ㄚ头这个称呼是针对小女生,一个年轻的小女生,先决条件是,你必须认
识她,她也认得你,现在没有多少人懂得这个称呼了,现在的人把ㄚ头这种温
馨的称呼改叫“辣妹”,而不管是否认识。
我遇见ㄚ头那年,刚结婚不久、年轻的很;有一个朋友住南部乡下,他在
台北有间房子,所以就租给我,因为是朋友,房租很便宜,权充替它看家,我
因为刚结婚,也穷得很,这就住下了,房子不小,足30坪,叁间房,一厅一
卫,就住我们俩夫妇,稍嫌空荡了点。
这一住,住了半年多,半年来房东朋友从不吭声,我也按月把房租汇回南
部给他,一日忽接防房东来电;这个房东是乡下人,说起话来,有点辞不达
意,搞了半天才懂,原来是他另有一个熟人,要搬来和我一起住。
房东说,那人单纯得很,专跑香港的单帮客,大部份时间在香港,本来不
用租房子的,因为刚结婚,多了一个老婆,暂时分个房间,主要是给老婆住,
过不久可能搬去香港,所以找我商量,分个房间给他;房东这一说,我也不好
说不,事情就算定了。
几天後房东亲自北上,带着单帮客和他老婆住进了我的地盘,这一来我成
了二房东,因为房东朋友要单帮客把房租按月交给我,这没问题,有问题的
是……
单帮客很客气,年纪不小了,50多吧,那一年我还不到30;迎进单帮
客、还迎进他老婆,初见单帮客的老婆,我就怔了一怔!
跟着单帮客进来,经房东介绍是单帮客老婆的是一个不到20的小姑娘,
真的,(後来我才知道她才18岁)长得白白净净的,说不上漂亮,却年轻,
身段蛮好的,带的行李更简单了,四个大皮箱,就是出国带的那种大皮箱,四
大箱,其他没有了。
房东朋友介绍了单帮客,姓李;单帮客立刻递了名片,一口一个谢谢、不
好意思说个不停,看起来挺客气的,介绍单帮客的老婆更简单,单帮客说他老
婆年纪轻、不懂事,叫ㄚ头就行了。
这就是我初见ㄚ头,一直到单帮客带着ㄚ头搬家,说是要搬去香港,前後
ㄚ头在「我家」住了一年多,我一直叫她ㄚ头,使终不知她姓啥名啥。
单帮客一住下,果真待在香港多,待在台湾少,一去香港起码十天半个月
的,回台湾不过一、二天,真的待在我这个家的时间顶多一个晚上,有时整一
个月就ㄚ头一个人,这麽一来,我家里就有两个女人,一个是我老婆,跟我年
纪一样,快30了,挺着大肚子,七、八个月了,另一个是十七、八岁的小姑
娘,要命的是这ㄚ头一住久,跟我混熟了,简直不把我当男人看,因为是夏
天,整天在家里就是一条小短裤,一件T恤,露出一大截白白的大腿,这还
好,有时T恤里面空空的,连乳罩都不戴,偏偏这ㄚ头胸部还不小,鼓鼓的,
稍一弯腰,差不多可以一眼望到底,搞得老子火气直往上冲,这ㄚ头也不知是
真还是假,整天就那麽晃来晃去。
单帮客只要一回来,固定只待一晚,第二天就又不见了,而ㄚ头也不管老
公是不是在家,使终那一付样子,单帮客似乎也不管她,我越看这对夫妻就越
觉得奇怪,一个50多岁的半百老头不旦整天不在家,一离家就十天半个月
的,偶一回家也只待一晚,而老婆才十七、八,这个男人就那麽放心,偏偏我
又碰不上单帮客,只好问ㄚ头了。
找了一个我老婆也在家的时候,我实在不太敢一个人跟ㄚ头独处,在外面
不知怎样,在家里,ㄚ头那一付打扮,短到只遮住叁角裤的热裤,一大截大腿
白白的,不戴乳罩的T恤,胸前两点看得轻轻楚楚,谁知道跟她独处会发生什
麽事,所以只好找老婆陪着,才敢跟ㄚ头面对面谈话。
ㄚ头一听说有事要问她,忽地一下就靠着我坐下,还是那一身打扮,我看
着ㄚ头,老婆就在旁边,ㄚ头也只是靠着我,什麽事也没发生,我坐沙发上,
一边一个女人,其中一个穿得特别少,也特别年轻,那少女独有的体香阵阵扑
鼻而来,刹那间、我有一阵冲动,一种要伸手抱住ㄚ头的冲动。
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呼出,ㄚ头静静的坐着,等我问她。
慢慢压下心中的粉红意念,我问了我想问的,那是我第一次与ㄚ头在如此
近的距离说话,ㄚ头就挨在我身边,假如身边没有我老婆,只有我跟ㄚ头……
ㄚ头听着我问她:「ㄚ头、你老公老是跑香港,一去那麽多天,到底是做
什麽生意?」
我总得搞清楚,家里住着这麽一号人物,台湾、香港两头跑,又时常不在
家,真要弄点什麽事出来,我可是黑锅背定了。
ㄚ头可不知道我想那麽多,一听我问立刻说道:「棺材!」
这两字一入耳,我实在听不懂,「棺材」、我知道,谁不知道棺材是什麽
东西,问题是那麽庞大又笨重的东西,香港人疯了,买台湾的棺材,香港没人
卖棺材呀!
我实在不明白,转头看看我老婆,我老婆正好也在看我,我知道她跟我一
样,听得懂、可是不明白。
ㄚ头知道我不明白,又加了一句:「棺材、玉棺材,玉做的、小小的,装
骨灰用的,不是那种大大的。」
「哦!」我长长哦了一声,这种棺材呀。
ㄚ头还怕我听不懂,又说道:「就是用玉石,那种台湾玉,像玉手镯那种
玉做成的棺材。」边说还边指着自己的手腕,ㄚ头大腿是挺白的,手臂就不像
大腿那麽白,却因为年轻,整个手臂看起来晶莹剔透,手指纤纤,令人有吃一
口试试的感觉。
「我知道、我知道。」我手一伸,按住正在做手势的ㄚ头,这一下直接碰
触到ㄚ头的手臂,与ㄚ头的手臂一接触,有一种滑嫩、微凉的感觉传上心坎。
当着老婆的面摸别的女人,随然只是稍微碰触,却有一种恍惚感,忙将手
收回,再问ㄚ头:「那你老公每次回来,一个晚上就走,是干嘛?」
ㄚ头看了看我道:「去花莲,除了玉还要一些大理石制品,花莲产大理
石,他每次都到花莲带一些去香港。」
我逐渐明白单帮客的行程,单帮客虽说住在「我」家,其实反倒不如ㄚ头
与我熟,这ㄚ头好玩得很,她可不像单帮客说的什麽都不懂,ㄚ头说她家很
穷,住山里面,女孩又不能帮家理赚钱,她爸爸穷得没法子,就把ㄚ头给卖
了,买了ㄚ头的就是单帮客,还是房东介绍的呢!
我初听此话,还真吓了一大跳,不是说台湾没有饿死人的(这事发生在20
几年前,约莫是1975年左右,那时,台湾经济刚开始起飞,但是在乡下、
山区里,穷人还是不少。)怎麽还有贩卖自己女儿的,还让我给碰上,不过ㄚ
头自己倒还认命,在山里,实在没机会,ㄚ头好歹也小学毕业,单帮客愿付
钱,还说将来要带ㄚ头去香港,ㄚ头一听说香港,整个人就迷失了,何况还可
替家里挣来一笔钱,能不能去香港,还不知道,至少台北是去定了,所以ㄚ头
自己倒没抱怨,就跟了单帮客,我听着听着,有一种回到叁十年代中国大陆的
那种感觉,贩卖儿女、儿女还自己认命,哈,我自己也不知怎麽说!
ㄚ头越说,就越靠紧我,一张脸就靠在我肩膀上,两眼闭着,一只手紧抓
着我的手,整个身体大半靠在我身上,半个胸膛已贴在我手臂上,一阵阵少女
体香直冲脑袋,饱满的乳房压在我手臂,引得我脑袋发烧,下体急速充血,我
转头看看房间,老婆因为挺着大肚子,不耐久坐,早就进房躺着了,沙发上只
剩我和ㄚ头两人。
ㄚ头突然翻了一个身,整个胸脯贴在我胸膛,双手抱着我,脸颊贴着我脸
颊,轻轻地在我耳边说:「抱我、抱着我!」
ㄚ头这一贴过来,二个乳房压着我胸膛,只隔着二件薄薄的衣服,娇嫩的
脸颊贴在我脸颊上,引得我阴茎一阵暴涨,硬挺的阴茎被包裹在长裤里,显得
有些难受,我略动了动屁股,让硬挺的阴茎多点空隙,一边伸手抱着ㄚ头,双
手隔着衣服轻抚ㄚ头背脊,一边跟ㄚ头说:「ㄚ头、我老婆就在房理,让她看
见不好啦!」
ㄚ头嘴一偏,堵住我的嘴,一根舌头已伸入我嘴里,一股少女唾液顺着ㄚ
头伸入我嘴内的舌头渡入我的嘴内,我禁不住双手捧着ㄚ头脸颊,用舌头顶着
ㄚ头舌头,把ㄚ头舌头顶回她自己嘴里,顺势硬把舌头伸入ㄚ头嘴内,一阵吸
吮,ㄚ头「唔、唔」连声,好一会ㄚ头推开我,喘着道:「不怕」,顿了顿,
ㄚ头又道:「大肚子女人容易累,一躺下就睡着,我们轻一点,吵不醒她的。」
「轻一点」,老天,怀里抱着女人,一阵狂吻,阴茎已硬得快撑破裤子,
这女人还叫你轻一点。
ㄚ头话一落,双手一交叉,拉着T恤下端往上一拉,一件T恤就脱了下来。
ㄚ头只穿一件T恤,这一脱,上半身已赤裸,我还是第一次看到ㄚ头赤裸
的身子,胸前一片白,二个乳房圆鼓鼓的,乳尖向上挺着,乳晕小小一圈,整
个乳晕、乳尖被一圈淡粉红色圈着,小腹平坦一片,这是一付美丽晶莹的少女
躯体,比起我怀孕的老婆尤胜叁分。
赤着上身的ㄚ头,双手一伸,将我上衣纽扣一颗颗解开,上衣还来不及
脱,ㄚ头赤裸的上身已贴着我胸膛,胸前双乳紧压着我,继续将我上衣脱下。
两个赤着上身的身体紧贴在一起,ㄚ头虽已为人妇,因破瓜不久,胸前双
乳软中还带硬,贴在胸前还感觉得到二个硬挺的乳尖顶着我的胸膛。
我不再说话,手一伸,解开了ㄚ头短裤的纽扣,拉下了短裤,ㄚ头屁股一
抬,短裤已脱下。
看不见ㄚ头叁角裤是什麽型式的,双手拉着ㄚ头的叁角裤,ㄚ头屁股又一
抬,ㄚ头已全身赤裸。
我这儿忙着脱ㄚ头裤子,ㄚ头也在脱我的我裤子,几乎不分先後,我和ㄚ
头身上已无一丝一缕。
赤裸的ㄚ头双脚一跨,跨坐在我身上,伸手扶着我硬挺的阴茎,稍一引
导,阴茎已抵着ㄚ头阴道口,只见ㄚ头一用力,身子往下一坐,「ㄔ」的一
声,我发烫的阴茎已全根挤进ㄚ头那紧宰的阴道里。
ㄚ头抱着我,发出了一声「哦」,屁股开始起落,紧宰的阴道将我阴茎包
得紧紧的,ㄚ头每一下起落,都发出一声「哦、哦」,我一手抱着ㄚ头,一手
掩着ㄚ头的嘴道:「别出声,别叫,吵醒我老婆就玩完了」。
ㄚ头「唔」了一声,加紧了屁股的起落,或许是怕吵醒屋内睡觉的老婆,
也或许是ㄚ头那少女紧宰阴道的压迫,我的高潮来得很快,一股酸麻沿着背脊
往上,我双手抱着ㄚ头道:「ㄚ头、我要射了」。
ㄚ头没回答,只「嗯」了声,也将我抱得紧紧的,就在我未射前,ㄚ头的
阴道已一阵阵收缩,她比我更快高潮了。
在ㄚ头的高潮中,我的阴茎一抖,阵阵滚热的阳精也急射进ㄚ头阴道里。
紧紧的抱着,在高潮消退後,我向ㄚ头说:「好了,快起来,别把我老婆
吵醒!」
ㄚ头又「嗯」了一声,右手抓过叁角裤,左手拿起了T恤,屁股一抬,左
手T恤向阴户一掩,右手的叁角裤快速的握住我逐渐变软的阴茎,同时双腿一
挟蹲下身子,空出的左手捧着我的阴囊,右手的叁角裤擦拭着我沾着淫水的阳
具,头微仰着,嘴巴嘟起,作出了亲吻的动作。
我笑着,一边享受着ㄚ头对阴茎的擦拭,一边伸出右手,食指点着ㄚ头嘟
起的嘴道:「好舒服、是不是!」
「不告诉你!」ㄚ头回了一句,右手又伸向两腿之间,隔着T恤,掩着阴
户,站了起来,一手拿着叁角裤,迅速往她自己的房间进去。
看着ㄚ头进入房间的赤裸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软了的阴茎,我迅速的穿好
衣服。
重新坐回沙发上,点起一根烟,深深吸一口,仰着头,缓缓的呼出,看着
一股白色烟雾往上升,烟雾蒙蒙中,就在这里,与老婆隔着一道门,跟年轻的
ㄚ头……
看了看两个房门,明天又会怎样呢?按熄了香烟,进了自己的房……
ㄚ头(2)
「铃……铃……」
清晨六时叁十分,每天都是这个时间,闹钟准时响起,老婆因为预产期未
到,还是得赶早起床,准备8点钟上班打卡。
「懒鬼、起床了,还睡」先起床的总是老婆。
「嗯!起来了,起来了」一挺腰,坐起了身子,转头望了望老婆,低胸的
睡衣,露出两个饱满的乳房,因为怀孕的关系,老婆两个乳房,显得更形涨
满,两颗乳头,因为尚未生产,还带点粉红,故意不去看老婆那凸出的腹部,
两手隔着衣服,一把抓着老婆那饱满的双乳,嘿!一手还握不住呢!
「干嘛,大清早的,别吵啦!」老婆一伸手,拉下了我抓住她双乳的手。
「大清早的,硬梆梆的呢!」我拉开了被子,指着硬挺的阳具。
老婆一伸手,抓住我硬挺的阳具:「晚上回来,帮你消消火,现在别闹
了,要上班、迟到不好!」
「呼!」深深呼了一口气,虽然隔着一层内裤,那种被女人握住阳具的温
暖感觉,究竟不同於自己的手。
老婆握住阳具的手,用力握了两次,松开手道:「洗脸啦!」走出了房间。
望着老婆的背影,起了身,穿上衣裤,清早的一场打情骂俏,使我安了安
心,昨天夜里在客厅与ㄚ头的一场激情,至少老婆毫不知情,ㄚ头说得是,怀
孕女人容易疲劳,睡得沉。
洗好脸、刷好牙,转身出了浴室,ㄚ头就站在她的房门口,笑迷迷的望着
我,还是一件T恤、一条短裤,看着她那白白的大腿,想起昨天夜里赤裸的ㄚ
头,匆匆忙忙的也没细看ㄚ头赤裸後的身子,正当我想着ㄚ头赤裸的身子时,
老婆的声音响起来:「搞好了没,吃早餐了!」
「哦!好了、好了!」一边回答着老婆,一边跟ㄚ头说道:「ㄚ头、一起
吃早餐。」
ㄚ头笑了笑没回答,老婆的声音又来了:「是、吃早餐,烧饼油条加冰豆
浆,ㄚ头买的,还用你叫呀,快点!」
「呀!」我看了看ㄚ头,不知说什麽,ㄚ头向我做了一个鬼脸,回头向在
餐桌的老婆道:「大嫂、我来!」
两个女人四只手齐动,叁份早餐,一人一份已摆好在桌上。
我坐上餐桌,望了望老婆和ㄚ头,再看着桌上的烧饼油条和冰豆浆,我小
心的问道:「ㄚ头买的?」
老婆瞪了我一眼:「我又没出门,烧饼油条会自己跑上来呀!」
ㄚ头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冰豆浆,慢条思理的道:「今天起床早了点,
所以就去买了一些早餐。」顿了顿又道:「喜欢吗?」
「喜欢、喜欢,烧饼油条加冰豆浆最合我味口了。」一说完,烧饼油条大
大的咬了一口。
「ㄚ头买的早餐,也不知道说谢谢,你以为你是谁呀!」老婆在我咬了一
口烧饼油条後加了这麽一句。
那一口烧饼油条还没吞下,含着满嘴食物,连忙说了一句:「ㄚ头谢谢你
呀!」
一手掩着嘴,ㄚ头笑了笑,却不回话,只是两个眼睛直看我。
很少有机会在这麽近的距离与ㄚ头面对面直视,所以我趁机好好的看一下
ㄚ头,尤其是她的脸孔。
头发是中长度、恰好在肩膀上,脸型居然是瓜子型的,属於那种图画上的
古典美人那种瓜子脸,两道眉毛不浓亦不稀,鼻子看起来很挺,鼻下嘴上的隆
中、两条线条特别醒目,嘴上、嘿嘿,这ㄚ头,一大早居然就擦上了胭脂,红
红的嘴并不大,擦上了胭脂的嘴唇,角度鲜明,下巴处是一个看起来很漂亮的
弧度,两个耳朵被头发盖住、看不见,脸颊看来粉粉的,似乎是年轻的关系,
两腮微带粉红,整体看来不是很美,却有一种看着图画中年轻女孩的感觉。
ㄚ头一小口一小口吃着烧饼油条,偶而喝上一口豆浆,她看了看我老婆,
转向我道:「ㄟ,今天有没有空!」
「今天有没有空!」这ㄚ头干嘛,清天白日的,我老婆就在旁边,她居然
问我「今天有没有空!」,当然有空,可是、碍着我老婆,我总得打一打太极。
「有呀!」我回了ㄚ头一句,又道:「干嘛!」
ㄚ头这一次不跟我说,她直接向我老婆道:「大嫂、人家今天有事,要到
松山一趟,我又不认得路,一个人去也有点害怕,借你老公用用,陪我一趟,
好嘛!」
这妮子在撒谎了,她把嗲功用到我老婆身上,不知我老婆反应怎样。
一些也不考虑,老婆立刻接了口:「ㄟ、帮帮ㄚ头,找个空带她去一趟,
ㄚ头来台北也不久,松山又远,迷路怎麽办!」
「应该、应该」这叫奉命偷腥,昨儿晚上ㄚ头主动找上我,今天她又要安
排了,这一次她是明着来,可惜我老婆不明白,只是明白又如何,家里摆着这
麽一个年轻美媚,早晚会出事,何况她自己又大着肚子,虽然性爱仍有,次数
却拉长了,搞得我火气上来,也不管老婆是不是大肚子,硬是要插,老婆却一
直说,大着肚子不好啦、一周一次就好啦、小心点别压着肚子啦,罗罗嗦嗦一
大堆的。
大肚子女人,腹部压着子宫,把子宫推挤向前,每一次性爱、老婆高潮来
得特别快,接连二、叁次高潮也曾有过,不过、碍着一个大肚子,许多动作不
能做,只能照标准来,还得小心别压着肚子,真是不能尽兴。
现在有ㄚ头来递补这个空缺,目前老婆是不知道,ㄚ头她老公远在香港,
当然更不知道了,只是以後会如何,如果我白天跟ㄚ头上床,到了晚上老婆要
验仓,那我如何交差。
迅速把脑筋给拉了回来,告诉ㄚ头:「早上我出去一下,把事情做个调
整,中午12点左右我回来,再陪你去松山,这样好吗!」
「嗯!」ㄚ头嗯了一声又接着道:「中午我做饭,你回来吃饭,吃了饭再
去。」说完又转向我老婆道:「大嫂、谢谢你呀!」
老婆看着我又说道:「你看看,人家请你吃饭呢!尽点心,多帮帮人家
吧!」
「是、是、帮、一定帮!」你怎知我不帮,昨儿晚上才帮了一次,看样子
今天又要再帮一次,这一次,可得好好帮了,帮得彻底一点……
「好了、就这样,中午我回来一趟,现在快把早餐解决,早上塞车呢!再
拖就迟到了。」
◎ ◎ ◎
时间不到中午,11点30分左右,我就回到家了,停好机车;当年结婚
时经济不好,买不起汽车,只好买机车,买的是铃木100,铃木这个名字日
文发音叫「输输去」,不过、对ㄚ头,我怎样也不会「输输去」。
打开了大门,飘来一股食物香味,看样子、ㄚ头还真做了饭呢!
拉开沙窗,进了客厅,ㄚ头的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ㄟ、回来了,等等
马上好。」
「ㄚ头、别太忙,不过一个中饭,二个便当就解决了。」
「来了!」ㄚ头说完,捧着一盘看起来红红的,一下子也不知是什麽,因
为我已被ㄚ头的穿着给吸引了过去,她手中是啥东东似乎已不重要了!
ㄚ头从厨房走出来把手中餐盘放在餐桌上,这中间有一个90度转角,ㄚ
头一转身,我就看到ㄚ头後面一片光溜溜的,既没有乳罩的肩带,也没有叁角
裤,一片光洁的背脊,只有一条围裙的带子打了一个蝴蝶结在屁股上,两片屁
股光溜溜的,修长的大腿看来也是一片白。
就这一招,我已被击败,看着ㄚ头只系着围裙的青春肉体,我像被点了穴
道一般,就那麽站着,裤子里的阳具却像弹簧一样,蹦的弹了起来。
朋友们有时谈起风花雪月,我时常大声说:就算是脱光的女人,只要不碰
到她身体,休想我会硬!
这一下、连碰都没碰到,阳具就已硬了,ㄚ头这女孩,昨天晚上还光光的
一丝不挂在我眼前,反应都没这麽热烈,怎麽今天只看到她光光的背脊和大白
屁股,反应就这麽热烈,那稍停怎麽办。
不行、不行,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呼出,再吸进、又呼出,就只做
了两次深呼吸,ㄚ头已放好手中餐盘,走向我,伸出双手勾住我脖子,接着就
是一吻。
一个热烘烘,摸起来滑嫩嫩的娇躯就这麽贴着我,胸前双乳只隔着一层
布,紧紧的压在我胸膛,我的阳具再也不听指挥,硬得像铁条,直挨着ㄚ头大
腿根。
ㄚ头立刻有了反应,伸下手隔着裤子,抓紧了我硬挺的阳具,嘴里「唔
唔!」的哼着。
我左手在ㄚ头光滑的背脊上摸着,右手伸到ㄚ头那光光的屁股轻抚着。
我就知道,ㄚ头今天摆下的是粉红陷阱,却没料到如此直接,刚一进门就
深深的陷进,这ㄚ头、有一套,真有一套。
一阵热吻,ㄚ头推开了我,右手仍抓着我硬挺的阳具,开口道:「先吃点
饭,饭菜都是热的,吃过饭、我们好好玩……」
吃饭、开玩笑,我现在正在火头上,阳具硬得火烫,不解决一下,怎忍得
住。
「不、先打一炮再说!」右手从ㄚ头饱满的屁股往上伸,找到了蝴蝶结,
顺手一扯,围裙已脱离ㄚ头身体,这一下,阿头又赤裸了。
ㄚ头的嘴唇从我一边脸颊经由嘴唇到另一边脸颊,如此捱擦着,二手已解
开我上衣纽扣,拉脱了我的上衣,一边道:「不先吃饭……也要……洗……洗
个澡……」
因为时当夏天,上衣一脱,上身已没衣物,ㄚ头的胸前双乳贴着我胸腔,
立刻感到了两颗乳头、硬硬的,在胸前缓慢的磨擦着,「哦!」一股麻痒传遍
全身。
才不管洗不洗澡,何况长裤已被ㄚ头脱下,只剩一条内裤了,ㄚ头手一
伸,又拉下我内裤,但因姿态不对,一下子未能将我内裤脱下。
我踢掉脚上皮鞋,手一横,微一用力,打横抱起了ㄚ头,ㄚ头一声轻呼,
双手勾住我脖颈,头一抬,嘴唇离我极近,我头一低,舌头一伸,已伸入ㄚ头
嘴里,脚步一开,抱着ㄚ头进了她的房。
抱着ㄚ头,往床上一倒,两个嘴唇仍贴在一起,二人四手却忙个不停,在
彼此身上到处游弋。
ㄚ头身上肌肤滑腻、细嫩,尤其胸前双乳、大腿,抚摸起来有一股微微凉
意,我双手在ㄚ头身上到处摸着,ㄚ头仍没忘记我还有一条内裤留着,这一次
第一时间脱了我内裤,立刻抓住我硬的发烫的阳具,二手齐来,一手抓阳具、
一手摸阴囊。
当硬的发烫的阳具被ㄚ头那软绵绵的娇嫩玉手握住磨擦时,一股股酥麻感
直传进心里,那种舒服的感觉,不下於射精。
我一边享受着ㄚ头二手对阳具的磨擦,一边继续和ㄚ头舌头压着舌头,同
时二手分二路进攻,一手握着ㄚ头那有34的丰乳,两根指头捏着ㄚ头发硬的
乳头轻揉着,一手伸进ㄚ头大腿,顺着大腿内侧往里摸,当手到达ㄚ头两腿中
间隆起处,首先接触到的是细细地、柔柔地、卷曲着的一丛阴毛,从小腹下端
开始,一直往下延伸,手的触感告诉我,ㄚ头阴毛似乎不少。
手指顺着阴毛往下,寻到了裂缝,食指一探,立刻就找到一颗圆圆地,凸
凸的小肉球。
寻到小肉球,二根指头捏着小肉球,缓缓地揉着,ㄚ头的呻吟「唔、唔」
一声接一声,我的中指摸着裂缝边缘,划圈般划了几圈,再一下突兀的插进阴
道里。
中指一插进阴道,立刻就有一种紧缩感,ㄚ头淫水汨汨流出。
中指在阴道中不动,捏着阴核阴的二根指头却不停的揉着、摸着。
ㄚ头「唔」声连连,在我阴核揉摸中嘴唇离开了我的亲吻,湿 的嘴角挂
着口水,这妮子,大概舒服的连口水也流了出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