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2000年春的一个夜晚,我和虹一起漫步在郊外的河边。虹是个美丽的姑娘,那年她十九岁,我二十多点儿。
我拉着虹的手,她的手很软。后来,我吻了她。她略微的躲闪着,当我的唇贴上她的唇时,她哆嗦了一下,然后顺从地用手搂住了我的脖子。我热烈地吻着她脸上的每一个部位,那种清香的气息令我终生难忘。
旁边有一个亭子,这里树影婆娑,寂静无人。我坐到亭里,将虹抱到我的腿上。虹温顺地躺在我的怀里,勾着我的脖子,象只温顺的猫,她的眼睛很亮、很迷人。我抱着虹柔软的身子,压抑不住去吻那美丽的脸,心中升腾起一种雄性的欲望。虹也动情了,蜷缩着双腿,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
我拉下虹上衣的拉链,将手伸进了虹的衬衣中,我摸到了虹的乳峰,很小巧,也很尖挺。我揉着她的双乳,虹的脸似乎羞红了,头深深地埋在我的身上。我感觉到虹的身体轻轻地抖着。我的下身也早已膨胀起来,阴茎在裤子里顶着虹的大腿。
我解开了虹的裤带,虹没有反抗。我将手插入她的下身,摸到了一片稀疏的毛,很短,有点扎手。我再将手向下伸,摸到了一片丰满的凹地,已经湿湿的。我用手指点按着虹的阴蒂,整个手温柔而有力地揉搓着她的阴部。虹颤抖起来,轻轻地呻吟着。
我将虹抱到亭旁的草地上,将我的上衣垫在下面,开始脱虹的衣服。虹闭着眼睛,任由我在夜色的掩护下扒光了她的全部衣裤,她的胴体很白,曲线优美,在淡淡的月光下闪现出诱人的光泽。
我欲火升腾,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将虹压在了身下。虹还是处女,有点惶恐,我已经顾不得许多,分开虹的双腿,将粗大的阴茎顶在她的下身,摸到阴道口的位置,轻轻而有力地插了进去。真的很紧,阴茎只进去一点儿就被阻住了,虹轻声呼痛,我想应该是遇到了处女膜吧。我将阴茎往后抽了一点,又继续往里插,如此反复了几次,我迫不及待了,将粗硬的阴茎固执地插了进去。虹惊叫了一声,我的阴茎已经一插到底,被温暖的腔肉紧紧地包裹着,十分的舒服。
我紧紧地抱着身下虹迷人的肉体抽插起来,那种舒畅的滋味真的无法用语言表达。虹在我的身下呻吟着,她头发散乱,扭动着发抖的玉体。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疯狂地在虹的肉体上发泻着。终于,我的阴茎狠命地插入虹的阴道最深处,紧紧地压着这令我销魂的胴体,龟头一麻,颤抖着将一股股精液射入虹的下体深处。
过了好一会我才从虹的身上爬起来,我将赤裸的虹抱在怀里,用内裤替她擦拭下身的污秽,感激地亲吻着虹。那一夜,我们在那块草地上做了三次,最后我的腿都软了。
那夜是我与虹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此后,因为复杂的原因,我就几乎与虹没有直接见过面。半年后,虹去了南方,临走时只是匆匆与我简单地道了个别,从此我再也没见过虹。
三年过去了,我没有得到任何虹的信息,我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没有她的照片,甚至于虹的面孔也逐渐在我的脑海里模糊起来,非要努力地去想,才能找到她美丽的影子,我甚至常常怀疑是否真的有那一夜的存在,也许那只是一个梦呢?
但无论如何,我都摆脱不了虹,摆脱不了那种刻骨铭心的思念。我的头脑清醒时几乎每二十分钟至少会出现她的讯号一次,不管是在工作时、看书时、吃饭时、与人谈笑时、一人独处时,甚至是与现在的老婆同床共枕时,她也常常会闯入我的梦中,让我经常半夜惊醒,泪湿满面。
我该不该放弃现有的一切,不顾一切地去找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