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小兔崽子,小杂种,你爷爷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第二天早晨吃饭的时候,爷爷正襟危坐在餐桌中央振振有词地教训起我来:
“这是我们的家风,祖祖辈辈都是这样过的,你他妈的知道个啥?”
我的乖乖啊,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在这个世界上,我听说过有书香世家,有武术世家,有梨园世家,有工匠世家,还有什么、什么喝酒世家,以及赌博世家等等,等等,可是,我却从来还没有听说过还有什么、什么乱伦世家啊!
“你的奶奶也是这样,”爷爷继续说道:
“你太爷活着的时候,就像我跟你爸爸、你妈妈这样,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你他妈的知道个屁,你爸爸他就不是我的种,而是你太爷爷的!”
豁豁豁,真不愧是乱伦世家啊,原来还有着如此光荣的传统呢,公爹掏扒儿媳妇,然后再生出个不伦不类的孩子,如此循环往复,越掏越混,越扒越乱。
“小杂种,”爷爷越说越兴奋:
“老猫炕上睡,一辈留一辈,将来你也是一个样,这是传统,谁让我们是乱伦世家呢!嘿嘿,……”
好个混帐的爷爷,看来他要将这个乱伦世家发扬光大,将乱伦事业进行到底,将继续乱伦下去的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
“小兔崽子,小杂种!”爷爷的语气突然和缓起来:
“孩子啊,你还小,你不懂,想当年,你太爷操你奶奶的时候,我也想不通,我也像你爸爸那样隔三差五地跟你太爷爷吵架,为这啊,我挨了不少打,吃了不少的苦头。可是归其呢,有啥用啊,你太爷爷还是照样操你的奶奶啊,一次也没少啊,我一想,算啦,操就操吧,谁让咱们是乱伦世家呢,孩子啊,长大了你就会明白的,爷俩操一个媳妇那才叫有味呢!”
说这到,爷爷毫不知耻地喝了一口白酒,然后一脸淫相地望着对面的妈妈,从爷爷那淫邪的表情上,我似乎猜测到爷爷想让妈妈也说几句,谈谈有关对乱伦的心得体会。
“儿媳妇啊,你说说,我们爷俩操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滋味啊,一定很过瘾吧?”
“公爹,”妈妈不好意思地低声说道:
“孩子还小,你就别提这些丢人现眼的事啦!”
“哼,”爷爷说道:
“这有什么丢人的,自己家里的事,我愿意,谁也管不着。我要从小就教育这个小杂种,让他知道乱伦的好,让我们这个乱伦世家后继有人,否则,长大了再教育,就晚啦,弄不好也得像他那个死爸爸一样,死脑瓜骨,怎么也不进盐粒!小兔崽子,小杂种,我告诉你,你姐姐是我做得,……”
一直默默无语,只顾着埋头扒饭的姐姐闻言,突然停下手中的筷子,稚嫩的小脸茫然地望着爷爷,哦,对啦,确切一点说,应该是爸爸才对。
“瞅啥,”爷爷不屑地瞪了姐姐一眼:
“不信吗?不信问你妈妈去,让她自己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唉,公爹,你还有完没完啊!”妈妈羞得腾的胀给了粉脸,她放下筷子转身溜出了屋子,而爷爷则是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仿佛得了天大的便宜,看到妈妈难堪之相,他极其开心,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微笑,继尔哧喽喝了一大口白酒:
“啊——,”爷爷吧嗒一下薄嘴唇,夹起了一颗花生米。
我转过脸去悄悄地瞅了瞅站在灶台旁的妈妈,妈妈低垂着脑袋,两只手不知所措地摆弄着衣襟,我突然发现从妈妈那被长发遮掩着的脸上淌下数滴泪水,叭啦一声摔到妈妈的手掌上,妈妈抬起手掌胡乱抹了抹满是泪痕的脸颊。妈妈扬了扬头,将乱蓬蓬的长发尽力甩向脑后,当妈妈抬起脸的时候,我的目光恰好与妈妈那忧伤、屈辱的眼神对接到一起,妈妈像做错了什么事似的立即转过脸去,避开了我的目光。
好可怜的妈妈哟!
我对爷爷这套荒谬绝伦的理论嗤之以鼻,为了不让妈妈再受到爷爷的无理纠缠,晚上入睡前,我悄悄地将房门扣死,深夜之后,色欲难奈的爷爷又恬不知耻地溜到房门外,我非常清楚地听到爷爷卖力地扒门,可是却怎么也扒不开:
“小兔崽子,开门,开门!”爷爷开始气乎乎地砸门,我发现妈妈已经动摇,她掀起被子准备下炕给爷爷开门,我一把拽住妈妈的手臂:
“妈妈,不能开,不能开,不能给他开!”
“孩子,”妈妈左右为难:
“不给他开门,你爷爷一旦发起驴脾气来,明天准会把你打个半死的。”
“我不怕!妈妈,”我坚定地抓住妈妈的手臂不肯放开。
“唉,”妈妈叹了口气,我紧紧地搂住妈妈,将脑袋深深地埋入那对我无比迷恋的酥乳处:
“妈妈,爷爷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让他碰你!”
“孩子,”妈妈热泪纵横,她低下头来托住我的脸蛋叭嗒一声重重地吻了一口,我顺势将妈妈推倒在被窝里:
“妈妈,不给他开,咱们睡觉吧!”
“小兔崽子,明天再跟你算帐!”爷爷说完,悻悻地溜回他的屋子。
“儿啊,你爷爷会把你打个半死的!”
妈妈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我依然将头埋在妈妈的胸乳里,鼻孔紧紧地贴在妈妈的乳房上,隔着薄薄的衬衣,我的脸颊感受到妈妈那暖洋洋的体温,我的鼻孔嗅闻到妈妈那迷人的体香,妈妈动弹了一下,乳房微微一颤,长硕的乳头恰好顶在我的鼻尖上,我的身体呼地热痒起来,我不可抑制地将手伸进了妈妈的衬衣里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妈妈的乳房,妈妈用手掌拍了拍我:
“儿啊,别摸啦,你都多大啦,还摸妈妈的咂!”
“不,”我固执地说道:
“不,我要摸,我要摸,我喜欢!”
妈妈不再说话,身子一动,呈仰躺状,一对秀美的,但却总是充满伤感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天棚,两只向上挺立着的乳房在我的手中颤颤微微。我往妈妈身旁靠了靠,妈妈非常合作地伸出手臂将我搂住,我向上仰了仰头,鼻孔贴到了妈妈的腋下,我深深地呼吸起来,我嗅闻到妈妈的腋窝处有一种咸涩的气味,这种特殊的气味使我不可思议地兴奋起来,尤其是胯间的鸡鸡,哆哆嗦嗦地似乎要站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哦,”我的手掌继续抓挠着妈妈的乳房,妈妈悄悄地呻吟一声,更加紧紧地搂住我。我感觉到,自从我阻止爷爷纠缠妈妈以后,妈妈对我充满了感激之情,那柔顺的目光久久地望着我,仿佛是在望着一个无比敬仰的、大义凛然的救美英雄。同时,从那目光里,我还能看到妈妈在我的面前总是觉得难为情,有时,那忐忑不安的神态,活像是一个刚刚作完贼的小偷。而我,则有一种幸福的自豪感,我认为自己征服了妈妈,真的,在村子里,我永远都是一个抬不起头来的小杂种,而在妈妈的面前,我感到自己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一个救美的英雄。
“妈妈,我再也不准爷爷摸你的奶头!”不知怎么搞的,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唉——,”妈妈长叹一声,手掌不停地抓摸着我的肩膀,我依在妈妈的怀里,掐着妈妈的乳头,困意突然向我袭来,我的神志一点一点地模糊起来。
……
“哦,”妈妈推开我的手掌,然后转过身来,我的手掌突然落到了妈妈的私处,隔着三角内裤,我触碰到一堆软软的嫩肉,上面还有着一层沙沙作晌的东西,这是什么玩意?好奇心使我将手伸进了妈妈的三角内裤,妈妈无言地按住我的手,同时紧紧地夹住了双腿。我不知从哪里获一种空前强大的力量,我呼地挣脱开妈妈的手臂,整个手掌以不可阻挡之势侵入了妈妈的私处。我触摸到一片浓密的绒毛,啊,妈妈被爷爷和爸爸操过的地方原来生着好多好多的绒毛啊,这使我感觉很意外,我摸过妈妈的乳房、屁股、脚掌,可是,摸妈妈的私处这还是有记忆以来破天荒的第一次。
我的手在妈妈茂盛的大草原尽情地嬉戏着,我抓啊、挠啊、捏啊,我感觉着自己突然变成了一头小山羊,我在一望无际的、肥美无比的草地上欢蹦乱跳地一边觅食一边玩耍,我跑哇跑哇,我跳啊跳啊,我伸出舌尖频频地吸吮着甘醇的水草,我张开嘴巴用两排坚硬的牙齿哧哧地啃咬着无比芳香的嫩草。啊,我太幸福啦!猛一抬头,我看到眼前有一座苏缓起伏的小山丘,那茁壮的嫩草不可抑止地向上升腾着,好肥美的水草啊,不行,我得跑过去吃个够,吃个饱。想到这,我兴奋不已地奔上了小山丘,哇,果然不出所料,这里的水草别提有多肥美,有多甘甜,我用鼻尖嗅了嗅便立刻像村里的汉子们嗅到酒香似的完全沉迷起来,我低下头去贪婪地啃食起来,我一边啃食一边向前挪动,也不知挪出多远,我正啃得来劲,越嚼得过瘾,慢慢地山丘的尽头出现一条悬崖断壁,而正津津有味地啃食的我却一无所知,我一头跌到了悬崖下。
嗯,这是怎么回事?我怔怔地自言自语:这是哪里,这是什么地方?我这是到哪啦,我,我,……,我突然想起县电影放映队前几天来我们村放映的一部电影——《草原英雄小姐妹》,难道,我也像那两个小姐妹似的,掉进了深坑里?
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我慌慌张张地左顾右盼:妈妈,妈妈。
“哦,儿啊,儿啊!”
啊,是妈妈,是妈妈,对,是妈妈在唤我呢:妈妈,妈妈,我喜出望外:妈妈,妈妈!
我不停地喊叫着。
“儿啊,妈妈在这那!”
我回头望去,在一片可怕的漆黑之中,在密布的草丛之间,有一个红通通的山洞不可思议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听得出来,妈妈的呼唤声是从山洞里传出来的。我一头扑到洞口前,啊,还没容我钻进山洞,一股无法形容的气味立刻扑进我的鼻孔,好奇妙的气味啊,我深深地呼吸起来,久久地回味着诱人的气浪,然后,我将脑袋探进洞口傻呆呆地东张西望,眼前的山洞有些特别,洞口非常奇怪地微微抽动着,四面的洞壁生着形态怪弄的石块,还滴达滴达地淌着清水,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误入大西南的熔岩洞。不,不是,绝对不是那种冷冰冰的熔岩洞,我好像来过这个地方,真的,好像是来过。我正思忖着,洞门突然轻轻地收拢起来,柔顺地缠裹住我的脖胫,产生一种超然的快感,传出一股使我如痴如醉的骚气,哇,想起来啦,在洞门的缠绕之下,我那种骚气的剌激之下,我的潜意思突然猛省,我感觉道,想当年,我似乎就是从这条山洞里爬出来的,而今天,我又不可思议地爬了进来。
“儿啊!”从深不可测的洞底再次传来妈妈的呼唤:
“儿啊,来啊,妈妈在这那,来啊,到妈妈这来啊!”
“哎,妈妈,我来啦!”我双手搬住了洞壁,我感觉到双手抓住的根本不是什么坚硬、冰冷的石块,而是暖乎乎、软绵绵、湿淋淋的嫩肉,我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我也没有心思作过多的考虑,我呼的一声钻进了洞里,啊,好温馨的山洞啊,我的身体刚刚钻进山洞,洞壁那些怪异的石块突然令人惊赅地向我扑来,我正不知如何是好,石块已经将我彻底包围,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啦,石块肯定得将我压成肉饼。可是,令我意外的是,石块一经贴靠到我的身体上立刻神化般地变成了一块块柔嫩无比的海绵,滴淌着清纯的甘露,在这些海绵的按揉之下,我的身体感受到一种升天般的舒爽感,我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同时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吸吮着潮水般的甘露。
“混蛋小子”我正欲冲破海绵块的重重围堵,探到洞底是找妈妈,突然,我那依然放在洞外的两腿不知被谁一把拽住:
“混蛋小子,你给我出来,给你我出来!”
一只有力的大手呼地将我拽出山洞,我伸出双手胡乱抹了抹脸上的甘露,嘴里恨恨地嘀咕道:
“真烦人,谁啊,谁啊,谁把我拽出来啦,我要找妈妈,我要找妈妈!”
“混蛋小了,跟你爷爷一个样,畜生!”我睁开了眼睛,啊,是爸爸,爸爸一脸恼怒地拽着我的两条腿:
“混蛋,那是你去的地方吗,嗯?”爸爸虎着脸恶狠狠地瞪着我。
“爸爸,我要找妈妈,我要找妈妈,……”
“滚,现世报!”爸爸大手一扬,将我远远地甩出,我大头冲下跌入无底的深渊,我的身体不停地向下坠落着,坠落着,眼前是可怕的漆黑,我惊恐到了极点,我拼命地呼喊,可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无论我怎样挣扎,还是无法阻止向下坠落,并且我越挣扎,坠落的速度越快。突然,眼前出现更为可怕的一幕,在深渊的尽头,出现了茫茫无边的苦海,海面令人瞠目地汹涌着,而呼啸的海水却是可怕的黑色,不好,我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晃晃地扎向黑乎乎的海水里。
“妈妈,妈妈,妈妈,……”
绝望终于使我喊出声来。
“儿啊,咋的啦!”身旁的妈妈紧紧地搂住我:
“儿啊,别喊,别喊,妈妈在这呢,妈妈抱着你呢,别怕,作恶梦了吧,省省,……”
我在其度的恐惧之中迷迷乎乎地睁开了眼睛,我的嘴巴紧紧地贴在妈妈的脸蛋上,想起刚才的恶梦,想起爸爸那愁不可遏的神态,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可是,我依然搞不明白我犯了什么错,把爸爸气成那样,差点没把我扔进无边的苦海里。
……
第二天早晨,早已做好思想准备的我并没有像妈妈所说的那样遭到爷爷的痛打,我和爷爷相互间咬牙切齿地对视着,而妈妈则忐忑不安地屋里屋外度着步子,唯恐爷爷对我发威,房间里充满了令人惊惧的冷战气氛。冷战一直持续到晚饭,当我们一家人赌着气吃完晚饭后,爷爷把饭碗一推然后盘腿坐到炕头说什么也不肯回到他的屋子里去,嘿嘿,老家伙,耍的什么鬼心眼子,想赖在妈妈的炕头不走啊!
我和妈妈都明白爷爷的阴险用心,他担心我再次将房门锁死,吃完饭索性赖在炕头不走啦,当妈妈在厨房洗碗时,我冲妈妈使了一个眼色,妈妈刚刚洗完碗筷,我便迫不急耐地拽住妈妈将其扯到爷爷的屋子里,然后怦地一声关死了房门。
“他妈的,”受到愚弄的爷爷气得暴跳如雷:
“他妈的,小兔崽子,小杂种,你等着,明天非打折你的腿不可!”
“孩子,”妈妈颤颤惊惊地坐在我的身旁,我回转过头,默默地望着受尽爷爷凌辱的妈妈,当我的目光与妈妈的目光对视到一起时,妈妈满脸羞愧地低下头去,避开了我的目光,两只因常年操劳农活而生满硬茧的手掌漫无目的地揉搓着,我继续久久地审视着妈妈,妈妈秀美的眼眶突然涌出一串串苦涩的蚀泪。
唉,好可怜的妈妈,我突然想起昨天的恶梦,想起爸爸阻止我进入那条我曾经钻出来的洞洞,那是个什么洞洞呢?不会是妈妈的吧?……,如果真是这样,我,我,我突然心慌意乱起来,是啊,如果真是这样,我想钻妈妈的洞,那爸爸绝对没有骂错:我是畜生!可是,眼前泪水涟涟的妈妈却令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草草地擦拭着那大滴的苦泪,妈妈仰起脸来,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我们再次对视起来,没过多久,妈妈再次无比惭愧地低下头去。
“孙女,辉儿,”从妈妈的屋子里传来了爷爷呼唤姐姐的声音:
“好孙女,过来,到爷爷这里来!”
“哎,爷爷,什么事!”姐姐应声答道。
“来,爷爷给你好吃的,……”
“啊——,”妈妈突然惊叫起来,她推开我的手:
“孩子,你爷爷又打起你姐姐的主意来啦!”
“什么,”我嗖的一声从土炕上跳起来,我连鞋也顾不得穿打开房门便冲了出去,可是,我却怎么也推不开妈妈的房门,原来,可恶的爷爷将房门扣死。
“嘻嘻嘻,”我听到姐姐嬉笑声:
“爷爷,你干啥啊,咋抠我的小便啊,哦,好痛啊!”
……
四
“这个遭天杀的老东西啊,连自己的女儿也不肯放过,谁都死,他怎么就不死呢,他死了以后一定不能得好报,非得千刀万剐、下油锅不可啊!”
妈妈顿足捶胸地叫骂着,除了叫骂,她没有别的办法阻止爷爷奸淫姐姐,我发现妈妈极其惧怕爷爷,在姐姐的嬉笑声中妈妈绝望地回到屋子里,她啪的一声将房间关上。妈妈再不愿听到爷爷奸淫姐姐的声音,是啊,哪个妈妈能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被人奸淫而无动于衷呢,并且奸淫她的不是别人,却是她的亲爹,唉,大家说说,我家乱不乱吧,绝对正宗的乱伦世家。好奇心促使我没有理由离开房门回到屋子里去,我扒在门外屏住气息偷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嗨,”我听到爷爷浪声浪气地说道:
“辉儿,如果细细道来,你不应该是我的孙女,而应该是我的女儿,你应该叫我爸爸,辉儿啊,你不小啦,像你这样的年龄,正是开苞的好时候!”
“爷爷,”姐姐还是不习惯于改嘴叫爸爸:
“爷爷,什么是开苞啊?”
“就是,……,来,辉儿!”
开苞!我也感觉到挺奇怪的,什么叫做开苞?爷爷又要搞什么新花样?我想看个究竟,于是,我搬来一把椅子纵身跳了上去,我踮起脚尖,眼睛刚刚能够到门框上的玻璃窗,我看见爷爷正在抠挖姐姐的小便,姐姐叉着两腿,手里拿着一块月饼,满脸疑惑地望着爷爷。
“啊,”爷爷将尖细的手指从姐姐娇嫩的小便里抽出来,他迷缝起一对老鼠眼淫邪地欣赏着指尖上那亮晶的分泌物,继尔又放到嘴里吸吮起来,同时还像品偿老白干似的津津有味地吧嗒着两片薄嘴唇:
“好香啊,不服不行,还是嫩雏的淫水有味道啊!”
爷爷把指尖上的淫水吸吮得干干净净,然后伸出手去不容分说地扯掉姐姐的上衣,姐姐的上半身整个坦露在爷爷的眼前,爷爷赅人的尖手指在姐姐雪白细腻的肌肤上贪婪地抓挠着,姐姐浪笑起来:
“哎呀,爷爷,好剌挠啊,好痒痒啊!”
爷爷没有作声,两眼死死地盯着姐姐的胴体,突然,他俯下身去,伸出舌尖舔吮起姐姐的小乳头,姐姐更加纵声浪笑起来,两条纤细的大腿不停地晃动着,爷爷顺势抓住一条大腿,他仔细地审视一番,手掌哧哧地抚摸着,姐姐笑吟吟地瞅着爷爷的丑态,爷爷摸了一会,竟然叨住姐姐的脚趾叭叽叭叽地啃咬起来,那美滋滋的神态,活像是在品偿着香气喷喷的酱猪手,姐姐扭动着大腿,撒娇道:
“爷爷真好玩,啃人家的脚趾头,你不嫌臭啊!”
“不臭,不臭,”爷爷继续啃咬着:
“特香,小孩子的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香喷喷的,一股奶香味!”
爷爷吮够了姐姐的乳头,啃饱了姐姐的脚趾,他再次将尖手指插进姐姐的小便里,爷爷的尖手指每搅动一下,姐姐便闭着眼睛,咧着小嘴尖声的浪叫着:
“哎哟,爷爷,哎哟,爷爷,……”
“好啦,湿啦,可以开苞啦!”说完,爷爷掏出大鸡巴在姐姐的面前晃了晃:
“辉儿啊,啥叫开苞,你马上就知道啦!”
爷爷的鸡巴很特别,跟他那干干巴巴的身材一样,细长细长的,并且极其可笑地向左侧扭拐着,记得有一次,爷爷跟大伙一起站在墙根处撒尿,村民们看到爷爷这奇特的鸡巴顺嘴说道:
“嗬嗬,老院长,你的鸡巴好特别啊,怎么好像汽车转弯要大回似的啊!”
可能是心太淫、太邪,爷爷连鸡巴都变成了弯曲的,在鸡巴根处,有一丛脏乎乎的乱毛,呲牙咧嘴地向四面八方散开着,在昏暗的灯光下,爷爷尖细的鸡巴头闪烁着令人作呕的浊光。他拽掉姐姐的内裤,将鸡巴头顶在姐姐光光溜溜的、洁白无暇的阴部,爷爷用鸡爪般尖厉的手指分开姐姐胯间的一条细长的肉缝,我看到姐姐的肉缝呈现着淡淡的粉红色。
“哎哟,”姐姐正嚼着月饼的嘴巴突然尖叫起来,乱纷纷的月饼渣从嘴角里滚落出来:
“爷爷,好痛啊!”
哦,原来,爷爷将细长的鸡巴捅进姐姐的小便里,毫无思想准备的姐姐“啊——,”的喊叫起来,她惊恐地咧着嘴巴呆呆地望着爷爷,浑身突突地颤抖着,额头上渗出大滴的汗水,爷爷的鸡巴继续往姐姐的小便里捅插,姐姐白嫩的大腿哆哆嗦嗦,她将月饼放在炕上,把手伸向小便,她想挡住爷爷鸡巴的继续捅入:
“哦,哦,好胀啊,爷爷,……”
“辉儿,别怕!”爷爷推回姐姐的手,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姐姐的小便里,他喜滋滋地对姐姐说道:
“辉儿,这就叫开苞,懂吗?女人早晚都得开苞的,早晚都得有挨捅的那一天,不要怕,辉儿,一会就好啦,多捅几下,滑溜滑溜就好啦、就舒服啦!听话,别乱动,爸爸明天给你买根大麻花。”
爷爷一边安抚着姐姐,细长的鸡巴一边不停地在姐姐的小便里进进出出,反复地磨擦着,看着那可笑的扭动样,仿佛是要从姐姐的小便里挖出点什么宝贝似的,姐姐抬着头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身下,无比好奇地看着自己的亲爸爸那根鸡巴在尚未成熟的小便里肆意捅插着。在爷爷的不停插捅之下,很快,姐姐的小便泛起一片晶莹的光泽,爷爷的鸡巴进进出出非常的轻松自如,爷爷的鸡巴每捅插一下,姐姐便仰头脑袋轻轻地哼哼一声:
“哎哟,哎哟,哎哟,……”
爷爷扭转了一下身体,结果,将干枯的屁股正冲着我,我看到随着爷爷不停地捅插着姐姐,他的屁股下面有两个干瘪的、生着弯弯曲曲黑毛的肉蛋蛋非常好玩地晃来晃去,啪嗒啪嗒地抽打在姐姐的小便上。
“哎哟,哎哟,哎哟,……”
爷爷呼呼呼地喘息着,姐姐哎哟哎哟地哼哼着,望着眼前一老一小面对面地跳着欢快的青蛙舞,我惊讶的眼珠都停止了转动,我木然地站在椅子上,心脏剧烈地搏动着,喉咙管又干又渴,我吧嗒几下嘴唇润泽一番冒烟的喉咙。
可恶的爷爷继续无比卖力地捅插着身下的姐姐,我突然想起:当年,爷爷一定也是这样给妈妈开的苞吧?然后便生出了姐姐,而今天,爷爷又给他的女儿开了苞,没准开会生出个什么玩意呢!
一想起爷爷淫邪地纠缠着妈妈,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以前年龄尚小,对爷爷、爸爸、妈妈之间微妙的关系模糊不清,更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那种赤裸裸的事情,今天,望着爷爷在昏暗的灯光下肆意狂捅着姐姐,我不由的联想到妈妈,一想到妈妈,我对爷爷憎恶感有增无减。我认为,妈妈的那个地方不应该受到爷爷的无端进犯,而应该是,是,是我的,……,我对妈妈的那个地方充满无比的向往,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向往越发强烈,一看到妈妈,我便兴奋不已,想入非非,……,哦,不行,爸爸不会答应的,他,他会的惩罚我的。
我正想着妈妈,想着妈妈的那个地方,突然,姐姐的一声尖叫惊醒了我,我抬眼望去,姐姐已经被爷爷捅插得通身汗水淋漓,小便处咕叽咕叽地发出脆响。我看着看着,又想起了妈妈,一想起妈妈,再看着姐姐的淫态,我胯间的鸡鸡突然奇妙地抖动起来,产生一种难奈的酸痒,我伸手握住鸡鸡轻轻地搓了几下,不行,不解决问题,隔着裤子揉搓鸡鸡,尤如隔着鞋帮挠痒痒,啥事不当。我解开了裤带,掏出鸡鸡握在手里狠狠地揉搓起来,哇,我的鸡鸡也像爷爷那样,呼地膨胀起来,直挺挺地冲着房门,活像一根梆梆冰,我越揉搓,鸡鸡肿胀得越大,越肿长,奇妙的酸痒感越强烈,酸痒感越强烈,我越想揉搓,我一边望着爷爷和姐姐跳青蛙舞一边搓着鸡鸡。
突然,我的眼前一片模糊,脑袋瓜空前的涨大起来,并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眩晕感,迷茫之中,我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昨天夜里梦见的那个红通通的山洞,我的身体现在真真实实地体验到在梦里才有的那种感觉,我又听到了妈妈的呼唤声:小蛋子,小蛋子!
“妈妈,我在这那,……”
“你过来啊,快点过来啊!”
“哎,妈妈,我这就来,这就来,我马上就来!”
听到妈妈亲切的呼唤,我的浑身暖洋洋的,我兴奋到了极点,我的眼前还是一片无法抑制的模糊,在一片星光灿烂之中,我欢快地奔向妈妈,妈妈张开双臂热切地迎候着我,啊,妈妈,我终于找到你啦,我一头扑到妈妈的怀里,在妈妈的抚慰和亲吻之中,我的身体突然剧烈地哆嗦起来,我低头一看,从鸡鸡的顶端,也就是平时撒尿的那个小眼眼里,淌出一滩白乎乎的东西。
“小蛋子!”妈妈突然板起了面孔:
“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呢?”
“妈妈,”我终于苏醒过来,我低头一看,妈妈站在椅子边,正一脸冷漠地望着我,我这才发觉自己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椅子上,一只手依然握着鸡鸡,那滩白乎乎的东西顺着手背滴达滴达地淌落下来,然后一点也没有浪费地全部落在了裤子上。
“你干什么呢?”妈妈冷冷地问道。
“我,我,妈妈,”我不知如何作答,惭愧地低下头去。
“下来,”妈妈将裤子帮我提好,然后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拽了下来,我垂头丧气,无地自容地被妈妈拽进了屋里,我不敢抬头看妈妈,我突然惧怕起她的目光来,嗬嗬,这回可好,我和妈妈的位置正好来了一个对调,现在,我开始躲避妈妈的目光,在妈妈的面前,我有了一种作小偷的感觉。
“上炕去!”妈妈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上炕的,妈妈从悬在房梁上的竹杆上扯下一条毛巾:
“躺下去,我给你擦擦!”我乖乖地躺倒下去,妈妈呼地拽掉我的裤子:
“你可真有出息啊,瞅你做得好事,啊,哎呀呀,弄得到处都是,好恶心人啊!”
妈妈将我鸡鸡上、裤子上的白东西仔细地擦拭干净,然后继续命令道:
“好啦,盖上被子,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