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天扬率军战胜曹仁军的消息在大半个荆州及许都都影响不小,人们惊骇不己
。
刘军中,人人皆对其佩服得五体投地,敬祟不已。在众人之中,却有两女对其
更敬、更崇服,另有一层爱慕之意。
她们就是刘备的正室甘夫人和侧室糜夫人。
二女皆貌若天仙,是两个十足的大美人,甘夫人芳龄二十有之,而糜夫人却刚
及二十。她们对天扬那超卓的智慧及英俊的外貌倾倒。一种急切渴求的爱慕之情在
二人心中迅速滋长。皆想寻机向其诉出。
她们相处甚是和睦,亲逾姐妹,对龙天扬的爱慕之情,二人皆互相倾诉,毫不
隐瞒。甘夫人与刘备已成亲一年有余,只是不遂人愿,至无一男半女。而糜夫人则
刚过门不及四月,由于刘备一直忙于战事,整日只顾拯民众于水火之中,恢复汉国
,一统华夏。因而,无意中冷落了两位夫人,更谈不上有什么床第之欢了。可幸的
是:二位夫人却甚善解人意,体贴其夫,对那枯燥乏味的生活只有忍耐,而无怨言
,她们对刘备皆十分忠诚……可是,自古「美女爱英雄」,目前甘夫人、糜夫人亦
毫不例外,虽然,她们不想这么做,但体内强烈升腾的欲念却将她们的防线彻底的
击溃了。
她们夜夜难眠,启窗静观。于是她们决定找个机会「审审」龙天扬……这不,
她们遣人至龙天扬住处,传其于她们寝室,有话相问。
不多时,龙天扬便急急赶到,他至门前朗声票道:「二位夫人,天扬己到!不
知你们有何要事相问?」
「嗅!天扬,你先进来吧!我们再慢慢说于你听!门没关,你推开吧!」
龙天扬迟疑了一下,便推门而入。
糜夫人只见左手执瓷碗,右手用一把汤匙在碗内慢慢搅动着,边摇头边启口轻
吹着碗内的黑色液体,只闻满屋弥漫着浓浓的药味。
龙天扬惊诧地问:「糜夫入,请问甘夫人呢?你这碗内的不是药吗?」
糜夫人轻叹道:「甘夫人昨夜受了凤寒,病卧在床,这药就是给她服的。」
「哦?甘夫人病了?」
糜夫人「昭」了一声,随即对龙天扬道:「请进,龙之军师!」
龙天扬微一思索,便掀帘而进,他来到榻前,关切地道:「甘夫人,你觉得怎
么样?」
甘夫人摇头轻声道:「没什么事的……多谢你对我的关心!哦,更要谢谢你这
次想出奇计,打败了曹军!」
「甘夫人,你太客气了,我这其实是受单福军师所托,才略尽薄力的!」
「没想到你这么年青,就能将曹仁所率的五万曹军打的落花流水,所剩无几了
,真是少年出英雄呀!」
龙天扬忙谦虚地道:「甘夫人,你太过奖了:」
甘夫人微笑着,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他,并柔声道:「『龙之军师』,像你这样
英俊潇洒的少年英雄,身边一定美女如云吧!」
龙天扬忙道:「哪里……哪里……」
突然甘夫人向糜夫人娇声道:「糜妹妹,请把药递与我喝了吧!」
糜夫人遂将碗递了过去,用汤匙喂她喝了半碗,便欲掀被将其盖好,让她安睡。
岂知,甘夫人去道:「糜妹妹,我喝了这药后,浑身燥热的很,你帮我的外衣
脱去吧:」
说时,便对糜夫人使了个眼神。
糜夫人应了一声,遂上前将其外衣脱掉。只剩肚兜,那雪白的肌肤便立时映入
了龙天扬的眼里。
龙天扬不禁吞了一口水,觉得浑身在迅速的发热,血流变得疾快起来,下身那
「小弟弟」亦在由软变硬……他觉得脸上在发烧,看了二人一眼,他有些发窘,理
智在告诉他「离开」,可双脚却移不动半步。
忽听糜夫人道:「甘夫人,是不是请『龙之军师』回避片刻?这种……」
未待她道完,甘夫人忙摆手道:「没什么,『龙之军师』是自己人,不必讲那
么多俗规啊,糜妹妹,请把那桌上的钗递给我吧!」
糜夫人走到桌旁,将钗取来,甘夫人忙撑身体伸手来接。
不知是其因躺在榻边的缘故,还是另有其因,甘夫人一下子从榻上滚了下来,
「扑通」一声落于地上。
糜夫人见状,大惊,忙伸手相扶,欲搀起,可女人毕竟力弱,她竞扶不起,而
甘夫人似乎摔得很疼,不住「哎哟」的呻吟着。
龙天扬踌躇了片刻,遂上前出手欲扶,但他见甘夫人几乎已有大半的肌肤暴露
于外,不禁迟疑地缩回了手。
糜夫人注视着他,急急地道:」龙之军师』,甘夫人她身子本来已弱,这一摔
下去,大概摔得很疼,她无力站起了,我又抉不起她……那只有麻烦你了!」
龙天扬犹豫了瞬间,便点点头,俯身将甘夫人一手托背,一手托起大腿,他只
感到甘夫人的肌肤异常嫩,似乎弹指欲破,而他左手手指所触之处竟是其背前的左
胸,那胸高高隆起,虽有肚兜相遮,但也能想象得出其乳房一定是圆润月大的那种
。那右手所触的大腿竟是那般的白,白得如玉,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它又是那样
的软,软得如绸如缎,令人心旷神怡,不能自抑。
就在他这一怔间,甘夫人的双臂却如蛇般绕在其颈间,同时甘夫人那令人心醉
,摄人魂魄的双眼流露风情万种,深情的仰视着他。
龙天扬只觉得她吐气如兰,并扑面迎鼻而来,使他的神智为之昏迷,神经为之
一紧,浑身已燥身异常。血流加快,一颗心已在「怦怦」剧烈地跳个不停,那托着
甘夫人身子的双手却在颤抖不停。
他将甘夫人缓缓放于榻上,而两人却谁也无松手之意,互相凝视片刻,他们便
情不自禁的张开双唇,也不知是谁先吻了谁,这一吻便一发不可收拾。
二人那道理智的防线已完全崩贵,他们已达到了忘我的境界,疯狂的抱着,吻
著,。磨擦着,抚摸着……他们在全然不知的情况下,自然地脱下衣衫,完完全全
地暴露在糜夫人的眼前。
糜夫人看着看着,她那久渴的身躯亦在他俩的影响下变得骚动起来,她觉得浑
身燥热,有一种急渴的祈求在她脑里升起。她不停地伸舌舔着嘴唇,轻声的娇喘着
,到最后竞情不自禁难以抑制的伸出双手在自己的胸前,小腹及那块「宝地」还有
臀部、大腿……轻揉起来……此时,榻上二人一个娇吟不停,一个粗喘不息,二人
剧烈而疯狂的忘情揉摸着,看他们挪用疾猛的动作,能猜出他们都恨不得在瞬间将
对方吞进肚里,反复咀嚼,品其味。
二人都是久未开战之人,这一交锋,真如干柴烈火。二人狂极的吻着,甘夫人
移开双唇,缓缓自龙天扬的喉间直吻到其结实的胸膛上,并使力舔搅,吮吸着。
龙天扬被她吸得欲火大炽,即握「枪」向她的「桃源」杀去,甘夫人将下身一
扭,龙天扬立即顺利的杀进源内,并猛烈的冲杀着,使出他对付黄凤翔时的那些精
妙招数来。
只见他紧咬钢牙,下身疾速扭动着,那长枪亦随之劲旋,狂顶,疯刺……甘夫
人呻吟连声,面色红若桃花,神情显得极为舒畅,她一边轻扭着身子,一边以双峰
厮磨趴在她身上的龙天扬的胸膛,诱得龙天扬腾出一只手来不停的抚揉她的脊背及
圆臀。
盏茶时间之后,甘夫人跪坐起身子,熟练的旋动小腹,臀部为其「磨枪」。
龙天扬的双掌畅游双峰,流连忘返。
甘夫人一见龙天扬还毫无败象,立即使出浑身解数,摇晃着身子旋舞着,送迎
著,口中低语起来。
龙天扬乐得低声道:「甘夫人,你这身功夫果然厉害,比起凤翔来,竟有过之
而无不及!」
甘夫人心醉地嫣然一笑,更加卖劲地迎合著他们身下的榻亦随之剧烈的晃动起
来,并发出「吱吱」声。
甘夫人被龙天扬那高超的「枪」技刺得有些招架不住了,但她却感到浑身有着
从未有过的舒服感,简直让她乐死了,她的魂儿早已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又过了盏茶功夫,龙天扬才一哆嗦,那白色的液体急涌而出,撒了甘夫人一肚
皮。
二人将脏物洗净,各痴迷的注视着对方,皆暗赞道:「他的功夫真厉害,简直
让我痛快得失去魂了!」
二人虽战罢,却见糜夫人站在那儿激情勃发,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她的双手
在全身不停的抚摸揉搓着……并轻声呻吟着,下体那洞穴中的清泉己至膝弯。
龙天扬入迷地盯着她那美妙,令人神往的服体,而同时亦被其夺人魂魄的娇喘
呻吟声及抚摸自身的动作所深深迷住了。
甘夫人柔声道:「糜妹妹,『龙之军师』果然英勇无比,他的本领可高了……」
糜夫人早已急不可忍,骤闻此言,欲火己烧得她浑身奇痒无比。她受不住了,
她急切需要……可是,便仲臂搂向龙天扬的劲脖,双目微闭、樱唇开启,,风情万
种地娇声道:「龙之军师。请你快帮帮我,我受不住了,我急要……」
天龙扬刚偃旗息鼓,鸣金收兵了,可看到她娇不可胜的媚态。及那迷人的娇呼
,还有她那柔若无骨的柔荑己自他的脖颈缓缓向下滑抚了。同时,糜夫人那雪白肌
肤,圆润挺拔的山峰己贴近他的胸膛,并在上下左右摩娑着……
他正在考虑若应允糜夫人的请求,但是否对刘备有不合适时,糜夫人那滚烫柔
润的樱唇已印在他的唇上。最后的一丝理智,己被她那满腔激情融化了。他也开始
回应着……
大约又大战了二盏茶的功夫,才把糜夫人打败。那滋味真是欲仙欲死,快活极
了。龙天扬觉得自己无比的幸运,刚上阵就遇到两个大美人主动那样……
龙天扬自那次与甘、糜二位夫人─欢之后,常常想起与她们交欢时的那种欲死
欲仙的快感时,就不能自抑,心中就急切的渴求……虽然黄凤翔的床第功夫很高,
但仍满足不了他的欲望,何况尝到了甜头,他就迫切的想要第二次……
可是,他又顾忌到她们毕竟是已婚之人,与她这样纠缠不清,那会给刘备他们
带来流音蜚语的,如此一来,就会影响其声誉,甚至关系到作战的将士们的士气。
可是,他实在是太想他俩了,白天想,晚上想……于是,他决定今夜一定要去
应急一下。
晚饭后,他向黄凤翔交待了几句,便急急向她们的房子走去,二女拉门─看是
龙天杨,便也喜不自胜,她们这些天来,也是日日盼,夜夜想……如今见他主动来
了,三人一关门,便急不可待的轮流上阵了,这回,他们比上次战得更激烈,更精
彩。
只闻喘息、呻吟之声充溢满室,三人尽情的发泄着心中的欲望,她们使劲的送
,他则全力的顶、挺、旋。二女被他那凌厉的攻势杀得浪叫连连。
他们互拥着,猛吻着,扭动着,抽送着,抚摸着,吮吸着……一切精妙的招术
全被他们派上用场了。
他们正干得兴起之时,忽听有人「啤吟」敲门,三人不禁摇摇头,擦措一下身
子,便从榻上起身穿好衣服,甘夫人走至门叫道:「来了……谁呀?」
「我,凤翔呀!」
甘夫人一听,不禁大惊,龙天扬与糜夫人亦惊骇不己,暗骂道:「怎的这么巧
?在这节骨眼上的时候,偏偏是她来了……」
甘夫人虽惊,但又不得不开门,「吱」得一声,门开了,黄凤翔婷婷玉立在门
前。
「哦!凤翔呀……进来!」
黄凤翔进了门,惊奇地注视着甘夫人。
甘夫人被看得发窘,她强颜笑道:「凤翔,今夜来此,有何事吗?」
「哦,是这样的,我想跟你们学针线活儿。」
「啊,这样呀……好!」
「甘夫人,刚才我贸然叩门是不是打搅了你的休息?」
甘夫人悚然一惊,以为刚才之事被她发现了,忙惊惶地道:「你……你怎么知
道的?」
「看你云鬃散乱的模样,还有衣衫……」
甘夫人闻言,一颗悬起的心总算落下了。
突闻黄凤翔疑问道:「甘夫人,刚才我……我在门边听到你屋内好像有男女…
…做那种事的呻吟、喘息声,而且好像是有两个女子耶:不过,我听那男子的声音
不像是玄德大人的……」
末待她说完,甘夫人已惊得面色惨白,身子轻颤,嘴唇哆嗦……黄凤翔见状,
尴尬地道:「甘夫人,寻……那男子果然不是玄德大人呀?不过,我……我……你
放心,我不会说的!」
甘夫人闻言,由惊转为愧疚,低首道:「凤翔,我……我说出你不要生气,都
是我们不好,不过,请你千万别……别告诉主公!不然,将给他及所有人都带来…
…」
「你不用说了,这些我知道!你放心吧!甘夫人,我不会说的!你若不信,我
可对天发誓…说着,黄凤翔便举起手来,发誓道:「我发誓,我若将此事抖出去…
…就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甘夫人忙阻止道:「凤翔,你不要再说了,我……我对不起你……」
黄凤翔惊疑地注视着她,不解其意,只见甘夫人迟疑了一下,低首噙泪愧疚道
:「那……那男子是……是『龙之军师』,糜妹妹,你们出来吧!」
黄凤翔如遭雷击,惊呼道:「什么?天扬?」
正惊间,龙天扬与糜夫人齐低首自寝室内缓步走了出来,糜夫人走至黄凤翔旁
边,羞赧而愧疚地道:「凤翔,我们……」
黄凤翔气得花枝乱颤,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说不出话来。
龙天扬如犯人般缓缓走至她身旁,怯怯而惭愧地道:「凤翔,对不起,这部是
我的错,……要骂要打随你吧,不过,这与二位夫人无关,请你要承诺自己的誓言
……」
黄凤翔悲痛不已,泪流满面,她招起右手「叭」地给了天扬一个耳光,然后掩
面夺门而出。
二位夫人正欲呼喊,龙天扬摆手道:「随她去吧!不过,我相信她不会将此事
说出的,她的性格我最清楚了……对不起,这些都怪我……」
二女忙摇头愧疚道:「别这么说,这些都是我们的错……不能怪你!你去看看
她吧……」
龙天扬看了她们一眼,便点点头,转身离去。
黄凤翔回到房中,蒙被痛哭不已,龙天扬心中愧疚不已,他知道刚才与二位夫
人的风流事,对她影响不小,现在正是气愤难当之时。
他沏了一盏香茗,吁了两口。思索瞬间,便至榻边俯身轻摇凤翔,轻声道:「
凤翔,你别这样,打我骂我一顿,我心里还舒服一些。我知道今天的事,是我错了
!以后我一定不会的……这大概是『天意』如此吧!我们以前也没有约会,也谈不
上了解……不知怎么回事我稀里糊涂的……」
黄凤翔默不作声,只是一个劲地哭泣,过了片刻,怒气大概消了许多,她掀开
面前的绵被,气呼呼地问:「你说……你老实回答我,你到底跟他们作了那事几回
了?还真行呀,以一敌二。你说呀」
龙天扬低着头,只觉脸上炽热无比,他低声道:「我们连……连这次,总共才
……才两回……」黄凤翔冷「哼」了一声,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就只有两回?
」
龙天扬点头低语道:「昭,我绝对没骗你………」
黄凤翔深知他的个性,从不说谎,因此也就相信他所言属实,沉吟一瞬,她便
怨声道:「你这个负心人,我平日对你那么好,没想到你却……却见异思迁、朝秦
暮楚,怪不得这几日我觉得你对我没有往日那么热情了,原来是和那两个大美人好
上了……的确,她们那胸脯好诱惑人呢,还有那能勾去你们魂儿的肥臀长腿、柳腰
……如果我是男人,说不定我也会爱上她们的。不过,你已占有了我,再说,我长
得没有她们那么美吗?你竞背着我做出如此对不起我的事……呜……」
话未说完,她便又伤心地哭了起来。
龙天扬心里也难受极了,暗道:「这都是那二位夫人给我带来的麻烦,若不是
她们第一次让我……不过,说实话,我也不后悔,她们那胸脯,那腰肢,还有那妙
不可言的洞穴……真是太美了!能与他们销魂,就算了少活几年,也心甘情愿!但
是,以后恐怕就不能这么做了,我已有凤翔了,我们可是青梅竹马,十几年的感情
呀!本来我是真心而十分的爱她,对她好,但经不过二位夫人那能使人醉死的身子
魅力的诱惑,对,以后不能再找她们了。因为这些绯闻要影响到玄德大人的千秋功
业呀:我不能让他因我而失去所有……从现在起,我要补偿凤翔,专心对她好!」
想着,他便伸手搭在黄凤翔的双肩上,仟悔道;「凤翔,我向你保证,以后我
绝不会再有这种事的,从现在起,就让我来补偿你,我要真心对你一人好。」
黄凤翔此时虽在哭泣,但先前怒火已消、只是有一些醋意罢了,现在听龙天扬
这么说,心里不禁觉得暖融融的。但她却故意道:「放开手,谁知道你这是不是骗
人的鬼话,说不定又想用甜言蜜语来哄我,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不生气了?别做
梦了!快放开你的脏手:」
龙天扬侧首注目向她看去,凋皮的道:「真的生我的气?我看你是装出来的吧
?我不但不放手,而且还要……来补偿你!」
「讨厌!你这人真无耻,下流!」
「没关系,随你怎么骂,人家说:打是亲,骂是爱嘛。我正想让你骂一骂呢,
不然,我会痛苦一辈子的。你刚才说我什么?无耻,下流?你说错了,不是下流,
而是风流。」
龙天扬说着,便俯身压身其上,双手并捧起她的嫩脸,张唇在她鼻上,额上…
…吻了起来,双手更不规矩起来,伸进她的胸脯,轻揉着。
黄凤翔正欲骂他,只觉他那滚烫炽热的双唇己印在她那刚半张的樱唇上,且狂
吻起来。她伸手欲捶其背,只觉浑身己酸酥无力,而且正疾速的变热。
龙天扬吻了她足足有一盏茶的工夫,只觉浑身的欲望又在强烈而快速的升腾起
来了。他用双手麻利而熟练的将黄凤翔的外衣、罗裙褪下,然后,又像剥葱般将她
的肚兜扯下,那时玉峰立即蹦了起来,跳动不止,恍如两只待跑的小白兔,他将唇
移至其左乳上,「唧唧……」吸吮起来,而左手轻轻地揉着其右乳,右手却滑至其
大腿部,将她最后的一点衣──衣裤脱了下来。并在那片浓密的森林上来回有节奏
地轻拔抚弄着,并伸出中指拢弹着那翘首以待的淡红的花蕾。
她开始呻吟了,并额挺摇晃着身子,而她的双手也深入了他的胸膛,给其解带
宽衣,剥得一丝不挂!她刚扯下其内裤,却尖叫一声道:「你真厉害,杀了两回的
枪还这么硬,这么挺!我真的怀疑你那是不是肉做的,难不成真是的名副其实的钢
枪?」说着,她并伸手爱抚着它,摩娑着它……龙天扬笑笑道:「我这杆枪可真是
铁打铜铸的,不然,怎么能连续奋战三场而不弯呢?」
黄凤翔不服气的道:「好,那我就来咬断你这杆自以为荣的枪,让它以后不能
在别人面前逞威风!」
说着,便用双手撑起上身,仰首用樱口含住其枪便忘情的吸吮起来。
龙天扬立时感到一种异常的舒服,他停住正揉抚其乳及其洞的双手,将她的香
肩抓住向前拉扯,并挺抽着长枪。
二人皆剧烈的杀伐着,浑身舒畅无比,达到了欲死欲仙的境界。
就这样交战了盏茶功夫,龙天扬猛然觉得一痒,一股白箭般的液体射了出来,
刚欲呼叫,己来不及,全射入了她的樱口中。
可黄风翔却未吐出,而尽数吞下。龙天扬轻声道:「你怎么不吐出来呢?」
黄凤翔一笑道:「这可滋补养颜呢!」
龙天扬欲起身休浴,黄凤翔却一把握住他的枪,怨道:「真没用,刚才还夸你
呢!我还没达到高潮就要离去呀!再在我后面战一场嘛?」
龙天扬摇头致歉道:「明天吧!今夜连续战了三场,我已筋疲力尽了,昭!来
,让我亲一口,明天再将功补过,怎么样?」
黄凤嘟哝着,伸首和他亲了一口。二人便齐入浴盆休浴,然后,便倒榻而睡。
不多时,龙天扬便传出酣睡的「呼噜」声,可是,黄凤翔却辗转反侧,难以入
睡。
她看了一眼龙天扬,一股醋意又立时涌上心头,暗气道:「哼!和我还未真正
交战,他就说累了,刚才和两位夫人一定是战得异常激烈,尝到了她们的甜头后,
就乐不思蜀了!既然……既然你能找别人泄欲,那我也能!我可是个正值花季的少
女呢。让我过着半饱的生活可不行!对!明天我可以去找张飞,他打仗时是位英勇
的骁将,我想在交欢时他也同样是一员猛将。他那高大孔武的身材,发达的胸肌…
…还有那最重要的长枪,也一定是经久耐战的!就这样,明天去找他!」
想到这些,她才心有点安,勉强入睡。
次日,她便以散心为由诓过龙天扬,而独自来到张飞住处。
恰巧,适逢张飞正在举杯独饮,他一见黄凤翔来到,便起身道:「凤翔,什么
风把你吹来了?」
黄凤翔笑吟吟地道:「是张将军的酒风,我在自家屋内就闻到张将军这儿的酒
香,故而才过来,欲讨两盅酒喝!」
张飞爽声笑道:「凤翔,你说笑了,唉!说真的,你的酒量还真大,前天竞把
我喝醉了。可以说能把我喝醉的人,还真没有!不过,现在有了,那就是你!来…
…陪我喝两盅,我一人独饮太无聊,太没劲了!」说着,他便取过盅来,满满斟了
一盅,双手递于黄凤翔。
黄凤翔客气了几句,便伸手接过,但她的双手在接盅时,有意而无意的触到张
飞的大手。
她瞥了一眼张飞,恰见张飞也凝视着她,四目一视之后,她含羞地低头不语,
满面绯红,艳若桃花。张飞被她那能勾人魂魄的双眼看得有些不自然,不由一怔,
但双目仍未收回而愣愣地注视着她。
忽闻黄凤翔娇声道:「将军,你怎的这么看人呢?看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说着,她却风情万种的将双手拢于胸前,并向张飞抛了个媚眼。
张飞见状,被弄得二丈和尚,模不着头脑。
不知她到底是真怪还是故意伪装的,但他却被其媚眼撩得有些心颤。
他为了摆脱这尴尬的场面,便端盅强笑道:「嘿……来,凤翔!我们干一盅!」
黄凤翔娇「昭」了一拢袖舒臂,掩口而饮,但眼神却充满柔情的膘着张飞。
张飞正巧也注视着她,四目甫接,他们却不似刚才那般一瞥即移,而是互相凝
视着。
张飞只觉浑身渐热,血速加快了。他想抑制,以免失态,遂将双盅斟满酒后,
忙端起低声道:「凤……凤翔,我们干!」
黄凤翔不再言语,只是目不转睛而充满柔情的盯着张飞。
张飞只觉心在「怀怀」急跳,他.忙移开目光,只管斟酒,而黄凤翔却毫不推
辞,有斟必饮。
不多时,二人竟将一大坛酒喝得点滴不剩。
张飞正欲起身再拿酒,黄凤翔已显醉状,吞吞吐吐地道:「张将军,难道你要
将我灌醉吗?不……不要去拿了……」
张飞已有七成醉意,闻言他支吾道:「我……我有的是酒,别以为我只有这一
坛,走,我……我去再取一坛来,咱俩喝个一醉……方休……」
说着,他果真站起身来,往里间欲去,黄凤翔见状,忙离椅而起,身形摇晃着
上前阻止道:「张……张将军,别拿……拿了,我己醉了……」
边说边伸手来拦张飞,哪知,她那摇晃的身子一个趔趄,就向地上摔去,张飞
虽醉,但他却敏捷异常,他俯身一把将其拦腰抱住,黄凤翔才未摔下。黄凤翔顺势
一倒,贴在他那宽阔的胸脯上,并伸手圈在其颈。
张飞一怔,但此时二人因刚饮酒之后,浑身燥热,身子这么一贴,立时觉得有
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而此时,黄凤翔那迷人的美目亦目不转睛的仰视着他,他的心
中不由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渴求。
于是,他那接着黄凤翔腰肢的双手,将其接得更紧更近了。她那成熟坚挺的乳
房虽隔着衣衫,但张飞仍能感觉到它的温滑及极强的弹性。他的「小弟」恰巧正对
着其腹间,这一下不由使他的「小弟」猛然勃发变硬坚挺起来。
而黄凤翔的小腹亦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及枪头的温度,因为,她的下体只穿着一
层很薄的罗裙,这一接触,焉有无感觉之理?她觉得下阴在开始发热,发痒,并在
慢慢湿润。
原本二人就是那种至刚至柔之人,何况又是在酒醉之后呢?因此,只相拥了片
刻,他们便急不可待的互拥至榻上,并宽衣解带,赤条条的搂在一起。
黄凤翔此时显得异常兴奋,妩媚,可能与龙天扬干这事时,她也从未有过如此
的亢奋,她粉面艳若桃花,红若晚霞,樱口微启,凤目中竞现出令人为之神魂颠倒
的媚笑,她那蛇一般的手臂及腰肢,玉腿紧紧的缠绕在张飞颈上,腰、腿上。
张飞那壮实,高大的身子压得异常舒服,那特有的男子汉气息令她神迷,那强
猛有力的动作撩得她心里犹如猫抓般难受,她要急切的待他疾攻。
因而,黄凤翔她使出浑身能让任何男人都抵抗不住的媚术,她狂吻着张飞,从
面部的嘴唇一直吻到其坚挺的「小弟」上,她的手自其脖部一直抚到其下身腿部…
…她除了与龙天扬交战以外,张飞便是与她交战的第二个男人了。她觉得张飞只是
招术上逊于龙天扬,而力气好像比龙天扬又稍猛有力一些。她这次已全心全力的投
入了,她要尽兴一试这猛不可挡的猛张飞的本领。
张飞那壮实的身子己被她抚弄得剧颤不已,他气喘如牛,双手及全身猛烈的在
她娇躯上摩娑,抚摸着……将黄凤翔逗得娇喘浪叫连声。
二人抚摸,狂吻了一盏茶功夫,便进入了真正的激战,张飞那「长枪」己蓄势
了许久,坚硬如钢,他一挺长枪,只听「扑呲」一声异响,枪己刺入穴内,那穴内
润滑如脂,他再一使力,枪便直达羊肠小道的尽头。
黄凤翔一声爽叫,遂剧烈地随张飞的挺抽而使她全身毫不空闲,浑身都在剧烈
的运动着。
张飞杀得兴起,不禁笑道:「嘿……小美人,没想到你是我张飞遇到的第一个
强敌,你的功夫竟高超的连我都招架不了!啊!好爽呀!不……不过,天扬要是知
道了,你怎么办?」
黄凤翔边运动,边娇声道:「你的枪真凌厉,你竟能和天扬一样给我带来同样
的舒服……今天我到你这儿来,天扬他不知道的!不过,我只能和你偷偷情而已,
不能嫁给你,你的确是我所需的那种男人,但我们之间是需要,而不是存在真正的
夫妻之情!因为,我敢说谁也代替不了天扬他对我的浓情蜜意,他和我从小就是青
梅竹马,我们一块长大的,我和他之间有十几年感情呀!……今天,我与你这事…
…是由于我心里郁闷,所以,才……不过,说真的,如果没有天扬在先,我说不定
会嫁给你这样的英雄!……今天之事请你保密!向谁也不能泄露,包括你的结拜兄
长刘备、关羽在内。好了,我们加紧时间吧!」又露战了许久,二人才偃旗息鼓,
收后回营。擦洗完毕,二人闲聊片刻,黄凤翔便飘然离开,向其屋走来。
手及全身猛烈的在她娇躯上摩娑,抚摸着……将黄凤翔逗得娇喘浪叫连声。
二人抚摸,狂吻了一盏茶功夫,便进入了真正的激战,张飞那「长枪」己蓄势
了许久,坚硬如钢,他一挺长枪,只听「扑呲」一声异响,枪己刺入穴内,那穴内
润滑如脂,他再一使力,枪便直达羊肠小道的尽头。
黄凤翔一声爽叫,遂剧烈地随张飞的挺抽而使她全身毫不空闲,浑身都在剧烈
的运动着。
张飞杀得兴起,不禁笑道:「嘿……小美人,没想到你是我张飞遇到的第一个
强敌,你的功夫竟高超的连我都招架不了!啊!好爽呀!不……不过,天扬要是知
道了,你怎么办?」
黄凤翔边运动,边娇声道:「你的枪真凌厉,你竟能和天扬一样给我带来同样
的舒服……今天我到你这儿来,天扬他不知道的!不过,我只能和你偷偷情而已,
不能嫁给你,你的确是我所需的那种男人,但我们之间是需要,而不是存在真正的
夫妻之情!因为,我敢说谁也代替不了天扬他对我的浓情蜜意,他和我从小就是青
梅竹马,我们一块长大的,我和他之间有十几年感情呀!……今天,我与你这事…
…是由于我心里郁闷,所以,才……不过,说真的,如果没有天扬在先,我说不定
会嫁给你这样的英雄!……今天之事请你保密!向谁也不能泄露,包括你的结拜兄
长刘备、关羽在内。好了,我们加紧时间吧!」又露战了许久,二人才偃旗息鼓,
收后回营。擦洗完毕,二人闲聊片刻,黄凤翔便飘然离开,向其屋走来。