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A*强奸母亲的杀人犯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呜咽的狂风挟来漫天乌云,笼罩在一座堡垒上空。平添了几许杀气。
一个黑影悄悄地站了起来,轻轻地走到一张床边。透过依稀的星光,隐约可以瞧见床上躺着一个人。这个人只穿了一条内裤,几根阴毛已经露了出来。
黑影阴恻恻的奸笑着,对着床上的人掏出了肉棒。
“你干什么!”床上的人惊醒了,愤怒地问。
“怎么?不服气啊?”
黑影丝毫不慌,挑衅道。然后冲着床上的人,就是一泡尿。床上的人,躲避不及,被淋个正着。也不顾自己今天才住进来,孤立无援的。一脚将黑影踢倒在地,扑上去一顿好揍。
“干!你敢打老子。”黑影也不甘示弱,对着年轻人挥出老拳。不过他毕竟不是对手,只好大声喊人。
“还他妈的睡,强奸犯造反了。我干你娘的!”
随着他这一叫,大多数犯人都爬了起来,加入殴打年轻人的队伍。一边打还一边嘲讽。
“我操,强奸犯最他妈下贱,还敢猖狂。”
“操他娘的屄,刚住进来就这么拽,打死这小子。”
“就是,他妈的,听说这小子强奸了他老妈呀。”
本来年轻人一直在护着自己的头,但听到这里,再也顾不得了,大声叫道:“我没有,我没有,不许侮辱我妈妈!”
“侮辱?你他妈都敢污辱你妈了,还在乎个鸟。”
众人不再理睬他,只是狠着心猛揍。
看到年轻人遭此罪,竟有人不忍心,但他明白监狱的规矩,也不敢出去阻拦。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松了口气--狱警来了。
众犯人仓惶地逃回自己的铺位,留下一身乌青的年轻人,嘴里还隐约叫着“我没有,我没有……”
“你好,我叫陈莲清,是你的律师。”一位身材娇好的中年妇女向年轻人打招呼。
“律师?我没钱请。”
“我是义务为你打官司的,你叫孟欢是吧?”陈律师微笑着对孟欢说。
“我不需要。”虽然孟欢一见她,就觉得有点亲切,但仍然不领情。
“我们还是谈谈案情吧。关于你强奸令母”
“我没有!不许乱说!”孟欢一把抓住陈律师衣襟,恶狠狠地说。
“干什么!放手!”狱警对着孟欢吼道。
孟欢放开手,陈莲清却发现新大陆似的,抓着他的食指,激动地问:
“你这雪花印哪来的?”难道雪花印还有故事?
“关你什么事?”孟欢不理睬她,要跟狱警回去。
“当然关我的事,我是你的,你的律师。”
“我说过了,我不需要。”
“你需要的,你不想翻案吗?”
“何必呢?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他竟然不想活了!陈莲清一阵心揪。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想想你的母亲。”
“母亲?母亲,我母亲已经死了!死了!他们说是我杀死她的。你满意了!”
孟欢歇斯底里地叫着,笑着,哭着。
陈莲清制止了狱警,将孟欢抚到椅子上,温柔地说:
“哭吧,把不痛快都哭出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孟欢对陈律师有着莫明其妙的信任。终于将连日来的委屈都发泄出来。半晌,孟欢哭累了,不好意思地对陈莲清说。
“谢谢。”
“应该的,好了,我们该进入主题了。”
“我什么都不想说。”
孟欢恢复了冷漠,随着狱警走了。
“你究竟在搞什么!以前强奸,现在又杀人!”陈莲清听说孟欢杀了同室犯人,立即赶到监狱。
“我没有强奸!我没有!”孟欢大吼。
“好,我们不说这事。但是你为什么要杀人!”
“我为什么要杀人?好,我告诉你。他们每天晚上上厕所都不去厕所,直接往我身上撒呀!我凭什么要这么受欺负?”也不知道是哪个老大订的规矩,孟欢简直想把他也杀了。
“可,可是,你也不该杀人呀。杀人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有啊。现在没有人敢再向我撒尿了。”
孟欢觉得自己没做错,甚至还有点得意。
“哎,我怎么这么命苦啊。”陈莲清不禁叹道。
“陈律师,好象这不关你的事吧。”
“不关我的事,怎么不关我的事!我是你妈!”
孟欢张大了嘴,久久无语。
“你不信?”
孟欢摇头。
陈莲清为了证明身份,对着孟欢解开了扣子。
“你干什么?”孟欢皱了皱眉。
陈莲清不管他,将整个右乳露出来。在那上面,赫然有一个鲜红的雪花印,和孟欢食指上的一模一样。
“你,你真是我妈?”
陈莲清点点头,泪水夺眶而下。
“妈!妈,我好想你。”
“妈也好想你。孩子,你受苦了。”
二人就在监狱里抱头痛哭。
“妈,对不起。我不能给你尽孝。”
“不,是妈对不起你,如果妈在你身边,就不会这样了。”
“但我至少该送你一束康乃馨才是。妈,我爸呢?”
“你爸他把你弄丢后,没几年就郁郁而终了。孩子,你不要怪他。”
“不会。我现在还记得他教我念书--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我不但不怪他,我还要谢谢爸爸,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遇到芳菲。”
“陈芳菲?你养母。”
“对,就是她。不过她不喜欢我叫她妈妈了。”
“为什么?”
“妈,你还记得我不要律师的事吧。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证据确凿。”
“什么!你竟然真的做出这种事!”
“不,你听我说完。现在不听,将来就没有机会了。”
陈莲清看着逐渐陷入回忆的儿子,但见他此刻脸上没有了忧愁,代之的是一种满足神情。所以她知道,这几年,孟欢过得并不苦,至少在他想起陈芳菲时,很幸福。
B*什么叫誓言
某个浪漫的夜晚,一对情侣在月光下起誓,“不管天长地久,不管天涯海角,我们都要相爱!”
但是,就在第二天,男人就消失在人海。
女子伤心欲绝,在家苦等一年,毅然踏上找寻爱侣的漫长情路。
但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女子始终没有再得到关于男子的半点消息。就在她伤心绝望想自杀的时候,她看见了一个男孩,从此改变了两人的一生。
这个男孩的名字叫做--孟欢。
“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父母呢?”
“不知道。”
“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我是和两个叔叔坐火车来的。”
“那你叔叔呢?”
“他们看见警察叔叔,就丢下我跑了。”
原来是个被人拐跑的小笨蛋呀!
“小朋友,你吃饭了没有?”
“阿姨,我好饿。”
说完,肚子还真咕咕叫了几下。
陈芳菲一下子也笑了,拉起小孟欢的手,说:
“走,我带你去吃饭。不过你以后要叫我妈妈。”
孟欢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妈妈,但“上天安排的最大嘛”,有什么办法?二人就以母子的身分住在了一起。陈芳菲对孟欢很好,孟欢也很懂事,从不让她担心。
小孟欢不爱上学,但是他的成绩总是最好的。其中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自从他上初中之后,陈芳菲就不再和他一起洗澡了。而孟欢最喜欢做的就是和妈妈一起洗澡了。所以他一直很努力的念书,因为一旦他考了第一,陈芳菲一高兴,就会和他一起沐浴。
这不,孟欢现在以全校第一的身分,考进了重点高中。陈芳菲给他做了顿好吃的,饭后就按惯例一起洗澡了。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倾泄而下,伏在雪白的肩膀上,几缕发丝却调皮地跑到了高耸的乳房上。饱满的乳房上下起伏,震撼着孟欢的心灵。记得以前却没有这种感受。
陈芳菲体贴地为孟欢擦拭着身子,孟欢却忍不住打量着妈妈的身子。雪白的胴体没有一颗黑痣,只有一从黑毛,不安分地在陈芳菲身上颤动。
孟欢只觉得有一团火从小腹升起,老二豁地昂首挺立,刚好顶在小穴入口。
陈芳菲猛地吃了一惊,挪开蠢蠢欲动的肉棒,笑道:
“怎么?长大了,想欺负妈妈?”
“不,不是。没有,我,我……”
孟欢手足无措,语无伦次,老二也被吓得低下了头。
陈芳菲觉得玩笑开过火了,为了打破尴尬局面,便转过身,让孟欢给自己擦背。
光滑细腻的肌肤,摸起来好过瘾。还有雪白圆滑的大屁股,丰满又有弹性。孟欢擦着擦着,不禁想入非非,手居然摸到乳房去了。不是擦背么?
尖挺的乳房滑腻腻的,根本无法一手掌握。孟欢双手齐上,从背后揉搓妈妈的双乳。陈芳菲似乎也被快感迷失了心智,居然没有阻止。孟欢见状,更是大胆,老二重振雄风,从后顶在了妈妈的屄上。跟着就想长驱直入。陈芳菲这时忍不住“嗯”了一声,却把孟欢吓了一跳,以为妈妈生气了,一紧张,连香皂都碰掉在浴缸里。陈芳菲无意识的弯腰去捡,不想这下把小穴完全暴露在了孟欢眼前,枪前!
只见两片嫩红的肥肉紧紧地想要包住什么,却始终要露出一条细缝。细缝还在向外流水,那绝不是自来水,因为那水粘粘的,下流的速度很慢,似乎还有一股兰花香味。微微开合的小穴,似乎在嘲笑孟欢,“怎么还不进来爽?”
孟欢已经十七岁,身子很健康,根本就是强壮,血气方刚的他,最终和所有少年人一样,没有抵挡住诱惑,挺枪刺穴!
运气还真不坏,一杆进洞。
“啊!”
陈芳菲突然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从下身传遍全身每一个细胞。本能的站起来,转身一耳光打在孟欢脸上。孟欢被打懵了,欲望也飞到了九霄云外。
陈芳菲一脸痛楚,用手到下体一探,处子之血腥红而又醒目。不由又惊又怒又痛又酸,啪啪啪啪连环耳光扫得飞快。孟欢脸被打得肿如馒头,嘴角挂血,但是他一动也不敢动!“妈妈居然是处女!”本来怕得要死的他,心里竟也有一丝窃喜。
陈芳菲见他的惨样,终于也停下了手。但心里的气却怎么也无法平息,气冲冲的把孟欢赶了出去。
孟欢灰溜溜地逃到卧室,却怎么也无法入睡。处女妈妈给他带来的兴奋,一直没有消退,红肿的面庞也隐隐作痛。还要担心明天如何给妈妈道歉。这夜真难熬啊!
陈芳菲同样睡不好。既为自己伤心,又担心孟欢的伤势。而且出了这种事,以后要如何和孟欢相处?这夜真难熬啊!
好不容易在天明时刚要睡着,却听“咔”的一声,门被孟欢推开了。只见他身无片缕,手里却有一把刀,神色激动地走近床边。
“他要干什么?”陈芳菲下意识地拉紧了睡裙。
“妈。”
孟欢轻轻地喊。
“你,你有什么事?”
陈芳菲也不敢太大声。
“我,我,我,想,想……”孟欢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想干什么?”陈芳菲发觉心里有点紧张。
孟欢不再说话,手却摸到了陈芳菲的大腿,而且还在向里深入。
啪!膨!
孟欢被一巴掌扇到了地上。
哈哈哈哈,孟欢笑着爬了起来。一边摇着手里的刀,一边念着,“那就没办法了”。
“难道他敢强奸不成?”陈芳菲心里发毛,真后悔当初收留了这个小坏蛋。不过她倒没有想过要跑,或者呼救。
“妈,你看好了。”
孟欢一手高举着刀,一手玩老二。在他的拨弄下,老二迅速的胀大。陈芳菲看得一阵恶心,差点没吐了出来。便闭上了双眼,等着即将到来的摧残。
“妈,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不过你放心,我发誓永远不会再让你生气了。”
听他说得奇怪,陈芳菲忙睁开了眼睛。却见一道刀光,直向肉棒而去,孟欢竟然要净身!
“不要!”
随着陈芳菲惊呼出声,一澎鲜血溅开,腥红又醒目!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还疼吗?”
孟欢脸上一阵痛苦,陈芳菲静静地看着他,觉得他真是上天赐与她的宝贝。
“你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不想惹妈妈生气。”
“所以你要砍掉你那,玩意儿?”
孟欢点点头。
“那你一开始又想和我”
“我不想白当一回男人嘛。”
“真是。你不知道找别人呀?”
“不!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给最爱的人。我只爱妈妈。”
陈芳菲很感动,便不说话了。
“妈,你手还疼吗?”
孟欢心疼地看着陈芳菲的左手,那只手挡了他一刀,现在给包得严严实实的。
“不疼,只是有点累。”
“哦,那我出去了。”
“不,你留下陪我。”
“啊?”
“看看你的熊猫眼,昨晚没睡好吧?”
“昨天,对不起。”
“好了,过去的事就算了。来,睡这里。”陈芳菲指了指自己旁边。
孟欢略一犹豫,乖乖地躺在那里。可是身体一碰到丝质睡裙,就好象摸着陈芳菲的身体一样。不听话的老二又抬起了骄傲的头。
“我,我还是回去好了。”孟欢不好意思道。
没想到陈芳菲双腿将肉棒一夹,紧紧地环抱住孟欢,就这么睡过去了。孟欢虽然一夜没合眼,但现在又怎么睡得着?想抽出老二吧,怕陈芳菲生气。想顶一下吧,又是不敢。心急火燎的他只好数起小鸡来。
“一只鸡,两只鸡,三只鸡,小鸡鸡。”
扑哧!
陈芳菲再也无法装睡,爱怜地揉着孟欢的头。
“你在数什么呀数?”
孟欢嘿嘿傻笑,趁机将头埋在陈芳菲怀里。陈芳菲扳起孟欢乱拱的头,认真地问:
“你真的这么爱我?”
“是!我发誓,今生只爱你一个人,无论什么情况,我都要和你在一起。”孟欢答得很坚定,很天真,他不知道很多事情是人力不可抗拒的。但是陈芳菲很喜欢。
她吸了口气,吻上了孟欢的嘴。
天啊!
妈妈从来没有亲过我,想不到第一次就是接吻啊!孟欢兴奋得合不拢嘴,香舌便趁势攻入。软绵绵的舌头,伴着蜜液,尽力与孟欢笨拙的舌头纠缠。
孟欢一边吞着香液,一边用手抚摸陈芳菲的乳房。他的手刚一放上去,陈芳菲就兴奋了。她向后仰着头,尽量抬起胸部,右手把孟欢的头按在胸前。嘴里含糊不清的呻吟着。
孟欢便对着丰满的乳房啃咬起来,乳房慢慢的涨得更大,陈芳菲张开了嘴,声音也大了起来。她不断的扭动着身体,单纯的啃咬与爱抚,已经不能满足她了。她右手抓住孟欢的肉棒,直往小穴里塞。
“妈妈?”孟欢征询着意见。
“不要叫我妈妈,我也不过比你大十岁而已。”
“那我叫你什么?”
“叫姐姐吧。”
“姐姐?”
“对,啊,好弟弟。快进来,快啊,你不是一直想吗?”
孟欢将陈芳菲压在身下,将肉棒对准了穴口, 猛地一挺屁股。滋的一声,一下子进去大半截。
“啊!”
陈芳菲却痛得尖叫起来。原来她的处女膜并没有完全破裂,现在才真正破瓜。孟欢不敢动,低头亲吻陈芳菲的乳头,红红的乳头,一下子变得坚硬无比。陈芳菲也逐渐放松了身体,屁股还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孟欢见是时候了,便放心地策马扬“鞕”,干了个天翻地覆,日月无光。
初享鱼水之欢的二人,深情凝望,慢慢又靠在了一起,真个是梅开数度。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虽然没变针,孟欢睡得沉。
等他醒过来时,陈芳菲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身上插着一把刀。刀是孟欢拿进来的那把,上面有他的指纹。
古时候,犯人都是秋后处决。
今年的秋天已经远去。在墓场,陈莲清呆呆地看着孟欢和陈芳菲的合墓。天黑了,墓场格外地阴深。但是陈莲清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听人说,自从孟欢被葬于此处后,晚上偶尔会有情人说话,但是却看不到人。
她记得她在墓前念过一段<<金刚经>>,还看见一道红光穿透了坟墓。她只知道经文是孟欢给她的。她不知道在孟欢被处死之前,他和他牢里的朋友有过一段对话。
那天没有参与殴打孟欢的犯人,最后成了孟欢的朋友。
“你能告诉我你故事中的妈妈的名字吗?”
“她叫陈芳菲。”
“陈芳菲!”
“有什么不对吗?”
“她是不是二十五岁?”
“是。”
“情人节生日?”
“情人节生日。”
“肩膀”
“有一颗红痣。”
朋友叹了口气,孟欢也叹了口气。
“原来是你,你怎么到了这里。”
“当初和她分手之后,我听见有人对她言语不敬,就和那人打了一架。那人找来帮手,我寡不敌众,眼看就没命了,我的死党来了。他打架很厉害,他打死了一个人。我想他是帮我忙的,只好帮他顶了罪,被判了无期。他发誓要找到陈,但是我阻止了他。我不想害了她。我想陈就是他杀的。”
“为什么?”
“因为她被叛了我们的誓言。”
陈莲清守了半夜,什么也没发生。
但就在第二天早上,她看到身边放了一束康乃馨。心有所悟的她喃喃道:
“天长地久有时尽。”
果然,空气中遥遥传来一句
“此恨绵绵无绝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