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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世家7-9(转载)
作者:快乐到死
时间:09/29/2002, 13:18:43

在爷爷频繁的奸淫之下,尚未成年的姐姐那扃平的腹部令我莫名其妙地膨胀起来,为了遮人耳目,爷爷准备将姐姐嫁给村子里一个游手好闲的老光棍:
“刘磕巴,”爷爷和老光棍刘磕巴盘腿坐在炕头上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老白干,他们一口气喝掉了两个瓶老白干,然后,爷爷嘴里喷着酒气说道:
“刘磕巴,今天找你来喝酒,不为别的事,我想把我的孙女嫁给你,怎么样?”
“好哇,” 刘磕巴一听,比猴屁股还红的麻脸立刻笑开了花:
“好哇,好哇,嘻嘻嘻,谢谢老院长,谢谢老院长,……”
刘磕巴一边冲着爷爷千恩万谢着,一边偷偷地扫视一眼炕梢的姐姐,当他的目光落到姐姐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时,刘磕巴似乎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他端着酒杯,狡诘地瞅了瞅爷爷,爷爷也瞧了瞧他,两人目光对视到一起,彼此会心地微笑起来:
“嘿嘿,嘿嘿,……”
“嘻嘻,嘻嘻,……”
“笑啥啊,”爷爷非常认真的说道:
“这你就省事,媳妇娶到家,孩子也给你做好啦,你全都擏现成的,真是他妈的便宜到家啦,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是啊,是啊,” 刘磕巴心里道:嗨,管他那些呢,反正是白给一个大活人,嘿嘿,这要饭还有嫌馊的?他冲着爷爷一个劲地点头:
“老院长,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们操办婚事啊?”
“嗨,”爷爷摇了摇头:
“有什么好办的,现在是新社会啦,我们要移民易俗,新事新办,能节俭就节俭点!”
“是,” 刘磕巴心里道:嘿嘿,什么他妈的新事新办,你是怕操办婚事,大家伙一看,你孙女肚子大啦,都得嘀咕:这是谁干的?
“一会吃完饭,你就把她领走,两人往被窝里一睡,不就算是夫妻啦!”
“好啊,” 刘磕巴立刻放下了酒杯:
“老院长,不好意思,我吃饱啦,我喝好啦,我这就把她领回家睡觉去!”
“去吧,去吧!”
刘磕巴正准备穿鞋下炕,爷爷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急急忙忙将嘴巴凑到刘磕巴的耳朵上,叽叽喳喳地嘀咕起来。最初,刘磕巴皱了皱眉头,可是很快又极不自然地频频点头:
“行,行,行,行啊!这就样吧,老院长,天不早啦,我该走啦!”
原来,爷爷与老光棍刘磕巴达成了君子协定,我孙女辉儿名正言顺地嫁给你做媳妇,但是,我仍然有权占有我的孙女,她每个月必须回家住十天,剩余那二十天辉儿属于老光棍刘磕巴,对此,妈妈是无可奈何,她所能做的,只能是痛苦不堪地唉声叹气。
姐姐嫁给老光棍刘磕巴还没到三个月便生下一个脑袋瓜奇大无比的女婴,全村子的老乡们人人都心知肚明,这个样子有些憨傻的女婴是我爷爷播下的孽种。女婴一天一天地长大,由女婴变为女童,可是,她却不会说话,见到谁都是嘿嘿地傻笑,一边笑一边从嘴角里流淌着粘乎乎的唾液,唾液一直漫延到傻女童的衣襟,傻女童非常响亮地,吃喽一声便将唾液重新抽回到口腔里,继尔又将手指塞进嘴巴里不停地吸吮着。
穷得一文不名的老光棍刘磕巴却极其讲信用,每月的二十号一定准时领着姐姐回到我家,爷爷见状,欢天喜地,又是烫酒,又是烧菜,热情有加地招待一番王八头子孙女婿,打发走老光棍后,爷爷便乘着沉沉的醉意一把搂住姐姐:
“想死我啦,辉儿!”爷爷一边抓摸着姐姐的胸乳一边叭嗒叭嗒地啃咬着姐姐粉嫩的脸蛋:
“来,让爸爸好好亲亲!”
“嘻嘻,”在爷爷常年的奸淫之下,姐姐已经被培养成一个十足的荡妇,她在爷爷的怀里浪声浪气地淫笑着:
“哦,爷爷,”姐姐还是不肯改嘴叫爷爷为爸爸,这使我非常纳闷,极其不解:
“爷爷,我也想你啊,你的鸡巴特好玩,我跟谁操屄也没有跟爷爷你操屄舒服,……”
“啥,”爷爷一脸迷茫地问道:
“辉啊,你,你又跟那个野汉子搞上啦!”
“嗨,”姐姐毫不知耻地说道:
“多啦,俺们那个屯子的老爷们差不多都操过我!”
“什么,”爷爷一脸的惊讶。
“可好玩啦,爷爷,真是大开眼界啊,我玩过各种各样的大鸡巴,有粗的、有细的、有长的、有短的、有直的、有弯的、有黑的、有白的、还有不露鸡巴头的。爷爷,操屄不但舒服,过瘾,完事之后,他们还得给我钱呢,要不然,我就不让他们操!”
“哎哟,好个骚货,”爷爷扒开了姐姐那个任何人都可以乱捅一番的阴道:
“我的老天爷,你的小屄好幸福啊,既能过瘾,还能创收,真是一举两得啊。”
爷爷将鸡巴插进姐姐的阴道里疯狂地抽捅进来,姐姐仰着脸嘿嘿地淫笑着,肥硕的屁股无比放肆地扭动着:
“哎呀,好操,哎呀,好操,……”
“咔——,嚓——,……”屋外黑漆漆的夜空突然响起一阵闷雷声,要下雨啦,我乘着夜色悄悄地溜进院子里从牛脖子上摘下粗粗的缰绳,当我拎着缰绳偷偷地推开爷爷的房门时,黑暗之中,正在尽情行欢的爷爷和姐姐谁没有觉察到我溜进了屋子里,依然哎呀哎呀地搂在一起跳着青蛙舞,自从听完妈妈的讲述,我更加憎恨爷爷,想起奶奶的死,我决定吓吓爷爷,于是,我蹑手蹑脚地走到房梁下呼地将牛缰绳甩了上去然后头也不回地溜出屋子。
“咔——,嚓——,”随着一声闷雷响过,一道剌眼的强光从茫茫的夜空径直射进屋子里,在爷爷的脑袋瓜上爆裂开。
“啊——,”爷爷骑在姐姐的身上正卖力地狂捅乱插着,那道突然射向爷爷的闪电顿时把他惊得晕头转向,爷爷“啊!”的惊叫一声,然后便不可思议地从姐姐的身上翻滚下来,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到了地板上,啪——,
爷爷赤裸着身子僵挺挺地仰躺在湿乎乎的地板上,好长时间也不喘一口气,姐姐惊恐万状,赤裸着身体不知所措地呆望着突然死去的爷爷。
“鬼——,”爷爷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鬼,鬼,我见到了鬼,我看见了摔死的老软大,他,他,他哧着惨白的獠牙,伸着没有肉的,全是白骨的手掌要抓我,啊,吓死我啦,吓死我啦!”爷爷那对老鼠眼放射着绝望的暗光,嘴里自言自语地嘀咕道:
“啊,还有孙老二,是他,是他,啊,还有他媳妇,两个人披头散发,呲牙咧嘴地冲着我来啦,唉,向我索命来啦!我,我,我可怎么办,怎么办,我欠下了三条人命啊,……”
爷爷在黑沉沉的屋子里像只没头苍蝇到处乱撞,因做贼心虚,那颗阴暗之心恐惧到了极点,爷爷虽然是个党员,可是却比谁都迷信,这我非常清楚。我们村子里的人迷信思想都相当浓厚,有点什么事情便喜欢联想,想着想着便不可避免地想到鬼啊、神啊这类玩意上去,于是便产生一种连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幻觉,尤其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后,这种幻觉更是令人可笑的离奇、滑稽,说出来简直让人无法信想。爷爷便是最典型的迷信之人,尽管他是什么党员,嘴里天天喊着解放思想、破四旧,可是,爷爷天天夜里钻到仓房里悄悄地烧香、驱鬼、敬神!为此,我很好奇,有一天,我偷偷地爬到仓房里想看看爷爷都供了些什么神仙,哇,看后差点没把我吓得半死,那积满灰尘的方桌着摆放着一尊又一尊奇形怪状的鬼脸,哎呀,哎呀,还是别提啦,一想起来我就头皮发麻,浑身直冒冷汗。
所以,我才想起用牛缰绳吓吓他,屋子里又射进来一道令人眩目的强光,爷爷猛一抬头,立刻惊出一身冷汗:
“嗷,”爷爷的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布满灰网的房梁:
“这,这,这,这是什么!”
“什么啊,”姐姐喃喃地问道:
“爷爷,什么啊,什么也没有啊!”
“不,”爷爷哆哆嗦嗦地说道:
“辉儿,你真的没有看见吗?房梁上挂着牛缰绳,就是你奶奶当年上吊时,用的就是这样的牛缰绳,对,一点没错,连颜色都一点不差啊,这,这,……,怎么回事,哦,是孙老二,你,你你别拽我,饶了我吧,我,我,我有罪,是我害了你,又糟踏了你的姑娘,我,我,我有罪,我该死,……”好像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使爷爷鬼使神差地走向高悬着的牛缰绳,并且令人无比费解地搬来了一把木椅子,爷爷默默地站到木椅子上让人瞠目地将牛缰绳套进了脖胫里:
“辉儿啊,”脖胫上套着牛缰绳的爷爷对姐姐说道:
“辉儿啊,爸爸欠了人命债,这不,三个鬼魂来找我索命啦,我,我,……”
爷爷的话还没说完,扑通一声,木椅子突然莫名其妙地翻倒,爷爷惨叫一声,又粗又硬的绳索立刻死死地套在爷爷干巴巴的脖胫上,爷爷痛苦万状地挣扎一番,没过多久,爷爷便吐出血红的长舌头,两条细腿软软地伸展开,爷爷吊死了。
“啊——,”望着房梁上爷爷那面条般瘫软下来的尸体,姐姐吓得哇哇乱叫,她嗖地站起身来精赤条条地跑向妈妈的屋子里:
“妈妈,妈妈,不好啦,爷爷吊死啦!”
“哦,”妈妈倒显得很平静,她披上衣服走进爷爷的屋子里,妈妈打开了电灯:
“死得好,死得好,死了全家人都清静!”说完,妈妈啪的一声闭上电话,又怦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小蛋子,”妈妈推了推佯睡的我:
“快去,披上衣服去邻院找你王大爷去,让他再找几个人来,把你爷爷解下来,我一个人可没有力气把这个死鬼解下来。”
……

爷爷是在最为炎热的盛夏上吊自杀的,这亦是一年当中雨水最为丰沛的季节,稀稀沥沥的雨水不分白天黑夜地倾泄着,下得人心烦乱意,外面到处是一片讨厌的泥泞,屋子里充满了湿漉漉的酸腐味。晚上,屋子里热得让人无法入睡,我跟妈妈并排躺在凉席上,妈妈只穿着一条碎花短裤和窄小的红色背心。我又长高了许多,也慢慢地成熟起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更加迷恋妈妈,对妈妈的身体也更感兴趣。
获得解放的妈妈与渐渐长大成人的我相依为命,苦度岁月,妈妈无微不至地照料着我的饮食起居,从妈妈那柔顺的目光里,我感觉到妈妈对我充满了感激,我俨然成为她的保护神。我坐在炕头,听着外面的雨水声,一对火辣辣的眼睛长久地注视着妈妈,欣赏着她那丰满的身体,妈妈冲我微微一笑,肥实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好孩子,妈妈的好儿子!”
我顺势倒在妈妈热滚滚的大腿上,脑袋故意顶撞着妈妈的腰际,感受着妈妈那诱人的体味,随着年龄的增长,每当我与妈妈嬉戏时,胯间的鸡鸡便令人难堪地蠢蠢欲动,产生一种强烈的灼热感。每当此时,我便将脸埋进妈妈的胯间,隔着薄薄的裤子我能嗅闻到妈妈私处那浓浓的骚腥味,这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气味使我获得了空前的满足,我的鸡鸡更加剧烈地勃挺起来,我将鼻孔继续凑近妈妈的胯间,妈妈那强烈的体味终于剌激得我无法自己,鸡鸡一颤抖排出一股凉丝丝的液体:坏啦,我又射精啦,我向妈妈撒谎道:
“哎哟,妈妈,我要撒尿!”说完,我慌慌张张地从妈妈的腿上爬起来,我跑到灶台旁的尿桶边佯装着解手,我解开裤子,发现裤裆里漫渗着一大滩白色的精液,我伸出指尖蘸了少许放到鼻孔下仔细地嗅闻一番:除了清香没有任何异味!
我余兴未熄地回味着射精时那一瞬间产生的无法言表的舒爽感,那种感觉是那么奇妙,那么令人兴奋,可是非常遗憾,感觉虽好,就是时间过于短促。
我将精液草草地擦拭一番,然后又转回屋子里,妈妈笑吟吟地瞅了我我,我再次依到妈妈的身旁,望着妈妈那成熟女人迷人的风姿,我的心里产生一种怪异的想法:如果我跟妈妈发生那种事情,也就是爸爸跟妈妈发生的那种事情,或者是爷爷与妈妈发生的那种事情,感觉会是怎样呢?不,此想法刚一闪现,我立刻骂自己道:混帐东西,你还是不是人,自己的妈妈你也敢,敢那个!真不愧是他妈的乱伦世家啊,吊死的爷爷没说错:老猫炕上睡,一辈留一辈,瞧瞧你自己想的吧,都是些啥玩意啊,竟然想干自己的老妈,你可真是屁眼拔罐子——捉死啊!
虽然我否定了自己,可是,一种原始的欲望还是逼迫着我对妈妈另有所思,无论我怎样按奈自己,控制自己、谩骂自己,我对妈妈那种非份的想法就是永远也挥之不去,一看到妈妈我就想做那种事情,一碰到妈妈的身体,我的鸡鸡便会昂然脖起。
从我那火辣辣的目光里,从我那极不安份的抚摸中,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可是,妈妈并没有躲避我嬉戏的意思,在我的面前反而更为大放,十分的放得开,你看,她呼地脱掉了小背心:
“天有点凉!”妈妈赤裸着上身顺手拉开炕柜门拽出一件衬衣来,在我的眼前大模大样换穿着衬衣,我的目光贪婪地落在妈妈那雪白的胴体上,妈妈冲我娇涩地一笑。
我敢肯定,妈妈这是在向我发出信号,一种爱的信号,妈妈爱我,妈妈不会拒绝我,我决定主动出击,我嗖嗖嗖地爬到妈妈的身旁正欲抓住妈妈的酥乳。
“孩子,别闹,”妈妈却令我难堪地推开我的手掌:
“孩子,你已经长大啦,不要跟妈妈瞎闹啦,让人家看见会笑话咱们的!”
“不嘛,不嘛,”我固执地将手伸进妈妈的胸部:
“妈妈,我要摸,我要摸,我喜欢!”
“咔——,嚓——,……”我正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妈妈的酥乳,突然,屋外沉闷的夜空中响起了赅人的炸雷声,妈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她抓过一条枕巾盖到了脸上:
“好响的雷啊,好吓人啊!”
“咔——,嚓——,……”
“咔——,嚓——,……”
外面雷声阵阵,妈妈恐惧到了极点,她再也不拒绝我的抚摸,紧紧地抱住了我:
“孩子啊,这雷打起个没完,准没好事,……”
嘿嘿,打雷就是打雷呗,跟咱们有啥关联啊,迷信的妈妈。
“儿啊,妈妈好怕!”
“不怕,妈妈,有我呢,不要怕!”
“咔——,嚓——,……”
“咔——,嚓——,……”
“……”
“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
“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
“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
“……”
一阵紧似一阵的雷声,然后便是倾盆般的大雨,妈妈哆哆嗦嗦地倚在我的怀里:
“啊——,公爹!”
怀中的妈妈突然惊叫起来,身子剧烈地扭动着:
“公爹,别,别,别碰我!”
“嘿嘿,”我听到是爷爷在冷笑:
“媳妇啊,过来啊,让我操操你,嘿嘿!”
妈妈的内裤莫名其妙地滑落到膝盖处,可是,我却看不见爷爷的手,我只看见妈妈光着下身拼命地挣扎着:
“公爹,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活着差点没让折腾死,怎么死了还不放过我啊!”
“没完,”爷爷恶狠狠地说道:
“没完,我跟你没完!”
“为什么,公爹,我啥时着惹了你,你为何跟我过不去!”
“哼,告诉你吧,反正我也死啦,实话告诉你吧,你那个死爹孙老二把我老婆,也就是你老婆婆给操啦,所以,我要报仇,我要操孙老二的女儿,我要报仇!……”
“啊——,啊——,……”妈妈仰着身子剧烈地扭动起来,可是,我还是看不见爷爷,只能看见妈妈一个人在炕上不停地扭摆着身子,我怒气冲冲地骂道:
“该死的爷爷,滚,……”
“嘿嘿,小兔崽子,……”啊,我终于看见了爷爷,他还是那个干干巴巴的老样子,爷爷色迷迷扒在妈妈的身上正疯狂地插捅着,听见我说话,立即转过那张可怕的鬼脸:
“孙子,过来,咱们一起操你妈妈!”说完,爷爷从妈妈的身上翻滚下来,一把将我推到妈妈的身上:
“操她,孙子,操她,咱们一起操这个骚屄娘们!”
我傻呆呆地骑在妈妈的身上,说句心里话,我早就萌生了与妈妈发生关系的念头,只是,我心中仅存的一点点可怜的道德观和伦理观,使我一次又一次地克制住自己,没有对妈妈发起总攻。而今天,我非常意外地得到了机会,我终于可以与妈妈发生那种朝思暮想的事情,我顿时兴奋起来,我正准备行动,突然,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爸爸的身影,一想起爸爸恶狠狠地将我推下无边的苦海,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爷爷,我怕!”
“怕什么?”
“怕爸爸,爸爸不让,他不让我碰妈妈,甚至把我推下了苦海!”
“哦,”爷爷鼓励道:
“不用怕,孙子,有爷爷在,你什么也不用怕,爸爸不让,我收拾他,你爸爸最怕我,孙子,放心地操你妈吧,有爷爷给你撑腰呢!”
“儿啊,不行啊!”身下的妈妈不禁泪流满面:
“儿啊,使不得啊,这,这,这成何体统啦,哪有儿子搞妈妈的啊!”
我再次迟疑起来,爷爷冲着妈妈呸了一口:
“呸,骚屄娘们,活该,你就这个命啦,就得让我们祖孙三代一起操你,嘿嘿,还是认命吧!”
啊——,太剌激啦,太激动人心啦,祖孙三代同搞一个小肉洞,爷爷的话深深地剌激了我,我的鸡鸡扑楞一下便挺立起来,不知不觉地触碰到妈妈那绒毛密布的私处,我立刻感觉到一阵奇妙的温热和滑湿,我的鸡鸡仿佛受到无法摆脱的强大引力,哧的一声便捅进妈妈的阴道里。
“唉,”妈妈长叹一声痛苦不堪地闭上了眼睛,爱液泛滥的阴道突突突地哆嗦着,爷爷坐在炕上嘻皮笑脸地望着我:
“嗯,好,好,好样的,捅进去啦,操吧,孙子,你一定要继承爷爷的乱伦传统,把咱们家的乱伦事业进行长底,哎哟,时间不早啦,爷爷得回去喽,你自己慢慢地操吧!”
哧,一道白光闪过,爷爷令我无法想像地消失得无影无踪,我那插在妈妈阴道里的鸡鸡产生一种幸福的舒爽感,阴道里面的嫩肉热情地拥抱着我的鸡鸡,湿淋淋的爱液无私地滋润着我的鸡鸡。我的鸡鸡轻轻地往里面捅了捅,觉得里面的感受更是奇妙无比,于是,我更加卖力地往里面捅插,妈妈的阴道好深啊,好长啊,我始终也没有插到尽头,于是,不甘心的我呼哧呼哧地捅搅起来。
妈妈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那充满忧伤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看得我好难为情,我想从妈妈的身体上爬下来,躲到一边去,我正欲抽出硬梆梆的鸡鸡,妈妈默默地抬高了白嫩的大腿轻轻地缠绕住我的腰际,两只娇巧的玉脚温柔地按摩着我的脊背。
“妈妈,”我顿时兴奋起来,扑通一声趴到妈妈的身上,我紧紧地抓住妈妈的乳房伸出舌尖贪婪地吸吮着长长的乳头,妈妈两条大腿更加有力地夹裹着我,她伸出手来无比爱怜地抚摸我的头发:
“哦,哦,哦,……”
我每狠狠地插捅一下,妈妈便哦,哦,哦地呻吟一声,我抬起身来,跪在妈妈的胯间,我一边捅插着一边用手指扒开妈妈的肉穴,美滋滋地瞅着自己的鸡鸡是如何一下又一下、反反复复地捅插着妈妈的肉穴的,我手插啊、插啊,插得得意忘形,插得不亦乐乎。
“啊——,”突然,一阵无法控制的排泄欲望袭上我的心头,我更加猛烈地捅插起来,两只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妈妈的阴部。
妈妈温柔地望着我,滑溜溜的肉穴微微一抖,将我的鸡鸡紧紧地夹裹住,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鸡鸡头刚刚抽出妈妈的肉穴便呼呼地射出一滩白森森的液体,喷溅在妈妈乱蓬蓬的黑毛上。
“哎呀,孩子,你,你,你,……”
妈妈轻轻地推了推我,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我看见妈妈正沉着脸瞪着我,一只手死死地拽扯着她的内裤,我立刻羞得满脸通红,唉,我,我,该死,我搞不清楚什么时候拽掉了妈妈的内裤,更不记得自己的鸡鸡是如何贴到了妈妈的阴部,竟然不可思议地遗出一滩精液,十分可笑地粘在妈妈的黑毛上。
“唉,”妈妈唉声叹气地坐起身来,她扯过一条毛巾拽开内裤开始擦拭黑毛上的精液,接着,妈妈又转过身来握住我那渐渐瘫软下来的鸡鸡:
“儿啊,你不小啦,一定是想那事了吧,别急,妈妈明天就给你说亲去!”
我那握在妈妈手中的鸡鸡突然扑楞一下昂起头来,难耐的欲望使我一把把住了妈妈:
“不,妈妈!”我终于鼓起了勇气,我再也不能这样折磨自己,我要向妈妈袒露自己的情怀:
“妈妈,不要给我说亲,我谁也不要,妈妈,我爱你,我爱你,我,我,我,我要妈妈,……”
“去,去,”妈妈红胀着脸推搡着我:
“不行,儿啊,这绝对不行!”
“不,妈妈,我爱你!”我抱住妈妈的脸发疯般地亲吻起来,妈妈狠狠地转动着脖胫,尽一切可能的躲避着我的亲吻:
“儿啊,这,这,这成何体统,难道,你真要像你爷爷那样,像个牲口似乎的搞妈妈吗!”
“不,妈妈,我跟爷爷可不一样,那是两回事,爷爷不爱妈妈,他搞妈妈是为了报复孙老二,因为孙老二搞过奶奶,他们与孙老二有夺妻恨。而我呢,我爱妈妈,真的,妈妈,我爱你,除了妈妈,我任何女人也不要,我就要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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