特有的交媾刺激,他一面揉搓着罗雪已经被按扁的乳房,一面疯狂的在罗雪的乳一面疯狂的在罗雪的乳沟中抽插

着,直到肉棒上已经传来了射精的冲动,他才将肉棒从罗雪的乳沟中抽了出来。



享受完乳交乐趣的蒋效宗,丝毫也没有给予罗雪喘息的机会,而是揪住罗雪的长发,把已经无力反抗的罗雪从桌上提了起来,面朝自己跪倒在

地上,没等罗雪反映过来,他粗大的肉棒已经顶开了罗雪的红唇,深深的插入了罗雪的嘴里。



“恩……”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口淫了,但再次被敌人将肮脏的生殖器塞进嘴里的遭遇仍然使得罗雪感到一种深深的耻辱,泪水也禁不住再

一次的夺眶而出。


蒋效宗的一只手抓住罗雪的头发用力的前后运动,使得插在罗雪嘴里的肉棒如同性交般的抽插着,带来一阵阵快感的浪潮。由于口腔内的空间

太小,虽然罗雪不可能主动的用舌头去甜他的肉棒,但罗雪柔软温热的舌尖仍不可避免的在肉棒的抽动过程中不断的挂蹭着蒋效宗的龟头,引

来一阵阵麻酥酥的感觉。蒋效宗一面加速了在罗雪嘴中的抽动,一面弯下身去,用空着的左手揉搓着罗雪的右乳,淫亵的目光则从罗雪的后背

往下去,贪婪的看着罗雪被反绑在背后的雪白双臂,紧绷在大腿上的黑色丝制三角裤,并排靠在一起、穿着丝袜的小腿,以及由于奸淫而不停

晃动着的细细的鞋跟。



在姑娘的嘴里揉搓够了,蒋效宗满意的出了一口气,拔出了湿淋淋的肉棒,将罗雪重新面朝上扔回到桌上,把她的左腿从三角裤中退出,让三

角裤挂在右腿上,准备再次QJ罗雪的阴道,当她的目光重新落在罗雪的身体上时,不禁楞住了,他分明的看到,罗雪粉红色的乳头,已经从乳

晕中耸立了起来,同时,一些亮晶晶的黏液,正从姑娘的阴道里流出。



“好啊,还真以为你是个三贞九烈的女人,原来也是个小荡妇,不一会儿的工夫,就流出了这么多的骚水,你看看呀。”蒋效宗一边淫笑着,

一边在罗雪的下身上蒯了一把,摸在了姑娘的脸上。


“不,不要……我没有……”罗雪一边痛哭着反驳,一边躲避着蒋效宗的凌辱。但实际上罗雪早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体的的变化,感到一股热烘

烘的感觉,正从自己的下身生起,这使她感到万分的恐惧和无比的羞辱。她并不知道,在经历了昨天一夜和今天一天的无数次LJ和性虐待后,

她的身体早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数十次的性高潮使得她对于任何的性刺激,都变得异常的敏感。而蒋效宗对她的奸淫,开始时虽然由于她

的厌恶而没能点燃她的欲火,但持续不停的动作,却逐渐改变了她的感觉,在所有的性器官和敏感部位受到了如此粗暴的侵犯后,任何一个女

人都会忍不住变成标准的荡妇,何况是对性行为格外敏感的罗雪。



蒋效宗当然不可能知道罗雪的感觉,但罗雪的样子却无疑给了他新的刺激。他挽起袖子,把罗雪的两条大腿扛在了肩上,环抱着大腿的胳膊伸

到罗雪的胸前,揪住了罗雪的乳房,一切准备好后,他的下身狠狠一顶,肉棒再一次的插进了罗雪的阴道里。

“啊……”在肉棒插入的一瞬间,罗雪竟然感到了一种愉快的满足感,情不自禁的从喉咙深出发出了一阵羞耻和淫荡相混合的

呻吟。

蒋效宗一边揉搓着罗雪的双乳,一边低下头舔弄着罗雪勃起的乳头,下身也同时开始了快速的抽插,由于罗雪的阴道内已经分泌出了大量起润

滑作用的淫水,使得蒋效宗的抽插变得格外的顺畅。罗雪被破丝袜包裹着的丰满结实的大腿,蹭在他的手臂上,细嫩的皮肤和光华的丝袜纤维

,轮流刺激着他的小臂;而罗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双脚,紧贴在他的肩膀上,光滑的皮革随着性交的动作有规律的摩擦着他的脖子,一条窄小

的黑色丝制三角裤,蜷缩着挂在右膝上,不停的晃动着……这一切,在加上从年轻的乳房上和下体传来的快感,刺激着蒋效宗更加猛烈的抽动

着。



罗雪也在一阵阵海潮般的快感下,无法抗拒的、一点点的放弃了抵抗,口中低沉的呻吟逐渐变成的淫荡的喊叫,脸上痛苦的神情被陶醉的潮红

色取代,丰满的屁股也开始一上一下的蠕动,迎合着QJ者的动作。



此时,蒋效宗左手放开了姑娘的乳房,握住她的大腿,用力的揉搓起来,同时松开可一直叼着姑娘乳头的牙齿,转向了罗雪高跟鞋内的脚,在

她丝袜包裹的脚背上,贪婪的舔了起来。



“啊……啊……啊!!!!”在蒋效宗一阵格外凶狠猛烈的抽插后,罗雪赤裸的娇躯猛的一挣,丰满的屁股挺离了桌面,双脚也绷的笔直,脚

趾曲了起来,扣住了高跟鞋的鞋底,头部死死的顶住桌面,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的滚圆,直楞楞的看着房顶,脸上表现出无比满足的神情,伴

随着断续而急促的呼吸,从喉咙的深出发出一阵阵淫荡的咆哮声,身上的肌肉都不停的痉挛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的下身里射出……她终

于在敌人又一次的奸淫中,无法控制的达到了高潮。



“啊……”龟头被罗雪的阴精一浇,蒋效宗差一点立刻就射了出来,不得不暂时停止了下身的抽动,把肉棒从罗雪的阴道中暂时拔了出来,待

到喷射的感觉从肉棒上消失,才再次开始了对罗雪的QJ。他抓住脚腕把罗雪的双腿并拢起来高高的举起,让罗雪穿着高跟鞋的双脚直指屋顶,

赤裸的身体折成了一个直角,这才一边舔弄着罗雪的大腿,一边重新把肉棒重重的插入到罗雪的阴道了,快速的抽插起来。



“啊……”仍沉浸在性高潮余烬中的罗雪,突然感到下身再一次的被粗大的阳具田满,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响亮而淫荡的喊叫,性感的裸体跟随

着蒋效宗的动作,蠕动起来,一对丰满高耸的乳房,也随着身体的运动剧烈的抖动着。


看到罗雪已经完全屈服于自己的淫威之下,蒋效宗感到了从肉体到精神上的双重满足,下身的抽插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在罗雪淫荡的呻

吟声中逐渐把她推向了又一次的性高潮……



郭汝超、项汉一行已经来到了石门军统站,项汉刚一下车,一个特务就急匆匆的迎了上来:“站座,蒋司令来了,正在提审罗雪,说她和城西

的军火库爆炸案有关……”刚说到这儿,特务猛然看见可刚刚下车的郭汝超,以及他肩上两颗闪亮的将花,便立刻住了嘴,惶恐的看着项汉。

郭汝超却已经听见了他的话,走上前去问到:“蒋司令在审问那个共党女犯?”
“是!”特务猛的一个立正。
项汉此时也责问到:“你没告诉他这个女犯是重点人物,除了我任何人不能审问!”


“说了,可蒋司令说他会和您交涉,属下再拦了几下,他就、他就……”特务说着,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脸,却也不敢把实话说出来,只是苦着

脸说道:“总之是属下无能。”
看到手下那副窝囊相,项汉就明白蒋效宗一定又在这里耍他草包国舅的威风来着,心里不禁怒火升腾,但郭汝超就在身边,他也

不好发作。
一边的史朝先也走了上来,向郭汝超问到:“高参,你看……”
郭汝超略一思忖,说道:“进去看看。”
刑讯室外的何良,此时已经重新点燃了一根香烟,继续窥视着屋里的情况。在刑讯室的中央,被吊在刑架上中年女人还没有从火筷子通屁眼的

恶刑中恢复过来,就又开始受到残酷的刑虐。打手站在她的两边,把刺在她乳房和阴部的钢针一根根的拔了下来,然后把食盐摸在了她的伤口

上。


整个过程中,女人不停用嘶哑的嗓子一迭声的惨叫着,扭动着伤痕累累的裸体,穿着连裤丝袜和白色高跟鞋的腿用力的踢动着,牵引着捆绑双

脚的铁链发出哗啦的响声。


最后,一个打手抓住刺在女人阴蒂上的几根钢针,一起用力的拔了出来,身体上最娇嫩也是最敏感的器官受到如此强烈的虐待和刺激,女人禁

不住发出“嗷…嗷……”的哀嚎,几已不似人声,阴部所有的肌肉都在抽搐,忽然全部僵住,一股清亮的粘液“呼”地涌了出来,噗噗的溅在

打手的手上,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淫腥的气味--对女人性器官的折磨竟然使得她在残酷的刑法下出现了性高潮,泄出了大量阴精,而泻身后的女

人,也立刻深深的昏死了过去。


一个打手端过一盆冷水,从头到脚的浇在女人的身上,把她从暂时的解脱拉回到现实的痛苦中,另一个打手从电刑机上拉出一红一蓝两条电线

,一边用下流的语言威胁着醒过来的女人,一边把电线前部的鳄鱼夹夹在了女人两个肿胀勃起的乳头上。


刑讯室的另一边,两个打手也结束了对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的LJ,把昏死过去的赤裸女孩儿从粘满精液和液体的滑腻腻的刑桌上解了下来,拖

到了老虎凳上,用铁链把女孩儿的上身捆绑在立柱

上,纤细笔直的双腿则并排平放在长凳上,被喷过水的鬃绳从靠近膝盖的大腿处紧紧捆牢在长凳上,双脚的脚腕也被用拇指粗的麻绳捆绑在了

一起。一切都准备好后,打手们端过一盆凉水,将女孩儿从昏迷中泼醒。



经历了长时间LJ的女孩儿已经虚弱不堪,以至于对自己赤条条的被捆绑在刑具上的处境并没有作出任何反映,只是微闭着漂亮的大眼睛,发出

低沉而痛苦的呻吟。一个打手走到她的身边,揪住了她一只娇翘的乳房,放肆的揉搓着,一边把臭烘烘的嘴贴近姑娘的脸,用恐怖的语调形容

着女人在坐老虎凳时的惨状,威胁她说如果再不招供,就要把她的双腿活活的架断。



对于打手威胁,女孩儿没有回答一个字,只是侧转过脸,躲开了打手的臭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微而坚定的摇了摇头,表示了她的立场,

接着就咬紧双唇,静等着痛苦的降临。
女孩儿的态度显然激怒了打手,他在女孩儿的乳头上用力的拧了一把,恶狠狠命令另一个打手开始给女孩儿上刑。


另一个打手立刻用左手从地上拿起一块砖头,右手抓住捆绑女孩儿脚腕的麻绳,用力的把女孩儿穿着黑色半高根皮鞋的双脚提起,把砖头垫在

了女孩儿的鞋帮下面。


“啊……”女孩儿软绵绵的身体立刻绷紧,侧转的脸用力的贴紧在立柱上,捆绑在柱子后面的双手也用力的搅动起来,一阵阵痛苦的呻吟伴随

着沉重的喘息从姑娘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负责B供的打手一边继续残忍的蹂躏着女孩儿的乳房,一边用空着的手揪住了姑娘湿漉漉的长发,强制的将她的脸转向正前方,B着女孩儿眼睁

睁的看着自己穿着高跟鞋的脚尖随着酷刑的继续一点点的升高。



“啊……妈呀……疼啊……”随着一块快的砖头陆续的垫进女孩儿的脚下,女孩儿的小腿已经反曲成了一个弓形,低沉的呻吟也变成的凄厉的

喊叫,一条细细的血线从女孩儿咬破的嘴唇上流下,滴落在她细嫩白皙的胸乳上。

第五块砖头被垫在了女孩儿高跟鞋的鞋帮下,女孩儿已经是疼的浑身颤抖,汗如雨下,可却依然没有任何屈服的表现。
“妈的,臭婊子还挺顽固,让老子给你加点儿料!”B供的打手骂了一声,松开了女孩儿的乳房,把粗大的手掌压在姑娘的大

腿上,用力的按了下去。


“啊……”女孩儿发出了一声格外尖利的惨叫,疯狂的扭动了几下身体,终于头一低,昏死了过去。

B供的打手松快了女孩儿的身体,叫施刑的打手马上用冷水把女孩儿泼醒,自己则转过身躯,从熊熊燃烧着的火炉中抽出了一把通红的三角形

烙铁,回到了老虎凳旁,狞笑着看了看已经被冷水浇醒,正痛苦呻吟着的女孩儿,左手揪住了女孩儿的长发,右手的烙铁则在女孩儿被乌黑的

阴毛覆盖着的、赤裸裸的阴阜上比划着。

“何副官,何副官!”何良正看的入神,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卫兵急促的呼唤声,他一转身,就看见郭汝超、项汉、史朝先等

一大堆人正朝这里走来。



“坏了!”想到审讯室里的司令大人,何良心里不禁暗暗叫苦,可自己已经进入了郭汝超等人的视线,报信儿是来不及了,何良想了想,只有

硬着头皮,拖得一时是一时了。


想到这,何良赶忙丢掉了手里的香烟,快步迎上前去,啪的一个立正,用整个院子都能听到的声音喊到:“报告,石门警备司令部少校副官何

良,迎接高参!”


郭汝超被何良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的一怔,看了看房门禁闭的审讯室,旋即明白了这位副官的用意,缓缓的停下脚步,一语双关的说道:“

真是辛苦你了,何副官!”
“卑职不敢,高参辛苦!”看到郭汝超终于停下了脚步,何良暂时松了一口气。
突然,从刑讯室里传来了一个年轻女人凄厉的惨叫声,声音大得似乎连夜空都被震的颤动了一下。


何良立刻听出喊叫声是那个年轻的女大学生发出的,“他们一定是正在用烙铁烙那个女孩儿的阴部。”想到刚才打手拿着通红的烙铁在女孩儿

阴阜上比划的情景,何良准确的判断出了女孩儿痛苦喊叫的原因。



“何副官,你这么晚在这里,是执行什么任务啊?”听到郭汝超的问话,何良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立刻定了定心,陪着笑脸答到:“报告高

参,是这样的,卑职是随蒋司令来审讯一个犯人。这个犯人与今日城西军火库的爆炸案有关。城西军火库是石门国军的重要后勤基地,储存着

大量的武器弹药,既有75mm山炮16门,81mm迫击炮36门……”何良不说案情,却背起了军火库的清单,一副从头说起的势头。



对于何良的用意,郭汝超的心中雪亮,但一方面他不想太让蒋效宗这位草包国舅难堪,另一方面也想看看他到底还能在屋里躲多久,于是便装

出一副上当的样子,微笑着站在那里看何良表演。

何良絮叨了足有三分多钟,却仍不见蒋效宗出来,心里不禁暗暗的叫苦。


其实,审讯室里的蒋效宗对屋外的情况是一清二楚,早在何良喊第一声的时候他就听到了,可看着身下马上就要的得手的美人,他实在是舍不

得在最后一刻放弃,于是色壮松人胆,他决定完事后再出去糊弄郭汝超,于是使劲的揉搓着罗雪的双乳,拼命在罗雪下身里抽插。可说来也怪

,刚才拼命的忍着的精液,现在想射却射不出来,正在无计可施的时候,罗雪却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呻吟着达到了又一次的性高潮,蒋效宗的龟

头在被罗雪滚烫的阴精一浇,终于哆嗦了几下,“扑哧、扑哧”的射出了粘稠的精液。


来不及仔细体会射精的快感,蒋效宗擦了一把汗,就急匆匆的把阳具从罗雪的下身里把了出来,仍在断续射出的精液淋淋漓漓的撒在姑娘被破

丝袜包裹着的大腿上,蒋效宗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把湿淋淋的阳具在罗雪旗袍的前襟上蹭了蹭,塞回到裤子里,又手忙脚乱的整理好自己的军

装,就想去开门,却突然看到了仍赤条条的瘫软在桌子上的罗雪,才知道不对,连忙给罗雪胡乱的穿上了衣服,又把她扔回到椅子上,这才定

了定了神,开门迎了出去:“哎呀,高参,高参,这么晚了,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看到蒋效宗终于是出来了,何良的一颗心总算掉在了肚子里,感到头都有点发晕。郭汝超则是淡淡的一笑:“我和蒋司令是不谋而合啊,也是

来看看那个女共党的,怎么样,问出什么没有。”

“这……暂时还没有,这个女共党,真是顽固的狠!”。
“蒋司令,您来我这,怎么也不事先打个招呼?”一肚子火气的项汉,觉得自己作为这里的主人,应该说两句话了。
“这个……临时决定的……得罪,得罪!”蒋效宗咽了一口吐沫,强装出一副笑脸。
“蒋司令太客气了,没关系的,不过……罗雪和城西军火库爆炸案有关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啊?”项汉继续问到,他可不想就

这么放过蒋效宗。


“啊……”正在蒋效宗不知如何回答是好的时候,突然从刑讯室里又传来了一阵女人的惨叫声,打断了众人的谈话。这惨叫声是如此的凄厉,

几乎可以说是在声嘶力竭的嚎叫,听的在场的人都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冷眉更是吓的一把就抓住了刘文骏的胳膊。

郭汝超也不禁皱了皱眉头,侧过脸去问到:“项站长,这是……”


项汉也不清楚具体的情况,连忙向刘三一摆头,刘三跑到刑讯室的窗口,探头看了看,回来报告到:“报告高参、站长,是在审讯共党女犯,

正在给其中的一个用电刑,所以……”下面的话他没好意思说。


听到项汉的话,何良的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刑讯室里,两个打手把电极夹在中年女犯的乳头上的情景,想到电流从女人丰满的乳房上射向她的全

身的样子,何良觉得自己身上都麻酥酥的难受。

终于离开了原来的话题,蒋效宗算是松了一口气,连忙对郭汝超说道:“高参不是来审那个女共党的吗?请!”
郭汝超点了点头,带着众人走进了审讯室。


一进屋,所有人的目光都自然的落在了瘫坐在椅子上的罗雪身上,只见她侧着身坐在椅子上,凌乱的长发斜披在肩上,木然的脸上,性高潮的

余韵还未消退,带着一摸浅浅的桃红,一袭兰色的紧身旗袍,被揉的皱皱巴巴,领口处的扣子只胡乱的扣了两个,还全部扣错了,裸露出被已

经被拉到颈部的黑色胸罩和大半个赤裸的右乳,旗袍下身的扣子更是没扣几个,使得本来已经开衩开得很高的旗袍,侧面的开口已经延续到了

姑娘的胯部,两条修长结实的玉腿从开口出伸出,穿着破烂的长筒丝袜和细跟的黑色带带儿高跟鞋,在裹着大腿的丝袜上,点点滴滴的散落着

一些粘稠的乳白色液体,一条窄小的黑色丝制三角裤,蜷缩着挂在罗雪靠近膝盖的右小腿上,在姑娘雪白肌肤和浅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

的刺眼。



看到罗雪的这副样子,傻瓜也知道刚才在屋里发生了什么。站在后排的邵剑峰捅了捅何良,淫笑着向他挤了挤眼睛,何良则微微的耸了耸肩膀

,一脸无可奈何的苦笑。


最先开口的却是冷眉,她看了看罗雪,又瞟了一眼空无一物的办公桌和散落在地上的物品,娇笑着说道:“蒋司令可真是统军上将,审个女犯

,也审的天翻地覆!”


蒋效宗也知道戳穿了西洋景,只得是干笑了两声,硬着头皮编着瞎话:“啊,冷秘书说笑了,这个……这个女共党确实是胆大包天,竟敢袭击

本司令,我只好给了她两下子……”
听了他不着边际的瞎话,火气还没散的项汉冷冷一笑:“蒋司令的这两下子可是厉害,连女犯的裤衩都整下来了。”
听了项汉的话,一直都绷着的众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郭汝超却没有理会众人的戏谑,他缓缓的踱到了罗雪的面前,用柔和的声音说道“你就是罗雪吧?”
罗雪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仍是低着头一言不发。旁边的项汉走了上来,厉声说道:“没听到高参在问你话吗,快说!”


郭汝超摆了摆手,止住了项汉,继续说道:“鄙姓郭,郭汝超。罗小姐的大名,我在南京时就已经听说了,到了石门后,又听说了罗小姐的许

多事,对于罗小姐的毅力,我是十分佩服的,但是,你的这种坚持,只能说是毫无意义的。你不要看共产党现在的气焰很嚣张,他们长不了,

你想想,这泥腿子的步枪手榴弹,最终能是国军的美式飞机大炮的对手?再从你身上说,你这么多年来为共党尽心竭力、担惊受怕的,又有过

什么好处!看你的样子,一定受了不少苦,如果不能翻然悔悟,还要受更多的苦。”说着,郭汝超听了听从隔壁的刑讯室里传来的从未间断、

已经变得嘶哑的惨叫声,继续说道:“你听听,眼前就有血淋淋的例子。象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何苦要受这样的罪哪?啊?”



罗雪依然静静的一言不发,但心里已经痛苦到了极点,一方面,她恨敌人的暴虐和无耻,另一方面,刚刚经历的几次性高潮使她对自己也充满

的悔恨,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如此的没有出息,竟会在敌人的奸淫和玩弄下数次的泻身。悔恨交加的心情使得她真想把眼前这群批着人皮的野

兽撕成碎片,但虚弱的身体却使她无法完成任何剧烈的动作。她沉默了一阵,突然低声说道:“先给我点水".
“什么?你说什么?”郭汝超没有听清,连忙追问了一句。
“我要喝水。”罗雪略微抬了抬头,却依然没有看郭汝超一眼。
“好,好。”郭汝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转身对项汉说道:“快给罗小姐拿点水来!”

项汉应了一声,让靠近门口的邵剑峰去打水,邵剑峰跑出审讯室,到警卫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只很大的搪瓷缸,打了满满的一缸凉开水,又一路

小跑着赶回审讯室,路过刑讯室的时候,屋里女人凄厉的惨叫声使他忍不住停下来向里张望,由于窗帘的遮挡,他没有看到那个女大学生受刑

的情景,只是看到屋子中间的刑架上“X”型的吊着一个三十多岁的裸体女人,大红色的丝制半袖高开衩旗袍,被扯开挂在了身体的两边,胸

罩和三角裤也已经被扒掉,身上只剩下裆部开着大洞的破烂连裤丝袜,女人伤痕累累、却依然丰满高耸的乳房上,红肿的乳头高高勃起,被两

只连着电线的鳄鱼夹佳着,随着电刑机的怪叫,女人赤条条的性感身体在电流的作用下不停的筛糠着,身体反弓起来,头部拼命的后仰,摇动

着齐肩的短发,翻着白眼发出一阵阵嘶哑的惨叫,屡遭毒刑和淫虐的阴阜极力的前挺,屁股和大腿上的肉有节奏的痉挛着,没穿高根鞋的左脚

,被丝袜包裹着的脚趾痛苦的抠动着,仍穿着白色全高根皮鞋的右脚也挺的笔直……

由于身有“任务”,邵剑峰也不敢多看,几步走进了审讯室,恭谨的把水递给了郭汝超。
郭汝超接过水杯,微笑着递到了罗雪的面前:“罗小姐,渴了吧!来,先喝点儿水。”


罗雪一把抢过水杯,用略微颤动的双手送到嘴边,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起来,自从昨天晚上被带进刑讯室开始,她就没有喝过水。虽然在LJ凌

辱和酷刑拷打的过程中,她无数次的被整盆的冷水泼醒,但却没有人给过她那怕是一滴水喝--打手们的工作就是最大限度的在她的身体上制造

痛苦,又怎么会去缓解她干渴的痛苦哪?几乎整整的一天,她口腔中能够接触到的液体,除了自己的血和唾液外,就只有打手们在对她进行口

淫时强行射入的粘稠腥臭的精液。



在罗雪喝水的时候,隔壁刑讯室里那凄厉的惨叫声暂时停了下来,可能是受刑的女人昏死了过去,因为马上就听到了一阵令人心悸的泼凉水的

声音,接着又传来了女人低沉痛苦的呻吟声,伴随着打手淫邪下流的辱骂和粗暴B供的喊叫,但女人显然没有给打手们满意的回答,不一会儿

,她悲惨刺耳的惨叫声就又透过薄薄的木板墙传了过来。



虽然邵剑峰拿的是一只很大的缸子,又装得满满的,但罗雪还是一口气喝的一滴不剩,这才缓缓的放下水杯,用带着鞭痕的手背抹了一下嘴唇

,轻轻的喘息着。


看着罗雪一气喝完了所有的水,郭汝超的笑容更甜了:“罗小姐,还是好好想一想把吧,只要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保证立刻释放你,找最

好的医生给你治伤。罗小姐这么的年轻漂亮,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哪!这样吧,我给你24个小时的时间考虑一下,可算是仁至义尽了吧?我这可

都是一片好心,为你着想啊……”



没等郭汝超说完,一直蜷缩在椅子上的罗雪突然猛的抬起头,把手中的空杯狠狠的砸向郭汝超,接着又向他吐了一口吐沫,指着他的鼻子愤怒

的斥责着:“你们这些披着人皮的恶狼,你们的好心,我早就见识过了,要我招供,少在这里白日做梦了!”



郭汝超被罗雪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但他毕竟是行伍出身,动作敏捷,身子一歪,让过了杯子,但罗雪的那口吐沫却没能幸免,不偏不

倚的吐在了他胸口的青天白日勋章上,他连忙退了几步,掏出雪白的手绢,一边擦拭着心爱的勋章,一边恶狠狠的骂了一声:“不识抬举!”



郭汝超身后的冷眉几步冲了上来,重重的一个耳光把罗雪连人带椅子打倒在地上,又揪住了罗雪旗袍的前襟,一边怒骂着,一边抡起右手,胡

乱的在罗雪的头上、脸上抽打起来。


审讯室里的其他人立刻“各司其职”,蒋效宗、项汉和史朝先围在郭汝超身边,慰问受惊的高参,刘文骏、邵剑峰、何良和刘三则一窝蜂的跑

到正跪在地上抽打罗雪的冷眉身边,有的劝阻冷眉,有的帮着冷眉毒打罗雪,屋子里一时显得有些混乱。



就在这阵混乱中,罗雪突然感到有一只手把一个硬硬小小、纸团似的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她心中一动,迅速把那个东西压在了舌头下面,然

后就蜷缩起身体,一声不吭的任凭着敌人踢打。



“行了!”郭汝超喊了一声,喝止了屋内的混乱,他走到罗雪的身边,皱者眉头说道:“罗小姐,我郭某人是言出必行,给你一天的时间,到

时候你要是还执迷不悟……哼!”说完,向项汉挥了挥手。

项汉会意,连忙命令刘三叫来两个特务,将倒在地上的罗雪架起来,拖出了审讯室。
此时,蒋效宗也借着机会向郭汝超告别,带着何良溜之大吉了。
蒋效宗走后,郭汝超把头转向了项汉:“项站长,我还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一下,是不是能换个地方?”
“当然,当然。”项汉略微想了想,恭敬的说到:“不如就去会议事吧,那里安静,地方也宽敞。”
“好吧,就这样。”郭汝超的话音未落,就看见一个光着上身的打手闯了进来,右手攥着一把粘着血迹的铁钳,左手还拎着一

只黑色的半高根女鞋。
看到属下这副猥亵的模样,项汉不禁有些生气,皱着眉头喝道:“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打手也没料到屋里有这么多的人,其中还有一个扛着中将军衔的小个子,怔了一下,连忙啪的一个立正:“报告站座,有要事向您报告。”说

完,看了看屋里的人,却没有说出报告的内容。



项汉看到他的神态,就知道有些话他不便当着这么多的人说,于是向他点了点头,有转过身来,陪着笑脸向郭汝超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卑

职这里还有一点小事情要处理一下,不如让人先陪您到会议室休息一下,卑职马上就到,您看……”
“也好。”郭汝超点头答到。
看到郭汝超同意了自己的建议,项汉立刻抬起头,换了一副面孔和语气对史朝先说道:“史站长,你先陪郭高参到会议室休息

一下,我马上就到。”
虽然对项汉生硬的口气有点不满,但史朝先也知道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点头应了一声“是”,就引着郭汝超等人出去了。
等到郭汝超等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项汉才转过身来,向那个打手问到:“到底是什么事啊?”
“报告站座,是审讯那两个从石门师范抓来的女共党的事,就是那两个叫……叫……”倒手搔了搔头皮,一时忘了两个女人的

姓名。
“是向真和沈菁!”到是项汉脱口说出她们的名字。
“是,是,站座的记性真是太好了!”打手一边不住的点头,一边还不忘拍着项汉的马屁。

项汉微微的笑了笑,到不是他的记性有多好,而是这两个女人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向真是石门师范的英文教师,而年轻的沈菁则是她的学生

,两个人都是通过石门师范特务学生的内线情报而被逮捕的。情报显示,向真和作为学生会骨干的沈菁,都是中共在石门师范的底下组织的重

要成员。两个女人被捕的当天晚上,项汉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了对她们的审讯,可两个女人的态度都十分的坚决,既不承认自己是共产党,也不

承认知道共产党的任何情况。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场残酷的折磨便不可避免的要落在两个女人的身上,而对于向真和沈菁这样漂亮性感的女人来说,以QJ凌辱为内容的性虐

待自然成了对她们折磨的第一幕。项汉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年轻纯洁的沈菁身上,从沈菁的种种举动,项汉判断她还是一个处女,而给一个黄

花闺女开苞的机会,残暴而好色的项汉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他命人将向真和沈菁押进了刑讯室,当者向真的面,剥光了沈菁的衣裙,又在姑娘

的尖叫声中扒掉了她的乳罩、三角裤和白色的长袜,把仅穿着黑色半高根女鞋的沈菁踮着脚尖儿吊在了刑讯室的中央,接着,用他肮脏的手和

嘴,在姑娘雪白丰满、还从未被任何男人看见过的的裸体上凌辱肆虐,耳垂、嘴唇、脖子、乳房、小腹、屁股、阴部、大腿……姑娘的性器官

和敏感带一个个的被他蹂躏,然而,即使是如此的凌辱也没能得到沈菁屈服的回答,于是项汉立刻就把他挺立的肉棒狠狠的插入了姑娘娇嫩如

花的阴道中。捅破处女膜的感觉,证实了项汉的判断,而夺取处女贞C的过程,又给了他一种强烈的变态刺激。



但除了这些,沈菁年轻稚嫩、还完全无法适应性行为的身体,却并没有给项汉更多的满足,在姑娘的阴道和肛门里发泄了两次后,项汉就把沈

菁甩给了早已迫不及待的打手们,把兴趣转移到了年龄更大一些的向真身上,在他看来,向真这样美丽性感、富有成熟风韵的女人,才是能更

好满足他欲望的性交对象。


由于对两个女人的口供需求并不很紧,项汉并没有在刑讯室里强暴向真,而是把向真带回了他的房间慢慢的凌辱。他将向真扬起双臂吊在了屋

梁上,强吻她的嘴唇,在她的脸上乱舔,隔着旗袍揉搓向真的乳房,拧她的屁股,隔着丝袜抚摩向真的大腿,把手伸进向真的裤袜和内裤里扣

动她的阴部,还搬起向真的小腿,舔她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脚,折磨了好一会儿,兽行大发的项汉扯开了向真的旗袍前襟,露出水红色的胸罩

和三角裤,拎起了一条皮鞭,对准向真的身体狠狠的抽打起来,一直打到向真快要昏死过去了,他才住了手,把向真从屋梁上放了下来,彻底

扒掉了她的旗袍,又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铐好,把只穿着三点式内衣,连裤丝袜和白色全高根皮鞋的向真扔到了床上,继续在她的乳房、屁

股、大腿等敏感部位上揉搓、舔咬,直到蹂躏够了,他才扒光了向真的内衣,在她连裤袜的裆部撕开了一个大洞,双手攥住了向真丰满高耸的

双乳,把肉棒狠狠的顶进了她的阴道,疯狂的抽插起来。整整半夜,项汉在向真的身体上试用了他所知道的所有的性交方法和体位,“老汉推

车”、“观音坐莲”、“猴子上树”、“隔山取火”,还有肛交、乳交、口交、腿交(就是把向真的两条穿着丝袜的大腿紧紧的捆绑在一起,

然后在她的两腿间抽插)……向真的浑身上下,都被他射满了黏糊糊的精液。



好几个小时后,项汉才松开了向真的乳房,命人将她拖到刑讯室去继续LJ,而将已经被LJ了半夜的沈菁带了进来。当赤条条的仅穿着黑色半高

跟鞋的女大学生被拖进来以后,项汉看到了她娇翘挺拔的乳峰上布满了掐伤和齿痕,全身上下也被打手们玩弄的青红紫绿,黏糊糊的精液粘的

她全身都是,而且还在不停的从她的阴道、肛门和嘴角里溢出,这一凄楚的场面强烈的刺激的项汉。几个小时前还是处子之身,而现在已经被

十几个肮脏的男人用最暴虐、最下流的变态方式LJ了,此时沈菁的状态是可想而知的,但项汉并没有对姑娘产生一丁点的怜悯,他草草的用水

冲洗了一下沈菁被糟蹋的一塌糊涂的身体,就把她也反铐住双手,扔在了床上,再次凶狠的QJ了她。由于在向真的身上发泄了许多次,项汉已

经无法连续的强暴沈菁,于是他跳下了床,抡起皮鞭,狠狠的抽打沈菁赤裸的娇躯,以姑娘无助的翻滚和厉声的惨叫取乐,直到姑娘的反应再

次激起他的兽欲,他便的抓住姑娘的身体,用他喜欢的方式在喜欢的部位,再次对沈菁进行残暴的性虐待……



惨无人道的折磨一直进行到了天亮。一整夜的时间,在两个女人身体上的无数次射精,连身体强壮的项汉都觉得有些吃不消,但却并没有停止

对两个女人的暴行。他叫人用冷水将已经昏迷过去的沈菁浇醒,拖回了刑讯室。此时的刑讯室里,向真也受尽了可怕的LJ和虐待,挺着伤痕累

累的裸体昏死在刑桌上,桌子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精液和淫水,把她下身破烂不堪的裤袜也浸的透湿。项汉叫打手们把向真用水泼醒,又把精光

赤条的沈菁扔到了她的面前。项汉满以为,这一夜的凌虐,肯定会使两个女人动摇,至少年轻的沈菁是肯定挺不住了。但事实再次打破了他的

幻想,两个女人给他的回答仍是坚定的拒绝。


有些恼羞成怒的项汉立刻命令对两个光着身子的女人上刑。向真被拖上了老虎凳架腿,而年轻的沈菁则被背吊起来用皮鞭狠狠的抽打。不料刑

讯进行了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张子江被抓住的消息,项汉只好命令暂停刑讯,将向真和沈菁带回了牢房。直到今天,项汉被冷眉拖去机场前,

才命令几个打手把两个女人带到刑讯室,严刑B供,争取在郭汝超的面前多一点邀功的资本。

“站座?您……”打手的探问打断了项汉的回忆,他回过头问到:“她们怎么了,招供了没有?”


“这个,还、还没有……”打手胆怯的嘟囔了一句,继续说道:“不过,属下觉得那个姓沈的女共党已经快不行了,属下怕再打下去,她的小

命就……站座您看?”
听了打手的话,项汉略一踌躇,挥了一下手说道:“看看去!”


刑讯室里,向真已经又一次的在电击乳头的酷刑下昏死了过去,审讯她的两个打手正准备用冷水把她浇醒,却突然看见站长大人走了进来,连

忙放下了水桶,立正向项汉敬礼,项汉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去忙自己的事,然后走到一丝不挂的被绑在老虎凳上的沈菁面前,仔细的打量着被

严刑拷打了七个多小时的女大学生。



姑娘脚下的砖已经被撤去了,伤痕累累的裸体上满是水渍,显然刚刚才被泼过冷水,头重重的垂在胸前,一头乌黑柔软的长发,湿淋淋滴着水

珠,遮住了苍白而娇好的面庞,上身被铁链捆绑在立柱上,两条纤细的手臂被强硬的反剪过来,捆死在立柱的后面,娇翘丰满的乳房,因为铁

链上下交叉的捆绑方式而显得格外的突出,倍受凌虐的乳头红肿渗血,难堪的挺立着,乳房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淤青、咬痕、精斑和各种酷刑

留下的伤痕,尤其是左乳侧面的一块三角形烙伤,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姑娘被精液浸透的下身,也被LJ和酷刑糟蹋的惨不忍睹,而在娇嫩的

阴阜、以及右侧大腿的根部,竞也有两块黑漆漆的三角形烙伤,黑亮浓密的阴毛已经被完全的烧焦了,使得施刑的地方恐怖的凹了下去;两条

纤细笔直的腿,仍被死死的捆在长凳上,连脚腕都被麻绳拴牢;姑娘的左脚上,穿着一只黑色的船型半高根女鞋,鞋帮下满是砖头蹭上的污迹

,右脚上的鞋子已经被脱掉了,显然就是提在打手手里的那一只,右脚的五个脚趾甲缝里,横七竖八的刺进了十几根闪亮的钢针黏糊糊的鲜血

顺着弧型的脚面一直流到小腿上。

欣赏了一番姑娘受刑后的惨状,项汉这才开口向打手问到:“你说这小妞不行了,是怎么回事呀?”

打手凑到项汉身边,指着姑娘沈菁的右脚说道:“属下刚才正在给这个女共党的脚上刺刑,可是没上一会儿她就死过去了,等泼醒后再上刑,

不论怎么扎,她都不叫唤了,好象她妈的连疼都不知道了,属下还以为她是装死,于是就……”打手的手又指向了姑娘的阴部,继续说到:“

就摸到了她的阴蒂头,用针狠狠的扎了几下,可她也就是半死不活的哼哼了两声,不象下午的时候,只扎了一下,就嚎的死去活来的,所以属

下觉得……觉得她可能是不行了,您看……”



“我看看。”项汉说着,一吧揪住了沈菁湿漉漉的长发,把她的脸扭向自己,用力的摇晃了几下。在剧烈的眩晕下,姑娘微微的睁开了双眼,

迷离间她认出了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正是哪个凶残的夺走自己处女贞C的恶魔,但沈菁确实太虚弱了,长时间的变态LJ和种种惨无人道的

酷刑,已经将她折磨的奄奄一息,甚至连一个仇恨的眼神都无力发出,就无力的垂下了眼睑。项汉一松手,姑娘的头就立刻又重重的垂到了胸

前。



“看来是不行了,”项汉松开了姑娘的头发,拍了拍手,向两个打手吩咐到:“立刻停止上刑,先押回牢房,一个礼拜之内就不要再进行刑讯

了,再叫医生给她治治伤,另外……这两天不许任何人再碰她,就说是我说的,谁要是色胆包天违抗命令,军法从事!”



“是!”两个打手得到命令,立刻动起手来,一个把扎在姑娘脚指甲缝里的针拔了出来,把手里的高跟鞋穿在了姑娘的脚上,另一个解开了捆

绑在姑娘身上的铁链和绳索,把姑娘从老虎凳上架了起来,又从地上捡起姑娘的衣裙,胡乱的套在她的身上,胸罩和三角裤,打手们已经懒得

给姑娘穿戴,只是草草的团成一团儿,掖在姑娘的裙腰里,而后架起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沈菁,向刑讯室外拖去。



处理完了沈菁,项汉转过身,向吊着向真的刑架走过去。拷打向真的两个打手泼了两盆的冷水,才把向真从深深的昏迷中激醒过来。然而,面

对打手们的B问和威胁,坚强的女人仍然没有动摇。于是,两个打手一边用恶毒下流的语言咒骂她,一面把电极从她的乳头上解下,又夹在了

她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上。就在他们要开始继续对向真进行残暴的电阴拷问时,项汉走了过来,两个打手立刻知趣的退到了一边。



象刚才一样,项汉先是打量了一番向真“X”型的吊在空中的裸体,从她湿漉漉的短发,被疼痛扭曲的漂亮脸蛋,到一对丰满高耸、刑伤密布

的乳房,以及她雪白的屁股,带着烙伤的阴阜,和穿着破烂裤袜的双腿,最后定在她只穿着丝袜的左脚和落在地上的白色全高根皮鞋上。看了

一会,项汉一弯腰,将向真落在地上的那只鞋子拣了起来。



那是一只外型亮丽、做工精细的纯白色全高根女式皮鞋,细锐的鞋尖,柔软的皮革,前口也开的深浅适中,尖细结实、足有四寸高的鞋跟,更

是将整只鞋子支撑成了性感而柔和的弧型,任何人都可以看出这双高跟鞋绝对是售价不菲的上等货。其实,在卧室中QJ向真时项汉就已经发现

,不仅向真的穿的高跟鞋是上等货,连她的旗袍、胸罩、三角裤都是做工考究的高级货,而她下身穿的那条薄如蝉翼的肉色连裤长筒丝袜,更

是印着洋文的进口货。一个女共党居然穿的比石门的大多数阔太太还讲究,直到在刑讯室里看向真的档案时,项汉才恍然大悟,原来向真的家

是美国的华侨富翁,她本人则是在抗战开始时回国的,抗战结束时,便留在了石门师范。看着向真的材料,项汉也曾经纳闷过,他一直以为,

干共产党、闹革命的都是些一文不名的泥腿子、大老粗,他们是因为活不下去,才铤而走险,而家庭富有、漂亮性感的向真是为了什么哪?想

到最后他也没想出个究竟来,只是自己对自己说,要不是向真昏了头做了共产党,这么漂亮的尤物能任自己随意的享用?



想到这里,项汉不禁得意的笑了笑,把手里的高根鞋当作了凌辱折磨向真的刑具,用高跟鞋的鞋底拍打着向真丰满结实的大腿,看着女人大腿

上的随着自己的动作诱人的颤动着,并不时的用鞋尖拨弄着向真肿胀外翻、夹着电极的阴唇,甚至把尖尖的鞋尖顶进了向真倍受奸淫的阴道里

。在女人的下身蹂躏了好一会儿,他又倒过来攥住鞋子的前部,用高跟鞋那又细又高的后根,在向真的乳房和小腹上划动着,同时用悠然自得

的声音对向真说道:“怎么样呀,向女士,看你的样子,滋味不好受吧,还是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吧,要不然……”项汉说着,暂时松开了向真

的乳房,用尖锐的鞋跟敲打着向真被电极夹住的阴唇,继续说道:“他们可就要对你的下体动手了,你已经尝过电奶头的滋味,知道受电刑是

一种多么痛苦的滋味,何况这阴唇又是你们女人身上最娇嫩、也最怕疼的地方之一,只要一通上电,那滋味……哼哼!我也知道,在这种地方

施刑,对一位女士来讲是很不礼貌的,但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因为这是你身体上神经最密集也最敏感的地方,只有给这里用刑,才能达到最好

的效果。当然,如果你能和政府合作,就可以避免这种无法忍受的痛苦,好好想想吧,不要到最后受尽所有的罪,再回过头来招供,那可就太

冤枉了!怎么?说话呀?”项汉一边说,一边再次把鞋跟转移到了向真的胸部,顶在她已经被折磨的血肉模糊的乳头上,用力的挤压起来。


被吊着的向真一直低垂着头,一言不发的任凭项汉在自己的身体上肆虐,直到尖锐的鞋跟扎进了自己饱受淫虐和酷刑的乳头时,钻心的疼痛才

使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缓缓的抬起了头,冷冷的看着项汉,用嘶哑的嗓音说道:“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共产党,也不知道共产党的任

何事情,你们就算打死我,不知道的也还是不知道!”



听到向真的回答,项汉冷冷的一笑,用高跟鞋的鞋帮在向真的的脸蛋上拍了拍:“还嘴硬是吧,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和办法,可以一点点

的把它变软!”说完,他低下身,抓住了向真只穿着丝袜的左脚。虽然已经被刑讯拷打了很长的时间,向真的连裤丝袜大部分都已经被打的破

烂不堪,但由于在受刑的时候一直穿着高跟鞋,她脚上的丝袜却基本上保持的完好,优质的丝袜在熊熊的炉火下仍然反射出性感的光晕,惹的

项汉不禁兴起,真想立刻就QJ了她,但想到了会议室里的高参大人,项汉勉强压住了心头的欲火,攥住向真的脚狠狠的揉搓了几下,又把手里

的白色高跟鞋穿在了她的脚上:“穿上吧,可别冻着了。”项汉说完,站起身来在向真的乳房上狠狠的拧了一把,冷笑着说道:“好好的享受

吧!”说罢,转过身来命令倒手:“继续用刑!”然后一转身走出了刑讯室。


刚刚走到院子的门口,项汉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向真凄厉的惨叫声,显然是残忍的电阴酷刑已经开始了,听着女人撕心裂肺的喊叫,项汉的嘴角

又浮起了一丝阴冷的笑。


刑讯室背后的地牢里,两个打手把罗雪拖进一间狭小黑暗的囚室,然后象扔死狗一样把她重重的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一个年轻些的特务

贪婪的扫看着罗雪被破烂的旗袍紧紧包裹着的伤痕累累的娇躯,尤其是从旗袍的开衩中裸露出来的、穿着丝袜和黑色高跟鞋的修长玉腿,忍不

住把他肮脏的手在伸进了罗雪的衣服里,在她的身体上到处乱摸,最后一把揪住了罗雪丰满的双乳,一边放肆的揉搓着,一边淫笑着对另一个

特务说:“哎,老吴,这个年轻的女共党真是不错,你瞧这两条大腿,还有这对大奶子,真是没治了,不如咱们趁这个机会……”



对于军统的特务们来说,QJ、LJ被捕的女犯可以说是他们的家常便饭。尤其是那些年轻漂亮的女犯人,除了要遭受种种非人的酷刑和拷打外,

还无一例外的要遭受到特务们惨无人道的奸淫和花样翻新的性虐待。面对罗雪这样一个罕有的尤物,那个名叫“老吴”的特务显然也是十分的

动心,不过他显然比那个心急的小特务要老到一些,想到正在站内视察的高参大人,他觉得还是稳妥起见:“我看还是算了吧,往日也就罢了

,今天还是小心一点的比较好,那个南京来的什么高参就在这儿,万一……你我的脑袋都得搬家,为了这事,不值,还是快走吧!”



另一个特务本来已经解开罗雪旗袍的扣子,准备动手QJ罗雪了,听了老吴的话,不禁停下了手,可是看了看即将到手的天鹅肉,他又有些舍不

得:“这……不过,这小妞实在是……”

“好了,好了!”老吴说着,拉住他的胳膊说:“以后还有的是机会,还是快走吧!”


“妈的,便宜了你!”那个小特务气呼呼的说了一句,不甘心的在罗雪肿胀的乳头上狠狠的拧了一把,才和另一个特务走出囚室,又反手重重

的关上了铁门,小小的囚室立刻陷入一片黑暗当中。



当两个特务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一直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的罗雪立刻睁开了眼睛,她抬起头,警惕的听了听囚室外的动静,当确信外面已经

没有人了,她才费力的用一只胳膊支撑起身体,向囚室的门口爬去。



这是一间很小的囚室,没有任何的窗户,只有那道铁门的下面有一条窄窄的缝隙,透露出一丝昏黄的灯光。罗雪努力的向那道光亮移动着,一

天一夜的毒刑拷打和变态奸淫,在她的身上流下了密密麻麻、各种各样的伤痕,使得她每一次的用力都会引起一阵钻心的疼痛,但她还是强忍

着,一点点的向门边接近。


不知爬了多久,她终于触到了那扇冰冷的铁门。她把一只手放在铁门上,疲惫不堪的喘了几口气,又仔细的听了听门外的动静,这才伸手从口

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团儿,那是刚刚在审讯室里被特务们踢打时,不知是谁塞进她的嘴里的。


罗雪费力的打开纸团,用颤抖的手把它凑近门边。纸团已经被唾液浸湿,但借着那一摸昏黄的灯光,罗雪仍看到了一行经过伪装

的、却依然清晰的字迹:“

向坚贞不屈的罗雪同志致敬,一定不能向敌人屈服,组织将尽全力营救你--茧”

“茧!”看着这张小小的纸条,罗雪的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想起自己一天以来饱受的酷刑和奸淫,此时却突然得到了同志的信息,罗雪自己

都说不出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她翻来覆去的把这张小小的纸条看了十几遍,才恋恋不舍的把它塞进嘴里,吞了下去。痛苦的泪水不停的

从她的眼中流出,她从心里发出呼唤:“同志们,你们在那里啊!强哥,你快来救我啊!”


军统石门站的后院,原本是一个小小的花园,可这些刀口上舔血的恶汉们那里是侍弄花草的主,于是呼这个花园就自然而然的荒废了,变成了

一个储藏杂物和垃圾的地方,再加上许久无人打扫,显得格外的

肮脏凌乱,人迹罕至,入夜之后,更是寂静一片了。


突然,后院的墙头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他只在墙头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钟的时间,略略听了听院内的动静,就一个轻巧的“鹞子翻身”

,悄无声息的落向院内,脚刚一粘地,就势一个地滚翻,隐身在一片阴影当中,屏住呼吸仔细的倾听四周的动静,直到确认确实不存在危险了

,这才直起身形,紧贴着墙跟儿蹭到后院的月亮门边上,一边查看院外的情况,一边拔出了别在后腰里的两把闪着黑色幽光的德制

7.63mmM1896型毛瑟半自动手枪――这也是中共石门武装部长李强的身份标志了。

院子的外面依然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李强这才略略的松了一口气,定了定神,猫着腰穿过月亮门,向里面摸去。


军统石门站原先是一个土财主的大宅第,后来没落了,就被军统强行的“征用”了过来。房子本身是一个院跨院、屋连屋的大院落,李强又是

第一次来,罗雪关在哪里他根本就是毫无头绪,只能是跟着感觉乱摸,大概越过了两个院子,李强来到一个有着回廊和假山的跨院,正想考虑

一下下一步的行动,却突然听到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李强连忙一缩身,隐到假山后面。不一会儿,就看到两个敞胸露怀的特务拖着

一个女孩儿出现在回廊上。



“是小雪!”神经高度紧张的李强几乎立刻就认定打手们拖着的女孩儿就是罗雪,差一点就冲了出去,然而最后的一点理智及时的制止了他,

强迫他再认真的观察一下。几秒钟后,李强不禁为自己的理智感到庆幸,因为他已经从那个女孩儿的身型上判断出她并不是罗雪了。



那是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儿,显然才刚刚受过严刑拷打,已经深深的昏死了过去,两条伤痕累累的手臂,一左一右的被两个打手粗暴的拉扯着,

拖着她在地上行进。她的头由于昏迷而重重的垂在胸前,一头湿淋淋的长发垂了下来,遮住了较好的脸庞。女孩儿的上身穿了一件蓝色的学生

上衣,已经被连翻的酷刑和撕扯弄的破烂不堪,衣襟儿上的钮扣全部被撤脱了,两只娇小丰翘的乳房,从破烂的衣襟中裸露了出来,随着打手

的拖动微微的颤动着,粉红色的乳头难堪的肿胀挺立着,白皙的乳房上满是鞭痕和刑伤,尤其是左乳侧面一块黑漆漆的三角形烙伤,更是格外

的显眼。姑娘下身的黑色学生短裙,也早已在刑讯中变成了一圈破布条儿,两条雪白而纤细的腿几乎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没穿丝袜的腿上,

也满是各种各样的刑伤,尤其是在姑娘的大腿上,不禁伤痕格外的密集,而且星星点点的沾着不少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在回廊上昏黄灯光的映

照下,分外的刺眼。女孩儿纤细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半高根儿船型女鞋,沾满了血迹和污渍,不停因和地面发生磨擦而发出“刺刺”的响

声。

与此同时,两个打手淫荡无耻的对话也传进了李强的耳朵里:“
“妈的,今天真不走运,本来想好好的整治整治这个小妞儿,不想她这么不禁折腾,这么快就不行了,老子还有好多的绝活儿

都没用哪!”


“行了行了,我看你今儿也差不多了,整整的一个下午,皮鞭吊打,笋炒肉,藤条鞭阴,灌辣椒水,坐YJ椅扎手指甲缝儿,乳夹夹奶子,针扎

奶头、扎阴蒂,晚上还让她坐了老虎凳,用烙铁烙了她的奶子、下身和大腿,这小妞儿扒光了衣服、一丝不挂的被你折腾了七、八个钟头,你

还不知足!?”



“这才哪到哪啊,不说别的花样,过电的滋味咱还没让她尝尝哪!刚才你看见没有,老何他们给那个大美人上电刑的样,真***过瘾!我真想

马上也把这小婊子吊上去,把电线接到她的奶头和阴蒂上,好好听她叫唤叫唤,再给咱跳一场‘白皮美人裸体舞’,那才叫刺激哪!哎,我

***可真有点儿嫉妒老何,怎么那个大美人就那么禁折腾,现在还在受刑?”

“人家不是什么老师吗,自然比这大学生强了,不过你还得谢谢老何哪,不是他让你,能轮到你给那个大美人的屁眼儿开苞儿

,你还不说人家好!”
“毬,什么他让我,还不是老子的家伙大工夫好,瞧把那大美人C的,哭爹叫妈的!”
“你强你强,不过今儿,不管打够没打够,这小妞儿你可是C过瘾了吧?”


“那到是真的,你还真别说,这白白嫩嫩的大学生就是不一样,那窑姐儿根本就没法比。你看这小奶子,揉在手里就跟发面团儿似的,那小奶

头还粉红粉红的,两条大腿也是又白又嫩,没治了!不过最棒的,还是她那小骚B,又软又细,把我的家伙夹的紧紧的,这一进一出的,那滋

味简直没法说!尤其是你烙她奶子的时候,这小妞儿的整个阴道都缩起来了,直把我的家伙往里吸,差点儿折在里面,老子再也忍不住了,一

松劲全射了,那份儿爽,这辈子都没尝过!”

“那你怎么谢我哪?”
“咱们哥俩,还谢什么呀,大不了下次你C她的时候,我也帮你烙一次!”
“说着说着有兴起了,可惜站座不许咱们再碰这个小妞儿……哎老陆,不如一会儿咱们再去老何哪儿凑凑热闹?”
“行啊,反正小美人C够了,大美人我还没过瘾哪……”

特务的声音随着他们的脚步声远去了,而李强的心里却像沸腾的开水锅再也无法平静,不仅仅是为那个不知名的可怜女孩感到痛心,更被两个

特务的话语所揪扯,“人家不是什么老师妈”,“老师”,说的是不是小雪?如果真是这样,那小雪也和那个可怜的姑娘一样已经受尽了敌人

的酷刑和淫虐,皮鞭吊打,笋炒肉,藤条鞭阴,灌辣椒水,坐YJ椅扎手指甲缝儿,乳夹夹奶子,针扎奶头、扎阴蒂,坐老虎凳,烙铁烫……这

些听起来都让人头皮发麻的酷刑,难道也一样施用在了小雪的身上,她较弱的身体怎么受的了?还有沾在姑娘伤痕累累的大腿上那些黏稠的精

液,难道小雪也一样,真的被这些畜牲给糟蹋了,会有几个人,几次……李强感到自己的胃里已经开始剧烈的翻腾起来,他禁止自己再想下去



平静了一会儿,李强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他握紧手里的枪,踮着脚越过回廊,刚才的经历使得他更加的为罗雪担心,恨不得立刻就

能把心上人就出来,不过这黑漆漆的院落中,罗雪到底会关在那里哪?



突然,一阵隐约的惨叫声传入了李强的耳朵,虽然还不能清楚的辨认,但已经可以听出是女人的喊叫声,而且恐怕叶只有非人的刑讯能够让一

个女人叫的如此凄惨。李强的心头不禁一震,如果刚才两个特务所说的真的是小雪的话,那这凄厉的惨叫声就可能是小雪发出的。想到这里,

李强寻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快步的走了过去。



又穿过了两个院落,女人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大,李强已经可以判断出前面那个门口站着两个卫兵的跨院就是严刑拷打女人的所在。不过李强还

吃不准正在受刑的女人是否就是罗雪,因为女人显然已经受了很长时间的酷刑,嗓音嘶哑的根本无法辨认,那可能是罗雪发出的,也可能是其

他任何的女人发出的,刚才差一点冲动的教训让李强没有马上行动。正在这时,女人的惨叫声暂时停止了下来,随后就是一阵泼凉水的声音,

打手那破锣般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妈的,怎么样,这电击阴唇的滋味不错吧?臭婊子,快说!到底招不招?还是不说是吧,那咱们再换个花样玩玩,老何,把电线解下来,一

根拴在这婊子右边的奶头上,另一根……哼哼,就夹在她的阴蒂头上,看她还招不招……”


就这么办,让她好好享受享受……行了,全夹上了,怎么样呀,大美人,现在招还来得及,瞧你这对可人的大奶子,我还真是有点心疼哪!哎

哟,你还敢啐我,二狗,给我拿块烙铁来,捡烧红的,让这臭婊子尝尝烙大腿根儿的滋味!”


几秒钟后,一声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刑讯室里传了出来,让李强的整个内脏都猛的一缩,凄惨的喊叫使得院子门口的卫兵都忍不住哆嗦了

一下,伸头向院内张望。
又是一阵令人心悸的泼凉水的声音,和着打手气急败坏的喊叫:“还不说是不是?再不说,可又要开始上电刑了!”


李强忍不住了,他仿佛看见未婚妻一丝不挂的赤裸着迷人的娇躯,孤立无援的吊绑在刑架上,曾经给他带来过无限快乐的乳房和下身,被两条

毒蛇般的电线缠绕着,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和绝望,等待着敌人兽刑的开始……不行,他现在就要把她就出来!



就在李强马上要冲出去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前面院落中传来,迫使他不得不暂时停止了行动,隐身在一棵大树之后,抬眼看去,只见两个特

务晃里晃荡从院子中走了出来,其中一个稍微年青点的,一边走还一边不停的埋怨另一个特务:

“都是你,胆子太小,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站座他们在开会,还不知开到猴年马月哪,哪顾的上咱们啊!”
“哎呀,你可真是急色鬼,小心使得万年船吗,保住脑袋最重要!”


“怕什么呀!再说,这可是石门一中大名鼎鼎的校花罗雪啊,要不是这机会,那里轮的到咱们兄弟?瞧她那对大奶子,还有那两条大腿……想

起来我就心里发痒。”
“还想着奶子大腿哪,我不是怕别的,要是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看见个屁!那地牢里又黑又暗,把门一关,C翻了她也没人知道!”


“行了行了,你也别急,没听说那小妞儿还没招供吗?以后少不了给她上刑的机会,到时候我跟刘队长说说,轮上咱们哥俩儿,还怕C不上她

的小骚B……”


听着他们的话,李强轻轻的吐了一口气,不禁一阵后怕,看来正在受刑的女人并不是罗雪,而罗雪显然关在不知什么地方的地牢里。此时,一

个大胆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抓住这两个家伙,B出罗雪的下落,再伪装成特务,就能把小雪救出来!

主义打定,李强屏住呼吸,紧靠在大树的阴影里,待两个特务经过以后,他轻轻的扳开了手枪的击铁,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一直到了一个黑暗窄小、寂静无人的院落里,李强看准机会,猛的冲上去,抡起右手的手枪枪柄,重重砸在年青特务的头上,这个特务哼也没

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李强铁杆般的左臂也夹住了那个中年特务的脖子,捂住了他的嘴巴,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墙边。



李强举起右手的枪,把毛瑟手枪那长长的枪管顶在特务的太阳穴上,低声的吼道:“不许动,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喊乱动,我就一枪打死你

!听着,我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的说什么,要是耍滑头,我同样一枪崩了你!听见没有!?”说着,松开了捂住特务嘴的左手。

特务已经吓得浑身瘫软,遍体筛糠,连舌头都不利落了:“好……好汉、汉……饶命啊……我上有、有八十岁的高堂,下、下

有三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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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李强枪管猛的一捅,制止了特务的胡邹,“我问你,那个叫罗雪的女孩儿,被你们关在那里了?”
“罗雪……我不知道啊,没听说过这个人哪!”特务还想耍滑头。


“住口,你们刚在不是还在变着方子想要强暴她吗?还敢说不知道?快说,地牢在哪儿?”见特务还是支支吾吾的,李强顶在他太阳穴上的枪

管用力的一拧:“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别别,好汉,我说,我说……”特务已是吓的魂飞天外,结结巴巴的说道:“地牢就、就在……”


“哎哟,疼死我了,怎么回……啊,共党!”一阵喊叫从身后传来,李强一惊,回头望去,只见刚在被打倒的年青特务一手捂着头,晃晃悠悠

的站了起来,另一只已经向腰间摸去。原来,由于心情过于急躁,李强刚才的动作没有砸正,使得年青的特务很快就醒了过来。

就在李强一分神的时候,他怀里的特务也猛的挣脱出来,一边没命的狂奔,一边高声的喊叫:“来人哪!快来人哪!抓共产党

啊……”
情况已经不能再犹豫了,李强一咬牙,两只毛瑟手枪同时举起,“啪、啪”两声清脆的枪响,两名特务应声倒地。
寂静的夜空,也同时被这两声突兀的枪声划破了。

军统石门站的会议室里,会刚开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打断了,几乎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猛的起身,向外观望,靠近门口的

刘三和邵剑峰已经拔出了手枪。
郭汝超缓缓的向前踱了一步,目光扫了扫众人:“这是……”


项汉的脸色已经有点发白,不到一分钟以前,他还在向郭汝超吹嘘自己这里的防卫是如何的“滴水不漏”、“固若金汤”,可一转眼的工夫就

传来了枪声,实在是让他不知如何解释才好,只能是一厢情愿的估计道:“可能……大概是走火了吧?”



“站座!站座!”没等郭汝超再开口,就见一个拎着美制11.43mm汤普森冲锋枪的中尉军官踉踉跄跄的冲了进来,喘着粗气喊到:“站座,有

、有情况,有……”
“啪!”看到部下在郭汝超面前如此丢人,项汉立刻的火冒三丈,没等他把话说完,上去就是一个耳光:“喊什么,没看到高

参在这里吗?”
报信的中尉挨了一个耳光,反倒定下神来,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连忙“啪”的一下对着郭汝超立正敬礼:“卑职不知高参

在此,请高参原谅!”
项汉这才舒了一口气,问到:“怎么回事?”
“报告,有人闯进站内,打死了我们两个弟兄!”中尉立正回答到。
“什么人?有几个?现在在哪儿?”项汉一连串的问到。


“这……不太清楚……”中尉胆怯的望着项汉,结结巴巴的回答道:“天、天太黑……”他话音未落,远处又传来几声清脆的枪响,接着,又

是一阵小型自动武器杂乱的射击声。
郭汝超已经重新坐回到了坐位上,对于中尉的报告,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脸色已十分的难看。
项汉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只好硬着头皮走到郭汝超身边说道:“高参不必担心,
我立刻带人查看,请高参稍微等候一下。”
“嗯。”郭汝超没有抬眼,只是哼了一声,算是许可。
项汉立刻回头吩咐到:“史站长,你带邵参谋去前院,我和刘副官去后院!”
史朝先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应了一声,带着邵剑峰出去了。项汉又回头吩咐刘三一声:“在这里保护高参!”说完,带着刘文

骏也冲了出去。

李强开枪击毙了两名特务,也知道暴露了目标,只能赶紧撤退。但天色实在太黑,路又不熟,几次走错了路,浪费了宝贵的时间,他只能且走

且看,顺手干掉了几个睡眼惺忪的出来查看的特务,好不容易又看到了刚才那个带有回廊和假山的院子,连忙快速的穿了过去,来到一个极大

的院子中,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看到一大群人荷枪实弹的从另一个方向冲了进来,他连忙一转身,闪到一堵矮墙后面。

遗憾的是,领头的项汉已经看到了前方闪过了一条人影,连忙喊了一声:“什么人?”

李强自然不会回答他,项汉知道对方不是自己人,连忙躲在了一块山石之后,同时掏出了自己那只乌黑发亮的美制9mm勃郎宁M1910半自动手枪

,不停的挥动着:“上,快上!”


李强藏身的矮墙距离院子的出口只有不到20米的距离,但均在敌人的射程之内,他知道此时不能再莽撞,只能是慢慢的想办法,看到有两个国

民党士兵猫着腰摸了过来,他抬起双手,又是两枪。

“双枪神”果然是名不虚传,两颗德制7.63x25mm子弹准确的命中了两名士兵的要害,吓得项汉等人都缩起了头。

刘文骏手提一只美制11.43mmM3盖德式冲锋枪,蹭到项汉身边,小声说道:“不行啊,站座,敌暗我明,这么冲不是办法,不如留下几个人,

大队人马去抄他的后路?”
“笨蛋,你看对方的枪法,几个人根本挡不住他,等人抄他的后路,他早跑了!”项汉觉得刘文骏的主意实在不太高明,不禁瞪

眼骂道。
“哪……”刘文骏讨了个没趣,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这样……”项汉眼珠一转,对刘文骏说道:“我在这里拖住他,你带人从回廊绕过去,堵住他的退路,慢慢的收拾他!”

“好,好,站座高明!”刘文骏说着,带着几名士兵向回廊绕去,项汉则指挥身边的士兵:“射击,快射击!”立刻,特务和士兵们手中的手

枪、冲锋枪、卡宾枪一齐开火。
刘文骏则带着十来名士兵,小心翼翼的向回廊挪去,听到项汉这边打的热闹,他也不禁手痒,扬起手里的冲锋枪,“哒哒哒”就

是一个长点射。

刘文骏的枪法,就平时的水平来说也是相当不错的,但今天可能是天太黑,抑或是心情太紧张,这头一枪的水准大失,十几发子弹打的零零落

落,普遍偏高,最低的一颗离李强的脑袋也足有二十公分,而且还起到了副作用――李强本来已被项汉的火力所吸引,被刘文骏这一捅乱扫提

了醒,注意到了这一队封他退路的人,连忙抬手就是几枪,虽然没有打中什么人,但效果也是立竿见影,刘文骏立刻停止了移动,躲藏在一根

柱子后面,不停叫道:“注意隐蔽,注意隐蔽!”


“啪,啪、啪”就在双方对峙,都有些无可奈何的时候,项汉的身后突然传来几声枪响,似乎是来自会议室的方向,想到会议室里的郭汝超,

项汉一阵紧张:“好像是会议室,不会是……”


“项站长……项站长……”伴随着高根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响声,一阵女人气急败坏的喊叫声由远及近,项汉一抬头,看到冷眉拎着她那只还在

冒烟的美制0.38英寸史密斯.韦森袖珍左轮手枪,气喘吁吁的跑到他的身边:“项站长,快,快,跟我回去,有人行刺高参!”

“什么!”项汉一听,魂儿都差点吓飞了,连忙问到:“高参他怎么样了!”
“高参受了伤……哎呀,别说这么多了,快跟我走!”冷眉一边摇晃着手枪,一边喊到。
“这……”听到郭汝超没死,项汉稍稍松了一口气,又回头看了看快要进网的猎物,不禁有些不甘心。
“项站长!”看到项汉还在磨磨蹭蹭,冷眉真的动了气,冷笑着说道:“高参在你这里受了伤,你已是难逃罪责,要是再有什么

意外,你有几个脑袋!?”


“是,是!”项汉心里一凛,知道冷眉说的不假,要是南京派来的特派大员真的死在他这里,恐怕他的脑袋真要搬家,又转念想到,反正刘文

骏已经带人堵对手的后路去了,谅他也跑不了,连忙挥手说道:“快,跟我回去保护高参。”

“站座……”项汉和冷眉刚走出不远,就发现刘文骏也从后面赶了上来,项汉不禁一阵火起:“你!你怎么也回来了?”

“我听见会议室哪边……啊,冷秘书!”刘文骏正要解释,猛然看到项汉身边毫发无损的冷眉,似乎松了一口气,又连忙敷衍道:“我、我担

心高参的安危,所以……”
“妈的,鬼知道你担心谁!?”看到冷眉一脸遮掩不住的幸福表情,项汉心中不禁暗骂了一声,但也已经无可奈何,只有一挥手

枪:“快走吧!”

李强正感到有些无计可施,突然听到对手的身后传来几声枪响,接着大队敌人突然撤的一干二净,搞得他一头雾水,不过形势紧急,已容不得

他细想,他略微等了等,确认敌人真的撤退了,连忙穿过院子,

来到后墙边,跃上墙头,然后顺势一纵身,消失在黑暗的夜幕中。

项汉回到会议室的时候,这里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全是士兵,项汉也顾不得理会这些,连忙冲进屋去,只见郭汝超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一

言不发,左臂上缠着厚厚的一层纱布,一名军医正在他身旁做最后的处理,隐隐还可以看到一丝血痕从纱布渗出。


项汉本想先问候一下,见此情景也不好上前,可又不能干站在哪儿,转头看见了在旁边抖作一团的刘三,一把揪了过来:“混蛋!这是怎么回

事,我……我毙了你!”
刘三早已吓的语无伦次:“我……这……在外面站岗……后来……”
“算了吧,你难为他有什么用?”郭汝超止住项汉,话里有话的说道:“项站长,你这儿到真是‘固若金汤’、‘滴水不漏’啊

!”
项汉自然知道郭汝超说的是反话,不过一时也是无言以对,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见屋中冷了场,刘文骏轻轻的走到冷眉的背后,小声问到:“冷秘书,这到底……”

正在查看郭汝超伤势的冷眉,听到身后的问话,不由得有些不耐烦,刚想要回头骂人,才发现来人是刘文骏,于是态度多少好了一点儿,没好

气的说道:“刚才我正陪高参在屋里聊天,突然后窗有人向高参开枪,幸亏高参躲的及时,我还了两枪……”说到这里,冷眉也不再言语,又

低下头去查看郭汝超的伤势。

此时史朝先也带着邵剑峰赶了回来,听到冷眉的话,邵剑峰走到窗前,仔细的看了看敞开的后窗,果然在窗沿上发现了两个新鲜

的弹孔。
“怎么样,项站长,开枪的人抓到了没有啊?”郭汝超的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些。
“这……”项汉突然间觉得自己满身都是不是,也不知如何开口。
“让他跑了是不是?”高参大人的语气又立刻严厉了起来。
项汉头上的冷汗已出了好几层,也算是急中生智,他偷偷的猛向刘文骏使颜色,又向冷眉扬了扬眉头,意思是让刘文骏求冷眉打

打圆场。

刘文骏自然明白,站在冷眉的身后他马上偷偷的拉了拉冷眉的衣襟,冷眉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只是装作不知道,刘文骏无奈,只能壮着

胆子又拉了一下,冷眉这才回过头,看到刘文骏那一脸恳求的谄媚笑容,冷眉感到自己挣足了面子,嘴角上挂上了一丝胜利者的微笑,这才转

过头来,柔声说到:“算了高参,总算您没事,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别的小事就别去管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就交给项站长他们

吧,总得给他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啊?”


郭汝超似乎也感到不能让项汉太过难堪,毕竟还要靠他办事,冷眉的话正好给了他台阶儿,于是他就坡下驴的吩咐了项汉几声,就在冷眉的搀

扶下准备打道回府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郭汝超又回过了身,小声对项汉说到:“今天的事,要低调处理,传出去毕竟对你对我都不好。还有,我刚才说给那个女共

党24个小时的时间,所以一天内就不要再刑讯了……审讯一道,也要一张一驰,明白吗?”

“是、是,属下明白!”此时的项汉,头点的如同鸡啄米一般。
第二天的下午,2点45分,石门市同安旅馆的二楼咖啡厅,这里是石门市最豪华的咖啡厅,也一直是达官显贵、名流富豪最爱光

顾的地方。

罗雨坐在靠近窗户的一张二人桌旁,轻轻的搅拌着杯中的咖啡。看她今天的一声打扮,已是与昨天的教师装束大为不同:一条鹅黄色的缎带系

在头部上方,将一头齐颈的乌黑短发束的整整齐齐,露出了柔和的耳廓,以及耳垂上两颗闪亮的红宝石耳钉;美丽的脸庞,在一层浓淡适宜的

彩妆的装扮下,更显得妩媚娇艳,楚楚动人;罗雨的身上,穿着一件淡黄色的丝制半袖高开衩旗袍,剪裁的不松不紧,恰到好处,饱满的双峰

,将旗袍的前襟儿高高顶起,完美的体现出了罗雨那丰润而苗条的身材,端庄中不失性感;由于旗袍的侧衩开的很高,加上处于坐姿,罗雨两

条修长的玉腿,几乎完全的裸露了出来,一双厚薄适中的纯白色连裤丝袜,紧紧的包裹在双腿上,将这一对几无缺点的尤物修饰的更加完美;

一双与丝袜颜色一致的

无带儿细根船型皮鞋,则为她这身动人的装扮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之所以如此的打扮,罗雨是为了和今天的环境相配合,毕竟这里是石门最豪华的咖啡厅,总不能穿着一身的教师装束来这里。与环境统一的目

的毫无疑问是达到了,不过罗雨却忽略了另一点,她本来已经是一个十分能够吸引男人目光的女人,再加上着这一身勾魂摄魄的装扮,早已成

为了咖啡厅中一多半男人的注意焦点,特别是那对穿着雪白连裤丝袜的纤长玉腿,以及随着双腿摇摆而轻轻晃动的尖尖的纯白色鞋尖,更是让

不少的男人魂飞天外,其中的几个急色鬼已经忍不住开始向她挤眉弄眼了。



罗雨只是装作没看见,低下头继续搅拌杯中的咖啡。表面幽闲的她,此时的内心中却如大海般的波涛汹涌:昨天和李强分手后,她立刻就去了

火车站,在车站的留言版上用暗语给“茧”留下要求见面的信息――这也是她从市委最高领导那里得到的、在最紧急情况和“茧”见面联络的

唯一渠道,而同时市委领导也告诉她,是否见面,何时何地见面,由“茧”来决定。而出乎意料的是,今天的中午她就在留言版上发现了“茧

”的留言,约她下午三点在石门市同安旅馆的二楼咖啡厅见面,约定信物是一本梁祝的曲谱。于是她连忙回家化装打扮了一番,带上曲谱,就

感到了接头地点。但坐在这里,她的心中却没有一丁点的踏实,“茧”也如此急切的想要见面,证明实际的情况确实十分的危急:是小雪已经

被敌人折磨的出了什么事?或者敌人从小雪身上得不到什么东西,想要下毒手?或是……或是小雪挺不住敌人的酷刑拷打和折磨虐待,已经…

…不、不会的,罗雨越想越害怕,只能强制自己不再胡思乱想。她呷了一口杯中的咖啡,稳定了一下情绪,拿起那本作为接头信物的梁祝曲谱

,缓缓的翻动着,目光却不时的落在左手腕上那只精致的女装表上――时间已经是下午2点55分。



突然,一阵不祥的感觉袭上罗雨的心头,这是一种在长期的地下工作中培养出来的、近乎于本能的感觉,也许一时毫无道理,但却异常的准确

。罗雨抬起头,装作悠闲的左顾右盼,暗中却警惕的将整个咖啡厅的每个角落都一一扫过,第二次扫视到吧台的时候,罗雨感觉吧台旁边的门

似乎动了一下,定睛再看时,已是毫无声息。


罗雨略一思索,重新回过头坐好,从随身的提包中拿出一个小巧的化妆盒,作出一副补妆的样子,暗中却悄悄的将化妆盒中的小

镜子对准了吧台旁边的门.


镜子中清晰的映出了那里的情景:打开的门缝中,一高一矮两个男人正向自己窥视着,还不停的指指点点。
“叛徒张子江!”虽然距离不近,罗雨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左边那个瘦削枯干的男人。


张子江这两天可是霉运当头,本来昨天遇到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可以QJ一直让他垂涎欲滴的罗雪,却在实质阶段就要开始的时候被冷眉搅了局

;晚上回去怎么琢磨怎么不是滋味,只能在夜深人静之后,躲在被窝里,一边疯狂的手淫,一边回忆着罗雪只穿着丝袜和黑色高根皮鞋,近乎

于赤裸的吊在刑架上的性感模样,回味着揉搓那年青而饱满的乳房时带着无限弹性的快感,以及扣弄姑娘下身时无与伦比的刺激……然而就在

快要射精的时候,外面却突然传来了枪响,做贼心需的他立刻想到可能是游击队来“锄奸”,吓的一轱辘滚到了床底下,直到枪声停息后很久

才哆哆嗦嗦的爬了出来,却发现刚才还硬挺的“家伙”已经软塔塔的像条死蛇,而且不管再怎么搓弄都硬不起来了,恐怕是落下了什么毛病;

这分担心还没落地,一大早就又被项汉叫去,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项汉声称三天之内再拿不出象样的东西来,就亲手毙了他。



别说三天,就是三十天,也未必能搞出什么。张子江知道到时候就算项汉不会真的枪毙自己,也决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想要拍拍项汉的马皮

吧,项汉从来就不用正眼看自己,他只能从项汉身边的亲信身上打注意,希望他们能为自己说说好话,选来选取,他选中了刘三,点头哈腰要

请刘三吃饭,刘三也没客气,一口就点了同安旅馆的餐厅――恐怕也是整个石门最贵的地方了,张子江虽然肉疼,但还得感谢人家赏脸,并早

早的来到同安旅馆打前站。上了二楼,在经过咖啡厅的时候,生性好色的张子江发现靠窗的地方有个打扮入时的美艳少妇,就多看了几眼,不

料越看越觉得眼熟,后来发现竟是自己一直苦心寻找的罗雨,他立刻连滚带爬的退下楼去,一头正撞上了刚进门的刘三,不等刘三骂人,他就

赶紧把他拉到一边,报告了自己的“重大发现”。刘三当时马上就想上去抓人,却被张子江拦住了,张子江告诉刘三,以自己的经验,罗雨来

这里肯定是要和什么人接头,不如等来人到了再动手,来个一网打尽。刘三觉得有理,就命令身边的小特务赶快调人来,秘密的将整个同安旅

馆包围起来,自己则和张子江躲进了咖啡厅吧台旁的屋子里,偷偷的监视着罗雨。



罗雨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的详情,却也猜到了敌人的险恶用心,一个个念头飞快的在她的脑海中闪现:敌人显然是发现自己了,但他们不动手,

明显是想放长线调大鱼,看来今天不但自己是凶多吉少,连“茧”都有很大的危险,她为自己担心,更为“茧”着急,腕上手表的指针已经缓

缓的指向3点整,怎么办、怎么办……


正在此时,正对着罗雨的楼梯口走上了一个人,只见他身材消瘦,穿着一件深兰色的长衫,头戴一顶黑色礼帽,一条宽大的棕色围巾围在脸上

,再加上一副大号墨镜,把整个的脸部都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甚至连他的性别都难以分清。

但罗雨已经清楚的看到了他手中那本轻轻的晃动着的深兰色书本――正是一本梁祝的曲

长衫客此时也已经注意到了窗边的罗雨,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了罗雨桌上的梁祝曲谱上,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抬腿就准备向罗雨走来。

罗雨的头上已经出了冷汗,她知道巨大的危险就在眼前,而她显然也不能出声通知“茧”,因为那一样会使“茧”暴露,这正是敌人希望的结

果。她知道“茧”是党组织花费了巨大的心血才安插到敌人内部的尖刀,更是营救妹妹的唯一希望,自己今天已经是难逃魔掌了,绝不能再连

累自己的同志!一秒钟的时间,她已经拿定了注意。


罗雨定了定神,打开随身携带的提包,把桌上的曲谱塞了进去,举手向服务生招呼了一声:“BOY,结帐!”然后拿出一卷钞票放在桌上,同

时把一件银光闪闪的东西攥在了右手的手心里。她站起身,向着

与“茧”方向相反的另一个楼梯口走去。
看到罗雨要跑,躲在门后的刘三沉不住气了,一拉门蹿了出来,一边拔枪一边喊叫着:“站住!站住!来人哪,抓住那个的娘

门儿!”
见刘三已经露了形迹,张子江也只好跟了出来,为了表现自己的“英勇”,他甚至蹿到了刘三的身前,跳着脚的喊到:“抓住

她,她是女共党!”

叛徒的叫嚣激起了罗雨无限的仇恨,她猛的一转身,举起了手中那件闪闪发亮的东西――一只银白色的6.35mm口径美制勃郎宁“

宝贝”袖珍手枪。

“啪!”一颗子弹准确的命中了张子江的脑袋,在他的额头上绽开了一朵紫红色的血花,他甚至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就“嗵”的一声栽倒

在地上,结束了自己卑贱的生命。


看到张子江毙命,刘三也吓得一头缩到了吧台后面,一边掏出自己的那只11.43mm的美制M1911半自动手枪,胡乱的放着,一边继续由破锣般的

嗓音喊到:“来人,来人啊!”



枪声一响,咖啡厅里顿时大乱,人们一窝蜂的喊叫起来,有人向楼下冲去,有的则钻到了桌子下面,长衫客开始时一楞,接着随着躲避的人隐

在一张桌子后面,看到已经暴露的罗雨,他略一犹豫,右手伸向后腰――那里插着一只装有13发9X19mm派拉贝鲁姆子弹的美制超级勃郎宁半自

动手枪。



罗雨此时已经趁乱冲到楼梯口处,却发现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特务已经举着手枪冲了上来,领头的一个还不停的嚷嚷着:“就是那个

穿黄旗袍的短发娘门儿,快抓住她!”


罗雨没有任何犹豫,抬手就是两枪,“啪、啪”领头的特务胸口中弹,骨碌碌的滚了下去,吓的其他的特务也一时不敢往上冲了,只是躲在楼

下一个劲的放枪。

罗雨知道已经是冲不出去了,只好一回身躲在了一个大花盆后面,争取多拖延一点时间,让“茧”能安全的撤退,但回头一望,却发现“茧”

并没有走,而是躲在一张桌子后面,似乎还想掏枪帮助自己,罗雨心里不禁一阵焦急,她知道那样做不仅根本于事无补,而且连“茧”也会自

身难保。

此时,已经有几个特务冲到了刘三的身边,刘三连忙催B着部下上前,罗雨想了想,猛的抬手又开了两枪。
“啪、啪”第月一颗子弹穿进了一个特务的坐肩,也吓得其他的特务暂时不敢再动,第二颗子弹则击碎了“茧”头上的一个花盆

,泥土碎磁溅了他一身。

“茧”先是一怔,旋即明白了罗雨的意思,虽然他不情愿看着同志落入虎口,但理智也告诉他罗雨的意见才是正确的,一番痛苦的犹豫后,他

终于放开了已握的温热的枪柄,一转身,随着逃跑的人流冲下了楼。



看到“茧”安全撤离了,罗雨终于松了一口气,此时,刘三又已经催B着特务们向上冲,罗雨再次扣动了扳机,但却没有子弹射出――勃郎宁

“宝贝”袖珍手枪只能装5发子弹。
看到罗雨没有子弹了,刘三立刻神气了起来:“上,快上啊!这婊子没子弹了!”
刹那间,楼上楼下的十几名特务一齐冲到了罗雨的跟前,十几只枪对准了她:“不许动,把枪放下!”
罗雨缓缓的站起身,扔掉了已经打空的手枪,抬手捋了捋略显散乱的头发,又扫视了一眼身边的特务,嘴角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冷笑。

同安旅馆的大门,此时已是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一个水泄不通,门口停了好几辆军用吉普车和三轮摩托车,此外还有一辆黑色的铁囚车。

只见几个凶神恶煞的特务,押着一个穿着淡黄色旗袍的三十多岁的漂亮女人从旅馆里走出,还不停的在后面推推搡搡,直到把她推进囚车。几

个特务也跳上车,打开了刺耳的警笛,从包围人群自动打开的一个缺口里开了出去。


隔着一条街道,一个穿长衫、戴礼帽,头上戴着围巾和墨镜的人躲在墙角后面,一动不动的注视这一切,囚车已经在视线中消失了,他仍定定

的站在那里,一滴泪水从墨镜下面流出,将脸上的围巾打湿了一小块儿。

直到囚车的警笛声也完全的消失了,长衫客才猛的转过身,轻轻擦去脸上的泪痕,消失在来来往往的人流当中。

军统石门站的刑讯室后面,有一间小小的地牢,这不是石门军统唯一的牢房,却是最重要、看守最严密的牢房,用来监禁最重要的犯人。罗雪

就一直被关押在这里,现在这里也成为了关押罗雨的地方。


罗雨所在的牢房也和关押罗雪的一样,是一间四四方方的小屋子,没有任何的窗子,只有一扇厚重的黑色铁门,将这间牢房同外面的世界隔绝

了起来。屋子的四壁和地面都是水泥砌成的,地上并没有许多普通牢房里常有的干草,只是在墙角里胡乱的堆着一床污秽不堪、血腥气刺鼻的

薄被。


罗雨坐在远离门口的墙角了,穿着雪白的连裤丝袜和乳白色无带儿高根皮鞋的双腿并搂在一起,直立在地面上,双手抱住小腿,把头侧枕在膝

盖上。现在已经落到了敌人的手里,下面是什么哪?酷刑?折磨?甚至是变态的强暴和淫虐?长期从事地下工作,她对落入敌人手中的革命者

、特被是女革命者的悲惨遭遇多有耳闻。对于那些暴虐的打手来说,拷打折磨一个孤立无援的女人,不仅仅是为了获取口供,更是发泄他们兽

欲和寻找变态刺激的绝好方式,除了老虎凳、灌辣椒水等“一般”的刑法,他们还会在刑讯中动用一系列精心设计、专门用来对付女人的妇刑

,裸体皮鞭吊打、吃笋炒肉,针刺乳头阴蒂、藤条鞭阴、烙大腿根儿、电击全身的性器官……他们还会利用一切的机会QJ、LJ受刑的女人,对

她们进行处处变态的性虐待。他们喜欢看女人在酷刑和奸淫的过程中扭动挣扎,嗜好听她们凄厉而无助的惨叫,打手们有时甚至不希望受刑的

女人过快的屈服招供,这样就可以使他们拥有充分的理由和时间在女人的身上做他们想做的一切。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在经历了这可怕的一切

后会变成什么样子?罗雨不仅想起刚才在地牢门口看到的一幕。


正当特务要押她进地牢的时候,两个打手也正好拖着一个刚刚经受过严刑拷打的女孩儿回牢房,由于女孩儿是面朝上被拖着的,罗雨可以很清

楚的看到女孩儿的脸,女孩儿长得并不很漂亮,但却很年青,也就是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皮肤白白的,脸上留着几道青紫色的鞭痕,双眼痛

苦的紧闭着,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水泼的湿淋淋的,有其中几缕贴在苍白的脸上,更多的垂在脑后,还不时的滴着水珠儿,女孩儿身上的丝制

银白色长袖旗袍,早已在刑讯中折腾的污秽残破,扣子一个也没有系,加上里面也没有穿内衣,使得女孩儿的乳房和下身都赤裸裸的暴露在外

面,乳房不大,却还算尖挺,只是此时已经被连翻的酷刑和奸淫折磨的惨不忍睹,布满了刑伤、齿痕和手指抓拉的伤痕,两个娇小的乳头,已

被折磨的血肉模糊,左乳的侧面还重叠着几块焦黑的烙痕,女孩儿下身的阴毛已经全部被拔光了,红通通的阴阜肿起老高,上面满是干涸了的

针孔、以及几块烙铁烧烙过的痕迹,女孩儿的双腿不算修长,但也很直,大腿也还算丰满,肉色的长筒丝袜,到处是脱丝的痕迹,从大腿到小

腿上,密密麻麻满是刑伤,尤其是靠近膝盖的大腿处,有几圈紫黑色的伤痕,还在不断的向外渗血,女孩儿脚上的红色斜带儿全高根皮鞋,也

只剩下一只,另一只则和从女孩身上扒下来的胸罩、三角裤一起,攥在一个打手的手里。虽然女孩儿的容貌身材都不是非常的出众,但罗雨还

是在她的下身、大腿、乳房甚至是脸蛋儿上,看到了一摊摊闪着光的黏稠的精液,记忆着女孩儿曾经遭受到的淫暴。不知是下意识的哀求还是

昏迷中的呓语,虽然刑讯已经结束了,女孩儿的嘴中还在断断续续的说着:“求……求求你们,别、别再电我的下身了……啊,我快受不了了

,啊……不要啊,不要烙我的乳房啊,求求你们了……啊、不要啊,我快死了……”

此时的刘三,在罗雨的身后恶狠狠的说到:“看什么,等着吧,要是你不开口,会比她还惨!”

罗雨知道,这并不是简单的威胁,而很可能就是可怕的现实,因为自己在石门地下党中的身份,敌人一定会想从自己的身上得到很多的东西。

而且罗雨也想到了另外的一点,那就是自己还是个美丽而丰满的女人,在这座魔窟中,更能够引起男人施暴的欲望。


由于高根鞋的后根足有13、4公分高,再加上坐的久了,罗雨感到双脚有些绷的难受,她翘起鞋尖,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按摩着脚面,一阵柔

滑的感觉从包裹在脚上的丝袜上传来,“一会儿要是真的受刑,连你们也要跟着遭殃了!”想到刚才那个女孩儿腿上被糟蹋的破烂不堪的肉色

长筒丝袜,罗雨的嘴角不仅露出了一丝苦笑。


按摩了几下,脚上的酸痛感仍未减轻,罗雨决定换一个坐姿,把原来直立的双腿斜放在地面上,又掀起旗袍的前襟盖住了裸露的大腿,把上身

也靠在了墙壁上,轻轻的合上了双眼,不再去想那些可怕的事情,只是暗暗下定了决心:“不管敌人在我身上施用什么样的手段,都别想从我

的嘴里得到一个字!”

与此同时,在项汉的办公室里,刘三正在向项汉汇报自己今天的重大收获,只见他吐沫横飞,手舞足蹈,拚命的想把自己今天的“英勇表

现”表达的更全面一些。

项汉一言不发的靠在宽大的靠背椅里,根本没有去理会刘三的胡说八道,只是一边轻轻的把玩着从罗雨身上搜到的那只小巧的挎包,一边静静

的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方案。抓住罗雨故然让他十分的高兴,特被是在他急需向郭汝超讨好、以挽回自己形象的时候,但如何让罗雨开口却是

另外的一回事,从张子江的口供中项汉已经知道,罗雨是一个有着多年丰富工作经验的老地下党员,根据他的经验,这种人多数都是些顽固不

化的死硬分子,让他们招供决非是一件容易的事。一个年纪轻轻的罗雪他到现在都没有搞定,比罗雪的阅历要丰富的多的罗雨就更可想而知了

,看来,必须要动用一切的手段才有可能让这个女人屈服。在想到“一切”这个词时,项汉的嘴角不禁闪过一丝淫亵的冷笑,如果说刘三的废

话中还有一点有用的东西的话,那就是他从中得知了罗雨也是个漂亮而性感的女人,对于折磨虐待这样的女人,项汉一向是有十二分的兴趣的

刘三似乎也看出了项汉对他的话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只好停止了无用的自吹自擂,带着讨好的笑容试探到:“站座,你看下一步……该如

何是好?要不要立刻开始审讯?”
“啊,那是当然,”项汉说到,“你马上去把罗雨带到这里来。”
“是、是,属下这就去办!”刘三说完,就准备立刻出去。

“等一下!”项汉制止住了刘三,眼珠转了转,又对他说到:“你在叫两个兄弟把罗雪也提出来,带到刑讯室去,然后……”他伸手将刘三招

到身边,附着他的耳朵说到:“叫兄弟们把她……”


“是,是,嘿……您就瞧好吧!”刘三听完项汉的吩咐,发出一阵淫亵的笑声,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

有些迟疑的问到:“可是……昨天郭高参说,给那个小妞儿一天的时间,现在还不到……”

“好了好了!”项汉笑着打断了刘三的话,“他现在又不在这里,再说只要有了口供,你还怕他查时间?”
“是、是,站座英明!”刘三一边拍着马屁,一边退了出去


正当快要昏昏沉沉的睡着的时候,罗雨突然听到听到一阵“咣啷啷”的响声,刚一睁开眼,就发现牢房的铁门打开了,由于在黑暗的地方坐久

了,过道里昏暗的灯光也让罗雨觉得有些刺眼,她不禁用手遮住了眼睛,这才看清门外走进了三个特务,领头的正是刚才抓捕自己的那个特务

头目。

刘三走到罗雨的面前,色迷迷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冲着罗雨的大腿就是一脚:“起来,跟我走,我们站座有请!”
罗雨瞥了他一眼,缓缓的站起身,抚平了旗袍上的皱褶,大步的走了出去。

在刘三去提罗雨的时候,项汉打开罗雨的提包,将包里的东西都倒在了桌上,一件一件的用手拨弄着,口红、妆盒、发夹、钢笔、钞票……还

有一本梁祝的曲谱,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有如此的雅趣,项汉不由得微微一笑。桌上的东西摊开来,发出一丝女人特有的淡淡幽香.
“报告,罗雨带到!”门外终于响起了刘三的报告声。
“快,请罗小姐进来。”项汉赶紧命令到。

罗雨缓缓的走进了屋中,虽然已经听过了刘三的报告,但初次见到罗雨的项汉还是不由的一怔,没有想到已经三十出头的罗雨竟是这样一个美

丽而性感的女人,不禁容貌出众,皮肤白嫩,而且身材也是一流的,尤其是那对高高隆起的乳房,以及从旗袍的开衩中露出的、穿着雪白的连

裤丝袜和乳白色的无带儿全高根皮鞋的颀长美腿,就是比起年青的妹妹也毫不逊色。

项汉禁不住上下看了好几遍,这才带着友好的微笑说到:“啊,罗小姐,久仰大名,兴会兴会,请,请坐!”
罗雨没有理会项汉,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径直的走到屋子中央,挑了一张背向项汉的沙发,坐了下来。
对于罗雨的冷淡,项汉早有准备,他只是微微一笑,挥手让刘三等人先出去,然后走到罗雨对面的沙发,坐下来说到:“怎么样,罗小姐

,受了不少的委屈吧!”
罗雨没有理他。
“本人项汉,是军统石门站的站长,对于部下给罗小姐造成的痛苦,我十分的抱歉!”项汉希望罗雨至少能够回应一下。
然而罗雨依然沉默着,项汉只能继续着自己编好的台词:“不要这样吗,罗小姐,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像朋友一样的好好谈一谈吗!我项某

人决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朋友!”罗雨淡淡一笑,终于开了口:“项站长这样的朋友,我可不敢高攀,我看你也不用遮遮掩掩、拐弯抹角的了,想干什么,说吧

!”
“好,罗小姐真是痛快人!”看到罗雨终于开口了,项汉不禁笑着翘起了腿:“其实,罗小姐是个聪明人,我想知道什么,罗小姐不会不

知道吧?”
罗雨又是微微一笑:“不错,我知道,不过很抱歉呀项站长,这些都是我们党的秘密,不能告诉你。”

项汉吃了这个软钉子,心头不禁有些火起,但他还是笑着说:“不要这么着急吗,罗小姐,好好考虑一下。”说着他站起身,走到桌子边上,

从文件夹中拿出一张纸,高声念到:“罗雨,女,31岁,北平人,1937年加入共产党,1944年潜入石门,任共匪石门市委妇女部长、市委常委

,曾多次参与组织工潮、学潮及各种破坏活动。”念完后,他将这张纸丢在罗雨面前的茶几上,说到:“至少你可以先帮我核对一下这份简历

,看看有无错漏之处啊?”

罗雨连看都没有看那张纸,只是冷冷一笑:“项站长,我看你大可不必在我面前炫耀了,你们知道的,不会比叛徒更多了!”

“你!”项汉真的有些压不住火了,他走到罗雨对面,冷笑着说到:“你以为你一直这么铁嘴钢牙的,我就拿你没办法,告诉你,比你狠得多

的女人,被我整的跪地求饶都不知有多少!”说着,他弯下腰,B视着罗雨的眼睛,语调突然变的格外的凶狠:“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可以马

上叫人把你的衣服扒下来,一直扒到赤条条的一个布丝儿都不剩,然后再把你就这样一丝不挂的吊在院子里,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几个、十几

个的男人轮流的QJ你,十几次,几十次!等到玩够了,再把你送到刑讯室里去,用钢针扎你的奶头,用藤条抽你的下身,用烧红的烙铁捅你的

屁眼、烙你的大腿根儿,还要给你的阴部上电刑!怎么样,好好想想吧!”


然而及时是听完了这样一番话,罗雨的脸上也丝毫没有显示出项汉希望的恐慌,她只是轻蔑的一笑:“这么快就凶相毕露了!我相信,你们这

帮批着人皮的畜牲,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干的出来的。不过我要说的还是一样,你想知道的我都知道,不过这些都是我们党的秘密,不能

告诉你们。你有什么样的手段,尽管都使出来吧!”


“你!”项汉气的一时语塞,大步走到了桌前,突然又笑了,然后悠闲的坐到椅子上,欣赏着罗雨美丽的背影,悠悠的说到:“罗小姐这两天

很忙吧,是不是一直在为令妹的事情担心啊?”


看到罗雨的身体似乎震了一下,项汉认为自己已经抓住了要点,继续说到:“要说罗雪小姐可是个百里挑一的大美人啊,可惜啊,似乎和你一

样的顽固不化,只有是自讨苦吃……”说着,他看了看罗雨的反映,说到:“想不想见一见她啊?”


在听到妹妹的名字的一瞬间,罗雨的双眼就红了,她此时是多么的盼望看一眼自己的妹妹,但她不能说,不能让敌人看到自己的软弱,她强忍

住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仍旧是一言不发。


项汉冷笑了一声,说到:“我说过,我项某人决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既然如此,我现在就让你们姐妹相见。”说完,项汉将刘三叫了进来,吩

咐到:“刘队长,带罗雨小姐去刑讯室,和罗雪小姐团圆团圆!”

刘三答应了一声,走到罗雨面前,喝了一声:“走!”

刚刚走到刑讯室的门口,罗雨就听到了刑讯室里传出女人凄厉而嘶哑的喊叫声,那是一种女人在受到严酷折磨才会发出的喊声,使得她不由自

主的打了一个寒颤,难道小雪就在里面,难道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就是心爱的妹妹发出的,不,不会的!罗雨猛的挣开身边的特务,几步跑进

了刑讯室。

正在刑讯室里遭受非人折磨的女人正是罗雪,而她受虐的可怕情景也使得罗雨一时的呆住了。

罗雪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一根铁链从屋顶垂下,连接在捆绑着她手腕的绳索上,将她的整个人背吊起来,身体极度的前倾,湿淋淋的长发从

头上垂向地面,铁链收的很高,使得罗雪穿着黑色带带儿高根皮鞋的双脚,只有脚尖儿能够勉强的着地。姑娘一袭破烂的兰色丝制紧身旗袍,

扣子已经全部扯开了,前面大敞着,黑色的丝绸胸罩也被拉到了颈部,使得两只伤痕累累、却依然丰满高翘的乳房,完全的裸露了出来。一个

打手站在罗雨的身前,借助姑娘前倾的身体,揪住她丰硕的左乳,将一根根闪着寒光的钢针,深深的刺进她的乳晕中去。


罗雪的身后也站着一个打手,将罗雪的衣襟掀起,黑色的丝制三角裤也扒下拉到了大腿上。打手抓住罗雪的纤腰,将自己粗大的阳具从后面顶

进罗雪的阴道里,凶狠的抽插着,并不时狠命揉搓抚摸着罗雪没有受刑的右乳和包裹在丝袜里的丰满结实的大腿。


罗雪早已经被这惨无人道的酷刑和奸淫折磨的痛苦不堪,每当新的一根钢针刺入她娇嫩的乳晕,她低垂的头就会猛的扬起,摇动着一头湿淋淋

的长发,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同时徒劳的扭动着被悬吊着的身体,没有受刑的右乳随着扭动高速的甩动着,包裹在破烂丝袜里的双腿也挺的笔

直,穿着黑色全高根皮鞋的脚尖也痛苦的在地面上蹭着。直到钢针完全的刺入了她的乳房,罗雪的头才又重重的垂到胸前,随着身后打手凶狠

的奸淫,发出一阵阵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呜咽,等待着下一次折磨的降临。

“小雪!”罗雨终于从惊愕中回复了过来,哭着喊了一声,就要冲向正在受刑的妹妹,但立刻就被身边的打手们抓住了胳膊。

“姐!”突然看到自己的姐姐也出现在刑讯室,罗雪不禁的惊愕万分,再加上自己几乎全裸着被敌人拷打和奸淫的样子已经完全落在了姐姐的

眼里,使得罗雪感到了无比的悲哀和羞耻。正在此时,打手又将一根锋利的钢针刺入罗雪的乳房,使得罗雪发出了一阵格外凄厉的惨叫声:“

啊……不要啊……姐姐……啊!”


“畜牲,你们这些畜牲,放开她,赶快放开她!”罗雨拚命的挣扎着,想从特务的手里挣脱出来,但特务此时已经有了防备,牢牢的抓住了她

的双臂,令她的一切努力都变得毫无意义。

“怎么样,姐妹团圆,感觉不错吧!”项汉走进刑讯室,欣赏了一下罗雪遭受酷刑和奸淫的惨状,又回过头,冷笑着对罗雨说道。
“你这个畜牲,恶魔,放开她,放开她!”罗雨愤怒的呼喊着。

看到罗雨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沉稳和矜持,项汉得意的笑了。现在这个情况正是他最希望发生的,也是经过他精心安排的。他早就想到将罗

雪作为打击罗雨的一张牌,但如何出这张牌,却让他考虑了很久,让罗雨看到怎么样的妹妹哪?是正在受刑,还是正在被奸?他考虑再三,他

决定采取双管齐下的方法,让罗雪同时熬受酷刑和奸淫的折磨,以便给罗雨精神上造成最大的刺激。看到自己的奸计已经得逞,项汉满意的踱

到了审讯桌的后面,坐了下来,一边欣赏罗雪受刑,一边微笑着对罗雨说道:“不好意思,罗雨小姐,这我就可不能满足你了,我只是答应让

你们姐妹团聚而已。刚才我已经说过了,令妹和你一样顽固不化,所以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也是她咎由自取,老实说,给罗雪小姐这样的天生尤

物上这样的酷刑,我也很不忍心,不过没办法啊。不过你也不用太伤心,这样的刑法,罗雪小姐已经是不是第一回尝到了,对于当众和男人做

爱,罗小姐更是轻车熟路了,经历的男人也有十好几个了,而且罗雪小姐是越来越享受,我想罗雨小姐一定不会想到令妹昨天吊在刑架上叫春

的样子吧!”项汉继续刺激着罗雨,引来打手们的一阵淫笑。


“不过……”项汉的话锋一转,突然变得格外的冰冷,“罗雨小姐,我还要告诉你,令妹现在所受到的一切,还都仅仅是个开始,如果你们还

是这么不肯合作,那么将要施加在令妹和你身体上的手段,恐怕是你想都想不到的!不如这样,只要你说出知道的一切,我就立刻罗雪小姐松

刑,而且将你们姐妹二人立刻释放。怎么样啊,罗雨小姐,还是好好的想一想吧,你就是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你的亲生妹妹想想吧,她
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年青女人,却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刑讯室里受这样的罪,何必哪!”
听着敌人歹毒的语言,眼睁睁的看着年青的妹妹遭到如此可怕的折磨,罗雨终于忍不住满眼的泪水,失声痛哭了起来。
此时,强暴罗雪的打手也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他抓紧罗雪丰满柔软的胯部,猛烈的抽搐了十几下,然后猛的向前一挺,一声满足的低吼

,开始了强有力的射精。

罗雪已经被刺乳的酷刑和粗暴的奸淫折磨的苦不堪言,加上突然出现在刑讯室里的姐姐又使得她的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当大量滚烫的精

液射进她子宫深处的同时,她的头也猛的一挣,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然后又重重的垂到胸前,昏死了过去。

看到罗雪的样子,正在给她的乳房施刑的打手也暂时停了下来,揪住罗雪的头发用力的摇动了两下,然后就回过头向项汉报告到:“站座

,这小妞儿昏死过去了,怎么办?”

项汉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笑着对罗雨说道:“怎么样啊,罗雨小姐,考虑的如何,我的时间有限,我这些兄弟们,对于令妹这样的天生尤

物,可都是垂涎三尺啊!你要是不说,我可又要开始了!”

说完,就要命令打手们继续给罗雪上刑。 “不,不要啊,不要!”罗雨一边挣扎,一边哭喊着:“把她放下来……先……把她放下来。”
“好!”项汉感到似乎已经有了点希望,向着站在罗雪身边的特务一挥手:“嗯!”
特务会意,走到墙边,松开了悬吊着罗雪的绳索,罗雪的失去了平衡,身子一歪,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刚刚强暴过罗雪的打手,则端过一盆冷水,从头到脚的浇在罗雪的身上。
项汉又向架着罗雨的打手一挥手,打手们放开的罗雨,罗雨几步就跑到了罗雪面前,把妹妹从水淋淋的地上抱了起来。
罗雪已经在冷水的刺激下醒转了过来,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抱着自己的姐姐,两滴热泪不禁夺眶而出,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姐姐,

你……你怎么也……”

“不要说了,姐姐一直担心你,现在总算是看到!”罗雪忍住泪水,勉强的笑到。她用手轻轻的摸去罗雪额头上的水渍和乱发:“这些批着人

皮的恶狼,怎么把你折磨成这个样子!”

“落到魔鬼手里,怎么能不下地狱哪?从前天到现在,他们一直变着方子的打我、折磨我,不过姐姐你放心,我一个字也没有告诉他们!



“好妹妹,我、我……”罗雨感到喉咙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歪过头,打量着妹妹刚刚受过严刑的身体,只见她一对丰满高翘的乳房已

经被折磨的伤痕累累,血肉模糊的乳晕肿的老高,赤裸的下身也是血迹斑斑,过渡的LJ和淫虐使得娇嫩的阴唇都充血肿胀起来,难看的外翻着

,使得阴道口完全的暴露出来,从阴道的深处还不断的向外流出一些乳白色的精液和淫水,两条包裹在破烂丝袜里的纤细笔直的腿,也同样伤

痕累累,连脚上的黑色高根鞋都沾染了不少的血迹。看到妹妹曾经玲珑诱人的娇躯被折磨成了这付惨状,罗雨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泪水像

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

“姐姐,你……别这样,我能挺住,真的!”罗雪不愿意看到姐姐伤心的样子,她努力的在脸上挤出一丝轻松的笑容。

看着懂事的妹妹,罗雨反而是更加的伤心,她不愿让妹妹再担心,连忙擦去了脸上的泪水。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对怀中的罗雪说道

:“对了小雪,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那个出卖了组织,出卖了你的叛徒张子江,已经被姐姐亲手打死了!”


“真的!”罗雪的脸上闪过喜悦的神情,情不自禁的想用手撑着地面坐起来,然而刚刚一用力,刚在已经在残酷的背吊过程中受伤的肩关节就

传来了一阵剧痛,使得她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又重重的落回罗雨的怀里。

“小雪,小雪,你没事吧!”罗雨不知罗雪那里被弄疼了,连忙焦急的问到。
“我没事,没事。”罗雪喘了几口粗气,又微笑着对罗雨说道:“谢谢你,姐姐,你终于是为我报了大仇了!”

“傻妹妹,还说谢谢!”罗雨轻轻的爱抚着罗雪饱受折磨的身体,把她的黑色丝制胸罩从颈部拉了下来,重新戴在她的双乳上,又把绷在大腿

上的三角裤也拉了上来,遮住了她赤裸的下身。这才回过头,轻声而坚定的对罗雪说道:“好妹妹,姐姐知道你吃了很多的苦,也不知道以后

还会受什么样的罪,不过,无论如何,我们姐妹俩,都一定要挺住,绝对不能做像张子江那样的软骨头,要对的起我们的党。你明白吗?”

“姐姐,我知道。”罗雪眼中含着泪光,用同样坚定的声音说道:“你放心吧,无论如何,我都绝对不会做革命的叛徒!”
“好妹妹,姐姐相信你!”罗雨不禁激动的将妹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够了!”项汉没想到罗雨姐妹在刑讯室里相见,竞会是如此一番对话,他粗暴的打断了姐妹俩的话语,站起身来走到她们的面前,冷笑到:

“我看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好好,我就成全你们,来人哪把罗雪给我再吊起来!”

打手们听到命令,立刻冲上前来,将罗雨姐妹拉开,把罗雪的双手拇指捆在一起,拴在了铁链上,然后拉动绳索,将她的身体吊了起来。
“小雪,小雪,你们放开她,有什么招数,你们尽管用在我身上!”罗雨一边在特务手中挣扎,一边不停的喊叫着。

“别着急吗!”项汉一把端住了罗雨的下颌,狞笑着说道:“我是不会让罗雨小姐这样的大美人轻闲无事的!”说完,对抓着罗雨的特务耳语

了几句,特务点了点头,就架着罗雨向刑讯室外走去。

“啊……姐姐,姐姐!”看着被拖了出去的罗雨,罗雪知道她也是凶多吉少,她不顾从手指上传来阵阵钻心的剧痛,扭动着已被吊在空中

的身体,拚命的呼喊着。
“我劝你还是省省吧!”项汉转过头,冷笑着对罗雪说道:“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处境吧!”说完,回头命令刘三道:“你留在这里,

给我严加刑讯!”
“是,是,站座放心!”刘三乐的像只报了窝的母鸡,点头哈腰的把项汉送出了刑讯室的拉帘,对罗雨说道:“罗小姐,不想先看看?也

许你会很感兴趣哪!”
听到项汉的话,罗雨忍不住将紧闭的双眼睁开一条小缝,向套间内瞟去,当她看清里面的东西后,双眼立刻睁的溜圆,一言不发的呆住了



只见小小的套间之内,坐、中、右分别靠墙摆放着三个木架,左边的木架分为五层,下面的两层空着,上面的三层则的摆满了一双双女人的高

根鞋,鞋子的样式各异,颜色也不同,密密麻麻的足有三十多双;中间的木架是衣架,挂着一排排女人的外衣,大多数是各式各样的旗袍,也

有几身套裙和学生装,靠边的地方甚至还有一套黑色的晚礼服;右边的架子上则分为两层,上面的一层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的女式内衣,主要是

各种颜色的胸罩和三角裤,也有一两件的丝绸睡衣,下面的一个格子里则挂满了样式颜色各异、厚薄不同的丝袜,有普通样式的,也有连裤式

的。


猛的一看,这里似乎是某位富家小姐的衣柜,但仔细的看后,罗雨才发现了异样,套间里的鞋子衣物不禁样式各异,而且状况也很不相同,有

的干净整洁,有的则残破肮脏,血迹斑斑,在套间内昏黄灯光的映射下,显得十分诡异。


“怎样样啊,罗小姐,是不是有点儿奇怪,我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女人衣物?”看着迷惑不解的罗雨,项汉微微一笑,“其实这都是经过我

审讯的女人留下的,项某有个个人爱好,总喜欢从审讯过的女人身上留下一些东西,譬如旗袍、内衣、高根鞋之类,也算是留做纪念了。其实

项某这些年审讯过的女犯原比这要多的多,只是其中不少都是些土里土气的农妇,看着就让人到胃口,她们身上也不可能也不可能有什么令我

感兴趣的东西。只有那些美丽而性感的女人,才能成为这里的收藏,就想罗小姐这样的……”


项汉回头看了一眼罗雨,淫荡的一笑,继续说道:“其实,这里的的每一样东西都连着一个人,每个人都有一个不同的故事……”说着,他从

左面的鞋架上拿起一只乳白色的浅口半高根船型皮鞋说道:“这鞋的主人和令妹一样,也是教书的,不过是石门三中的老师,教书不用心,却

一个劲的往共匪组织里钻,后来被捕了,也还是死不悔改,可惜我当时身有要事,只是在她的身上销魂了两次,就把她甩给手下进行刑讯,等

我第二天再到刑讯室里去看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也怪那几个家伙的手太狠,一个劲的用烙铁,这个小妞儿的两个大奶子和下身都被烙的又

焦又黑,唉,真是可惜了!”


项汉惋惜的叹了口气,又拿起了另外的一只黑色漆皮尖头高根皮鞋,抚摸着那足有15公分高的尖细鞋根,说道:“这只鞋可以说是我的收藏品

中最漂亮的一只了,说来你也许不相信,它是属于君再来夜总会的一位红舞女的,这个小妞儿傍上了一个小白脸,原以为是有了依靠,却不知

那个小白脸是你们的人,当我们去这个小妞儿家抓人的时候,小白脸已经闻风而逃了,留下了这个小妞儿顶缸。也许她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

不过谁让她跟错了人,又生的如花似玉哪?我先是把她从头到脚的玩了个遍,又甩给了兄弟们,十几个大男人C了她整整的一天一夜,等玩够

了,又把她赤条条的拖进了刑讯室,上了两天的大刑,这个可怜的女人,一直到死在老虎凳上时还在断断续续的喊冤哪!”


项汉说道这儿,放下了手中的鞋子,又拿起一只全高根的黑色细带儿女凉鞋:“这只鞋子的主人我的印象很深,是来从外地来石门的一个女共

党,我们得到了情报,在火车站就把她活捉了,这女人很年青,也很漂亮,一对大奶子比起你罗小姐来也是毫不逊色,不过骨头却是够硬的了

,由于时间不紧,我把她关在这里玩了两天,又让兄弟们断断续续的LJ了她好几天,她却还是死硬不说,于是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她就被扒的

只剩下丝袜和高根凉鞋,整天的关在刑讯室里受刑,这个女人可以说是本人审问过的女人中最顽固的之一了,我把刑讯室里刑法几乎都在她的

身上用了一遍,还是没能撬开她的嘴,最后把她吊起来,阴道里塞上电击器,连续电击了几个钟头,可是这小妞儿也真是能忍,一直嚎到子宫

大出血也没招供……”


说着,项汉踱到中间的木架前,拉出一件破烂不堪的纯黑色丝制无袖高开衩旗袍说道:“这件旗袍就是从她的身上扒下来的,多漂亮啊,年纪

轻轻的,这又何必哪!”说完,项汉又拉过一件带着几道鞭痕的纯白色丝绸睡衣,语言变得越发的淫邪无耻:“这件睡衣是石门医院的一个小

护士的,她暗地里帮助游击队弄药品,我们知道后,把她穿着睡衣从被窝里拽了出来。我C这个小婊子的时候,就发现她哭的像个泪人似的,

原来还是个处女,我知道这样的小雏鸡好对付。C够了她以后,我叫人把她带进刑讯室里,看别的女人受刑,等她吓的不知所措的时候,把她

吊上了刑架,先是一顿皮鞭,然后又扒掉她身上的睡衣,把一炉通红的烙铁抬到她精光赤条的身体前面,告诉他要是再不招供,就用烧红的火

筷子通她的阴道,看到红彤彤的火筷子真的向她的下面伸去的时候,她一翻白眼就昏死了过去。等到再用冷水破醒以后,她就是知无不言、言

无不尽了!”


说完,项汉又从睡衣的边上拉过一件血迹斑斑的米色短裙套装:“这件衣服的主人就因为执迷不悟,多受了不少的罪。她原本是石门日报的一

个记者,老是写一些和政府唱对台戏的狗屁文章,后来我们一查,才发现她也是你们的人,就秘密的逮捕了她。开始她还坚定不屈,被我和兄

弟们C了十几个钟头也没吭声,然后又被扒光了衣服,上了两天的刑,到最后我都快放弃了,却突然发现在用刑的时候,只要是打到她的一对

大奶子时,她就叫的格外的惨,好像比折腾她的下身还要疼。我就立刻将她吊了起来,先搓硬了她的奶头,再把钢针从她的奶眼里扎进去,这

个办法果然奏效,只扎了十几根,她就哭着什么都招了!”项汉得意的一笑,“不过她的下场可是比那些死不改悔的女人强多了!”


放下套装,项汉又从木架的边上拉出一件黑色的低胸紧身晚礼服,说道:“这算是我收藏的唯一一件晚礼服了,是属于石门市府的一个女共党

的,她借参加宴会之际,想要偷取机密文件,结果被抓了个现行,穿着晚礼服就被押到这来了。一直到被押进刑讯室,还铁嘴钢牙的说是走错

了路哪。我也没有客气,立刻就把她的礼服给扒了下来,才发现这娘们的上身是没有肩带儿的紧身乳罩,下面除了黑色的丝袜和高根鞋以外,

居然还穿着吊袜带。吊袜带不知罗小姐知道不知道,就是你们女人围在腰上用来吊丝袜的那种东西。老实说,这两样东西我也是头回见,我一

直以为女人的乳罩都是三根带儿哪!这女人打扮的这么骚,我也是来而不往非礼也,立刻就把她吊起来C了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然后又让

我的兄弟们玩了她整整一夜。轮到该动刑的时候,我用的是慢工出细活,天天都给她上刑,每天只用几种刑法,这样一直折腾了一个多月,刑

法都用遍了,这个曾经千娇百媚的小娘们儿也被打的不成人形,最后还是没有口供,只有枪毙了事,唉!”


项汉又叹了口气,走到右边的木架旁,从上面拿下一件黑色的丝制无肩带胸罩、一条黑色蕾丝镂空吊袜带、一条窄小的黑色丝制三角裤以及一

双极薄的肉色连裤丝袜,这几样东西都已经破破烂烂,而且在灯光下可以看到上面染满了血迹,项汉拿在手里抖了抖:“看,这就是她的东西

。”说完就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又从旁边拿起一件黑色的丝制紧身连体内衣说道:“这是我刚才说到的那个舞女的,这婊子不愧是干这行的,

不仅外面的穿的旗袍又紧又露,衩都快开到了屁股上,而且连里面的内衣都是如此的性感风骚,一开我只是觉得这件衣服挺别致,近了才发现

,原来这衣服遮住奶子和下原来这衣服遮住奶子和下身的部分,不过就是两块儿薄薄的黑纱,两个大奶头和下身的黑毛儿都看的清清楚楚,可

真是惹火啊!”


说着,项汉又从架子上拿起了一对肉色的胸罩和三角裤:“这就是一个笑话了,它的主人是一个从银行里查出的女共党,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

了,到还有几分姿色。不过让我注意到的是她那对又圆又鼓的大奶子,把旗袍的前襟撑起老高,真是诱人哪,不过把衣服扒开来一看,才发现

原来是这厚厚的乳罩撑起来的,真是扫兴的很,看在她还有两分姿色的份上,我草草的给她的屁眼开了苞,就叫人把她带到刑讯室里去了,至

于后来……好像也是顽固不化,死在了刑讯室里了。”


放下内衣,项汉又拿起了一双完好无损的黑色长筒丝袜说道:“这双丝袜的主人到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尤其是两条漂亮的大腿,配上这双丝

袜和红色的高根皮鞋,只怕是个男人都会眼直,惹的我C了他好几天,就连后来上刑的时候,也一直没对她的两条腿动刑,连脚镣都舍不得给

她带,不过这个小美人到也是识趣,只上了半天多的刑,没等我下狠心,就老老实实的有什么招什么了!”

说完这句话,项汉放下了手中的丝袜,踱到已经听得有些呆滞的罗雨身边笑道:“怎么样啊,罗小姐,对那一个故事更感兴趣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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