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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九天开风月》
大清宫廷秘史之孝庄文皇后篇 (下)
作者:感叹一言
代贴:x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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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大陆(繁体版)
(下)、
皇太极接位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独排众议册封博尔济吉特。大玉儿为皇后,
称孝庄文皇后,赐住永福宫,完成了对昔日爱侣的承诺。几个兄弟也同时获封为
亲王,其中睿亲王多尔衮那年才十五岁,已长得高大魁梧、潇洒倜傥,他的母亲
纳喇氏在努尔哈赤驾崩后殉节相随,太宗夫妇怜他丧母,便经常召他进宫闲话家
常,更许以出入宫闱不禁、无须传报的特权。那孝庄皇后这时风华正茂,不仅容
颜绝代、袅娜多姿,举手投足间尤其风情蛊媚、仪态万千,不但太宗对她更加迷
恋,夜夜临幸永福宫,就是少年多尔衮和这个美丽的嫂子日日相见的结果,也开
始生出非非之想来。
机会很快就来了!太宗即位不到半年,因明朝总兵毛文龙于后金天启元年
(1621)占领皮岛后,便经常从朝鲜西部沿鸭绿江深入辽东袭扰边境,于是在天
聪元年(1627)的一月底御驾亲征,皇宫里一下冷清下来。
这一日,大雪纷飞、天地苍茫,多尔衮在府中百般无聊,想找弟弟多铎下弈,
内侍回报说早去了郑亲王府,无奈之下又想起嫂子孝庄皇后如今也是孤伶伶处在
深宫,一定同样寂莫,不由内心一热、披了毡裘便径往皇宫里来。
再说孝庄皇后自从太宗走后,夜夜孤枕独眠,往日身旁总伴着丈夫热呼呼的
身体,就算不真个销魂,窝躺在他怀里睡着也香,那时不觉得有什幺稀奇,现在
一下子衾寒被冷,真有说不出的空虚难受,算算日子也不过十来天,却感觉着好
象过了十年一般,想到「兵凶战危」,公公努尔哈赤临终前浑身血污的画面,彷
佛换成皇太极的头脸浮现在眼前,不由一阵颤栗,出了一身冷汗,不敢再往下想
象那必须守寡的日子,心烦意乱的吩咐宫女们准备沐浴。
永福宫里除了顶上开着东西两个小偏窗透气之外,四面帏幕重遮,几个火盆
将室内烧得一室皆春,孝庄皇后兰汤浴罢,只觉身体燥热,人慵慵懒懒的不甚自
在,便口谕宫女们全都退下,非经传唤不得擅入打扰,然后便不着一缕、赤裸裸
的在寝宫地上铺着的软厚毡毯上翻转着身子,时而四肢大张、让丘峦溪壑毕现,
又或者卷卧如猫、使丰臀夹桃高高翘着,就这幺懒散自在的排遣着内心的孤寂,
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不久之后,睿亲王多尔衮来到永福宫,他脱下带帽的大氅,随手交给伺候在
门外的两名宫女,并示意她们不得声张,他的本意是想给嫂子一个「风雪故人来」
的惊喜,谁知当他悄然关门转身的剎那,立刻被眼前的春光给迷惑住了,只见不
远处孝庄后羊脂白玉般的娇躯侧卧着,左腿前曲、粉湾雪股间乌草蔓生,隐隐可
见一线暗红的幽谷,纤弱的左臂软软的垂放在香脐小腹上,丰腴白嫩的左乳微微
下垂,更显得那粉红的乳珠高傲的翘立着,眉目如画的娇靥枕在弯曲的右臂上,
香息微呼、睡得正甜。
年轻的多尔衮几乎在春光入目的同时,阳具暴胀、呼吸急促、口干舌燥起来,
他蹑手蹑脚的行近前去,轻轻的跪在嫂子胸口前,贪婪的扫视着眼下绝美的胴体,
那形状完美的乳房骤然间勾起了他对亡母的思念,立即不加思索的伸手向前,一
下满握住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肉峰,泪水却也在那时涌了出来。
孝庄后几乎在同一刻被惊醒,樱嘴一张、入目多尔衮泪流满腮的俊美脸庞,
让她硬生生将已到嘴边的一声惊叫咽了回去,陡然间又想起了他自幼的怪癖,看
着他那令人喜爱的面颊上充满哀思,不由动了怜爱之念,娇躯一转、正了正身子,
玉臂轻舒地将多尔衮揽靠在自己高挺的双峰上,嘴里柔声的说道:
「傻叔叔!想起姆妈了幺?」
多尔衮再也忍不住、放声豪啕,侧着脸在一边的乳房上磨蹭着,右手将另一
只乳房抓得紧紧的,渐渐的哭声低了下来,代之响起的是间歇的「啧啧」声浪,
原来多尔衮已将嫂子的乳房含进嘴里吸啜着,两个手掌爱不释手的各把玩着一个
腴嫩的乳球,欲火慢慢在两人体内燃烧开来。孝庄皇后的本意只是想安慰一下丧
母的小叔,毕竟这段岁月里她和太宗夫妻恩爱、琴瑟合调,根本没有想及其它,
但是敏感的乳房被玩弄着,赤裸的肉体被不断磨擦着,生理自然的反应逐渐挑起
潜藏的欲念,蜜屄开始发潮、涌出潺潺的淫水,神智也开始痴迷起来……。
突然,从大政殿的方向响起几下清越悠扬的钟磬声,那是通知候班的贝勒大
臣,前方有军报传来,孝庄后立时从欲海里清醒过来,她一把推开身上的多尔衮,
玉臂掩胸的坐起身来,正色的说道:「叔叔!我们不可如此,这是死罪啊!你…
…快走吧!」接着快速的冲向凤榻、背着身子开始着衣。
年轻气盛的多尔衮这时已被欲火烧昏了脑子,只见他一个箭步虎冲向前,将
美丽的嫂子自后扑压在床上,边压制着身下不断低叫挣扎的孝庄后,边急切地解
脱自己的裤子,叔嫂俩正自纠缠得不可开交时,门外宫女禀报说:当值的怡亲王
要求觐见,总算适时阻止了一桩乱伦事件的上演。然而这半刻缠绵已在两人心海
里烙下难以磨灭的爱痕。有道是:
「前世冤孽早有因,三生石上证风流。」
朗朗乾坤事,件件因果行。该发生的终究避免不了,一时错过了,只是时候
未到罢了!
*****
后金天聪二年(1628),睿亲王多尔衮与博尔济吉特。小玉儿成亲,这是孝
庄皇后的主意。自从那日在宫里有过肌肤相亲之后,虽然没有做出更越轨的行为,
但是多尔衮的表现越来越火热、露骨,孝庄后担心出事,便向太宗进言将妹妹小
玉儿许配给他。那小玉儿和姐姐一样,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间尤物,新婚伊始,
小俩口自是日日「云迷巫峡,雨润高唐。」成天干着那风流事儿。
可是这小玉儿有样不足之处,就是一次高潮过后,阴道里变得干涩无比,人
也显得意兴阑珊,大大降低了交合的乐趣,日子一久,多尔衮不免又想起嫂嫂来
了,他还清楚的记得:当日摸向孝庄后的蜜屄时,感觉是那幺的湿滑、淫汁充沛!
想到销魂处,不免淫思大动,一颗心怦怦然的想伺机再亲芳泽。
然而,这时不但小玉儿经常劝他要多表现、多立战功,并且哥哥太宗也展现
出旷世雄主的野心,先于天聪五年出征内蒙古林丹汗,直捣察哈尔,回师之时更
越过万里长城,到大明境内的宣府、大同一带耀武扬威一翻。接着命多尔衮率兵
收服林丹汗的儿子额哲于托里图,夺得林丹部的传国玉玺,从此内蒙古各部完全
臣服。就因为这些原因,多尔衮奸嫂的企图暂时的被搁置下来。
后金天聪十年(1636)二月,明朝总兵大元帅孔有德、粮饷总督耿仲率兵士
一万三千余人来降,后金声威大震,皇太极遂于同年四月十一日宣布称帝,改国
号为「大清」,改年号为崇德,将族名「女真」改为「满州」,同时兴起了与明
朝一较高下的野心,时范文程已升任内阁大臣、大学士,他向太宗皇帝建言,要
与明朝逐鹿天下,必先一统关外江山,那时整个关外都已臣服,只剩朝鲜与明朝
仍然联手,时起争端,于是决定先伐朝鲜。
大清崇德元年(1636)十二月,皇太极亲率大军十万进攻朝鲜,兵分两路:
左翼由睿亲王多尔衮和肃郡王豪格率领,由宽甸入长山口取道昌城,南下平壤;
自己和礼亲王代善领着右翼兵马,沿东京大路经镇江进入朝鲜,这一仗直打到翌
年正月二十二日,清军攻破汉江河畔的南汉山城,朝鲜国王被迫投降,战事才完
全结束。从此,东起朝鲜,西迄蒙古,尽入大清掌握,也解除了对明战争的后顾
之忧。
班师之时,多尔衮奏请率小部先行,名为报捷,实则另有用意,正志得意满
的太宗皇帝很高兴的允准了。
*****
再说这孝庄皇后与太宗皇帝虽是初恋情侣、恩爱夫妻,但俗话说「日久生厌」
,朝夕不离、行监坐守的结果,是太宗皇帝临幸的次数渐渐少了,后宫嫔妃
的数量开始多了起来,并且这皇太极是开疆辟土的一代英主明君,在后来这几年
里,将大部分的精力都花在国事上,相对的在床上的战斗奔驰就显得有心无力、
往往草草了事。相反的,孝庄皇后正开始迈向狼虎之年,对肉体交合的需索比往
日更加殷切,彼消此长,十餐九饥的结果,是引得她体内的欲火时时处在爆发边
缘,就差那引信而已。
这一日,离那太宗征伐朝鲜已过月余,永福宫里孝庄后正恹恹寡欢的斜躺在
床榻上,无聊的翻阅着一本已译成满文的「灯草和尚」,那是多尔衮偷偷差人送
来的,当时也不清楚他送书来的用意,只当他是关心自己深宫无聊、送本书解解
闷罢了!也没多去留意。直到有一日真是无聊得慌了,便随手拿来翻了一翻,才
发现是本淫书,当时就被书中的淫秽情节引得欲火高涨、胯下的浪水流了又流。
现在这本书已成为她闺中恩物,都不知已经翻阅过几遍了,仍然爱不释手、
不时拿出来看了再看,结果总是像现在一样:春心摇荡、遐思连连,浑身火烫得
难过!心里头不觉埋怨起那多尔衮来:「叔叔啊!你真是个冤家!无端端为何要
送这种书来撩我?唉!要是你真能像书里那和尚一样,变成个小人儿,那我便日
日疼着你,这夜里也就不会这幺难过了,只是……唉!………」
就在她自怨自艾的当而,敬事房的总管在门外禀告说:有一名闹事的牛彔因
隶属正黄旗、是皇后旧属,宗人府派人来向皇后请示旨意。(牛彔全称牛彔额真,
是满清八旗武官职称,手下领三百名士兵。)孝庄后正在心烦,本待下旨将那人
斩了,话到嘴边突然心里一动、脱口问道:「是什幺人呀?闹的是什幺事?」总
管回说:「是娘娘叶赫母家的瓦喀苏哈,犯的是:在盛京闹市当街调戏妇女。」
孝庄后当即下令将犯人解进宫来,她要亲自审问处理。
瓦喀苏哈俯跪在地上,室内的温度立刻暖和了他的身子,但他还是不断在颤
栗着,宫里的气势一下子震慑了他的心,他动也不敢稍动的跪在那里,时间彷佛
过了很久,却不见有何动静,然后他听到一阵衣裙走动的蟋嗦声,接着宫门被关
了起来。又过了好一阵子,正当他以为都没有人了,想偷偷地抬头观看时,一阵
如兰似麝的香气由远而近飘来,接着左肩上一沉,同时一个熟悉悦耳的声音传入
耳内:
「你好大的胆子!还是死性不改!是不是又想干那强……强暴的事呀?」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请娘娘开恩!奴才是喝多了酒………。」
「你当日没喝酒不是胆子也挺大?将我…哀家……给…奸了……。」
「我…我……奴才当日不知………」
话未说完突然感到搁在肩上的东西已往自己颈部移来,在耳下和腮帮子上轻
轻磨擦着,不觉斜睨着眼睛一瞧:一截雪白如玉的小脚丫和五个细巧可爱的脚趾,
正在自己眼下几寸的地方移动着,瓦喀苏哈顿时色授魂与,大着胆子抬头往上一
瞧!只见孝庄后身披薄纱、内里赤裸裸的、肌肤光滑细腻,由下仰视:两个白馥
馥的乳房显得特别丰硕肥嫩,那猩红的乳珠点缀在粉红色的乳晕中间,是那样的
醒目;胯下漆黑的阴毛均匀的贴伏在微微隆起的三角洲上,两片蜜唇吻合的屄缝
已隐隐闪现出湿润的光泽,彷佛闻得到女性下体特有的气息。
瓦喀苏哈顿时内心一阵激动,两手倏地抱住腮边的玉足,拿嘴巴亲吻起来,
用舌头舔舐着那小巧得像珍珠的脚趾,「哎呀!」孝庄后一声低呼,身子一个站
立不稳、软软的倒向地上,她用两个手肘往后撑着半仰的娇躯,凤眼迷离地注视
着眼前这个夺去她贞操的男人:满脸的络腮胡子,几年不见,变得更粗犷、更有
男人味了!
这时从脚板上传来阵阵麻痒的异样感觉,不断撩刺着周身的神经,久旷的肉
体马上作出热烈的反应,乳房开始发胀,乳头疼痛变硬,蜜穴发骚、发痒,不觉
伸手下去使劲的按摩膨胀的阴唇花瓣,没几下功夫花心里陡的一酸!一股温热的
淫水沿着蠕动不休的阴道,源源不绝的涌出穴口、流向臀肉紧夹的菊蕾,很快就
濡湿了身下的薄纱。孝庄后忍不住抬起另一只玉足探向瓦喀苏哈的胯下,雄壮的
男根早已愤怒的勃起,带着火热与脉动,摇头晃脑地与她娟秀的纤足搏斗着。忽
然,瓦喀苏哈熊样的身子压了上来,压得孝庄后几乎喘不过气来,同时粉脸上被
粗硬的胡须扎得一疼!神智一下清明过来,只见她玉手一扬,「啪!」地一声重
重打了瓦喀苏哈一巴掌,同时故意大声娇叱道:
「不要命的狗奴才!你好大的胆子!………」
桃红的脸上却带着盈盈的的媚笑,轻声的接着说道:
「你真不要命啦?这地方岂是容得你如此放肆的!还不起来!」
看着瓦克苏哈吓得脸如土色、惊慌失措的样子,不觉嗤然一笑,玉手轻点他
的额头,继续说道:
「蠢才!同样的事可以在不同的地方做,但是不同的地方不一定能做同样的
事,这道理你还不明白吗?下去好好想想吧!把差事办稳当了,自然少不了你的
甜头!」
接着,永福宫传下皇后谕旨:将瓦喀苏哈罚俸三月,并调入皇后鸾驾近卫军
看管。两天后,有消息上报:皇室郊猎御用围场发现雪狐出没。再一日,孝庄皇
后在六名宫女随侍下,由五十名近卫军护从,到盛京近郊七十里的围场猎狐。
月光如水、北风猎猎,四周一片天寒地冻景象,架设在一方亩许树林中央的
皇后御帐里此时却是春意正浓。只见那瓦喀苏哈正浑身赤裸的跪在地上,胯下粗
黑的阳具朝天翘得笔直,紫红的龟头圆胀发亮,马眼口上已布满晶莹透明的液体,
从鼻中发出的沉重喘息声,好似帐外怒吼的寒风,两只眼睛睁得像铜铃一样,死
死的盯着近在咫尺的诱人胴体,却是动也不敢一动的听着主子的训话。
孝庄后身上也是一丝不挂的坐在床褥上,右手轻掩着左乳,另一边雪样的乳
房却骄傲的袒露着;纤柔的左手遮盖在阴户上,掌缘露出乌黑卷曲的阴毛;修长
光滑的右腿荡呀荡的,不时拿脚尖刮一刮男人的胸膛,或撩拨一下他的肉棍,使
得胯下蜜处的裂缝时隐时现,无瑕的玉脸上星眸半合,晕满桃腮,说不出的冶荡
妖媚。此时她正说着最后一番言语:
「交待过的话你给我记清楚了,如果有一件违背了,小心你的狗命!我再说
一遍那最紧要的:绝对不可以将你的东西射在里面!听好了!………现在……唔!
上来吧!就像当日那样………把我当成你的女人……嗯呀!……轻点……喔…喔
……诶!诶!………。」
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忍受这样的挑逗和折磨,瓦喀苏哈闷吼一声已经飞身压了
上去,暴胀欲裂的肉棍「噗哧!」一声,尽根捣入孝庄后淫水泛滥的嫩屄里去,
龟头一下重重的撞击在花心上,「啊!」孝庄后觉得穴心子隐隐作痛,整个肉屄
被撑得满满的,有说不出的舒服,不由满足的叫出声来,接着柳腰款摆,主动挺
耸起下阴来,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缠绕在瓦喀苏哈身上。
一时之间只闻娇喘细细、肉声不绝,真个浪汁飞溅、枕席流膏。一个是久旱
逢甘,岂耐那细雨轻洒?只看她圆臀飞转、嫩屄猛拋;一个是愿效犬马,能不奋
力拼搏?但见其肉棍急刺、狠肏狂抽。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地听得孝庄后喉咙里
发出一声悠吟,贝齿已经咬上男人肩头,下身用力地往上一挺!一个哆嗦,阴精
狂泄而出。瓦喀苏哈只感到肉屄里一阵紧夹蠕动,好似数只手同时搓揉着他的肉
棍,接着一股热流浇烫在龟头上,立时酥痲难忍,急急再冲刺数下之后,腰间一
酸,赶紧抽出肉棍,一股股强劲的阳精喷洒在孝庄后雪白的小腹上。
三日夜的狩猎没有什幺结果,唯一的收获是孝庄皇后脸上灿烂的笑容,和那
饱尝雨露之后的蜜处更加丰肥。正是:
「恶奴欺主偷欢勤,丽人思淫拋贞忙。」
大清朝开国皇后从此展开了她淫荡不羁的后宫生涯。
*****
多尔衮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容光焕发的嫂子,比以前更娇艳、更动人了,心
里不由啧啧称奇道:「怪哉!怎幺皇嫂好象换了个人似的?莫非京城里有什幺值
得她高兴的事?」嘴上忍不住脱口问道:「嫂子!妳好似遇上了什幺欢喜事,瞧
妳高兴的美极了!」
孝庄后被他说得脸上一红,略显惊慌的别过脸去,却一眼瞧见绣枕边那本「
灯草和尚」,便回头娇媚地白了多尔衮一眼,故作埋怨的嗔道:「还不是你送来
的那个东西害的!」说完秀脸朝着那方向微微一扬。多尔衮惊诧的站起身来,移
步过去一看,立时喜心翻倒,快步的跑回孝庄后身前,高兴得直搓着手说道:
「好嫂子!妳看啦?妳终于懂得我的心思了!」
「我那里晓得你有什幺鬼心思?我只知道:人,要是没有那本事,就不要捉
弄别人!」孝庄后揶揄地说道,俏脸上已泛起了晕红的荡意。
多尔衮一个箭步跳到她的座椅背后,两手往前一圈!隔着衣服开始抚摸孝庄
后丰满高耸的乳房,同时低首在她耳边挑逗地说道:「以物寄情!好嫂子!妳还
没试过,怎幺知道有没有这本事?现在就让本王表现一下吧!嗯?」说完也不待
答应,一把抱起她的娇躯径往凤榻走去,大嘴已吻上白玉般的耳根。孝庄后一阵
酥麻透体,娇躯软软的偎进他怀里,作势地骂道:
「小淫贼!皇宫岂是你撒野的地方?快快放我下来!宫女们要进来了。」
「我爱新觉罗的家务事有谁管得?放心!我适才一句:有密旨禀告!她们早
避得远远的,未经吩咐,没有人敢来打扰的。」
多尔衮说话间已将两人剥得精赤光溜,像两条交缠在一起的肉虫一般,在床
上拥吻着、翻滚着,孝庄后也是刚于今天午后才返抵宫门,清晨在离开围场前又
密召瓦喀苏哈交媾了一回,回宫后还来不及清洗身体,多尔衮便来了,现在蜜屄
里残留的分泌已有些粘黏,在新的淫水尚未充沛前,多尔衮怕重蹈上回复辙,让
到口的鸭子飞了,一上马便迫不及待地挺枪急刺,肉棍挤开沾合的蜜唇、在犹显
干涩的阴道里刮磨前进,痛得孝庄后雪雪呼疼,娇嗔道:
「哎唷!你轻点!什幺东西弄得人疼死了!」
「好嫂子!对不住!小和尚进了皮罗庵,是鲁莽了点,妳舍他一点甘露他就
乖啦!」
孝庄后听他说得俏皮有趣,媚眼儿往他脸上一瞟,「噗哧!」笑出声来,纤
掌在他屁股轻轻一打、顺势搂紧了,下体便一挺一耸的迎送起来,嘴里模糊地发
出哼哼唧唧的叫床声浪,叔嫂俩突破乱伦的禁忌,激烈的交媾着。
不一刻,云收雨歇,孝庄后满足的趴在小叔的身上,浑身的骨节彷佛要松散
了一般,连日里数度的交合不但喂饱了她久旷的肉体,过份的抽插已使得她的下
体肉屄又红又肿、隐隐作痛。所以当多尔衮再次将手指探入阴道里去抠弄时,她
不得不软语哀求、期约下回,然而,多尔衮好不容易才奸上觊觎已久的美丽皇嫂
的绝妙肉体,岂肯白白浪费这难得的机会?于是便移身下去,不避污秽的舔吻着
淫汁淋漓的蜜穴,将阴道口两人留下来的阴水阳精吃得一干二净,孝庄后自初试
云雨以来,还不曾让人吻过下阴,敏感的淫媚肉体顿时又升起更高昂的欲火,反
过来要求小叔再一次的奸淫,于是:
「软罗帐里翻肉浪,金刚杵上展臀波。」
肉体的碰撞声浪再度响起,不伦的叔嫂在往后的两天里,尽情的偷欢纵欲,
也播下了不白的种子。
太宗皇帝在三天后盛大的凯旋班师回朝,由于身体的疲惫,他在五天后才夜
宿永福宫,当然也只能尽那三斧头之力。孝庄后此时有了得意的新欢,对这个亲
密夫君的情爱已经淡了下来,对于他的贡献也只是视如鸡肋,显得不那幺重要了。
*****
明朝自从宁远大捷之后就流于自满,廷臣门户之争也愈演愈烈,加上后来继
位的思宗皇帝朱由检天性多疑,能臣大多不获重用,他于崇祯二年(1629)当后
金兵马绕道古北口入长城,进围北京时,中了皇太极的反间计,对星夜入援的袁
崇焕处以极刑致死,从此人心涣散,再也无力阻止来自关外的侵略。
相比之下,皇太极手腕灵活,娴熟地玩弄和、战策略,先后在天聪九年(1635)
和十年两度袭扰应州、定州、灵丘、密云等地,以掠夺为目的,掳获大批财
物、男女而归。更于大清崇德四年(1639),派睿亲王多尔衮率大将岳托领军十
万,一路从山西掳掠至河北,又攻占山东济南,复击毙明宣大总督卢象升于河北
巨鹿,明朝宗室及官员、百姓死于战火者达十万之众,财物损失不计其数,彻底
撕毁了大明帝国纸老虎的假象。
从大清崇德五年(1640)起,太宗采降将祖可法等的建议,对辽东重镇锦州
采围而不攻策略,他深知欲逐鹿中原,必先夺取山海关,而宁、锦诸城则是进攻
山海关之前必须先解决的问题,免得被断了后路。于是先攻下锦州、广宁之间,
大凌河畔的义州城,屯以重兵,一来切断两城之间的联系,二来使四周的百姓无
法耕种,再将锦州城外的禾稼收割一空,行那釜底抽薪之计。此时锦州守将为明
朝总兵祖大寿,倚着城内存粮充足,墙高城厚,死死坚守。
大清崇德六年(1641)三月,太宗见时机成熟便发兵猛攻锦州城,祖大寿数
度接战失利,情势危殆,便急急乞援于时任蓟辽总督的洪承畴。七月,洪承畴领
兵十三万,带足一年粮草,与巡抚邱民仰率领吴三桂、王廷臣等八名总兵进驻宁
远,接着将大军驻扎在锦州城南十八里的松山,又秘密将军粮屯放在西南方杏山
后面的塔山上,采取「以军护粮、持久消耗」的战略,辅以军中所带数十门火炮
的威力,两度大败多尔衮所率领来袭的清军,战事陷入胶着、互有胜负。此时从
盛京传来太宗元配关睢宫宸妃薨逝的消息,太宗虽然宠爱孝庄,但宸妃和他是结
发夫妻,为人温柔体贴、谦和无争,太宗一向对她敬爱有加,所以一得到丧报便
星夜赶回盛京。
且说这孝庄皇后自从有了两个情夫之后,日子倒也过得颇不寂寞,尤其偷情
时的那份刺激更让她从中得到莫大的乐趣,只是多尔衮不时要随军出征,那瓦喀
苏哈又碍于身份出入宫闱不便,着实让她大伤脑筋。后来有一回多尔衮在床榻上
向她说起一些诸如「木兰从军」等易装行事的故事,从而引发了她的灵感,于是
她将瓦喀苏哈升为禁军统领,在皇宫外城赐第一所,以后只要太宗兄弟不在京城,
她便乔装成宫女模样,带着自己的手谕,冒用贴身宫女喜塔喇的名义溜出宫去,
与那瓦喀苏哈幽会。
说起这瓦喀苏哈实在是个再胆小不过的人,虽然他有着别人作梦也想不到的
际遇,随时可以一亲大清朝第一美女的芳泽,享受那举世无双的绝美肉体,但是
日子久了他却觉得苦不堪言,一来这孝庄后自从产下一子后,性欲又比以前高涨
了数倍,每次媾合非得梅开三度不欢;二来他时时担心东窗事发、会掉了脑袋,
办起事来心里就有了挂碍;再者,多幺可口的美食吃久了也会乏味,所以他在床
第上的表现可说每况愈下。
像今日,他已经鞠躬尽瘁地报效了两回,孝庄后兀自缠着不放,丰腴柔软的
娇躯像蛇一样在他怀里不住扭动,将个胀卜卜、白嫩嫩的大奶塞进他嘴里,要他
含吸,纤手握住那软垂的阳具不停地搓着、撸着,奈何使尽了方法,平时怒目金
刚一般的肉棍还是像冬眠的蟒蛇一样、不愿抬起头来。急得孝庄后不顾矜持地爬
到他身上,自己掰开两瓣阴唇肉片,死塞硬挤的将那软垂的阳具弄进湿滑的阴道
里去,两手撑着他胸膛,将个丰翘的圆臀像转磨一般,前后左右的揉磨起来,雪
白的双峰上下弹跳、幻出层层乳浪。
不一会孝庄后动得乏了,看了一眼不知何时已滑出屄外的肉棍,油光发亮、
湿淋淋的沾满了自己的淫水,却依然如死物一般,不由气得咬碎银牙,恨恨的将
它打了一下,说道:「死奴才!怎地今日这般无用!」说完凤目含威、柳眉倒竖
地瞪着瓦喀苏哈,瓦喀苏哈看着她鲜红湿润的双唇,直想开口要求她用嘴来含吹
一番,但他终究还是没这个胆子,只是惶恐地跪起身来,一迭声的喊着:「奴才
该死!奴才该死!」好半晌之后,孝庄后叹道:「起来吧!这次不怪你!有什幺
问题得自己想法子解决,下回当差可不许不尽心了!」
数日后,当孝庄后再来时,瓦喀苏哈先吃了几颗壮阳的药物,再乘着孝庄后
乐到高潮、泄了阴精之际,在她耳边细语了一番,原来他那有什幺法子,不外是
想找个帮手罢了。孝庄后起先坚决不允,经他一阵软哄细磨,也就半推半就的许
了。进来这人名叫呼图,是瓦喀苏哈最相得的朋友,在内务府任职,长得白净兼
又伶牙利嘴,一条阳具不粗,却胜在又硬又长,床上功夫确实也很了得。孝庄后
一见面就很欢喜。
呼图不知眼前这人乃是当今皇后,只听瓦喀苏哈说是一名相好的宫女,风骚
冶艳得让他招架不住,原想前来帮哥们出口气的,当他看到孝庄后的绝世容颜和
那无匹的身段之后,整个人立时心魂俱醉、飘飘然不知所以,上床之时犹自颤抖
着身子,但是当一触摸到皇后那滑如凝脂般的肌肤、含住她柔软腴嫩的乳房时,
滔天的欲火剎时将他锻炼成床上的勇士。
只见他手口并用,径往孝庄后敏感的地方招呼,轻揉慢捻、急撩缓吸,将个
孝庄皇后服侍得媚眼蒙眬、娇喘细细,嫩屄里浪水泉涌,迫不及待的拉着他的肉
棍往阴道里送。这时呼图突然将孝庄后的娇贵肉体翻了一个身,让她趴跪在床上,
挺起肉棍「咕哧!」一声,自后刺了个尽根,接着便扶住她的纤腰,急如奔马的
肏刺起来,不时伸手下去,捞住下垂晃荡的乳房,捻弄那顶上肿胀的紫葡萄。
这个大不敬的姿势是瓦喀苏哈从来也不敢用的,孝庄后只觉一根火热的肉棒
直顶花心,彷佛要冲进肠子里去,只爽得「哎唷!」一声惊叫过后,便只能张着
小嘴儿猛哈气,再也呼不出声来,快速的抽插很快将她送上极乐的顶峰,浑身浪
肉猛摇,高翘的肥臀被重重的一下下撞击着,粗硬的阴毛同时戳刺着娇嫩的菊蕾,
渐渐勾引起她对那段新婚日子的回忆,菊蕾不觉更加麻痒起来。
孝庄后突然有了一个荒唐、淫荡的想法,她抬起凤目看了一眼跪在床边的瓦
喀苏哈,后者正目瞪口呆的瞪视着这幕他不敢想象的疯狂交媾,手里一上一下的
撸着胯下的肉棍,孝庄后再不犹豫,娇躯骤然往前一冲,脱离了身后呼图的抽插,
一翻身,媚笑莹莹地对着他说道:
「你看你那兄弟难熬的样子,不招呼他一下,我怕他受不了。」
「哎呀!我的亲妹欸!我都还没出来呢!妳………」
呼图一语未毕,瓦喀苏哈已惊骇的插口道:
「呼图!不可………」
「你看人家呼图哥嘴巴多甜!我不管!以后你也要叫我亲妹妹!」
孝庄后何等机伶!她不等瓦喀苏哈说完立时抢先说道,同时丢去一个眼色。
接着她要瓦喀苏哈躺下,自己腾身跨坐上去,轻轻剥开已经微微外翻的两片阴唇,
将屄口对正硕大的龟头,一沉身便整根套了进去,然后上身紧趴在他的胸膛上,
侧着俏脸对着发愣的呼图说道:
「你不知道女人下面有两个洞吗?你那根细点,就从后面来吧!」
呼图一听!觉得简直匪夷所思,又感到很恶心,还在犹豫时,瓦喀苏哈已经
大声吼道:
「叫你怎幺做!你就乖乖的给我照做!否则咱们扯伙,兄弟都没得当!」
孝庄后此时已耸动着肥臀让肉棍在嫩屄里进出,闻言向着呼图拋去淫淫的一
个媚眼,荡笑着说道:
「你去找袋酒水来,边肏弄着、边用它淋着就不感觉恶心了,好哥哥!」
呼图被那声回肠荡气的「好哥哥」叫得筋酥骨软,再看那耸翘如圆月的肥白
屁股上,下面一个洞被撑得满满的、看得见两瓣红褐色阴唇的外缘和一丛乌亮的
阴毛,上面一个粉红色的小洞,嫩肉皱褶形如菊花,正自一张一合,好象在跟他
打着招呼。心里忖道:
「也罢!这骚货那一身浪肉看着都让人受不了,这后门旱路走来,滋味想必
也差不到那里去,就试它一回也好!再说现在火都上身了,先泄了再说,管不了
那幺多了!」
于是依言找来一水袋子的酒,站到正激烈交合的两条肉虫后面,咬开封口、
照着孝庄后雪白的屁股倒了下去,「哎唷!」灼热又冰凉的的刺激,让孝庄后忍
不住叫出声来,全身浪肉一阵急抖,菊蕾紧缩。呼图再也忍不下去,两脚往外一
分、弓着马步、一手握着肉棍、一手将肥嫩的臀肉往外一掰,对准微微张开小口
的菊穴刺了下去,龟头一陷入那温热紧窄又歧曲充满异物的肠道,立时让他舒服
得阳具又暴胀了几分,小腹狠狠地往前一冲!「啊~~」「喔~~」「哎呀~~」
已经像迭罗汉一样纠缠在一起的三人都忍不住叫出声来,性器隔着一层薄薄的肉
膜,敏感得让彼此都可以感觉到对方的脉动,奇异淫靡的气氛顿时沸腾了三人体
内的欲潮,疯狂的交媾起来……
孝庄后旧梦重温,这时少了当年淫穴里的骚痒空虚,代之而起的,是异样的
充实和难言的畅美快感,禁不住放声娇吟浪叫起来,不一刻已是阴精猛冒、高潮
连连。从此,主奴三人不时的行淫纵欲、偷欢茍合。正是:
「雄主马上争春秋,荡后裙下布云雨。」
可叹大清皇室的颜面硬生生的被撕掷于地。
*****
俗话说「多一个人,多一张嘴」,况且这天下间找不到无缝的鸡蛋,孝庄后
乔装偷情的事渐渐的在皇城里传了开来,这是那呼图不知关节利害,在同僚间炫
耀吹嘘,等到瓦喀苏哈知情时,已经像着了火的纸、再也遮掩不住了。正巧那段
期间皇子福临受了风寒、正发着烧,孝庄后身为母亲自是焦灼关心,根本没有心
思再想其它,瓦喀苏哈报信无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消息不经意的被关睢宫的宸妃知道了,(宸妃即太宗的结发妻子元妃,太宗
称帝后改封为宸妃。)她为人最是温柔体恤,皇宫里没有人不敬爱她,当她获悉
这个消息时,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如何处罚、降罪,而是为孝庄后感到难过,因
为传言中所说的女子,就是皇后宫中的宫女,因此,她便匆忙赶到永福宫来。
当宸妃来到永福宫时,孝庄后也因为多日不曾出宫,儿子的病已完全好了,
贪欢的肉体不觉又骚痒起来,正自春心萌动、筹思着怎幺再去找那两个奴才乐上
一乐。这时听了这个消息,顿时烧红了玉脸,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支支吾吾地
向宸妃表示一定会彻查此事、以维皇纲。
两天后,呼图食河豚致死。越一日,永福宫流配一名宫女给内务府一名长吏
为妻,夫妇俩双双不知去向。事件到此似乎已经结束了,瓦喀苏哈因为呼图顾到
兄弟义气,从没说出他的名字而未受牵连,整件事的处理天衣无缝,丝毫没有引
起任何的波动,人们是健忘的!小道消息顷刻间如风飘逝,再也没有人再提及此
事。正当孝庄后暗中舒了一口气,打算给瓦喀苏哈传个旨意时,一个意外的变故
让她又将心揪了起来。
原来,那名长吏是宸妃身边一名宫女的表亲,曾经表示过要在内务府好好有
番作为,拜托这名宫女在必要时替他在主子面前美言几句,现在突然闷不吭声的
走得下落不明,引起这名宫女的怀疑,便在宸妃面前说了。宸妃也感到事有蹊跷,
再忆起当时孝庄后那异常的反应,不由越想越不对劲,便悄悄的找来一名永福宫
的宫女打听,这名宫女正巧是喜塔喇,消息立刻传进孝庄后耳里。
几日后正是中秋佳节,那时满人已多处感染了汉人习气,当天孝庄后召集三
宫妃嫔共渡佳节,隔一日就传出宸妃薨逝的消息,据闻宸妃遗容像生前一般的娇
美,丰容盛鬘、安详和平,一点也不像害病而死的样子,在皇后的主意和太医的
见证下,立即隆重入殓,当太宗皇帝赶回来时,所见到的只是一具棺木而已,这
是大清开国以来所发生的第一桩宫中疑案。
(待续)
*****
「篇后语」
本来只计画写一篇几千字的短篇贺文,没想到拉拉扯扯的就写了两万多字,
原想分个上、中、下三集结束,眼看着还交待不完,只好先在此打住,跟大家说
声:对不起!欲知结果,请待下回分晓吧!至于还有几篇?我自己也不清楚,写
多少算多少吧!或许下章就是完结篇了也说不定的,在此顺带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感叹一言 2002/09/22 完稿
《凤鸣九天开风月》
大清宫廷秘史之孝庄文皇后篇
作者:感叹一言
首发:情色海岸线 (简体版)
风月大陆 (繁体版)
(完结篇)
在太宗回宫的这段日子里,这孝庄后也不知是心中有愧,还是怕太宗皇帝过
于悲伤,对他格外的柔情似水、曲意承欢,将太宗服侍得渐渐忘了丧妻的悲恸,
尤其当松、锦战报传来,说太宗的弟弟英郡王阿济格曾经灰心的叹道:『与其劳
苦如此,不若收兵回京算了!』,结果造成军心开始有点动摇,太宗皇帝便立即
驰回前线,将全付心思又转注到国事上去了。
自崇德六年(1641)七月起,到这年的年底,明、清两军互有攻守,清军方
面已付出不轻的代价,战死的甚多,还有少部份开溜、投降的,太宗回来后立即
召开军情会议、询问众将意见。军师范文程提议道:『军无粮不行!何不袭他辎
重、夺其粮草?』这一番话把太宗提醒了,当即细细研究了地图,又召来被俘虏
的明军轮番审问,最后定下了声东击西的策略。
从第二天起,清军每日都向明军营区射入大量招降箭书,原来太宗心里十分
清楚:明朝城多地广、人口众多,中原文化更是历史久远、博大精深,以他大清
一个少数民族即便有机会问鼎神器,要统治这幺大的土地和人民,恐怕也是力有
未逮,一有不慎,或许就会招来灭族之祸,必须广收优秀的汉人助其管理。所以
他早早就订下「优降政策」,对来降的明朝官兵不但不杀,还许以官职、金帛,
这次就是以孔有德、耿仲明封王为例,对明军将士展开心里攻势。
崇德七年(1642)二月,清军已摸清洪承畴屯粮所在,在一个气温极低的黑
夜里,太宗派多尔衮和阿济格两人夤夜出袭,绕过杏山、直扑塔山,尽得笔架岗
上七个营盘的十二堆粮草、辎重。消息传出,明军军心崩然涣散,又逢此时松山
城里存粮已绝,于是副将夏承德偷偷打开城门,让事前已联络好、等候在外的清
军蜂拥而入。这次事变造成军民死于战火杀戮者达六千余人,巡抚邱民仰自刎,
洪承畴和总兵曹变蛟、王廷臣、祖大乐等人被俘,松山城破。
隔月,锦州总兵祖大寿眼见外无军援,城内粮草也已用尽,几至「人相食」
的地步,便开城投降,至此「松锦战役」结束。在这次两国交兵以来最大的战役
中,明朝损兵折将、能员尽失,此后再也无力组织有力的部队与清朝抗衡。
自从凯旋归朝已经过了十多天,太宗皇帝的心情一天也没开朗过,劝降洪承
畴的工作得不到一丝进展,对此人太宗是志在必得,他早就对明朝的一些文臣、
武将做过详细调查,在他眼里洪承畴能从一名小小的粮道,因督税、剿寇而一路
升至五省总督、继而经略蓟辽,数度败他大清军马,实在是袁崇焕之后的不世人
才,对于求才若渴、急需一名熟悉明朝政事、军务的太宗皇帝而言,洪承畴无疑
就是一块瑰宝。所以将他带回盛京以后,每日琼浆玉液、锦衣美食的供养,还派
了四名伶俐的女婢前去服侍。
初时洪承畴来者不拒、大肆享受,待得劝降的人一开口,便开始绝食绝饮,
连大学士范文程三度前去晓以利害、阐明大义,他都不为所动、不张一目、不言
一语,把个太宗皇帝急得挠耳搔腮,却依然束手无策。
这日在永福宫里,孝庄后看太宗皇帝愁眉深锁、不时常嘘短叹,在明白缘由
之后不觉动了好奇心,芳心里想着:『这洪承畴到底是什幺样的汉子?这般的硬
骨头!我倒要见识见识!』嘴上脱口问道:『皇上可知此人有什幺喜好或弱处?
』
太宗答道:『这人什幺缺点都没有,就是贪恋女色。所以朕已选派了满、汉
各四名绝色女子送去,怎知他却不为所动,为此朕才心烦啊!』
孝庄后眼波流转地说道:『听说他的夫人是那南朝崇祯赐他的宫里人,国色
天香、美丽非凡,皇上若是差些庸脂俗粉,他怎会看在眼里?』
『爱后的意思是……』
『皇上!这社稷与女人孰重?』
『这……当然是社稷!但总不能让朕将宫里…咦?难不成妳………』
『臣妾正有此意!我有把握说得动他。』孝庄后漫声地接着说道。
『皇上!臣妾听说崇祯把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陈圆圆都逐出宫去,想那崇祯
不过是个昏懦无能之君,皇上……』
『不要再说了!……妳堂堂一位国母……又是朕心爱之人,这……唉!』
『皇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臣妾抱为夫分忧之心办事,绝无碍你我情爱,
只要事情做得隐密些又何损国体?况且臣妾也只不过想尽力去试试,倒不见得就
非做那事不可,再说臣妾是个再蘸之妇,不洁之躯辱蒙皇上不弃、宠爱有加,如
今能有这个报答的机会,又何惜贱体?望皇上三思啊!』
最后这句话打动了太宗皇帝,只见他沉思有顷之后,满面痛苦的挥了挥手,
说道:『这事……就由妳拿主意吧!……要拿捏好分寸!朕……唉……。』一转
身、大步出宫而去。
*** *** *** ***
洪承畴昏昏沉沉的躺在床榻上,他已经不饮不食进入第五天了,除了唇裂舌
焦、四肢无力之外,脑子也开始模糊起来,死亡前的不同假象纷沓而至:一忽儿
是崇祯皇帝怒责他败师的嘴脸,一忽儿又变成夫人泪眼婆娑的花容,正在迷迷蒙
蒙、不辨真假的当而,忽闻环佩玎珰,一阵兰芬麝气由远而近。不由得勉强睁开
双眼,只见一名身着汉妆女子袅袅婷婷走来,云鬓雾发、体态风流,长得是明眸
皓齿、月貌花容,一身雪白的宫装罩在凹凸玲珑的胴体上,行如微风摆柳、摇曳
生姿,真个:【裙拖八幅湘江水,鬓剪巫山一段云。】道不尽的千娇百媚、万种
风情。
剎时间洪承畴彷如进了迷离幻境,支着沙哑的嗓子问道:『仙子是来接洪某
的幺?』
那丽人「嗤!」的一声轻笑,目射柔光的说道:『闻先生一心为国殉节,特
来相望,看先生是否有何未尽之志,也许奴家可以效劳。』言语间已步至床前,
浅笑盈盈地看着虚弱的洪承畴。
那声音就如黄莺出谷、珠走玉盘,说不出的悦耳动听。洪承畴不觉精神一振
,挣扎着就想坐起,那丽人见状便伸出如嫩藕般的臂膀前后相扶,一时间暗香飘
动、香泽微闻,丰耸的乳房已在不经意间抵上洪承畴的肩肘,柔软而又弹性十足
的感觉,立时触动洪承畴蛰伏的情欲,不但胯下之物有了反应,气力彷佛也恢复
了不少。
洪承畴避开丽人眼中那闪亮的秋波,仍旧哑着嗓子问道:『姑娘何人?可是
来效那战国苏、张幺?』(注:苏秦、张仪均为战国时期有名的说客。)
面前这个丽人就是那孝庄皇后,为了使计谋进行顺利,特地换了一身汉人妇
女的装束前来,再配以那连铁石之人都会动心的绝世姿容,果然引得洪承畴数日
以来第一次开了口。此时她借着帮洪承畴夹掖好被褥的机会,将一付软绵绵的娇
躯就势往他身上磨磨蹭蹭,闻言之后捱着床边坐了下来,娇声地说道:
『先生莫管贱妾是什幺人,小女子排除万难前来,只不过是仰慕先生威仪,
不忍见先生受苦,特来相助先生一臂之力,再说妇人之舌岂敢前比古人,先生过
虑了!』
不待洪承畴有何反应,她顾自接着往下说道:『贱妾深知先生报国之心可昭
日月,可是先生的做法却又愚不可及,先生不知幺?』
『这……这……此话怎讲?』
『先生是否想效那忠臣舍身取义、一心寻死?』
『然也!』
『那幺绝食是最愚蠢的了!先生请想:这寻死的方法有很多种,「人」几天
不吃不喝,一时之间却还死不了,可是这肉体上的折磨却有多大呀?对于吃过珍
修佳肴的人来说,到了饿极之时肯定会想、会怀念的,但是却要不停的克制着、
忍着!那又是何等的痛苦啊?再说即便是死了,到了阴间也是一名饿死鬼。』
孝庄后偷眼看了一下洪承畴,见后者正专注的听着,脸上的神色开始有恍然
的味道,便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同样是求仁取义,何不痛快的吃喝他一顿,
再寻个快速的了结?贱妾明白:这里随时有人看着,先生是身不由己,这点您大
可放心!我都打点好了,到明日换班前绝不会有人前来打扰,此番为助先生快意
恩仇、不再受那无谓的折磨,贱妾备了毒酒、佳肴………』
『我明白了!姑娘说得有理,哈哈!就让洪某饱食后上路吧!』
喝完了一碗浓浓的野参炖鸡粥后,洪承畴接过孝庄后递来的一碗酒,深深地
将她周身扫视了一遍,眼中透出遗憾之意,随后毫不犹豫地一仰脖子将酒干了。
孝庄后此时缓缓站了起来、开始宽衣解带,粉脸上浮起桃红的荡意,瓠犀微
露的对着洪承畴说道:『请先生见谅、莫怪!俗语云:「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
流。」贱妾慕先生风采,今日甘献蒲柳、作那荐枕巫娥,送先生最后一程,于愿
足矣!』说完已赤裸裸的上床卧下。
洪承畴一碗毒酒下肚,便闭目等死,不久就感到一股热气自丹田升起、流向
四肢百骸,胯下的肉棍顷刻间膨胀、往上高高的举着,方自动了疑念,一睁眼就
见到一具活色生香、精雕玉琢的胴体现在眼前:白嫩柔软的乳房像铺上雪花的两
座山峰,巍巍然高耸着,胭红的乳尖宛如岭上成熟的红梅,醒目诱人;那葫芦型
的腰身勾勒出夸张的曲线,将玲珑的身材衬托得更加凹凸分明;两条洁白修长的
玉腿紧夹着芳草萋萋的溪谷,黑白相映,格外的耀眼。
洪承畴脑际不觉「轰!」地如遭雷击,全身的血液都沸腾开来。正当他侧转
身子张口欲言时,孝庄后已经莺莺呖呖地说出上述一番话来,同时一具香喷喷、
软绵绵的娇躯也偎了上来,只见她粉面绯红、凤眼含春,说不出的娇羞妩媚,一
条雪白丰盈的大腿弓屈着搁上他的腰胯,两只水葱也似的纤手软软地圈上了他的
肩头;此情此景就是柳下惠见了也要动心,洪承畴艰难地吞下一口唾沫,就势将
张着的嘴儿吻向孝庄后的樱唇。
一股臭哄哄、充满腐味的口气醺得孝庄后一阵恶心,秀眉微皱地偏过脸去,
让洪承畴吻上了自己耳际,那龟裂粗糙的嘴唇磨擦着细嫩敏感的肌肤,立时引起
一阵阵的酥痒,欲火不觉也渐渐被勾了起来。当洪承畴粗鲁的搓揉着她白嫩的粉
乳时,孝庄后嘴里忍不住发出「嗯!欸!」的哼吟声,边伸出手去帮他解脱身上
的束缚。
不一刻,两人已是赤裸裸的紧贴在一起,火热的肉茎水到渠成的滑入充满淫
液的阴道,洪承畴数月不知肉味,此刻阳具一进入那温暖滑腻的肉屄,便急呼呼
地耸动起来,但是没经几下的抽插,他已感到眼前金星直冒,一口气几乎喘不过
来,身子一软、瘫了下来,可是深埋在淫穴里的肉棍却还是硬挺挺地跳动着。
『先生太累了!还是让贱妾来服侍先生吧!』
孝庄后知道这是因为洪承畴的身子还很虚弱,照说此刻目的已达,尽可停下
来进行下一步,但是自负的虚荣心和那已被挑动的欲火,使得孝庄后想彻底收服
眼前这个男人、并且满足自己肉体的需要。于是便翻身骑了上去,两指熟练地夹
住龟头往肉屄裂缝上轻轻一带,屁股乘势往下一坐、一扭!便麻利地上下套动起
来,阴道一下下夹弄、吞吐着昂扬滚烫的肉棍,时而挺胸、扭臀,成熟冶艳的肉
体疯狂的摆弄着……
看着胯下这个喘呼呼、连摸捏自己垂晃的奶子都显得那幺无力的虚弱汉子,
孝庄后心里兴起一股骄傲的满足:『什幺铁铮铮的汉子!什幺一代良相义士!还
不都乖乖的在我胯下称臣?』她这样想着,身体的扭动更急了。
两日后,洪承畴剃发结辫,领着祖大寿、夏承德、高勋、祖大乐等一干明朝
降将,一身朝珠补服外套黄马褂,头戴红顶花翎,于大内崇政殿叩见清太宗,请
罪称臣,正式投降。有道是:
【千古艰难唯一死,美人裙下称贰臣。】
百余年后(1776)干隆命修「贰臣传」,称洪承畴「无耻之尤,千古第
一。」或许就是因为他曾经睡过大清朝的开国皇后吧!
*** *** *** ***
这天下男人要是知道自己绿巾盖顶,心里头肯定不会舒服到那里去的。太宗
皇帝自从洪承畴投降以后,对待孝庄后便冷淡了起来,加上他在松、锦战役期间
由于忧劳过度,得了一个喀血的毛病,战后与明朝的和谈又数度破裂,所以别说
有无体力再做那闺房妙事,此时他根本没有心思再到永福宫去。
而孝庄后心里也有几分明白,但更大的是不满与怨怼,报复的心里使得她的
行为更加放荡起来,只是睿亲王多尔衮不时的要参与和谈的工作,已经好长一阵
子没有进后宫里来了,在别无选择之下,孝庄后又开始偷偷地与瓦喀苏哈幽会,
寻求那肉欲的发泄。
且说这一日多尔衮忙完了公事,突然想起了嫂子孝庄皇后那一身让人筋酥骨
软、百玩不厌的肉体来,立时欲火蒸腾,他早就打听清楚:皇帝哥哥已经不上永
福宫去了,于是匆匆赶到皇宫内院,此时才是薄暮时分,他打算借着共进晚餐的
名义,和心爱的嫂子好好的颠鸾倒凤一番。
如同往常一样:他不许通报的便进了寝宫,屋里没有掌灯、有点幽暗、静悄
悄的,模糊中他看到一名女子趴伏在桌上,睡得正甜,顿时起了捉弄之心,蹑手
蹑脚的走到她身旁,自后一把抱住她胸前双丸便抚弄起来。
『啊呀!』身下之人立刻吓得惊叫出声,多尔衮一听声音不对,便往后退了
一步,轻咳一声之后说道:『噤声!我是睿亲王!妳是何人?』
那女子慌忙起身,将桌上的油灯点着了,多尔衮仔细一瞧:原来是皇后身边
的贴身宫女喜塔喇,此时正苍白着脸儿、不知所措地立在那儿。问起皇后行踪,
却支支吾吾的胀红了脸,最后低声啜泣起来。
多尔衮疑心大起,软哄硬逼之下终于知道孝庄后这桩隐密勾当,可是这喜塔
喇所知不多,只晓得每过几日皇后便要换了她衣服出去,由她代守着,不许人来
打扰,其余的从未听皇后提起,最后她将「宸妃疑案」也说了,接着跪下来泣求
道:『王爷!奴婢今日「说」是死!「不说」也是死!求王爷念在奴婢往日服侍
主子从未犯错,放了奴婢一条生路吧!』
多尔衮闻言顿时「醋向心中倒,火自胆边烧」,恨不得立刻查清楚那奸夫是
谁,一刀将他宰了!此时看那喜塔喇哭得像带雨梨花,虽然已过标梅之年,依然
长得芙蓉玉面、杏眼桃腮,十分惹人怜爱,想起她曾经不止一次的多方回护自己
和嫂子的隐事,内心不觉一软,柔声说道:『妳的忠心我很清楚,大学士范文程
近日丧偶,不如我奏请皇上将妳许配给他,只是这几日里妳还须如此、如此……
…。』
五日后的夜里,多尔衮带着亲随埋伏在瓦喀苏哈门外暗处,一个时辰之后,
门开处出来一名宫女,薄纱幪面,低着头匆匆的往内城走去,看那动人的体态不
是孝庄后是谁?多尔衮亲目所睹,顿时气得须发皆张,将手一挥!沉声喝道:『
给我冲进去将那奴才一刀一刀剐了!把肉拿去喂狗!再到内务府和禁卫营传我手谕:
就说这奴才犯了「大不敬」之罪,被我宰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向着永福宫大步
走去。
此时孝庄后正慵懒地盘着头上的秀发,全身已脱得赤裸裸的一丝不挂。每次
偷欢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彻底的沐浴一遍,将身上的阳精秽迹洗掉,今日也
不例外,就在她准备走向内间时,只见多尔衮像一阵风般的冲了进来,在孝庄后
还来不及出声前,已被他一把抱起、拋掷在凤榻上,整个人也跟着压了上来,一
旁忙着的喜塔喇识趣的赶紧避了出去、反手将宫门紧闭。
孝庄后大感意外地笑骂着:『死没良心的!这幺久不来看我,一来就急得像
猴儿似的,放我起来!等我先洗个澡,再香喷喷的随你………哎唷!你急什幺?
……啊!…轻……轻点!』
多尔衮不理身下嫂子的挣扎,并起两指、一下就插到她嫩屄里去,感觉整个
热烘烘的阴道里湿淋淋的充满淫汁,接着低头往下一瞧!在那高高隆起的阴阜上
,一大片乌黑发亮的阴毛丛里,有好几处还潮湿的纠结在一起,隐约看得出白花
花的秽物痕迹,当下气得狠狠将手指往淫穴里一捅,再抽出来拿到孝庄后眼前,
铁青着脸问道:
『这是什幺?啊?说呀!妳刚刚去了那里?那个人是谁?妳说呀!……』
孝庄后本想叱他「无礼!」闻言之下已知奸情败露,此时心下一慌!便翻身
趴到枕上嘤嘤哭泣起来,直哭得愁云惨雾、荡气回肠,把个盛怒的多尔衮搅得心
烦意乱,神色渐渐的软了下来。看着嫂子细致的肩膀和如丝缎般光滑的背脊因哭
泣而抖动着,雪白丰满的臀部由于腰身的侧卧而夸张的高高耸起,从臀股间还微
微露出一弯褐色阴唇的边缘和参差不齐的黑色阴毛,丹田里「轰!」的一下火热
起来,真是「怒心方下,色心又起」。他三两下将衣裤解了,赤裸着贴向孝庄后
一丝不挂的后背,柔声说道:
『好了!好了!别再哭了,我的好嫂子!是我不对,太粗鲁了!可是妳怎幺
……唉!……妳这幺做要是传了出去……我们大清的脸………唉!…。』
孝庄后一翻身、将娇躯偎进多尔衮怀里,雪白的大腿紧紧贴压着那硬得像铁
棍般的阳具,饱满丰耸的乳房因为哭泣而不停的在他胸膛上磨擦着,两只玉手就
像那章鱼爪子一样揽挂在他脖子上,小嘴里抽抽噎噎地说道:
『……呜……还不都…是…因为你们兄……弟俩都…不…理我……了…我一
时忍不住……呜……才…才…呜………』
多尔衮怀里抱着像温玉般光滑细腻、丰腴柔软的肉体,感受着坚挺的乳尖在
胸口刮划的奇妙感觉,从孝庄后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迷人体香不时飘进他鼻里,
不时间已是神魂俱醉,那还有半丝怒意,代之而起的是那熊熊欲火。只见他贪婪
地低下头去,急呼呼的寻着嫂子的嘴唇,热烈的激吻起来,右臂圈抱着孝庄后的
螓首并肩躺下,左手在她那光滑的背脊上来回的抚摸着,并逐渐下滑到腴嫩的肥
臀上,开始大肆轻薄,不时越过股沟,将手指探入热烘烘、水淋淋的阴道里去,
多日的相思、捉奸时的怒气,全都发泄在忙碌的五指上。
孝庄后此时心里非常清楚的意识到:这次奸情暴露以后,瓦喀苏哈肯定是难
逃一死,往后只剩下身边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的慰藉,她必须施展一切的手腕来留
住他,也平息他这回心中的怒火,所以她表现得比往日更狐媚、更淫荡,也更加
主动,不惜降尊吁贵的用娇嫩的香舌去舔舐多尔衮的身体,进而握住他粗长的肉
棍,温柔的用脸颊去磨擦、用舌尖去挑弄,接着小嘴一张便吹吸含吮起来,连那
阴囊和屁眼都不放过,渐渐的连她自己都沉迷在这性交的前戏里,男性下体特有
的骚味与口感,刺激得她春心荡漾、媚态横生,嫩屄里的淫液源源而流,口鼻中
开始发出哼喘的声浪。
不多时,叔嫂俩人都到了忍耐的极限,不约而同的挺阴相就,死命的赤身相
搏起来,一时间「乳波与臀浪齐飞,肉棍共淫水一穴。」只战得床摇帘动、被歪
枕斜,「啪!啪!」的肉击声、「噗哧!噗哧!」得肏插声,和那「哼!啊…!
嗯!喔!」的叫床声,交织成令人脸红心跳的淫糜乐章,声音直透屋外,急得在
外面等候的喜塔喇赶紧将小宫女们遣得远远的,自己未经开垦的处女宝地,则是
像被洪水淹过般,一片泥泞湿滑。正是:
【斩得奸夫占娇娘,风流榻上独折腰。】
自此尔后,多尔衮闺房独宠、弟代兄职,将那蛟根不时的插进嫂子的凤穴里
去,因为他两人地位特殊、兼以行迹谨密,奸情一直都没有被发觉。
*** *** *** ***
大清崇德八年(1643)三月六日,太宗皇帝突然在与朝臣议政时昏迷,经太
医调理后渐有好转。五月,明朝派来的议和大臣马绍愉所带的崇祯「敕谕」,对
大清国语多藐视,太宗愤恨之余决定再给崇祯一次教训,又因为每日临朝都会见
到洪承畴,心里不免气闷,很想藉此机会出去散散心。所以不顾众亲王贝勒和大
臣们的劝阻,将国事托由睿亲王多尔衮监管,于当年六月亲率八万人马,兵分为
两路,各由界山和雁门关攻入蓟州,再直捣兖州,擒杀明朝宗室鲁王,接着又在
山东莒州、天津一带肆虐,此时明朝各路的勤王兵马到达通州之后,眼见清军气
盛,都不敢再往前推进,眼睁睁的看着清太宗的部队在饱掠之后,于七月底得意
洋洋的班师回去。
再说这多尔衮受了太宗的托付,明正言顺地天天住在宫里,和孝庄后双宿双
飞,渐渐毫无顾忌,虽说此时多尔衮权倾朝野,没有人不畏他三分,但如此的明
目张胆,背后不免开始有了一些流言蜚语。
此事传到肃郡王豪格耳里,立时惊怒的跳了起来,他是太宗皇帝和元配宸妃
所生的长子,母亲死亡时的种种传闻他也听人提起过,只是一直苦无证据,但他
心里已认定此事与孝庄后绝脱不了干系,所以他决定这回一定要查个明白,替死
去的母亲讨回一点公道。
这一天也合该有事,傍晚时分,孝庄后突然特别想念昨夜没有来陪她的多尔
衮,便带了几名宫女来到西面的御书房,此时多尔衮已看了一天的奏章正感到气
闷,见到美丽的嫂子来了,自是非常高兴,将内侍和宫女都打发到门外去,叔嫂
俩便关起门卿卿我我地说起情话来。
讲到兴起,孝庄后一屁股坐到小叔大腿上,解开衣襟掏出白嫩嫩的一对豪乳
来,多尔衮看着嫂子肥白的大奶上,粉红色的乳晕中间点缀着猩红的乳珠,像过
水的樱桃般鲜艳夺目,他正值盛年如何能忍!大嘴一张便又吸又咬起来。
不一刻两人已是欲潮澎湃,还管他这是什幺地方,多尔衮将孝庄后发烫的娇
躯往龙桌御案上一放,撩起她的裙摆,将两条雪白的大腿往外一分,露出早已水
淋淋的蜜桃软屄,自己再随意的将裤子一褪!拿着硬直的阳具在嫂子肥厚的阴唇
穴缝上几下刮划、让龟头上沾满发亮的淫液之后,『咕滋!』一声便插了个尽根
没顶,接着便卖力的抽送起来………
这时候大内禁宫前后脚来了两个人,先到的是孝庄皇后以前的陪嫁宫女喜塔
喇,她奉旨嫁给大学士范文程后,取了一个汉人名字叫「怜娘」,夫妻俩十分恩
爱,与皇后和睿亲王的关系也维持得非常好,孝庄后经常召她回宫谈心解闷,听
她说些外面市道上的消息。她是昨日接到御旨,今天便匆忙赶来,到了永福宫才
被告之:皇后去了御书房,在改道前去的途中遇上了存心来捉奸的肃郡王豪格。
怜娘一见豪格脸色阴沉,下意识地感到事情不妙,到了御书房前,远远就看
到几名内侍和宫女散立在廊下,连皇后的贴身也不例外。这情形看在怜娘眼里,
她是再熟悉明白不过的,知道皇后叔嫂俩肯定正在干那媾合之事,要是奸情被戳
破,肯定掀起弥天大祸,不知有多少人要掉脑袋。此刻已不容她再犹豫,顾不得
体制不许僭越,从豪格身后快步窜了出来,提高嗓门对着廊下的宫女们叫唤道:
『赶紧通报娘娘!肃郡王和奴婢喜塔喇求见!』
这一声呼唤注定了往后的历史!多尔衮当日的一念之仁,今天获得了回报,
及时化解了出丑的危机。而肃郡王豪格这回虽然没有亲眼目睹奸情,但是当时皇
后钗横发乱、霞满桃腮的风流模样,证明了传闻绝非空穴来风,他心里暗暗已有
了计较。
崇德八年(1643)八月八日,清太宗凯旋班师的兵马暂时驻跸在离盛京一百
里的「望乡台」,预备明日一早整装返京接受盛大的欢迎。入夜后,一骑快马驰
入大营,来人直奔皇帝御帐,二更时分,太宗皇帝在二十名八旗亲兵护卫下秘密
地驰往京师。
同一时间,永福宫里春意盎然,多尔衮和孝庄皇后叔嫂俩把握这最后一夜,
正准备梅开二度,此时孝庄后正趴在小叔胯下,津津有味地舔吮着他已肿胀得像
颗大李子般的紫红色龟头,白玉般的双颊红滟滟的、宛如喷火蒸霞,凤眼中水汪
汪充满了荡意。
多尔衮则侧着身体、将嫂子一条雪白的大腿扛架在肩上,边亲吻着她丰腴细
嫩的腿根部位,边拿着一条手绢仔细地擦拭着屄口的秽物,看着白花花的阳精不
停的从粉嫩的阴道里流出来,突然心生感慨地说道:
『好嫂子!要是妳肯帮我生个儿子多好!』
孝庄后一听,不觉勾起了她已隐忍数年的秘密,忍不住接口道:『哼!早就
帮你这小没良心的养了一个啦!』
多尔衮闻言之下大吃一惊!吶吶地说道:『妳……妳是说福临是我儿子?』
福临就是孝庄后唯一的儿子,今年才六岁。她转身拉着多尔衮并肩躺下,在
枕上将受孕前的那段风流帐详细的算了一遍,再举证了他两人身上一些隐密的特
征,至此多尔衮再无疑问,立时激动得紧紧搂住孝庄后又亲又吻。乘着这个机会
孝庄后又将心里十分担心太宗的身体,害怕随时会有变故这层隐忧说了,两人咕
咕哝哝的谈了许多交颈细语,虽然依旧腿股交缠、赤裸裸的抱在一起,但都没了
再战的欲望,看看更漏已残,因为明日一早多尔衮还须安排迎接王师回朝的事宜
,便相搂着睡了。
在晨曦初露的时分,太宗皇帝赶回到帝都紫禁城,他让星夜前往秘奏的儿子
肃郡王豪格在御苑门外等候,自己带着愤怒、怀疑、失望……五味纷陈的心情,
走向百丈外的皇后寝宫,只一步之差,他没有看见刚刚转过廊角的多尔衮。
空气中飘浮着他百闻不厌的香味,一桌一椅、字画摆设依旧是原来那个样子
,一切还是那幺的熟悉,四周静悄悄的,彷佛可以听到大屏风后面床榻上沉睡人
儿的均匀鼻息,太宗皇帝感到一颗心都已提到胸口上,按在腰间剑把上的手颤抖
、出汗。
那是他最心爱的女人和最钟怜的弟弟啊!当他从儿子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时,
只感到一阵晕眩,气血都涌了上来,如不是随行的太医阻挡,当时他立刻就要冲
回来。现在奸夫淫妇就在咫尺之外,他下得了手吗?暂时驻步在屏风后面,太宗
皇帝只感到:心!跳得更急了,头!开始有晕眩的感觉。
沉重的脚步还是艰难的往前迈出一步,卧房景色立时入目:好一幅美人春睡
图!宽大的凤床上孝庄后侧身朝里睡得正甜,一只雪白的手臂伸在被外,被角只
盖到腰际,露出微屈着的一条羊脂般滑腻的大腿和丰耸浑圆的大半边屁股,隐隐
看得见那黑漆漆、毛茸茸的私处。枕畔那还有其它人?太宗皇帝暗中长吁了一口
气,缓缓向前走去。突然,孝庄后腿弯旁的一方绣帕引起了他的注意,轻轻的拿
起来一看!粉红的丝绢上绣着的大红鸳鸯,被半干的、湿黏的透明秽物沾染得面
目全非,他很清楚那是什幺,剎时间血气上涌,只喝得一声『好个贱人!』便大
大的喷出一口血来,跟着两眼一黑!就什幺都不知道了。
当门外噤若寒蝉的宫女内侍们被皇后凄厉的叫声所惊动,当豪格和多尔衮获
报匆匆赶来、急忙召唤太医时,太宗皇帝已是回天乏术,再也没有醒过来。后人
叹曰:
『马革未曾裹尸还,忍叫明君帕下亡。』
总计清太宗皇太极在位十七年(1626~1643),治事勤敏、眼光远大,一生
南征北讨、广纳贤才,为颠覆明朝和大清帝国往后近三百年的江山,打下了坚实
的基础。
*** *** *** ***
太宗的死太突然,但包括肃郡王豪格在内都没有人怀疑,因为这个喀血的病
根存在有日,但对于继位的人选,朝中却是分成两派:一派以正黄、镶黄两旗旗
主索尼和鳌拜为首,力主皇位应由太宗长子肃郡王豪格继任,另一派则是由英亲
王阿济格和豫亲王多铎带头,结合正红旗、镶红旗旗主和诸多将领、大臣,极立
拥戴多尔衮接位。
双方各拥势力、相持不下。这时候当事人之一的睿亲王多尔衮突然提出:大
位应由皇后之子继承、以维法统,并请出年纪最长的礼亲王代善出面主持,这时
候许多不明就里的豪格的支持者,看到多尔衮大公无私的态度,纷纷转而支持他
的提议,于是八旗长老一致决定:立太宗第九子福临为帝,改年号称顺治。
顺治即位后,封多尔衮和济尔哈朗两人为摄政王共同辅政,诸王统属摄政王
管辖,削弱了诸王的权力。这济尔哈朗为镶蓝旗旗主,原来是支持肃郡王豪格的
,在辈份上是多尔衮的侄儿,现在见多尔衮势大,便事事以他为主,朝中渐渐成
为多尔衮一人的天下。
这时孝庄后升为皇太后,正值盛年,对肉体的渴求异常强烈,如何守得住空
房?她和多尔衮早就是「淫界里的拍档、欲海中的鸳鸯」,现在太宗已经过世,
再也没了约束,便借着商议朝政的名义,叔嫂俩日日见面、夜夜宣淫,多尔衮甚
至连家都不回了,常时间的住在宫里,这一下恼翻了两个人。
话说这小玉儿无论姿色样貌、肌肤体态,无一点输她姐姐孝庄皇太后,反而
更有种超凡出尘的美,只因为在床第上不擅逢迎、不懂情趣,所以一直不讨丈夫
欢心,但她也是一位正常的女子,一样会有肉体上的需求,空闺独守、望月思春
的日子开始让她感到不耐,对丈夫的长时不归,初时还能体恤他是为国劬劳,后
来有关丈夫和姐姐之间的风言风语传进她耳朵里时,她再也忍不住跑进宫去兴师
问罪、查个明白。
同一日,肃郡王豪格踏进睿亲王府的内院时,只见好几名女婢、仆妇瑟缩的
躲在廊下,看到他来了彷佛见到救星一般,争着禀告说:『福晋疯了!』
豪格示意众人都退下,他在房门外低声唤道:『婶婶!婶婶!是侄儿豪格来
看您了!』
屋里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轻轻的推门进去,见到满地的陶瓷碎片,从内间
卧房里隐隐的传出女子嘤嘤的哭泣声,豪格信步走去,隔着门帘再度招呼出声,
谁知道房里的哭声骤然加大,此时豪格再也忍不住,掀开帘子冲了进去。
只见王妃小玉儿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趴在床枕上、正哭得好不伤心。豪格
小心奕奕地问道:『发生什幺事了?是谁惹得婶婶您伤心啊?』
小玉儿这时正为着今日到宫里去,见到丈夫和姐姐亲昵的并肩坐在一起、有
说有笑,明眼人一见就知关系非比寻常,当时她只不过醋火中烧的质问了几句,
却惹来丈夫和姐姐同声的指责,骂她不识大体、无理取闹,硬是让宫女们将她撵
了出来,满腹委曲的小玉儿回到府里开始乱摔东西、撕扯自己的衣服,把下人们
都吓坏了,这时听到豪格亲切的慰问,忍不住一个翻身冲进他怀里、痛哭失声。
软玉温香抱满怀!豪格双手轻揽着玉人的腰身,阵阵的香味和飘浮的发丝刺
激得他立刻有了反应,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的勃起,扶在腰间的手不自觉的往下
滑到挺耸的圆臀上,丰满肥实、弹性十足的手感,虽然隔着衣服还是那幺清晰的
可以感受到。肉棒更硬了!开始有疼痛的感觉,两手不自觉的用力,让火烫的阳
具更紧密的顶贴在怀中人柔软的小腹上,他忘了此行的目的、忘了这人是他的长
辈,年轻人容易爆发的欲火掩盖了一切。
小玉儿立刻就发现了小腹上的变化,那种陌生又熟悉的硬与热,一瞬间就传
达到她的蜜屄深处,彷佛已经枯竭的花心又渐渐涌出汨汨的春泉,很快濡湿了整
个下体,她感到双颊开始发烫、乳房也在膨胀着,两颗乳珠隐隐作痛,哭声已在
不知不觉中停了,沉重的呼吸在两人之间响起。
小玉儿偷眼往上一瞧,只见豪格已闭起双眼,满脸陶醉的样子,下身一挺一
挺的直顶着她的小腹,抚摸自己屁股的双手已变成用力的抓捏,她只感到一阵子
的心跳气喘,看着他年轻的面庞,轮廓分明,依稀有几分姐夫皇太极的影子,少
女闭锁的心扉又被打开,存封多年的秘密再次的拿出来品尝,她不觉合上双眼,
满足的又偎进豪格怀里。
突然,皇太极的脸换成了丈夫多尔衮、还有姐姐大玉儿,并且他们两人是赤
裸裸的拥抱在一起,丈夫那熟悉的男根正一下下顶着姐姐雪白的小腹,姐姐笑得
是那样的淫荡,不!不可以!丈夫的手已从屁股后面探进姐姐那两腿大开的下体
,朝着那潮湿的穴缝里插了进去………
『不!不可以!』小玉儿一声尖叫,推开了正将手指探进她嫩屄的豪格。
豪格吃惊的张开双眼,旋而一把搂住反身欲走的小玉儿,激动的说道:
『婶婶!叔叔每天都在宫里做些什幺?难道妳现在还不知道吗?他正抱着我
母后风流快活哪!可怜妳还傻傻的被蒙在鼓里,我……我……妳一定很寂莫吧?
我们………』
『……不可以!豪格!…唔…别这样!……我知道,我什幺都知道!可是豪
格!他们可以不知羞耻的荒淫茍且,我们不可以!我们不是禽兽!你……哎呀!
快放手!…不!…不要哇……唔…唔…欸!……嗯!…喔!……不…可以……』
小玉儿的身子在豪格宽阔的怀里不停的挣扎着,边推拒着他紧箍在腰间和在
酥胸上大肆轻薄的双手,边娇喘吁吁的说道。豪格的情欲已被引至爆发的边缘,
他自身后搂住小玉儿的同时,一只手掌已插进那破裂松散的前襟,满满的握住她
娇滑腴嫩的乳房,粗暴的抓捏着,还不时拿手指去弹弄俏立的乳尖。环抱在小玉
儿胸腹的双手交互用力的搂紧,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魔手很快的便占领了潮湿
发烫的阴户,漫施手段的在那嫩肉、细缝上搓、扣、插、揉起来………。
不一刻小玉儿好似气力用尽、也彷佛禁不住挑弄般,整个娇躯软软的被豪格
一步步的挪压在床上,两人的下身已赤裸裸的紧贴着。此时豪格将膝盖插进婶婶
的腿缝里往外一分,挺起硬翘笔直的阳具「噗哧!」一声便肏进湿滑的阴道里去
,温热紧窄的嫩穴肉壁立时毫无间隙地包覆吸吮着阴茎的每一寸地方,舒服得他
一声低吼,便腰臀耸动,使劲的抽插起来,双手粗鲁的将小玉儿上身残留的衣裳
撕得片片飞舞,露出白玉般光洁细腻的背脊,令他爱不释手的抚摸着。
趴伏在床上的小玉儿,满头乌黑的秀发披散着覆盖着她整个脸庞,脑海中理
智与情欲正默默的交战着:她只感到内心在淌血,可是不知羞的嫩屄却源源不绝
的献出欢迎的花蜜;耻辱鞭打着她的良心,肉棍却肏刺着她久旷饥渴的小屄,痛
苦与快感交织成的大网,紧紧地缠裹住她微微颤栗的赤裸胴体,让她一动也不敢
稍动地、默默承受着粗硬的肉棍一下下撞击着那淫汁飞溅的肉屄,送进来欢乐与
哀愁。
在那一片空白的粉红世界里,她彷佛看到自己深深暗恋着的姐夫皇太极,正
微笑着向她伸出欢迎的双手,终于,当滚烫的阳精强力的喷洒着花心、引领着她
冲向高潮的顶峰时,深埋在内心暗处的渴望,也同时像那泉涌的阴精般狂泄而出,
她终于知道该怎幺做了。
两天以后,盛京城里传出睿亲王妃病逝的消息。越三月,都统何洛会举发肃
郡王豪格图谋不轨、谋刺摄政王,豪格随即被贬为庶人、圈禁在高墙里,他的福
晋被秘密送进睿亲王府里,多尔衮这种做法是何用心?就不言而知了。
在这次事件中受牵连的亲王、大臣如豫亲王多铎、大学士刚林等人或被流放
或被处死,朝廷里再也没有反对的势力,多尔衮和孝庄皇太后从此就更加毫无顾
忌、天天放纵淫乐。倒是大学士范文程打听得外面人心不服、谣言沸沸扬扬,而
此时明朝境内流寇李自成已在西安称王,局势动荡混乱,便力劝多尔衮应乘这个
机会颠覆明朝、建立战功,以收服人心,这话多尔衮听进去了。
大清顺治元年(1644)四月七日,清廷告天祭祖、再次伐明,九日,多尔衮
获绶大将军印,率领满、蒙、汉三军合共十四万兵力,鸣炮祭纛后挥师直指山海
关,十五日意外接获山海关总兵吴三桂的求援洽降文书。二十二日,清、吴联军
大败李自成的部队,乘势越关、西入中原,五月二日攻进北京紫禁城,多尔衮在
武英殿称制,毫不避讳地接受百官朝贺,开始了清朝对中原的统治。总计从誓师
到占领北京,前后不到一个月,速度之快,让观史者称奇,只能说:冥冥之中气
数早有天定啊!
孝庄皇太后和顺治帝的圣驾是在九月二十日那天才抵达北京城的,忙完了白
天的繁文缛节之后,当晚在慈宁宫里,久别的叔嫂俩自不免有一番云雨缱绻,待
得云收雨停,多尔衮边摩娑着嫂子日益成熟丰满的胴体,边心有所感的叹道:
『好嫂子!我们若是一对真夫妻那该有多好!我多幺希望福临孩儿能叫我一
声父王啊!』
听多尔衮这幺一说,孝庄皇太后不由也上了心,自从妹妹小玉儿寻短之后,
她曾召来范文程夫妇详加询问,知道外界的批评声浪甚嚣尘上,这对刚登基的儿
子福临的声威不无影响,再说他也会长大,届时如果闹到父子相残,那才是人间
惨事,叫她情何以堪?因此两人便相拥着细细密谋起来。
大清顺治二年五月,礼部尚书钱谦益上了一本奏章,说道:『皇太后盛年而
寡居,必多伤感;摄政王功高位尊、断弦而未续,中聩自然空虚。不如奏请皇太
后下嫁摄政王,既解太后之孤寂,复酬叔王之勋功。』
这自然是多尔衮和范文程商议之后所定下的计谋,暗中唆使职司各项典仪的
礼部司官出面,让事情看起来理所当然,再顺水推舟,因势定论。果不然!第二
天上书房里就发下来一道顺治的上谕(见附录),为母亲和叔叔作伐,让两人定
了名分,称多尔衮为皇父摄政王,每日早朝坐在顺治右面,同受百官跪拜,皇太
后婚后仍住慈宁宫。
这是大清入关之后第一桩喜事,大婚之日皇宫里灯彩辉煌、百戏盛陈,铺张
而隆重,细乐飘扬声中,孝庄皇太后盛装吉服、霞佩云披,打扮得雍容华贵、仪
态万千,衬着她天生雪白细嫩的肌肤和绝色容颜,望之好似二十许的少妇;莲步
款摆中更将那曲线浮凸、成熟丰满的胴体表现得淋漓尽致,真个是艳冠群芳、貌
夺百色,说不出的妖袅动人。在典礼上,多尔衮已和许多男人一样:情不自禁地
为孝庄后的绝色所倾倒,胯下的阳物自然而然的勃起。
好不容易熬到进了洞房,多尔衮迫不及待的脱去两人身上的束缚,此时鼻管
里嗅着一阵甜习习的幽香,眼中所见是一付活色生香、鲜嫩晶莹的熟悉肉体,不
觉口干手颤,一股孽火从脚跟直冲泥丸宫,急吼吼的就在孝庄后身上啃咬起来,
两手忙碌地游走在高山流水间。
不一会,雪白丰耸的乳房上已留下一个个的齿印,红葡萄般的乳头和那像玫
瑰般粉嫩的乳晕上更是沾满了唾液,他拨开嫩穴口上的两片肉唇,只见一股晶莹
闪亮的淫水立时像清泉般涌了出来。此情此景,多尔衮那还能有片刻忍耐,一挺
粗长的肉棍就插进那百肏不厌的蜜屄,恣意的奸淫起来。
孝庄皇太后这回正式的嫁为人妇,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避人耳目,固然少了
一份偷情的刺激,但是此刻可以堂堂皇皇的兴云布雨、享受那肉体的欢娱,在心
里上尤其感到万分的舒坦,情欲比往昔更加的奔放。
所以当多尔衮火烫的阳具猛烈地肏进她水淋淋的肉屄时,不觉忘情地、毫无
顾忌地浪叫出声,其声高亢悠扬,宛如凤鸣鹤唳,划破慈宁宫外寂静的夜空、直
上九霄,从此开启了大清后宫淫乱的乐章。有联为凭:
【凤鸣九天开风月,广寒殿里嫦娥织女皆动情。】
【龙廷十朝涌春色,慈宁宫中孝庄慈禧竞争骚。】
【全书完】
**********************************************************************
附录:
清朝顺治帝为母作嫁上谕:
『朕以冲龄践祚,定鼎燕京;表正万方,廓清四海。藐躬凉德,曷克臻斯?
幸内禀圣母皇太后训迪之贤,外仗皇叔摄政王匡扶之力;一心一德,斯能奠此丕
基。顾念皇太后自皇考宾天之后,攀龙髯而望帝,未免伤心;和熊胆以教儿,难
开笑口。
幸以摄政王托股肱之任,寄心腹之司;宠沐慈恩,优承懿眷。功成逐鹿,抒
赤胆以推诚;望重扬鹰,掬丹心而辅翼。金藤靖乱,立姬公负肣之勋;铁券酬庸
,乏邱嫂缭羹之怨。
借此观胪萱室,用纾别鹄之悲;从教喜溢椒宫,免唱离鸾之曲。与使守经执
礼,如何通变行权?既全夫夫妇妇之伦,益慰长长亲亲之念。呜呼!礼经具在,
不废再蘸之文;家法相沿,讵有重婚之律?圣人何妨达节?大孝尤贵顺亲。朕之
苦衷,当为天下臣民所共谅。其大婚仪典,着礼部核议奏闻,候朕施行。
钦此 』
感叹一言 2002/10/03 完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